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没有节制 缠人缠到后半夜

一个人单独待在一个空间, 时间仿佛都变得漫长起来。

楚柚欢捧着手表,不知道看了多少次,不远处才终于传来了开门的动静, 紧接着许臣昕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门口。

“怎么才回来?”

她抱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 身上只穿了一件素粉色的睡衣, 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 露出些许白得发光的肌肤, 还能隐约瞧见上面星星点点的暧昧痕迹。

青丝顺着起身的动作随意从香肩披散而下,晃啊晃, 让人不自觉想起不久前的那场带着春色的涟漪。

许臣昕提着东西进屋,表情看似平静,可眼底深处却悄然爬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墨色, 喉结微滚,“是不是饿了?”

他不放心她一个人待在房间,又怕她等久了会饿,所以他没点那些费时间的,只让师傅简单煮了碗面,帮忙把早就冷透的烤红薯给热了一下,便匆匆赶了回来。

没想到还是让她等着急了。

“嗯。”

楚柚欢没好意思说自己有些想他了,更不敢说出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想,于是便胡乱顺着他的话应了一声,随后转移话题道:“你买什么了?”

“面, 臊子是红烧肉。”

怕她觉得单调,许臣昕连忙放柔声音哄道:“包里我还带了牛肉干,先凑合着吃一顿,今天太晚了, 等明天我们再吃好的。”

至于为什么会太晚了,他没提。

楚柚欢幽幽看了他一眼,娇哼一声,“明天要请汪记者他们吃饭,当然要吃好的了。”

汪洋平关键时候站出来帮她说话,请一顿饭还人情是必须的,这周周末也是为了这事,她才没回县城。

话毕,她又补充道:“用你的生活费请。”

原本计划得好好的,等他来省城后,就去百货商场那边的国营饭店吃饭,结果临了就因为某人的不节制,一顿美食便打了水漂,怎么着都要给他一个小惩罚,让他长长记性。

只不过许臣昕好像对自己本就不多的生活费突然减少了大半一事,不怎么在意,唇角噙着笑,应答得十分果断,“好。”

楚柚欢狐疑地眯起眼睛,没急着发问,等他把临时充当餐桌的小桌子收拾好,过来抱她时,便快速伸出手搭上他的脖颈,将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倏然拉近,近到呼吸可闻。

许臣昕因她突如其来的动作,身躯不受控地往下压去,膝盖也半跪在了床沿边上,他先是一愣,随后不自觉抬眼朝她看去,首先入目的便是一双微微上扬的桃花眼,瞳色偏浅,里面氤氲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水光,撩得人挪不开视线。

他呼吸一滞,撑在她两侧的手指不受控地蜷缩起来,手背和小臂上青筋暴起,脉络分明,下一秒,手掌猛地抬起,顺着饱满挺翘的臀部往上落在那盈盈一握的腰身上,将人往自己的方向又拉近些许,身躯紧贴的瞬间,他闭眼低头,含住那莹润绯红的唇珠。

只是才□□两下,她就往后退撤开来。

许臣昕追上去,却被一只小手捂住嘴,不让他继续,他只能睁开眼,讶异开口:“怎么了?”

勾了人,又不准亲,故意逗他玩?

许臣昕眯了眯眼睛,收紧搂着她腰的力道,指腹在上面用力揉了两下。

楚柚欢痒得往后躲,可是被他禁锢着,根本就躲不开,只能幽怨地娇嗔他一眼,“你干嘛?我是有话要问你。”

有些问话,就得面对面,眼睛对着眼睛,才能问出最真实的答案。

许臣昕挑眉,那表情明显是没信。

她才不管他信不信,松开手,就准备好好发问,谁知道才从他唇上挪开,他就扑了过来,将她抵在枕头上,跟舔雪糕似的,把她从里到外舔得湿漉漉的,舌尖都发麻了,才挪开。

“许臣昕!”

“嗯?”

要问什么就直接问,往他身上贴,不就是在勾他?口是心非的小骗子。

想到这儿,许臣昕在她唇角啄了又啄,眼神滚烫得惊人。

“好了,好了。”

眼看他越来越过分,怕等会儿又吃不成饭,楚柚欢赶紧出声打断,并快速拢紧膝盖,隔绝他越界的可能。

“你确定好了?”

男人的嗓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嘶哑异常,拖长的上扬尾音充满暗示意味,与此同时那被夹住的手,依旧不安分地在到处摩挲。

“嗯。”

楚柚欢红着脸,却还是毫不迟疑地点头,然后就听身上的男人疑似可惜又幽怨地哦了一声。

明明应答了她的话,但摸着她小腿肚的动作却没停,不断地在上面画圈圈。

楚柚欢强压下那股酥麻感,伸出手去抓他的手,好在他还算配合,没有反抗,由着她十指紧扣强行压在床单上。

“我真有话要问你,你看着我。”

她话音刚落,他就乖乖地没再贴着她的脸,半撑起身体,看向她,浓密长睫在眼下投出阴影,却遮不住黑瞳中炙热的温度,简直快要把她融化掉。

“问吧。”

对着许臣昕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楚柚欢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问出正题,“你有没有藏私房钱?”

话音刚落,她清晰看见许臣昕先是一愣,随后眼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晦暗下去,好看的眸子当中布满浓郁得化不开的委屈,开口时声音很轻。

“没有。”

早在他看着她全程视线都没有躲闪时,楚柚欢就已经知道了答案,只是没想到他会是这样一副落水小狗的可怜反应,心中一震,当即道:“我,我就是随便问问。”

许臣昕一副视金钱为粪土的样子,她当然会怀疑他是不是会有别的小金库,不然为什么他一点儿都不担心钱花在请客上面了,后面会不会不够用?

不过这会儿她当然不能这么说,男人也是需要哄的,尤其是被冤枉的男人。

思及此,她伸出手捧住许臣昕的脸,话锋一转,放柔音调道:“臣昕,我只是担心你钱不够用,想着明天再给你多拿点儿钱,没有别的意思。”

许臣昕没说话,眼睛漆黑,看不出情绪,过了好几秒,才动了动嘴唇,问:“真的没有怀疑我?”

“真的。”

楚柚欢撒谎不打草稿,只是眼神飘忽,看都不敢看他,“你要是生活费不够就问我要,别不好意思。”

许臣昕的钱早就全部上交到她这儿,如今每个月月初固定从她这儿取生活费用。

但由于之前没有经验,她也是随便给的,不知道够不够用,但直到现在许臣昕都还没问她多拿过钱。

“你要是想存些私房钱也可以,反正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没什么区别。”

其实后面本来应该还有一句我的钱也是你的钱,但是楚柚欢实在说不出口,就自动忽略了。

许臣昕听她心虚地解释了一大串,心情着实有些复杂,她说谎时漏洞百出,只要冷静些认真观察,就能发现不对劲,可是之前他从未注意,从未察觉。

不过这些现在都不重要了。

在意一个人,才会费尽心思去哄对方高兴不是吗?

不然,怎么不见她骗别人?

许臣昕加重十指紧扣的力道,将人拉进怀里,将脸埋进她颈间,薄唇轻轻勾起,“够用,我不存私房钱,我的都是你的。”

听他语气恢复了正常,楚柚欢就知道这事翻篇了,微微松了口气,然后抬手摸了摸他有些刺挠的短发,眸光微闪,“那够用的话,我就不给你了哦。”

男人手里捏那么多钱干什么?她那天去供销社给梁家买见面礼,看中了一款新的保温杯,想拿来专门泡咖啡喝,当时时间匆忙,又觉得价格有些不划算,就没买。

现在相当于捡了钱,正好周一上班了,就去拿下。

“好。”

许臣昕装作没听出她语气里的雀跃,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才起床去吃晚饭。

楚柚欢披着外套懒洋洋地窝在椅子上,没穿袜子的白嫩脚丫毫不客气地塞进了许臣昕的大衣里,往他腹肌上踩,刚碰上去,就明显感受到某人瑟缩了一下。

她顿时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脚冷。”

一边说着,还一边往里面又钻了钻,直直贴上大火炉才停。

许臣昕纵容地伸出手帮她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她更舒服地暖脚,这才喂她吃面。

因为出锅时间有些长了,面已经有些坨了,不过两人还是你一口,我一口吃得开心。

吃完面,又吃了小半根红薯和几根牛肉干,楚柚欢就饱了,看着牛肉干,想到什么,出声问:“臣昕,收到东西后,你给大嫂他们打电话了吗?”

就算是亲哥亲嫂,也该讲究人情世故,把最基本的礼节做到位,不说回礼,怎么着也该打个电话说声谢谢。

她之前给西北那边打过一次电话,但没有打通,后面忙着工作上的事情,就把这事给忘了。

“打过一次,还寄了一些东西过去。”

听许臣昕说打过了,楚柚欢就放心了,不过还是决定明天再打一次,跟妯娌维系一下感情。

天气冷,两人去水房洗漱完就钻进了被窝。

某人精力多得仿佛用不完,缠人得厉害,一直腻歪到后半夜才算真正停歇。

第二天赖到快正午才起床,两人连早饭都没吃,匆匆洗漱完,就去赴约。

好在他们到的时候汪洋平夫妻俩还没到,并没有失礼。

正值饭点,国营饭店人不少,两人等了一会儿才等到合适的位置,靠着窗,外面是一排香樟树,四季常青,树叶茂密,在冬日是一道难得的风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