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秦自衡将小其抱到腿上,摸了摸他的小手,大概是刚烤了火的缘故,小其一双小手儿暖烘烘的,秦自衡轻声问他:“我们小其是不是无聊了?”

“嗯。”小其说:“都不知道干什么咯。”

这几年猫冬对于大兽人来说,并不难熬,甚至还很享受,因为他们能串门,能歇息了,不用像热季和雨季那么忙,而外头雪下得太厚了,小崽子们走得很困难,这会也没蚂蚱给他们抓,大洞的小崽子几乎都不出洞了,小其也很少出去,胖胖和猫小树又不在,他连个伙伴都没有。

蛇奇也感觉有些无聊,灶里的火烧得很旺,石洞外头寒风很大,但关了木门,洞里倒是不怎么冷,灶上秦自衡做了个木架子,这会儿木架上挂这三十多块腊肉,还有十来串腊肠。

因为最近天天烧火,腊肉已经被熏得有些黑了,偶尔还会往下滴油,哪怕不刻意凑近,也能闻到阵阵香味。

小其短短的手指头指了指腊肉,然后一脸期待的对秦自衡说:“秦叔,这个腊肉好香啊!什么时候可以吃呢?”

他还没有吃过腊肉,难免有些好奇,不过之前猫小树和胖胖偷偷舔过,结果舔了一嘴的灰,还咸得要命,小其也舔过,感觉味道有些怪,直接对腊肉没了兴趣,不过最近他发现腊肉香香的了,看起来特别的好吃。

秦自衡抱着他,说:“可能还要再过一阵子,这腊肉要腊久一点才好吃。”

小其失落的‘哦’了一声。

秦自衡看了看他。

光坐着实在是无聊,蛇奇正想带小其去小河那边逛逛,就听见秦自衡说:“蛇奇阿哥,要不我们弄些吃的吧!”

有活干,估计就没那么无聊了,小其也能高兴点。

蛇奇立即说:“好啊!做啥。”

小其也立马高兴起来,仰着头一脸期待的看着秦自衡,他知道秦自衡可能是又要做什么好东西吃了。

秦自衡说:“我们做些芋圆和点心吃吃吧!反正坐着也是坐着。”

那天蛇奇和小其跟他忙了一天。

想做芋圆和点心就必须做些木薯粉出来。

这木薯粉怎么做,其实和做蕨根粉一样,就是捣碎了然后加水、过滤、沉淀,沉淀物晒干了就是木薯粉了。

今年秦自衡从熊族部落带了不少木薯杆回来,但是木薯种植的话,要将近一年才能‘成熟’,所以今年种的那一批还没能挖,不过前年蛇奇去砍柴,发现了几根,砍回来后种在了河边的地里,一直都没怎么挖,秦自衡也差点忘记了。

还是今年猫小树提了一嘴,说想挖些出来,留着雪季的时候跟骨头炖,秦自衡这才想起来,蛇奇给木薯追过几次肥,木薯长得很好,一窝能有八、九个,个个都有腿那么长,手臂那么粗,猫小树挖了不少,就放在柴房里,正好可以拿一些出来做吃的。

雪季冷,外头又阴沉,想晒木薯粉有些难,只能放火上烤。

不过这些急不来,秦自衡去柴房拿了两背篓地根回来,然后倒在地上,和蛇奇一边烤火,一边拿着竹片给地根刮皮。

地根外头有些泥,已经干了,拍拍就能掉下来,但是皮还很脏,刮掉了再洗比较方便,毕竟这会儿河面已经冻起来了,想要洗地根只能煮雪,先把皮刮了,然后再冲一下就能很干净了。

有活干确实不会那么无聊,小其还兴致勃勃,刮地根的时候特别的卖力,哼哧哼哧的,一双小手脏兮兮他也无所谓,一直忙到四点,蛇奇才看着秦自衡,说:“该做晚饭了,今晚吃什么?”

秦自衡想了想,低头看小其,问他想吃什么?

小其心里甜甜的,说:“小其想要吃烤排骨,那个好吃了,小其还想吃。”

他说的烤排骨之前秦自衡做过一次,就是排骨砍成小块,拿点蕨根粉和盐巴腌制一下,腌制好了就放火上烤,然后再洒些孜然粉和辣椒粉,这样烤出来的排骨有些像炸鸡,又有股烧烤的味道,特别好吃。

秦自衡说:“行,那晚上就吃烤排骨。”

考虑到猫小树和胖胖饭量大,蛇奇又蒸了一锅包子,除了排骨,秦自衡还切了不少五花和兽肉,打算晚上大家一起吃烤肉。

不过这次烤肉不用竹签串了,之前猫小树在外头扛了一块大石头回来,很薄,可以直接架在火盆上,然后刷点油,就可以把肉放在上头烤。

猫小树和胖胖玩到天黑了才回来,大冷天的两人硬是冒了一头汗,脸蛋不知道是笑红的还是被寒风吹红的,反正是红扑扑,看着有些好笑,听说晚上有烤肉吃,两人非常高兴,看见秦自衡腌了一桶排骨,还有一桶五花和兽肉,他们更高兴了。

雪季天黑的很快,才五点外头就暗了下来,气温也降了不少,寒风吹得呼呼的,不过石洞里很暖和,大家穿着兽衣,围着火盆,火盆里烧着炭,上头放着一块大石头,石头上的肉正被烤得滋滋冒油,见肉要熟了,猫小树立马洒了不少孜然粉和辣椒粉,烤肉直接散发出一股特别诱人的香味,敲着金金黄黄,一看就好吃。

胖胖和小其都吃美了。

蛇奇也是吃个不停。

猫小树一整晚都显得很开心,秦自衡想他应该是玩了一天了,结果一回来就有好吃等着他,所以他感觉很美,但仔细想想,这会儿外头寒风呼啸,零下几十度的天气,到处白茫茫的一片,他们窝在石洞里,吃着热腾腾的烤肉,烤着暖烘烘的火,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晚上吃完饭,胖胖上了床很快就睡着了,甚至还打起了小呼噜,他被猫小树溜了一天,累得不得了,床上垫着厚厚的兽被,盖的兽被猫小树做的很厚,被窝里暖暖的,胖胖睡得很舒服,一动不动的。

猫小树坐在一旁,轻轻戳戳他的脸,发现他没有醒,立马笑了起来,然后扭头迫不及待的对秦自衡说:“秦自衡,快脱衣服。”

秦自衡坐在床外头看着胖胖,总感觉他下一秒就会睁开眼,秦自衡很担心,这种事若是被孩子看到了,要是其他孩子,秦自衡倒也不怕,可胖胖不行,他可是一个到处宣传过虎牙屁股痛的小男人,秦自衡很害怕被他看见了,然后明天整个部落都知道他和猫小树干了啥。

猫小树却不停的催他:“不会的,不会的,胖胖睡得香了,不会醒的,秦自衡,你快把地瓜掏出来。”说完他率先脱了个精光,然后躺了下去,将兽被拉上来,盖到嘴巴上,只露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秦自衡,眼里满是期待甚至又有点害羞。

这会儿要是没点反应,那就不是男人了。

秦自衡两手撑在猫小树身侧,低下头去轻轻亲他。

猫小树双唇微张,秦自衡在他唇上不停舔吮,他开心极了,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又不停的用腿去蹭他。

秦自衡抬起一只手,往猫小树衣里探去。

猫小树‘哎呀’一声,身子顿时僵住了,但很快又松下来,秦自衡赶忙捂住他的嘴,声音嘶嘶哑哑的,他说:“小点声。”

猫小树点点头,然后捂住了嘴巴。

秦自衡亲了亲他,他对猫小树有冲动,但每一次他都会竭力忍耐下来。

因为没有弄好,猫小树很有可能会受伤,虽然他这会儿感觉身子都要炸了,但这是他的伴侣,并不是他发泄的工具,他自然是想要猫小树也感到舒服。

猫小树感觉快乐极了,小小声的哼着。

秦自衡看见他这个样子,有些难以控制,那股冲动甚至愈演愈烈。

他刚做起身要脱衣服,猫小树却突然睁开眼睛,说:“秦自衡,你感觉怪怪的没有?”

秦自衡顿了一下:“什么?”

猫小树拧着眉头:“好像有什么在看小树。”

他这么一说,秦自衡顿时也感觉到了,屋里烧了碳,不算很亮堂,但也不算暗,勉强看得清,秦自衡立马扭头往床里侧看,胖胖侧着身子,两只眼睛跟猫头鹰似的,睁得圆溜溜,正在纳闷的看着他们。

看见秦自衡看过来,他还笑了一下,大声的问:“雄父,你和雌父在干什么呀?”

“……”

秦自衡差点软了,他无奈的从猫小树身上离开,躺到了外头,一只手搭在眼睛上,没有说话。

猫小树知道今晚是没戏了,他扭过头,幽怨的看着胖胖。

胖胖还是很好奇:“雌父,刚刚你和雄父在干嘛呀?玩都不叫胖胖,这样不好哦!”

秦自衡这节骨眼哪里还有心思说话,于是猫小树只能说:“没干嘛。”

胖胖坐了起来,光着肉嘟嘟的身子,不太高兴的说:“雌父你骗谁呀?胖胖已经有知识的力量,是个大聪明,你可骗不了,而且骗兽人也不对,快说,你们在干什么。”

猫小树虽然有些迟钝,却也知道有些事不能跟孩子说,那样不太好,至于哪里不好他也不知道,但就是感觉不能说。

他眼珠子转来转去,突然想到了一个他自认为很完美的解释,他笑了起来,说:“雌父和你雄父刚刚在准备合体。”

“……”

秦自衡瞬间扭头看他,不可思议极了。

猫小树眼睛亮亮的。

胖胖凑过来,趴在猫小树的枕头上,又奇怪的说:“什么是合体?”

猫小树告诉他:“就是我趴你身上或者你趴我身上,这样看起来就像一个大兽人,这个就叫合体。”

胖胖眨了眨眼:“真是这样吗?”

猫小树:“肯定是了。”

“可是……”

猫小树敲了他一下,生气的说:“快睡觉,不然雌父打你。”

胖胖撅起嘴巴,挠着脑袋,说道:“哟,问两下就要打?这样不好啊!”

猫小树大声说:“你睡不睡?”

胖胖最怕他发火,赶忙拉起兽被盖到了头上,乖乖的说:“睡,胖胖马上睡。”

猫小树叹了一声,盯着他看了许久,见胖胖真老实了,他才翻过身在秦自衡腰间不轻不重的戳了一下。

秦自衡握住他的手,低声问他:“做什么?”

猫小树说:“要不我们去外面吧!”

“太冷了,会受寒的,算了。”秦自衡低下头来,抵着猫小树的额头,对他说:“睡吧!”

猫小树不开心,但他知道秦自衡怕冷,于是也没闹了,只是在胖胖屁股上用力的捏了一下。

胖胖嗷的叫了一声。

猫小树又捏他,胖胖又嗷的叫,然后趴到猫小树身上,牢牢的摁住他的手不给他再捏了,父子俩玩了起来,没一会儿两人嘎嘎笑。

猫小树有时候会打胖胖屁股,甚至还会生他的气,觉得他不太听话,但一转头他就好了,胖胖却是从不会生猫小树的气,好像他对猫小树没有脾气,反正每次闹不了一会儿,他们就又能玩起来。

秦自衡看着他们,想明年热季来了,该弄个房间把胖胖分出去才行。

猫小树和胖胖闹到十一点半才肯睡,等他们都睡着了,秦自衡才起身看了下,胖胖睡在最里面,秦自衡担心他没盖到被子,猫小树睡中间,倒是不用怎么担心,秦自衡仔细给他们两盖好被子,这才重新躺下来。

盖的兽被有将近二十多厘米厚,有些重,但盖起来很暖,不过夜间外头将近五十多度,还是会冷,不烧碳不行。

半夜碳要烧完的时候,秦自衡起来添了几块,他动作很轻,结果刚躺下来,他就听见猫小树嘴里发出很奇怪的声音,像是哭泣,又像是在哽咽。

他赶忙凑过去看猫小树。

猫小树翻着身子,面对着秦自衡,闭着眼睛,嘴里不停的小声喊。

秦自衡仔细听了一下,听见他在喊蛇奇,没一会儿又听见他喊姐夫,大抵是做噩梦了,他声音里满是悲腔。

秦自衡摇了下他:“小树。”

猫小树没有醒。

秦自衡又摇了一下他:“小树。”

接连叫了好几声,猫小树才睁开眼,他视线并不对焦,眼神显得有些空洞,又有些呆滞,直愣愣的望着屋顶,好像是没睡醒。

怕吵着胖胖,秦自衡轻声问他:“做噩梦了吗?”

猫小树眼珠子都没有动。

秦自衡眉头微蹙,轻轻在他脸上拍了拍,猫小树眼珠子终于是动了,他看着秦自衡,语气有些不确定,又似乎带着些恐慌,说:“秦自衡?”

秦自衡回答他:“我在这呢!做噩梦了吗?”

猫小树没有说话,一直仰头看着秦自衡,秦自衡正要说什么,猫小树便突然一把抱住他,力道很大,身子还微微在发抖。

秦自衡抬手拍他后背,有些担忧道:“怎么了?”

猫小树将头埋进他胸口,哭着说:“死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但秦自衡却听懂了:“你是梦见蛇奇阿哥还有姐夫死了是吗?”

猫小树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小树梦见下了好久好久的雪,很冷,没有吃的,姐夫死了,果果也死了,蛇奇阿哥也死了,部落里好多兽人都死了,阿姐也死了,小树没有捡到秦自衡,小树只有一个兽人,最后小树也死在山洞里了。”

他说他在梦里,一直都是孤零零的一个兽人,他并没有在山里捡到秦自衡,他也并没有生下胖胖,他一直都是一个兽人,蛇奇也没有搬过来跟他住,甚至在安全区里出事后没两天,蛇奇就去见兽神了。

那个梦很恐怖,他说的颠三倒四。

秦自衡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安慰他说:“没事的,只是一个梦而已,醒了就好了,那些都不是真的,我小树不用怕。”

猫小树却说:“可是小树觉得是真的。”

秦自衡牵住他的手放到自己脸上,然后问他:“摸到了吗?”

猫小树疑惑的看他。

秦自衡说:“你摸到我了吗?”

猫小树点点头,秦自衡爱干净,哪怕他经常干活,风吹日晒的,他的皮肤也很好,也总是晒不黑,他经常会刮胡子,因此脸上并不粗糙,甚至还很滑,猫小树忍不住多摸了几下。

秦自衡低下头在他柔软的双唇上亲了一下,说:“感觉到我亲你了吗?”

猫小树有些害羞,‘嗯’了一声。

“你看,你都摸到我了,也感觉到我亲吻你了,我是真的存在的,对不对?”秦自衡说。

猫小树又点点头。

秦自衡告诉他:“所以你那个梦不是真的,不要难过了。”

猫小树顿时笑起来:“嗯,小树不难过了,梦是假的。”

“对。”

“蛇奇阿哥昨天晚上还和小树一起吃烤肉了,中午小树跟胖胖玩的时候,也看见姐夫和果果了,他们都没有去见兽神。”

秦自衡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然后拉起兽被盖到他下巴,轻轻笑道:“对,所以不要难过了,很晚了,快睡吧。”

猫小树嗯了一声,钻他怀里继续睡。

秦自衡却有些睡不着了,到也不是因为猫小树这个梦而耿耿于怀,只是一个梦罢了,他甚至都没放在心上,单纯就是精神了,睡不着。

隔天他起来,猫小树和胖胖还在睡,头挨着头,小卷毛都是乱糟糟的,秦自衡看笑了,见碳火要烧光了,他又在碳盆里添了两块,这才离开。

他想着等会洗了脸,就烤一烤木薯粉,要是干的快,没准晚上就能做芋圆和珍珠了,结果刚进到石洞,小其就扑了过来,抱住秦自衡的腿,仰着头开心的说:“秦叔,粉粉干咯。”

“木薯粉干了?”秦自衡有些诧异,雪季冷得要命,昨天才做的木薯粉都还没有将水倒掉捞上来,怎么干那么快?

蛇奇指了指放在桌上的簸箕,里头装着木薯粉,已经很干了,大概有八/九斤的样子,白花花的,他告诉秦自衡,说昨晚他和小其烤了很久才睡的。

小其想吃好吃的,也知道地根粉要干了才能拿来做好吃的,但是这个地根粉能做什么好吃的呢?他想了很久,晚上都睡不着。

蛇奇见他翻来翻去,便干脆抱他起来,石洞里很暖和,缸就放在灶边,因此里面的水并没有结成冰,蛇奇将缸里的水倒掉,将缸底沉淀好的地根泥铲了出来放到簸箕上。

正好的木炭烧的旺,他就把去年秦自衡做的竹罩子拿了出来罩在火盆上,再把簸箕放在竹罩上头,慢慢的烤,地根粉并不多,摊的薄,干的也快。

秦自衡蹲下来,摸摸小其的头,说:“小其这么想吃芋圆啊?”

芋圆是什么小其没吃过,但他觉得应该很好吃,所以他用力点头:“嗯,小其想吃。”

秦自衡说:“那秦叔给你做。”

芋圆很好做,也能做很多种口味,不过因为这会儿食材有限,秦自衡只能做地瓜味和刺毛瓜味的。

把地瓜和刺毛瓜削皮后切薄片放锅里蒸,蒸熟后再捣碎,有白糖就可以加点糖,但秦自衡没有糖,那就无法加了,不过地瓜和刺毛瓜很甜,因此不加也没事,捣碎后的地瓜放入一点木薯淀粉,加开水搅拌一下,之后像捏汤圆一样,搓圆润了,芋圆就做好了。

刺毛瓜味的也是这么弄。

珍珠的话,也非常好做,就是熬点红糖水,没有红糖也可以拿白棒子糖代替,熬好的糖水里放些木薯粉,然后揉搓成小颗,再煮开,然后捞出来放冷水里,这般做出来的珍珠很弹牙,口感也十分不错。

小其和蛇奇在一旁帮忙,很快就做好了。

芋圆放奶里才好喝,但是这里没有牛奶,前几天猪圈那边倒是有头刺牙兽下崽了,用猪奶也行,这玩意儿其实也能喝,但是口感并不好,秦自衡也喝不下去,最后他熬了一锅红水糖,打了三碗起来,又把煮好的芋圆和珍珠倒碗里。

南瓜味的芋圆是黄色的,地瓜味的芋圆是紫色的,糖水是微红色的,珍珠黑黝黝,搭配起来特别的好看,闻起来并没有什么香味,但看着就很好吃。

小其爬上凳子,看着桌上的‘奶茶’,激动的说:“秦叔,可以吃了吗?”

秦自衡把碗推到他跟前,笑道:“可以了,快尝尝好不好吃。”说完,他也推了一碗到蛇七跟前,自己也吃了起来。

芋圆Q弹软糯,即使没放白糖也很甜,瓜味浓郁,口感细腻,配着糖水吃,简直无敌。

这山寨版奶茶,吃得小其不停的大声叫,说太喜欢了。

秦自衡看他一口接一口,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一副要幸福死了的样子,他放了勺子看着小其好笑的道:“这么喜欢啊!”

小其用力的点头:“嗯,太好吃了,小其很喜欢,小其要吃四碗。”

秦自衡看向蛇奇,本来想问他感觉怎么样,不过还没张口,蛇奇已经站起身,准备去打第二碗了。

这根本不用多问。

秦自衡却不是很喜欢吃甜的,他吃了一碗便没再打了,而是看了下手表,已经九点半,猫小树和胖胖应该已经睡够了,他便回竹屋想喊猫小树和胖胖起来,结果他进到竹屋的时候,猫小树和胖胖已经起了,猫小树正坐在火盆边给胖胖扎头发。

这孩子头发不扎不行,不扎他感觉他的发型很乱,他会一整天都不太高兴,猫小树和秦自衡天天都要给他扎,有时候秦自衡觉得他生的不是儿子,而是个女儿。

胖胖乖乖坐在火盆边,猫小树给他扎了两束小揪揪,说:“行了。”

胖胖抬手摸了一下,感觉都对称了,这才戴上帽子,把头靠到猫小树怀里,美滋滋的说:“谢谢雌父,今天的胖胖很爱你,哎呀,雄父,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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