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小白狗!”

梁弛果真给谢徽宁带了一只白色卷毛的漂亮小狗,小小一团,脖子还绑了个金铃铛,看到谢徽宁时,小狗崽张着嘴吐着舌头,围着他不停地打转,脖子上的铃铛叮铃铃响,很是活泼。

谢徽宁惊喜极了,撅着小屁股就去拎它后脖颈上的毛想将它提溜起来,孙福来在一旁手忙脚乱地护着,紧张道:“哎呦,殿下小心。”

梁弛蹲下将雪白的小狗拎起来,谢徽宁这才抱着它,只觉得沉甸甸的。

“这狗温顺,不咬人。”

谢徽宁胆子大,揪着小狗的耳朵,又摸了摸它后背上的毛,柔软极了,招呼他的好朋友们过来,到底都是孩子,突然看到这种不汪汪叫的漂亮小狗,自是都围了起来,小狗不怕生,从谢徽宁的怀里转移到许谨元的怀里,依旧是吐着舌头,摇晃着圆溜溜的脑袋,铃铛叮当响。

沈庭晟忙道:“给我抱会儿,让我来玩会儿!”

许谨元将小狗放到沈庭晟怀里,谢徽宁则是在看梁弛带给他的礼物,有些东西形状很特别,带着螺旋纹,光泽很漂亮,和宝石不太一样,亮闪闪的,好奇道:“这是什么呀?”

梁弛:“贝壳,这个是海螺。”

“你把这个放耳朵旁,仔细听里头有声音。”

谢徽宁闻言忙放在耳朵旁,没听到什么声音,拿小眼神瞅着梁弛,觉得他又在骗人,梁弛见状又给他换了一个,贴到他耳旁,“要仔细听,不然听不到。”

谢徽宁一听立即屏住小呼吸,梁弛在一旁问:“听到了吗?”

“好像听到了。”谢徽宁觉得新奇,扭过头喊道:“严祯,你快过来听听。”

严祯走上前,先叫了一声“师父”,梁弛过来一直围着谢徽宁转,他还没来得及打招呼,梁弛应了一声,“我不在的这几日可有好好练剑?”

严祯点点头,谢徽宁将海螺放他耳朵旁,还不忘提醒,“你要仔细听哦。”

梁弛将其中一把用锋利贝壳做的匕首递给严弛,匕鞘上有螺纹还有红宝石,这匕首华而不实,就是个哄小孩的玩意,不过严祯毕竟也好小,玩这种匕首刚刚好,随意道:“拿去玩吧。”

严祯没想到他还给自己带了礼物,有些惊喜,矜持地接过来,“谢谢师父。”

因为要赶路,梁弛带的东西并不多,大多都是仙灯城有的,漂亮的贝壳和海螺最多,满满一大包,谢徽宁一向大方,就连孙福来都有份,让他们看着挑。

梁弛抱着谢徽宁将自己的右脸朝向他,谢徽宁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做什么呀?”

梁弛笑着看他:“自然是亲爹爹一口。”

谢徽宁:“……”

看在他带了这么多礼物的份上,谢徽宁做出一副不情不愿的姿态,对着他的右脸亲了两口。

梁弛揉了揉他的脑袋:“乖儿子。”

谢徽宁见他这么得意,不由地哼了哼,却没对他自称爹爹提出意见,从他怀里下来,抱着小白狗往院子里去,见梁弛没跟上来,忙转头看他。

梁弛哄完小孩,本来想去找谢皎温存一番,见谢徽宁盯着自己,好似再说怎么还不进来,于是笑了笑,进了东宫。

“仙灯城好玩嘛?”

梁弛带了这么东西回来,沈庭晟不禁好奇,胆大地问他:“仙灯城远不远啊?”

许谨元在书上见过这些贝壳,知道是海边才有的,“仙灯城是不是靠近海域?”

不远处谢徽宁让严祯抱着小白狗,他则是拿着糕点送到小狗嘴边,孙福来在一旁跟护眼珠子似护着他家太子殿下的小手,生怕这小狗咬太子殿下。

好在这狗崽确实如梁弛说的很温顺,来东宫这么长时间都没叫一声,谢徽宁到底是小孩子,三分钟热度,把小狗崽递给孙福来,孙福来抱着小白狗交代宫人去准备小窝,食物和水。

太子殿下靠着梁弛的腿,也不开口,等着梁弛将自己抱起来,坐到他腿上。

宫人打了热水,绞了热帕子,梁弛拿帕子给谢徽宁的小手擦了擦,逗他:“叫声爹爹听。”

谢徽宁把脸埋他怀里乱蹭:“才不要。”

梁弛也不勉强,都对自己这么粘人撒娇了,叫爹爹还不是迟早的事,颇有些铁汉柔情,摸着他的小脸蛋,“听你父皇说新换的翰林院学士很喜欢你,经常夸你。”

谢徽宁从他怀里抬头,小脸蛋满是骄傲,“吴学士说我是他见过最聪明的。”

梁弛:“那他很有眼光,到时候我让你父皇好好赏赐他。”

谢徽宁有心显摆,毕竟吴学士说了,有些孩子话都说不利索,而他都已经会念三字经了,那些蠢笨的孩子和他根本没法比,“我可以准许你问问我的功课。”

梁弛失笑,自然知道他想听什么,顺着他的话哄道:“那真是我的荣幸。”

谢徽宁这才满意,不仅给他念了一遍三字经,还将最近学的典故有模有样的重复了一遍,三岁还不识字的年龄,能记得这些东西,确实是难能可贵,梁弛自是把他夸成一朵花了,又举着他坐到自己肩膀。

太子殿下的小嘴巴都快裂到耳后根了,再矜持不起来。

梁弛在东宫用的晚膳,谢徽宁听他说今晚不回去,“那你一会儿和父皇说一声,严祯今日也不回去了,等明日我让伴伴派人送他去国子监。”

严祯下意识看向梁弛。

梁弛:“不用和你父皇说,这等小事我做主了。”

严祯立即说道:“谢谢师父。”

谢徽宁:“你还能做父皇的主?那你能让严祯以后都在东宫歇下吗?”

梁弛毫不犹豫道:“那不能。”

谢徽宁哼了哼,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严祯也不失落,他已经很满足了,不贪心更多,梁弛离开后,沈庭晟好奇问道:“阿宁,他现在是陛下的妃子吗?”

谢徽宁宣布:“什么妃子,他以后是要当皇后的!”梁弛是他的爹爹,而他可是最尊贵的皇太子!

沈庭晟了然道:“我知道了,父凭子贵!”

孙福来和许谨元没作声,父凭子贵确实,可历朝历代也没有男人当妃子的,更别提当皇后了。

严祯现在打心眼里觉得梁弛真厉害,夜里和谢徽宁躺床上的时候,没忍住问道:“阿宁,师父和陛下都是男人,为什么可以生孩子?”

虽然严祯也不懂为什么两个男人不能生孩子,他潜意识里就觉得只有一男一女才能生,就如他娘亲是女人,他那两个弟弟是蜀王妃生的,蜀王妃也是女人,还有别的孩子的娘亲也都是女人,没见过哪个孩子是男人生的。

谢徽宁才三岁,指望他能懂什么,“这有什么呀,我父皇可是天子,生孩子而已,这天底下就没我父皇不能的事。”

严祯点点头,觉得谢徽宁说的有道理,“陛下很厉害。”

孙福来守在床帐外,听着二人的对话,只当没听见,可不敢出声掺和,生怕问到自己头上。

谢徽宁得意道:“不过我父皇答应过我,以后都不生了,只要我一个孩子。”

“我现在又多了一个……”谢徽宁含糊起来,到底没好意思把爹爹两个字喊出来,“等明天我见到他,我要问问他,是不是以后也只要我一个孩子。”

要是梁弛答应只要他一个孩子,太子殿下就勉为其难承认他是自己的爹爹。

严祯又有些迷糊了,这要孩子还能分开要吗?陛下都已经不要了,他师父一个人也能要吗?

严祯没再多问,这样会让阿宁觉得他什么都不懂:“那阿宁你明日问一问。”

谢徽宁点点头,搂着严祯,开心道:“我现在觉得他也没那么讨厌了。”

严祯哪里看不出,何止是不讨厌,太子殿下明明就是很喜欢梁弛,不过严祯也觉得梁弛不讨厌,毕竟梁弛给他做小木剑,还送了他一个贝壳匕首,“我也是。”

谢徽宁:“那你以后学好武功了,就不要教训他了。”

严祯习武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保护谢徽宁:“嗯。”

二人躺在锦被里,一直嘀嘀咕咕说不停,主要是太子殿下说,想到哪说哪,严祯今日没那么累,能陪着谢徽宁,可把孙福来给愁坏了,提醒几次该睡了,太子殿下装没听见,月上中天,寝床上才没了咕哝声,太子殿下说累了,趴在严祯怀里睡着了。

而天子寝宫到四更天动静才消停。

梁弛带了好东西,半哄半骗着让谢皎陪他玩,谢皎嘴上骂着他无耻,身子却很诚实,梁弛说了今晚不放过他,一点没食言,最后谢皎被肏得有些神志不清,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天蒙蒙亮时,裴康安和宫人等候着为陛下梳洗,可龙床迟迟没动静,平日里陛下这个时辰都不用提醒,会自动醒来。

很快床帐撩开,梁弛低声道:“就说你们陛下身子不适,今日早朝取消。”

裴康安还能说什么,应了一声:“是。”

一想到他们英明勤勉的陛下不早朝的原因是和此人厮混一宿,倒也能理解,他们陛下瞧着清心寡欲,可到底还年轻。

谢皎其实在梁弛交代裴康安时,就已经醒了,只不过他实在太困顿,便装不知情,又睡了过去,等再次醒来时,只觉得后方那处有些不对劲。

昨晚那般放纵,今日却并未难受,好似塞得有什么东西。

梁弛赶路没怎么休息,搂着谢皎又睡了一觉,对方一动,他就醒了,见他脸色别扭,就知怎么回事,凑他耳畔低笑,“我给你放了滋养的药丸。”

“不然我那处如此威猛——”

谢皎听到他这不要脸的话,不用想也知他狗嘴里下一句吐什么,赶紧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梁弛吻了吻他掌心,就要扒他小裤,语气透着跃跃欲试:“我看看如何了。”

谢皎羞恼地抬脚想踹他,不小心扯着腰,梁弛那厮一边给他揉着腰,一边如愿以偿地查看,还颇为不要脸地说谢皎那处和他那玩意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谢皎已经懒得搭理他了,越搭理越来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