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只低阶魅魔,魔力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正因如此,你才能安然混迹于神圣庄严的神学院中——那些足以灼伤普通恶魔的神力光辉,对你来说不过是微微发烫的阳光。】
【你的体/液有催眠功效,催眠的时间长短由对方摄入你体/液的多少,以及对方的神力等级所决定。】
池雉然照了照喷泉,波光粼粼的水面倒映出了一只粉毛和高耸入云的穹顶。
“我的头发变成粉色的了?!”
池雉然惊喜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而且还是樱粉色的。
【是的。】
砰的一声,原本悬停在头上方的光环变成了两只短短小小的恶魔犄角,跟发育不良一样。
蓬松柔软的白色羽毛翅膀也变成了蝠翼,更别提还多出来了一根控制不住晃来晃去的桃心尾巴,把白色圣袍下摆抽得啪啪作响。
【快变回去,这里是神学院。】
池雉然只好又变了回去。
他四处打量参观着神学院,巨大的穹顶直插云端,纯白的云石柱上缠绕着鎏金的天使浮雕。
巨大的彩绘玻璃窗镶嵌在弧形拱壁之间,描绘着诸神创世的传说,光晕流转。圣洁的辉光透过琉璃倾泻而下,将整个学院都笼罩在梦幻般的虹色薄雾中。
“池,你怎么还在这儿?”
天使扑闪着翅膀飞到他身边,“马上就要上圣水制作课了。”
池雉然不知道教室在哪,只能晕乎乎的跟着眼前的天使飞到了教室。
飞到教室,他才迟钝的察觉到自己的饥肠辘辘。
不同于人类空腹时的钝痛,而是一种更贪婪的渴求。像是被蜜糖浸透的棉花糖堵在胸口,又暖又痒。
池雉然自己都没发现他的舌尖不自觉地抵着犬齿摩擦。
好多天使,好饿……
好想吃……
唾液在口腔里疯狂分泌。
周围天使的体温简直像是刚出炉的草莓蛋糕,差点让池雉然忍不住再次暴露出尾巴。
要是能偷偷尝一口就好了——不用很多,只要一点点,像舔掉指尖的奶油那样,悄悄地、小心地……
“又在发呆?”
路西维尔走过正在拿着银器圣杯发呆的池雉然。
池雉然看着路西维尔,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的存在,那路西维尔的面容简直是由神亲自雕刻而出。
轮廓比雪山的棱线还要锋利,肌肤泛着极地冰川般的冷白光晕,下颌到颈项的弧度带着神性的傲慢,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吃起来一定很香吧。
【他在跟你说话呢。】
系统出声提醒池雉然。
“啊?”
“哦。”
池雉然连忙低头继续祷告。
圣水只有经过祷告才能起作用。
只是不知道魅魔的祷告也算祷告吗?
【任务1:催眠暮那舍,填饱肚子。完成奖励:100积分。失败惩罚:扣除1000积分。】
池雉然跟着系统指示侧头,视线越过一排排低垂的祈祷烛台,看见了站在后排的暮那舍。
和路西维尔比起来,小麦肤色又充满野性的暮那舍简直不像该出现在神学院里,而像来自混沌界或是地狱的使者,或者是被强行关在神学院里的野兽。
不过看起来暮那舍高高壮壮,身上的肌肉鼓鼓囊囊,就连普通的白色圣袍穿在他身上都前襟撑出危险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圣袍的布料就会被胸肌撑裂。应该能一下子就把他喂饱吧。
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催眠暮那舍。
系统提醒池雉然,【用你的体/液】
上完课之后,每个人都要服用下自己制作的圣水,池雉然为难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银器圣杯。
趁着周围没人注意自己,池雉然用宽大的圣袍衣袖遮挡住自己的下巴,然后往里面呸呸呸的吐了好多唾沫。
吐完之后池雉然还有些心虚。
毕竟要让别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喝下自己的唾液,系统只觉得他的宿主好纯情,提到体/液,居然只想到了用唾液。
【你也可以用别的?】
“什么别的?”池雉然不知所以然。
【……算了,当我没说好了。】
悄悄的环视两侧后,池雉然确定周围没人看到自己刚才的举动之后,他换到了暮那舍旁边。
又趁暮那舍不注意,掉换了二人手中的圣杯。
做完这一切后,池雉然心如擂鼓,但好歹没前两个世界那么慌张了。
路西维尔清了清嗓子,“最后一步在圣典的第五百三十二页。施下咒语便可完成喝下。”
池雉然装模作样的翻了翻圣典,而后对着眼前暮那舍的圣杯施下咒语,他悄悄地看着暮那舍喝下含有自己唾液的圣水后皱了皱眉。
他有点害怕,不过又安慰自己,系统都说了可以催眠了。
池雉然也很想试试到底能催眠到什么程度。
悬浮在穹顶的十二枚水晶圣铃震颤发出铃音,预示着这堂课的结课。
池雉然趁着下课的混乱对暮那舍发出指令。
“跟我走。”
他试着走了几步,暮那舍居然真的跟尾巴一样跟在自己身后。
池雉然洋洋得意的恨不得把魅魔尾巴放出来甩来甩去。
系统终于给他了个有用的buff。
他带着暮那舍来到了自己的卧房。
因为神学院中学神们都是预备的圣子,所以环境很好。
“你”
池雉然命令着暮那舍。
“过来,跪下。”
高高壮壮的暮那舍听命跪下,但即便单膝下跪,也如同一座隆起的小山。
池雉然还不知道如何吸取精气,只能求助于系统。
【体/液】
系统怕池雉然不知道体/液到底指代什么似的,又继续解释道:【包括唾液,血液,*液和*液。】
果不其然,系统在说完之后,看见池雉然的脸颊又泛起微红。
*液和*液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可是个正经魅魔。
但是伤害人的事情他有干不来,那只能选择唾液了。
“起来”,池雉然发号施令,“躺到床上去。”
他看着暮那舍躺到了自己的床上,把自己的床占据的满满当当。
池雉然跪坐在暮那舍身上还是有些犹豫。
要主动亲一个陌生人,从陌生人的嘴巴里汲取唾液……
不过肚子里的饥饿感很快打断了池雉然的胡思乱想。
暮那舍只觉得下巴有些痒,他金黄色的瞳孔下移,看到樱粉色的发梢扫过了自己鼻尖。
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出现在自己眼前,带来一阵说不出来的甜香。
池雉然被暮那舍一眼不眨的盯的十分难为情,“闭上眼睛。”
纤长的睫毛低垂,在瓷白的脸颊投下蝶翼般的阴影,唇珠却已经若有似无地蹭上了……
“你在干什么?”
原本闭上眼睛的暮那舍突然出声,把池雉然吓了一跳,几乎算得上是被吓得呆坐在了暮那舍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池雉然看到暮那舍原本金黄色的瞳孔在一瞬间变成了只有蜥类,或者是蛇类才有的竖瞳。
但再等到池雉然仔细的定睛一看,竖瞳又消失了。
他怀疑是自己被吓傻了才看错了。
而且自己刚刚不是已经给暮那舍催眠了吗?
池雉然继续命令道:“闭嘴。”
没想到暮那舍不仅没有闭嘴,反而一把抓住他的腰冷笑,“你叫我闭嘴?”
池雉然就算再迟钝也能明白自己对暮那舍的催眠失效了。
说好自己的体/液可以对暮那舍催眠,可是……可是时效为什么会这么短?
“对……对不起”,池雉然哆哆嗦嗦的道歉。
现在他被暮那舍抓了个现行,也没法再用体/液来催眠了。
暮那舍盯着他不说话。
威压在空气中蔓延。
池雉然要被那双金黄色的瞳孔盯到眩晕。一声细弱的呜咽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他本能地想要躲开,结果却不受控制的露出了恶魔犄角和专属于魅魔的桃心尾巴。
“恶魔?”
池雉然越想要控制尾巴,尾巴却越适得其反不受控制的啪啪打着暮那舍蜜色的腹肌。
他只能把尾巴抱在怀里,再用腿紧紧夹住,希望尾巴不要再作乱了。
“是魅魔啊。”
“对、对不起……”池雉然滑跪道歉,声音颤抖,他下意识地缩起肩膀,整个人看起来小了一圈。
最可笑的是,他方才还游刃有余地颐指气使,现在却连对视都不敢对视。
暮那舍早在跟着池雉然穿过连廊的那一刻起就清醒了过来,他很好奇自己竟然会被催眠,也想看看这个胆大包天的天使会把自己带到哪去。
没想到神学院里竟然藏了一只魅魔。
“所以把我骗过来是为了精气?”
暮那舍双手抱臂,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的魅魔。
池雉然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就借你一点点”,他用食指和拇指捏到,“一点点。”
“过来,犄角给我摸摸。”
“不……不要吧”,池雉然往后缩了缩。
“你不想要精气了?”
池雉然犹豫了一会儿,难为情的把头伸了过去。
毛茸茸的小犄角手感极好,内部涌动的魔力几乎没有。
这是一只孱弱到连神力光辉也无法伤害到的魅魔。
暮那舍看着池雉然敏感地缩起脖子,喉咙里溢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克制住心底里想要把这对小犄角含住仔细品尝的欲望,满怀恶意道:“尾巴也给我摸摸。”
“尾巴……尾巴也要吗?”
池雉然死死的咬住下嘴唇,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将坠未坠地挂在纤长的睫毛上。
暮那舍看着池雉然,“不然呢?”
“那……好吧。”
现在发号施令的人换成了暮那舍,“转过去,撅起来。”
“还要……还要撅起来吗?”
暮那舍不说话,沉下脸来。
池雉然被暮那舍的冷脸吓到僵住,瑟缩了一下,转过身去撅了起来。
只是因为他整个人都被吓住,所以连带着桃心尾巴也蔫了似的无精打采的垂了下去。
“呀啊……!”
桃心尾巴被触摸的那一刻,池雉然触电般猛地一颤。那根细长的尾巴本能地想要蜷缩逃走,却被暮那舍的手掌牢牢扣住。
尾尖的桃心柔软得不可思议,覆盖着细密的绒毛,摸起来像最上等的天鹅绒。但靠近尾椎的部分却截然不同——那里的皮肤温热光滑,能清晰感受到皮下肌肉的细微颤动。
“不、不要再摸我的尾巴……呜……”
“呜……住手……”
池雉然带着浓重的鼻音哀求,声音细若蚊呐,尾音却因为尾巴被揉捏而陡然发颤。原本瓷白的肌肤此刻漫开大片绯色,从脖颈一直蔓延到锁骨下方。
每当暮那舍的指尖划过尾尖的桃心和尾根,池雉然就控制不住地弓起腰肢,纤细的手指无助地揪紧床单,指节都泛出青白。
尾巴跟主人一样,蔫蔫搭搭的躺在暮那舍手中,任由搓圆揉扁。
“原来尾巴会这么敏感啊。”
暮那舍的嗓音里带着危险的愉悦,故意用指腹来回揉捏桃心,看着池雉然粉色发间的小犄角可怜的发抖。
池雉然只觉得尾椎发麻,尾巴简直也是不听使唤了,桃心渗出不知名的晶莹的液体。
因为实在太饿,池雉然实在是没有反抗的能力,更遑论他跟暮那舍之间的体形差距。
不知道玩了多久,暮那舍终于大发慈悲的放下了惨兮兮的尾巴。
“你……你去哪?”
池雉然看着暮那舍下床走向门口。
刚刚的说好的精气还没吸呢……唔……他真的快要饿到不行了。
暮那舍带着调笑的语气道:“我可没答应要让你吸我的精气。”
“你……!”
犄角被摸了,尾巴也被玩了,怎么可以不认账啊!
暮那舍本来就是小麦肤色和银色短发,无端端的带了几分痞气,“我刚刚只是问‘你不想要精气了?’可没答应要给你精气啊。”
池雉然一听暮那舍这样说,原本眼眶中积蓄的泪水便彻底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你……你怎么这样啊!”
他心痛的抱着自己的尾巴轻轻吹气,桃心尖尖都被玩到红肿了,红嘟嘟,肿嘟嘟的。
“而且我也没说要帮你保密。”
“你说神学院要是知道这里面混进了一只魅魔……”
池雉然连忙打断暮那舍,抽抽搭搭道:“不……不要!”
“那你怎么才能帮我啊?”
暮那舍走进,看着池雉然,“我要你勾引路西维尔,把他拉下神坛。”
“路……路西维尔”
暮那舍让他勾引刚刚给他们上课的魔导师!
“这……”
“怎么?不答应?”暮那舍作势要走,但只是刚转身,果不其然就被牵住了衣角。
“我……我答应你。”
池雉然咬咬牙答应了暮那舍,“那你怎么才能不毁约。”
“好说”,暮那舍空手画契,空中浮现出一个淡金色纹路复杂的魔法阵。光之轨迹在空中凝结,化作繁复的符文缓缓没入两人身体。
“我可以给你提供源源不断的精气,前提是你要勾引到路西维尔。”
“你刚刚是怎么催眠我的?是魅魔的媚术吗?”
池雉然还不想告诉暮那舍自己的体/液具有催眠功效,他点点头,装作是使用了魅魔的媚术。
“那你还真是媚术了得。”
暮那舍俯身,再次靠近了池雉然。
其实他完全可以用血液来供养眼前的这只低等小魅魔,但是……
一定是自己被勾引了。
一定是受到了媚术的影响。
池雉然还没来得及惊呼,整个人就被摁进了暮那舍怀中,唇瓣被狠狠堵住——那根本算不上一个吻,更像是野兽标记猎物的撕咬。
暮那舍唇舌滚烫,蛮横地撬开了池雉然的齿关,几乎要将他肺里的空气都榨干,池雉然只能被迫仰起头。
桃心尾巴先是被突入起来的惊吓吓的绷直,而后怯弱的缩在池雉然的腿间。
“唔……放……”
池雉然眼尾沁出泪珠,整个人被亲得发软,膝盖一弯就要滑下去,却被暮那舍掐着腰提起来,更深地按进这个几乎窒息的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