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妩和商澈回到港岛的日子平静又甜蜜。
两人日常几乎都是一起上班下班,Lunaris的员工已经习惯每天早晚在公司楼下看到商澈的车。
有时是秘书开,有时是他自己亲自来,车窗半开,露出男人的侧脸,谁路过都只看到他酷酷的表情,但只要梁思妩一出来,那张脸仿佛瞬间切换成第二人格似的,从老婆出门到上车,眼睛黏在她身上,一秒都不落。
历经两地分居的AK仔也终于搬回了爹地妈咪身边。
小家伙每天到点就主动蹲到门口,等商澈的车开近,它就开始摇尾巴迎接,商澈下车后弯腰捞起它,另一只手牵着梁思妩,夫妻俩带着狗进屋。
而每个晚上,是梁思妩最喜欢的时间。
两人都会尽量不应酬,下班后一起窝在客厅沙发上看电影,AK仔乖巧地趴在他们中间。有时半夜看饿了,商澈会去做梁思妩喜欢吃的甜品,每到这时,AK仔就会不停在围在他脚边打转,而梁思妩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男人和狗。
她曾经幻想过的生活,如今正在一天天照进现实。
5月,梁思妩的公司租约到期,Lunaris正式搬到了恒丰中心。
在商澈之前的操盘下,恒丰中心如今已经成了港岛地标级的写字楼,入驻的全是跨国巨头和世界百强企业,整栋大厦清一色的国际面孔。
梁思妩的Lunaris是这栋大楼里唯一的港资企业。
乔迁那天,祝贺的花篮从走廊排到了电梯口,又从电梯口蔓延到大厅,连大厦物业都不得不临时加派了人手维持秩序。花篮里有合作方的,有供应商的,有各路名媛小姐的,就连伊维尔都托集团亚太区的经理帮他代送了祝福。
但一眼望过去,有几个花篮特别惹眼。
梁思妩只看了一眼就问翟钰,那边的是我老公送的吧?
翟钰也不知道,今天花篮太多了,她还没登记完。
翟钰走过去看了眼花牌,而后抿抿唇,一副磕拉了的样子,对梁思妩比了个大拇指,“没错,就是商总的!”
梁思妩无语又想笑。
别人的花篮都是标准尺寸,商澈的比别人的足足高出一个头不说,还在花篮顶部插了几枝天堂鸟,硬生生把花篮的整体高度又往上拔了些。
从电梯口一出来,就他那几个冲天炮杵在最前面,嚣张得毫不遮掩。
梁思妩走过去,拿出手机拍了张照,发给商澈:「你送个花篮也要这么心机?」
商澈回得很快:「很明显吗。」
梁思妩:「几百个花篮里我一眼就认出来你的,你说呢?」
自从再次成为合法夫妻,商澈的字典里似乎就没有低调两个字。
在纽约注册的结婚证书被他裱起来,原件挂在家里的书房上,复印件则超绝不经意地放在办公室桌上,和两人的结婚照并排放在一起。任谁来送文件、开会、汇报工作,坐下来第一眼都得先看一遍那张结婚证书,然后客套地说一句恭喜或者祝福的话。
那商澈就十分爽了。
看得出来,梁思妩此刻的回复也让他爽到了。
「老婆好聪明。」他语气懒懒的,隔着屏幕都感受到嘴角的笑意,「我们心有灵犀。」
梁思妩抿抿唇,「你不是一早就在开会吗,怎么有空回我。」
Lunaris乔迁,原本商澈说好了要陪梁思妩的,可前几天公司在日本的一个项目出了点紧急问题,他不得不连夜飞过去。
商弘远用几十年的商业人情保住了商青临,但也难逃巨额的罚款,公司高层纷纷割席,一夜间名利双失,商青临一蹶不振回了台湾,商弘远担心大儿子,也一同搬了过去。
自此,商澈和这个家完成了全面切割。接管鼎盛后,核心圈也全部清理为自己的人,所以比起之前,他的工作忙碌了很多。
商澈很快回她:「不知道,手自己非要回的。」
梁思妩看着这行字,本来想忍住的,可两秒后实在没忍住,唇角止不住地上扬,「请你好好工作!」
一旁在暗中观察的翟钰真的好奇商澈到底在跟梁思妩聊了什么,能把老板哄得天天跟热恋中的少女似的,笑得那么开心。
翟钰有点羡慕,结婚真好。
不,应该是,跟爱的人结婚真好。她跟在梁思妩身边,见夫妻俩天天如胶似漆的恩爱模样,感觉恋爱脑都快长出来了。
-
乔迁的这一整天都很忙。
新员工入职,下午连续两场会议,晚上还有简单的庆祝酒会,等梁思妩全部忙完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
她独自回卧室沙发上坐下,AK仔很乖地跳到她身上,似乎想帮妈咪分担一点疲惫。
但仔仔不知道,妈咪的有些疲惫只有爹地才能分担。
梁思妩在庆祝酒会上喝了点酒,现在人晕晕的,有种一身燥热又不知道往哪儿发泄的劲儿。
在沙发上躺了会儿,商澈的视频电话忽然打了过来。
虽然出差在外,但两人每晚都会保持视频。
梁思妩按下接听。
“回家了?”商澈的脸很快出现在镜头里,他正在解领带,似乎也是刚应酬回来。
商澈身上的这条领带也是梁思妩买的,复婚后,梁思妩几乎包揽了他所有的服装配饰。从衬衫到袖扣,从领带到腕表,连西装内衬的颜色都要过目。她喜欢帮他搭配,喜欢看他穿自己挑的衣服,商澈也乐于按照老婆的心意来,反正穿什么都是给她看的,她喜欢就好。
梁思妩也的确喜欢。
比如眼下,她穿过手机屏幕定定看着商澈,觉得他解开衬衫第一颗纽扣的样子很是诱惑。
梁思妩喝的那点酒这会儿正上脸,她目光微眯,笑得也有些风情,“怎么一来就脱衣服勾引我。”
“……”商澈抽领带的动作一顿,“我在家里这样也不见你说这叫勾引。”
梁思妩还是黏黏糊糊地笑,托着腮撑在沙发扶手上,“家里看腻了。”
“?”
“几天没见,又有了新人进宫的感觉。”
“???”
商澈坐下来看着手机里的梁思妩,“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梁思妩眨眨眼,正要开口,AK仔忽然跳过来闯进镜头,梁思妩于是抓起它的小脚说:“仔仔,跟爹地打招呼。”
商澈:“……”
商澈现在并不想看狗,满脑子都是梁思妩刚刚那句:看腻了。
她这么快就腻了?
那他怎么办。
出差几天而已,他想她想得要死。
“爹地怎么不说话呀。”梁思妩还在促进父狗之情,丝毫没注意镜头里男人微微不爽的脸。
商澈:“思妩。”
“梁思妩。”
喊了两声,梁思妩才回过神看他,“干嘛。”
她明亮亮的眼睛望过来,商澈忽然又不知道怎么问了,问她是不是厌倦了?
算了,隔这么远,商澈不想说得不清不楚。
“没什么。”他深吸了口气,“我去洗澡,先挂了,你早点睡。”
梁思妩蹙眉:“为什么要挂?”
商澈以为她没听见,又说了遍,“我要去洗澡。”
“开着啊。”梁思妩说:“你洗你的,我看我的。”
“?”
商澈被梁思妩提出的这个要求怔住,“你说什么?”
梁思妩:“看你洗澡啊。”
镜头里的她纯洁地笑着,仿佛自己提的是一个极其寻常的要求。
商澈定定看着梁思妩,这才发现了她脸颊轻微的红晕,和说话时始终飘着的尾音。
他恍然大悟过来,“你喝酒了?”
梁思妩比了个小杯的姿势:“一点点而已,我很清醒。”
她清醒才怪了。
商澈的心忽然一松,安慰自己她只是喝多了,所以刚刚说的话不能算数。
不是真的。
“马上上床睡觉。”商澈勒令她。
“那你拍两张小澈的照片给我看。”
“……”
商澈的震惊梅开二度,顿了顿,喉头微滚,“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怎么了。”梁思妩思绪飘飘然,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用不到还不能看看?”
“……”好像也合理。
商澈沉默了几秒。
以前只是拍拍腹肌,他还能接受,怎么现在需要出卖色相到这么荒淫的地步了。
虽然爱梁思妩,但商澈还是没办法把镜头对着那里,他没这种奇怪的癖好。
“要看回家后慢慢看。”商澈匆匆挂了电话,“不早了,你先睡觉。”
商澈的脸和声音乍然消失,梁思妩话还没说完,心里一下子变得空落落的。
两人复婚后还是第一次因为出差分开,她每天晚上一个人躺在那张大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最后只能睡到商澈的那一侧,闻着被子里残留的一点属于他的味道和气息,才勉强合上眼。
其实她今天是故意喝的酒,想着回家倒头就睡,也免得浮想联翩的。可现在酒精不仅没用,反而让她酒壮人胆,调戏商澈几句后,更睡不着了。
澡没看到,小澈的照片没要到,明明什么都没捞着,梁思妩的大脑已经学会了自动生成画面。
身体里的燥热一阵阵地窜,她辗转反侧地躺了会,忽然想起了什么,心跳轻轻加快。
鬼使神差地,她起身去衣帽间,打开角落的某个箱子,脸红心跳地从里面挑了一个老朋友。
梁思妩十分庆幸当时搬家没把这堆东西扔了,太久没用,她先去卫生间清洗了下,而后才躺回床上。
这是一个内外兼可的男朋友,梁思妩以前只用外面的功能,很少进去,但今天或许是喝了酒有些冲动,她给内用的男朋友穿上橡胶衣服。
打开电源,轻微的电流声在午夜回荡着,梁思妩握着它没有急着用,先在大腿内侧试了试,从前觉得可怕,经历过商澈的过后就觉得也还好。
她轻轻往上移动着,碰到那个位置时,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细密的颤栗涌上身体,她咬着唇,把旋钮往前推了一格,力度变大,“滋滋”的声音也变密,像无数根细针同时在皮肤表面震动。
那一瞬间,大脑自动跳出商澈的脸。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手指收紧,把那东西往里推了一点,电流声变得沉闷,像是被身体裹住了。
……
不知过去多久,梁思妩膝盖向内收拢,脚趾蜷起来,抓着床单,很克制地轻轻溢出声音。
关掉开关,声音消失,卧室安静下来。
梁思妩轻轻喘着气,整个人都软软的,脑子也晕晕的,虽然感觉还可以,但根本没有够,不过是聊胜于无。
好在这么一弄,人也累了,困了。
处理干净,她把玩具随手放在抽屉里,便沉沉睡了过去。
-
第二天睡醒,梁思妩迷迷糊糊翻手机,看到有条未读消息,是半夜商澈发来的。
02:35
老公:「我失眠了。」
梁思妩随手给他回:「怎么啦?」
商澈没回。
猜想也许在补觉,梁思妩也没追问,她起床洗漱去上班,司机来接的时候,梁思妩不禁有几分惆怅。
这已经是第五天没和商澈一起上班了。
人一旦习惯生命里有另一个人的陪伴后,哪怕只是短短几天的分别,也会觉得时间难熬。
刚刚搬入新的工作大楼,一整天有很多工作,但梁思妩时不时都会瞄一眼手机。
商澈那边一直没有新消息。
梁思妩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失眠,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吗?可昨天两人联系的时候也没听他说。而且昨晚睡前他们还视频过,当时他们好像也好好的。
虽然喝酒后人有些轻佻,具体记不清自己聊过什么,但梁思妩记得氛围是愉快的。
总不能是自己挑逗了他,他兴奋到睡不着吧?
上午的会开得漫长极了,梁思妩看着面前的文件,莫名地心不在焉,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有什么事没做,但又怎么都想不起是什么。
到午饭时,商澈终于回来消息:「你说呢。」
梁思妩心想她怎么知道。
「太想我了?」她加了个嘻嘻笑的表情包。
另一边,商澈坐在开往机场的车上,看着这四个字,很轻地扯了扯唇。
怎么不是呢。
她一句“看腻了”,他昨晚闭上眼睛后辗转反侧地想了一夜,根本等不及再多待一秒。一早起来就把最重要的几件事处理完,便通知Kenneth提前返港的行程。
「嗯。」他淡淡回了梁思妩一个字。
梁思妩浑然不觉对面老公的异样,还抿唇回着:「我也想你。」
商澈:「等我回来。」
「等不及啦,老公快回家。」
梁思妩对他撒娇,商澈听得心都要融化,莫名又松口气,合上手机,觉得梁思妩可能真的只是喝多了胡言乱语。
他抬手看了眼手表,又深呼吸了下,安慰自己很快了,再有几个小时就可以看到她。
他一夜的忐忑都会有个答案。
……
梁思妩完全不知道商澈已经从日本出发回家,计划里他是后天才出差结束的。
虽然这一下午依然很忙,但大概是有商澈那句想她到失眠做动力,梁思妩也觉得甜蜜轻松,等窗外暮色沉下来,员工陆续下班离开,她也关掉了电脑。
白天忙的时候还好,现在公司冷清下来,梁思妩看着落地窗外的霓虹灯光,有点落寞给商澈发消息:
「你能不能现在马上出现在我面前啊。」
真是烦透了,世界上为什么要有出差这种事情。
几秒,手机一亮:
商澈:「我找一找任意门在哪里。」
梁思妩被他说的弯唇一笑,知道他是在哄自己开心,但她实在是太想他了,指尖在屏幕上顿了一顿,想再打点什么,最后还是摁灭了屏幕。
怕说太多了,反而给他压力。
梁思妩离开办公室,下电梯的时候人出神地看着地面,大脑有些放空,想着有的没的,直到电梯门缓缓打开。
她下意识准备往外走。
可抬脚那一刻倏地便顿住了。
商澈就那么站在电梯外,白衣黑裤,熟悉的高高身影,让梁思妩恍惚了下。
两人门里门外看着对方,见梁思妩好像愣在那,商澈张开双臂,“不认识了?”
直到听到真切的声音,梁思妩才回过神,下一秒几乎是立刻扑到商澈怀里,“老公?!”
她不敢相信,刚刚还在手机里想的人竟然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但这当然不是什么任意门,她轻轻捶着商澈的肩,“好坏啊你,提前回来竟然不告诉我。”
商澈收拢手臂,将她牢牢扣在怀里。感受到怀中这个人的温度,心才算真正落了地。他就那么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告诉你还会这样扑过来吗。”
“那就不只是会扑过来那么简单了。”梁思妩抿了抿唇笑,“还会这样——”
说着,她忽然跳起来圈住商澈的腰,商澈也默契地接住,手托着她,两人就这样在人来人往的大厅公然调情。
“梁总,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嘴上说说得了商总。”梁思妩圈紧他的脖子,“谁不知道你就想这样抱着我招摇过市地走出去。”
“……”
商澈没忍住,低低地笑出声,而后点点头,手臂收紧,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这么了解我?”
整个恒丰中心大厅,此刻正是下班高峰期。电梯口、闸机前、大堂里,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人。隔壁公司的员工拎着包经过,大厦安保,前台管理……所有人就这样看着他们以一种十分轻佻的姿势走出去。
“那是谁啊,公共场合这么抱合适吗。”一个新来的小姑娘眼睛瞪得圆圆的。
“你竟然不知道我们梁大小姐和她老公?”已经见惯不怪的Lunaris员工热情回复,“习惯就好,我都怕哪天他们直接在大厅伤风败德。”
“……”
-
短暂分别后的再见,梁思妩表现出的热情和亲密让商澈的顾虑几乎要打消。
他几乎可以确定,那只是一句无关紧要的醉话,梁思妩还很在乎他,要不然怎么会从见面上车到现在回家,整个人一直粘在他身上,时而亲亲,时而嗅嗅,闻闻,说些什么老公好香之类可爱的话。
商澈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回家后两人就先回了卧室。
想念需要慰藉,门刚关上,连灯都来不及开,梁思妩就被商澈抵在门板上。他的吻落下来,又急又重,像是要把这几天的一口气补回来。
梁思妩踮着脚,双手攀上他的脖子,回应得同样急促。黑暗中谁也看不清谁,只剩交错的呼吸和偶尔碰倒什么东西的闷响,没人去管。
“想我没有。”商澈的手掌拇指在梁思妩腰侧来回摩挲,吮着她的下唇问。
梁思妩呼吸快极了,只是吻了几下身体就好像要爆炸一样,忍不住地把商澈拉近,“想。”
两个人就这样跌跌撞撞地走着,吻着,梁思妩的裙子很轻松地被脱掉,商澈的手从她腰间滑上去,掌心贴着她的脊背,把她整个人压向自己,顺便轻松解开了她胸衣的扣子。
梁思妩感觉到他胸腔里心跳又快又重,和自己的一样不听使唤。她也去解他衬衫扣子,因为激动反而有点抖,好不容易全部解掉,几乎是立刻抱住了他劲瘦的身体。
紧紧地贴着他每一寸,感受他薄肌下跳动的青筋。
“宝贝想我了。”商澈还在吻她,只是低头换了位置,“有多想。”
他声音沙沙的,性感又蛊,梁思妩被吻得大脑发软,仰着头颤抖,指甲掐进他肩头,断断续续地呜咽,“想到等不及了。”
“等不及什么。”
“……等不及,”梁思妩爽得想哭,不知道是不是憋了太久,说出口的话也毫无矜持可言,“想老公*我。”
商澈从昏暗中抬起身体,看着梁思妩。
虽然什么都还没开始,但只是看到她在他身下,头发散开,呼吸乱着,眼睛因为刚才的吻泛着潮红,商澈已经有了一种巨大的餍足感。
他视线缓慢地从她眉眼滑下去,掠过她微张的唇、细白的颈,最后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那里随呼吸上下动着,像在无声地催促。
他克制着想要撕扯掉猎物的冲动,低头咬了下去。
咬得不重,速度却极慢,唇齿一点点碾过去,舌尖又慢慢打转。
梁思妩要疯了,抓紧了床单,发出很难耐的声音,最后受不了了似的抬起头,水光潋滟的眼睛迷蒙地望向商澈,“直接做好不好。”
商澈蹙眉,喉结动了动,“不要我亲?”
梁思妩摇头,带着他的手去看,“她更想你。”
……指间掠过潮湿。
商澈眼眸沉了沉,深吸口气,抬起身体,打开床头柜的灯,循着抽屉熟悉的位置去拿,谁知竟摸到个奇怪的东西。
下意识地拿到手里看了看。
下一秒,商澈的眼神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