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雉然第一反应是去看自己的手机,结果只看见尹宸的胸肌。
上面……上面全都是抓挠出来的红痕。
是自己抓的吗?
池雉然来不及多想,费力的越过尹宸抓住了自己放在床头的手机。
十一点了,还好今天没排他的课。
尹宸被胸口的沉闷压醒,视线下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头乱蓬蓬的柔软发丝,随着呼吸扫过他的皮肤。
“乱动什么?”尹宸一把抓住池雉然,听见池雉然跟什么上了发条的小玩具一样发出闷哼一声。
尹宸又摁了一下,池雉然发出一声粘稠的鼻音,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挤压弄疼了。
“放开……放开我。”
即便带着镣铐,尹宸轻轻的一翻身就把池雉然压在身下。
尹宸的手掌并没有移开,反而顺着池雉然纤细的脖颈向上,虎口恶作剧般地卡住了他的下颚。
随着指腹微微施力收拢,池雉然的脸颊肉瞬间被挤得隆起。
池雉然含糊不清地抗议着,因为脸颊肉被挤压,他的嘴巴不得不被迫嘟起。
“装什么?”
尹宸晃了晃池雉然的脸,“把我锁起来不就是为了和干这种事吗?”
听见尹宸的话,池雉然瞪大双眼,什么……什么啊!
“哩在说什唔……”池雉然推了一把尹宸,说话也瓮声瓮气的,可是因为整个人被尹宸压在身下,反而让他隆起的腮肉在尹宸的掌心里蹭来蹭去,倒像是在讨好般的撒娇。
尹宸沉下脸色,把手拿开。
池雉然抱着被子滚了一圈,把自己卷成馅饼,然后蹦到床上。
虽然不用坐班,但今天还要去实验室。
池雉然懒得理尹宸,自己裹着羽绒被蹑手蹑脚的进了浴室洗澡。
他一边等水一边看手机上的未读消息。
“池,你在哪?你还好吗?”
“boss出事了,警方现在正在调查问话。”
“池?你酒醒了吗?”
阿诺森出事了?阿诺森出了什么事?
系统给浴缸里加了些野姜花和佛手柑精油。
池雉然陷在氤氲的水汽里,水面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雪白的奶油泡泡。
系统跟按摩小弟一样,尽职尽责的给池雉然按摩。
“嗯……舒服。”
不错,池雉然觉得系统还是有点用处的。
从蝴蝶骨一路向下,一直滑到脊椎最末端的凹陷处,池雉然打了一个激灵。
“这里……这里就不用按摩了。”
系统有些怀念池雉然长出来的兔子尾巴。
“好了好了,你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池雉然洗完澡觉得宿醉感减轻了一些,穿上系统给他找的衣服,又吃了几粒醒酒药,刚准备出门就听见敲门声。
“谁啊?”
“NYPD”
cop?池雉然回头看向尹宸的房间。
自己不会这么快就要被警察抓住了吧?
敲门声持续不断的传来,池雉然已经开始后悔自己刚刚干嘛要回答,直接装死不在家就好了。
【任务3:拒绝让警察进屋,失败惩罚:扣除一千积分。完成奖励:100积分。】
哈?这什么破任务。
【拒绝进屋不是让你抗拒调查。】
艾德里安看见眼前的门开了一条缝。
一个亚裔黑发男生怯生生的开了门。
“你好”,池雉然清了清嗓子。
艾德里安不觉得眼前身高只有五尺九,看起来像小兔子的男生能徒手绞杀一个六尺一,154磅的成年男性。
除非有共犯。
他例行行事问话。
“昨晚你在哪?”
“我和大家一起在餐厅用餐,然后……”
池雉然脑海中飞速闪过昨晚的画面,“然后我喝醉了,阿诺森送我回家。”
艾德里安用记录仪记录下池雉然的回答。
和阿诺森车内的黑匣子没什么差别。
“你们平时的关系怎么样?”
“就是……就是正常上下级关系,阿诺森还好吗?”
“他已经死了”,艾德里安看着池雉然。
“昨晚在送你回家后,他在经过地下隧道时遭到了袭击。”
“池雉然”,尹宸的声音从屋内传来,“你在和谁说话?”
艾德里安挑眉,“你屋里还有其他人?”
池雉然咬了下嘴唇,轻轻的嗯了一声。
“炮友,爱人?还是朋友。”
池雉然被艾德里安的直白吓了一跳。
艾德里安怀疑他遭到了胁迫或者家暴。
“这和阿诺森有关系吗?”池雉然反问艾德里安。
“池雉然!”尹宸又故意大喊,“你在和谁说话?”
“不好意思”,池雉然小声道:“稍等一下,我一会儿回来。”
门砰的一声在艾德里安眼前关上。
“尹宸!”
尹宸躺在卧室的懒人沙发上看着池雉然气呼呼的向自己走过来。
“你能不能先别说话。”
“凭什么?”尹宸撑着头看着池雉然,“你让我不说话就不说话?”
“你……你你”
“干嘛?”尹宸看着池雉然到处扒拉,“想找胶带把我的嘴封起来?”
“封起来也可以再撕掉。”
池雉然没办法,坐在尹宸身边,“你能不能先安静一会儿。”
“门外是谁?”
“警察”
“哦?”尹宸微微歪头,“警察终于发现你囚……”
池雉然赶紧把尹宸的嘴捂住,“不是,不是这件事。”
“是阿诺森,阿诺森死了。”
湿软在池雉然手掌间徘徊,池雉然赶紧把手拿了下来。
尹宸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是阿诺森啊。”
正常人听见阿诺森死了都会惊讶,池雉然没想到尹宸会是这种反应。
他呆呆的看了尹宸一会儿,如果不是知道尹宸在自己家,甚至怀疑阿诺森是尹宸杀的。
“警察来问话?”
池雉然点点头。
“所以昨晚你是和阿诺森去吃饭?”
“不是我俩单独吃饭”,池雉然连忙解释,“是大家一起聚餐。”
“阿诺森灌你酒?”
门外又传来敲门声。
池雉然赶紧又噔噔跑了回去,拉扯到了隐秘痛处,倒抽了口气。
“你还好吗?”艾德里安看着门重新在自己面前打开。
“我……我很好。”
艾德里安这才注意到池雉然的唇瓣上有痂痕。
很明显是咬出血后留下的痕迹。
还有衬衣领底下……
池雉然跟着艾德里安的目光向下,赶紧把领子拢了一下,“你还有事吗?”
“你和阿诺森除了上下级关系还有其他关系吗?”
“没……没了吧”,池雉然不知道警察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昨天你觉得艾德里安有什么异常吗?”
“我觉得……我没想到他昨天会送我回家,还有……”
池雉然想起昨天走回家时背后若有若无的视线。
也许是自己疑神疑鬼了。
“还有什么?”艾德里安继续问。
“没什么……就是想起隔壁楼前几天发生了凶杀案。”
艾德里安调整了下胸前记录仪的位置,“我现在需要进屋搜查。”
池雉然眼神中划过一丝慌乱,“为……为什么?”
“我再问一遍,你不用害怕他,你确定没有遭受家暴吗?你的伴侣有在未经过你同意下强迫和你发生性关系吗?”
“没……没有,你没有搜查令,不能随便进我的房间。”
“好吧”,艾德里安遗憾的看了一眼屋内,从兜里拿出一张PBA卡,上面有我的名字和电话,有需要可以找我。
池雉然摆手拒绝,艾德里安直接强硬的把卡片塞进了池雉然手里。
转瞬即逝的柔软触感。
“有需要找我。”
他看着艾德里安做了一个电话的手势走远。
【任务完成】
很简单的一次任务,但池雉然靠在门后松了口气,这是他第一次被警察问话。
所以最后一个副本……是恐怖副本吗。
池雉然准备拿起外套去上班,余光瞥到卧室时眼皮一跳,“尹宸?”
“尹宸?”
窗外传来重物落地砰的一声。
池雉然瞳孔放大,卧室里陷入死寂,拉开单挂窗往下探头去看。
【他没死。】
【掉下去的不是他。】
池雉然吓得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自己在上个世界跳是一回事,真看到有人在自己面前跳又是另一回事。
他试着从窗边站起来,结果发现双腿发软。
【今天请假好了。】
系统不容分说的关上窗,拿过池雉然的手机替他发邮件和回消息。
池雉然瘫软在沙发上,看着系统拿过自己的手机。
“尹宸是怎么解开镣铐的?”
【用灯泡里的钨丝。】
系统回好消息,看池雉然还坐在沙发上面色发白。
【吓到了?】
系统刚刚说掉下去的不是他,那……是谁?
【是石头。】
【砸了艾德里安的车。】
系统违规透露目标现状,【艾德里安现在正在调监控。】
【没什么事,睡吧。】
系统化出原型,帮池雉然换上睡衣。
【要不要吃完早饭再睡?】
池雉然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他点点头,得寸进尺,“你喂我。”
【想吃什么?】
“吃好吃的。”
说了等于没说,系统刚刚已经用池雉然的手机下单食材,现在应该已经送到门口了。
池雉然看着系统离开,拿起刚刚随手仍在一边的PBA。
背面有艾德里安的职位和电话。
Adrian Arsenault Deputy Chief
PBA一般只发放给家属、朋友,可是他既不是艾德里安的家属也不是他的朋友。
池雉然把卡片放回床边。
也许只是艾德里安顺手给的。
躺了一会儿过后,池雉然觉得反正世界都是假的,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害怕。
他穿着睡袍跑到厨房,好奇的探头探脑,“你在做什么?”
【北非蛋。】
【甜辣番茄口味,可以吗?】
池雉然戳了戳系统,“你都做上了,难道我还说不可以吗?”
红得发亮的浓稠番茄酱汁在锅底咕嘟咕嘟地冒泡,三个圆润的窝蛋陷在红色的汪洋里,蛋白已经凝固成乳白色,蛋黄还保持着一种近乎液态的流心感。表面撒着的翠绿欧芹碎和芝士块在高温下微微融化,散发出一种微酸的奶香。
池雉然趁系统洗水果的时候偷尝了一口,还挺好吃的。
没那么辣,更多是甜味。
池雉然站了一会儿屁股痛痛,于是又坐回到沙发上打游戏。
邮件提示弹出屏幕。
您有一封新的邮件。
看标题不像是推销,他惯性点了进去。
当池雉然意识到自己看到什么时候想要关掉已经来不及了。
是阿诺森。
而且是身首异处的阿诺森。
头和身体完全分离,像一件被拙劣工匠暴力拆解后的半成品,昨天还对着自己笑的人现在已经皮肉翻卷,整张脸皮从额际线开始被完整地剥离,像一张湿漉漉的红布耷拉在胸口,露出下方白森森的颧骨和还在抽搐的咬肌。
湛蓝的瞳孔已经彻底涣散,眼球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血膜。
池雉然赶紧退了出去。
为什么要……为什么要给他发这种照片。
池雉然深吸了一口气又点了回去,发送邮箱后缀是proton,一个专门做加密的开发商,无法储存用户IP地址,也没法追踪。
和恶作剧一样。
池雉然决定吓一下系统,他把手机藏在背后又跑到厨房。
系统听见地毯上哒哒哒的拖鞋声,“又怎么了?”
“给你看!”池雉然把手机屏幕怼到系统眼前,红通通的一片。
系统并没有被吓到,“伯爵茶可露丽,吃吗?”
池雉然凑到系统脸前,“你居然没有被吓到?”
系统把可露丽塞进池雉然嘴里,焦脆且带着苦甜焦糖味的硬壳抵在他的上颚。
池雉然咬了几下,而后唔唔的吃了起来。
真的蛮好吃的。
池雉然脸颊吃的鼓鼓的,含糊不清的开口,“你说我要报警吗?”
【选择在你。】
把选择权交给池雉然,无异于扔掉选择权。
池雉然窝窝囊囊的选择忍气吞声。
“所以这是连环变态杀手作案吗?”
【你猜。】
池雉然吃完饭后,打了半天的游戏,终于想起来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职业是老师。打开canvas看学生们上传的作业,看了一会儿后就眼睛发酸脑袋晕晕,于是让系统充当苦力批学生们上传的作业,自己继续打游戏。
门又被敲响。
这次池雉然默不作声,调低游戏音量,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
“有人吗?我是刚搬来的对门。”
池雉然悄悄从猫眼里看过去。
唔……又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大帅哥。
不过池雉然不为所动,到现在他还屁股痛痛。
他站在门后等了一会儿,看着对方弯腰放下了什么东西,然后离开。
等到人走远了,池雉然才悄悄打开一条缝,看向地毯上的鹅黄色礼盒。
“原来你在家呀。”
一双黑白色的经典aj出现在自己眼前。
池雉然吓得往后仰去,差点跌坐在地上,被对方一把拉住。
“吓到你了?不好意思。”
池雉然被那股猛然上提的力道带得踉跄了一下,鼻尖差点撞进对方的卫衣里。
“你好,我叫埃德温,是你刚搬来的对门邻居。”
站稳后,池雉然下意识地仰起头。
好年轻。
如果早上的艾德里安像成熟的熟男,埃德温看起来更像是还在上学的大学生。
“你是被我吓到了吗?”埃德温浅浅一笑,左脸颊上漾起一个浅浅的酒窝。
“抱歉,我只是刚刚走了又听见开门的声音,所以又折返回来,是不是吓到你了”,埃德温笑的很腼腆,但目光却直白又大胆的在池雉然的脸上打了个转,最后停留在颈窝的红色吻痕处。
“你……你好”,池雉然招架不住埃德温这么热情,一头金发很像金毛大狗狗。
“盒子里面是我自己烤的一些饼干,希望你会喜欢。以后多多关照。”
池雉然点点头,“谢谢……”
好烦,又要给埃德温回礼。
“你是已经有男友了吗?”
“啊?”池雉然看着埃德温的凑近,往后退了一步。
“抱歉,是我太冒昧了,晚安。”
埃德温挥了挥手,池雉然关上了门。
“饼干?”
池雉然坐回上沙发打开礼盒。
还是小兔子饼干。
虽然知道这是用模具做的,但池雉然还是觉得埃德温的手很巧。
焦糖色的饼干,边缘被烤得微卷。
“还挺可爱的?”
池雉然对着光看了看,“你觉得呢?”
系统闷闷的嗯了一声。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开心了?”
池雉然安慰系统,“你做的可露丽也很好吃啊。”
池雉然塞了块饼干,轻轻一抿,香草荚的馥郁在口中交织。
甜度适中。
池雉然吃了两块,决定剩下的当作明天的早餐。
系统提醒,【你明天上午十点还有课】
“那我十二点睡也可以再睡十个小时。”
【……你没算上通勤时间。】
“好了,别烦我了”,池雉然忘记系统现在没有实体,随手在空中挥了一下。
【判作业的时候觉得眼睛累,玩游戏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眼睛累?】
“啊!”池雉然大叫一声,“你别烦我,又开始公公爹爹了,系统你是年纪到了吗?别老唠叨我!”
池雉然又拔出switch配件当作剑,让系统现形,连砍带捅的戳了系统好几下才泄气。
【好好好,我不说了。】
池雉然开始安心玩游戏,又过了一个小时后,原本还算清明的圆眼睛此时半睁半闭。
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眶,看向钟表,唔……还能再玩……再玩半小时。
“系统……我……”
话音还没落完,攥着手柄的手便软绵绵地摊开了。
门锁发出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埃德温推开门潜入,在摊在沙发上的池雉然面前蹲下。
“睡的这么香啊。”
“饼干怎么只吃了两块?是不好吃吗?”
“还是不喜欢?”
他没有立刻触碰沙发上的那具躯体,而是,保持着一种扭曲的、近乎虔诚的姿势,单膝跪在落地灯照不到的阴影里。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在夜色中扩得极大,瞳孔深处跳动着一种病态的兴奋。视线从池雉然凌乱柔软的黑发开始,一寸寸向下舔舐。
“怪不得阿诺森叫你poor kiddo”
“但更像lil bunny”
埃德温无声地呢喃着,喉结急促地上下滑动。
“你说从哪开始吃好呢?”
“眼睛?鼻子?还是……”埃德温的手指缓缓滑过池雉然的眼皮和鼻尖,最后落到嘴唇。
“要不然就先从嘴巴开始吃吧。”
“唔……!”
昏睡中的池雉然感受到这种入侵,不安的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短促的闷哼。
埃德温并没有急着像野兽那样撕咬,更像是品尝一枚灼热的甜点。喉结滚动,他先是伸出舌尖,极其细致地沿着池雉然的唇缝描摹,而后衔住了最丰盈、最湿润的唇肉。
反复地研磨、吮吸。耐心的要将池雉然唇瓣上的每一丝纹路都生生磨平。池雉然原本莹润的唇瓣被他吮得充血发亮,呈现出一种近乎颓靡的深红色。
“哈……好甜,sweetie”
埃德温含糊不清地呢喃着,鼻尖亲昵而残忍地蹭过池雉然那张因为缺氧而渐渐泛起病态绯红的脸颊。池雉然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两人紧贴的唇角溢出,在那道莹润的颈窝处拉出一道淫靡且银亮的细丝。
“还没有伸舌头,怎么就流了这么多水啊宝宝。口水都兜不住了,是之前有人亲过吗?”
“是不是艾德里安?”
这一次,埃德温用牙齿衔住池雉然细嫩的唇瓣,往外恶作剧般地轻轻一拽。那种带着轻微刺痛的撕拉感,让池雉然的身体猛地一个激灵,脚趾尖都在睡袍下因为剧烈的官能刺激而紧紧蜷缩了起来。
“他是怎么亲你的?像我一样吗?伸舌头了吗?”
睡梦中的池雉然当然无法回答。
埃德温扶着池雉然先是摇了摇头。
“真的吗宝宝?你可以不要欺骗我。要是让我知道……”
随后他又扶着池雉然点了点头。
“他是怎么亲你的?撕你的衣服了吗?除了亲你的嘴,还亲了哪?”
埃德温终于不再满足于对唇瓣的浅尝辄止,而是直接扒开池雉然的嘴进行捕食。
他贪婪地绞紧池雉然那条由于醉酒而变得软绵无力的舌头,用舌根极其下流地抵住池雉然敏锐的上颚、反复扫荡,然后被埃德温恶意咬住,狠狠的往外一拽。
两颗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池雉然紧闭的眼角无声地滚落。
埃德温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他伸出指尖,动作极其轻柔、甚至带着几分病态怜惜地接住了那抹湿润。
“为什么流眼泪吗?是因为爽的吗?”
“坏宝宝。”
埃德温低哑地呢喃着,随即低下头,带着一种湿漉漉的、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极其缓慢地从池雉然泛红的鬓侧舔到了滚烫的颊边。
不像是一个吻,更像是一头野兽在仔细清理它即将拆吃入腹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