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蒙德·瓦伦提诺, 是安普尔鉴定专业的学生。
安普尔里是很有一些专供富家子弟休闲度日的专业的。
雷蒙德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缺课名单上不会有他,教授发来的作业他可以让别人来写, 考试自有答案,绩点照样漂亮。
雷蒙德十八岁前每天玩到通宵, 喝点能量饮料又能继续玩。
夜店,游艇, 派对, 在星轨上开飞船冲刺,在警察来前又猖狂大笑着逃走。
上了安普尔,家里叮嘱他不能太放肆。
OK,要像大人一样装起来。
他可以, 他很会。
雷蒙德在安普尔翩翩有礼, 学着旁人一点一点包装自己的恶意。
他很喜欢安普尔, 这里阶级分明, 人人都会看眼色。
休息室里, 家世最高的人先进去,就不会再有别人跟着进去。
课业上, 家世权势最好的那个人总能拿到第一。
权贵者想要新的附庸, 释放出一些信号, 就有人跟随而上。
这样一直到毕业, 他们彼此之间利益纠缠, 安普尔的毕业生一代又一代地维护着共同的荣耀。
这就是规则,是安普尔维持稳定的历史。
但在几年前,安普尔受到外界公平教育的浪潮影响,向下招收了一些学生。
这些招收进来的平民学生真的很不象样,既不想遵守规则, 又想尽占安普尔的好处。
他们知道只要顶着安普尔毕业生的名头出去,各大公司,科研中心里的其他安普尔毕业生,为了共同的利益总会多照顾几分。
可谁知道这些平民只想要好处,而不想付出,连头都不肯低。
于是冲突过后,有的学生退学,有的学生接受了潜规则,有的则……压根还是没搭理。
宋溪何。
安普尔的学生想到这个名字时,总会忍不住咬牙。
是,有些暴发户可以不理会规则,不在乎世情,他自己有钱,他将来可以当信托宝贝,可以守着银行里的财富就能富足地过一生,因此不必看谁的脸色。
可是起初学校里根本没有什么人想对他使坏。
是宋溪何根本不接受任何示好!
无论是家世多么好的人的邀请,宋溪何一概拒绝。
他总是笑着,轻轻摇头,随后连寒暄两句都不愿意,直接离开。
时间久了,没人再去邀请他,他依然不为所动。
宋溪何到底在高傲什么呢?
那时候他们想,是放不下面子么,但他们不会像对待其他平民一样对待宋溪何的。
他们会温柔一些,会聊些他也能接上的话题,会把派对里的烈酒换成气泡水……
可是宋溪何还是没有向他们投来目光。
学院里隐约有风声传来,说宋溪何只愿意攀最高的那根高枝,其他人自然不放在眼里。
恨意就在那一天开始滋长。
直到宋溪何家里即将破产,安普尔再次如沸水般滚烫起来。
他们第一次觉得贫穷是件好事,贫穷发生在宋溪何身上时是让蛋糕变得更香甜可的装饰奶油。
好了,你该低头了吧。
以后当不成信托宝贝,银行里也没有多少个零可以数着玩了。
我们这样好的家世,这样好的相貌,能够给你所有你想象得到,想象不到的生活,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但宋溪何依然故我。
像一片轻盈的雪花,会落在高山枝头上,不会落在他们的掌心。
宋溪何甚至忙碌起来,连学校都不常来了。
想就这样退学?门都没有!
一夜之间,安普尔多了几个学费资助基金会。
可是宋溪何痛哭流涕扯着他们衣角求帮助的幻想彻底破灭,宋家居然和兽人做生意了,并且一连拿下两个大项目。
宋溪何又将成为信托宝贝,数着银行财富的暴发户。
不是不恨,但不过是又回到了从前罢了。
还有机会。
直到对抗赛开始,那个名叫艾德里安的贱人横空出世,像豺狼一样牢牢把住宋溪何身边的位置,称得上是寸步不离。
他们不愿意去想,不愿意去相信。
因为按照安普尔的规则,最有权势的人将得到一切,其他人只能服从。
这一次,他们却狡猾的不想再遵守规则。
嘴里说着艾德里安跟宋溪何不可能的,一起组队而已,这样就能谈上,那每年对抗赛还对抗什么,全都联姻算了!
哪怕论坛里有个很讨厌的分析哥一直在叽叽咕咕地说话,他们也可以视而不见。
只要还维持原状就好,还维持……
彻底维持不了了啊!
雷蒙德看着艾德里安恬不知耻地用那张丑陋的嘴唇亲吻宋溪何,而宋溪何没有躲避。
明明在安普尔,没人能碰到宋溪何一根指头。
宋溪何却愿意让他亲了!
雷蒙德站在温暖的沙滩上,那一刻却像是落入了冰洞里。
秩序,崩塌了。
一声尖锐的咆哮在沙滩上响起,雷蒙德因为极度愤怒,优雅的面具彻底裂开。
“放开他!你这头畜生!”
雷蒙德在咒骂兽人的皇储。
他的耳朵里响起一阵刺耳的耳鸣,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只隐约知道跟着他来的另两个少爷也正在叫骂。
宋溪何茫然地看着他们,随后做出了一个将他们彻底打碎的举动。
宋溪何抬手搂住了艾德里安精壮的腰,将头埋在了艾德里安怀里。
这是无限依赖的姿态。
宋溪何神色平和,对他们淡淡地说:“我跟我男朋友抱在一起很正常,你们不要再叫了。”
原来刚才少爷们因为过度震惊,他们想要咒骂,可实际上发出来的只有无能的惨叫。
艾德里安被坐实了身份,嘴角难以自控的上扬,他朝那几个咕呱乱叫的少爷撇了一眼。
“不要打扰我们。”
艾德里安抬手捂住了宋溪何的耳朵,金色的眼眸里不见任何对面宋溪何时的温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冷漠。
“滚——”
艾德里安的声音里夹杂着兽吼,将那几个连战场都没上过的少爷吓得膝盖一软,差点瘫软在地。
随后就是丧家犬般的逃难,他们隐入了沙滩的椰林里。
艾德里安哼了一声,别以为他看不出来,那些人眼里对宋溪何的渴望。
被捂住耳朵埋在胸膛里的宋溪何隐约听到了一点吼叫声,等艾德里安放下手后,他看到的是艾德里安温柔的笑脸。
唔,艾德里安对别人就从不这么温柔呢。
不,艾德里安对小崽也挺温柔的,那就是对安普尔的少爷们很不温柔。
宋溪何这下慢慢把手从艾德里安的腰上松开,把自己像拔萝卜一样,从艾德里安怀里脱了出来。
艾德里安疑惑,怎么不抱了,刚才不是很主动吗?
男朋友体验卡只有五分钟?
宋溪何撇过头,手指着艾德里安的下面,脸上染了一点淡淡的绯红。
“怎么办,你没穿裤子啊,你之前不是带了条裤子出来吗,裤子呢?”
艾德里安·天狩,赤|身站在浅滩上,堂堂正正地挂着空档。
“我怕别人看见,才抱,抱上去的。”宋溪何眼角余光看到,立马撇过头,随后又默默移动了一下视线。
哇,真是不得了。
比人类大好多呢。
艾德里安这才明白,难怪宋溪何刚才那么主动,原来是为了艾德里安的面子啊!
第二天传出皇储是暴露狂的新闻就有趣了。
艾德里安轻咳一声,兽人对裸|体其实没什么羞耻感,平常兽形也可以不穿衣服,人形怎么就不行呢?
艾德里安回头看了一眼大海,没看到疑似裤子的东西。
“应该是被浪卷走了。”
艾德里安原本把裤子顶在头上,刚才海浪一来,他起跳的时候估计就被卷走了。
于是就化为人身的艾德里安就这么光秃秃的站着。
宋溪何沉默了一会,和艾德里安就生理问题严肃正经地交流了一下。
宋溪何:“这个,它现在是什么意思呢?”
艾德里安:“……箭在弦上。”
艾德里安试图文雅。
宋溪何:“这种时候箭在弦上对吗?”
艾德里安:“你刚才抱我的时候,受宠若惊,没忍住……对不起。”
艾德里安乖乖道歉。
宋溪何又是震惊又是羞涩,又带着一点年轻人特有的好奇。
艾德里安善解人意:“没事,看吧。”
宋溪何:!!!
这时候大方做什么,他也只是好奇而已!
宋溪何转头看向海面,隐约觉得艾德里安身上的体温越来越热,他也越靠越近。
“那,那趁现在没有人,我们快回去吧。”
宋溪何抬脚要走,不敢回头看艾德里安在月光下的样子。
过了几秒,宋溪何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宋溪何低头看着沙滩,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影子。
一颗兽头拱了拱宋溪何的腰背,在宋溪何回过头时,已经变化成大老虎形态的艾德里安示意宋溪何坐上来。
月色下的黑色老虎身体庞大,皮毛像被浸染过的黑色丝绒,只在肌肉隆起的边缘勾勒出一圈极细的银边。
任谁第一眼看了都会吓一跳,但在宋溪何面前,老虎却非常温顺地俯趴下来。
宋溪何手指在那丝绒般的皮毛上摸了一下,随后就坐上了艾德里安的背。
艾德里安缓缓起身,宋溪何抓紧了老虎脖颈处的毛发。
“我不会跑太快,放心,我不会让你掉下来的。”
艾德里安低沉的嗓音响起,带着淡淡的笑意。
在这片散发着淡淡微光的海滩上,月光如银练洒落。
宋溪何整个人都陷在了艾德里安那黑色绒般厚实柔软的皮毛里。
巨大的黑虎身躯如同闪电般,在湿润的沙滩上飞驰。
宋溪何并没有感到颠簸。
艾德里安宽阔的脊背随着奔跑的节奏起伏,他似乎可以控制了肌肉的颤动,如他说的那样,让宋溪何坐得很稳,不会掉下来。
宋溪何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感受着那种在速度下的失重感与自由感,不由俯低身体,搂住了黑虎粗壮的脖颈。
艾德里安喉咙里发出了愉悦而低沉的呼噜声,通过震动传遍了他的全身。
一人一虎在月色与波光交织的海岸线上,变成了自由而热烈的风。
在他们身后,椰林内,几个少爷背对着彼此,边在光屏上飞速发帖,边用袖子擦着眼睛里不停滑落的水。
而在海上,几条人鱼绕过了礁石,朝别的地方游去。
其中一尾人鱼的手上,正抓着一条眼熟的泳裤。
是人鱼在海上打猎来的野生泳裤。
人鱼们会在今天绕场一周,看看有没有哪个出来玩的倒霉蛋没了裤裤穿,到时就可以坐地起价,大赚一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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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溪何看着面前的别墅,后知后觉艾德里安又把他带回了艾德里安自己的房间。
宋溪何站在门,看着体型庞大的老虎:“我不该回我自己的房间吗?”
艾德里安:“今天那几个人看你的眼神,我觉得不太安全,明天我去把你的行李一起拿过来吧。”
宋溪何哦了一声,确实从那些少爷身上感受到了一点癫狂的意思。
他们好像很在意他和艾德里安在一起的事。
啊!是了!
宋溪何突然醒悟。
艾德里安虽然是皇储,但也是兽人。
安普尔的尖端人类就是讨厌兽人,宋溪何跟兽人谈恋爱,人|奸无疑了!
宋溪何歪着头,心想之后回安普尔不会面临什么狂风暴雨吧。
不过,他也不怕。
大不了减少去学校的时间。
宋溪何看着艾德里安用兽形打开门,知道这就是艾德里安的日常,还是不由问道:“你平常体型这么大,不会不方便吗?”
艾德里安带着宋溪何走进门,当着宋溪何的面慢慢缩小了体型。
“可以从完全形态缩小一些。”
宋溪何目测了一下,大约就是从三四米长变成了两米长一点?
随后宋溪何就看到艾德里安又变回了人形。
宋溪何低头一看,又默默抬头。
“我今晚睡哪?”
艾德里安一惊:“怎么就要分开睡了?昨天还一起睡呢!”
宋溪何:“嗯……怕你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宋溪何文雅地回答。
艾德里安轻咳一声,实在说不出不会的话,三两步进了房间,穿了裤子。
艾德里安再出来时,宋溪何姿态就自然多了。
“我觉得这个进度太快了,要慢一点。”
艾德里安头上的两个耳朵垂下了,小声地说。
“我们挺慢的啊。”
宋溪何不搭理,艾德里安很识相地指着房间说:“你睡房间,我睡外边。”
宋溪何点点头,他刚要进浴室,又问艾德里安:“衣服?”
今天在海水里玩过,肯定要洗澡换衣服的。
艾德里安耳朵竖起:“你要T恤还是衬衫?”
宋溪何不知怎么的,在艾德里安的态度上他就是非常敏锐。
“你不会在想什么色色的事吧。”
艾德里安想摇头,但记起已经发过誓不会再骗宋溪何,又默默点了点头。
宋溪何:“我就知道,衣服我自己找。”
宋溪何进了房间,在衣柜里翻找了一下,发现艾德里安的衣服只有T恤和衬衫。
宋溪何随便找了件T恤,刚要走,又立刻在衣柜里找出了一条短裤。
宋溪何想,他包得好好的,艾德里安等一会就不会再箭在弦上了吧。
宋溪何不知道,情侣穿对方的衣服,本身就很容易触发箭在弦上状态。
艾德里安看了一眼宋溪何拿的衣服,等宋溪何进了卧室,就立刻出了露台,跳到了冰冷的海水里试图降温。
可惜,阿芙洛狄忒的海水挺温暖的。
等宋溪何出来,艾德里安也湿漉漉地从露台爬了上来。
宋溪何疑惑,还去游泳了啊,精力真是旺盛。
“快洗澡吧。”宋溪何说了一声,就进了房间。
艾德里安在浴室里待了很久,久得宋溪何都睡了一觉,起来要上厕所,还没看到艾德里安。
等宋溪何从厕所出来,终于看到了浴室出来的艾德里安。
皮都要皱了吧。
“怎么醒了?”艾德里安看了眼时间,才凌晨两点半。
宋溪何揉了揉眼睛,朝艾德里安走过去,无意识地撞到了对方怀里,然后仰起头。
“本来等你的……后来睡着了。”宋溪何睡眼朦胧,脸睡得红扑扑的。
“不是,不是说分开睡吗?”艾德里安喉结微动,咽了水。
“是啊,但是,没有……晚安吻。”宋溪何打了个哈欠,他就是在等这个呀。
在他家里,何慧跟宋德勇每天都有晚安吻的。
虽然进度不能太快,但是晚安吻是要有的。
宋溪何理直气壮地想。
于是艾德里安顺从的,听话的,用尽全力地克制住自己,低下头,抱着宋溪何献上了一个晚安吻。
宋溪何满意地进入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艾德里安想,他居然没有反锁,就这么信任我吗。
艾德里安笑了一声,姿态极其从容,镇定,再次转身进入了浴室。
而今晚,彻夜难眠的何止艾德里安一个。
安普尔的私密论坛已经炸了。
物理心理上的炸了。
有人不愿意再看到那揭露真相的帖子,居然高价雇佣了黑客,把论坛炸了。
当然,论坛很快恢复,那些帖子也同样恢复了。
-【哈,哈,哈,哈。这不是梦吗?原来我还醒着?】
-【怎么会是艾德里安,居然是艾德里安,果然是艾德里安!】
-【按照规则,是不是,就这样,结束了?】
-【没完!我跟他们没完!就这样践踏我的心意,让他们快活地做一对野鸳鸯吗!】
-【你承认了?你承认自己的心意?】
-【已经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不好承认!是,我就是喜欢他!】
论坛里哀嚎声此起彼伏,甚至还有人真身上镜,一边哭一边说,身边堆满了昂贵的空酒瓶。
“我喜欢他啊,我在他入学的第一天,看到他的第一天我就爱上他了!”
“我为什么不能早早说出,我恨我自己!”
少爷抬起手,真给自己啪啪来了三巴掌!
什么“宋溪何傲得没边了”“宋溪何不肯低头”“宋溪何目中无人”……
其实说的全是他们自己!
是他们傲得没边,是他们不肯低头,是他们目中无人!
-【宋溪何喜欢他什么,就因为对方是兽人,体格比我大?我也可以断骨增高,继续练腱子肉啊!】
-【那个艾德里安一定没我会伺候他,我保证只要他们分手,不管宋溪何要我做什么我都会答应!】
论坛里曾经最被鄙视的舔狗奴才层出不穷,可以说是一夕之间风云变幻了。
围观的学弟们颤颤巍巍地发言。
-【宋学长自己喜欢就好了,各位学长也别太伤心了……】
-【闭嘴!溪何怎么可能会就这样喜欢上艾德里安!一定是艾德 里安那个贱人不知检点,不知道做什么让溪何答应他!】
-【天啊,难道是把裸|体给溪何看了?溪何那么传统,一定觉得自己要负责任,不得已才答应的!】
这些是自我欺骗流派。
-【够了,我的自尊和骄傲不能允许我再继续追逐他,我会放弃,从今天开始彻底放弃。】
-【真的?太好了,我不会放弃的,溪何我对你的爱不会因为这种打击就消退,就,就算做小三我也愿意!】
-【对!我愿意!】
这些是打击过大,开始变得不同寻常的积极上进派。
-【我已经上飞船了,预计在二十小时后到达阿芙洛狄忒。我会杀了艾德里安,我一定能杀了他!】
-【我也上飞船了,进购了一批武器。】
这是绝对不肯接受现实派,对艾德里安的汹涌恨意化为了实际行动。
-【哈哈哈,我知道了,溪何一定是在闹我啦,我知道之前是忽略了他,现在我已经把结婚登记书和全部财产合同发给他了,就等他签字啦。溪何在外边玩什么都没关系,我知道我才是家~他知道回家就好~】
这是彻底疯狂派。
凌鹤迟与双胞胎兄弟,埃里克和卡修斯正在酒吧里打牌,看到论坛里少爷们集体发疯的模样,不由面面相觑。
“啊,虽然我也对宋溪何突然恋爱的事很震惊,但也隐约有点端倪,这些人到底是……”卡修斯说不出话,癫子都无法形容。
凌鹤迟看了好一会,最后在光屏上打了几行字。
-【禁止前来阿芙洛狄忒,违者逐出安普尔。】
-【禁止在未经允许下接近宋溪何与艾德里安,违者逐出安普尔。】
凌鹤迟这话一经发出,论坛上骂声滔天。
-【你算个什么玩意!你,哦,你是凌鹤迟,那又怎么样!我们有资格表达愤怒!】
-【我就要去就要去,咦?我爸怎么来了,他怎么这么快就找到我了?!】
……
卡修斯与埃里克同时在光屏上点动,给准备来阿芙洛狄忒闹事的家伙标记了定位,并发送给了他们的亲人。
“真是,在这种换皇储的关键时刻,才不能让他们来胡闹呢。”埃里克哼了一声。
卡修斯依然笑吟吟:“恋爱有什么关系,还能分手呢,还能跟小三小四小五谈呢。我道德这么低下,排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凌鹤迟叹了气,视线落在了光屏上,心想今晚还是要盯一会。
只是他们不知道,不在阿芙洛狄忒的少爷还能控制,在阿芙洛狄忒的少爷明天能给他们拉个大的。
作者有话说:
少爷们的集体翻转大表演!
后悔也没用,这就是辱追的下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