绘里几乎就快要破罐子破摔,好在这时候已经换好浴衣的和花拯救了她,小女孩哒哒哒跑下楼,沉浸在自己的兴奋中,穿着一身粉色的浴衣对着两人转了圈。
“我可爱吗?”
绘里赶紧说可爱可爱,说既然已经换好了那我们就赶紧出发吧。
和花看向哥哥,语气疑惑:“哥哥你不换浴衣吗?妈妈不是也给你做了一件新浴衣吗?”
柏原太太的手很巧,常给丈夫和孩子们做一些贴身物什,大到浴衣,小到御守结,她在大学时期读的就是美术大学,如果不是年轻轻轻就结婚生子,或许现在已经是一名服装设计师了。
柏原太太给女儿做的浴衣是女儿最喜欢的粉色,儿子没有喜欢的颜色,她就按照自己的审美,给儿子做了一套绀蓝色的浴衣。
“不换。”司彦说。
和花:“为什么?哥哥你穿那件浴衣超帅的。”
她绝不是夸张,当时哥哥摘了眼镜,穿上浴衣,一家三口全部看呆,就连柏原太太都悄悄对自己的丈夫说,这真的是我们能生出来的孩子吗?
和花特别想让哥哥穿那件浴衣,这样等到了花火大会,她就走在哥哥和森川姐姐的中间,别提多拉风,最好还能碰上学校的同学们,那就更拉风了。
和花一想象到这个画面就觉得好爽,所以她极力劝道:“哥哥你穿嘛,不然我们大家都穿浴衣,只有你穿便装,多不合群,森川姐姐你说是吧?”
绘里其实也很期待司彦穿浴衣的样子,她刚要点头,就见司彦正好看着她。
他轻轻扬眉,听起来是对和花说,但实则眼睛却是看着绘里的:“不了,我怕被人盯着看。”
绘里:“……”
为什么要看着她说!她又没说过要盯着他看!
和花不解:“被人盯着看怎么了?这说明那人被哥哥你迷住了啊。”
绘里突然打断兄妹俩的对话,说:“那什么,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出发吧!”
见哥哥坚持不换浴衣,和花也不好勉强,挥舞着手里的樱花团扇,一蹦一跳地出门去体验森川家的超级豪车了。
转眼客厅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司彦还不动如山地坐在那儿,可绘里已经待不下去了,赶紧从榻榻米上站起来。
因为一直保持着跪坐的姿势,起身的瞬间,她小腿一麻,没站稳,又原地摔了回去。
她惊叫一声,旁侧的司彦眼疾手快,伸手拽过了她,才免于让她摔了个屁股墩。
浴衣不厚,绘里明显感觉到自己并没有摔在偏硬的榻榻米上,而是落入了一道温热的身躯中。
在樱花的传统审美中,后颈是女性非常迷人且美感的一个部位,所以很多女性传统服饰的领口设计都会刻意向后背倾斜,为的就是含蓄而又性感地展露这一处迷人的部位。
绘里身上穿的浴衣也是这样,她挽着头发,后领边缘处微露的那一小片雪白肌肤,几缕柔软而不规则的纤细短发垂落在上,伴随着她特有的和服樱香味,仿佛是从她后颈上的信息素腺体中散发出来,明晃晃地侵入司彦的视线和嗅觉。
他瞳孔微张,随即和那天在文化祭上一样,全力克制地偏过了头,遏制自己再接着看下去。
意识到自己居然又一次倒在了司彦身上,绘里的脸色不禁一窘,他们怎么老是发生这种意外。搞得她都怀疑自己的人设要从恶役千金变成笨蛋美女了,一到他面前好像连路都不会走了,不是摔这就是摔那。
该死的榻榻米,都什么年代了还跪坐,简直就是陋习,要知道这种习俗她老家早就没了。
绘里赶紧起身,往旁边坐,为自己解释道:“我不是故意摔的,刚刚一下子起来得太猛了,所以腿麻……”
怀里的气息瞬间消失了,司彦收回手,低低地嗯了声:“没事,你应该还不习惯坐榻榻米。”
绘里赶紧点头:“对对,因为大小姐家里的装修比较西式嘛,都是坐椅子的,不用这么跪着。”
“那抱歉了,柏原家不是西式的装修。”
“……我不是说你家装修不好的意思。”
“我知道。”司彦说,“下次你再来做客,就直接去我房间吧,在我房间里你可以随便坐,不用讲究坐姿。”
有其他人在的话,她毕竟要维持大小姐的人设,当然不能坐得太随便,但只有他在的话,她当然是想怎么坐都行。
绘里愣住。其实从刚进门的那一刻,她就想去他的房间参观来着,但碍于不知道怎么开口,没想到他现在竟然直接说,下次可以直接去他房间。
幸福来得太突然,绘里轻咳一声,此刻却又突然矫情起来:“……那我不喜欢榻榻米,你房间里有椅子吗?”
司彦挑眉反问:“没椅子你就不愿意去我房间了吗?”
绘里眨眨眼,被问住了。
“我不是不愿意……不对,我也不是愿意,就是……”
绘里语无伦次,她到底应该说愿意还是不愿意?说愿意,显得她很上赶着,说不愿意,放屁,她怎么可能不愿意?
没椅子就没椅子呗,坐哪儿不是坐?实在不行他房间里总有床吧,坐他的床……
不对!向绘里你又想歪到哪里去了!
突然她听到一声从喉间咳出来的轻笑,司彦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里也有笑,得逞又温和地说:“别纠结了,我房间里有椅子。”
接着他从榻榻米垫上起身,对她嘱咐:“你自己揉揉脚,缓一缓,我出去看着和花,免得她到处乱摸你家的车子。”
司彦出去了,独留下绘里一个人在客厅。
她愣愣地想,好家伙,她又被他耍了。
连房间里有没有椅子这种事,他都能拿出来套路一下她。
绘里胸口起伏,她想生气来着,可是心里泛起的那股异样的窃喜却骗不了自己,那就是这样的玩笑,她其实也很乐在其中。
她仰头,直接无言地啊了一声。
碰上克星了。
*
接上柏原兄妹,车子直接往浅草开,这是花火大会的主要会场之一,和花从来坐过这么豪华的车,小女孩将脸趴在车窗上,一边感受着豪车的舒适体验一边看着车窗外热闹的夏日祭盛景。
比起她第一次坐豪车,她哥哥已经坐过很多次,显然就要淡定多了。
绘里托着下巴看他,还记得他当时第一次坐森川家的车的时候,也没有和花这么兴奋。
要不就是这人在现实世界中其实是个有钱的公子哥,早就坐过这种豪车了,再要不就是……
这人闷骚,很会装。
反正无论他是哪种情况,她都不讨厌就是了,而且听说平时越是闷骚的人,爆发的时候就越是汹涌澎湃……
被自己的想象羞到,绘里实在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司彦用眼神问她在笑什么。
她赶紧收敛了表情,眨眨眼,装作什么都没有的样子,撇过头欣赏车外风景去了。
呼,还好他不会读心术。
窗外的风景确实很美,难怪和花的脸黏在车窗上都不肯下来。
整个东京都的热气仿佛都集中在了隅田川的河两岸,从下午起,河岸两边便开始聚集人群,各自抢占观赏烟花的好位置,盛暑天气,人群擦踵,木屐声咔嗒作响,开往浅草站的电车站全线满员,无穷无尽的人流从当中涌出来。
免费的活动总是会吸引大批的民众前来,和花以前只有挤在人群中的份,没想到今天自己不但可以坐着豪车来,而且还不用排队占位,一下车就能玩。
司机将车停在指定的位置,三个人依次下车,绘里带着兄妹俩去找其他三个人会合。
其他三个人早已经到了,正在约定好的位置等她。
等绘里走近以后,才发现是四个人,男二白鸟律居然也来了。
为了让女主在这一话惊艳登场,绘里特意给小栗请了名造型师为她打扮,自然也不会厚此薄彼,她当然也给桃子找了造型师,两个女孩子站在一起,穿着颜色各异的浴衣,头发被梳成精致的发型,简直就像是从日杂里走出来的少女模特。
有男人想搭讪她们,可是一看到和她们一起的两个帅气男人,也只能讪讪不敢上前。
绘里对两个女孩子招手:“桃子,小栗!”
两个女孩子看到她,也赶紧招手,异口同声地叫她。
“绘里!”
“森川同学!”
和四人会合,小栗椿赶忙对绘里介绍自己青梅竹马的邻家哥哥,绘里佯装是第一次听说,礼貌地跟人说你好,其实心里早已经把男二的身高体重和三围都背出来了。
之前绘里只在漫画里见过男二,如今面对面见到真人,才终于迎面感受到什么叫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
非常经典的男二人设,无论是性格还是专一程度,都直接甩男主一百八十条街,但没办法,女主就是要放着无可挑剔的男二不选,要去喜欢男主这个浑身都是槽点的男人,就算是追妻火葬场题材,也很少有创作者真的会换男主,男二注定是男二。
现在看到男二真人,绘里更不明白了,为什么这么帅的男二,小栗椿这个傻女主就是不要,还要天天上赶着被男主虐。
如果可以的话,她都想改掉结局,让女主跟男二在一起算了。
不过这么做风险太大,自古男二上位都是一个非常不好创作的题材,一旦没写好,支持男主和男二的两派读者都不买账的话,那这部漫画就废了。
毕竟现在角色们都各自有了意识,很多剧情发展不是绘里能控制的,所以还是按照初版的走向,引导着男女主走传统的happy ending比较保险,至于男二,就让他作为男女主情感的催化剂,适时地让男主吃个醋发个疯就行了。
几个人互相介绍过后,离花火大会还有一段时间,由于绘里事先已经安排好了观赏烟花的游览船,所以不用辛苦提前去占位置,时间充足,一行人决定先逛逛附近的夏日祭小摊,去套套圈捞捞金鱼什么的。
黄昏时分的河岸旁,流淌着香气和烟火的夏日祭小摊,两排灯笼顺着摊位一路延伸,形成一条温暖的光河。
绘里被桃子挽着,她故意走在最后面,好方便她观察前面所有人的动向。
小栗椿和白鸟律这对青梅竹马组合走在最前面,虽然彼此之间保持着安全距离,不过互相聊得十分开心,气氛相当不错;柏原氏兄妹俩则走在他俩后面,和花一会儿要去捞金鱼,一会儿又喊着要吃炒面,司彦完全不搭理她,最后是单独走在后面一排的赤西景看不下去,上前教育他。
“柏原,你对你妹妹未免也太冷漠了吧,就你这样也配做哥哥吗?”
这句话也是赤西景一个做弟弟的,长期以来想对自己哥哥赤西岚说的话。他今天出门前,刚和父母以及哥哥吵了一架,他指责他们从不关心自己,而他们指责他不会为家族考虑,赤西景的心情本来就不好,因此在看到柏原司彦居然跟他哥一样冷漠时,顿时忍不住了,果断站出来伸张正义。
他冷冷地瞥了眼柏原,直接对和花说:“你哥不给你买炒面,我给你买。”
和花都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这个虽然和自己哥哥帅得不相上下、但完全是另一种类型的大帅哥给带去了炒面摊。
买完炒面回来,和花看向赤西景的眼神中明显多了一份羞怯,又和赤西景走在了一排。
走在最后面的绘里都看呆了。
这是什么CP大乱炖?
女主和男二走在一起,都没怎么回头看过男主,而原本邀请男主来看花火大会的那个女伴,现在居然被柏原和花给代替了。
如果这是作者安排的,那绘里只能说作者真的很会圆剧情,不管剧情如何发展,她这个女配如何作妖,塞了多少个无关配角进来,作者居然都有办法让剧情走向和初版的剧情大致对得上。
如果柏原和花在这里对男主产生了好感,后期发展成了下一个“恶毒女配”,那今天带她过来看花火大会的自己岂不成了千古罪人?
这怎么行?绘里正要上前阻止这种可能,周围的广播喇叭响起提示,说花火大会将在三十分钟后开始。
绘里啧了声。
来不及了,总之只要男女主单独坐上游览船就行了。
*
坐船观赏烟花的传统雅趣,最早源自江户时代的贵族王公们,如今在现代社会,依旧是很多人都想要尝试的游玩方式之一,但这种日式建筑风格和游船相结合的“水上会客厅”,往往租赁价格都十分昂贵,一般游客根本不会消费,最多在岸上欣赏烟花。
这个时候穿成有钱女配的好处又体现出来了,不管租金多贵,对绘里来说,船都是随便租,完全不用考虑价格。
此时两艘颇具有江户时代风情的屋形船正等候在河岸边。
看到两艘船,赤西景忍不住问道:“我们才几个人,坐一艘船足够了,你租两艘船想干什么?”
当然是为了给你和女主制造单独相处的空间了!
绘里早就跟船夫打过招呼,在众人登船前,船夫先道,这两艘船其中的一艘,是著名的情侣船。
这艘船被爱神赐予了幸福的魔法,据说曾一起在这艘船上观赏过烟花的情侣,最后都成功地走入了婚姻殿堂,并且现在都过得很幸福,所以为了将这艘船的美名继续延续下去,这艘船只能接待两个人。
船夫笑眯眯地说:“各位当中有情侣吗?如果各位都是单身,并且您喜欢的人也在场的话,或许今天对您来说就是最佳的表白时机。”
台词全都背下来了,绘里满意地点了点头,并状似不经意地看向司彦,邀功般地对他挑眉。
怎么样?妙不妙?
司彦:“……”
土的没边。
情侣船?亏她想得出来。
对于这艘被施加了爱情魔法的情侣船,众人面面相觑,原桃子语气复杂:“绘里,你怎么租了一艘情侣船啊?”
“我不知道啊。”绘里做出不知情的样子,“租船的时候我看这艘船挺好看的,所以就租了。”
一旁的司彦看着:“……”
影后。
原桃子试探问道:“那个,请问如果是好朋友的话,可以坐这艘船吗?”
“不可以哦。”船夫说,“这是情侣船。”
“不过就是一艘船而已,麻烦死了。”赤西景啧了声,“我们大家都上另一艘吧。”
除了绘里和没表态的司彦,其他人都赞同上另一艘船。
剧情又不受控制了。
奇怪,男主的人设不是个口嫌体正直的傲娇小学鸡吗?他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一边嘴上嫌弃这艘船,一边身体诚实地拉着自己喜欢的人登上这艘船吗?
“不可以。”绘里赶紧说,“这艘船是我花了很多钱租的,不能浪费。”
赤西景觉得好笑:“你居然还会在乎这点租船的钱?难道森川财团要破产了?这样,租这艘船多少钱,我补给你。”
“不行!”绘里坚决拒绝。
赤西景非常不理解地看着她:“绘里,你到底怎么了?”
没办法,只能强行加快剧情进度,逼男主一把了,让他赶紧意识到自己的内心。
绘里转了转眼珠子,灵机一动,顿时仰头看着赤西景说:“好吧,这艘船其实是我故意租的,景,我和小栗,你选一个人陪你上船吧。”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了,赤西景的表情更是当场就变了。
其他人对这三人之间的情感纠葛都或多或少略有耳闻,柏原和花作为唯一的局外人,此时震惊地张大了嘴,走到哥哥身边,小声问:“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是在演电视剧吗?”
“对。”司彦淡淡扯唇,“专心看吧。”
看某位导演兼影后到底要把这部狗血电视剧拍到一个什么程度。
小栗椿小声开口:“森川同学,我……”
“你别说话,让景自己选。”绘里直白地对她说,“小栗,如果你真的想跟我做朋友的话,那么我和你,还有景之间的这段关系就必须说清楚,我绝对不会和好朋友喜欢上同一个男人,更不会跟好朋友同时分享一个男人。”
说罢,她又看向赤西景:“景,花火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你赶紧选吧。”
不彻底逼男主一把,男女主的感情线都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展开,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打到结局。
而且她要趁着此刻,把自己作为女二和女主的矛盾点彻底摊开来解决,不然就算之后和女主发展友情线,也总有男主这一颗地雷埋着,有个男人始终隔在中间,读者会一直担心这两个女性角色之间的友情到底是真还是假。
赤西景没有说话,表情复杂难言。但绘里知道,此刻他的心理正在无比挣扎。
喜欢这种狗血剧情给自己找虐的读者看到这一段,肯定也会觉得哇塞好酸涩好狗血,并祈祷剧情一定不要虐,男主一定要选女主。
等男主最后真的选择了女主后,带女主登上了情侣船,而她作为女二,看着男女主成双结对的背影,则是徒留在岸边流下了失恋的眼泪,圆满完成以女二的孤单和落寞衬托出男女主真挚感情的任务。
与此同时读者的情绪被牢牢牵引着,在看到这一幕后,刚刚还酸到发紧的心脏顿时松开了,同时也松了口气,感叹男主这次总算做人了。
简直完美的剧情安排,向绘里,不愧是你。
谁说读者就不如作者了,有时候读者甚至都能想出比作者还精彩的剧情。
绘里沾沾自喜着,就在她的眼泪已经酝酿完毕,准备一举拿下最佳女配奖项的时候,赤西景朝她走了过来。
当着女主和其他所有角色的面,他牵起了绘里的手,并说:“绘里,走吧。”
绘里整个人呆住。
不对,不对,不对!
为什么男主会选她?绘里下意识转头去看司彦。
司彦此时正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们。
几人僵持之间,河岸边的广播再次响起。
——“まもなく花火大会を始めます。”
花火大会即将开始。
赤西景皱眉:“要开始了,我们赶紧上船。”
他牵着一脸懵的绘里就要登船,绘里回神,一边试图把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抽出来,一边拒绝道:“我不要。”
不行啊啊啊,这剧情也太胃疼了,读者一定会吵翻天的!
赶紧找帮手,绘里转头就叫:“司彦!”
果然下一秒,作为男三的司彦直接上前,拉住了绘里的另一只手,并直视着赤西景说:“她不能跟你上这艘船,我不允许。”
赤西景更加用力地握紧了绘里的手,并把绘里又往自己这边拽了一点。
“你凭什么不允许?这是我和绘里之间的事,你放开她!”
“是你放开她。”
作为女二,绘里的两只手分别被两个男人从两边拽住,像个棉花娃娃似的被夹在中间抢来抢去。
这幅画面,男二白鸟律不明所以,女三原桃子喊了一声“你们两个轻一点啦!别把绘里的胳膊给拽受伤了啦!”,而疑似女四的柏原和花跟观众似的在旁边看得津津乐道。
至于女主小栗椿,则在一旁迷茫地看着这副两男争一女的画面。
眼看着两个男的谁都不让谁,对她寸土必争,绘里简直要绝望了。
没有最癫只有更癫,这癫子剧情,两男争一女,争的居然是女二,而真正的女主在一旁当观众,这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