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太子殿下正趴在案台上,听到有人敲窗,下意识转过头,看到是梁弛很惊喜。
梁弛撑手从外轻松翻了进来。
孙福来就没见过如此豪放不羁的,正文不走偏要翻窗,见他进来,赶紧上前行礼。
梁弛将谢徽宁抱到怀里:“有没有想爹爹?”
谢徽宁高兴地点头:“想!我还等着爹爹回来带我出去玩呢!”
梁弛捏着他的小下巴:“换牙了?”
谢徽宁张开小嘴给他看,含含糊糊道:“一下掉了两颗牙呢。”
梁弛阖上他的小嘴,抹了一把脸上被他喷的口水,谢徽宁见状,不满地拿小眼神觑着他。
梁弛笑道:“怎这个表情?我又没说你喷口水。”
谢徽宁哼哼:“我才没有喷口水。”
梁弛抱着他往外走:“你说没有那就没有吧。”
谢徽宁:“去哪里呀?”
梁弛今个来的早,这才晌午,“去你父皇那边用午膳。”
谢徽宁点点头,搂着他的脖子,有一个多月没见到他,自是亲亲热热地,从他左肩膀换到右肩膀,又从右肩膀换到左肩膀。
梁弛稳稳地托着他的小屁股,快步离开了东宫。
“爹爹,我昨个还给你写了信,你收到了嘛?”
梁弛好笑道:“没呢,你昨个写的,我怎么能收到?”
谢徽宁哼了哼,梁弛:“写的什么?”
谢徽宁开始拿腔拿调:“不告诉你,等你回大梁自个去看。”
梁弛捏了捏他的小脸蛋:“不告诉爹爹,爹爹也能猜到,肯定是问我什么时候回来,说很想我。”
他说的没错,太子殿下确实写的就是这个。
谢徽宁将脑袋趴他肩上,不理睬他了。
很快就来到偏殿,谢皎也刚忙完过来。
“父皇!”
太子殿下已经从梁弛怀抱里落了地,谢皎牵着他的小手,“你爹爹回来了,是不是很开心?”
毕竟昨个谢徽宁还过来问爹爹什么时候回来,天气都暖和了,可以出宫踏春了。
谢徽宁不答反问:“父皇开不开心?”
谢皎:“……”
梁弛揽住谢皎的腰:“你父皇开心极了,见到爹爹的时候,都笑成一朵花了。”
谢皎无语地拿开他的手:“胡说八道,朕可没笑。”
梁弛又嬉皮笑脸地黏了上去:“看到我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谢皎没理他,也没再丢开他揽在自己腰上的胳膊。
谢徽宁偏过头看了看他父皇,又看了看梁弛,“爹爹,父皇可不像我这么想你。”
梁弛:“知道你最想爹爹,爹爹也想你,为了快点见到你,路上都没怎么歇息。”
谢徽宁乐呵呵地说道:“想爹爹带我出宫玩。”
梁弛:“用完膳就带你出宫玩。”
谢徽宁:“哎呀,那不行,下午我还要念书,明个休息,明个去吧。”
今晚梁弛肯定要好好折腾谢皎,明个还想搂着谢皎好好温存一番。
“不念了,今个天气好,带你出去转转。”
谢徽宁完全不知他爹爹的想法,只以为他爹爹为了自己着想,很是感动,看向他父皇。
谢皎哪能不知梁弛打的什么算盘,可明个小家伙休息,还是会过来,怎么都逃不掉,“明个让你爹爹带你出宫踏春,好好玩一玩。”
谢徽宁点头。
梁弛掐了一把谢皎的腰,谢皎淡定极了,宫人鱼贯而入,将膳食摆放至桌。
太子殿下现在用膳要多啃咬,小手捏着大鹅腿往嘴里送,啃了一口,鹅腿毫发无损,他只好又用力啃了一口,“父皇,这样吃好费劲呀,我不想吃了。”
梁弛见状将那鹅腿撕了几片肉放他面前的碟子里,谢徽宁这才拿着小银筷夹起往嘴里送。
谢皎慢条斯理地用着膳。
梁弛赶路饿着了,吃的比较多,膳食大多都进了他的肚子里。
谢徽宁胃口小,已经吃饱了,漱了口在一旁看着,“爹爹,你很饿嘛?”
梁弛一边吃一边回他:“都要饿晕了。”
谢徽宁才不信:“瞎说,你看着一点都不像要晕了的!”
梁弛:“早上赶路就吃了一个油饼,你说饿不饿?”
谢徽宁还要再说,谢皎开口:“好了好了,让你爹爹用膳。”
“过来让父皇看看你的小牙齿。”
谢徽宁忙从椅子上下来,走到谢皎跟前贴着他的腿,仰头张开小嘴,谢皎捏着他的小下巴仔细看了看,“牙根长出来了。”
谢徽宁下意识拿舌头舔。
谢皎制止道:“不可以舔,牙齿会长不正。”
谢徽宁一听忙缩回了小舌头,摇摇头:“不舔,我不舔。”
谢皎捧着他的小脸蛋:“一定要记着不能舔,不然牙齿会长歪。”
谢徽宁一想到牙齿长得歪七扭八:“不要长歪,我不舔。”
太子殿下换牙期,不止谢皎会提醒,严祯每次见他,也要看看他的牙齿,告诉他不要舔,平日里孙福来和许谨元也会说,不然小太子总是记不住,那处缺两颗牙,他的小舌头就会不自觉放那里舔。
梁弛用完膳,接过宫人呈上来的茶,漱了漱口,“别紧张,偶尔舔一两次无妨,不要总去舔。”
太子殿下确实很紧张,毕竟他舔过好多次了,“真的嘛?”
梁弛:“不能总是抵着那处,舌头往上贴着你嘴巴最上面。”
谢徽宁点头:“我贴上面啦。”
谢皎和严祯都和他说过,把舌头放在上面,不能放在缺牙齿那处。
梁弛:“那就没事。”
太子殿下不开口说话时,赶紧把小舌头贴上颚。
下午还要念书写字,他也没待太久就要回东宫,不愿意坐步辇,“爹爹送我回去。”
梁弛笑着抱起他:“行,送你回去。”
谢徽宁从他肩膀探头:“父皇,那我回去啦。”
谢皎嗯道:“回去吧,明个让你爹爹带你出宫玩。”
毕竟小家伙念叨好几回整日在宫里都要闷死了。
太子殿下回了东宫,吴学士已经等着了,他又要开始念书了,哎,念着念着也习惯了,念书总比练字好。
练字太累人了,他真的习惯不了呀!
梁弛回来直接拐去了御书房,都不用人进去禀告,大摇大摆地推门进去,“就知道你在这里。”
谢皎被他抱到了腿上,梁弛贴近他,快亲上时却停了下来,笑道:“早起特地在酒楼里沐浴过了。”
谢皎冷哼一声。
梁弛就这么笑着看他,大手很不规矩地在他后腰乱扌莫,唇似有若无地擦着谢皎,就是不直接吻上去。
谢皎知道他是故意的,张嘴咬上了他的下唇,梁弛立即将他压向自己,这才对着他又亲又啃。
直到谢皎被他压到案台上,奏折都被他扫到地上。
谢皎见他急不可耐的模样,腿勾住他的腰,“不行。”
梁弛:“等不到晚上了。”
谢皎提醒道:“这是御书房。”
青天白日的,谁要和他在御书房厮混。
梁弛笑着解他的腰带:“刚好在你整日批阅奏折的地方肏你,这样你每次批奏折时都能想起这滋味。”
谢皎听着他这荤话:“……混账。”
可他那推拒的动作和欲拒还迎差不离,最后还是遂了梁弛的意,让他如了愿。
谢皎可不像梁弛,他是要脸的,梁弛就喜欢他这假正经的模样,拿亵裤给他擦了擦,为他重新穿好衣裳。
而后在谢皎的监督下,自个也穿戴整齐,将屋里味道散了去,这才打开书房门和裴康安交代道:“陛下刚刚作画身上不小心染了墨,去打盆热水。”
裴康安:“奴才这就去。”
很快宫人送来热水和一套干净的衣物。
谢皎端坐在龙椅上,地上散落的奏折都已经被梁弛捡起摆放在案台上,完全看不出刚刚这屋里发生了什么。
梁弛:“都退下吧。”
裴康安领着宫人退了出去。
梁弛给谢皎清理,谢皎有些不满,“以后不准弄这么深。”
梁弛嘴上答应,就是不听,他就喜欢捣深些,最后再慢慢地,一点一点清理出来。
太子殿下学了一下午,蔫哒哒趴在案台上,听到孙福来说道:“殿下,世子来了。”
谢徽宁这才抬头:“严祯!爹爹回来啦!”
严祯坐到他身旁:“师父这次回来这么快。”
谢徽宁:“太想我了嘛。”
“伴伴,你快去让小厨房做些点心给严祯吃。”
孙福来心照不宣,太子殿下打发他出去,无非就是让世子给他写今日这四十个字,左右十日一次,陛下那边知晓也未说什么。
“奴才这就去。”
书房门阖上。
严祯坐在太子殿下的椅子上,和他挤在一起,很快就将那四十个字给写完了。
太子殿下捧着严祯的手作势要检查:“怎么能写这么快呀?”
严祯:“阿宁,写多了就会很快的。”
谢徽宁:“那我写的很多了呀。”
严祯摸着他的小手:“阿宁你手小,手大点就会写的快了。”
太子殿下和他比了比手的大小,严祯的手毫无疑问比他大了两圈不止,看着修长有力。
而太子殿下的小手软绵绵的,二人低头互相玩了会儿对方的手,都觉得有意思。
“阿宁,我看看你的牙齿。”
谢徽宁张嘴,这回舌头没去舔,而是贴在上颚。
严祯:“冒牙根了,长起来就快了。”
谢徽宁点点头:“痒痒的。”
严祯也是个有经验的人了:“长出来就不痒了,我当时也是。”
谢徽宁:“痒了我也没舔,我怕长歪啦。”
严祯:“现在还痒吗?”
谢徽宁和他撒娇:“嗯!周围都痒痒的。”
严祯想了想,让孙福来取来软布,包住食指,让他张嘴,在他缺了牙齿的周围牙龈处轻轻摩挲着。
“阿宁,好点没?”
谢徽宁想说话,严祯手指还在他牙龈上,只好用力眨眨眼,严祯将手指拿出来,拿漱口的,喂他喝了一口。
谢徽宁鼓鼓腮帮子漱了口,将漱口水吐到一旁的痰盂里,“好多啦。”
严祯:“那就好,痒了就像这样按摩按摩,不要舔。”
谢徽宁嗯嗯点头:“知道啦,我不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