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晋不服气,他看着白圣抱着小白诺去翻冰箱的背影——这边也早就准备好,冰箱里的食材也很丰富,虽然白圣是个厨房杀手,但给幼崽热杯牛奶的能力还是有的。
白晋终于丢掉自己手里的勺子,放弃碗里看起来真的很微妙的那些巧克力。
他在群里回话。
白晋:你最好是真的打错了。
白琦:?
白琦:怎么?如果我说我没打错,要打架?
白琦:那你可以理解成我没打错。
白晋:……
白晋思考了一下敌我战力,产生了两秒钟迟疑。
但他已经不是未成年了。
白晋:来,打!
白良:你们是小孩子吗?还约架的?
白琦:?
白良:好,我不说话,但你们找问题不是要找根源吗?这不得怪老大吗?
要不是白敬云一张图,群里话题也不至于往这边拐。
白晋捏着手机想起罪魁祸首,他抬头,看向一脸平静的白敬云。
那边正捏着牛奶盒子给小白诺热牛奶的白圣听见了声音,疑惑的回头看了一眼客厅。
做什么?
一个两个疯了?专门跑国外打架来了?
“爸爸?大伯和小叔怎么了?”
白诺本来正从爸爸怀中探出小身子盯着爸爸倒热水,听见外面的动静,也好奇的看过去。
“没事,不用理。”
白圣听着外面叮里咚咙的声音,只走过去,顺手把厨房门关上了,将外面的画面隔绝,才问。
“要不要加糖?”
乖宝宝迟疑的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好晚了,奶奶说睡觉前吃甜的会被虫子吃掉牙齿的。”
“没事,今天诺诺坐飞机很乖,可以要奖励,要不要加糖?”
“要!”
幼崽瞬间没再去管外面正鸡飞狗跳的大伯和小叔,双眼放光的看着爸爸去找糖,小彩虹屁也是一套接着一套。
“谢谢爸爸,爸爸最好了,诺诺最喜欢爸爸。”
最后幼崽捧着牛奶杯在喝的时候,外面的战场已经结束了。
白圣带着小家伙去洗漱。
“早点睡觉,明天爸爸还有事情要做,旁边有个景区,可以爬山,要是感兴趣你就让白晋带你去玩,不感兴趣就等爸爸回来再说,有一些比较漂亮的地方,还有一些手工纪念品店,你不是要拍照还要买礼物给小伙伴?”
“嗯。”
白诺用力点点头。
老老实实的躺好准备睡觉。
但对于明天的事情。
小幼崽想了想,家长虽然有很多事情没有跟他说,但白诺也大概知道爸爸要去做什么。
是那个实验室吧?
还有那个叔叔。
其实幼崽也很想帮忙,也很想开口问。
但幼崽也知道自己还太小了,很多事情都帮不上忙,所以乖乖的不给大人添麻烦。
不过小白诺拽着被子,想了想又问:“那诺诺可以让小叔带诺诺在附近看看吗?”
白圣想了一下。
“想要去哪里看?这里跟国内不一样,不能到危险区域。”
幼崽想了想,小声再次开口。
“爸爸,这附近有很大的河嘛?”
白圣下意识看向已经乖乖躺好的幼崽。
“这里有三条河,两条小河,还有一条贯穿了m国南北的大河,平时水流比较急,这边温度也不算低,所以河水不会上冻,大河的水流挺猛的。”
白圣弯腰,观察小家伙的表情:“不是怕这种河吗?想要去看看吗?”
其实白诺说不好。
那个梦太抽象,跟之前做到的比较具体的梦不一样,他只能看见那个叔叔在往下沉。
但是……那个叔叔向诺诺伸出手了。
于是幼崽想了想,抬头看着爸爸。
“可以吗?”
他比划了一下。
“让小叔拉着诺诺,诺诺只看一看。”
他要看一看才能放心。
但是白圣思考之后,还是摇头。
“不行。”
白圣给小幼崽拉好了被子。
“m国人太少,不安全。”
跟z国不一样,m国地广人稀,除去他们自己带来的人,谁也不能相信,且不禁枪不禁毒,有些地方会刷新出来什么东西都不能确定。
白圣就算是再支持小幼崽自由生长,也不可能允许他的崽处在这种危险中。
要行动,当然还是得去有安全保障的地方。
不过他又补充。
“到时候爸爸帮你看。”
幼崽愣了一下,又连忙摇着自己的小脑袋。
“爸爸刚刚说很危险。”
白诺抿了抿嘴唇,想了想开口。
“爸爸要好好回来,诺诺在这里等着爸爸。”
爸爸不可以不在乎自己,诺诺在这里等着爸爸回来。
你的幼崽很担心你。
白圣看着小家伙的表情,他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被这个小家伙担心了:“好。”
白圣的声音软下来。
“睡觉吧。”
…
大概半小时之后,白圣下楼。
屋内开着灯,白家人都已经到齐,分散坐在大客厅内,听见声音,都像是察觉到了领地被入侵的凶兽,一双双轮廓相似的眉眼抬起,看向白圣。
被这样的眼睛注视应当是会有很大压力的,但白圣只是散漫的走下来。
“睡着了?”
白敬云看了一眼时间。
“嗯,不过他心里有惦记的事情,估计明天早上还会醒很早。”
白圣站定,看了一眼白晋。
“明天你带着诺诺在附近玩,有什么事情我给你发消息。”
白晋轻啧了一声,显然对这个分配不是很满意,毕竟他也很想亲自动手处理掉那些家伙,但还是应声。
“我知道了。”
随后他又挠挠头。
“他们明天内部封闭?搞什么?不会真能逮住大鱼?”
“说不定呢。”
白良依旧弯着唇笑。
“毕竟还有白之泽和白湾在里面搅混水,其实如果想一想这群人得到消息的途经,他们应该不知道白湾在老爷子那边跟诺诺相处的还不错?”
“大概率只会看到他们对白家的海外产业动手。”
白敬云轻嗤一声。
“还得多亏老爹在外面转移他们注意力。”
“白叶又是个什么情况?敌方?友方?我可不觉得只靠诺诺那几句话就能给他发放让人放心的身份。”
白晋撑着下巴。
“还有z国那边的协同通缉令是不是也都快出来了?意味着不能下死手喽?”
“有吗?”
“我没看见。”
“那是什么?”
“至于白叶一码归一码,等带回去再看,该审判审判,该罚的罚。”
白良说完,还好笑的看了一圈周围。
“应该没人打算转行去考公务员吧?”
“没问题明天按照计划行动。”
白圣最后拍板定案。
“白琦堵人,白敬云你去逮白之泽和白湾,白良去跟外围人员联系,布置的人小心一点放过去,别打草惊蛇。”
“当然。”
“没问题。”
“哈,这场闹剧也差不多该要结束了。”
……
一个个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alpha此刻的确很兴奋。
不如说alpha的信息素本身就决定了他们冲动易怒,领地意识强,在过去本身就是热爱挑起战争的第二性征。
只是进入了文明社会收敛了一点。
而此刻,白家的一群顶A已经被压了几个月,那种手伸不进幼崽过去的那种无力感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当然了,这些年在国外看着白家内斗,一直在白家人眼皮底下隐藏起来家伙也并不知晓他们会迎来白家第一次大团建。
翌日。
研究所隐秘驻地。
有车低调的行驶进来。
R早早等待在外,见人到了,上前打开车门。
“K。”
“嗯。”
对方抬头,露出一双带笑的眸子。
要是有在m国上流圈子里混过,大概率会认识这个人。
是全球市场都比较有名的保险巨头,同时也是某家医药公司的背后股东,在资本市场属于左手倒右手,赚个盆满钵满。
不过很少会有人将这个人跟这些组织联系起来,毕竟他对外的形象是个和善大度的慈善家。
“人在里面等着了?”
K任由身后的秘书帮他披上外套,又戴上帽子,微微拉好领子,将那张和善的老好人脸藏在了衣服后面,然后看了一圈周围。
“把周围排查一下,至少留下一条通路,记得我之前怎么说的吗?”
“当然,已经排查过了几次,白家人一直在打我们给他们的伪装目标,加上最近白家在海外的生意出了问题,此刻应该正在应对相关危机,这里是绝对安全的。”
R再次开口。
“而且这里已经开始走合理流程备案,上层手续那边还需要您多关注,流程走完之后,白家会觉得他们已经都处理完毕了,我们还会有充足的时间去做其他准备。”
“做的不错。”
K点点头,在这里,秽土重生是基本操作了,只要花些钱财买通关系,资料档案中的那些信息并非不能变动。
“但也不至于抵消你当初做出的错误判断。”
R低头。
“我很惭愧,会在接下来的几年中尽力弥补。”
“嗯,别紧张。”
K笑着,拍拍R的肩膀,走在前面。
“我的意思是你虽然有些失误,但做的还是不错的,毕竟如果不是这样的失误,我们也不会知道这个试验品还有这样大的研究价值,为此付出一些代价,我觉得并非不可接受。”
K继续往里面走着。
“我看过资料和相关数据分析了,我觉得很有研究价值,沈夜是吗?我记得他,原先应该叫白叶?哈哈,他父亲也是很有奇思妙想的一个人,只可惜白家人不懂收敛锋芒的道理,最后去世的那么早,他这个儿子被送到我这里来的时候看起来惨兮兮的一个,还是我让人后面给他安装了仿生手臂,说起来我也是他的恩人,这种风险回报我很满意。”
白叶拿出了足以让人信服的东西,K当然也给对方一个跟自己提要求的资格。
毕竟K觉得自己还算是个好老板。
当然还有白之泽和白湾。
K对这两人依旧心存疑虑,但不得不承认,他们对白乾那边的行动干脆利落,如果是助力的话,会是相当大的助力。
当然,意见分歧肯定也还是会有的,但看看白家上一代闹成那个样子,K还是觉得比起其他人,他们应该还是更不乐意看见白乾他们得势。
白叶和白之泽加上白湾坐在屋内,并没有说话。
周围倒是都是研究室的人,但白之泽和白湾在这种环境中还泰然自若,毫不在意。
准确的来说,他们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对面的白叶身上。
但没有人说话,直到K进门。
K虽然在m国上流社会很活跃,但其实很低调,也很少会出现在组织内。
所以就算是白之泽看过去,思考了一会儿,也没能将这个K跟自己记忆之中认识的人对上号。
倒是白叶慢慢的直起腰来,他在刚被送来这个研究所的时候见过K几次。
而K笑着做了个优雅的绅士礼。
“幸会,两位可以称呼我为K。”
与此同时,在很远处拿着专业仪器设备观察的人员在频道里分享。
“车子已经开进去了,可以堵人,看看能不能迂回进去,不行就要强闯了,小心别让对方跑掉,看上去是一条大鱼。”
“收到。”
白家人这边也同步了解到了信息。
捉到这条大鱼倒是预料之外的事情,毕竟这个救世者组织就已经足够小心谨慎,背后的成立者更是神秘,只留下一个代号。
“有人刻意将那家伙叫来的?”
白敬云直起身子,看向站在后面的白圣。
“也可能是有能打动他的筹码。”
白圣说着,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摸了一下身后的枪支,除了白湾,白家人其实对枪支并非那么熟悉,但也做过相关的训练课程。
“我不认为白叶上一次回国只是观察了一下情况,什么都没拿到手就无声无息的退回去了,他一定拥有了相关的筹码。”
只是白叶的立场不能确定。
“走吧。”
白圣眉眼压低。
“找了这么久,该把他们处理干净了。”
而且他还要找到关于自家幼崽的所有资料,让他看明白这群家伙到底对他的幼崽做了什么。
…
研究室内的商谈博弈还在继续。
直到警报声骤然响起。
K猛然抬眼。
“什么情况?”
“老板!说是有人强攻研究所的大门,看到了国际组织的盾牌还有m国内的制服!不会是什么联合行动吧?”
“怎么可能!”
R一瞬间站起身来。
“快,快点先离开这里。”
白叶眉头微微一跳,他听见了警报声,下意识看了一眼K,又看了一眼对面的白之泽和白湾。
白湾自始至终没有说话,只是在此刻,他手伸向后腰,一双无机制的蓝眼睛抬起,眼珠很轻的转动着扫了一圈。
下一瞬,白湾动了,但白叶也动了。
白湾身上藏了枪,此刻本该是猝不及防。
但因为自始至终K就对他们有所防范和阻挡,更不用说他随身穿着的防弹衣,白湾的射击角度并不好。
K还没反应过来,被白叶一推一挡,子弹擦过白叶的肩膀穿透过去。
身边人也瞬间乱成一团。
“见鬼。”
白之泽一脚踢开身后准备射击的人,抢了枪跟白湾躲在了掩体后,他听着警铃声音不免咒骂着。
“白圣那几个找上门来了?还带了官方?疯了吗?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他们总不会是互相打掩护吧?艹,这群家伙让那群小兔崽子们合作起来了?”
他才带着那三个厨子跑掉好不好?!这又要被逮住了?
而且他都还没弄清楚那个小家伙身上发生了什么。
早知道就不该因为听见小白诺的名字好奇,过来蹚浑水,但蹚就蹚了。
毕竟刚刚K的几句,他听了之后也多少有点了解。
小白诺是从这个研究所里出来的,跟白叶有关系。
白之泽在刚才就越听脸色越阴沉,他之前阻挡了好几次白湾暗里掏枪的动作,实际上他也没有那么理智。
甚至不是对一个五岁的孩子动手,在那个孩子诞生在这个研究所开始,他就遭受着来自大人的虐待吗?
白之泽本想多打探几句,却被这警报打乱了步调。
他看向已经利落抢了枪射击,眉眼压得阴沉一片的白湾。
白湾从最开始清除身边的人员,到开始尝试瞄准白叶那边。
“他动作太快,跟不上。”
虽然腺体彻底损毁,但白叶依旧是白家人,有着白家人的身手和身体素质,一味瞄准对方不是理性之举。
也不像是白湾会做出来的判断。
白之泽伸手拦了一下,说着。
随即他清楚的听见了白湾一声很情绪化的骂句,随即一声枪响,R已经额头中弹,仰面倒在了地上。
虽然是这个时候,但白之泽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白湾。
白之泽和白湾没有抵抗多久,大门被破开。
白之泽拎着枪举起两只手。
“我们跟这里可没关系,白圣在吗?”
还没看见人,白之泽先听见脚步声。
从门那边拐进来一个人,她手中还拖着一个救世者的小高层,黑色长发高高挽起,干起来干脆利落,凌厉的眉眼扫过来。
白琦将身后拖着的人往前一丢,让他们盯好,才看向白之泽。
“白三不在这边,他沿着河岸搜索去了,人已经被围困在这片区域,他跑不了。”
沿着河岸搜索?
白之泽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你们没理解也没关系,”白琦说着走过来,“我现在要弄清楚这里的情况。”
她眯起眼睛,带着一层审视。
“三叔,堂弟,配合一下。”
K的确带着人在这片区域内快速疯狂逃窜,事发突然,他带出来的人并不多。
他低声咒骂着:“该死的,到底怎么回事?他们不可能找到这里来。”
白叶就跟在K身边,他的肩膀还流着血,也眉眼沉沉的重复:“是啊……他们不应该找到这里来……”
“老板,老板!!!不行了,道路全被封死了,车子不能用了,我们要找其他办法!”
司机慌乱开口。
“老板。”
白叶回神,他看向K。
“往东北方向走,是一条河流,通过那条河流之后,能通向外面的山脉,只要能进入山脉,就能结束他们的封锁。”
“好,就按你说的走。”
因为刚刚白叶挡枪的举动,K对其放下心来。
K作为顶级alpha当然也不惧怕几个人的围追堵截,但如果两国官方下场,就算是他,也不得不避其锋芒。
他脱下外套,只留下防弹衣,嘴里的骂声还没停,快速向着那条河流转移着,路途中又有几波追兵被甩开,不知不觉,K身边只剩下了白叶和两个小弟。
“你做的很好,我当初救下你真是个正确的决断,你不要担心,腺体损毁的问题,我会想办法给你解决,就算是解决不了,有我在,有研究所在,你还能活很久。”
白叶紧跟在对方后面,听见这话,应了一声,他远远的已经看到了那条河流,忽然开口问着。
“老板,我有件事情一直想要知道。”
“你说。”
K抬头,看向这个有些陌生的青年。
“当初我父亲去世前,是怎么跟你说的?那时候他就想要把我送到这里来吗?”
“你的父亲的确是个很有奇思妙想的人,有些时候连我都叹为观止,当然了,我们达成了关于你的一些合作,只是为了白家的基因,当然了,也没有必要生气,那只是过去,在未来,你想要什么,应有尽有。”
“……”
白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笑了一声,想着:果然。
他就说怎么不让他也死在那场意外里,怎么会这么巧正好让他落到这个组织手里。
“我想要什么……应有尽有吗?”
他轻声反问。
“当然,你要知道m国上层也是分为多个党派的,这一波官方人员并不能代表我在上层的影响力就被瓦解了,让他们等着看吧,看看到底是谁赢到最后。”
K话音未落,本能躲闪,笑容僵住,只听见砰砰几声枪响,K发现身边两个小弟躲闪不及已经倒下去。
“你做什么?!”
K的脸上出现血痕,子弹从他的脑袋擦过,他瞬间抬抢,一个呼吸之间,两人已经过了好几招,枪支同时被挑飞出去,被远远丢开。
K浓烈的顶级alpha信息素似乎没能对白叶造成任何影响。
白叶脖子上围着的围巾被打出了好几个洞,线也被勾扯出来,在冬天河边的枯枝上,两人对打翻滚,已经滚到了河边。
白叶的脖颈被K用力掐着,他单手阻挠着,另一只手用力把K往水里按,他难受又沙哑,似乎发现了什么,随即艰难开口但在笑,有一种阴谋得逞的畅快,还有种小心思终于被发现了的少年意气。
“哈……哈哈……你在指望……对一个腺体损毁的alpha,使用信息素压制吗?哈哈……”
“你……没有必要……这样……”
K奋力挣扎着,他看不懂白叶想要什么,想要做什么,还试图谈判。
“你知道吗?”
白叶用力将他往下按,让他的口鼻也浸没在水中,几乎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
“你那个私生子抱着兔子玩具,让其他人把那个小废物往药液里按的时候……”
他那时候因为没有完全残废的腺体被高等级的信息素压制。
什么都做不了,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听着小白诺的呛咳声,听着他那个私生子天真恶意的笑,白叶以为自己不记得那一切了,并不是的,他记得很清楚,无比清楚,甚至还记得那天的天气,也是个冰冷刺骨的冬天。
白叶的皮肤溢出血液来,喉咙几乎要发不出声来,却笑的越发可怕。
“那个小废物也是这么难受……不,比这难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