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男团25

池雉然想破脑袋都想不出到底自己哪个举动触发了这条支线,只能躺平。

等到录完今天的流程已经到半夜了,因为下午延期,赶工的话只能加时间,节目组给每个人在山庄里提前开好了房。

池雉然一边要忍着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意,一边还要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录节目,简直是累到极点。

没想到一开房门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纪山越。

“你怎么来了?”

“怎么?”纪山越向他走了过来,“不欢迎我来吗?”

助理带的行李箱已经被提前放进了屋内,纪山越早上收拾好的行李箱此时又被他打开,一次性的枕套和被套已经被铺好。

“没有”,池雉然垂下眼睫,忍不住一头栽进纪山越的怀里。

纪山越轻拍池雉然的后背,跟哄小孩一样,“是不是累了,再坚持一天就可以回去了。”

池雉然闷闷的嗯了一下。

“脖子怎么了?”

池雉然的脖侧被纪山越的指腹来回摸索,“被蚊子咬了吗?”

“是没带我给你准备的驱蚊扣吗?”

池雉然难为情的侧过头去,不敢看纪山越的脸。

要是被纪山越知道了自己被一个陌生人亲了,还打屁股了,不知道会怎么想自己。

“怎么了?宝宝?”

池雉然被纪山越一把轻松抱起。

“还是节目组里有人欺负你了?”

纪山越身上有股好闻的岩兰草味,淡然又沉稳。

池雉然贪婪的闻了几口后有点想流泪。

纪山越等了一会儿,用青草膏在池雉然脖颈处的红痕揉了揉。

“你不说的话我就去问了。”

池雉然连忙抓住纪山越的胳膊,“没有,就是累了。我去洗个澡。”

他艰难的脱离开纪山越的怀抱,瞥见行李箱里竟然还带着两件睡裙。

“你怎么把这个带来了”,池雉然因为J的缘故,现在一看到睡裙就会闪回不好的事。

“拿走!扔掉!”

纪山越重新把人抱住,“怎么了宝宝?”

“前几天不是还在穿吗?”

温柔的诱哄落在池雉然的耳边。

前几天池雉然不仅被纪山越哄着穿了阮姐寄来的样品,还又买了新出的情趣内衣来试穿。

池雉然被纪山越哄的晕乎乎的,什么长裙短裙,还是超短裙都被轮换着在身上试了个遍。

可是到了今天,J的女装癖,下贱,暴露狂等侮辱的字眼止不住的在耳边打转。

池雉然知道是自己反应过激,只能找借口,“我一个男的穿这些很奇怪,以后不要再给我穿了。”

“不想穿就不穿。”

他没想到纪山越答应的这么快。

“不过不能扔在这里,有些私生会翻垃圾桶的。”

“宝宝也不想你穿过的裙子会被别人捡走吧。”

池雉然打了个寒颤点了点头。

他知道有些私生会趁house keeping的时候混进屋内翻垃圾桶,要不然就是偷偷藏在衣柜里偷窥。

“我先给你按摩一下。”

纪山越把池雉然平躺放在床上。

衣物被褪去,岩兰草味道的按摩精油被纪山越涂在手心搓热。

轻盈的木质调充满整个房间。

先是肩胛和脖颈。

颈椎的棘突被轻柔的按压,再顺着三十三节节椎骨一路向下……

纪山越目光下移。

本来池雉然已经睡着了,可按到那处时又被痛醒。

“啊……嘶……”

他忍不住轻呼出声。

“是我按痛了吗?”

“不……不是”,池雉然把头埋进枕头里,一副要把自己给捂死的样子。

“这里是不是走路走太多了。”

纪山越看着从自己指缝间争先恐后溢出的软肉,被挤得软嘟嘟的。水光淋漓的按摩油流淌在软肉之上,把那处衬的晶莹剔透,十分可口。

“疼是有淤结,揉开了就好了。”

池雉然怎么能说是被打的,他双腿颤颤,脚心内扣,脚趾无助的把纪山越整理好的床单也弄的皱皱巴巴,在床单上划出了一道又一道的弧线。

明明只是单纯的按摩,可到结束,池雉然却从被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被冷热汗交替给湿透了。

他的两条腿还在不听使唤的来回哆嗦。

纪山越把他抱进浴缸里。

浴缸的水温正好,但是因为肿痛,那处反而跟被蒸熟了的桃子一样。让池雉然很想找冰袋敷一敷。

“我帮你洗吧。”

他看着纪山越挽起睡衣袖口,生怕再擦枪走火,“我自己来就好。”

看着纪山越出去,池雉然不信邪的从浴缸里出来,站在落地镜面前。

【我没骗你。】

系统真的没骗他。

没有青,也没有紫。

看不出来任何痕迹,就跟没被打过一样。

可只有池雉然知道只要稍微碰一下,或者衣料摩擦一下,便会生出无穷无尽的痛感。

真该死啊。

池雉然回到浴缸里,心想只泡五分钟,五分钟就好。

因为浴缸里的水的浮力,所以他整个人都是飘起来的,在没有触痛觉的情况下,池雉然很快忘记五分钟。

再睁开眼还是因为他的屁股一痛,被纪山越放到了床上。

按摩之后只是痛感稍微减轻了一些,但还是痛。

趴着睡太奇怪了,池雉然只能在迷迷糊糊之中选择躺着侧睡。

他被纪山越用胳膊搂住,非常有安全感的姿势。

整个人都被圈了起来。

中途他翻了下身立刻痛醒,还冷吸了一口气。

“怎么醒了?”

池雉然看着纪山越缓缓地睁开眼,冷棕色的睫毛随之抖动,语气中还带着倦意。

“是做噩梦了吗?”

“没有”,池雉然小声回答。

宽阔的手掌轻拍着他的后背,让池雉然有种回到小时候的错觉。

“Воробушек-воробей, далеколитебе?”

(小雀,小雀,你要去哪里?)

“Яотсададосада”

(我要飞去花园里。)

“докрасноговишенья”

(从樱桃树)

“ дочернойсмородины.”

(再飞向黑醋栗)

简短的童谣带着喉间含糊的哼鸣,再加上舌音的颤动,很快把池雉然再次哄入了梦乡。

“铛铛铛————师弟起床啦!”

池雉然困倦的把头往被窝深处里又塞了塞,他的耳朵被人捂住。

“我靠,摄像老师快出去。”

“别录了别录了!这段剪掉,一会儿从头再来。”

池雉然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惊慌的不知道该从被子里出来还是继续蒙着头装死。

“都出去”,纪山越沉声道。

喧嚣的房间快速恢复安静。

摄像和郁栖在门外等了一会儿后看见纪山越穿好衣服出来。

郁栖用眼神示意,“那我们进去了?”

纪山越双手插兜点头。

“铛铛铛————”郁栖当作无事发生的样子重新进房间叫池雉然起床,“师弟起床啦!”

综艺跟电视剧一样都是有剧本,播出顺序不一定按照拍摄顺序来,本来今天是要补拍嘉宾相互之间提供叫醒服务,没想到拍到了这么劲爆的画面,还吃到了这么大的瓜。

LUMEN男团内部恋爱。

还都已经上床了。

不过这个画面是不可能流出去的。

LUMEN的公关当天就已经上上下下的打点好所有在场人员,删除了全部的母带。

虽然摄像拿的是红外夜视摄像机,但是也没拍到池雉然的分毫裸露在外的皮肤。

然而他还是羞耻的不行。

以至于录节目的时候都是浑浑噩噩。

母带虽然删了,但是挡不住八卦这一人类本能。

录完节目,池雉然休息了一天就被叫去公司排练。

因为陆鉴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所以上次被迫中断的打歌舞台也要提上日程。

所有人都要来排练走位。

容聿从录音棚里出来换衣服的时候听见隔壁储物柜后面有人在说话。

“你们听说了吗?团里的两位三字搞上了。”

“谁和谁啊?”

“还有谁和谁?团里一共四个人,只有两个人的名字是三个字。”

一道意味深长的哦过后,“你就不能直说吗?这儿又没人,非得打哑谜。”

“公司的公关和法务很牛逼的好吧,我可不想被开除。”

“粉丝也想不到自己玩的梗成真了吧,这会儿是真的要嫁入豪门了。”

“不过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给师兄团当飞行嘉宾,叫某三字起床的时候发现两人睡在一起,摄像还拍到了,不过公关部给了这个数的封口费压下去了,不愧是太子爷,大手笔。”

“说不定玩玩就扔了,还嫁入豪门。太子爷好恋爱脑啊,这不就是上学爱上同桌,上班爱上同事吗?”

“噗呲——他是恋……”

“你们在说谁?”

两个端着咖啡来摸鱼的职员没想到碰上了容聿,立刻惊慌失措起来,连说话都开始结巴。

“没……没说谁。”

两个职员不敢再看容聿阴晴不定的脸色,连忙悄悄溜走。

容聿是最后一个姗姗来迟到练习室的。他再蠢笨也能察觉到陆鉴和纪山越间古怪的氛围。

陆鉴每次试图和池雉然说话都会被纪山越找理由打断。

前所未有的不甘和嫉妒化成抹不开的污黑从心底里争先恐后的往外翻涌。心脏每一次跳动都会往外泵出充满酸液的执念。

凭什么?

明明池雉然最先找的是自己。

凭什么被纪山越夺得头筹。

明明他已经在学着像陆鉴那样了,为什么池雉然还是不选自己。

同样都是队友,为什么池雉然就不能对着他笑,主动亲他,和他上床?

容聿的一颗心被嫉恨腐蚀的千疮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