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见瞳躲快要哭泣的步美,比躲蟑螂还迅速,虽然步美肯定比蟑螂可爱,但是不管是哄人还是带孩子,都是鹤见瞳挺难招架的事。
好在现在有降谷零,还有光彦和元太,柯南就算再想套话,他也得先把步美安抚下来,连高木涉也软下语气了。
鹤见瞳看了忙成一团的几人,没有半点格格不入的尴尬,只觉得轻松。
过了一会,步美的情绪总算是好转了,或者说是不哭出来声了。
降谷零直接问道:“隔壁田中家,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有人被杀了,”高木涉解释,“胸口中刀。”
光彦解释道:“我们是来找我们的同学田中一,但是我们按了好久的门铃都没人开,可窗户却是大开着,门也虚掩着。”
“所以你们进去了?”鹤见瞳按照他们以往的行事作风推测。
“没有!”元太摆手,“我们给高木警官打了电话。”
他们对上次害柯南受伤的事印象深刻,事后他们的家长也被警察教育了好久,三个人也都被拎着正式去毛利事务所找柯南道歉,他们的父母也不让他们再进行这种危险的游戏,帮同学找东西、找猫找狗可以,但是不允许他们再参与那些危险的案件。
不过三人组感觉自己也很冤枉,毕竟绝大部分凶杀案都是主动找上的他们,可不是他们去找的案件,他们想躲也不一定能躲开。
高木涉点头,有些无奈:“我和佐藤警官正好在附近……”
他们明明是趁着休假出来约会的啊!
约会被打扰了不说,眼前还有两个天天在约会的!真是让人羡慕!
元太有点骄傲地说道:“柯南当时想要进去,被我们拉住了。”
降谷零竖起大拇指:“你们做得很对。”
柯南闭嘴不说话。
鹤见瞳问高木涉:“死者是谁?”
不会是他们的同学吧!
高木涉摇头:“现在还不太清楚死者身份,是个下嘴唇有痣的中年男人。”
“可能是田中先生。”降谷零说道。
鹤见瞳有点茫然。
降谷零无奈问道:“你该不会没记住他们家人长什么样子吧?”
鹤见瞳尴尬解释:“我记忆里是有这么个人,但是我没办法把脸和名字对上号。”
她的表情很真诚,一看就没有在说谎。
高木涉很想问那是不是你也很长时间都没记住我是谁?
怕得到的答案过于伤人心,高木涉还是没问出来。
“不介意的话,让我去现场看看?”降谷零提议道。
鹤见瞳微低着头和步美一起搓哈罗的肚子,闻言搭了一句:“那还是等搜查一课的人来了,做完初步调查再说吧,毕竟咱们现在还是嫌疑人,万一要是说你藏了证据,可说不清楚。”
高木涉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救救他!佐藤警官!
鹤见瞳笑了一下:“不是冲你,高木警官,只是瓜田李下,最好别给自己找事。”
“其实……”高木涉还是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他怎么说,说其实没关系的,他们这里侦探经常比警察先去案发现场,像是毛利侦探这种的,很多时候其实也没完全排除嫌疑,但是也还是在正常参与调查,也没有人说他,流程上也没什么问题。
但这种话说出来也太不专业了!也很不负责。
“也对,”降谷零更多是要表明自己的态度,反正他们不是凶手。
在说话的间隙,窗外隐隐约约传来警笛声,几人循声望去,看见田中家门口已经停了几辆警车。
“看,我说隔音很好吧?”
鹤见瞳不知为何有些嘚瑟。
降谷零站起来在她头上揉了一把:“我要去隔壁看看,你——”
“我不去,”鹤见瞳说道,“我没兴趣,我要去睡会。”
降谷零看向高木涉:“她没有必要跟过去吧?”
高木涉摇头:“口供已经做完了,如果还有什么要问的,我们会再找您,总之请您暂且不要离开东京,保持电话畅通,最好今天就先不要出门了。”
“这点很容易。”鹤见瞳点头,对她而言约等于没有束缚,只是一天,准确来讲半个下午加晚上而已。
一群人乌泱泱走了,鹤见瞳起身上了二楼。
手机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鹤见瞳只想骂自己为什么要立flag,她的嘴是开过光还是怎么样?
“喂,我现在可出不去门。”电话接通,鹤见瞳事先声明。
电话另一头,琴酒一个音都还没说出来就被堵了回去,一时间有些无语,最后化作一句:“你又在折腾什么?”
“冤枉,”鹤见瞳把窗户打开了一个缝,让警笛声溜进来,问琴酒,“听清了?”
琴酒有点嫌弃地问:“你被抓了?”
“你才被抓了!”鹤见瞳回嘴道。
会不会聊天!
她深吸一口气:“是我的邻居,我的邻居,他死了。”
“这不稀奇。”琴酒的语气落了回来。
以东京的犯罪率来说,邻居被杀,或者邻居是某个案件的凶手,并不是什么小概率事件。
“怎么感觉你还挺失望的?”鹤见瞳希望这个答案是否,有点同事情好不好。
琴酒没回答:“所以你今天出不去门了?”
“别让我偷偷溜出去,车可没办法偷溜,”鹤见瞳趴在床上,和边上的哈罗一起板鸭趴,“更何况我刚和警察保证过,今天不会离开,你换个人干吧,要不然直接丢东京湾也行,但别扔太多啊,破坏生态平衡。”
根本不是几具尸体的事,琴酒懒得在这方面和她掰扯,和她聊天得时刻警惕着话题别让她拐跑了。
“听说组织最近的事了吗?”琴酒问道。
“你指哪一个?基尔是卧底,还是有别的事?”
“全部,”琴酒说道,“基尔暴露那天,在东京的所有代号成员都收到了要除掉几个叛徒的指示。”
鹤见瞳迟疑了一下,她犹豫道:“我不是挑事啊,琴酒你要是觉得我说得有问题,就当我想多了成不成?”
“别给我讨价还价,”琴酒不满意地啧了一声,“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这一套?”
听出琴酒语气中的不耐,知道他下一秒可能就要挂电话了,鹤见瞳一狠心:“你真的觉得那些人都是叛徒吗?”
“贵腐。”琴酒的声音压得很低。
鹤见瞳毫不怀疑如果他们是在面对面说话,伯.莱.塔一定会顶到她脑袋上。
“我没别的意思!”鹤见瞳急忙解释,“但问题就是,如果是这样的话,组织的叛徒不是太多了吗?五个诶,一天!”
一天之内暴露五个卧底,这是什么概率?
按照这样的情况来看,让代号成员排一排,隔一个杀一个,一准会有遗漏的。
琴酒默然不语。
“我不是我也不敢质疑BOSS,我就是有点好奇,判断他们是叛徒的原因是什么呢?”
琴酒过了一会说道:“我没听说组织最近有哪个大型任务出现了问题。”
“所以你说会不会……”
“贵腐!”琴酒警告道,“注意你的言辞。”
翻译一下就是小心你的脑袋,鹤见瞳都懂,但是琴酒没直接说要毙了她也算是一种态度吧。
鹤见瞳坦然道:“实话实说,我从船上下来之后都有些后怕,我当然是忠于组织的,也没做对不起组织的事,但是这种那么多人出事,还找不到原因和苗头的事,我想着的确是挺害怕的。”
毕竟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而且谁又敢说自己一点私心都没有呢?
这种话琴酒都不敢保证,谁又不怕哪天自己也被说是叛徒,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呢?
那天下来之后鹤见瞳和降谷零就一直在想这件事,说的是基尔是叛徒,不是卧底,证明她CIA的身份没有暴露,那说她有问题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至少可以确定一件事,只要不是基尔伪装得太好,那就是调查的人根本就没查清楚。
琴酒说道:“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多吗?”鹤见瞳问道,“那就是我多想了。”
鹤见瞳这么一说,琴酒反而是不确定了。
“诶,琴酒,”鹤见瞳又跳到了别的地方,“那天我上的那条船,你听说过吗?”
“怎么了?有人得罪你了?”琴酒问道。
“算是吧,”鹤见瞳说道,“在船上的时候有个工作人员跟我起了一些纠纷,原本想下来之后找人收拾他,结果我连人影都没找到,就有点好奇。”
“我没听说过,”琴酒说道,“但那个得罪你的人,你可以发给我,我可以帮你解决他。”
“好呀。”鹤见瞳打开免提,随手把那天赌场内的一个工作人员的Q版画像发给了琴酒。
一秒过后,一声呵斥声传来:“你画得什么鬼东西?”
“不好意思,只会画这种,”鹤见瞳说道,“找到的话,尽量给我留活口啊。”
琴酒沉默了几秒,嫌弃道:“知道了。”
“那没事我就挂了?”鹤见瞳试探道,她累了,她想结束对话了。
琴酒看着面前的一片狼藉,压着怒火:“你就不能给我一些药剂吗?”
她的东西,用过的都说好,但是她握在手里,除了任务的时候够一次用的量以外,平时谁都别想拿到。
“不能,”鹤见瞳说道,“我靠它保命呢。”
“麻烦死了,”琴酒抱怨了一句,他顿了一下,“那艘船,我听说朗姆当时也在上面。”
!?
鹤见瞳开始飞速怀疑自己当时有没有看到其他可疑的人,她没怀疑琴酒话的真假,琴酒不会在这种事上骗人。
“下次给你带烟带酒!”
他想要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