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老床做塌

程也张了张嘴,刚想抬头解释,就对上沈序的眼睛时,见他一脸受伤的表情,程也的脖子就像被一只手死死扼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

沈序脸上那受伤表情,像针一样刺进程也心里。让程也的心猛地一缩,泛起愧疚和刺痛来。

他刚才只顾着害怕、逃跑,完全忽略了沈序被他欺骗、抛弃、独自寻找了他一年多,心里也满是愤怒和委屈。

更是压根没想到他这辈子还能再见到沈序。当初他跑得那么决绝,用了假身份结婚,躲到这么偏远的地方。事情做到他这份上,他以为沈序顶多暴怒一阵,动用关系找一段时间,找不到也就放弃了,何必在他这个骗子身上浪费时间?

可他万万没想到,沈序竟然真的把他找出来了。而且看这架势,想必是费了很大的功夫。想到这里,又让他心里滋生出另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神经竟然真的找到自己了……

“我……”

一时间,程也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干涩发紧,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最终只是无力地垂下了头,避开了沈序那令人心悸的目光。

沈序见他这副无言以对,一脸任打任罚的模样,心里则更加生气。他不让解释,程也就真的一句话也不说了?

“我会让人把他安全送回去的,不用你操心。”

说完,不再给程也任何开口的机会,猛地用力,几乎是拖拽着,将程也拉走。他用的力气很大,程也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即使手腕被他攥得很疼,也不敢挣扎。

一路沉默地穿过金碧辉煌,灯红酒绿的大堂。

走出门,夜风便带着凉意吹了过来。

沈序的外套虽然给程也挡了不少风,但是里面湿冷的衬衫紧贴着皮肤,身上还是冷的。

熟悉的黑色宾利停在会所门口。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沈序看也没看,直接将程也塞进了后座,然后自己也坐了进来,“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

“开车。”

这一年程也坐的都是出租车,再次坐上沈序的宾利,只觉得车内空间宽敞,座椅更是柔软舒适。他缩在靠右的车窗边,身体紧紧贴着车门,尽可能拉开和沈序之间的距离。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掉了一只鞋的脚,整个人显得有些局促。

鞋还没捡回来……

沈序则靠坐在左边的车窗旁,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和程也保持着上车前的姿势——一只手死死地地抓着程也的手腕,生怕程也要跳车跑了似的。

攥这着手腕的力道不轻,程也不敢动,也不敢出声提醒他要用力了。

“沈总,去哪儿啊?”

司机抬头看了眼镜子里剑拔弩张的两人,连头也不敢回。

程也闻言瞥了一眼沈序,结果两人刚好四目相对。

“你刚才不是说去你家吗?你家在哪儿?”

不是,真去我家啊?程也刚才就是找个借口不想在那里面挨*,谁知道沈序当真了,只好硬着头皮自报家门。

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在死一般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漫长。窗外的景色渐渐从繁华的市中心变成略显荒芜的城郊。

终于,车子在他租住的那栋破旧的老居民楼前停下。

程也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鼓起勇气,打破了沉默。

“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问完他就有点后悔了,这没话找话的意图实在太明显。

一声嗤笑从旁边传来:

“不好。”

程也低声接了一句:“……我也是。”

“你也是?” 沈序猛地转过头,看向他,语气里的嘲讽和怒意掩饰不住,“这么偏僻的地方,消费当然不高,你赚的少,过得当然不好。但这不是你自己选的吗?锦衣玉食的生活你不要,非要去会所打工,你自己作贱自己怪得了谁,你过得不好不都是应该的吗?”

话里话外都是刺,程也被他扎得哑口无言,也不敢叙旧套近乎了,低下头就不再说话了。

车子此时熄了火,司机下车拉开了沈序那边的车门。沈序依旧抓着程也的手腕,将人从车里拖了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门。感应灯年久失修,只有楼上某户人家隐约传来的电视声。程也摸出钥匙,清晰的“吱呀”声后,门开了。

屋里没开灯,黑黑的,一股淡淡的烟味就飘过来了。

程也虽然每次都到阳台去抽,但是屋子太小,还是飘的满屋的烟味。可他闻习惯了,感觉不到,但是沈序不抽烟,刚打开门他就一直皱着眉头。

站在门口的程也,有些局促。他租的房子很小,很破,很寒酸,跟沈序的别墅天差地别。

“还没来得及收拾,屋子有点乱……”

灯一开,沈序的眉头皱着更深了,又小又破又乱,程也就在这种地方待着?哪怕窝在这里也不愿意回去?

“老公,我们谈谈吧,我真不是故意……”

刚才车上前面有司机,程也拉不下脸来哀求沈序,想着等进了屋,关上门,没有外人在场,他再死乞白赖求饶,反正没人看见……

他心里打的盘算,在他第一句求饶说出口的时候,沈序就已经猜到了,伸手捂住了他的嘴,示意他安静。将他要出口的所有话语都堵了回去。

“唔!唔唔——!” 程也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挣扎,双手胡乱地去抓沈序的手臂。但沈序毕竟是alpha,力气比beta大得多,轻易就制住了他的反抗,抽了程也的腰带,将他两只手腕并在一起,死死捆住!

程也眼见着情况不对,沈序这是真不打算听他解释跟他来真的……他吓得用力撞开沈序,想撞门逃出去。

结果撞了两下,发现门不动。

“门锁上了,你撞不开。”

什么时候锁上的?程也愣住了。

沈序一步一步走近,程也看着门上投下的阴影越来越深,最终将他完全笼罩,随后像是拽物件一样拽着程也到床边去。

“沈序,我,我……”

话还没说利索,就被沈序堵上了嘴。

“说了不想听解释,你听不懂吗?”

程也似乎预感到他要做什么,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沈序的皮带勒住程也的嘴,程也的皮带则捆着他自己的手腕,整个人以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鲤鱼一样,被固定在的床头杆上。

做完这一切,沈序直起身,从随身的包里,又拿出了一个小巧的银色金属盒,里面有一支针管,但是针剂颜色却跟之前的转化剂不一样。

程也一看到针头就有点应激,神经紧绷着,死死盯着那支针。

沈序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一边慢条斯理地准备着针剂,一边好心地解释。

“不用看了,这不是转化剂,也不是给你用的。”

说着,在程也震惊的目光注视下,沈序撩起自己的袖子,把针头对准了自己。

“这是给我的,能让Alpha提前进入易感期。”

你也易感期?!

程也已经彻底傻眼了。一个处于易感期Alpha,和一个被打过强化版转化剂、正处于“类易感期”状态,而且被捆在床头的Beta同处一室,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程也仿佛已经预想到了自己今晚的惨状。想求饶,想尖叫,想保证自己再也不跑了,可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含糊不清的哀鸣。只能用那双含着泪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沈序,期待他能有一丝心软。

然而,他忘了沈序几乎是当了一年的寡夫,如今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但是动作依旧很温柔,他抬手用指尖轻轻拭去程也眼角的泪,但是说出口的话却一点也不温柔:

“现在就哭太早了,省着点眼泪等会再哭。”

说着,沈序拿起程也乱扔在床边的领带,将程也的双眼,也严严实实地蒙上了。

视觉被剥夺,但其他的感官却被无限放大。

他听到了沈序略显粗重的呼吸声,闻到了身前Alpha浓烈的信息素的味道。

紧接着,是衣物被撕裂的刺啦声。

程也特别后悔,早知道会这样就不为了省钱买地摊货了,这衬衫跟纸糊的一样,轻松就被撕破了。

冰凉的空气接触到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但很快,更加灼热的气息覆了上去

因为看不见,未知的恐惧更加折磨人。

没有任何前兆和缓冲,被破开的程也猛地仰起头,嘴里发出一声痛极了的呜咽!

Beta的身体本就不像Omega那样适合同床,沈序又来的突然,又狠又急,像是要将这一年多的不甘全都报复在程也的身上。

程也疼得眼前阵阵发黑,即使被蒙着眼睛,也仿佛能看到金星乱冒。他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痉挛、颤抖,小腹传来被撕裂开来的绞痛。恍惚间,他甚至觉得自己像是被强行串在铁签上炙烤的肉串一样。

不是,这就直接硬怼啊……

他疼得眼角飙泪,温热的液体迅速浸湿了蒙眼的领带,在上面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因为疼痛,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可双手被皮带牢牢捆在床头,他退无可退,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减轻一点折磨。

但很快,他又被掐着腰往下拽。

“呜——!”

程也小腿打颤,他之前跟着沈序的时候,没见过沈序易感期还好奇他为什么不来易感期,现在见到了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可慢慢地,程也身上的转化剂也起了作用,他觉得身上热,便主动伸手去蹭身前人,想索取更多更多,他知道沈序肯定不肯给他咬,便侧过身去,主动把后颈脆弱的腺体送到沈序的面前。

明明沈序眼睛都放光了,结果硬是咬了他自己的小臂一口,也不肯给程也一个标记让他缓解易感期的燥热。

久久得不到标记的程也被折腾得难受,眼泪就不受控制地往外淌,领带上的深色越来越多了。

两个人年纪都不大,正是年轻有干劲的时候,又双双处在易感期,折腾得身下的床吱呀作响。

程也租这里就是看中了这是老城区,又是个老房子,租金便宜。房子是老房子,里面的家具更是比他年纪都大。晃着晃着,老床终于承受不住他俩,还是塌了……

作者有话说:

老大,这两天更两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