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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王和胶西王造访冠军侯府是什么用意只有他们俩知道,但是在太子殿下看来,这跟拿了刀子主动往身上捅没什么区别。
什么意思?他们想干什么?
要不是身边还有个备受惊吓的小伙伴,他甚至想立刻跑去他们家父皇那里问问题。
在封国嚣张跋扈的诸侯王很常见,在京城还这么嚣张的实在不多见。
他知道胶西王不太正常,现在赵王也被传染了吗?
太子殿下满心疑惑,但是他还不能离开,表兄把阿昭托付给他,他得留下来防备小伙伴半夜做噩梦。
可怜的阿昭,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谁能想到住在冠军侯府还能有人上门找茬。
表兄不是舅舅,表兄没那么好的脾气对什么冒犯都一笑了之。
睡吧睡吧,所有的事情都交给大人处理,他们吃好睡好就够了,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耽误睡觉。
霍昭也没惦记白天的事情,就是第一次晚上来皇宫有点好奇。
他经常和他哥同塌而眠,太子殿下是不是还没和小伙伴一起睡过?
晚上躺在床上最适合说悄悄话了,殿下想听鬼故事吗?
刘据:……
殿下不想听鬼故事,殿下只想赶紧睡觉。
霍昭昭遗憾的放弃最适合晚上蒙着被子讲的小故事,然后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刘据睁着眼睛睡不着,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想问问小伙伴要讲的鬼故事吓不吓人,结果扭头一看,可恶的霍昭昭已经睡成了小猪。
今天发生了那么多事情,这小子怎么睡得着的?不应该辗转反侧唏嘘长叹彻夜难眠吗?
太子殿下很生气,气着气着也睡着了。
另一边,皇帝陛下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也很不理解。
胶西王不正常赵王也跟着不正常?他削藩削的还不够狠?怎么还有上赶着给他送把柄的?
虽然看谁不顺眼就让谁去赵国、胶西国当国相很方便,但是不代表他不想把赵国和胶西国的封地全都变成由朝廷直接管辖的郡县。
可惜先前推恩令已经让诸侯王的势力大大削弱,现在尚存的这些都不好再动,不然很可能还会再搞出不得了的大乱子。
他不怕诸侯王造反,只是诸侯王鱼死网破搞事情遭罪的是百姓,他有足够的耐心慢慢削。
不过如果诸侯王上赶着求着他削,他也不是不能满足他们。
胶西国还有继续削减的余地,赵国更是再收回来一二十座城都没关系。
有点儿意思。
皇帝陛下不在意那两位兄长是试探还是怎么,能主动送上把柄就是好兄长。
冠军侯也别生气,让小家伙在太子那里住到开春也没什么,反正他成天往少府作坊跑,住在宫里还省得来回折腾了。
这可不是他抢孩子,是去病主动把孩子送到宫里来,跟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咳咳,赵王和胶西王上门找茬不是他指使的,虽然现在这事儿的最大受益者是他,但是他没本事强迫诸侯王干什么。
莫慌莫慌,他明天就召赵王和胶西王进宫解释,一定不让他们在京城胡作非为。
冠军侯:……
如果陛下笑得别那么开心就更好了。
他在很认真的说问题,陛下能不能也认真一点?
骠骑将军怒气冲冲的进宫又怒气冲冲的出宫,没人知道他和天子说了什么,外头的宫人近侍只知道骠骑将军离开后天子笑得格外畅快。
大概是发生了什么令人愉悦的事情。
宫中最近受宠的是皇帝陛下从上林苑带回来的李夫人,入宫就是皇后之下的夫人,足见她有多受宠爱。
自从李夫人进宫,宫里的其他美人便再难见到天子,原本就和天子相敬如宾的卫皇后也乐得没那么多事儿。
……陛下大晚上的到椒房殿来也肯定不是想她了。
卫皇后已经卸下妆容,皇帝陛下来之前也没打招呼,连简单打扮一下的时间都不给她留。
得亏她已经不是在意容貌的小姑娘,不然非得生好些天闷气不可。
等弄明白陛下风风火火找过来的原因,卫子夫在心里幽幽叹气,她就知道会是这样。
虽然没猜出来到底是什么事情,但是猜准了这时候来找她是说正经事儿。
阿昭要在宫里住到开春?赵王和胶西王去冠军侯府吓唬小孩儿?这都什么跟什么?
是她太久没出门了还是怎么着?现在外面的人已经都觉得骠骑将军跟大将军脾气一样好了?
什么时候传出去的消息?她怎么不知道?
卫皇后满心疑惑,天子来去匆匆,等人离开她也睡不着了,“还有人敢到去病府上找茬?”
人活久了还真是什么离谱的事情都能碰到,不行,她明天得亲自去太子那里瞧瞧。
跌宕起伏的一天结束,别人能不能睡着不清楚,反正霍昭昭小朋友不认床,换个地方也能一觉睡到天亮。
不知道两个哥哥能不能习惯早饭时看不到他,他有点不习惯。
话说太傅不来上课的情况下殿下要怎么学?自己读书吗?看得懂吗?遇到不懂的是攒着还是去陛下那里找陛下解惑?
他平时有什么不懂就逮着谁问谁,殿下身边能人更多,逮人的话应该也比他好逮。
殿下?殿下殿下殿下?
太子殿下两眼无神,他习惯了早上起来安安静静的洗漱安安静静的吃饭安安静静的读书,这么热闹的早晨他实在有点招架不来。
这小子完全没有被昨天的事情影响到对吗?该吃吃该睡睡,该活蹦乱跳也能继续活蹦乱跳?
他就不一样,他控制不住胡思乱想。
就像昨天晚上,小伙伴已经睡熟,他还在那里琢磨赵王是不是被胶西王传染了疯病。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着,总感觉梦里都是两位对着发疯的伯伯。
霍昭弯弯眼睛,“殿下今天要学什么?我可以在旁边假扮太傅。”
刘据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以为你要说的是待会儿和我一起学。”
霍昭立刻后退一步,“昨天来的着急,什么都没收拾阿兄就把我送过来了,吃过饭可能还要回家一趟,今天就不和殿下一起学了。”
虽然皇宫里面什么都有,但是他总不能连衣服都穿殿下的,家里还有他的宝贝刀盾和宝贝小马以及不太宝贝的小狗,如果要在宫里待到诸侯王们离京,那他得拖家带口的过来。
二兄今天不当值,他还得回家安抚一头雾水的二兄。
太子殿下淡定落座,“不需要,和表兄说一声让表兄送过来就行。”
冠军侯府保护不了冠军侯人见人爱的弟弟,稳妥起见还是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待在他这里吧。
前些天太傅还说汾阴侯不能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习武上,他们要六艺皆通,不能当空有武力的莽夫。
他觉得太傅说得对。
多读点书没坏处,聪明小孩儿就得从小多读书,臭小子长大后会感谢现在压着他读书的好心人。
吃饭的时候没人说话,吃过饭后俩人继续你一言我一语的辩论。
然后霍昭发现,胡搅蛮缠只在特定的情况下有用,太子殿下太坚定了,不管他怎么转移话题太子殿下都是那句话,他拌嘴也拌不过。
不合理,他的吵架能力可是在系统仙人那里练出来的,出生以来未逢敌手,怎么会拌嘴也拌不过呢?
农场里干活的老农统:???
什么意思?这也能怪它?
好在早饭之后没一会儿卫皇后就派人让他们过去,不然热闹的早晨还能变成热闹的上午以及热闹的中午下午。
天子那边也没闲着,早上起来后就派人去传赵王和胶西王进宫。
虽然赵王觉得带上胶西王就能把所有责任都推到胶西王身上,但是在胶西王疯癫之名天下皆知的情况下,他俩同时出门搞事所有人都默认责任在他。
胶西王破罐子破摔,他那封国有跟没有也没啥区别,反正他也没儿子,等他死了胶西国肯定会变成胶西郡,早变晚变都一样。
赵王有儿子不乐意赵国变成赵郡?
那咋啦?和他有关系吗?他又不是赵王。
虽然对汾阴侯好奇的是他,但是最开始提出去冠军侯府的是赵王,他只是控制不住好奇心才过去问了几句。
他承认他的问法有点小小的问题,赵王就一点责任也没有吗?
这次的争端有点离奇,受害者汾阴侯备受惊吓已经被妥善保护起来,殿中除了赵王、胶西王、骠骑将军、大将军外还有以中山王为首的目击证人。
真正的目击证人只有中山王一个,其他的诸侯王单纯是过来看热闹的。
刘彭祖的表情很不好,直到刚才他都依旧觉得昨天造访冠军侯府没什么大问题。
虽然他也在场,但是出言不逊的是胶西王,陛下就算要责怪他也顶多怪他没有阻拦,别的他想不出来还有什么能怪他。
可他忘了他是个正常人,而旁边的胶西王不正常。
见过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没见过损己还不利人的,现在就把爵位折腾没了对他有什么好处吗?
胶西王语不惊人死不休,干过的没干过的都敢往身上揽。
因为他这些天和赵王相处的多,所以往自个儿身上揽跟往赵王身上扣锅也没有区别。
他和小汾阴侯没仇,也没想见面就将人捅死看看能不能见到仙人,就是……
话还没说完,骠骑将军已经拍案而起。
“冠军侯莫急,本王现在没带佩剑也没带刀。”胶西王唯恐天下不乱,遗憾的拍拍袖子表示现在身上什么都没有。
进宫不能带武器,他只是疯还没想死,不至于带着武器到陛下跟前。
中山王睁大眼睛问道,“你昨天还带刀了?”
胶西王无辜的眨眨眼睛,“带了,可惜没用上。”
霍去病要气死了,他以为昨天听到的已经够过分,没想到今天还有更过分的在这儿等着。
正经打架的话胶西王和赵王加起来也未必打得过他弟,可要是碰上偷袭,再厉害也没有用。
卫青今天过来主要是怕外甥忍不住火气和诸侯王起冲突,想着他在旁边还能拦一下,现在看来也不用拦了,胶西王好像没打算和他们好好说。
就凭刚才那些话,直接将他打趴下陛下都不会说什么。
赵王也要疯了,他现在觉得胶西王不是冲着汾阴侯去的,这家伙是想自杀顺便拉他陪葬。
多大仇啊?
“陛下明鉴,臣昨日当真不知胶西王带了刀!”
身上带武器防身很正常,他们平时出门在外也会带把匕首什么的,但是特意在这时候点出来就不对了,这混账玩意儿带刀是真的想看看汾阴侯能不能死而复生。
明明看上去挺正常,怎么脑子里还是那么疯疯癫癫?
“七兄不知道吗?”胶西王拍拍脑袋,“我记得之前和七兄说过很多次,坊间传闻吃唐僧肉可以长生不老,不知道小仙童、唔唔?”
冠军侯没动手,动手的是赵王,他怕再说下去待会儿陛下亲自下来砍了他们。
什么意思?光好奇小仙童能不能死而复生不够,还想试试他的肉是不是唐僧肉?
故事里吃唐僧肉的都是妖魔,只有妖魔鬼怪才会吃人,又不是连饭都吃不上的年景,连人肉都惦记的还算是人吗?
“本王活了那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把故事当真的蠢人。”中山王出列骂道,“八兄吃药吃多了不慎吃到疯药了是吧?你的良心呢?你若有半分良心,也该被狗吃了去!”
他们都惦记汾阴侯身边那位仙人,也都想从汾阴侯身上沾点儿仙气,但也不至于丧天良到这种地步。
得亏小家伙不在场,不然非得被吓得晚上连觉都不敢睡。
皇帝陛下一直沉默不语,此时终于缓缓放下手里的东西,声音冷得像外头井里的冰,“汾阴侯生而不凡,会对他好奇很正常,朕只问你们一句,昨日带刀去冠军侯府当真是想伤他?”
赵王再三强调,“陛下,臣真的不知情。”
该死,早知道胶西王犯起混来敌我不分他昨天绝对不会出门。
天子问话,胶西王重获自由,就是自由了也没再说话。
此处无声胜有声。
“好,朕知道了。”刘彻起身,目光扫过面前近二十位诸侯王,“贬胶西王为临戎侯,迁至朔方。削赵国之半,赵王家臣凡与闻此事者,皆徙边郡。”
赵王脸色煞白,事情发生的太快,他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胶西王对此接受良好,就是还有个问题,“陛下,臣去朔方还能种红薯吗?”
刘彻没搭理他,而是冷静的看着在场诸侯王,“你们是朕的兄弟子侄,朝廷给你们封地、给你们爵位、给你们荣华富贵,不是让你们在朕得仙人庇佑时在背后捅刀子的!”
他盼了几十年才盼到个真仙人,坊间那些传闻还不足以证明他对仙人的重视?非得他借仙人之口将所有对小家伙有歹心的人都杀了才行是吧?
中山王心道不好,连忙带头跪下,“陛下息怒。”
“息怒?”刘彻冷笑一声,“朕不怒,朕只是告诉你们,谁要是觉得朕的刀不快了,大可以再来试试。”
赵王还想再辩解几句,可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他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喊冤。
事情从头梳理一遍,他好像也没多冤枉,可就算有错也不至于削他一半的封地。
胶西王当年被满朝臣子联合告状才削去一半封地,他赵国比胶西国大多了,陛下张口就就削掉一半合适吗?
赵王想喊不合适,但是他也知道,如果真的闹到朝堂之上,他也能被满朝臣子联合起来告状。
皇帝陛下放完狠话也不欲多说,指节摆摆手让他们都回国邸待着,“此事到此为止,大将军和骠骑将军留下,都散了吧。”
天子明显心情不愉,其他人想留也不敢留。
等诸侯王全都走出大殿,刘彻才捏捏眉心坐回去,“朕实在想不明白,他俩这是在干什么?”
昨天他还想着俩人是闲着没事儿才上门开玩笑,远远够不上处罚的程度,顶多斥责几句就完了。
结果可好,胶西王上门时竟然还带了刀。
究竟有没有带刀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话已经说出来,那么多人看着的情况下他要是没有反应就是在纵容。
虽然结果他很满意,但是他还是不明白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的。
诸侯进京朝觐一般都会赶在大雪封山之前离开,今年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找借口留在京城,留下就留下吧,赵王和胶西王还把封地和王位留下了。
赵王的反应还算正常,胶西王那疯疯癫癫的样子他都不想说。
骠骑将军还在生气,大将军全程都很冷静,就是这事儿不是冷静就能看懂的,全程冷静也想不通胶西王为什么忽然捅了自己一刀还捅了赵王一刀,“胶、临戎侯和赵王有旧怨?”
皇帝陛下摇头,“没有,他俩从小就能玩到一起,就藩之后来往少了些,但每年进京也没少聚在一起。”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俩人要是有旧怨也不会私下里说那么多。
“大概是临戎侯犯了疯病吧。”霍去病抱着手臂,表情还是很臭。
正常人理解不了疯子是怎么想的,不管怎么说,那家伙确实对他弟的人身安全造成了巨大的威胁。
朔方苦寒,娇生惯养的诸侯王未必受得住那边的苦。
赵王这次吃了大亏,也许不用他出手,赵王就能让那家伙永远留在朔方。
让人死在京城不太可能,太明显了一眼就能看出来凶手是谁,除非赵王气到失去理智不然不会犯这个蠢。
皇帝陛下捶捶额头打起精神,“朕昨晚已经和皇后说过了,让阿昭在宫里住到开春,接下来的事情你们不用操心,朕亲自来安排。”
他早就说了孩子住在宫里干什么都方便,现在总算是如愿以偿了。
霍去病皱起眉头,“陛下,您私下里真的没有吩咐临戎侯说那些话?”
临戎侯和赵王去他府上挑衅,结果俩人被贬被削夺封地,安全起见他弟也要在宫里住到开春。
怎么看幕后黑手都像是眼前这位!
刘彻再次否认,“朕对天发誓,此事和朕没有关系。”
如果真的和他有关系,那就罚他接下来一年都猎不到老虎。
天子的嘴骗人的鬼,骠骑将军从小没少被骗,长大后自然也能分辨真话假话玩笑话。
就是现在越来越难分辨了,这句发誓他能听出是色厉内荏,方才处罚赵王和胶西王的时候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到底有没有关系?
骠骑将军越想越乱,索性将问题交给他们家舅舅。
舅舅比他敏锐,应该能看出陛下从哪儿开始演戏的对吧?
卫青:……
确定是演戏?真的不是顺水推舟?
皇宫外面,赵王踏出宫门的一瞬间就将导致他封地减半的罪魁祸首摁在地上胖揍。
拉架的拉架谩骂的谩骂,一时间皇宫门口乱成一团糟。
楚王屈起胳膊肘戳了下中山王,“你不管?”
中山王粗声粗气,“我不管!我管什么?他俩活该!”
他见缝插针的去小仙童那里沾仙气儿,甚至已经让小仙童对设宴让他们拿东西换仙果心动了,现在可好,仙果宴还没个着落小仙童就被天子接走了。
闹什么闹什么?他是为大家谋福利,别闹得最后谁都落不到好行吗?
他可以隔三差五去冠军侯府,还能隔三差五去太子宫吗?陛下非得把他的狗腿打断不可!
中山王想起昨天和小仙童讨论过的仙果宴就气不打一出来,“天上有蟠桃宴,凡间也能有仙果宴,我都已经快说动那小家伙了,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凡间就能有场仙果宴!”
“什么?仙果宴?”楚王倒吸一口凉气,颤颤巍巍的捂住心口喘气,缓了好一会儿才又问道,“真没了?”
“汾阴侯都见不着了,还能和谁商量?”中山王咬紧牙关,“去找陛下?陛下要是能在仙人面前说得上话他今天还会那么大的反应?”
他又不傻,陛下反应那么大肯定是在仙人面前说不上话。
平时只能靠汾阴侯和仙人交流,没有汾阴侯就等于失去了仙人,他是陛下的话这俩人就不是夺爵削封地那么简单了,他直接把这俩人都一撸到底赶去修城墙。
他们这些诸侯王要在京城待到开春,冬天不适合出门游玩,春天最适合设宴赏花吃果,就差那么一点点,汾阴侯当时都在琢磨办一场仙果宴需要多少仙果才能撑得起场子了。
中山王越想越气,听着旁边劝架的声音也烦,于是转身义无反顾的加入混战。
不管他踹到的是谁,谁挨他的踹都不无辜!
他那失之交臂的仙果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