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abo26

江庭烨又给裴柏昼打了好几个通讯视频。

都没人接。

“你想让裴柏昼帮你找池雉然?”苏隼瞥到江庭烨的光脑通话记录,“别做梦了。”

“你不会不知道池雉然除了你我之外,还上了裴柏昼的床吧?”

苏隼看着江庭烨眼中划过一丝惊愕后又恢复平静后继续道:“你送他了一个兔子尾巴和他phone sex,我和裴柏昼全都看见了。”

裴柏昼回拨了过来,江庭烨没什么多余的反应,肢体先大脑一步的接起通讯。

“我没找到池雉然。”

裴柏昼的声音混杂着激烈的水声从通讯终端传了过来,“可能死了吧。”

“毕竟只是一个柔弱的omega。”

苏隼听到裴柏昼这么说,挑眉看向江庭烨。

“死了也很正常。”

江庭烨没有回话,裴柏昼等了几秒钟后,先挂掉通讯。

随着几个潜伏在指挥部伪装成副官的高阶虫族奸细被擒住后,前线压境的虫族大军逐渐开始分崩离析,酸液与残肢齐飞,甲壳碎裂的脆响和虫族濒死的哀鸣交织。

人类世界恢复安宁,宵禁解除,曾经用来播报虫潮入侵预警的巨型全息屏幕上,此刻正播放着当季的新品广告。

“这件怎么样?”

裴柏昼站在池雉然身边,看向镜子中穿着婚纱的池雉然。

因为很长时间都没有剪发,池雉然细软的黑发已经垂到锁骨处。

层层叠叠的如云雾般堆砌,池雉然看向自己身上这件裙子又恢复了片刻的清醒,“我……我不穿……”他羞耻地摇着头,后退了半步。

“过来”,裴柏昼沉下脸色。

这件婚纱是按照池雉然的尺寸特制的。上半身是紧致的鱼骨束腰设计洁白紧绷的绸缎死死裹住池雉然的肋骨,胸口被胸垫托起,露出大片的肌肤。

巨大的蓬松裙摆铺散开来,占据了半个房间,将池雉然簇拥在中间,他听见裴柏昼的声音反而后退了一步,直接被裙摆绊倒,跌坐在地毯上。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小然”,裴柏昼拖住池雉然的肩和腿弯处直接抱了起来。

“是裙摆……裙摆太长了。”

裴柏昼站起身,走到池雉然身后,双手搭在他裸露圆润的肩头,强迫他看向面前巨大的落地镜,“不喜欢吗?”

池雉然摇头,看向裴柏昼的脸色,之后又小声补充道:“太重了……太沉了……好不……好不舒服啊……”

“那我们换短一点的好不好?”裴柏昼拍了拍手,让机器人递进来另一件衣服。只有几片薄如蝉翼的白色蕾丝和缎带勉强拼凑在一起,与其说是婚纱,不如说是用来调情的布条,裙摆也短得令人发指。

池雉然一想到在外人面前穿上这件衣服便立刻吓得脸色惨白。

“换上”,裴柏昼的语气不容置喙。

池雉然双手护在身前,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太……太短了……”

“刚刚不是还嫌弃裙摆太长吗?”

裴柏昼微微俯身,强迫池雉然看着自己,“忘记你的身份了吗?你背着江庭烨出来和我偷情,江庭烨不要你了。”

“既然是偷情,自然要穿得方便一点……”

不是……不是这样的。池雉然脑海深处有个声音这么说,但话到嘴边,他却张不开口。

“是我帮你,还是你自己穿?”

空气中弥漫着裴柏昼的信息素,就算beta感受不到具体的信息素,也能感受到逼人的威压。

池雉然那点可怜的抵抗瞬间瓦解,抽噎着换上衣服。

裴柏昼低头,在没有任何遮挡的后颈腺体上轻吻,“江庭烨给过你这样的婚礼吗?”

“他只会把你藏在家里,或者藏在某个永远无人踏足的岛上,让你被永远囚禁。”

裴柏昼的指腹沿着婚纱抹胸的边缘滑入,在那被勒得有些泛红的皮肤上游走。

“别……别说了……”池雉然羞耻得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裴柏昼拿起旁边那条长长的头纱,轻轻罩在了池雉然的头上。朦胧的白纱遮住了那张哭泣的脸。

隔着头纱,裴柏昼捧起他的脸,在那湿润的嘴唇上印下一个吻,“既然穿了我的婚纱,就忘了你那个无趣的老公吧。”

Enigma的信息素像是一场黑色的海啸,无死角地封锁了整个空间,压迫得池雉然几乎窒息。

他被裴柏昼按住,双手也反剪在身后短款婚纱已经被撕裂了一半,挂在腰间。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池雉然脆弱的腺体上。

裴柏昼的一只手如同铁钳般扣住池雉然的后脑勺,强迫他低下头,将那块软肉完全暴露在自己的齿锋之下。

“啊啊啊啊——!!!”

池雉然不明白这次标记怎么这么疼。

但这仅仅是开始。

源源不断的enigam的信息素注入脖颈处小小的、脆弱的腺体里。

“呜……烫……好烫……救命……”

池雉然浑身痉挛,倒在刚刚换下的婚纱上。

永久标记持续了漫长的几分钟,直到池雉然已经叫不出声,整个人像是烂泥般瘫软在裴柏昼的怀里,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双眼失神地流着泪,身体伴随着一阵阵生理性的抽搐。

裴柏昼才终于松开了口。

就在池雉然以为这场漫长的酷刑终于要结束,正准备松一口气时,更恐怖的噩梦降临了。

“不……什么东西……出、出去……”

原本已经干涸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结正在成型。

太恐怖了……那种感觉太恐怖了。

仿佛五脏六腑都已经完全错位,池雉然崩溃地尖叫,本能地想要往前爬。裴柏昼却像是早就预料到他的反应,一只手按住池雉然的腰,将他想要逃跑的身体无情地拖了回来,重新狠狠地钉住。

成结完成了。

“呜……好痛……肚子好痛……好涨……肚子好涨……要坏了……”

池雉然哭的嗓子已经彻底哑掉,整个人被迫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趴伏着,上半身无力地瘫软在枕头里,腰却被裴柏昼死死掐着提起。

池雉然疼得浑身都在细细地抽搐,冷汗把额发都打湿了,一绺一绺地贴在惨白的脸上。他艰难地想要伸手去推拒身后的人,手伸到一半却又无力地垂落,最后只能绝望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原本平坦紧致、甚至有些内凹的漂亮小腹,此刻却呈现出一个饱满的弧度。

裴柏昼松开手,看着池雉然费力的往外爬。

上半身刚艰难的挪动了几寸,微小的动作却立刻带来了更可怕的后果,结跟楔子一样卡住。

“啊啊!——疼!扯到了……肚子里……呜呜呜……”

他根本就跑不掉。

成结就像是天然的锁链,把他和裴柏昼死死的锁在了一起。

裴柏昼甚至不需要用手去按住池雉然,只是看着池雉然跟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无论翅膀扇动得多么剧烈,却始终被标本钉钉住。

“爬啊,怎么不爬了?”

裴柏昼笑着看着几乎被撑得透明,发出了一声恶劣的低笑。他甚至故意挺腰,立刻便让池雉然眼前发黑的瘫了回去。

结婚请柬被一张一张的发了下去。

奇怪的是,裴柏昼明明给了池雉然永久标记,但标记却在一天天淡化。

池雉然感觉不到,但身为enigma的裴柏昼却能清晰的感知到标记的消逝。

家庭医生上门的时候,看见裴柏昼正在给池雉然的小臂消毒,淡蓝色的军用催眠剂被注入进静脉,和静脉血融为一体。

巨大的玻璃花房在阳光下仿佛一颗散发着幽光的琥珀,静谧地伫立在庄园的深处。恒温系统将室内的温度维持在凉爽舒适的状态,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enigma信息素。

“为什么永久标记会逐渐消失?”

“这有很多种情况,尤其是之前您说过池先生的腺体残缺”,医生不敢多看,麻利的给池雉然的小臂绑上止血带然后用采血针抽血,“很大概率和这有关。”

裴柏昼嗯了一声,不再说话,任由昏迷中的池雉然半靠在自己身上。

医生把血滴入自动生化分析仪后,看着屏幕上显示出的结果僵住。

“怎么了?”

“可……可能是分析出错了。”

裴柏昼把报告抽了过来。

姓名:池雉然

性别:男性beta

“也可能……也可能是分析出错了。”

裴柏昼把报告收了起来,“今天这件事不要跟别人说。”

医生悄无声息的走了出去。

“骗子”,裴柏昼低头看着池雉然。

伪造身份,勾引其他enigma,撒谎,在这其中,伪造身份看起来似乎已经不值一提。

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裴柏昼从来没有接触过任何其他的omega,也无从知道正常的omega腺体构造。

“还装睡?”

池雉然的眼珠在眼皮底下乱转。

裴柏昼盖住他的半张脸,池雉然憋了一会儿气后,终于忍不住的重重咳嗽起来。

“解释一下吧”,报告被放在池雉然眼前。

“伪造性别进入军校,可是可以被判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