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子发出去以后没有立刻得到回复。
乔燕还郁闷了一会儿。
直到赵缙告诉她,其他站点的成员可能要等明天下载好她的问题,才能看到这个帖子。
乔燕:“啊?还要下载?”
赵缙说:“自然要下载。等明天我们也要下载大家的回复,然后你才能看到内容。”
乔燕:“……这样啊。”
感觉好像跟她想象中的论坛有不少差距。
看出乔燕脸上的失落,赵缙赶忙解释:“是因为现在技术有限的缘故,目前我们国家还没有铺设网线,只能利用电话线与调制解调器拨号接入网络。但燕燕你放心,要不了多久,这样的日子就能结束了。”
乔燕一下子找到了重点:“什么?我们现在还没铺设网线?”
赵缙点头:“是的。”
乔燕心说那不就坏菜了吗?网线都还没有,Q/Q更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东西。
她发的帖子岂不是白费了?
万一等之后Q/Q真的出现了,她的帖子被挖坟怎么办?
但乔燕没有担忧多久,既然现在连网线也还没铺好,那她小小的一个帖子绝对不会引发太多关注。
就算到时候被发现了,难不成OICQ这四个字母还有专利啊?
她却是没想到,自己发布的帖子在不久后被众多站友下载,纷纷在她贴下留下回复。
一位北京的站友回复道:呦,新号,爱德华大神这是什么新玩法?
一位广州的站友回复:OICQ没听说过,是什么新技术吗?
直到赵缙登录自己的账号上线,介绍道:“她不是我。”
站友们:“哦——明白了。”
“她。”
是老婆呀。
大佬也爱吃瓜,很长一段时间,Edward与aflyingbird的关系成为站内热议。
—
彼时的乔燕还不知道自己随手发出的帖子引发了什么,听到国内还没铺网线,帖子要至少等到明天才收到回复以后她就歇了心思,在如今还很简陋的网站上翻了又翻后,便打了个哈欠。
赵缙见了便道:“燕燕,不早了,你要不先去洗澡吧?”
“哈——”
乔燕没忍住,又打了个哈欠。
其实她还想强撑一会儿,再多了解了解现在的电脑跟互联网,可赵缙说的也对,这都晚上九点半了。
自打穿书以来她的作息就变了,乔家九点钟准时熄灯,八点五十多她就得躺床上。
显然赵缙的作息不是如此。
可要让自己的作息调整过来也需要时间。
想到卫生间里崭新的热水器,乔燕便道:“行,那我先去洗个澡吧。”
赵缙说:“我给你拿浴巾。”又问,“睡衣有带过来吗?”
乔燕点头:“带了。”
虽说,也不是什么专门的睡衣,就是一套旧裙子,被穿的很不体面了便沦为睡裙。
赵缙道:“带了就好,我担心你没带,所以下午有提前准备。不过是新的,还没洗。”
乔燕一听有新的,当然是要赵缙把新睡衣拿过来。
虽然没洗,但肯定比旧衣服体面啊。
结果赵缙拿过来以后乔燕才发现,原来赵缙准备了足足三身。
都是纯棉材质的睡衣,上长袖下长裤。
没有花里胡哨的蕾丝花边,也没有那种低俗的暴露剪裁,分别是粉色,蓝色,奶黄色。
睡衣就是睡衣,舒适简单为主。
乔燕见了当然是要立刻扔掉自己的旧睡裙——都补了两个洞了,谁还能穿下去?
也是这时乔燕发现,为了迎接自己的到来,赵缙准备了很多很多,多到她难以想象的小物品。
鞋柜里有新拖鞋,一双凉拖,一双棉拖。
凉拖穿着洗澡,棉拖穿着居家。
凉拖棉拖都是很粉嫩很少女的颜色,正正好搭配新买的睡衣。
赵缙还准备了牙刷牙缸。
为了让乔燕满意,买了两种类型的牙刷备选,牙膏也换了全新的,茉莉香气。
还有浴巾,吹风机,扎头绳。
乔燕算是发现了,这个男人是真贴心啊!
方方面面都给她考虑到了,有些甚至她没考虑到的,比如睡衣,他都给准备好了。
正是因为赵缙提前的这些准备,才让乔燕忽然搬过来的行为显得没有那么仓促。
毕竟什么都准备好了,简直就像是俩人老早就商量好了要今天搬家一样。
乔燕将这一切看在心里,默默地,给赵缙又加了一分,阿不,两分。
等她在浴室里洗着热乎乎的热水澡时,那种从乔家搬出来的委屈感与阴霾便已经完全消散了。
淋浴头下。
她甚至哼起了歌来,好不快活!
毕竟,人是往高处走的,有了舒适方便的新生活,又有谁会怀念苦日子呢?
热水器真好,海飞丝真好。
赵缙真好,新睡衣真好。
等下——真好到一半的乔燕在冲头发泡沫的时候却忽然想起来:
糟了,她好像还没洗碗!
想到这里乔燕顿生懊恼,怎么能忘了呢?
应该先洗锅洗碗,把厨房那边儿收拾干净然后再洗澡的。
现在好了,才刚刚洗白洗干净的手又要去接触厨房的油腻。
乔燕承认自己稍微有点儿抗拒。
倒也不是她懒,好吧她是有点儿懒,她在想,能不能把这些锅碗瓢盆拖到明天再洗呢?
先泡着,泡一晚上也不打紧嘛。
但最终她还是决定今日事今日毕,毕竟今天是她跟赵缙结婚的第一天,她不想给赵缙留下一个懒散的初印象。
这样想着乔燕不由得加快了几分洗澡的速度。
后续的冲头发,打沐浴露什么的,她都完成的极快,几乎是三五分钟后就完成了。
然后她吹干头发,穿着新睡衣又抱着自己刚换下来的脏衣服打算去厨房。
不成想,不久前还摆放着一台面脏碗脏碟子的厨房,这会儿干净地像是从没做过饭一样。
锅碗瓢盆全都亮晶晶的。
唯独水槽里几滴还没来得及干透的水珠暴露出这里曾发生过什么事情。
乔燕感动:“赵缙……”
赵缙听到声响,这时也从卧室走出来。他洗完锅碗,又去收拾床铺了。
晚上睡觉睡几床被子,赵缙纠结了许久。
直到乔燕都洗完澡了也还没做出决定,这时他听到推门声,便一狠心,把另一床被子收走了,偌大的席梦思床上便只剩下一床红被。
他走了出来:“燕燕,怎么了?”
乔燕扭头看他,刚洗完澡的皮肤白里透着粉,一头长发又黑又浓密,睫毛长极了,修长的睫毛下是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她嗔怪:“不是说要留着我洗吗?”
赵缙已经被惊艳得说不出话来,恍然若隔世:“燕燕……”
“以后不许这样了啊,咱们以后是一家人,家里的这些活都应该分工干。你做了饭我就洗碗,之后如果我做了饭,你也要洗碗。”
赵缙强行让自己的目光从刚洗完澡的乔燕身上转移开,语气有些生硬地,说:
“没关系的燕燕,我洗,你洗,都一样。没有说我做了饭我就不能洗碗的道理。”
乔燕不依了:“不行不行,那我岂不是成什么也不做只知道吃的小米虫了?”
赵缙闻言一笑:“小米虫有什么不好吗?”
别的人都是巴不得自己干活越少越好,也就燕燕,竟然还争着抢着干活。
乔燕说:“我才不要当小米虫。”
赵缙道:“好,那就不当。不过现在碗已经洗好了,这次原谅我擅作主张,下次我们再分工,好吗?”
“嗯……也行吧。”
乔燕“勉为其难”地说。
赵缙又笑了,说:“燕燕真好。”
乔燕虚心接受夸赞,并催促赵缙也赶快去洗澡,她本人则把换下来的脏衣服装进洗衣篓里以后回到卧室。
有赵缙之前的带领,乔燕此刻对卧室已经很熟悉,不过被赵缙带着熟悉跟自己熟悉又是两码事。
赵缙去洗澡了,这会儿不在房间,乔燕就开始自己摸索着熟悉房间,同时开始想如何给房间里布置,顺便归置归置自己从家里拿过来的行李。
首先就是衣柜了。
赵缙说要把第三个空房间给她留着做衣帽间,但乔燕觉得完全没必要。
首先她没有那么多衣服,其次这个主卧的衣柜已经够大了。
主卧衣柜一共有两个柜子拼接在一起。
一个柜子自然是放着赵缙的各种衣物,打眼望去,全是各种衬衫,西装裤。
倒是挺符合程序员刻板印象的。
三十年后的程序员也喜欢这么穿!
至于另一个柜子,看得出,赵缙是刻意给乔燕空出来的。
上下一共三层,中间有一个小抽屉。
乔燕先是把自己的存折,小燕子金项链,还有三金首饰盒等贵重物品全放在了小抽屉里,锁好。
然后才一件件地把自己带过来的衣服拿出来,或叠好,或挂着放进衣柜。
放完以后,肉眼可见地,衣柜还有很大的空间。
乔燕倒也不觉得空荡。
她本身衣服就不多,上回还集中处理掉了一些,就更少了。
来之前她又专门挑选过,有一些实在是很旧的衣服就不要了,以后再另买。
事实证明她的决定无比正确。
像她身上穿着的新睡衣,赵缙一下子就给她买了三身儿,睡衣如此,外穿的衣服以后只会更多。
收拾完衣柜,乔燕带来的一个袋子便空了。
剩下的一个袋子里,本有许多生活用品,牙刷毛巾之类的,可既然赵缙已经买好了新的,以前的也就不必再用了。
乔燕唯独就是把自己的擦脸油拿了出来。
二十岁刚出头的小姑娘,正是爱美的年纪,又怎么会没有香香的擦脸油呢?
就连乔妈也没反对过她这项花销。
还有乔燕上回斥“巨资”买下的眉笔,口红。
乔燕将这些宝贝从一个布袋子里小心翼翼地掏出来,决定摆放在房间里的梳妆台上。
可直到打开梳妆台的小抽屉她才发现,又一次地,赵缙把这些东西也准备好了。
“赵……”
“燕燕你想喝水吗?”
刚洗完澡的赵缙从浴室里走了进来,手里正拿着一个热水壶跟杯子。
乔燕正要说想喝,却见轰地一下,赵缙浑身上下像是被点燃了。
本是偏白的肤色,此刻完完全全变成粉色。
眼镜框下,一双素来理智冷清的双眼,如今闪烁着异样的火焰。
乔燕本来还不知道发生什么,直到顺着他的目光一低头——
她明白了。
好嘛,原来是因为自己没穿内衣!
方才在厨房里,因为有旧衣服遮挡着,再加上睡衣也是长裤长袖,什么都不明显。
可是乔燕这会儿把旧衣服已经扔进脏衣篓,身上自然没了遮挡。
再加上乔燕最近伙食不错,本来就发育良好的部位愈发明显。
虽说赵缙准备好的睡衣是保守款,奈何衣服保守不代表穿的人身材保守。
被赵缙这么一看,乔燕才发现,原来自己身材挺不保守的。
而且,这个睡衣是不是小了点儿?
不由得,乔燕也脸红了。
被一个成年男人这么盯着看,哪怕这个男人是自己领过证的老公,乔燕也有点不好意思。
她只是平时胆子大了点。
可只是嘴巴喜欢嚷嚷,绝不是那种行动派。
因由是,下意识地乔燕扭过头去,避开了赵缙的视线。这个举动也让赵缙清醒过来,连声道歉。
“对不起燕燕,我这就出去!”
说完哐当一声,他慌张转身出门,门被急切地关上了。
但赵缙走后,乔燕望着被关上的卧室大门,陷入一阵沉思。
赵缙走了,赵缙关上了门。
可俩人待会儿要在一个卧室睡觉,什么意思,难道说她以后在卧室里也要穿内衣吗?
乔燕心中清醒,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且不说俩人是已经领过证的合法夫妻,就算只是男女朋友,都不太可能。
乔燕不是小孩子了。
虽说没有谈过恋爱,但没见过猪跑也吃过猪肉。
高中时期开始,班级里就有不少对儿小情侣;上了大学,每天都有小情侣在宿舍楼下亲嘴。
到了周末,几个有男朋友的女生还会外宿。
外宿会发生什么,大家都没说过,但姑娘们心知肚明。
倒也没什么羞耻的,乔燕不是那种传统的女孩儿。
所以,结婚以后会发生什么……她还真不是不知道。
要说她做没做好心理准备,乔燕想,那必然是没有的!
毕竟她跟赵缙满打满算才见面不过十次。
虽说她是挺喜欢赵缙的,也跟赵缙结了婚。
可要说接受俩人发生那种亲密无间的关系,乔燕承认自己确实没做好心理准备。
俩人才只是牵过手而已,要直接跨越到那一步,跨度太大了。
可是,可是……
乔燕看着卧室里的双人床,又看着双人床上的一床大被子,渐渐地,她的脸红透了。
想到即将可能发生的事情,原本清澈单纯的眼底,逐渐晕染上一丝淡淡的妩媚娇羞。
于是,待到赵缙在屋外又冲了一个冷水澡,冷静下来端着一杯温开水进门的时候,见到的便是这样一个有如三月里的花骨朵一般,含苞待放的乔燕。
乔燕没有加衣服,身上还是穿着那件长睡衣。
这件衣服分明普通极了,但穿在乔燕的身上就是有一种不同于寻常的感觉。
赵缙看蒙了,他的发丝上还有未干的冷水。
没有开热水器,淋浴头下冷冰冰的冷水不久前才刚刚将他的那些不该有旖念冲刷殆尽,此刻却又死灰复燃起来。
甚至呈燎原之势,大有比方才烧地更旺更狠地冲动。
“燕燕,你……”
乔燕抬起脸来,这回已经不再去躲,而是正面直视赵缙。
自然不是全然大大方方地。
但想通了以后,却也少了几分拘谨与胆怯。
“怎么不吹干头发?”乔燕问。
赵缙口干舌燥,一时不知该如何给乔燕解释。
一开始洗完澡他头发是吹干了的,可第二次洗完,他想让那种冰凉的感觉在自己发热的头脑上多停留一会儿,所以刻意没吹干。
反正男生头发短。
七月底天气又热,就算不吹干,过一会儿它也会自然风干了。
但此刻乔燕专门问起,赵缙却忽地生出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来。
他说:“忘,忘记了。”
乔燕听出他语气里的不自在,却故意不拆穿,只说:“还是吹一下比较好吧?”
赵缙说:“……好。”
说着又看向自己手中的水杯,迟疑:“燕燕想喝水吗?”
乔燕说:“要喝。”
她嗓子都要干的冒烟了,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太热的缘故。
赵缙便动作僵硬地将水杯递给乔燕,交接动作快到惊人,好像生怕自己触碰到乔燕一般。
乔燕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也不声张,更不似往日一般想要出演逗趣。
她接过水杯,心想,也要给赵缙一点心理准备时间不是?
毕竟眼下赵缙看着可还要比她紧张呢。
她便又催促赵缙去吹头发:“你快去吹头发吧,吹干了头发我们好睡觉。”
“……好。”
赵缙魂不守舍地再度出了房门。只是这一次出房门,与上一次出,却是全然不同的两个感觉。
上一次出,他觉得自己唐突了燕燕。
燕燕忘了房间里还有他这么一个大男人,一时忘记了穿胸衣,也算是情有可原。
洗冷水澡的时候赵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告诉自己,虽然俩人现在结婚了,但他不可以着急,也不可以让燕燕害怕。
俩人的日子还长。
他们完全可以一天一天地,慢慢培养感情。
可这次再进房门,赵缙是敲了门的,结果进门以后,燕燕依然是没穿上。
这意味着什么?
赵缙又不是真的榆木脑袋,他27岁了,自然明白这代表着什么信号。
当下他把吹风机调到最大档位。
嗡嗡嗡——
热风不一会儿就吹干了他全部的头发。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到有些陌生,又感到有些难以抑制的冲动。
那冲动本是隐蔽的,内敛的。
被理智牢牢所控制住地。
直到他第三次回到房间,推开房门,房间里是黑的,灯被关掉了。
—
被窝里,乔燕的一颗小心脏正在胸腔里砰砰乱跳。
与赵缙一样,她知道自己方才的讯号意味着什么,更是知道等赵缙再回来后会发生什么。
一想到这里,乔燕完全就无法淡定了。
分明讯号是她主动给的。
可坐在大床边儿上,乔燕就是觉得自己坐立难安。
尤其是方才赵缙离开前那个眼神……她仔细回味着这个眼神,总觉得那个眼神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像是丛林里的野兽,正要被解开束缚,冲向自己的猎物。
乔燕:“…………”
她麻利地就把灯关上了,然后自己赶忙钻进被窝里。
黑暗给了她面对一切的勇气,却无形之中放大了她的感官。
当男人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乔燕便清晰听到他的脚步声。
待到男人掀开被子,坐到床上的时候,乔燕更是听到席梦思床垫发出“咯吱”的一声轻响。
不知不觉,赵缙的距离越来越近。
近到她可以闻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洗发水的味道。
清新的薄荷味,带着一点点柠檬的酸甜,乔燕感到自己的身体与大脑都逐渐沉沦在这股气息中。
而当赵缙将手贴在她滚烫的脸颊上时,这股味道更是要将她溺毙了。
黑暗中,乔燕眨眨眼,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这时她听到赵缙问:“燕燕,怕不怕?”
乔燕说:“……怕。”
怎么会不怕?
她还是第一次呀。
第一次跟一个成年男性靠得这么近,第一次跟人躺在一个被窝里,第一次……
乔燕说:“也不怕。你是我的老公,我有什么好怕的?”
“是的,我是你老公。”
赵缙将手轻轻地覆在她的脸颊上,感受着她脸颊滚烫的温度,感受着她细腻如玉的肌肤,爱怜地轻抚着,过了好一会儿,说:
“不怕好不好?我答应你,会很轻。”
乔燕:“…………”
不是,怎么会有这种人啊?!
要做便做,问她做什么?她不是都给过他信号了吗?
乔燕又恼又气,气得要背过身去,不想理赵缙了。
可这个时候,赵缙却又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强势极了,非要乔燕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乔燕被逼地没有办法,在男人强势的气息下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抽尽了。
赵缙的一只手箍住了她的腰,他的胳膊好硬,力气好大,好像钢筋,她的腰不会坏掉了吧?
乔燕怎么都转不过身去,过了好一会儿才不得不没好气地嗔怪:“我能说不好吗?”
赵缙道:“当然可以。”
黑暗里他气息灼热,虽然手上的力度一点儿没松,可嘴里却信誓旦旦保证着乔燕:
“燕燕,如果你不想,我们……”
“嘘——”
乔燕忽地伸出手,遮住了他还要说话的嘴巴。
“我要是不愿意,你觉得你今天能进来睡吗?”
夫妻之间。
有些话是不必说得那么明白的。
乔燕只一句话,赵缙便彻底明白了。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不再刻意去问,而只是专心去做。
至于做什么,怎么做,虽然他没有经验,乔燕也没有。
可是这种事情大抵对于男人来说都是无师自通的,赵缙自然也不例外。
自然,前半夜的时候,俩人多多少少还有些狼狈。
到了后半夜,赵缙便将无师自通的本领发挥到极致,那股子青出于蓝胜于蓝的学霸劲儿也不由得激发了出来。
至于乔燕……
经过这一晚,乔燕算是彻底明白了那天婚检的时候医生为什么那么调侃她。
可恶,明明是看上去这么温柔文弱的男人,体力怎么这么强呀?
他都不觉得累吗?
已经累坏的乔燕气得一脚踹过去:“我要睡觉,不许你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