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吃一口他(复合) “宝宝,来感觉了?……

林予听的话让书栀彻底清醒了, 虽然还是有些困意,但她闭上眼睛也睡不着。

在夕宁住他的家也就罢了,没想到在日本也是,突然有种逃不出他手心的感觉。

而且, 他这么大费周章地追自己, 他的朋友们都知道了, 她自己还被他瞒着一点都不知道,书栀觉得开心,还有点小得意。

“盛淮听赵泳成说,那是许劲征的房子。”

“你这次回来, 他好像还挺担心来着。”

“担心房东啥的吧,女孩子一个人住不安全。”

所以他是早就知道了,她要回夕宁,所以提前买下房子, 等她租。

书栀回忆着林予听说的话,眼睛睁得圆圆的, 心里像有一只小鹿撞了一下, 慌慌张张的。耳尖烧得发烫, 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怀里的抱枕,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

安静地躺了一会儿, 书栀点开手机,在黑暗里发出一条帖子:如果一个男生默默地为我做了很多事情,但是他没有说过喜欢我, 这是喜欢吗?

没过一会儿, 她写的帖子就收到了回复。

有好多人在她的帖子低下评论,询问具体情况的。

比如说,他为你做了什么事情, 你们之前的交集,等等诸如此类的,书栀都做了回答。

【他买下好房子低价让我租。】

【他是我的学长。】

【他说过要追我,但是没有说喜欢我。】

【好像是的,他会送我回家,对我朋友也很好。】

最新的一条评论弹出:【那你喜欢他吗?】

书栀指尖停顿了一秒,想到许劲征,脸颊泛红,倔强地哐哐打字道:【我不喜欢他,但我希望他喜欢我。】

评论再次弹出:【那好贱哦!】

“......”

被骂了。

书栀鼓起小脸,莫名有点气。

不过仔细想想,书栀又觉得心情很好。

被一个人这样追,说明她是很有魅力的,而且......

对方还是个大帅哥。

书栀把手机放在胸口上,想了想许猪头的帅脸。

就是......被帅哥喜欢谁不开心,那证明她有魅力!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一旦发现某个人喜欢自己,无论自己喜不喜欢对方,

都会开始疯狂地回想他喜欢的蛛丝马迹,

把他过去的日常行为都套进“他喜欢我”的逻辑里。

那些曾经没在意的小细节,也因此全都变得不一样了。

他是不是那天看自己久了一点?

那句话是不是在暗示?

连随手的一个动作,都是他喜欢自己的证明。

因为光有他喜欢自己的结论还远远不够。

她还要证明他的喜欢是真的、是具体的、是一直都存在的。

书栀想到什么,取下手机壳,从里面掉落出一张小纸片来,上面写着“小野栀子,加油哦”的日本字。

那次许劲征陪着她修手机屏,他也看到了。

这张字条是书栀在日本着急租房,逃离那个寄宿家庭的时候,遇见的一个“日本聋哑男人”给她写的。

男人在书栀寄宿家庭附近的花店门前卖花,总是戴着一个小熊头套在门口招揽生意,他给她写日文,说他的脸被火烧了一半,很可怕,所以书栀从来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在寄宿家庭大叔欺负她的那段时间,他保护了她,还帮助了她特别多。

可他不会说话,也听不到,书栀只能和他写字交流。

书栀后来搬到了陈希雅的房子里住,给他带过去小礼物表示感谢,却没有等到他。

她写的几张明信片也石沉大海,邮局说,她写的地址是不存在的,那户房子早就已经被拆迁了。

越想这件事,名侦探小只越觉得......

不会这么巧吧。

这个点隔壁的林予听大约已经睡着了,书栀蹑手蹑脚地走下床,打开书桌上的台灯,照在那张纸条上。

中国人和日本人的书写习惯不同,所以即使她在日本生活了八年,书栀写出来的日本“汉字”还是带着中国人写字的特征。

笔顺、字体、在写完字后往纸上戳个小黑点的习惯......等等。

这些文化带来的习惯根深蒂固,无意识流露出来,想改也改不了的。

书栀盯着纸上的字看,心跳在闷热的空气中沉沉地一下一下地鼓动。

小野栀子、頑張ってね

(小野栀子,加油哦)

他写字是什么样的来着?

书栀想到这个,从书桌前起来,跑到床下拖出一个大纸箱,低着脑袋哗啦哗啦地扒拉着堆在上面的。那时候许劲征送给她的机票、电影票、书、CD、足尖鞋,七零八落地扔了一地。

最后,书栀从纸箱最里面翻出高一的时候买的作文素材集锦。

她坐在地上,在手掌里翻动着书页,最终找到他的名字。

高三(1)班

许劲征

往下看他的作文。

小......

书栀仔细寻找......

没有。

子字也没有。

野和栀字就更不用说了。

书栀又去纸箱里翻找其他期的杂志,最后找到一篇含有“栀”字的作文,和纸条上的“栀”字对比。

字的倾斜角度,一致。

起笔和收笔方式,一致。

连笔与断笔,一致。

用力的习惯,一致。

清晰的字迹,潇洒遒劲,仿佛带着那个人的气息。

-

另一头,许劲征看着手里的粉荔枝玫瑰。

随手扔进客厅的垃圾桶里。

送女孩也不送大方点儿,就这么十几支,书栀还当个宝儿似的抱在怀里,许劲征刚想吐槽,想了想,却意识到自己也没送过花。

不对。

他也送过。

虽然不是以追姑娘的名义。

是从日本花店里随手顺的。

当时是书栀哭了,所以得哄来着。

那是许劲征第二次去日本找书栀。

没想到,那时候,他在大学门口那条街上撞见正在被房东男主人纠缠的书栀,看上去差不多有四十多岁,书栀挣脱不开他,还被他揪住头发,一直在哭。

许劲征借了花店的小熊头套,冲过去替书栀解了围。

男人脸上被打了一拳,留下红印,书栀被他紧紧护在身后。

许劲征盯着男人踉跄远去,喉结滚了滚,才压下想追上去再揍一顿的冲动。

他低头看向书栀,她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肩头微微颤着,眼眶泛红,睫毛上沾着泪花,正紧张地仰头看着他,手指攥着包带,因用力而发白,委屈巴巴的。

许劲征的心口像被狠狠攥住,呼吸一滞。

已经很久没见面。

上一次见到的时候,她还很开心,现在却是一个人,这样狼狈。

许劲征抬起手。

书栀吓得立刻闭上了一只眼睛。

许劲征的手指迟疑了一秒,接近她的眼睫,落下,把她眼角的泪珠轻轻抹掉。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了下来,留下一道带着他指温的泪痕。

书栀怔怔地抬头,看着眼前笨拙却又莫名可靠的小熊。

头套里,许劲征闷得满身是汗,胸膛却因为克制而剧烈起伏。

街上的行人匆匆,风刮过,吹的她头发乱七八糟地飞舞。

书栀看着他的小熊脑袋,那晚雨夜男房主打人的后劲上来了,被玻璃扎过的伤口隐隐作痛。书栀后知后觉地感到害怕。害怕那个男人的本能让她突然不自觉地哭起来。

许劲征低下小熊头,盯着她的眼泪,手背上的血管轻轻抖动一下。

已经步入春天,风不再那么萧冷。

过了一会儿,书栀收拾起自己的糟糕情绪,和他说日语:不好意思啊,让你见笑了。

许劲征虽然能听懂,但是迟迟没有说话。

他们已经分手了。许劲征知道,撞见了她现在的狼狈,书栀此时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他。

许劲征从花店里要了纸和笔,在纸条上写日语:刚才那个人是谁。

书栀配合他写字道:我的房东。

许劲征:女孩子注意安全,找女房东会好点。

书栀:谢啦。我会赶紧找新房子的。

许劲征:你再等一周。

书栀:嗯?

许劲征:会找到新房子的。

他写得很笃定,书栀笑了下:你怎么知道?

许劲征随便写道:我发传单听到有客人说,你可以关注一下。

书栀:你帮了我,我帮你发传单吧。

许劲征:嗯。

书栀拿着两个人的日语对话看了会儿,写道:你的字和我一个认识的人很像,不过他是中国人。

许劲征定格一秒,歪过小熊头望向她,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高中时代,她也是戴着一个小熊头套,试图掩盖身份,却因为校牌而露了马脚。

他第一次明白了书栀当年的心情,当年藏在小熊头套里面看他时的心情。

可能,就是我想见你吧。

许劲征一笔一划地写道:说不定哪天会再和他见到。

书栀垂下头,轻轻地吁出口气,乖乖写字:估计不会了。

书栀冲他笑了笑,背着光,所以表情也模糊不清:我也......不太想了。

-

后来,许劲征看上了书栀大学附近的一栋独栋房。不用和任何人混住,治安也最好,而且还离书栀的寄宿家庭有一段距离。

许劲征创业后手头并不宽裕,他没有钱,可书栀租房的事情又要快速解决,他只好去找陈商叙。

陈商叙的姐姐借给了他钱。

陈希雅爽快答应了,却也忍不住吐槽他和陈商叙道:“你俩一米八几的大老爷们儿追个姑娘真够费劲。”

陈商叙无辜被cue,从沙发上仰起头,看着许劲征扯唇嫌弃道:“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许劲征眼睛直盯着他,低声气笑了下,“你自己没追到就把气撒我身上?”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感觉我就是和你这样的失败者呆久了,才追不到老婆。”陈商叙起身,走到他身边,拍了下他屁股。

许劲征拍回去,抬起胳膊勾在他肩上,在他耳边轻声骂道:“妈的,关老子屁事。”

再次见到书栀很容易,因为花店就在大学对面。

书栀喜欢待在许劲征的花房里写作业,准确的说不是他的花房,他只是临时志愿待在这里帮忙的人,等书栀安顿下来新家他就回国。

新家很快就安排妥当了。

按照许劲征的计划,书栀租到了他的房子。陈希雅是她的房东,温柔又洒脱的大姐姐,对她很好。

房东是女生还是老乡夕宁的,这对身在异国的书栀来说是很大的慰藉。

一切都进行得很自然,是在默默中完成的。

许劲征买好回国的机票,很快就动身。

但他还是想,临走前一定要和书栀说些什么。

-

最后一天,书栀像往常一样来到花店,许劲征一如既往戴着小熊头套在门口发广告,没事的时候就坐在木板凳上修修花,别说,他干到最后比女人还熟练。

书栀拿起他剩下在地上的满天星,自己给自己包好一个,也给他包好一个。

她捡起地上的纸片,写字,问他。

我们现在算是朋友了吧。

我有点社恐,日语也不好,很难交到日本朋友的,你是我第一个!

书栀弯着亮晶晶的眼睛,满脸期待地看着他。

许劲征整个人套在小熊里,视野外明明是阴天,可他却觉得太阳猛烈。

原本打算走之前和她说些话,那些来日本见她的缘由,遗憾、怨怼、不甘,此时都变得无足轻重。一个朋友,对她来说,也许比见到他要更开心。

而她开心就够了。

许劲征写字:嗯。

书栀开心地笑了下。

两个人那天写了很久,许劲征最后给她写:我打算搬到东京去住。

书栀:那我们还会见面吗?

许劲征又写道:会的。

书栀礼貌地和他抱了一下,算是告别。

书栀知道他要走,最后买了一束蓝色满天星送给他,作为对朋友的纪念。

她来的时候,没有看到许劲征。她把花朵留在门口他常坐的木板凳上。

店主在屋子里看到了她,因为她总是来找许劲征,渐渐她也知道了她的名字,喊道,“栀子,这是你的吧。”

“嗯?”

书栀停下脚步,看到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店里的积分卡,用铜版纸做的,集章可以兑换花束的那种。

“我看到上面写着你的名字,”店主拿给她。

书栀接过,低头看到纸片上的字迹:

小野栀子,加油哦

“我在扔掉不用的满天星里找到的,”店主笑了笑,最后说,“小野栀子,加油哦,还有,字挺好看的。”

男人没有亲手交给她。

书栀想。

也许是那天他随便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花店里无聊时写下的话。

-

书栀因为“小野栀子,加油哦”字条的事情,最近两周一直思来想去。

又不能直接问许劲征。

直接问他:哦,你是那个写给我纸条的日本男人吗?

这样就会显得自己太在意他,许猪头肯定会很得意的!

然后又撩她。

但就这么丢在一边不管,书栀又觉得不甘心,她还是想知道答案。

既不丢掉面子,又要问到他答案......

书栀在脑瓜里想象了一下,要么就霸道一点......直接把许劲征摁在墙上......

没错......就像港片里美女警官讯问帅哥罪犯一样......

书栀托着脸蛋想了会儿,越想感觉耳根越来越热......她猛地拍拍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

门外传来“砰”的一声。

书栀跑到门口,从猫眼里看见许劲征从家里出来。

好机会!

书栀也推开自己的门。

电梯厅另一边。

许劲征刚锁好门,扭过头,就瞧见她哒哒哒地从对门跑过来,停在他面前。

书栀仰起小脸,乖巧地望他,看起来跟个小白切黑似的,表面软萌无害,背地里不知道又在使什么坏折腾他。

许劲征唇角动了动,声音压得很低:“干嘛?”

书栀拧了拧眉,像是在给自己打气。过了两秒,她收拾好神色,软软地命令他道:“许劲征,我要抱你一下。”

......不错。

听上去很霸道。

她目测了一下,许劲征差不多和自己印象中的那个日本男人一样高,字体也一致——如果抱上去的感觉也差不多,那就更确定了。

许劲征盯着她,眉梢懒散一挑。

“理由?”

他慢悠悠地撂下两个字,调情似的。

书栀:“理由?”

许劲征弯了弯笑,“......嗯。”

书栀想了一下,没什么理由,就是要霸道,“你要不让我抱就算了——”

“那过来。”许劲征也莫名起了兴趣,想知道她要干嘛。

书栀见他不动,“你弯下腰。”

许劲征笑:“还要弯腰?”

书栀想了想那天和日本男人拥抱时的姿势,“嗯,你弯下腰,再把头往右边。”

许劲征乖乖照做了。

书栀抱住他的腰。女孩柔软的身体贴上来,还带着清淡的香气。

许劲征冷淡锋利的喉结顶着脖颈慢慢上下滚动了一下。

一秒。

两秒。

三秒。

......

过了有半分钟,许劲征见她还没完,沉闷道:“书栀,你完事儿没?”

书栀没有听到他的话。

“还要抱多......”

久。

许劲征说到最后气息有些虚,不知道她在他身上确认着什么,他感受着后腰被她的指肚轻轻按着,呼吸一滞,身体下意识地紧绷,他只好把头仰起来减少和她的接触。

可头才刚刚抬起,书栀已经确认好了,她不想放他走,她还是没出息地想吃他这个回头草。

手臂环绕着他的脖颈把又他猛地拉下来,像是勾引,又像是撒娇。

温热的气息痒痒地吹在他锁骨上。

许劲征深邃寂静的视线看向她。

书栀难得主动,他也没有精力再去掩饰内心的想法,勾唇,声音清冽暧昧,“什么意思?撩我?”

书栀不甘示弱,抓住他的两只耳朵往她眼前凑,水亮亮的眼睛看着他,却故意不回答他的话。

就在刚刚,书栀也想通了。那个男人是谁根本不重要。

许劲征为她做的那些事是明明白白的,她只希望找个台阶下,再喜欢他一次。

但这回,她一定要自己主动,要他被动。

“书栀......”许劲征俯下身子,克制地靠近了她一点,气息压下来,轻笑了下,“嗯?说话,什么意思?”

书栀勾着他的脖子,许劲征几乎没打算反抗,她轻轻一靠,他就被压在身后的墙上。

因为她始终不回答,许劲征忍不住了,问道,话语难得带了躁意,“书栀,你不说话想憋死我?撩我什么意思?”

书栀觉得霸道一回体验感也不错,要是再像之前一样软叽叽的,肯定又会被他撩着跑的!

他之前撩了她那么多回,还总是不承认,不说明白到底喜不喜欢自己,让她猜来猜去,她现在也不要说明白,也要撩回去,也要让他猜。

书栀这样想着,踮起脚,在他的喉结上亲了一下。

许劲征像是触电似的。

书栀晃了晃小脑袋,看着他的反应洋洋得意,继续缠上他的脖颈。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对着他凸起的喉结,舌尖倏然划过,轻轻咬了一下。

长长的睫毛温顺地附在她的眸子上,轻扇了几下,嗓子里朦朦胧胧地发出“嘬”的一声。

两个人挨得有点近,许劲征瞳仁快速失焦一瞬,而后变了意味。

他嘴唇微微张着,漆黑的眸子垂落下来直直地盯着她的唇没动。

在她的掌心里,他脖颈下的脉搏怦怦跳动。

书栀游刃有余地放开他,还没来及得意。

下一秒,书栀感觉自己的下巴被他捏住,强迫着仰起头,抬得很高。她整个人站不稳,顺势倒在他身上。

贴上他身体的温度,书栀感觉一股热意直冲脸颊。心脏咚咚直跳,手慌忙无措地撑住他的胸口。

后颈被他单手握住,脊背一瞬间窜起一股酥麻的电流,书栀脸红得熟透,窝在他的怀里,感觉哪里都使不上劲。

“站稳点儿,腿干嘛的。”

许劲征偏过头,指腹揉着她柔软的耳垂吻了上来,灼热的呼吸落在耳后。

“算同意和我在一起了?”

许劲征嘴唇在她耳边说话,痒痒的,声音暗哑低沉,书栀听得差点要晕倒过去,可她又不想就这么服输。

“没有。”书栀倔强地挡住自己濡湿的耳尖。

许劲征盯着她樱粉色的唇瓣看了两秒,隐忍咬了下唇,对上她的眼睛,“嗯?”

书栀只给他放了一点水,又有点报复他高中时候的意思,“算我们试一试,但没在一起。”

真男人不成口舌之快。

许劲征就是个混蛋。

电梯间的声控灯在他吻落下的那秒熄灭,许劲征把她抱起来......【审核员爸爸不要再锁我了好不好?已老实,我不写了。现在很纯洁了。】

......因为二十多厘米的身高差,书栀脚尖现在触不到地,......。

书栀......,又羞又恼,耳根泛红,手掌抵在他胸口试图和他危险的东西保持安全距离,“你——”

许劲征盯着她,语气坦荡,笑得愈发得意忘形:“我?”

书栀脸滚烫,低下脑袋,揪着他的头发,许劲征观察着她的反应,使坏地把她往上托了托,书栀脚彻底不着地。

身体不争气地软下来,她又赶快把神经紧紧绷住,不被他带跑偏。

许劲征的大手......,她一点细微的反应都逃不过他。

书栀只轻轻颤了下,许劲征下巴温存地磨过来,嘴唇擦过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道里。

“宝宝,......”

书栀因为他这恬不知耻的话,脑袋里轰地一声,浑身酥麻。

许劲征用鼻尖拱拱她的脸颊。

“每天晚上......。”

许劲征低磁暗哑的声音......,语气带着浓重的鼻音,混着热气铺洒在她脖颈处,十年的眷恋。

“从高中开始......一直到现在。”

-

另一头,赵泳成,李屹远,楚筱然,陈商叙,大圆儿在许劲征的新家等得都快冒烟儿了。

今天是许劲征的生日,赵泳成闲得蛋疼搞了个什么生日派对。

半个小时前许劲征就说出发了,结果到现在一点儿死动静都没有。

楚筱然坐在沙发上,无语骂道:“许劲征人死哪儿去了!?”

大圆儿也跟着哀嚎:“许劲征怎么还不来?”

“生日礼物他还想不想要了!?”

“他不会大晚上半路被哪个狐狸精勾了魂吧!!还记得兄弟们吗!!!!”

“诶,你说书栀会不会给他生日礼物啊!”

“打电话!打电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圆儿冲着高高的天花板嘶吼。

“啊啊啊啊啊!许劲征你他妈在哪儿呢!!!!”

作者有话说:许劲征:不急。礼物已经收到了。

礼物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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