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外头‘嘭’的一声巨响, 紧接着就是徐婆子的哭嚎声,“哪个天杀的砸了我家的玻璃,还让不让人活了啊。我诅咒你们全家不得好死, 男的断子绝孙,女的为妓为娼。”

老郁家赶紧出去看, 发现徐婆子家的两扇窗户碎了一地。

郁佳敏:坏了!晚上没法带着佳佳去砸徐家玻璃了, 竟然被人提前了一步。

徐婆子看着郁家人, “你家老大和老二呢?是不是他们干的?”

程秀英:“我家要是想砸你玻璃, 就光明正大地砸,我家从来不敢偷鸡摸狗的事情!你还是想想你家得罪了多少人吧。”

徐婆子家里得罪的人确实多, 如果不是徐家, 那就是胡家吧?两人晚上还在对骂呢, 早上赔偿给胡家的六十块钱, 也被警察追回了, 说是赃款,所以胡大妈恨得砸她窗户?

她又开始骂胡家,胡大妈撸起袖子继续对骂。

王大爷:“这一天天的, 能不能安生点啊。”

徐婆子就说王大爷跟胡大妈有一腿, 不然怎么会帮着胡大妈说话。

胡大妈都一把年纪了, 还被人这么冤枉, 她觉得真是荒唐,这徐婆子是疯狗吧?

但她却有些怂了, 这疯狗上来咬她一口, 那不是白咬了。

现在的徐婆子就是个光脚的, 她可穿着鞋呢。

众人也是无语,想让徐婆子赶紧滚蛋,别再霍霍他们大院了。

徐婆子哭嚎着去报警, 但她也就吓唬吓唬大家,这会儿根本不敢去警察局里,害怕警察把她也抓走了。

警察来家里要账的时候,太吓人了,她想到那一幕,都觉得害怕。

砸玻璃这事情就这么算了。

徐金宝一天都没有好好吃饭了,他想吃好吃的,可家里没有钱,他道:“奶,把爸的工作卖了吧,万一厂子把爸开了,那可完蛋了,咱们没有工作,也没有钱了。”

有了钱,就能买肉了。

徐婆子心里咯噔一声,怎么把这茬忘了,“还是金宝聪明,奶都忘了。”

她想要长进能被放出来,但这不可能,偷了四辆自行车啊,肯定要坐牢,厂子怎么可能要一个坐牢的工人。

她赶紧收拾东西出门,找找买家。

一般人其实不敢买这样的工作,怕被穿小鞋,但急需工作的人家,看在价格便宜的份上,也愿意试试,先给了五十块钱,剩下的二百五十块钱写欠条,如果后面被开除了,剩下的就不给了。

徐婆子没办法,只能同意,怕工作砸在手里。如果工作没有问题,她也不怕追不回剩下的二百五十元。

当然了,这钱先拿着,她明天再找找有没有愿意买工作的,看看能不能卖四百。

合同什么的 ,只能她约束别人,别人约束不了她。

她兜里装了五十块钱,心里还是苦啊,以后家里只有王翠芬一个挣钱的了,金宝在长身体,还得帮衬牢里的长进大力,这钱哪够。

她看着厕所,再次想起了厕所里的金条。

上次她不够小心,才掉了进去,这一次,她小心一些!一定掉不下去。

虽然这个点厕所里人太多,但她可以直接把人赶走,她说自己的粮票掉进去了,要在厕所里挖粮票。

正在蹲坑的潘红英大无语啊,但徐婆子根本不管,直接开挖,那味道太浓郁了,而且还会喷溅。

徐婆子就是故意的,这万一捞出来了黄金,不就被人看到了。

潘红英害怕弄到自己身上,气哼哼地提裤子跑了。

郁佳佳和郁佳敏也准备上厕所了,这肯定没法上了,只能去远一点的公厕。

郁佳佳:“她怎么就跟厕所杠上了,她可别再掉厕所里啊。”

等两人回来时,就看到公厕门口围了许多人,王翠芬和徐金宝正在捞徐婆子,她再次掉进去了。

这……

潘红英:“厕所里到底有啥玩意儿啊?真的是粮票吗?”

“徐婆子怎么可能把粮票弄丢。”苏曼母亲道:“之前似乎传出过厕所里有金银珠宝,徐婆子该不会当真了吧?这不是假的吗?”

她都有些犹豫了。

是不是徐婆子得到了什么确切的消息?确定厕所里真的有宝贝!

众人:……

潘红英简直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粪坑里怎么可能有黄金,疯了吗?谁会把黄金扔厕所里,而且厕所每个月都要清理啊,这要是有黄金,还能轮到徐婆子?”

徐婆子僵在粪坑里,浑浊的粪水没过她的腰际。突然,她浑身一颤,像是被雷劈中天灵盖一样!

黄金在厕所里,谁说一定在粪坑?这茅房能藏金子的地方多了去了!

她咧开嘴,黄牙间迸出一串瘆人的笑,笑声震得粪坑表面泛起涟漪。此刻的她比先前更癫狂了。

这样的徐婆子更吓人了。

王翠芬都开始害怕,徐金宝是一点也不想管他奶,但他不管不行啊,王翠芬一个人根本拽不动。

徐金宝找了绳子,套在徐婆子身上,他和王翠芬一起拉绳子,两人也拉不动,还得其他人帮忙,大家这次都有经验,拽着绳子尾端使劲。

总不能让徐婆子一直这么插在里头吧。

等徐婆子从粪坑里出来后,大家丢下绳子都跑了,厕所外头也空空荡荡的,大家都隔老远地看。

没办法,徐婆子太颠了,而且她还不识好歹。

徐婆子一会儿笑,一会儿哭,“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她使劲地甩着身上的污秽,打骂王翠芬回去给她整个麻袋披上,她不能把外头弄得都是,她哪有空收拾那些,她要找黄金。

这会儿就是大好时机,厕所里只有她和徐金宝。

徐婆子压低声音:“金宝,你踩着奶奶,爬到梁上看看上头有没有黄金。”

哪里最安全?厕所的梁上啊!

这不就是灯下黑吗?谁会去看房梁。

徐金宝震惊,“什么?”

徐婆子:“孙儿,厕所里有黄金啊。”她趴在地上,让徐金宝踩在她背上去看。

徐金宝是真的嫌脏,踩在徐婆子背上,就相当于踩在屎上,那真是恶心透顶了,“等我妈来了,我踩着她上去看。”

徐婆子觉得孙子知道心疼她。

又过了一会儿,王翠芬不仅拿了麻袋,还拿了竹条子,先把身上的刮刮,再套上麻袋去洗。

但徐婆子顾不上这些,让王翠芬赶紧弯腰,让徐金宝踩着她去看房梁。

徐婆子期待地看着徐金宝趴在了梁上,很快就下来了,“奶,啥玩意都没有。”

徐婆子太失望了,但很快又打起精神,“女厕没有,说不定在男厕,要是男厕也没有,也可能是别的厕所,咱们一个厕所一个厕所的找,一定可以找到!”又使唤王翠芬用竹条子帮她刮掉身上的污秽。

大家看着里头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干啥,大家也不敢进去。

胡大妈:“那老妖婆肯定是等着人进去,好弄别人一身。一肚子坏水儿,没憋好屁。”

大家很是赞同。

徐婆子终于裹着麻袋出来了,看了眼离她很远的众人,扭头去河里洗澡。

王翠芬在厕所里打扫,徐金宝跟着徐婆子,心里琢磨着黄金的事情。

郁佳佳、郁佳敏跟着出来看热闹的程秀英几人一起回家了,等到家后,程秀英吸了吸鼻子:“我怎么还觉得有股子臭味啊,这徐婆子怎么这么恶心呐。”

郁佳佳:“妈,厕所里是不是真有黄金?我怎么觉得有鼻子有眼的,不然她也不能这么执着吧,难不成她受刺激太大真疯了?也不是啊,之前她家啥事没有呢,她就去挖厕所了。”她想起以前看的小说,常有主角在厕所房梁上喜获黄金:“妈,咱们也去找!”

程秀英:……

但她自诩疼爱女儿,“行,咱晚上出去找找。”

郁松川:“不是吧,你们还真信啊,我要是有金银珠宝,我怎么可能往公厕上放啊,万一被人发现了呢?”

郁佳佳:“大家要都这么想,那厕所不是挺安全的?清洁工也不会打扫房梁吧。”

被她这么一说,似乎有点道理。

郁佳敏:“十点以后去找,大家都睡了,厕所里基本没人了。”

郁佳佳:“妈妈和三姐最好了!”

郁松川:“去去去,我和爸去男厕看。”

郁宏定非常想说一句有辱斯文,但是晚上的排骨非常香,因为四宝,才有得吃。

四宝只是提了一个小小的要求,怎么能不行呢,“咱们晚上出去遛遛弯。”

郁佳佳很开心,盼着十点的到来,又凑到郁佳敏跟前,询问怎么收拾徐婆子,她可记着呢。

郁佳敏小小地尴尬了一下,低声道:“先等徐婆子家的玻璃换上新的吧。”

郁佳佳一下子明白了,她笑倒在郁佳敏肩膀上:“好啊!”

郁佳敏也跟着笑了起来。

郁松川:“说啥呢?”

郁佳佳才不告诉他呢!

天黑透了,郁家人锁了门一起出来,在一进院碰到了一脸失望归来的方勇一家子,等到了厕所门口,胡大妈拉着程秀英大声说话,很快,胡大爷和胡建军从男厕所里出来,胡小兰从女厕里出来。

胡家人失望而归。

程秀英:……

这还有必要去厕所里看吗?

没必要了!厕所都被光顾几遍了?

难怪方勇一家子一脸失望,合着也是摸了厕所啊。

郁宏定:“甭看了,回去睡觉吧。”

郁佳佳眨了眨眼睛,也是无语极了,“咱们再去别的厕所里看看,反正也不困。”

程秀英:“看!”

他们就没有往厕所里拐,看到潘红英两口子带着两儿子上厕所了。

这就很夸张很搞笑了啊。

厕所也没有想到,它能有这么受欢迎的一天。房梁也没有想到,它能这么招人待见。

郁佳敏:“佳佳,你说去哪个厕所?”

郁佳佳:“顺着解放路往永安路走,看累了咱们再回家。”

郁松川:“走走走!!!”

一家子轧马路,说说笑笑聊聊天,还挺有意思。

等到了厕所,郁宏定和郁松川去男厕所,程秀英带着郁佳敏和郁佳佳去女厕。

程秀英一个弹跳,就能伸手勾着房梁,手掌一压,就能看到梁上了,除了灰,啥也没有。她也没失望,本来也没有抱什么期待,就是陪着四宝玩呢。

男厕所也一样,啥也没有,连着看了四个厕所,除了臭就是灰。

他们都快出永安路了。

又是一个厕所,等到了女厕里,程秀英掐着郁佳佳小腰,把她举了上去,不是程秀英爬不上去,是厕所的梁上太脏了,弄一手的脏灰,就这么让四宝看看就行。

厕所里有灯,一眼扫过去,有没有东西,一清二楚。

郁佳佳其实也失望了,可能厕所里藏金银珠宝的都是傻子,真有好东西,去山上挖个坑,也比藏在这里好吧。

等等!

她激动地喊道:“妈妈妈,你再把我往上举举。”

程秀英把她继续往上举,郁佳佳整个人都趴在了房梁上,伸手拿起两块大金条,很重!一块得有小半斤,“天呐,二姐,快接着!!!!”

程秀英倒吸一口凉气,喃喃道:“天爷啊!佳敏,快看看,是不是真的!”

郁佳敏也倒抽了一口凉气,接着沉甸甸的金条,直接往衣服上一蹭,擦掉了上面的灰,使劲一捏,金条上出现了两个手指印,“这是大黄鱼,一块十两!”

一两是31.25g!十两就是312.5g!

她心脏都要蹦出来了,激动的声音也在发飘。

这简直跟做梦一样。

程秀英屏着呼吸,生怕把金条吓飞了,“四宝,一共有几块啊!”

“有三块!我再找找!”郁佳佳一共扔给郁佳敏三根金条,她趴在上面继续看,伸手到处摸。

看似在摸,其实是把摞在下头的三块送到了空间背包里。

程秀英:“还有没有了?”她急得不行,直接把郁佳佳放了下来,自己跳了上去,攀着房梁寻找,把房梁摸了一个遍,就怕忽略了哪里,并没有了。

郁佳敏也攀上去看,也怕错过了金子。

这种时候,谁也淡定不了。

真金啊。

这个崇尚艰苦奋斗的朴素年代,大家确实不敢戴黄金,就怕被人批.斗,但黄金这东西永远都值钱。不然怎么会有穿金戴银的说法。

可惜,总共三块,并没有其他的了。

程秀英:“快给我,让我看看。”她没有捏手印,她直接咬了一口,留下一排牙印,就是这口感!!!她激动的声音都在发颤:“四宝,你可真有福气。这都有三十两了!”抱着四宝轮了一圈,哎呀,发了发了啊。

这足足1200多克,一公斤多的黄金呐,这是什么概念。

郁佳敏也忍不住去抱郁佳佳。

离开厕所前,程秀英有攀上横梁,用帕子把上面的手印全部擦掉,她们的手掌一看就是女性。

母女三人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脚都是软的,跟踩在棉花里一样,太虚幻了,仿佛在做梦。可程秀英兜里沉甸甸的分量,那是真的黄金。

她嘴里似乎还残留着金子的味道,实在是令人痴迷。

郁松川一看到她妈和两个姐姐的神态,也开始激动起来,他压低声音:“妈,你们找到了啥?”

程秀英拉着四宝:“走走走,快离开这里!”

五个人疾步离开,也幸好路上人少,路灯又特别昏暗,乌云遮着月亮,连月光都没有,这是最好的保护色!

“三块大黄鱼,得有一公斤多!”

郁松川:“!!!妈,让我摸摸!快让我摸摸。”他伸手插进程秀英兜里,一下子就摸到了程秀英手中的黄金。

程秀英一巴掌把他的手打开,“回去再看!”

郁松川:“我感觉到疼了,我没有在做梦!!!妈,你再让我摸摸,快,再让我摸一下。我还没有摸过黄金呢。”

程秀英让他又摸了一下,笑骂道:“没出息!”

他嘴角都要咧到后耳根了,摸完了黄金,伸手搂住郁佳佳蹦:“四姐,你也太神了!这都能蒙到!”他没见过金子,但他懂金子非常值钱。

郁佳敏:“你慢点,别把佳佳摔着了!”

郁佳佳:……

她妈抱她,她姐抱她,她弟也抱她。

郁宏定心情亢奋,激动地抱着媳妇,还批评郁松川:“四宝长大了,不能这么随便搂抱你姐姐。”

郁松川不认同,哪有那么封建!他们是亲姐弟!“姐,咱们要不要继续找?”

郁佳佳:“找!就算找不到了,咱们也得找找,万一还有呢。”

大家都觉得还有的可能性非常小,但必须得找,最好把青山县的厕所都找一遍!

不然总觉得他们家错失了另外一笔黄金。

接下来,大家兵分三路,郁佳敏在前面走,看到厕所先进去,程秀英和郁佳佳在后面远远地跟着。郁宏定和郁松川落在最后面,直奔男厕。

不像是之前,大家轧马路聊天,这一次都是鬼鬼祟祟躲着人,哪里黑暗走哪里,就怕给人看到。

能藏这么多黄金的,能是普通人吗?

那肯定不能啊,所以不能让人看到他们出现在附近。

一家人走得很快,很快就到了另外一个厕所里,郁佳敏站在门口,朝着程秀英摇头,但程秀英不信任老三,自己又去看了一回。

郁佳敏翻了个白眼。

程秀英看完女厕,又去看男厕,反正男厕所里也没人,可惜男厕所里也没有找到宝贝。

如今又找了两个厕所,程秀英:“不对!顺序错了,应该让佳佳看。”而且效率太低了,她道:“佳敏和松川往这边走,我带着佳佳走里头,千万要小心,别让人看到脸了,天亮之前不管有没有找到都赶紧回家。宏定你把这三根藏起来,藏到老位置,带在身上不安全!”

郁佳佳:“妈,老位置在不在家里?不能藏家里。”

真要是有人抄家,能把老鼠洞都给翻空。当然了,他们家这种荣誉家庭,根本不可能被抄家的,但是得做好最坏打算。

程秀英笑容满面:“放心,没在家里,特别安全。”又叮嘱郁佳敏:“你们俩一起找,互相监督着,不许藏私。万一找到了,手印子抹干净,找个安全的地方挖个坑藏起来,东西不带家里。”

郁佳敏和郁松川点头。

大家再次兵分两路。

接下来,都是程秀英举着郁佳佳上去看房梁上有没有宝贝,她觉得郁佳佳走得太慢,直接背着郁佳佳往前跑。

跑得贼快。

害怕男厕所里有人,程秀英直接往里头扔石头,里面有骂声,那就是有人,没有骂声就是没人。

碰到了一个有人的,那人骂骂咧咧半天,才从厕所里出来。

程秀英带着郁佳佳进去,掐着郁佳佳的腰让她上去看。

这一看,郁佳佳又激动了,梁上有一个小匣子,很小,差不多八厘米长,五厘米宽,五厘米高,她半趴在梁上,拎起小匣子,把旁边的两条大黄鱼直接收入空间背包,又用手使劲蹭掉没有藏灰的印子,她摸来摸去,假装在找东西。

程秀英着急:“是不是有东西?都有什么?”

郁佳佳看着上面的灰印子,完全看不出来有啥了,她道:“一个特别重的小匣子!妈,你往左边两步,好像还有东西。”

程秀英:“我来!”她把郁佳佳放下,自己往上一蹦,扒住横梁翻了上去,左边是一块凸起的木头叉,并不是好东西,她仔细探查过后,并没有其他的好东西了,她拿起帕子把手印子全部抹掉,从梁上蹦了下来,接了小匣子,捞起郁佳佳就往外跑。

跑了几百米远后,程秀英才停下,拉着郁佳佳在一棵大树后研究小匣子,带着锁头,得暴力拆卸,但在外头也不好弄,她也不舍得破坏这木头箱子,使劲晃晃,里头哗啦啦作响,装满了东西!

这绝对是好东西,就是不知道是什么。

他们怀着激动的心,继续寻找,又找了两个公厕后,远远地看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程秀英赶紧背着郁佳佳躲了起来,等来人靠近,竟然是徐婆子婆媳和徐金宝。

一家人都咧着大嘴傻乐,一看就是收获颇丰!

程秀英恨不得把这几个人打晕劫了,但对方人有三人,她根本没法同时把这些人给解决掉,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跑了过去,冲进了旁边他们刚刚光顾过的公厕。

程秀英暗恨自己速度慢,让徐婆子一家捷足先登,可见后面的公厕都已经翻过了,再去看也没有意义,但是他们还是又看了一个公厕。

横梁上都是手印子,已经被摸索一遍了。

确实没有再探寻的意义,而且还耽误时间!

他们换条路走,没走多远,又碰到了胡大妈一家子,他们表情凝重,还在吵架,一看就是没啥收获。

郁佳佳也挺无语的,大家不是说都不相信吗?还嘲笑徐婆子异想天开,怎么大半夜的都来偷偷找?

这条路也不行,继续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