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追责

私人场所里,是家小咖啡屋,基本不对外营业,只招待熟人。

邬爱悦说:“时记者,听说你最近不怎么好过啊。”

时舒说:“还好。”

没想到她这个大明星,消息这么灵通。

邬爱悦说:“你不生气?要是谁敢截胡我的东西,我一定会让对方付出代价。”

时舒看着她这副明媚的模样,觉得她还是跟高中几乎没变,爱和恨都很强烈:“你还是高中的那个样子。”

邬爱悦被她这话一说,觉得她真的是情绪稳定得不像话,像杯温温淡淡的水:“你在谁面前,性格都一直这么稳定吗?”

“差不多。”时舒心想,她好像就是在盛冬迟面前,经常会暴露出不同的一面,他总能击破她外表冷淡镇定的防线。

邬爱悦朝她比了个大拇指:“真的,我算是服你了。”

时舒说:“邬老师,现在方便开始吗?”

她跟邬爱悦约好的专访,分为上下。

邬爱悦说:“可以。”

结束后,时舒由衷地说:“邬老师,真的很感谢你给我的专访机会,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一定要告诉我。”

邬爱悦身边油滑的人太多,难得有这种一板一眼的小正经了,而且专访她不吃亏,时舒的专业能力强,挑中的角度也新颖,还是很正能量的话题,在网络发布后引爆了热点,给了她揽了波路人缘。

甚至有相关题材正剧的制片人,关注到她的专访,托人给她递了本子来。

对此,经纪人还难得夸她做了个正确的选择,没有惹麻烦回来。

邬爱悦说:“想感谢我,就把这块芒果千层吃掉,一口都不剩。”

这块芒果千层,从时舒到的时候,就摆在桌上,邬爱悦只是光看不吃,她还以为是另有什么打算。

时舒看邬爱悦盯蛋糕的眼神,都快要发直了:“你不吃吗?”

“我不吃。”邬爱悦托腮,“所以要找个人替我全都吃掉。”

跟邬爱悦道别后,时舒回了公司,上次专访上的成功,专访下就显得有压力了。

巩杉雯今天刚从外地回来,把她叫去了办公室。

不出时舒所料,巩杉雯是来跟她谈最近发生的事情。

巩杉雯说:“这种作风问题,扑风捉影,目前,公司高层暂时的意思是,相信你的能力和人品。”

时舒听懂巩杉雯的潜台词,公司现在愿意保住她,是看中她的专业能力,和能带给公司的价值。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如果没权没势,没背景,唯一的筹码价值就只剩下,自己手里的能力和机会。

巩杉雯说:“还有一件事,你手上康山的项目暂缓,也是上头的意思。”

她宽慰道:“时舒,再等等吧。”

关于康山教育的栏目专题,时舒第一时间就跟魏莉联系上了,这座多年困住人心的大山,不该成为谁的阻碍,而是应该有更多能走出大山的孩子。

这件事,一直都是她在推进,现如今她自身的情况不明,公司高层现在的意思,说是暂且搁置,往后拖久了,作废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时舒说:“我知道了。”

巩杉雯说:“公道自在人心,你没做过的事情,到头来也成不了真。”

时舒听出巩杉雯是在宽慰她:“杉雯姐,我很清楚我的优势在哪,放心,我现在心态还好。”

晚上部门聚餐,时舒出来透气,在手机上叫了个代驾,准备偷溜回家。

从盥洗室里出来,就在光线稍暗一点的走廊上,时舒竟然迎面撞上了个人。

是最近公司重要项目的甲方何总,隔着距离,时舒都闻到了酒气。

何总说:“这么巧,小时也在。”

时舒礼貌说:“何总也来应酬,不早了,不打扰您工作。”

“不急。”何总说,“改天一起吃顿饭?”

时舒说:“何总,太客气了,您请客,我们部门的员工怎么好意思。”

何总说:“我是说你。”

“对你们部门其他人没兴趣。”

“小时,陪我喝酒一次要多少?”

时舒抬眼,细细眼尾微挑了点弧度,就那样面无表情地看了过去。

她本来想绕圈子,没想到他想撩骚的意图这么明显,喝醉后,完全原形毕露,西装革履都掩不住的丑态嘴脸。

何总眼都看直了,她太漂亮了,灯光下肤白貌美,气质又冷又欲,站在人群里,是很亮眼的特别,越看越让人心痒难耐。

时舒冷静着一张脸:“何总,您名下资产有A9吗?在市区几套房产,几辆豪车,分手费能给到多少?”

这位甲方何总,说到底也就是仗着亲戚的势,名头带总,也是个高级打工人,反而更爱挤压比他底层的打工人,花名在外,爱搞撩骚和员工纠缠不清那套,时舒对这种男人,一向没什么好感。

何总脸色变了变,有些被问得有些挂不住脸,他名头带总,怎么也不算是个老板,也没想到她开口,问得这么直接。

他打量了下女人,比了个五。

时舒说:“五万?”

何总说:“两万。”

时舒没说话,就他腕上这个充当门面的表都四十来万。

何总以为她是默认,走上前,浑身都心痒得不行:“小时,时时宝贝,你怎么就长得漂亮成这样,我一直都想亲死你——”时舒躲开咸猪手,直接给了个膝击。

她大学的那会,跟团队天南海北地跑,学了几手防身术,这些年没派上用场,这一次倒是挺管用。

何总脸色惨白,也反应过来是被这女人耍了顿,尤其是对上这双清凌凌的眼,含着平静的蔑视,更是窝火得生气:“时记者,你要搞明白一件事,你漂亮是漂亮,可在临北城,哪里都最不缺你这种年轻漂亮的女人。”

“你最近被截胡了重要专访,有一个,就会有第二个,得罪了我,你真以为自己以后可以安然无恙。”

时舒说:“何总,我想,这应该是我自己需要的考虑事情。”

“提醒一句,最好别再过来了,如果你不想再挨一下。”

“很抱歉,刚刚我准头不好,下次争取给您打120急救。”

说完,时舒踩着高跟鞋走了。

看着背影离开,何总还觉得疼得要命,这女人下手够狠,气急败坏地想。

仗着漂亮,还挺盛气凌人,一个没有背景的小小记者,竟然敢跟他撕破脸皮,还真是不想在这行混了。

时舒离开,第一时间就去前台调监控,神情平常,说是自己的包掉了。

前台看清楚那段录像的时候,脸色都变了,时舒说如果不让她录,当场报警。

前台没敢拦,于是时舒很顺利地拍到了监控视频。

这种借着职务之便和权势,敢明目张胆职场性骚扰的人,这么肆无忌惮,以后还不知道要害多少人。

代驾司机来了,时舒坐上车,发信息:【大猪蹄子老公,我应该要给你捅了个篓子出来】

对方几乎是秒回。

大猪蹄子老公:【随便捅】

大猪蹄子老公:【就算顶天塌了,你老公也能护住你】

出差一个多星期没回来的老公,时舒把他备注改成了阿迟哥哥,奖励他,唯一要注意的点就是,不能让他看到,不然准又要发疯。

发完信息,时舒感觉好像是真的又更想他了点,也不知道大猪蹄子,还会不会延长出差时间,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到家后,时舒打算第一时间就去洗漱干净,出着神,下意识就想拿常穿的睡裙,结果回神,才想起来,这点睡裙被出差的盛冬迟给带走了,还很混蛋地用破了。

想到这,时舒就忍不住生出点报复心,走到盛冬迟那半边的衣橱,打开。

晚些时候,时舒处理完稿件,看了眼时间,给盛冬迟发消息。

时舒:【某个还在忙的大猪蹄子,今天有没有好好吃一日三餐】

对方秒回。

大猪蹄子老公:【有】

时舒心想他今天倒是不怎么忙了,都能秒回她消息了。

时舒:【今天有没有熬夜的打算】

大猪蹄子老公:【没有】

时舒:【都是说得好听的话,我又看不到你,也监督不了,你要是真熬夜,也不会告诉我】

发完了这段话,时舒自己都觉得这语气絮絮叨叨的,像碎碎念,心想盛冬迟是找女朋友,不是来找妈的。

于是,手指摁屏幕,撤回。

大猪蹄子老公:【小茉莉同学,今年几岁的小朋友了?还搞掩耳盗铃这套】

时舒:【你就当没看到】

大猪蹄子老公:【记住了】

又用语音给她重复了一遍,他记忆力简直超群,一个字都不带错的。

最后发:【知道了,爱念叨老公的小媳妇儿】

那边很安静,还能发语音过来,时舒觉得盛冬迟这时候还挺闲的,干脆就拨了电话过去。

接通后,时舒说:“老公。”

“宝贝,想我了?”

耳畔传来男人熟悉的嗓音,时舒又闻到了思念的味道,天天在面前还没有觉得,可等隔着远,感受就很深了。

她的脸颊往枕头埋了点:“老公,我穿了你的衬衫。”

电话那头,呼吸顿时沉了沉。

传来:“宝宝,现在手指在哪?”

时舒说:“不告诉你。”

“乖宝宝,把衬衫纽扣解开两颗。”

时舒嘴上说不要,手指却特别听话。

“宝宝知道我最爱碰哪。”

时舒嘟哝了声不要脸,又很小声地骂他混蛋,过了两分钟,很说不清地叫他:“…老公。”

“手用力气,使劲儿。”他语调漫不经心的,特别坏。

时舒觉得他有蛊,不然怎么他说什么,她就做什么:“…老公,不喜欢这样。”

男人的鼻音,像哄人:“宝宝,就喜欢老公这样,越凶,你就越乖。”

好一会,时舒没忍住声:“没有老公的手大,不舒服。”

“马上就舒服,乖宝宝,就要到你最喜欢的那步了。”

时舒说:“要拿…”

“直接来。”

时舒说:“不行…不能直接。”

耳畔传来男人的低声,含混着沉笑,咬字很懒,又痞又混地哄人:“乖宝宝,这次老公让你怀孕,给老公生个小公主,像你的小手办,漂亮又可爱。”

“…不行。”

“乖宝宝,别撒谎,真不想跟老公生漂亮小宝宝?”

“…想。”

“想什么,宝宝好乖,说给老公听。”

“好想跟老公生小宝宝。”

……

“都吃干净了,宝宝好乖。”

“听话,现在别憋气,放松点。”

“老公的乖宝宝,再给你一次奖励。”

手指不小心挂断了电话,时舒闭眼失神了好久,才缓了过来。

看了眼黑屏的手机,五分钟前,盛冬迟给了发了条消息。

大猪蹄子老公:【宝宝,晚安】

时舒起身,发现还好有绒毯垫着,又看到了眼那团深色的褶皱,脸红透了。

都怪某个大猪蹄子混蛋,害得她现在也越变越奇怪了。

竟然打着电话,听着声,就那样陪他玩。

此时,盛冬迟单手拧松了领结,掌背青筋明显,燥的,完全是被他家小猫给凭空招惹出来的。

刚回临北,就给他这么大的惊喜。

盛冬迟垂眸看了眼,压了压眉,冷眼旁观,光撩,不给灭,只想现在就回家,抱着他家的小茉莉,狠狠吸个过/瘾。

结果,只是跟井特助发信息,让他安排人盯好要查的事情,别出差错。

半小时后。

盛冬迟换了身深色运动衣,衬得身形凌厉利落,刚到客厅,就撞见自家大哥回家。

邵岑淡瞥他:“还没睡?”

盛冬迟说:“夜跑。”

“大哥,一起去?”

邵岑微按鼻根:“吵架了,就尽早去跟太太赔个不是,被赶出家门,咱们家没这么丢脸的男人。”

盛冬迟向来是个嘴上能作践的人,在他这个心黑的大哥面前,竟然半斤对八两,还真为他未来的大嫂担心,碰上这么个心黑面冷的阎王,还是个不解风情的老男人,真是命中有一劫。

“就不怕是你弟弟吃亏?”

邵岑说:“做老公的,大气些,错处先自己主动领。”

他大哥放在从前,铁定是青天大老爷,盛冬迟说:“大哥,您倒不如多去嫂子面前待会儿,小心人家真不要你了。”

“也二十九了,我这个做弟弟的,属实是为您担心。”

“还不走?”

邵岑说:“还是你想,我现在打电话,让你老婆来接走你。”

“走。”盛冬迟唇角微扯了扯,得,说到不中听的了,他大哥还不乐意了。

看来他未来嫂子这事儿玄,人家八成是真不想要他这个老男人了。

第二天,时舒醒来的时候,下意识伸手想抱人,刚睡醒声音还沙沙哑哑的:“…老公。”

结果抱了个空,时舒迷迷糊糊地睁眼,发觉盛冬迟回来给她做蛋糕吃,只是她做的一场梦。

好遗憾,刚刚她差点就能吃到,最爱的草莓小蛋糕了。

时舒赖了会床起来,平常就在起来的那个点,都是盛冬迟抱着她不学好,两条有力的手臂箍着,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像只黏人的大狗狗一样,又蹭又亲她脖子和锁骨,嗓音含混着说“宝宝,再睡五分钟”。

弄得她现在不赖个五到十分钟的床,也起不来了。

收拾完后,时舒到了餐桌边,这偌大的家里,没有了盛冬迟,还真的冷清了很多。

辛姨看到她出神:“舒舒,是想阿迟了?不过确实是,这次去得也太久了。”

时舒被说中心思,不承认:“没想,他不在,我还没人管,多轻松。”

辛姨听得脸上和心里直乐,没拆穿。

时舒出外访回来,知道又变了的风向。

那个何总先下手为强,心眼还小,为了报复她,还用上了下三滥的招数,泼脏水,造谣她倒贴他不成。

风言风语更是不少。

“何总不是有老婆和小孩?”

“惯三嘛,不就这样,有关系就攀。”

“何总手里资源是多,又在老板眼前能说上话,能介绍不少大人物。”

……

时舒当然知道落井下石的人的盘算,知道是下三滥的招数,又如何?她初来乍到,拿下来好几个重要专访,动了别人的蛋糕,捏造她傍大款、插足的风声,推波助澜,愈演愈烈,其中浑水摸鱼的人不少,事情真相反而是最不重要的一件事。

向小蕊听到了就很着急,如果说之前的传言,只是扑风捉影,这次就是很明牌的造谣,尤其是何总的老婆,泼辣得有名。

八卦从来跑得快,要是知道了,还指不定要闹出什么大事来。

“时舒姐,你这回可怎么办啊。”

时舒给她分了水果味的软糖:“放心,该怎么上班,就怎么上班。”

“稿件处理好了吗?下次会议急着要,别耽误事了。”

向小蕊看她平静着张脸,镇定得实在是不像话,打心底里佩服她的心态,要是她早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了,哪有心思还处理工作?

“时舒姐,那你好好想想。”

她只能干巴巴地说,谣言传得太快,她只能干看着,压根没办法帮上忙。

“真没事,我心里有数,好好工作。”

向小蕊只能“嗯”了声。

时舒心想,就等着他来呢。

他不来使点招数,她还看不起他。

等到晚上酒局,是他们部门做东,请甲方的人吃饭,主要是跟何总打好关系。

时舒坐在桌旁,一晚上感觉各种明里暗里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倒是这个何总,西装一穿到身上,又人模人样了。

到了半途,有人敬酒,突然包厢的门被打开,有个女人闯了进来,何总顿时脸色变了变,他喝多了,反应有点慢,甚至还没来得及拦人。

时舒就看到何太太朝她直直走来。

“你就是时舒?”

时舒坐着对视:“是。”

“您有什么事找我?”

何太太目光上下打量,冷笑了声:“确实是长了副妖精样,时记者,你妈妈把你的生得这么漂亮,难道就是让你来勾引有妇之夫的吗?”

旁边立刻有窃窃私语。

“都上门来打小三了,当着这么多人面,这也太没脸了。”

“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待在公司?”

……

时舒平静着这张脸:“何太太,您这位老公,在外是怎么样的为人,难道您不是最清楚的吗?”

自己的老公犯错,也不问是非,就来上门打小三,对男人无限原谅的事情,听说得太多了。

何太太果然更恼火:“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时舒提前做了准备,摁下发送键,把昨天录好的视频,打包群发到了公司各部门的邮件。

“大家都可以来看看,既然何太太说我是破坏她家庭的小三,那我们就来一起看看,我是怎么‘勾引’他老公,这位何总的。”

她又公放了录音,那晚职业病作祟,第一时间就开了随时携带的录音笔。

——“小时,改天一起吃顿饭?”

“小时,陪我喝酒一次要多少?”

“两万。”

“时记者,你要搞明白一件事,你漂亮是漂亮,可在这临北城,哪里都最不缺你这种年轻漂亮的女人。”

“……得罪了我,你真以为自己以后可以安然无恙。”

一段录音公开播放,里面什么门道,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何总那副丑恶的嘴脸,顿住在众人面前,直接被拆穿。

高太太深觉没脸,她老公什么德行,她是了解的,私下是一回事,摆在明面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拿起杯红酒,直直泼到他脸上:“不要脸的东西!”

“啪、啪。”

大掌漫不经心地鼓了下掌。

众人循着声响,看到站在门前的男人,深色西装,身形矜贵修长,痞帅的浓颜,眸光沉沉,唇角只噙着抹薄笑。

谁都没想到盛总会来,一时间众人的面色各异。

“井特助,关门。”盛冬迟说,“既然人来齐了,那就一起坐会儿。”

何总连忙让出主位,盛冬迟坐下。

“实不相瞒,我最近听到些传闻。”

男人语气随常,视线很懒淡地扫过,在座几个人都惊出了冷汗,这位一手创办集团的盛总,在群狼环伺的商界,名声很响,从不缺乏手段。

盛冬迟说:“传闻说我新收购的公司,有个姓时的女员工,傍上大款,惯三上位,不择手段,还传闻我也是她鱼塘里的一只鱼。”

“何总,你说有这回事儿吗?”

何总一身冷汗都要下来了:“盛总,您公司员工的事情,我哪有资格插手。”

盛冬迟冷嗤了声,坐在主位,当着众人的面看向时舒,口吻几分懒怠。

“老婆,都传我是招惹女员工的男狐狸精了。”

在场鸦雀无声,谁也没想到传闻中的隐婚太太,竟然只是个普通记者。

“考虑公开,给我个名分儿?”

全场目光都牢牢落在时舒身上。

盛冬迟说:“有件事要申明,这家公司,都是我买来,送给老婆,哄她开心用的。”

“如果我想潜规则,犯不着大费周章。”

隔着半空,时舒跟出差提前回来的男人对视上,明白他是特意来护短,给她撑腰。

盛冬迟慢条斯理地解开腕表:“至于,有些心思脏的人,想用下三滥手段排挤同行和异己,不要以为做过的事,就天衣无缝。”

“来之前,所有事情都已经查明,有过错的人,该负起的责,一个都逃不掉。”

作者有话说:随机50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