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江彻看着苏言那副粘人模样,又看看身材高大压迫感十足的男人,起身笑着朝对方伸出手:“你好,我是江彻,你是小言的未婚夫吧。”

周序川心里气得要死,但从小的家教让他没办法对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失礼,随意跟对方握了握手自我介绍:“周序川。”

江彻看着苏言一个劲儿往周序川怀里拱,笑着说:“小言喝醉了,你带他回去休息吧。”

小言小言,喊得还挺亲密。

周序川不冷不热地开口:“不劳费心,江先生也早点回去休息,时间不早了。”

江彻看着周序川冷冰冰的样子猜到对方可能误会,语气温和地解释:“周先生误会了,小言只是我的弟弟,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求你好好对他,当然我知道自己没这个资格,但将来小言要是做了什么事让你失望的话麻烦你给他一次机会。”

江彻纹着大花臂,一身腱子肉看着凶神恶煞的,倒是很符合苏言的描述,一看就打架很厉害,但说话柔声细语的,跟外表完全是两个极端。

小孩子最喜欢这种外表粗狂内心温柔充满反差感的,难怪苏言那么崇拜江彻。

周序川不爽到了极点,但良好的教养让他不得不压下心中不悦,“嗯,我会照顾好他。”

“多谢。”江彻由衷说完挥挥手赶人,“我还得再喝点儿,你先带他回去吧。”

周序川还没说话,怀里的人就不安分地挥舞着双手嚷嚷:“不要,我不走,我还要跟江彻哥喝酒聊天,我们还没聊完呢。”

江彻用长辈的口吻对苏言说:“小言你已经喝醉了,先回去休息吧,我暂时还不回去。”

意思就是之后还能见面,周序川心里很不爽,尤其是听到苏言为了能跟江彻喝酒嚷嚷着不要他抱还说讨厌他。

他气得将苏言打横抱起,冷着脸对江彻说:“我安排司机送你回酒店,我们先回去了。”

说完他就抱着苏言离开,眸底冷冰冰的压抑着怒火。

江彻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摇头失笑,“小言你自求多福吧。”

苏言酒量很差,鸡尾酒都能喝醉,更何况今天喝的是啤酒,这会儿已经醉得意识不清,嘴里却嚷嚷着:“我还要跟江彻哥喝酒,我们还没聊完呢。”

周序川抱着苏言上了车,忍无可忍捏着怀中人的下巴,语气冷冰冰的:“醉成这样了还要喝?”

“疼呢。”苏言可怜兮兮地皱着眉头,抓着周序川的手腕,睁大眼睛强调,“我没醉。”

周序川松开手把苏言按进自己怀里,冷声说:“回去再跟你算账。”

苏言安静了一秒,突然抬起头看了看四周,语气焦急道:“江彻哥还没来,你把江彻哥扔在酒吧了。”

周序川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心中不悦,冷脸警告苏言:“小狗,你最好乖一点,否则今晚有你哭的。”

苏言眨巴眨巴眼睛,委屈控诉:“你好凶。”

周序川懒得说话,苏言估计连他是谁都不记得了,满脑子只有他的江彻哥。

见周序川不搭理自己,苏言不高兴地用手戳了戳对方硬邦邦的胸膛,“我说你很凶。”

周序川阴阳怪气:“嗯,比不上你的江彻哥温柔。”

苏言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当然了,江彻哥是最温柔的人。”

周序川气得说不出话来,捂着苏言的嘴不让他再说话,他怕自己忍不住在车上就教训苏言。

小混蛋,说的话一句比一句气人。

苏言挣扎着,周序川见他呼吸不过来才松手。

周序川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威胁:“再说话我就在这儿亲你。”

苏言非但不怕,反而盯着周序川的唇舔了舔嘴。

周序川把苏言按进怀里,闭着眼靠在椅背上休息,体温却不受控制升高,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苏言靠在周序川的心口处,眨巴着一双不清醒的眼睛小声嘟囔:“你心跳好快。”

没人回答他就自言自语:“真的好快哦,会不会跳太快心脏爆炸然后突然死掉啊。”

说着说着苏言突然担忧起来,他抬头看着周序川,柔软的手心贴着周序川的脸颊,“你别死好不好,我不想让你死,你快让心跳慢下来,等会儿你的心炸了。”

周序川深吸一口气,拧着眉头睁眼看着苏言,“醉鬼。”

苏言不满反驳:“没醉,我清醒着呢。”

“清醒着更好,等会儿好好跟你算账。”周序川说完正好到家,他抱着苏言下车径直朝电梯门口走。

一进卧室周序川就突然开始脱外套解领带,苏言坐在沙发上一脸单纯:“你又要绑我吗?”

周序川动作优雅的将衬衣袖子卷到手肘处,居高临下地看着苏言:“之前怎么答应我的?”

苏言格外诚实:“忘了。”

他压根就不知道周序川问的是什么,自然也就想不起来。

周序川勾唇冷笑:“很好,很硬气。”

苏言刚想说话,周序川突然用领带把他的手绑住,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苏言酒还没醒,脑子乱糟糟的,但听到周序川的问题仍旧认真思考,然后看着那双没有任何波澜的眸子开口:“我没有接受阮清越的追求,虽然我动摇了,但我觉得你对我稍微好一点,而且你是真的有钱,阮清越不一定……”

周序川没想到竟然还有“意外之喜”,他冷脸注视着苏言的眼睛:“你动摇过?”

苏言喝醉了,潜意识里觉得不能欺骗周序川乖乖点头承认:“动摇了,我想给自己多留一条退路。”

周序川气笑了,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苏言的下巴,不冷不热地问:“这么喜欢给自己留退路,如果我把你的退路都堵死你要怎么办?”

苏言皱着眉头撒娇:“你别堵死,给我留一条。”

“你想得美,”周序川捏紧苏言的下巴,拧着眉头警告,“你跟我订婚了,将来我们会结婚名字都在一个户口本上,我们一辈子都会绑在一起,再多退路都没用,我不可能让你离开。”

苏言醉得没办法直观感受到周序川的怒火,他可怜巴巴地耷拉着眉毛,“你捏得我好痛,轻一点。”

周序川深吸一口气勉强冷静下来,他放松力道质问苏言:“除了阮清越还有谁,江彻也是你给自己留的后路?”

酒劲儿上来,苏言摇头晃脑坐不稳,脑袋的重量全部压在周序川的手上,醉醺醺地说:“是的,如果你对我不好我就回去找江彻哥,给他打工让他做饭给我吃。”

周序川眸底流露一抹阴狠和偏执:“你休想,这辈子你都得跟我绑在一起。”

不止这辈子,下辈子也一样。

苏言使劲推了周序川一下,皱着眉头拒绝:“我不要,两个人怎么能一辈子绑在一起呢,你是你我是我啊。”

周序川咬着后槽牙问:“你一定要说这种话惹我生气吗?”

苏言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吐槽:“你真的好容易生气,我头晕,能不能让我躺着休息一会儿。”

周序川虽然生气,但也受不了苏言可怜兮兮撒娇,他坐到沙发上把醉鬼抱到腿上,捧着苏言的脸问:“你喜欢江彻,想跟他接吻吗?”

“喜欢啊,但我为什么要跟江彻哥接吻。”苏言摇摇晃晃的将视线落在周序川的脸上,突然傻笑,“我不是只能跟你接吻吗?”

周序川暴虐的情绪因为醉鬼轻飘飘的一句醉话平复下来,眸底也恢复一丝清明,“为什么只能跟我?”

苏言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看着周序川,“因为我只跟你订婚了啊,又没跟江彻哥订婚,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你怎么这么笨。”

周序川冷笑一声:“如果跟你订婚的人是江彻或者阮清越,你就要跟他们接吻?”

苏言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了,这很难理解吗?”

关键是他不想跟他们订婚啊,他只想跟周序川订婚,阮清越虽然是个混血家里似乎很有钱,但太不稳重了,他喜欢稳重一点的。

江彻哥稳重但没钱,而且江彻哥只是江彻哥,他不能跟江彻订婚。

周序川觉得他要被气死了,心脏抽疼,罪魁祸首还顶着一张萌萌的脸看着你,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气人。

苏言腰一软趴在周序川怀里,仰着头盯着周序川看了好久才突然开口说:“周序川,你能不能亲亲我啊,你一直勾引我。”

“又想撒娇萌混过关,今天不管用,之前就跟你说过肠胃不好不能喝酒,你看看你现在这幅醉鬼样,还偷偷计划想把我踹了跟别人订婚。”周序川捏住苏言的脸,语气冷冰冰的,“小混蛋。”

苏言被捏着脸嘴巴嘟着,说话含含糊糊的:“我就是好久没见江彻哥太高兴了,而且我没有想跟别人订婚,我已经跟你订婚了啊。”

周序川看着苏言涣散的瞳孔问道:“那你喜欢我吗?”

苏言犹豫了,与其说犹豫,不如说是茫然,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喜欢周序川,能不能喜欢,他甚至连喜欢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

“我……唔……”

苏言刚开口周序川就吻住他的唇,很凶,苏言的嘴唇被亲得有点疼,周序川还故意咬他。

苏言双手还被绑着,用不上力挣扎,只能报复性也咬了周序川一口。

周序川舔了舔唇瓣上的血珠,呼吸急促地笑道:“言言好辣。”

苏言满脸不服气:“谁让你咬我。”

“我不但要咬你,还要打你*你。”周序川轻而易举将苏言翻过去让他趴在沙发上,抬手就是一巴掌落在苏言紧致饱满的臀上。

“啊!”苏言被打得喊了一声,但接连落下的巴掌让人又痛又爽,没一会儿痛苦的叫喊声变了调,带着撩人的钩子。

周序川无奈笑道:“小变态,罚你呢,扭腰干什么?”

苏言扭过脸,眼睛泪汪汪的,小脸因为喝了酒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水蜜桃,他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的:“疼……”

“是吗?”周序川吻了吻苏言的嘴唇,在对方沉沦的前一秒故意退开,看着苏言追过来索吻,周序川使坏按住苏言的肩膀将人推开,“我现在不想亲你,我很生气。”

苏言喝醉了记忆自动退化,他一脸不解:“为什么生气?”

周序川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说:“因为你精神出轨,陪江彻去看电影还背着我去喝酒。”

苏言哼哼唧唧反驳:“我没有出轨,只是看电影跟喝酒。”

周序川将苏言从沙发上抱起来往浴室走,冷声说:“面对阮清越的追求你动摇了,这就是精神出轨。”

苏言滚烫的小脸贴着周序川的颈侧,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周序川的颈动脉,“我没有动摇,他吃了我吃过的奶酪条我生气了。”

周序川停下脚步,目光凉薄地落在苏言的脸上,“难怪突然说要吃奶酪条,原来是在别人那儿尝过了。”

合着还有这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早知道当初装定位器的时候就该加一个窃听的。

苏言竟然让阮清越吃他吃过的东西,这距离出轨就差临门一脚了,要不是今晚苏言喝醉自己坦白,他估计会被一直蒙在鼓里,这么重要的事厉锋跟顾岩竟然没有汇报。

苏言看不清周序川的表情,一个劲儿在周序川的颈侧乱亲,顺便还帮自己解释了一句:“我都是叫你给我买,我没要他的。”

周序川推开浴室门进去,将苏言脱得光溜溜的放进浴缸里,一边给他洗澡一边问:“那我应该谢谢你吗?”

苏言闭着眼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笑嘻嘻地说:“不用谢,但能不能先把我的手解开,绑着好难受。”

周序川担心再跟苏言聊下去自己心软,快速给苏言洗完澡把人放到床上,担心苏言不小心摔下来,他还顺手将苏言的四肢绑在床上才转身去洗澡。

苏言一直在嚷嚷,说绑着不舒服,说自己冷,说着说着还假哭,戏不要太多。

周序川披着浴袍出来,头发还在滴水都来不及吹,随便擦了两下快步走到床边,“闹什么?”

苏言中气十足地吼:“为什么绑我?”

周序川不答反问:“你说呢?”

苏言想了好一会儿才回答:“我只是喝了点酒,然后不小心把你的手表给偷了,其他的没有了呀,你刚刚亲了我惩罚已经结束,不能再罚我了。”

“精神出轨的账还没算。”周序川说完就解开苏言被禁锢住的四肢,伸手把人搂进怀里,“宝宝,你真的很能惹人生气,但又很会撒娇。”

苏言看着自己被绑红的手腕,小声抱怨:“我没想惹你生气的,是你太喜欢生气了。”

周序川强迫苏言抬头:“我喜欢生气?”

苏言突然甜甜地笑着喊:“哥哥。”

周序川一愣,苏言大胆跨坐在他腿上,手环着他的脖子凑近,“我知道你喜欢我这么喊你,我喊完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的屁股都被你打肿了,不信你摸。”

说完他毫不见外拉着周序川的手放到自己的屁股上,眸光潋滟:“是不是很肿,好痛呢。”

刚刚周序川只给他穿了件浴袍,在苏言的挣扎和乱扯下浴袍早就掉到地上,他现在一丝不挂,周序川燥热的手毫无阻隔地贴在他的臀肉上。

周序川本就因为生气而变得薄弱的抵抗力被逐渐蚕食,瘾症毫不意外爆发,他呼吸急促地拍了拍苏言的屁股,青筋暴起的手臂环着苏言的细腰拉近距离,胸膛贴着胸膛,毫无阻拦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苏言还醉着,胆子也大了不少,他笑嘻嘻地蹭蹭周序川的胸膛,“你的体温好高,身上也好烫。”

周序川重重吐出一口气,低头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舌头毫无预兆地顶开苏言的牙齿探进他湿漉漉的口腔里,舌头很软,带着一丝凉意,口腔里很甜,越吻越觉得甜。

周序川倾身将苏言压在身下,目光浑浊地吻着苏言,感受着他因为自己的亲吻而颤抖流泪,生气吃醋带来的怒火被一点点抚平,变成怜惜。

这么乖这么可爱,都不忍心生他的气了,只想好好珍惜他宠着他,让他自愿留在自己身边。

周序川含着苏言的舌头,含糊道:“言言。”

苏言被亲得晕乎乎的,但听到周序川的声音还是乖乖应了一声:“嗯。”

周序川温柔地抚摸着苏言腰侧的疤痕,吻落在他薄薄的眼皮上,嗓音沙哑:“乖狗儿,亲吻的机会已经用完,上次就饶了你一次今天不行了。”

苏言叹了口气:“好吧。”

“好乖。”周序川几近痴迷地亲吻苏言颈侧的皮肤,嘴唇贴着他跳动的脉搏,“乖狗儿,喊我。”

苏言喘息着:“哥。”

“宝宝。”周序川回应着,湿热的吻落在苏言的身上。

苏言用胳膊挡住头顶落下的光,胸膛剧烈起伏着,红唇微张喘着粗气。

周序川的吻在苏言侧腰的疤痕上停留许久,他短暂离开抬头问苏言:“现在能告诉我这里是怎么弄的了吗?”

苏言脑子乱糟糟的,周序川怕他想不起来,特地拉他的手去摸了摸那道疤,苏言颤抖着说:“苏梁群打我的时候没注意草堆里的镰刀,把我扔进草堆里划伤的。”

周序川虔诚地吻了吻苏言的旧疤,承诺道:“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苏言哼哼唧唧:“你才是最会欺负人的。”

周序川并未否认,张嘴含住。

苏言已经习惯了周序川的突然袭击,可他小瞧了周序川的恶劣和技术,没多久他就哭着求饶。

周序川用手按住,无厘头追问:“你喜欢我吗?”

苏言摇摇头,周序川气不打一处来,将苏言欺负得哭哭唧唧都没停下。

他抚摸着苏言的肚子和屁股,凑上去吻苏言的嘴唇,“好棒啊,我们言言是水做的。”

刚碰到苏言就皱着眉头使劲推周序川,一边摇头一边说:“很痛,你在干什么?”

“宝宝,要好好放松一下才行,不然等会儿你会哭得更可怜。”周序川说着,随手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个半透明的瓶子。

苏言被翻过去趴在枕头上,腰被周序川掐着不让躲。

一开始很痛,但不知道怎么了,苏言感觉自己喝太多痛觉退化了,非但不痛还有点爽。

他哼哼唧唧扭着腰去够周序川的手指,后者使坏故意往后退。

看着苏言那副样子,他宠溺地笑着:“骚小狗。”

苏言已经不清醒了,遵循本能催促:“按刚刚那里。”

周序川攥住苏言的手不让他乱动,低头含住苏言的耳垂吮吻:“说你喜欢我我就听你的。”

苏言顺从道:“喜欢、喜欢你,啊……”

没说完的话变成可怜的叫喊声,听着似乎很痛苦,但又夹杂了其他东西。

周序川不知道苏言这么敏感,分明是第一次这样对他。

看着苏言那副混乱诱人的模样,周序川再也克制不起身从背后抓住苏言的大腿,俯身贴在苏言的耳边轻哄:“小狗乖乖,把门打开。”

苏言意识到什么,飞走的理智逐渐回笼混乱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些,他摇头拒绝,可周序川没由着他。

苏言闷哼一声,单薄的身体几乎被周序川遮得严严实实,只有两条纤细的腿无助的在空中蹬了两下。

“言言,宝宝,好乖。”周序川的脑子里紧绷的弦彻底断了,他从背后抱住苏言温柔地亲吻安抚。

他和苏言是彼此的了。

这个认知不停冲击着周序川的大脑,将他仅存的理智全部夺走。

苏言酒醒的时候身下的枕头都被他哭湿了。

奇怪的声音一直往耳朵里钻,他哭叫着,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周序川喘息着吻他,目光涣散地询问:“宝宝,酒醒了吗?”

苏言皱着眉头询问:“你、你在干什么?”

“干你啊,宝宝刚刚都爽哭了。”周序川邪性地笑着,一副不清醒的样子。

苏言挣扎着骂道:“你、你混蛋。”

周序川调整姿势对准一点疯狂冲刺,低沉的笑声钻进苏言的耳朵里,“小狗最喜欢这里了,刚刚一直让我按,这样舒服吗?”

酒精被挥发,但苏言很快就又不清醒了,周序川把他翻来覆去烙饼似的,他的身体化成一滩没有自我意识的水,任由周序川摆弄。

最后苏言实在受不住,哭着跟周序川说:“你……吃药……”

“不,这是我对小狗的惩罚,小狗不乖想出轨,还拿我的手表,要让小狗改正错误下次不能再犯。”周序川一本正经的跟苏言说话,瞳孔却完全是散的,压根就没醒。

苏言心底生出后怕,忘了辩解自己没有出轨,可怜兮兮地抱住周序川的脖子求饶:“我会记住的,你饶了我这次,我好累。”

周序川没有像往常那般心软放过他,反而将苏言抱起来走到窗户边将他压在窗台上。

眼前的一切变得虚幻,苏言分不清自己是在做梦还是真的,周序川滚烫的身体贴着他,手掐着他的腿,不痛,只是为了避免他逃走。

春天来了,窗外隐约有鸟雀声传来,苏言被周序川面对面抱起来,后背抵在冰凉的玻璃上,白皙的皮肤泛起诱人的粉色,汗珠都散发着独属于他的香味。

苏言第一次见识到周序川彻底失控是什么样子,哭喊和求饶都不管用,但偶尔会停下来亲亲他哄哄他,让他别哭,但也会逼着他说喜欢他承诺以后再也不会想出轨。

周序川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镶满钻石的腰链给苏言戴上,腰链上的铃铛响了一夜,直到天边鱼肚泛白周序川才恢复清醒。

苏言已经昏睡过去,身体软哒哒地倚在他的怀里,屋内一片狼藉。

他退出去,低头注视许久差点又失控,由于心疼苏言他吃了药用浴巾裹着将苏言抱到隔壁卧室清洗干净,拥着怀中单薄纤细的身体心满意足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