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坐在对方腿上, 被揽在怀里,和傅云晔挨得很近。
徐禅收回这人不会乱来的话,应该说孔枝在的时候这人乱来, 孔枝不在的时候这人更加无所顾忌。
徐禅整张脸瞬间胀红。
“害羞了?”
“什么鬼东西!”
徐禅从他身上弹了起来,给自己用了百十个清洁术,直到皮肤都恨不得发光了, 这才一脸惊怒地看向傅云晔。
恨不得时间跳到百年之后, 他已臻至大乘, 然后和这人决一死战, 至少对上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
那他需要忍辱负重多少年!
傅云晔见眼前的青年一副绝望之色,指了指旁边的书架:“上面的书, 随你看。”
徐禅一点也没被安慰道:“你碰我一下,就给我东西,你当我是什么了!”
傅云晔道:“这不是碰你一下给你的,是本来就打算给你的。”
徐禅道:“你每次为我做点什么,给我什么东西, 都会索求回报似的对我动手动脚,每次都是!”
傅云晔道:“我也没这么计较。”
说得好像计较的人是他一样,徐禅咬着嘴唇,眼眶发红,傅云晔一脸欣赏的表情, 手头的笔都停下了, 撑着下巴道:“你哭的样子,我也很喜欢。”
徐禅不想哭, 纯粹是被气的,他一下子收敛表情,道:“你说喜欢我的人, 看到我痛苦,会痛苦,看到我快乐会快乐,你呢?”
“我这么痛苦,为什么你还这么快乐。”
傅云晔道:“对于求而不得的人来说,只是见到你就已经很满足了。”
徐禅不由想到风袖,然后陷入沉思。
他又让风袖爽到了?
徐禅瞥向傅云晔:“怎么不见你满足。”
傅云晔道:“我求得比较多。”
徐禅见他厚颜无耻引以为傲的模样,又看到他在自己房间安置的这些东西,额上青筋挑了又跳:“这是我的房间!”
傅云晔道:“我付了房费。”说着,点了点桌上的传影石。
徐禅一脸古怪地拿出传影石看了一眼。
“【傅云晔:[一千万极品灵石]】”
徐禅记得过年才给过他一千万,这人几乎把自己给他的那些东西,都以各种方式还回来,然后给更多。
这一点,徐禅和他差不多,所以以前收傅云晔的东西,其实没那么有负担。
现在有负担是因为怀疑这人给钱嫖他。
事实上,无论给不给,这人都是一副德行。
但徐禅就是觉得有负担了。
傅云晔道:“这间住处送给你,我买两间房间的居住权?”
徐禅道:“如果房子是我的,我能拒绝你的提议,然后赶你出去,你今后不许再进来吗。”
傅云晔轻飘飘地笑着道:“当然不能了。”
徐禅道:“如果你不爱我,你还会给我这些东西吗?”
傅云晔道:“那自然是不会的。”
徐禅黑着脸道:“那你收回去。”
傅云晔道:“如果你只是我徒弟,这间房子日后也还是会交给你打理的,你可以租给其他人,然后收取部分租金,给我一部分,我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徐禅:“……倒也没有这么缺钱。”
傅云晔来到徐禅身边,不等徐禅反应过来,就被对方伸手抱住,对方惆怅的声音在他耳边:“胥染说我给你的都是廉价的东西,但其他有价的东西,你又不收。宝贝,你这样让我更爱你了,真的好吗?”
徐禅也很茫然,这钱是傅云晔要和他同住一间房交的房费,他绝不答应和对方一间房,所以肯定是不会收的,但这毫不妨碍傅云晔住在他的房间。
半个月下来,徐禅人都麻木了。
以前傅云晔每次抱他,亲他,他都会气急败坏,暴跳如雷,现在已经完全可以做到心平气和了,因为发脾气也是要力气的,而且傅云晔就是笑着看他生气,他越生气,对方越是开怀,好像能影响他的情绪就是一件值得欢喜的事。
虽说徐禅的平静,也丝毫没影响对方的热情。
但别的他也管不了,他只能做到自己静如止水。
不过就是另一个孔枝而已。
下午下课回住处。
徐禅刚进屋,就迎来一个拥抱。
始作俑者搂着他问:“宝贝今天学的有没有疑惑,师父都给你解答。”
呵,连称呼都跟孔枝一样。
他怀疑静渊尊者感情的启蒙就是孔枝。
徐禅冷笑一声,道:“药道,古绪草和天财星芽,能炼制出的灵药种类,只有三种,为什么效果天差地别,有什么缘由吗?”
傅云晔:“……”
“你等等。”
傅云晔松开徐禅,拿出传影石来,把这个问题传给了褚依。
“【褚依:这不是三学年药道课上的内容吗,徐禅的问题?】”
“【傅云晔:嗯。】”
“【褚依:一柄神器。】”
傅云晔给了一把下品神器,得到了问题的答案,然后告知了徐禅。
徐禅再次冷笑:“那三种药剂具体是怎么炼制的?”
傅云晔:“……”又鼓捣了下传影石,徐禅的传影石有了动静。
“【褚依:徐禅啊,日后有什么药道上的问题,都可以问我,我看到就会回复,你师父付过酬劳了。】”
褚依副宫主的态度比之一学年上课的时候要热情了许多。
徐禅瞥了眼傅云晔,自从他成了静渊尊者唯一亲传弟子,浮华宫的执教,乃至沧海宗上位者,都对他格外和颜悦色,说得不合时宜一点,好像生怕得罪了他似的。
没想到就连一向严苛的褚依副宫主都不能免俗。
傅云晔又缠着徐禅问:“还有什么别的道统的问题吗?师父都可以的。”
徐禅:“……”
他别的道统都学得非常认真,如果有问题会在课下找执教解惑,可如果执教也没能给出他满足的答案,他就会回来问傅云晔。
由于住在一间房间,随时都可以问他,倒也方便。
而傅云晔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徐禅习惯这种日子,觉得好像也还好,毕竟傅云晔还算有分寸,不会扯他衣袍,解他衣带,他去沐浴的时候,对方也不会误入,人前一般不会有多余的动作,徐禅装作尊敬师长的徒弟也很得心应手。
沧海宗上位者信道偶尔谈及他们师徒。
傅云晔也特地解释过。
“【明徽:路过,看到静渊好像在亲徐禅的脸,是不是太亲密了点[画面]】”
徐禅看到这个的时候,几乎浑身都在颤抖,责备的目光如刀子般落在傅云晔脸上。
“【花月:他俩肯定有一腿。】”
“【胥染:我徒儿对静渊半点心思都没有。】”
“【花月:那就是静渊有心思了。】”
“【洪宇歇:还有这事?放大了看。】”
“【古准:真的在亲啊!】”
“【傅云晔:看错了,不可能的事。】”
“【舒绘:师徒谣言三百年之后,他终于出来解释了。】”
“【花月:你对你徒弟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
徐禅看到转给他的信道消息,忙推着傅云晔:“你快说没有!”
傅云晔却看着他:“可是我有。”
怎么,说谎话还有遭雷劈不成,徐禅一把抢过傅云晔的传影石,在上面回复起来。
“【傅云晔:没有,如果我对徒弟有什么非分之想,天打雷劈!】”
傅云晔看到他发的消息,一时无言。
简直不敢想日后他对徐禅的心意暴露,他会面临怎么样的言语抨击。
“【洪宇歇:恼羞成怒了?】”
“【花月:静渊,你传影石被徒弟拿去了?】”
徐禅吓得丢了传影石,这也太敏锐了吧。
傅云晔:“我就说解释是多余的,说得越多错得越多。”
徐禅不忍看上面的消息了,然后反应过来他竟然拿了师父的传影石,代替师父在沧海宗上位者信道里发言,顿时心脏如擂鼓。
傅云晔听到他的心跳声,道:“也不用太过担心。”
他捡起传影石,在上面发了条消息。
“【傅云晔:确实给徒弟在玩。】”
“【古准:!!?】”
“【明徽:!!?】”
“【洪宇歇:!!?】”
“【花月:……】”
“【周不山:静渊你……】”
“【舒绘:是不是太宠了……】”
洪宇歇抬手挡住嘴,满脸惊色,关系已经好到这种地步了吗,所以之前元宵宴会上,徐禅一脸不悦,静渊尊者笑得宠溺,是因为两人两人已经跨过了中间的距离,已经如家人般亲密无间,那么徐禅的小性子自然流露,静渊尊者也丝毫不介意。
现在居然连传影石都给徒弟玩!
族中宠溺晚辈的长辈都做不到这样吧!
“【周不山:我早就想说了,徐禅修炼的功法是不是不死秘典?】”
徐禅瞥到傅云晔对他可见的传影石光幕上,周不山太上长老的话,顿时有种热泪盈眶的冲动:“好人呐!”
“【傅云晔:是。】”
“【花月:欸!?】”
“【洪宇歇:欸!?”
“【柴绯:不死秘典真能修!?】”
“【舒绘:天啦,原来如此。】”
“【古准:是这样吗……】”
徐禅这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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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