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舒觉得她可能是疯了,胸膛里的心跳声响好吓人,好像都能听到里面揣着的那只疯狂兔子。
太安静了,这些声响像是在耳边放大了十几倍一样,时舒难为情,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在烫。
明明刚刚跟他在吵架的时候,还胆大得要命,什么气他的话,都敢往外面说,专往他痛处里戳,这会就又纯又乖,乌黑眼睫一直颤,还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很乖,勾着人,让男人生出种错觉,想对她做什么,都是被允许的。
她太青涩,被他的大掌覆住,任由着他肆意妄为,怕指甲尖会刮到,乌黑眼睫毛抖得更厉害了,还特别小声地叫他老公,主动问他,这样行不行啊。
盛冬迟只觉得早晚要折她身上,她乖成这样,他满脑子只想欺负她。
“宝宝好乖。”
时舒微垂着头,乌黑茂密的海藻头发丝垂落到肩头,他们离得好近,就差她一丁点低头,男人抬头,就会吻到了一起。
男人头发和眉毛很深黑,浅棕色瞳孔浸着夜色的欲,鼻尖的痣,有道可疑很短的女人指甲印,脖颈上也有好几道,像被猫挠过了,嘴角破了,深深锁着她的视线,冷白喉结上下要命地滚,特别的欲。
他像是瘾,光是看她的这道眼神,就让她腿/软得不了。
最让时舒受不了的,还是他一直说着那些不要脸的浑话。
宝宝眼睛好漂亮,不停跟老公撒娇。
腰好细,故意露出来勾/引老公。
肚脐眼是圆的,一抖一抖的,想装老公的汗珠。
腿又长又细,想架在老公的肩膀上。
时舒拿额头敲他的额头,本来她就已经够不好意思了,他还要这样欺负人。
“…盛冬迟,你别混蛋了。”
她刚刚哭过,偏冷的嗓音沙哑着,特别软绵绵的调,这样不仅没点威胁力,反而像撒娇。
“还勾。”
盛冬迟满鼻腔都是她身上,那股要命的茉莉味儿:“就会招惹你老公。”
时舒控诉:“你没道理,倒打一耙。”
她说他,他还不乐意,时舒叫停他。
“别脖子…会留印。”
他还在外面出差,万一被看到了,都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盛冬迟说:“你同事还管你交男朋友。”
时舒觉得他就是故意的:“…不管,你能不能让你女朋友,在外面有点脸。”
盛冬迟问:“这几天谁跟你献殷勤了。”
时舒哪敢在这时候惹他:“没有。”
盛冬迟说:“你递咖啡的男同事,眼睛黏你身上了。他们给你买咖啡,夸你漂亮,想招惹你,约你出去了吗。”
时舒说:“你不要乱吃醋。”
盛冬迟说:“宝宝,你都说要分手,找别的男人谈,牵手,抱,叫老公,还不准你男人发疯。”
时舒是故意要气他,可他吃醋,把她锁在车里,又强势又疯,不敢给他对着干了。
“谁是你男朋友和老公。”
“你。”
“还敢不敢说分手,找别的男人,气你老公?”
“不敢。”
“以后只能牵谁的手?”
“牵你的。”
“只能抱谁?”
“抱你。
“只能亲哪个男人?”
“你。”
“只能叫谁老公?”
“叫你老公。”
男人钻石腕表贴着她侧脸,冰冷的金属光泽:“你是谁,宝宝,说清楚。”
时舒忍不住哭腔:“你,我男朋友,我老公,我男人,盛冬迟…你就是混蛋。”
男人觑着她,眸色变得很深,一手高高地撩起:“把睡裙咬在嘴里。”
时舒意识要他又要坏,不肯,服软地叫他老公。
盛冬迟这会儿不心软,只想欺负她:“脖子不想留,总要有别的地方要来换。”
“宝宝,你来选。”
时舒直勾勾瞪着他,委委屈屈地咬着自己的睡裙下摆,看到深黑的头埋下来,就不敢看了,闭紧眼,乌黑眼睫直颤个不停。
不知道是爽的,还是折磨,时舒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声,心想男人只会哄骗人,没骗到手的时候,嘴上什么宝宝,乖宝,怕她受一点委屈地哄着,得手,就在她头上逞凶斗恶,没完没了地欺负,让她哭个不停。
盛冬迟是混蛋。
简直是最会哄骗女孩的混蛋。
“乖宝,五月份的樱桃,肯定没你甜。”
时舒没力气,装作听不到。
又听他说。
“不许闭眼,宝宝,要专心点。”
时舒不睁眼,他就对她逞凶斗恶,逼着她睁开眼,不看他,又如法炮制另一边,直逼着她边哭,边委屈地看他。
他坏得要命,说她力气小,娇气,不专心,没多久就敷衍,咬她,故意惩罚她。
……
时舒感觉今晚都不想出声,也不想动任何一下了,坐在驾驶座上,后仰着。
修长指骨用着湿纸巾,给她擦干净了手指,时舒现在不敢多看自己手,脸烧得慌,总觉得被这男人弄脏了。
转眼,又看到垫在椅背的冲锋衣外套,已经不成样子,昏淡灯光下的深色和褶皱。
都是胡搞出来的。
这一晚上,回想起来,冲动真是最大的罪魁祸首,时舒觉得女人要上头起来,真挺没救的。
又吵架,又胡搞的,她完全没劲,在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身上盖好大衣,就很快地睡过去了。
时舒迷迷糊糊地醒来时,从男人肩窝里埋头出来,发现在酒店走廊,这个点特别安静,光线也不亮。
“我要回自己的酒店房间。”
盛冬迟说:“去我房间。”
她这身黑色吊带睡裙毁成这样了,还想见谁?她一身,都是他给的印记,今晚只能被他抱着睡。
时舒说:“我不去。”
疯了一晚上,时舒觉得要是晚上还在一起,指不定怎么干柴烈火,噼里啪啦地着。
盛冬迟当然没听,径直开门,把她抱进了玄关。
换鞋的时候,时舒被放到高脚柜上,特别的不配合,盛冬迟刚给她脱完了鞋,穿上只拖鞋,另外一只还没穿,她就把刚刚那只给蹬飞了。
“我要回自己房间。”
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她今晚不能跟这个男人待在一起。
盛冬迟干脆抱起她,挣扎,就打了她一下屁/股。
气得时舒咬他下巴。
“…盛冬迟,你混蛋。”
盛冬迟说:“混蛋就混蛋,正人君子,晚上又没老婆抱着睡。”
时舒认命:“……”
“我要洗澡。”
闹了这么一晚上,是真没劲,她现在只想好好洗个热水澡,再好好睡个觉。
浴室里,时舒心想。
他分明就是居心不良,大晚上,叫她来酒店房间看烟花,要提前准备好干净的女士衣物,做什么?
她竟然傻傻地自投罗网,真没救。
出来,时舒发现了男人的行李箱,看来他确实是加班加点,就赶来见她了。
经过的时候,时舒告诫自己,恋人之间也有私人空间,可她还是忍不住看过去,实在是刚刚一瞥而过的那角衣料,有种说不清的眼熟。
盛冬迟不可能有那种类型的衣物。
几秒后,在理智和冲动的权衡下,冲动胜出,时舒走近,看清,心里隐隐有了答案。
手指摸到棉柔的布料,从那条缝里抽了出来,是她的睡裙,她明明说不要了,没想到竟然被他随身带着出差。
时舒抬眼,正好看到盛冬迟走来,视线落到她的指尖,微挑了挑眉,显然对于老婆偷翻他行李箱的行为,没有恼,反而还有点愉悦。
“你怎么不扔掉啊。”
盛冬迟说:“你只说不要。”
他竟然还有理,时舒说:“变/态。”
盛冬迟微勾唇角:“宝宝,你不想要,就塞回去。”
时舒说:“……”
时舒在转身去睡觉,和去沙发间,还是觉得自己没出息。
她把睡裙塞回行李箱,眼不见为净。
时舒接过他手上的毛巾,按着他肩膀,半跪沙发上:“你每次都不吹头,跟你说了好几次,你就当耳旁风,等你成了老爷爷,头疼的时候,就知道了。”
盛冬迟手臂搂着她,挺乐意听她念叨自己,碎碎念,像个小老师。
时舒伸手给他擦头发,看着男人唇角噙着抹笑,突然回过味:“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是想让我给你擦头发。”
盛冬迟说:“你挺了解我。”
“……”时舒说,“你就套路你老婆吧。”
没擦会就半干了,有些羡慕地说:“还是你们男人好,头发短,一下子就好了。”
盛冬迟搂住她的腰,让顺势坐腿上:“累不累?”
“擦个头发有什么累的。”时舒心想,哪有你胡搞的时候累,跟跑马拉松一样。
盛冬迟说:“睡衣呢。”
他还敢提睡衣,时舒说:“扔了。”
又看到盛冬迟笑了笑,打断他:“我不想知道你为什么带它来,拿它做了什么。”
盛冬迟说:“我又没问。”
时舒觉得他分明是故意,没吭声。
盛冬迟把她抱起来,时舒双手虚虚地搭在他的肩后。
“放毛巾。”
“嗯。”
刚到床上,时舒就把盛冬迟推倒,她穿了身居家的上下衣,分腿跨坐在两侧。
盛冬迟任由着她,怕她摔了,手臂虚虚搂着,逗她:“还想要?”
时舒说:“你闭眼。”
盛冬迟看着她扯了只枕头:“想打你老公一顿?”
难道不该打吗?把她锁车里,那么过分地对她,时舒举起枕头,还是没打下去,突然俯身,在他下巴咬了口。
“…盛冬迟,你真是烦死了。”
然后自顾自翻身,自己卷进被子里。
盛冬迟问:“不搞了?”
时舒掖了掖被角:“睡觉。”
搞什么搞,几点了。
“宝宝,一个人睡好冷。”
装可怜,时舒不理。
“被子都被你卷走了。”
有空调,冻不死,时舒还是不理。
“加班加点,只想来见你一面,没精力,又累,还没有老婆抱着睡。”
时舒掀开被子,往盛冬迟怀里扎进去,把被子一起带了过去。
“真没看出你哪没精力了,累了。”她当时手都酸得不行了。
盛冬迟手臂搂住她:“真不心疼?”
时舒说:“不心疼,你撕我睡裙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说话。”
盛冬迟说:“赔你一百条裙子。”
“你想得美。”
时舒说:“想我换一百条,不重样,给你换着搞。”
盛冬迟被她逗笑,隔着胸膛共振:“我没说过。”
时舒说:“你没说过,你是这样想的。”
盛冬迟听出她的困腔,没打扰她:“乖宝,晚安。”
时舒敷衍地“嗯”了声,过了十几秒,怀里又传来声困到了不行的“晚安”。
第二天,盛冬迟从浴室里出来,看到床边一大早偷偷摸摸要走的身影。
对上视线。
“合法夫妻,弄得像偷/情。”
时舒说:“还不是你拐我鬼混。”
现在赶回酒店房间,刚好同事还没到起的点。
鼻尖被修长手指刮了刮:“小时记者,工作加油。”
“干嘛啊。”时舒没拍掉他的手,心想他大早就用哄这种小朋友的口气。
盛冬迟问:“今天结束出差?”
时舒说:“是。”
盛冬迟说:“工作结束,来找老公。”
时舒问:“为什么?”
盛冬迟说:“接太太回家。”
“又不是小孩,还要结伴回家。”
时舒脸莫名其妙就微热了点,其实心刚刚被他那句话杀了下,嘴硬说:“腻腻歪歪的男人。”
回到酒店房间,同事还在睡,时舒也没出声,就坐在床头看手机。
同事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时舒说:“你睡觉的时候。”
同事八卦:“陪男朋友?”
时舒顿了下,“嗯”了声。
同事说:“特意来找你?好羡慕啊。”
时舒说:“他出差,顺路。”
回到临北,时舒更多事要忙了,本来跟盛冬迟约好的约会,也泡汤了。
盛冬迟没老婆陪,干脆去出差,临走前还讨着她亲了很久。
还说回来就约会,等她闲下来,就找个良辰吉日把她办掉。
时舒咬他下巴,脸红,骂他混蛋。
时舒综艺的拍摄也提上日程,公司高层很关心这次的宣传,就连领导都为此找她谈了好几次话。
录制那天,临时更换了个嘉宾,时舒在录制现场看到救场的邬爱悦,一时还有些猝不及防。
向小蕊被公司派来当时舒的助理,她的八卦消息灵敏,没一会就打听来消息。
“听说这次是邬老师自愿来的,真奇怪,她以前基本不参加综艺的。”
时舒不清楚:“录音笔准备好了吗?”
向小蕊说:“随时准备着呢。”
这两天时舒一直眼皮在跳,她以前就听过很多综艺恶剪的事情,她一个素人,这件事始终是个双刃剑,机遇和风险并行。
向小蕊也担心:“时舒姐,就两期,应该没事吧。”
过了会,向小蕊看到来人,大脑空白,紧张地吞咽了下。
邬爱悦笑了笑:“方便可以跟时记者单独聊聊吗?”
向小蕊不知所措,她今天的任务就是私底下好好守着时舒。
时舒给她递了眼神,向小蕊才走。
等人走,邬爱悦说:“时舒,好多年没见过了,还记得我这个老同学吗?”
时舒说:“当然记得,邬老师,是有什么事吗?”
邬爱悦说:“这里都是同行,待在一起说话太累,想来找老同学聊聊。”
时舒不知道邬爱悦想聊什么,事实上,她们也就是高一那年的同学,一直没什么私交,这么多年也没联系。
邬爱悦说:“来现场看到你,没想到你这么多年,都没怎么变。”
时舒说:“你也没怎么变。”
邬爱悦说:“我有朋友有提起过你。”
朋友?时舒顿了下,心想应该不可能是盛冬迟:“是谁?”
邬爱悦说:“方梁,是你学长。”
时舒瞬间就想起了这个他爱她,她爱他的烂俗混乱关系。
邬爱悦说:“他好像对你挺有好感,说实话我跟他认识这么多年,没见过他对谁有这种高评价,我把他当哥哥看,想来帮忙问,你有没有想接触的意向?”
时舒顿时有种很难言的感觉,心想这个鸳鸯谱点的,还真够荒唐的,已知方梁喜欢邬爱悦,邬爱悦喜欢盛冬迟,现在邬爱悦竟然要跟喜欢很多年的人的太太介绍对象,对方还是喜欢邬爱悦的男人。
好乱的关系。
时舒说:“我只是方学长大学时的学妹,我们之间,没那种意思。”
邬爱悦问:“难道是有男朋友了?”
有那么一瞬间,时舒直觉邬爱悦是在试探她,但是她和盛冬迟的关系,她应该是不可能知道的。
她无法从这张脸上看出来破绽,邬爱悦是演员,她的演技是公认的有灵性。
邬爱悦忽而说:“抱歉,这种隐私问题,我问得太冒昧了,看在老同学的份上,就当作没听到。”
其中有两个嘉宾,邬爱悦和一个小花何彤是对家,时舒看着她们在镜头前和和美美的,亲如姐妹,结果在镜头外,就谁也不看谁,把对方当空气。
拍摄结束,时舒感觉像是经历完了场战役,适应在镜头前,还是个苦活,不比她旁边都是公众人物的明星。
忙完了这两天,时舒跟程嘉约在了咖啡店见面。
程嘉说:“你不对劲。”
时舒不解:“有什么不对劲。”
程嘉说:“你跟你老公,是不是最近进展很迅速?”
“没有。”时舒不相信,他们胡搞过的事情还会写在脸上。
程嘉说:“我不信,你现在坐在这里,心思完全不在满眼春/情,说没有奸情谁信。”
时舒说:“你以后少看点不该看的。”
程嘉一脸了然:“没反驳我,那就是默认了,时舒舒,你啊,看来背着姐妹,尝过男人的味道了?”
时舒用叉子戳了块蛋糕,塞她嘴里。
“注意形象,在公共场合。”
小正经的耳尖红了,程嘉嚼完嘴里蛋糕:“我们说话又不大声,旁边又没有人。”
“到哪步了?”她用口型问。
时舒总不能说除了最后那步,胡搞得好像也差不多了吧。
“换个话题。”
“别啊。”程嘉忽而问,“还没得手?”
时舒被噎了下,面色涨红看她,今天最大的错误就是跟她聊天,竟然敢喝水。
程嘉说:“还没有啊,够能忍的,有你这个大美女天天在面前,等下,他该不会是那方面有问题吧?”
“如果有,这件事很危险,舒舒,没有性的婚姻就像是散沙,风一吹就散干净了。”
时舒心想,他要是能不行点就好了,明明二十八了,还跟十八岁的钻石男高一样。
“他没问题。”
程嘉捂嘴直笑,她没想到时舒会这么口吻认真地跟她当面辟谣,护短成这样。
时舒说完,脸就在冒烟,心想她犯得着这样给他辟谣吗?
程嘉给她使口型。
时舒看,她读唇语强,一眼就看出来是她曾说过的:抱着爆/炒。
“……”谁能管管这个黄心的女人。
程嘉说:“一定要试试,不试,后悔一辈子。”
“你等等,我给你发文档,有几个高难度姿势图,你回家好好跟你老公试试。”
“……?”
程嘉翻着,脸色突然变了变。
时舒心想她到底在翻什么惊世骇俗的高难度图,试了,真不会让她死床上吗。
程嘉什么图都顾不上了:“舒舒,你快看热搜。”
十分钟后,时舒看完了网上的风向,这次事情冲着她来的,导火索是节目组发出来的预告短片,引导性的剪辑,引发了小花粉和男明星CP粉的不满,对她这个“没有边界感的恶毒茶女”口诛笔伐。
更是爆料出来的一段录音,时舒想起来是她遇到的一个魔怔的CP粉丝,很莫名其妙地拦住她,让她不要破坏别人感情,她劝告两句,结果被恶意剪辑,变成了她对小花满满的恶意。
另外她和邬爱悦的片段,还有路透,都比较亲近,在小花某夜凌晨秒删茶味十足的wb里,暗示被恶意剪辑,孤立欺负。
一时间,热点迅速引爆。
说什么的都有,高学霸美女记者的人设崩塌,表面与世无争,背面却是个报团霸凌人的绿茶。
时舒看着就觉得荒唐,她能有什么通天手段,还能报团欺负粉丝千万级别的小花。
程嘉把帽子给她戴上,当机立断:“现在赶紧上车,我先送你回家。”
时舒知道现在舆论爆炸,她待在公共场合不明智。
上了车,时舒迅速给邬爱悦发了消息,她们那天加了联系方式,这次事件,小花自导自演,她是那个垫背的靶子,最终打的还是邬爱悦。
在这件事上,她们的目标很一致。
【邬老师,方便能谈谈吗】
短暂聊完,时舒看到消息:“嘉嘉,送我去公司。”
程嘉说:“有办法吗?”
时舒说:“别担心,这件事,我已经跟邬老师联系了。”
程嘉知道她有主见,看她镇定,只能转道送她去公司。
没过会,时舒接到通电话。
程嘉瞟了眼:“快接,你老公肯定是知道了。”
时舒接通:“喂,老公。”
耳畔传来男人嗓音:“受委屈了?”
时舒刚刚还很镇定地想办法,现在听到男人的声音,就像个有家长撑腰的孩子,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委屈。
“老公,你先不要动手。”
“有办法了?”
“我跟邬老师已经私下联系了。”
盛冬迟说:“想做什么,大胆去做,就算天塌了,你老公护着你。”
挂断电话,时舒给向小蕊发信息,叮嘱她现在要镇定,别人问什么,都不要回答。
下车时,程嘉说:“有事跟我打电话。”
“嗯。”
程嘉看着她背影,刚刚盛冬迟打来了通电话,她总算能安心,总觉得有他在,不会让时舒受伤害。
时舒到了公司,这件事惊动了高层,大周末副总特意来了。
办公室,时舒还没开口,就被直接宣判了死刑,公司要最大程度减低恶劣影响,要求她第一时间当众道歉,以及停职。
巩杉雯和费青这时候在外地,唯二能在公司给她说上话的人,都不在。
突然办公室被打开门,秘书走进来,在副总耳边说了什么。
副总脸色变了,跟着助理走出去,没一会迎来西装笔挺的男人,浓颜深刻,身形修长矜贵。
他没想到,这件事会惊动盛总,公司要换新老板这件事,只有他们几个高层知道消息。
盛冬迟问起,副总斟酌着说了公司道歉和停职的安排:“盛总,您什么安排?”
公司的新老板,怠慢不得。
“不问是非,就随意下判断。”
盛冬迟微掀眼眸,腕上的钻石腕表和袖扣淬着冷光。
“时记者既然是公司的一员,如果一家公司连最基本的员工权益,都不能做到保障,我这个公司新老板属实没脸,照我看,也没什么开着的必要了。”
副总感觉冷汗都要下来,他早听过这位盛总的手段。
“时记者,这件恶性事件出在你头上,你认不认?”
隔着半空,时舒跟盛冬迟对视,她没想到,他会摇身一变公司的新老板,为了她的事情,特意来趟为她主持公道。
“不认。”时舒说,“清者自清,盛总,请给我48小时,我会还自己一个清白。”
盛冬迟问:“如果做不到,时记者,你能承担这个责任吗?”
时舒说:“盛总,如果不能,我会无条件服从公司的安排。”
……
车里,时舒回完了大段的消息。
盛冬迟递了碗小馄饨:“怕公私不分?”
时舒被说中心事,吃馄饨的手指微顿了下:“谈感情和工作是两码事,老板骂我,没有一个员工不被老板骂,我在心里可以骂回去,可你成了我老板,如果骂我,给我脸色看,我就会特别委屈。”
“可今天如果没有你,面对公司不公正的道歉和离职的处理方式,我连为自己正名的机会,都不会有。”
盛冬迟说:“我需要支专业的团队小组,负责Dream moonlight接下来的配合宣发内容,买下这家公司有出自商业的考量。”
时舒嘴唇微张。
盛冬迟说:“至于最后选这家传媒公司,不是巧合,我有私心,因为你在这,你在职场倔强,要强,我尊重你的独立,不会做任何干涉你工作的事情。我的资源和做主权,只是希望你在第一时间选择依赖,能护到你的那个人,只能是我。”
“宝宝,我第一次谈恋爱,也是第一次喜欢个女孩,我的私摆在公之前,只想给女朋友独一无二的偏爱。”
作者有话说:随机50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