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莺没动,单纯被吓的失去反应。
这比浴室腹肌水珠滚落更刺激她的大脑。
臀烧的要死,且她没有办法控制,任由那股烧意蔓延。
不出十秒,她全身都在为卫晏修沸腾。
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她知道要从卫晏修腿上下去,但是她被定住,压根下不去。
粉唇在通红的脸颊映照下,更粉嫩,眼眸盛着水汪汪的清水。
应莺双手捂脸,鸵鸟似的把脸埋进卫晏修胸膛里。
卫晏修黑眸里是她无辜羞涩的少女模样,最纯净的雪落在他心上,把热意点燃到最大。
猛然,应莺被卫晏修打横抱起来,埋在卫晏修腹肌上的眼睛睁开。
是要来了吗?!
应莺眼睛亮晶晶,一遍遍回忆她感受到的尺寸。
如果真是那么大,她身体能容纳的下吗?
会不会痛死啊!
卫晏修应该会很温柔吧?
嗯,哥哥一直都很温柔的。
应莺脸更往卫晏修怀里埋了埋,手圈紧卫晏修的腰。
明明肩很宽,怎么腰又细了。
应莺手上下滑动,似在确定腰比肩往里收了多少,摸着摸着,她一只手滑进卫晏修衬衣上,摸索到胸前,眼瞅就要摸到腹肌,手被人抓住。
咦。
应莺抬头,跟男人平静的眼对上。
刚才还紧绷的男人面色已如往常。
卫晏修单膝跪在床上,把她放稳,随之拉过夏凉被盖住她全身,连头都没给她留。
应莺:“……”
应莺边拉被子边坐起来,等她坐稳,看见卫晏修扭开浴室门。
“你干什么去?”应莺急急的问。
卫晏修往浴室抬脚的动作一停,应莺看见还在昂扬的小卫晏修。
硬.挺的西装裤第一次裆部鼓起。
“洗澡。”
哈?
应莺还没有理解这两个字,浴室门连带着水声一同响起。
应莺睫毛闪动两下,顿悟卫晏修在做什么,欣喜若狂!
【念念,我跟你说,卫晏修不是隐藏款!】
【他肯定能行!】
【我感受到了!】
常念秒回。
【你睡到他了?】
那倒没有。
他宁愿洗澡都不碰她。
应莺咬着唇瓣,低头看吊带裙里的波涛汹涌,她身材不差啊。
他为什么不睡她。
应莺想不明白,如实告诉常念后,她走到浴室门,叮叮敲了两下。
浴室是磨砂门,卫晏修听到女孩清灵里带着几分嗲音的声音,睁开眼。
门上是应莺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
水位开到最大,哗哗哗浇灌他的头顶。
没有收敛后,居然这么迅猛。
卫晏修眼睛半眯,凸起的喉结疯狂滚动,眼底深处慢慢充血,又闭上眼睛。
“老公?”
嘣——
有什么断了。
卫晏修再次睁开眼睛。
应莺站的腿发麻,她弯腰捏了捏腿,她都站累了,他还不累吗?
感觉他都快洗一个小时。
“你好了没?”应莺敲着门,“我肚子疼,想上厕所。”
仍旧没人回应。
他不会把自己憋死在里面了吧?
“卫晏修?”
应莺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卫晏修?”
“卫晏修?”
“卫……”
不知敲多少次,门打开。
卫晏修进去是什么样子,出来还是什么样子。
就上次她喝醉意外看见卫晏修腹肌,她再也没看见过美男出浴。
卫晏修从她身边经过,她目光不加遮掩落在男人的裆上。
啧,还有反应呢。
看的入迷,目光里进了男人的大手。
她抬头,完全没有不好意思,跟着卫晏修要走,听见卫晏修问她,肚子不疼了,她表情呆愣两秒,回不疼了。
卫晏修点头,转身再次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时,应莺脸上阵阵无语。
你老婆在你跟前不用,非要用水!
应莺身上还染着凉意,她顿悟,哦,洗的还是凉水澡。
真是不配吃好的。
应莺撇嘴,爬回床,她不信,卫晏修能洗一晚上冷水澡。
【姐妹,我觉得卫总一定是个极品!】
【两个小时冷水澡都没压下去!】
【姐妹,你魅力也挺大的!】
应莺百无聊赖等着卫晏修出来,收到常念的消息。
呵呵,真没感觉到。
不过,这次卫晏修有反应,上次他怎么没有。
应莺脑海一遍遍过那晚的场景,猛然定格到卫晏修出门时手的场景。
他有!
只不过被他手遮挡住!
这个装货!
害她自我怀疑了十七天。
【极品怎么样,不还是睡不到?】
【我觉得对卫总你得循序渐进来】
应莺挑眉,细听了水声,水声没有减小趋势。
【细说】
【你从小跟卫总一起长大,你们两人太熟了,要不是那晚你看见卫总腹肌,你会把卫总当男人看吗?】
是哦。
连领证当晚要睡一张床她也没什么拘谨。
小时候她被卫晏修哄睡、且睡在卫晏修床上的次数,太多太多了。
【你看卫总平日衬衫都要系最上面一颗扣子,他保守的很,况且,你见过卫总身边出现过别的女性朋友吗?】
没有。
一起长大的就是了解对方动态。
卫晏修光论颜值在学校是top one 的人物,加上脑子逆天的聪明,她二十二岁研究生毕业,他二十二岁医学博士毕业,后转行学了商。
这样风云级别的人物怎么不受女孩子吹捧,但她在他身边,只看见过她一位女性。
卫晏修对自己要求,说好听点是洁身自好,说不好听,就是个没有七情六欲上了发条就能工作的机器人。
【所以,你要慢慢引导卫总,今晚是个好的开端】
【卫总那么大反应,说明你在他心里,是个能引起他欲望的女人】
应莺看完常念最后一句话,浴室的门打开。
男人头梢带着水汽,一身的黑T黑裤衬的他如玉清冷,冷白脖颈上喉结意外醒目。
喉结也是男人性功能是否厉害的象征之一。
裸露在外的仅两只手臂,手臂如夏日蓬勃生长的树干,上面薄筋蔓延进短袖里。
她到底是哪里生出的错觉,认为卫晏修不行。
“还不睡吗?”卫晏修自如掀开被子,躺进来,问她。
应莺目光追随着卫晏修,点了下头。
两人同时往被子里钻,同时摁住上方的被子,姿势一模一样,准确说,应莺进被子的姿势就是卫晏修教导的。
“晚安。”男人温润嗓音响起时,灯关了。
黑夜里,应莺感受旁边传来温热的体温。
泡了快三小时的冷水,身体还是热乎乎。
然后,她腿伸过两人的分割线,落在卫晏修腿上。
好结实,又不仅是结实,她能感觉到卫晏修腿部肌肉的跳动。
转而,她壮似无意翻身,翻到卫晏修跟前。
卫晏修呼吸均匀,浑身动都没动。
常念说她在卫晏修心里是个能引起他欲望的女人,卫晏修在她心里何尝不是个能引起她欲望的男人。
她眼睛晶亮晶亮,内心暗暗发誓,一定要睡到卫晏修。
之后自己怎么睡着都不知道,只觉得身体哪里都热热的。
热感逼的她不得不醒来。
睁开眼,她看见卫晏修站在床边,衣服换了一半。
喔嚯,她眼睛瞪圆,瞬间清明。
又有了新目标,从现在开始,每天都要和卫晏修一起睡。
这样早起能为自己谋福利。
卫晏修换好衣服,系住衬衫手腕上的最后一颗扣子,转身,跟应莺眼睛对视上。
空气突然安静,应莺眨巴眼,表情很是无辜。
慢慢的,她想是不是应该装一下害羞。
刚要装,听到卫晏修柔和的嗓音。
“既然醒了,就起床,爷爷还等着咱们吃饭。”
应莺点头,目送卫晏修先离开的背影,心想,卫晏修知不知道她看见他后背的肌肉。
应莺吃完早饭,得出结论,卫晏修应该不知道。
卫晏修去开车时,应老爷子凑过来问:“昨晚想和爷爷说什么?”
“啊?”
“你昨晚不是说,要今早单独和我说吗?”
“还说是咱爷孙俩之间的秘密。”
应莺想起来了,昨晚想跟爷爷说她要和卫晏修离婚,现在她已经改变主意。
“就是,爷爷你一定要长命百岁,等着我下次来看你。”
“就这?”应老爷子有点不信。
应莺点头:“就是这个。”
应莺走出古香古色的大门,看见卫晏修的迈巴赫,却没看见卫晏修。
咦,他人呢。
应莺左看看右看看,在她的身后看见卫晏修。
“你怎么跑我身后了?”应莺不解地问。
卫晏修晃了晃手里的书,应莺“哦”一声,神情欢快蹦跶着往副驾走去。
她一心想睡他,没注意到男人望着她的眼,多了份计谋得逞的柔意。
她没有跟爷爷说离婚的事。
毕业后,为了方便工作,A&C距离应合投资总部又不到两公里,她搬到距离A&C一公里的公寓里。
这套公寓当初是卫晏修给她布置的。
“这里就是咱们第二个家,以后我工作完也会回这里。”
嗯……
应莺记得清清楚楚,但是,从老宅回来,她住在这里三天,三天都没见到卫晏修。
卫晏修怎么就跟她作息错开呢!
都见不到卫晏修,她还怎么睡到卫晏修!
第四天早上,应莺看着她旁边凌乱的床单,这是卫晏修在告诉她,他回来睡了,是她睡着没看见他。
可恶,今晚她一定要熬到卫晏修回来。
一下班,应莺直奔家里,阿姨做好饭,她拍照给卫晏修发去。
【阿拉诺:什么时候回来吃饭?】
【Giant:加班】
【阿拉诺:给我回家】
【Giant:真不行】
卫晏修主动发来一张照片,对面全是人头。
他压榨自己还不行,还压榨员工。
幸亏她的主创没有让她这么加班,不然她就掀桌而起。
【阿拉诺:什么时候能回家?】
【Giant:不好说】
【Giant:你先吃先睡,不用等我】
应莺直觉告诉她,卫晏修在躲着她。
为什么要躲她,她是什么猛兽吗。
应莺泄愤似的晚饭多吃了几口,抱着平板上床。
平板上的字飘着,她脑子里是卫晏修不跟她同时段上床睡觉。
十点一到,应莺看着毫无动静的房间,打开监控器。
办公室里,卫晏修正在看一个跨国案子,手机叮咚叮咚往外弹消息。
【卧室发出异响,请注意查收】
一连好几条。
他眉头微皱,点进去,毫无防备跟监控里的女孩对视上。
女孩阴沉着脸:“卫晏修,回、家、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