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钢琴课暂时停了,绘画老师要过两天才来,所以他最近都挺清闲的,而且江述远态度比之前好多了,也不会再动不动就打他手心。
最最最主要的是等会儿他要跟周序川去游轮上玩,以前他只在电视上看到过游轮,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能上去玩,还是以有钱人的身份。
因此苏言格外听话,周序川安排的服装师让他试什么衣服他就试什么,全程没发脾气。
周序川下班回来,苏言正好换完衣服,一套裁剪合身的白色西装,苏言不太喜欢这种白花花的颜色,但服装师说他长得好看穿亮色比较合适。
看到周序川一直盯着他,苏言烦躁地抓抓早早打理好的头发,“很丑?”
周序川从惊艳中回神,摇头解释:“不丑,很好看。”
苏言本就长得好看,当初周序川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之后才是苏言的眼睛,一双周序川从来没有见过的纯澈眸子,带着没被污染过的干净,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据为己有。
经过这段时间的精心呵护苏言的脸上长了点肉,本就白皙的皮肤白里透红,掐一下就能出水似的,那双纯澈的眸子如今更加干净,连以往困苦生活强加进去的颓靡也完全消失不见,简直就是照着周序川的喜好长的。
上好的西装将苏言单薄却不柔弱的身体包裹着,透着一丝禁欲的味道。
要不是时机场合不对,周序川真想让苏言穿着这身衣服把人绑在床上三天三夜。
他吐出一口浊气,闭上眼将那些汹涌的情绪压下去,哑声跟苏言说,“言言等我一会儿,我洗个澡换身衣服我们就出发。”
苏言不耐烦催促:“快点。”
他已经等了几个小时了,明知道要出去玩还加班,万一游轮不等他们直接开了怎么办。
面对苏言的不耐烦,周序川也只是摸摸他的头安抚,而后上楼洗澡换衣服。
苏言坐立难安,仰头问一旁的林泽:“林泽,我们是去谁家游轮上玩?”
林泽略弯着腰回答:“贺家的游轮,贺燃少爷举办生日宴。”
苏言忍不住好奇:“周序川也有游轮吗?”
林泽语气恭敬:“有的,但大部分时候都是借给贺燃少爷办各种派对,先生他平时不喜欢参加这种嘈杂吵嚷的场合。”
苏言仔细一想还真是,周序川每天除了上班就是上班,休息在家也都是运动运动运动,很少见他出去玩。
苏言又问:“那他有私人飞机吗?”
他最近看的影视剧里男主都有私人飞机,但他好像没见过周序川的,该不会是没有吧,那还能算有钱人嘛?
林泽看着苏言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嫌弃,连忙说:“当然有,不过私人飞机大部分时候都在保养,先生出差或者出行需要的时候才会调过来。”
苏言放下心来,幸好幸好,周序川还是有钱人。
林泽见苏言脸色变好才稍稍放下心来,试探着问:“小少爷想坐私人飞机过去的话我现在让人开过来。”
苏言眼睛一亮:“可以吗?”
坐私人飞机过去哎,好拉风的出场方式,比坐车有逼格多了。
林泽笑着回答:“可以的。”
只要请示完周序川就能让人把飞机开过来,以林泽对周序川的了解,只要是苏言想做的事情他都会无条件纵容。
苏言满脸激动:“那你快去。”
他还没坐过飞机呢,私人飞机就更别说了,他只在电视剧里见过。
他等会儿要拍照发朋友圈,让好友列表里那些乡巴佬看看什么才是有钱人的生活。
为了把他变成有钱人家的少爷这事儿散播出去,苏家人去接苏言之前他把十里八乡的人的微信都加上了,就为了让他们羡慕。
他最近几乎每天发两三条朋友圈,都跟自己的日常起居有关,评论区全是那些乡巴佬们的艳羡之声,苏言可得意了。
以前谁都瞧不起他,说他有个酒鬼爹还是个小偷,可现在大家都想巴结他,跟他一起上过学如今正在上大学的好多人都给他私发过消息,但苏言假装高冷一条没回。
这两天苏言在想之后让周序川给他安排两个人,每天负责拍摄他的个人日常,到时候剪辑成视频发到网上。
他看到好多人都这么干,专门分享有钱人的每日生活,一看就很假的内容但流量超级好,似乎还挺挣钱的。
虽然周序川给了他很多钱,但苏言觉得自己也得挣钱才行,那是完完全全属于他个人的,就算将来他跟周序川闹掰分开也不至于饿死。
周序川肯定不知道他已经在为自己的事业考虑了,哈哈哈他真聪明。
苏言得意地晃晃脚,脸上刚扬起笑容就猝不及防跟从电梯出来的周序川对上视线。
周序川一边整理袖口一边问苏言:“坐直升机过去可以吗?港口的停机坪太小,只能供直升机降落。”
苏言不太愿意,但也知道得了便宜不卖乖,只是嘴上抱怨:“下次你提前准备一架小点的飞机。”
周序川将苏言从沙发上拉起来,随手帮他整理衣领和头发,“好,已经让人去安排了,过几天就能送过来。”
苏言稍稍满意,垫着脚拍拍周序川的肩膀,“不错不错。”
从来没被人拍过肩膀的周序川垂眼看着那只白嫩小手笑了一声,伸手握住苏言的手捏了捏,接过佣人递来的外套给苏言穿上才带着他去院子里。
直升机也好酷,苏言一直举着手机拍拍拍,周序川知道他喜欢发朋友圈,看到苏言被冻得通红的手,他主动接过手机帮苏言拍了几张才拉着他上去。
飞机起飞后苏言激动地拍拍周序川的胳膊催促:“快快快,再帮我拍几张。”
周序川突然就变成苏言的专属摄影师了,他把苏言也给拍进去,连着拍了好几张。
苏言拿着手机翻了翻照片,发现有几张拍到周序川的脸了,他好奇询问:“我能把你发到网上吗?”
周序川没直接拒绝,只说:“发言言自己的就行。”
苏言知道有钱人不太喜欢在网上露脸,加上周序川身份地位太高,还有公司和周家那边,估计就更不行了。
他没过多纠结,把周序川那几张照片都删了,留下飞机和自己的照片。
从周序川的别墅到码头要穿过整个市区,但直升机速度挺快的,苏言还没拍过瘾飞机就在码头的停机坪降落,周序川牵着他下飞机,四周已经有人提前候着。
贺燃吊儿郎当地走过来,拍了拍直升机机身挑眉打趣:“哟,今儿个这么拉风?咱们周总难得高调。”
他目光一转落在苏言身上,恍然大悟:“原来是为博美人一笑。”
贺燃情绪上来还吟诗两句,耳边轻飘飘钻进一句不轻不重但嫌弃意味很浓的话,“说话怎么文绉绉的。”
贺燃立马笑嘻嘻地看向苏言:“装的。”
苏言往周序川身后躲了躲,不太想跟贺燃聊天。
这人一看就是个花花公子,上次林家千金的订婚宴上他还看到贺燃跟一个刚认识的男的接吻了。
苏言想起当时那副场景就忍不住嫌弃,往后退了一步,不想看贺燃。
贺燃不可思议地瞪大眼,摸摸自己的脸问身旁的人:“不是,我今天变丑了吗?言言怎么看到我就躲。”
狗腿子们立马附和:“贺少一如既往帅气逼人。”
逼人差不多。
苏言腹诽一句,拽了拽周序川的衣摆。
周序川立马揽住他的肩膀带着他往前走,刚刚还有说有笑的青年们立刻收起嬉笑,恭恭敬敬喊:“周先生。”
周序川略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全场也就贺燃敢打趣周序川:“别假正经了,你板着脸大家都变拘谨了。”
可周序川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贺燃就不敢说话,摸摸鼻头在前面带路。
苏言第一次见游轮,像个好奇宝宝四处打量,要不是怕被人笑话,他肯定要拿出手机拍拍拍。
周序川似乎察觉到他的想法,拍拍他的肩膀弯腰在他耳边说:“贺燃请了摄影师,回头我让他把照片发一份给你。”
苏言脸上的遗憾和失落瞬间消失不见,他仰头看着周序川,眼睛亮晶晶的。
周序川凑到他耳边低语:“小狗应该跟我说什么?”
苏言紧张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听到周序川对他的称呼才放下心,不情愿地说了“谢谢”。
周序川亲昵地摸摸他的头:“小乖狗,今天也要忍住,知道吗?”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苏言初见大游轮的好心情就没了,只剩下紧张和不安。
他决定今天一整天都跟周序川待在一起,这样他就能忍住了。
可苏言低估了这艘游轮的豪华程度,简直可以说壕无人性,跟贺燃的性格一样,游轮内部的装潢高调带着一丝土气但不可否认满是金钱的味道。
苏言一进去就看花了眼,哪儿还想得起周序川。
周序川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上了游轮就去贺燃安排的顶级套房休息,苏言待了一会儿坐不住,贺燃叫他他就跟着走了。
贺燃邀请了很多人,其中不乏那群狐朋狗友,苏言此刻就跟他们待在一起,但他们都知道轻重没跟苏言乱说话。
苏言没忍住偷了其中一个人的手表,他还没道歉只是把手表拿出来对方就大方表示回头送苏言一只一模一样的手表。
对啊,就该这样啊,他是周序川的未婚夫,没有必要低声下气的。
苏言深埋在心底的那种从骨子里带着的恶劣性质在没了周序川的压制过后全部冒出来,他不想把自己搞得那么卑微。
这些人都想跟周序川打好关系,被他偷手表是他们的荣幸,根本就没有道歉的必要。
苏言在一楼玩了一会儿才回去找周序川,偷东西的事情他不打算告诉周序川。
可一进房间察觉到周序川看他的视线苏言就忍不住心虚,他拿着手机想去卫生间躲一会儿,谁料刚转身身后就传来周序川冷淡的声音:“小狗又不乖了。”
苏言内心挣扎许久,最终放弃抵抗般转过身,耷拉着眼皮低着头,一脸倔强。
周序川轻笑一声:“学会骗人了。”
苏言立马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快速低头,攥着衣角很没底气地辩解:“我没……我只是没想好怎么跟你说。”
“是没想好怎么说还是压根就不想跟我说?”周序川坐在沙发上,双腿随意交叠,带着冷意的目光似乎能将人看透,“言言,是不是最近我对你太温柔了。”
苏言被周序川那种听不出喜怒的语气搞得心里直打鼓,撒谎说:“我已经道过歉,对方也原谅我了,我只是觉得没必要再跟你说一遍让你烦心。”
他越说越小声,因为周序川的脸色明显比刚刚更冷,嘴角边的笑容也消失不见。
周序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言言的意思是不需要我再管你了?”
小东西,挺会惹人生气。
明明犯错的人是他,但偏偏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他心软,说出口的话却能把人气死。
真想把这张表里不一的小嘴给亲烂,让他每天只能可怜兮兮地对着他喊老公求饶。
苏言被周序川那种带着一丝威胁意味的口吻弄得火大,他反骨上来很硬气地说:“你不管更好。”
不管他就可以肆无忌惮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想打游戏就打游戏,想偷东西就偷东西,想翘课就翘课。
他就说有钱人惯会伪装,这才过了多久就忍不住本性暴露不想管他了,恶心。
周序川突然起身朝他走来,苏言察觉到不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周序川表情冷得吓人:“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说,确定不要我管你?”
苏言原本想硬气一点的,可一想到万一周序川真的不管他,眼前舒坦优渥的好日子会像泡沫一样炸开,他又会变成那个吃了上顿没下顿,走哪儿都被人嫌弃的可怜虫。
要是不小心偷了东西说不定还会被送去警局,没了周序川未婚夫这层身份,人家可不管他是不是生病。
周序川冷声催促:“说话。”
苏言被吓得一哆嗦,不甘心地咬了咬嘴唇开口:“没有……”
周序川声音还是很冷漠:“听不见。”
苏言在心里骂了两句脏话,扬声道:“我说没有不要你管!”
混蛋周序川,明知道他离不开他,还故意这样羞辱他,该死的有钱人,该死的周序川。
这段时间他已经那么乖了,为什么不能对他宽容一点,他又没把东西拿走,他真的还回去了。
“好好交代事情的具体经过。”周序川好心提醒,“再撒一次谎,你这几天就趴在了床上度过。”
苏言抬头看着周序川冷冰冰的脸,皱着眉头控诉:“你之前明明说以后都不打我了,你出尔反尔。”
周序川突然摘下温柔面具,眸底露出一丝阴鸷,他威胁说:“我有的是手段让你学乖,所以你最好乖乖接受这些温和手段,否则有你哭的。”
苏言有些吓到,大眼睛四处乱转,嘴上却不肯轻易认输,“你、你威胁我?”
周序川似乎耐心耗尽,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缓了好久才开口:“不要转移话题,老实交代。”
苏言知道再僵持下去说不定周序川真的会动手,他心不甘情不愿地开口:“我、我偷了手表,但已经还回去了。”
周序川目光凉薄地看着他:“刚刚不是说已经道过歉?”
苏言心一横,索性把谎撒到底:“道歉了,不信你去问。”
就算周序川去问了那个人也不会出卖他的,他知道他们需要通过他讨好周序川,所以对方肯定会帮他。
周序川突然笑了一声走到门边把门反锁上突然开始解西装扣子,他将外套脱下扔到一旁的架子上,而后扯了扯领带,随手将皮带也扯下。
苏言以为他要干嘛,吓得一个劲儿往后退,嘴里威胁着:“周序川我告诉你,你敢乱来我就报警抓你,我才十八岁,你不能强奸我。”
周序川顿了顿,旋即勾起一抹冷笑:“报警?”
苏言吞了吞口水:“对!我、我报警抓你。”
周序川垂眸看着苏言,眸底的怒意和刻意压制的疯狂欲望眼看着就快溢出,他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喉结滚动发出冷笑:“小狗,我才是京市的天,警察管不了我。”
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男人,苏言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和压迫感,他不敢再犟,一边后退一边开口:“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撒谎骗你,但东西我真的还回去了。”
“晚了。”周序川弯腰从桌上拿起烟盒抖了一支烟放到嘴里点燃,他抽了一口,眯着眼对苏言说,“过来。”
苏言很少看到周序川抽这种烟,他大部分时候都只抽雪茄,总是透着优雅和贵气。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周序川这种状态,整个人透着一丝说不清的危险,仿佛他不乖乖听话他就会扑过来咬断他的脖子。
苏言乖乖走过去,主动伸出左手:“是这只手偷的,你打完我就去道歉,真的。”
周序川弹了弹烟灰,重新把烟叼在嘴里,他很讨厌烟味,但身边没带着药,不抽烟他怕自己冷静不下来。
他看着苏言白皙的手心,又看看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睛,冷笑:“小狗,你觉得我很好糊弄?”
小乖狗,摆出那么乖的表情只会让人想把你艹哭。
当然了,他的言言不管摆出什么样的表情他都想艹哭他。
苏言睫毛轻颤,纠结半天才试探着问:“那、那打屁股你能消气吗?”
周序川说:“脱了。”
苏言刚想脱裤子,周序川突然用手上的皮带挑起他的下巴,目光犹如火舌一般上下扫了他一眼,“全部。”
苏言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哆嗦着手指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脱完外套他把衬衫也脱了,露出白皙的上半身。
周序川又开口:“继续。”
苏言没敢犹豫把裤子也脱了。
他是真的被吓到,自从认识周序川,这个人总是温温柔柔,除了罚他,大部分时候都对他很宽容很温柔,今天却像变了个人。
很快他就把自己脱得光溜溜的,一丝不挂。
周序川用皮带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侧腰,骨节分明的指间夹着抽了一半的香烟,他嗓音沙哑:“趴着。”
苏言慢吞吞挪到沙发边,听话趴下,周序川又吩咐:“抬起来一点。”
苏言听话了,可周序川迟迟没动手,苏言只感觉到灼热的目光不停在他身上扫,仿佛要将他看穿。
难道周序川看他可怜舍不得打他了?早知道他刚刚就挤两滴眼泪出来,说不定周序川会更容易心软……
“啪!”苏言正走神,剧烈痛意突然袭来,他整个人被打懵了,跟平时周序川用手打完全不是一个级别,好痛。
第二下落下时他忍不住喊了一声,太痛了。
周序川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忍着,再喊出声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苏言咬着唇不敢再喊,心里把周序川骂得狗血淋头。
混蛋周序川,大混蛋,不得好死!
苏言感觉自己的屁股要开花了,打到后面完全没了知觉,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流出的眼泪。
周序川打了五下突然停了,苏言等了半天也没动静,他抽泣着转头,端着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问:“你还打吗?”
那神态,可怜极了。
周序川突然将手里的皮带扔了,伸手将苏言抱起来坐到一旁的沙发上。
他没收力,白白嫩嫩的屁股此刻又红又肿,跟这张脸一样可怜。
苏言面对面跨坐在周序川腿上,准确来说是跪着,屁股太痛了他不敢坐,
眼泪不争气一个劲儿往外流,他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在心里狠毒咒骂周序川,但还是乖乖让周序川帮他擦眼泪。
苏言以为惩罚到此结束,谁料周序川突然用指腹揉了揉他的嘴唇,目光浑浊地看向他:“撒谎的惩罚完成,偷东西的呢?”
苏言茫然地吸吸鼻子:“不是算在一起的吗?”
周序川不说话,只是盯着苏言,那眼神仿佛说:再装傻就把你屁股打烂。
苏言怕极了周序川这个样子,极其没底气的跟周序川商量:“亲完能不能放过我?”
周序川随手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过口腔清新剂往嘴里喷了两下,直到完全闻不到烟味才开口:“那得看言言乖不乖。”
苏言立马点头:“我乖。”
周序川呼吸急促,目光紧盯着苏言的嘴唇,“嘴张开,舌头吐出来。”
苏言乖乖照做,粉嫩带着水光的舌尖吐出来一截,在灯光下诱人得要命。
周序川压制不住的性。瘾彻底爆发,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浑浊,像是找到解药一般急不可耐地低头吻住苏言柔软的嘴唇。
苏言被陌生触感吓到,鼻腔里全是独属于周序川的味道,他下意识想往后躲开,可横在腰上的大手制止了他的行为,将他更紧地往周序川怀里按。
嘴唇被含住吮吸,周序川不止手烫,浑身上下都很烫,嘴唇也烫。
即便周序川克制着没有太着急苏言也被亲得发抖,喉咙中发出可怜的哼唧声,跟刚出生不久的小奶狗似的。
起初他很紧张,可随着时间推移脑子就逐渐变得很乱,整个人晕乎乎的。
苏言突然瞪大双眼挣扎,不小心咬了周序川的舌头,浓浓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但很快就只剩下一股清醒的茉莉花香味。
苏言哼哼唧唧想躲,可再怎么躲他都在周序川怀里。
似乎察觉到他的不顺从,周序川的吻突然变得很凶,苏言呜呜地哭了两声,眼泪又涌出来。
原来接吻这么可怕,难怪周序川要用来当惩罚,他下次再也不敢了,呜呜救命,舌头要被吸得没有知觉了,脑子好晕,身体也提不起力气。
周序川是不是给他下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