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戒指 瓦利安美德其五:团结(5)

“Voi——!情况怎么样了!”

“右侧的小臂、肩、大臂骨裂, 身上多处挫伤……”瓦利安医疗小队的人快速回复,“除了现在正在进行的夹板固定以外,稍后外伤部分还需要上药和冷敷以免红肿, 明日早起, 真绯大人需要用热敷的方式化淤血。”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捏着记录夹的手开始颤抖。

斯库瓦罗蹙眉:“说。”

瓦利安医疗队负责人:“……除此之外,现在真绯大人还需要进一步检查,看看内脏是否内出血和震荡反应。”

浮萍拐和刀不一样,刀造成的伤口, 多为外伤。而浮萍拐造成的伤除了骨裂以外, 很多伤根本看不出来,需要仪器才能够知道内部情况如何。

贝尔驻着拐杖怪笑着,甩了甩手里的小刀。

“那个云守力气很大啊,搞不好回来路上真绯一直流鼻血,就是因为内脏被打移位了哦, 嘻嘻嘻。”

斯库瓦罗立马说:“去检查。”

我坐在沙发上, 缓慢地抬起头。

“不要。”

我勾起唇角,轻声说:“咒术师和普通人是不一样的哦,我的咒力会让身体恢复得更快呢。”

斯库瓦罗立马倒吸了一口气, 开始蓄力。

其实我在强装镇定!

在今天之前,我从来没有接受过普通人的检查和治疗。

往日我在禅院训练时受伤, 禅院们就会快速找到‘反转术式卷轴’,或者把治疗类咒术师请来为我疗愈。

这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骨裂。

疼久了其实也就习惯了。

可是,等我去做检查的时候,才发现痛苦的不是伤口本身,而是检查和治疗的过程!骨头不仅要被捏, 伤口还要被翻看,比受伤忍痛的时候要疼多了!

Mafia就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和咒术师那样一键治疗吗?

……坏了,我似乎也染上禅院咒术师们瞧不起普通人的病了。

但是真的没办法啊,我不想去遭第二次罪。

家入和九十九在今天下午时,已经坐上了回东京的车。我再把她们喊回来,无疑又要等几个小时。

更何况,云雀恭弥都没有反转术式治疗,我凭什么要用反转术式!

玛蒙其实也可以用幻术帮队友们进行恢复,他没有这么做。

这说明,我大哥也不希望我们偷奸耍滑,而是和对方的守护者保持一致的状态。

“你在胡说些什么!”

斯库瓦罗恼火地推动轮椅,往我这边移动了两步,大声道:“不要给我任性,快去检查!”

“普通人的治疗方式配不上我。”

我假装淡定地说。

“你——!”斯库瓦罗被气得脸色发黑,深吸一口气开始蓄力:

“你现在的脸白得像死人一样,回来路上一直吐血,还在给我嘴硬什么东西!快去给我做内脏检查!!”

贝尔:“嘻嘻嘻,真绯不会是害怕检查吧?”

我看似保持着笑容,捏着扇子的左手已经发出咔咔的声音了。

“我是咒术师哦,和你们一样绑在医疗器械上,看起来太不像话了。”

我才不要。

“弱者才需要检查呢。”我笑着说。

“……你根本就是害怕了吧!!”斯库瓦罗也反应过来了。

我立刻看向坐在我身侧的Xanxus。

“大哥。”

大哥,救救我。

Xanxus黑着脸,听到喊声后,这才把视线从正在为她固定小臂夹板的医疗成员身上收回来,蹙眉看向她。

“搞什么。”

“混蛋BOSS,你倒是好好说说她啊!”斯库瓦罗说,“万一长变形了怎么办!”

“斯库瓦罗有些大惊小怪了哦。”

我说,“古籍中记载,平安京时期有一咒术师,四臂有余。四条胳膊的都有了,内脏移位算什么呢?”

“快说话,混蛋BOSS!!”

“大哥!”

Xanxus:“。”

他真的要被吵死了。

Xanxus看向了身侧仰着头望着自己的黑发少女,察觉到她的微表情后,显然知道了她在倔强什么东西。

身子稍微倾下来一些,他说:

“这种时候就不要再给我闹了,滚去检查。”

我在我小的时候就知道了,我大哥是个top癌和控制狂。

只要是好好按照他说的去做,大部分时间是不会惹他生气的。

但是!

也不能对大哥太好。

一旦什么东西都顺从他,之后我做的事只要有一点让他不顺心,他就会把我的脑子叫得呱呱疼。

我从小领悟到这些事后,就抓住大哥的底线疯狂试探。

搞他心态两次,再大哭大闹后,大哥就会好好听我说话。

自从上次继承仪式之后,我就再也没哭过了。

我平视着那双猩红色的眸子,唇角扬了一下,握扇的左手愈发用力。

我已经准备酝酿情绪,要假哭一下了。

“……大哥,你也要说我吗?”

不要逼我,Xanxus。

看到那双微垂下来的绿色眸子,以及她眼中蓄着的莹润色泽,Xanxus顿觉不妙。几乎是在她表情转变的瞬间,他立马反射性地开口承诺起来。

“啧,那就不做了。”

瓦利安众人:……

斯库瓦罗:“混蛋BOSS给我清醒一点!!和健康有关的问题你在给我纵容什么啊!”

Xanxus反应过来了。

他趁着对方眼泪没挤出来之前,极速‘啧’了一声打断施法。

小鬼听到他的气声,果真眯了一下眸子。

这个动作就是她要爆发即将发脾气的前兆,要么就是准备大哭搞他人的前兆!

Xanxus黑色的分叉眉毛不耐烦地拧在一起,语气生硬的甩出一句话,再次打断她的施法:

“检查而已,小鬼。不会疼。”

“疼的!”

我反驳起来,“我就知道大哥根本不把我放在心上,之前明明说了赢的话什么都随我。现在不过是我不……”不想检查你居然就开始不耐烦了!

我的眼泪已经准备好了,就要随着这句话开演之际,敏锐地察觉到了Xanxus的表情变化。

他看起来像是起了火气,脸色沉了下来。

下一秒,他单手攥住了我紧握扇子的左手,并往他怀里拽了一下。

我:“……!”

我酝酿的情绪全部都变成了惊愕。

他的手掌很大,掌心带有枪茧,捏着我手腕的时候,带着一种很强的束缚感。不知道是因为情绪被打断的原因,还是因为突然凑近他的原因,我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了。

“……大哥?”

我呐呐地喊了一声,几乎忘记了下一步要做什么。

Xanxus心里却更别扭了。

他捏着小鬼那纤细的手腕,脉搏透着薄薄的皮肤、从他的指腹传上来。

她急促的心跳就像是某种传染病似的,他的心也开始狂跳!

“哭哭啼啼的真麻烦!”Xanxus恶声说着,眼睛却再也不敢看她有些瞪圆的猫眼。

废物垃圾!

快点闭嘴!

安分点!

他很想这么说,但自始至终没开口。

Xanxus握着我的手腕,把我往怀里带了一下后,另一只手就抚上了我的后脑勺。

就在我怔愣期间,瓦利安的其他人也呆傻了。

贝尔:“……哇,嘻嘻。”

玛蒙:“……哇,哇。”

斯库瓦罗:“……哇哦。”

没等他们三个人思考是否要离开,就看见Xanxus一个利索的手起刀落,手刀砸在了他们云守的后颈。趁着对方走神和不注意的空隙,把她打晕了。

众人:“……”

众人: “!!”

BOSS,这、这对吗?

Xanxus冷笑一声,低沉的声音响彻在房间里。

“我说不疼就不疼。”

晕过去自然就不疼了。

醒来检查也结束了。

他Xanxus最擅长的事情,就是直接解决问题本身!

他抱着怀里的禅院真绯站起身。本以为心跳会随着她的晕厥而停止同频,却没想到比之前还要吓人了。

看着Xanxus把晕过去的禅院真绯抱起来往医疗室走的背影,斯库瓦罗沉默地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这都什么事儿啊!Voi!”

他差点以为混蛋BOSS开窍了!!!

贝尔:“……嘻嘻,丸辣。明天真绯不会又被气跑了吧?”

这句话响起的瞬间,他们都沉默了下来。在两秒后,玛蒙开始追着Xanxus的背影飘过去,斯库瓦罗疯狂转动轮椅,贝尔也单脚跳着。

“BOSS!BOSS!!”

快想办法哄人啊!

明天大空战她撂挑子不干了怎么办!!

我晕倒的前一刻,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

Xanxus,你完了!

等到意识回笼,我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一片漆黑的天花板,空气里窜着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股很熟悉的气息。

我微微偏过头,在床边发现了熟悉的影子。

Xanxus高大的身影陷在红色的软椅上,双手环臂头微微地后仰。在听到动静的那一刻,他瞬间睁开了眸子,垂下眸子看着我。

那双猩红色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带着微弱的亮光,沉默地和我对视在一起。

因为房间太暗了,除了眼睛以外,我完全看不清楚他的表情是怎样的。

大哥会在我床边陪着我,是我没想到的。

嗯……

或许是熟悉了睡前打电话,今天没有电话不习惯吧?

“大哥。”

我喊了一声。

Xanxus低声应了一声,松开了抱臂的手。

“检查做完了,骨裂固定好了,内脏震荡但没有移位,腹内出血。”

Xanxus声音是一如既往的低沉和喑哑,但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非常害怕小鬼在这个时候找他闹!

那他就完了。

果然,对方学着他的语气哦了一声,随后立马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熟悉的哭腔和控诉。

“大哥,你打我!”

“……”

Xanxus闭上了眼睛。

……他就知道。

“完全不能理解。”

“大哥这是另类的违反约定吗?”

“说了不吼我,大哥也确实是做到了,但现在的你已经开始对我动手了吗?”

她一边用颤抖的声音说着,一边谴责他,听起来又委屈又可怜。

挨训了。

Xanxus表情垮了下来,做出冷冰冰的样子。

“你不要给我嚣张。”

Xanxus说,“你以为我还和之前一样吗,这种威胁对我来说没有一点用!”

“……呜,我就知道。”

“你对我们的态度,就是觉得我们死了最好,这样就没有人知道你的八年过得有多么糟心了。”

我假哭着说,“你就是希望我早点死。”

哭声响起的那一瞬间,Xanxus心脏扭曲的幻痛,这种该死的的心绞痛仿佛已经要伴随他一辈子了!

更可怕的是,比起心绞痛,还有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慌乱感。

“……别哭了。”

Xanxus咬牙说完后,快速地站起了身子。

他想要和自己之前想的无数次那样捂住她的嘴巴,打断恼人的哭声,却在夜里和那双绿翡翠对视的一瞬间,手顿了下来。

他手指划过我的眼角,抹去了眼泪。

我愣了一下,话语顿住。

在昏暗的光线下,我和他对视着,在这个距离,我看见了Xanxus紧抿的唇和他拧眉的模样。

“……怎么做?”

房间里响起他闷声的询问。

我眼睛直直地挂在他的脸上,他似乎被我看得不耐烦了,咂了一下嘴后,又粗声粗气地催促我。

“快说!”

听起来不是在和我说‘云战胜利什么事情都可以要’的承诺。而是在单纯为了不让我哭,让我给一个方案。

太近了,而且这样擦眼泪的举动,一下子让我想到了云守战结束后他抱着我的场景,还有上药固定夹板后,他拉着我的样子。

“我、我不知道。”

我感觉自己的脸变得很烫,声音放轻了些许后,我有些不受控制地去问着他的想法,“大哥,我心跳变得好快,你知道为什么吗?”

“………” ???

Xanxus大脑完全死机,有些呼吸不上来了。

他用力克制着,才没有做出整个人快速地向后退的动作。

Xanxus的耳边一直回响着对方的那句话,还有她软乎乎的声音。

……小鬼在干什么?

她已经不是撒娇了,她在和他调情!!

这该死的小鬼!!

“大哥?”

“住口。”Xanxus口不择言起来:“不要再和我说这个,你成何体统!”

我也呆了:“?”

两秒后,我的意识回笼,脸上的热意也迅速消散。

我直起了身子,抬起左掌就对着他打了一巴掌!因为光线的原因,看不太清楚打到了什么,只听见‘啪’的一声,我大哥一下子滞住了呼吸。

“Xanxus,烦死啦!”

我恼火地喊道。

Xanxus放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又忍着抬手去搓自己皮肤的冲动。因为两个人的姿势原因,她的手正好拍在了他领口靠近胸肌的那一块位置,没有衣服的遮挡,感觉就像是什么羽毛划过去了一样。

“……”

我被气得呼吸急促,深吸一口气后,倒在了床上。

房间一下子安静了。

就在我打算直 接睡觉的时候,Xanxus突然啧了一声。我看着他把头偏向了一边,在沉默了一会儿后,不耐烦地对我甩了一句话。

“明天大空战。”

我敷衍起来:“哦。”

Xanxus皱眉看着对方,在开口之际又感觉自己的喉间有些干涩,只能压低了声音,用一贯的语气说着。

“结束了带你去买新发饰。”

我眨了眨眼睛,意识到大哥在对我服软了。

“哦。”

“……不要给我得寸进尺!”

Xanxus没哄好,所以他更烦了。

就在我以为他要生气地扭头就走,或者说我是该死的小鬼之类时,他又闷着声音补充了起来。

“和服,给你买很多。”

我唇角上扬了一下。

“这还差不多。”

“睡觉。”

他生硬地说着结束的话语,坐在椅子上阖起了眸子。

迷迷糊糊之间,我似乎感觉到有人把手放在了我的额头上,确认着温度。

那只手掌的力度很轻,我想要睁开眼睛故意去逗他,但我实在是太困了,眼皮根本抬不起来。

虽然受伤不轻,但我的日常似乎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每顿饭我都会收获到切好的牛排,连擦嘴巴这件事儿都有人包办了。平时不能喝的冰饮料,趁着伤重也喝到了。

……就是我大哥的脸有些臭。

不过,他从早上见面就是这样了。

越靠近夜晚,Xanxus周身的气压就越可怕。

瓦利安没有人会去触他的霉头,也没有人赶在这个时候去和他讨论战前该如何做。到了今天,所有的事情都要完结了。

当一碧如洗的天空染上了夜的黧黑,大空战开始了。

我跟着瓦利安的队员们来到约定的地点时,沢田纲吉他们已经提前等候了。

接下来,由切尔贝罗介绍大空战的规则。

在开始之前,我们双方上交了手里持有的戒指。切尔贝罗给每个人都发放了一块用来随行拍摄的手环,并要求双方的守护者们,在之前的战场上做等待准备。

这意味着……

我和云雀恭弥又可以在云战场打起来了!

我按要求抵达并盛操场时,云雀恭弥已经在那里了。

他双手抱臂,眼眸轻阖地等待着,在听到脚步声的那一刻,就睁开眼睛看向了我。

云雀恭弥毫不客气地亮起了浮萍拐。

“很好。”

他说,“我们可以继续之前的战斗了,杂食动物。”

“不愧是云雀呢,打招呼的方式都如此与众不同。”

我瞥过他提起来的浮萍拐,歪了一下脑袋,“你平时也这样和人相处的么?真是有些担心呢。”

粗鲁的家伙,一见面就亮武器,能交到朋友吗?

回应我的是他的冷笑,以及迎面而来的浮萍拐。

很好!

我嘲讽到了!

“真是意外呢,你居然会因为这个生气吗?”我故作惊讶地说着,左手中的扇骨挡住他的攻击。

“毕竟我还有些担心你会听不懂我的话呢?”

“生气?”云雀恭弥说,“我只是在想着如何咬杀你!”

“诶,所以讨厌群聚是社恐的借口吗?”

云雀恭弥更生气了,为了让这场战斗保持公平、亦或者是他自己的自尊心作祟,在看到我右小臂骨折后,他也选择了只持有左边的浮萍拐。

金属拐子和扇骨再次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们身上都受了伤,打的时候速度比昨天晚上要慢很多,但每一次出手,都是带着毫不客气地力度。

就在我们打得不可开交之际——

嗡!!

我的手腕里似乎被注射了什么东西,大脑麻了一下。

我和他的动作同时停滞了下来,在对视了一眼后,我们迅速拉开了距离。

灼热感从手腕开始蔓延到全身的各个角落,伴随着让人眩晕的疼痛刺得我眼前一片黑暗。我抵着脑袋小声地调整着呼吸,可每呼吸一次,都让人感觉到刺痛。

我颤抖着把和扇收起来,手臂艰难地抬起,左手握住了身侧的篮球架,靠着它的支撑,才没有狼狈地又摔在地上!

云雀恭弥也很痛苦,他把小臂架在一侧的高架上,头微微地下垂。

“……什么东西。”

“不知道。”

云雀恭弥:“啧。”

受伤的地方痛感被放大了很多倍,我的身体也开始发软。要不是身边刚好还有个篮球架,我肯定又要摔了。而造成这一切的,都是这该死的大空战和指环战。

我根本没有吃过这种苦!

“该死!”

我忍着痛苦,声音有些颤抖:“……我真的要生气了,真的要生气了。”

云雀恭弥觉得莫名其妙:“。”

就在这时,切尔贝罗的声音透过无线电,清楚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死亡烘炉。这种药剂带有剧毒,会使人丧失行动力、全身疼痛。如果想要守护者活下来,请打败对方,并收集剩下六枚指环。”

随后,就像是为了让我们强行看直播一样,我和云雀恭弥手腕上的表带上,开始投放天台之上的战斗。

披着瓦利安外套的Xanxus和沢田纲吉在空中交锋,他说到做到,出手又狠又凶。手下的愤怒之炎从开了头就没有停过,在握出双X的黑色枪支后,连环子弹打向了沢田纲吉。

“我就算是死了部下也根本不在乎!”*

Xanxus冷漠的声音清晰地传荡着。

死气状态下的沢田纲吉蹙眉,“Xanxus……”

“哈,你那是什么眼神,垃圾。”

Xanxus露出了嚣张的笑容,随后说:“看屏幕。”

大空战在天台爆发,他们的背后竖立了一大块投影屏幕。随着切尔贝罗的调换,瓦利安的所有人都逐帧出现在屏幕上。

首先是已经身受重伤的路斯利亚。

他连人带病床一起被搬到了现场,此刻正虚弱的喊叫着,“啊啊~我要死了……”

“BOSS,BOSS……求求你,快来救我吧。”

随后是雨守战场。

斯库瓦罗坐在轮椅上,受伤的他低着头闷声笑着,在沢田纲吉震惊的眼神下,喘息了一声后,大喊了起来。

“Vo、Voi!!混蛋BOSS——”他调整好呼吸,又说,“给老子把垃圾们都砍碎!!根本不用在乎我们!!”

观战席上的彭格列众人表情难看。

迪诺捂着额角,“斯库瓦罗,你怎么还是……”

一点没有变啊。

巴吉尔表情也不太好看,“怎么、怎么可以这样?”

“Xanxus他,根本没有把下属当回事啊。”夏马尔也表情凝固。

雾之战场。

玛蒙瘫在地上,平着声音开始祈求。

“我不会输了,我会追随你一辈子的,BOSS。”

“只要你救我,我把我攒下的财产分你一半。”

雾守是脆皮,对于雾守来说,死亡烘炉带来的后劲与伤害,他根本吃不消!

岚战的贝尔也在祈祷,用自己能帮忙收集戒指的话语来试图寻觅Xanxus的帮助。

“哈哈哈哈!就是这样。”

Xanxus看着沢田纲吉,冷笑着说,“垃圾就是这样,老老实实地跟着我的脚后跟、乖乖的俯首称臣就行了!”

这句话落下的同时,屏幕切换了。

穿着瓦利安队服的黑发少女垂着脑袋,浑身颤抖地扶着篮球架,快速地在说些什么。

她对侧的云雀恭弥脸色发黑,一副被烦到但是没力气吵架的状态。

切尔贝罗没听到,于是切换了一下云雀恭弥的频道去听信息。

画面一切转,就看到了禅院真绯那张带着笑的脸。她握着篮球架,一声声地喊着。

“……我从来没有这么痛过。”

“Xanxus……Xanxus……你居然、居然让我吃这种苦……!!”

天台上,Xanxus愉悦的笑声戛然而止。

Xanxus:“。”

他沉默地闭住了嘲讽的嘴。

沢田纲吉快速地抿了一下嘴巴,忍了又忍,这才没有崩坏炎纲的形象。

云雀恭弥:……

委员长没有get到对方的怒气值从何而来,只眼睁睁看着她捏断了篮球架、在一句句‘Xanxus’中,恶狠狠地站了起来,彻底站直了。

他冷笑了一声,凭借不服输的犟劲儿,也站直了身子。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云守们顶着身上的毒,再次打在了一起。

Xanxus:“……”

沢田纲吉:“……”

熟悉的一幕带来的后劲巨大,沢田纲吉和Xanxus一起收回了视线,两个人的表情都凝重了下来。

必须要快一点了。

沢田纲吉心想,再这样,云雀学长还有其他朋友们都会受伤的。

必须要快一点了。

Xanxus心想,再拖延下去,结束后他能被小鬼想办法整死!

大空们对视一眼,都下了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