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无双

寻找无双

作者:王小波 状态:完本 日期:09-05

这是我的第一部长篇小说,写完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变形记》(奥维德)的最后几行:吾诗已成。无论大神的震怒,还是山崩地裂,都不能把它化为无形!这篇粗陋的小说,当然不能和这位杰出诗人的诗篇相比。同时我想到的,还有逻辑学最基本的定理:A等于A,A不等于非A。这些话不是为我的小说而说,而是为智慧而说。在我看来,一种推理,一种关于事实的陈述,假如不是因为它本身的错误,或是相反的证据,就是对的。无论人的震怒,还是山崩地裂,无论善良还是邪恶,都不能使它有所改变。唯其如此,才能得到思维的快乐。而思维的快乐则是人生乐趣中最重要的一种。本书就是一本关天智慧,更确切地说,关于智慧的遭遇的书。…

最新更新第十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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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王小波
    现在似乎是上班的时节,每隔几分钟就有一个人进来。我没有手表,不知道是几点。但从太阳的高度来看,大概是十点钟。看来我是来得太早了。我对他们说:你早。他们也说:你早。多数人显得很冷淡,但不是对我有什么恶意,是因为这院子里的臭气。假如你正用手绢捂住口鼻,或者正屏住呼吸,大概也难以对别人表示好意。最后进来一个穿黄色连衣裙的女孩。她一见到我,就把白纱手绢从嘴上拿了下来,瞪大了眼睛说:你怎么出来了,你?这使我觉得自己是个炸尸的死人。这个姑娘圆脸,眼睛不瞪就很大,瞪了以后,连眼眶都快没有了。我觉得她很漂亮,又这样关心我,所以全部内脏都蠢蠢欲动。但她马上又转身朝门口看去,然后又回过头来说:她到医院去看你了,一会儿就来。我不禁问道:谁?她娇嗔地看了我一眼说:小黄嘛,还有谁。我谨慎地答道:是嘛……但是,小黄是谁?她马上答道:讨厌,又来这一套了;然后用手绢罩住鼻子,从我身边走开。
  • 作者:王小波
    夜里两点钟是最坏的时候,这时候你又困又冷,假如还不能上床睡觉,心情会很恶劣,坏念头也会油然而生……两点钟我坐在厨房里,听见有人在捅楼下的门。我认为他是个贼——虽然可能有人回来晚了,找不着钥匙,在那里瞎捅,不管是哪种情形,我都该下楼去看看。但我懒得动弹,住在这房子里的人不能指望夜里两点钟回来还有人给他开门,要是贼那就更好了:我就坐在这里等他。等他撬开了门,走进二楼的厨房时,我告诉他:他走错门了,这座破楼里住了七个穷学生。他马上会明白,这房子里没什么可偷的。也许他会说:sorry,撬坏了你的门,也许什么都不说——失望时最能考验一个人的教养,门坏了我不心疼:它是房东的,但我喜欢看到别人有教养。不说sorry我就骂他……当然,是用中文骂,让他听不懂。他身上没准还带着枪哪,听懂了就该拿枪打我了。
  • 作者:王小波
    下午,我回家的时候,看到地下室窗口的栅栏上趴着一只洁白的猫。它好象病了。我朝它走去时,它背对着我,低低的伏在那里,肚子紧紧的贴着铁条。我还从来没有见到过猫会这么谨小慎微的趴着,爪子紧紧的扒在铁条上。它浑身都在颤抖,头轻微的摇动着,耳朵在不停的转动,好象在追踪着每一个声响。。。。。。***提醒:此文比较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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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宗在世的时候,四海清平,正是太平盛世,普天下的货殖流到帝都。长安是当时世界上第一壮丽大城。城里立着皇上的宫城,说不尽的琼楼玉宇,雕梁画栋,无论巴格达的哈里发,还是波斯的皇帝,都没见过这样的宫殿。皇上有世界上最美的后妃,就连宫中的洗衣女,到土耳其的奴隶市场都能卖一斗珍珠的价钱。他还吃着洋人闻所未闻的美味,就连他的御厨泔水桶中的杂物都可以成为欧洲子爵、伯爵,乃至公爵、亲王席上的珍馐。他穿着金线剌绣的软缎,那是全世界的人都没见过的。皇上家里用丝绸做擦桌布,用白玉做磨刀石,用黄金做马桶,用安南的碧玉砌成浴池。他简直什么也不缺,于是他就得了轻微的抑郁症。。。。。。
  • 作者:王小波
    我住在立新街甲一号的破楼里。庚子年间,有一帮洋主子在此据守,招来了成千上万的义和团大叔,把它围了个水泄不通。他们搬来红衣炮、黑衣炮、大将军、过江龙、三眼铳、榆木喷、大抬杆儿、满天星、一声雷、一窝蜂、麻雷子、二踢脚、老头冒花一百星,铁炮铜炮烟花炮,鸟枪土枪滋水枪,装上烟花药、炮仗药、开山药、鸟枪药、耗子药、狗皮膏药,填以榴弹、霰弹、燃烧弹、葡萄弹、臭鸡蛋、犁头砂、铅子儿砂,对准它排头燃放,打了它一身窟窿,可它还是挺着不倒。直到八十多年后,它还摇摇晃晃地站着,我还得住在里面。。。。。。
  • 作者:王小波
    我呆在一个游艇里。这条船好像是在岸上,架在一个木架上修理。有关这条船,可以补充说,它是用层压板做成的,因为船壁上剥落了几处,薄薄的木片披挂下来。这让我想起了好几件往事:一件是我小时候到胡同口的肉铺去买肉馅,店员把肉馅裹在桦木膜里递给我;另一件是我上大学时,在礼堂里听大课,椅子上的书写板就是层压板的。看到这条船是层压板做的,我就暗自庆幸道,幸亏我没有驾着它出海。这条船实在是太小了,在里面连身都转不过来,驾着它出海一定要晕船(我既晕飞机,又晕小车,坐在这么一个小船里到了大海上,一定要把胆汁都吐出来),更何况它是木头片儿做的,肯定不太结实。可是船舱里有一面很大的舷窗,我从窗口往外看,看到远处有一个灯火通明的码头,但近处是一团漆黑,可是在一团漆黑中,有一些模模糊糊的东西。我俯下身去,想要看清楚那是一些什么东西。就在这时,有人从外面朝舷窗开了一枪——这就是说,舷窗上出现了一个星形的洞,而舱里的壁板乒地一声碎了一块。这一枪着实让我惭愧,因为假如我告诉别人说,有人朝我开了一枪,他们一定会以为我在编故事。那一枪打来时,我影影绰绰想到了它的缘由,头天晚上在海上,我看到两条渔船在交接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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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是夜里两点钟;是一天最黑暗的时刻。我在给电脑编程序;程序总是调不通——我怀念早期的PC机,还有DOS系统。在那上面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现在的机器是些可怕的东西,至于win95,这是一场浩劫。最主要的问题还不在于技术进步,而是我老了,头脑迟钝,记忆力减退,才看过的东西就忘掉,得写在手上才成——手才是多大的地方。人的手腕上应接长两面蒲扇,除了可以往上写字,还可以扇风——我觉得浑身燥热。写这些事没有人爱看。我来讲个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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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过一百年,人们会这样描述现在的北京城:那是一大片灰雾笼罩下的楼房,冬天里,灰雾好象冻结在天上。每天早上,人们骑着铁条轮子的自行车去上班。将来的北京人,也许对这样的车子嗤之以鼻,也可能对此不胜仰慕,具体怎样谁也说不准。将来这样的车子可能都进了博物馆,但也可能还在使用,具体会怎样谁也说不准。将来的人也许会这样看我们:他们每天早上在车座上磨屁股,穿过漫天的尘雾,到了一座楼房面前,把那个洋铁皮做的破烂玩艺锁起来,然后跑上楼去,扫扫地,打一壶开水,泡一壶茶,然后就坐下来看小报,打呵欠,聊大天,打瞌睡,直到天黑。但是我不包括在这些人之内。每天早上我不用骑车上班,因为我住在班上。我也不用往楼上跑,因为我住在地下室,上班也在地下室,而且我从来不扫地。我也不打开水,从来是喝凉水。每天早上我从床上起来,坐到工作台前,就算上了班。这时候我往往放两个响屁,标志着我也开始工作了。我呆的地方一天到晚总是只有一个人,所以放响屁也不怕别人听见。。。。。。
  • 作者:王小波
    这是一本关于性爱的书。性爱受到了自身力量的推动,但自发地做一件事在有的时候是不许可的,这就使事情变得非常的复杂。举例言之,颐和园在我家北面,假如没有北这个方向的话,我就只好向南走,越过南极和北极,行程四万余公里到达那里。我要说的是:人们的确可以牵强附会地解释一切,包括性爱在内。故而性爱也可以有最不可信的理由。作者 93/7/16有关这本书: 王二1993年夏天四十二岁,在一个研究所里做研究工作。在作者的作品里,他有很多同名兄弟。作者本人年轻时也常被人叫作王二,所以他也是作者的同名兄弟。和其他王二不同的是,他从来没有插过队,是个身材矮小,身体结实,毛发很重的人。
  • 作者:王小波
    我舅舅上个世纪(20世纪)末生活在世界上。有件事我们大家都知道:在中国,历史以三十年为极限,我们不可能知道三十年以前的事。我舅舅比我大了三十多岁,所以他的事我就不大知道——更正确的说法是不该知道。他留下了一大堆的笔记、相片,除此之外,我还记得他的样子。他是个肤色黝黑的大个子,年轻时头发很多,老了就秃了。他们那个时候的事情,我们知道的只是:当时烧煤,烧得整个天空乌烟障气,而且大多数人骑车上班。自行车这种体育器械,在当年是一种代步工具,样子和今天的也大不相同,在两个轮子之间有一个三角形的钢管架子,还有一根管子竖在此架子之上。流传到现在的车里有一小部分该管子上面有个车座,另一部分上面什么都没有;此种情形使考古学家大惑不解,有人说后一些车子的座子遗失了,还有人提出了更深刻的解释——当时的人里有一部分是受信任的,可以享受比较好的生活,有座的车就属于他们。另一部分人不受信任,所以必须一刻不停地折磨自己,才能得到活下去的权利,故而这种不带座子的自行车就是他们对肛门、会阴部实施自残自虐的工具。根据我的童年印象,这后一种说法颇为牵强。我还记得人们是怎样骑自行车的。但是我不想和权威争辩——上级现在还信任我,我也不想自讨没趣。。。。。。
  • 作者:王小波
    王二生在北京城,我就是王二。夏天的早上,我骑车子去上班,经过学校门口时,看着学校庄严的大门,看着宽阔的操场和操场后面高耸的烟囱,我忽然觉得:无论如何,我也不能相信。仿佛在不久之前,我还是初一的学生。放学时在校门口和同学们打书包仗。我的书包打在人身上一声闷响,把人家摔出一米多远。原来我的书包里不光有书,还有一整块板砖。那时节全班动了公愤,呐喊一声在我背后追赶。我奔过操场,逃向那根灰色的烟囱。后来校长出来走动,只见我高高爬在脚手梯上,迎着万里东风,敞开年轻的胸怀,高叫着:×你妈!谁敢上来我就一脚踹他下去!这好像是刚刚发生的事情。转眼之间我就长大了很多,身高一米九十,体重八十多公斤。无论如何,一帮初一的男孩子不能把这样一条大汉撵得爬上烟囱,所以我绝不相信。。。。。。
  • 作者:王小波
    王二年表:一九五○年出生。一九六六至一九六八年,文化革命。住在矿院,是一名中学生,目睹了贺先生跳楼自杀和李先生龟头血肿。一九六八年,和许由在地下室造炸药玩,出了事故,大倒其霉。先被专政,后被捕,挨了很多揍。一九六九至一九七二年,被释放。到云南插队。认识陈清杨。一九七二年至一九七七年、在京郊插队。与小转铃交好。与刘先生结识,刘老先生死。后来上调回城,在街道厂当工人。一九七七至一九八一年,上大学。一九八一至一九八四年,毕业,三十而立。与二妞子结婚。一九八五至一九九○年,与旧情人线条重逢,很惊讶地发现她己嫁了李先生。出国读学位。丧父。离婚。回国。一九九○年,四十岁。
  • 作者:王小波
    这件事发生在南方一个小城市里,市中心有个小公园,公园里有个派出所。有一天早上,有一位所里的小警察来上班,走进这间很大的办公室。在他走进办公室之前,听到里面的欢声笑语,走进去之后,就遇到了针对他的寂静。在一片寂静之中,几经传递之后,一个大大的黄信封支到了他的手里。给他这个信封的警察还说:小史,这些邮票归我了。小史看到这个大信封上的笔迹和花花绿绿的香港邮票,就知道它是谁寄来的。在这个屋子里,在这些人目光的注视之下,当然以暂时不打开信封为好。但是他忍耐不住,还是打开了。信封里除了一本薄薄的书,别无他物,甚至书里也没有一封夹带的信,扉页上也没有一行手写的字。小史在翻过了这本书之后,感到失望。就在这时,他看到扉页上印着:献给我的爱人看到了这行字,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好像有一块石头落了地。他甚至还用手指仔细擦了一下这行字,然后把它锁在了抽屉里,出门去了。
  • 作者:王小波
    李靖、红拂、虬髯,世称风尘三侠。事载杜光庭《虬髯客传》,颇为人所乐道。然杜氏恶撰,述一漏百,且多谬误。外子王二,博览群书,竭十年心力方成此篇,所录三侠事,既备且凿。外子为营此篇,寝食俱废。洗裤子换煤气全付脑后,买粮食倒垃圾未挂于心,得暇辄稳坐于案前,吞云吐雾,奋笔疾书。今书已成,余喜史家案头,又添新书,更喜日后家事,彼无遁词,遂成此序。丙寅年夏日,王门胡氏焚香敬撰。根据史籍记载,大唐卫国公李靖少年无行。隋炀帝下江都那几年,他在洛阳城里,欺行霸市,征收老实市民的保护费。俗话说,奇人自有异相。这位大叔生得身高八尺,膀阔三停,虎背熊腰,鹰鼻大眼,声如熊罴,肌肉发达,有过人之力,头发胡子是黑的,体毛是金黄色。说出话来,共鸣在肚脐眼下面。要是在现代,他就在歌剧院唱男低音啦,也不必在街上当流氓。他的两只眼睛颜色不同,一只绿一只紫。看见这位爷们走过来,路边的小贩马上在摊头放十枚铜钱。他过去以后,这些钱就没了。。。。。。
  • 作者:王小波
    从很小时开始,我就想当艺术家。艺术家穿着灯芯绒的外套,留着长头发,蹲在派出所的墙下──李家口派出所里有一堵磨砖对缝的墙,颜色灰暗;我小舅经常蹲在这堵墙下,鼓起了双腮。有些时候,他身上穿的灯芯绒外套也会鼓起来,就如渡黄河的羊皮筏子,此时他比平时要胖。这件事留给我一个印象,艺术家是一些口袋似的东西。他和口袋的区别是:口袋绊脚,你要用手把它挪开;艺术家绊脚时,你踢他一下,他就自己挪开了。在我记忆之中,一个灰而透亮的垂直平面(这是那堵墙的样子)之下放了一个黄色(这是灯芯绒的颜色)的球,这就是小舅了。在派出所里能见到小舅。派出所是一个灰砖白墙的院子,门口有一盏红灯,天黑以后才点亮。那里的人一见到我就喊:啊!大画家的外甥来了!有种到了家的气氛。正午时分,警察在门边的小房间里煮切面,面汤的气味使人倍感亲切。附近的一座大地咖啡馆里也能见到小舅,里面总是黑咚咚的,不点电灯,却点腊烛,所以充满了呛人的石腊味。在咖啡馆里看人,只能看到脸的下半截,而且这些脸都是红扑扑的,像些烤乳猪。他常在那里和人交易,也常在那里被人逮住,罪名是无照卖画。小舅常犯这种错误,因为他是个画家,却没有画家应有的证件。被逮住以后,就需要人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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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王小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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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吧,孩子,让我们一起升到高空,来看看脚下的大地吧。在金色的阳光照耀下,翠绿的山峦显出琉璃瓦的光泽,蓝色的大河在它们中间像一条条巨蟒般缓缓的爬动。偶而,群山中的湖泊猛然发出镜子般的闪光。在陆地的尽头,大海蔚蓝色的波涛中间,有一条狭长的陆地,好像大陆朝海洋的胸膛伸出去的一条手臂。这一块金黄色的土地呀,多少黄昏,多少夜晚,我就在那里独步徘徊,想念着你们。你看到了吗?那墨绿色的一丛,那里是一片高大的杨树和槐树。他们的叶片正在阳光下懒洋洋的耳语。在它的遮蔽下,有一个很大的村庄,我给你们讲的故事就从这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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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王小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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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王小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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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荒岛上迎接黎明。太阳初升时,忽然有十万支金喇叭齐鸣。阳光穿过透明的空气,在暗蓝色的天空飞过。在黑暗尚未褪去的海面上燃烧着十万支蜡烛。我听见天地之间钟声响了,然后十万支金喇叭又一次齐鸣。我忽然泪如雨下,但是我心底在欢歌。有一柄有弹性的长剑从我胸中穿过,带来了剧痛似的巨大快感。这是我一生最美好的时刻,我站在那一个门坎上,从此我将和永恒连结在一起……因为确确实实地知道我已经胜利,所以那些燃烧的字句就在我眼前出现,在我耳中轰鸣。这是一首胜利之歌,音韵铿锵,有如一支乐曲。我摸着水湿过的衣袋,找到了人家送我划玻璃的那片硬质合金。于是我用有力的笔迹把我的诗刻在石壁上,这是我的胜利纪念碑。在这孤零零的石岛上到处是风化石,只有这一片坚硬而光滑的石壁。我用我的诗把它刻满,又把字迹加深,为了使它在这人迹罕至的地方永久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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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将从9月14日开始由第24章开始倒V】【文中元素:娇软女主,偏爱,甜宠,救赎,先婚后爱,夺嫡,宫斗宅斗。】她是天上月,而我是不得见人的卑鄙影子。福福,不要怕我……林婉芙作为京中巨贾之女,在外有旺家旺宅的好名声,在内有爹娘兄长的宠爱,头十五年过的顺遂无虞,却不知从她十六岁这年开始,有两件糟心事在等着她。一是被青梅竹马的状元郎悔婚,二则是与当今官家第三子、江王宋凌朔和离。当年,林婉芙通过选秀从商户之女跃身成为江王妃,何等高嫁,满汴京街头巷尾都称赞她福气冲天。直到今日……林婉芙亲手写下的和离书被宋凌朔攥在手里。朝臣们口中渊渟岳峙的江王骑着快马疯了般奔到姜府,喘着粗气出现在她面前,处变不惊的脸上难得出现慌乱的神情。宋凌朔单膝跪在林婉芙面前,伸出手想要轻抚她的面颊,却被她侧着脸躲过。福福,不要怕我……宋凌朔声音颤抖,似在求饶,他眼中深情如波涛涌动,似要将她吞没。不要怕我。成亲至今,这是林婉芙从他口中听过最多的话。观前提示:0.有因必有果,所有前期犯了错的人都会有惩罚,大家不用担心。1.双C,1V12.架空仿宋,诸多人物和事件有原型,务考究。4.年龄差4岁。5.尊重每一位读者的喜好,不爱也别伤害。——【预收区+求收藏】——《郡主春儿》摄政王生的高大威严,平日里做事杀伐决断,就连那事儿上也厉害得紧。后院人人都怕他,唯独春儿不怕。她能笑着坐在他怀里撒娇,也能在他非要做那事的时候缓声细语的说不要。春儿是摄政王去扬州办事的时候,在烟柳地买回来的。声音软,性格软,连身子也软。春儿像是一味药,勾的摄政王脑子里全是她。再后来春儿被老王爷寻走,去王府里做郡主去了。自那以后老王爷家里,夜夜有个高大身影爬墙头。不到半年。郡主春儿又嫁到摄政王家里去了。《盼春娇(重生)》一句话总结——重生后嫁给渣男前夫的继母杨春宝父母早逝,自幼寄养在舅舅家。京中人人都知道南城杨家有个貌似天仙的表姑娘。寄人篱下总是有万般苦楚,杨春宝小心翼翼的生活,终于熬到出嫁。恭王过继来的世子准备接她入府做了侧妃,这是名副其实的高嫁,杨家人人都高兴,唯独杨春宝高兴不起来……因为这一切在之前都真真正正的发生过!上辈子她满怀希冀的嫁入恭王府,结果不到三年便抑郁而终。眼下她看着送入家中聘礼,一时间犯了难。忽然她想起恭王世子的爹,恭王本人,若是他能开口,自己这桩亲事怕是还有余地,按照上辈子的记忆,此时恭王还未领兵出京。恭王,丰神俊秀,一表人才,年逾而立却不曾娶亲,这才过继了个儿子承袭爵位。杨春宝打探到恭王出没的酒楼,意图陈情自己不愿嫁人的缘由,结果阴差阳错,一夜春宵……送来杨府的聘礼更多了,只是这回的名分不是接恭王世子侧妃入府,而是恭王本人来求亲了。
  • 作者:陆今宜
    滴滴滴,本文下一章入v开启同居日常啦,坐等奚总打脸追妻,过凌晨有肥章更新,感谢支持,鞠躬下本写《春日热恋》先婚后爱,求收藏呀「清冷美人x斯文矜贵大佬」「先婚后爱/协议结婚/男主先动心/双向救赎小甜文」为应付催婚,宁枝跟家里介绍的对象领证结婚了,婚后一段时间,两人见面次数屈指可数。奚澜誉是北城出了名的商界大佬,斯文矜贵,一般人想见一面都难。而宁枝只是刚考进三甲工作的小医生,两人根本不在一个世界。偶遇在京医的VIP病房。奚澜誉运动受轻伤,宁枝负责包扎,期间难免眼神交汇,宁枝紧张之下出声缓解:我还以为你们有钱人会选择私立医院。奚澜誉正皱眉拉开冲锋衣,闻言撩起眼皮,懒倦瞥她一眼,明显不想搭腔的样子。宁枝识相闭嘴。那晚回家,宁枝收到奚澜誉迟来的解释,跟他这人一样倨傲。不习惯被陌生人碰,想了半天,就你这儿勉强合适。……-奚澜誉此人,脾气大性子野,尤为不近女色,圈中好友曾好奇,得怎样的美人,才能让他甘愿弯腰。众人讨论一圈,结论是没有。后来才知,话题当事人早就偷偷结婚了,嫂子气质独特,比明星还漂亮。有好事者耐不住好奇,千方百计打听到宁枝面前,请她讲一讲经过。宁枝笑了下,犹豫回:其实我跟他,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捅破窗户纸后的某晚,北江湾内。奚澜誉坏得浪荡,故意将她摁在窗前,呼吸灼热,他含混着笑,秋后算账:现在说说,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宁枝一直以为奚澜誉不过一时兴起,协议到期,两人就会离婚。可是后来,他重新拟定合同,低垂眼眸,认真问她:以我全副身家相赠,枝枝是否愿意陪我结一场共白头的婚?——爱是只身旷野,赌你共我,望一轮蓝色的月。1.1v1sc,部分私设,男女主非完美人设。2.取名灵感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拂了一身还满。《春日热恋》文案:「黑长直气质美人x隐形富家公子」「先婚后爱/破镜重圆/久别重逢/从重逢开始写」*关于相亲相到自己前男友这件事南大16届校友圈最近全在讨论同一件事。——哲学系出了名的冰山美人阮瓷与计算机系长着一张妖孽脸的高冷校草喻让尘相亲结婚了!众人不解:这两人之前不是天天互怼,怎么到头来怼一张床上去了!阮瓷初始得知这些议论时,无奈笑了下。天知道,她跟喻让尘不过是各取所需的关系,两人除了应付双方家长外,只是同住一屋檐下的陌生人罢了。谁料在一个春日潮湿的午夜,意外发生了。阮瓷清醒沉沦,却又戛然而止。在他不可自抑吻住她时,阮瓷不可避免想起从前。那时她们瞒着所有人恋爱,在每个昏暗暧昧的角落,在校外干燥的午夜,喻让尘也曾这样紧扣她的后脑勺,眉眼倦懒,同她交换一根烟的呼吸。-阮瓷对这桩一时兴起的婚姻不抱有任何期待,那晚之后,她跟喻让尘的关系愈加冷淡,她觉得他们迟早得离婚。可是后来,阮瓷无意发现一些东西,她才明白,在这桩婚姻里,喻让尘从来不是一时兴起的那个人。他想这样做,已经想了七年。小剧场:阮瓷执意分手那天,春雨连绵,喻让尘发梢微湿,点了根烟,漫不经心点头:阮瓷,你可真行,玩儿我是吧?婚后某天,喻让尘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湿漉的发下眉眼清越,他凑近阮瓷,捉了她的手,坏得坦荡:老婆,还玩吗?
  • 作者:袁腾飞
    《历史是个什么玩意儿2:袁腾飞说中国史下》是袁腾飞在讲述中国古代史之后,重新诠释的中国近代史。在这位热辣的历史教师口中,中国枯燥而沉寂的百年近代,变得灵动鲜活,妙趣横生。全书涵盖从鸦片战争到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的这段历史,秉持袁腾飞一贯幽默诙谐的讲述风格,是一本让你在如同听相声般的快乐中汲取庞大的历史知识信息量的书,是一本让人彻底赞成读史可以明智的书,也是一版诲人不倦而又逗人不倦的最精彩历史文本。细细体味,在袁腾飞个性独特的讲述背后,是对于这段历史温和而善意的情怀。
  • 作者:培果
    东方八俊里的爆破王刑彻,虽然我行我素、脾气暴躁,但可是个孝顺的好儿子。为了替病重的父亲报护卫之恩,他勉强接回失明的故人之女──一个他认为已不存在世上的人。眼前这女人分明是别有所图的冒牌货,何必装得解语又温柔?她若真是当年救他的小女孩,怎么可能会……不恨他?!堂堂奔宵岂能任人耍弄,他绝对要揪出她的狐狸尾巴!古月儿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身分,也从来不曾快乐过,为了生存,她必须隐藏自我、假扮身分接近那个危险的男人。她知道精明的他压根不相信自己,为此她更须步步为营,抓住他父亲急于报恩的弱点,再将东方集团与他一网打尽。没想到,他的男子气概却令她刮目相看,甚至逐渐动心?!明知他永远不会原谅她,她却注定为他抛下任务与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