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没等林亦白再说什么, 许池砚就已经挂断了视频电话。

许池砚的心情有些低落,如果以前他只是对秦也产生了些许好感,现在则是真的爱上他了。

人类的感情真的很神奇,可以在潜移默化中爱上对方, 这大概就是日久生情吧?

呃, 日久生情这个词, 对他来说似乎有点写实了。

见许池砚的情绪有些低落, 许凝安慰他道:“宝宝, 你这半年多以来一直和秦也在一起。感情这种东西,你想要看清, 未必要天天和他待在一起。所谓当局者迷, 旁观者清。你不妨跳出来, 看看他对你的态度到底是什么样的?”

许池砚抿了抿唇,说道:“我知道的爸爸, 也明白你们是为我好。我和秦也的开始本来就是错误的, 你们两个这都是在为我的将来考虑。”

正在开车的陆修铭也很不忍心, 叹了口气道:“晨晨你会不会怪陆爸?我反对他和你在一起,真的不是因为陆家和秦家的那些恩怨。恩怨几十年过去了, 以前斗来斗去, 也只是互相看不上眼。这些东西和你的幸福相比, 那还真算不了什么。主要还是秦也这个小混蛋, 我没有看到他多么珍惜你。给你花钱, 给你当靠山,那就是珍惜你了吗?深情不是这样的, 等到你老了就知道了, 钱真的只是最基础的东西而已。”

许池砚要哭了,心脏有些丝丝的疼, 第一次吃爱情的苦,想不到是这种感觉。

虽然两位父亲的反对并不是特别强势,他却找不到任何反对的理由。

他和秦也确实过于不走寻常路,这个被包养和金主的关系,总会像一根刺,横亘在他们之间的。

这时秦也给他发了条信息,许池砚点开手机后,看到秦也对他说:“宝宝别担心,我会想办法的,这个问题也早就该解决了。”

许池砚只给他回了一个字:“嗯。”

肚子里的宝宝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情绪,一直在他肚子里不停的拱来拱去,像只可爱的小蚕宝宝一样。

他摸了摸肚子,小声道:“乖一点,不然爸爸打屁股。”

许凝赶紧担心的问他:“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许池砚摇头:“没有,是他一直在动,肚皮有点痒。”

许凝嗯了一声:“回去我给你擦一点油,可能是肚子大起来了,皮肤撑得有些紧。”

说着许凝摸了摸他的肚子,又不忍心的把孩子抱进了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说道:“要是不舒服就哭出来,爸爸在呢。”

许池砚却没有哭,心里酸酸胀胀的,不舒服,但还没到哭出来的地步。

他一头扎进许凝的怀里,嗡声嗡气的说道:“爸爸,你不用为我担心,我相信秦也,他一定能说服你们。”

回到家后,许池砚就直接回了自己房间。

可能是刚刚杀青,他的情绪一下子放松下来,困倦也一下子袭来。

躺到床上秒睡,这一觉就睡了足足十二个小时,醒来的时候觉得有些冷,原来是外面下雨了。

许池砚打了个哈欠,穿了个稍微厚一点的睡衣起床洗漱,一出门就看到小厅的餐桌上摆着早餐,还用碗扣住了,下面是恒温垫,生怕他吃到冷食一般。

见他醒了,陆家的佣人赶紧道:“小少爷总算睡醒了,您要是再不醒,许先生和陆先生就该着急了。他俩一早晨来了三四趟,生怕小少爷有个什么好歹。悄悄开门看了两次才安心,说是等你睡醒了吃完饭就让你去小厅找他们。”

许池砚沙哑着嗓音嗯了一声,这才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发现秦也竟然给他发了好几条信息,后面还给他打了三通电话。

在他刚要回信息的时候,秦也又发了视频过来。

许池砚赶紧接通视频,一接通视频就听对方有些焦急的问道:“小池你还好吧?怎么回去以后就失联了?许叔叔应该没有责怪你吧?是不是陆先生批评你了?”

许池砚顶着一个鸡窝头,头顶的呆毛也立了起来,一脸迷糊的说道:“呃……对不起秦也,我睡了十二个小时,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睡那么长时间。可能是前段时间太累了,杀青后放松了下来。让你担心了吧?”

秦也松了一口气,说道:“没事就好,我在你家门外呢,陆家大门锁着,我进不去。”

许池砚赶紧道:“那你……”

他抬头看了一眼佣人,小声道:“我们老地方见?”

秦也摇了摇头:“不用,我也要逼自己一把,在我想到办法说服陆先生前,暂时不和你见面了。”

“啊?”许池砚有些失望,说道:“可是……我会想你啊!”

佣人十分识趣的出去了,知道陆家正在为这位小少爷的婚事而操心,这孩子才十八岁,这么小就开始考虑结婚的事情了,确实小了点。

秦也听到许池砚这么说,整颗心脏也变得酸涩了起来,他苦笑了一声道:“对不起宝宝,这件事怪我,这么长时间也没能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你会不会怪我?”

许池砚声音软软的,应该是刚睡醒的缘故,听得让秦也有些心里软软的,他摇了摇头道:“我没有怪你呀!说起来,我一开始找你的动机就不单纯,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为我们后来的关系埋下了隐患吧?”

陆爸的想法他也很理解,他怕秦也如此轻易的得到,就会拿他像个小玩意儿一样,不会好好珍惜他。

身为监护人,在许池砚只有十八岁的前提之下,陆修铭这样做是无可厚非的。

秦也道:“不是你的错,如果我的行为再沉稳一点,你父亲也不会这么坚持的。”

许池砚把镜头稍微下移了一点,放到了自己的小腹上,说道:“他最近好活泼啊!我醒了以后就一直在踢我,不像是个乖宝宝。”

秦也轻笑:“也好,男孩子活泼一点好。陆老爷子有给他取好名字吗?”

许池砚答:“太爷爷说,叫其然,说是必然如此的意思。也有让他知其然,知其所以然的意思。”

秦也赞道:“陆其然,好听。”

许池砚意外的问道:“怎么不是秦其然啊?”

秦也答:“你生下的孩子,肯定是陆家的,十月怀胎不易,我怎么可以抢你的功劳。许叔叔的姓也不是自己的,想必姓陆是最好的选择。”

许池砚要哭了,说道:“秦也,你这么好,我陆爸却不相信你能一辈子对我好,我好想告诉他啊!”

秦也笑答:“没事,我们慢慢来。你是他的掌上明珠,如果是我,我也舍不得给别人。……给别人?”

秦也忽然就福至心灵了,他呼吸略一急促,说道:“宝宝,我好像知道怎么说服陆先生了。”

许池砚问:“啊?怎么说服?你有把握吗?”

秦也道:“有一半的把握。”

许池砚泄气:“你这不是说些废话吗?当然只有成功和不成功这两种可能性吧?”

秦也轻笑:“别泄气啊宝宝,让我试试,说不定能成功呢?”

许池砚这会儿看清了秦也的情况,皱眉道:“等等,外面还在下雨呢?你连把伞都没打,就这么站在我家门外?”

秦也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说道:“雨不大,再说也才九月不到,还不算冷呢。”

许池砚这回真生气了,说道:“我睡一觉醒来就觉得好冷,这两天天气很奇怪,忽冷忽热的,万一感冒了怎么办?我现在过去给你送伞!”

小会客厅里,陆修铭有些没好气儿的说道:“一大早就来我家门口站着,我们家又不缺保安!再说,就他那麻杆儿身材,打架能打得过吗?”

许凝被他给逗笑了,说道:“别闹,小秦的身材还挺好的。这身高,这大长腿,你是不是比不过别人嫉妒了?”

陆修铭赶紧争辩道:“什么?我比不过他?他身高哪儿比我高了?我穿上鞋一米九多!”

许凝懒得揭穿他:“你那鞋跟至少四公分。”

陆修铭又解开了自己衬衣的三颗纽扣,露出胸肌道:“就咱这个胸肌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要不我再加强几天力量训练,让你体验一下特种兵式的肌肉?”

一想到昨晚陆修铭在他身上如同老牛犁地一般的劲头,许凝下意识扶了扶自己的腰,摆手道:“那倒也不必。”

陆修铭满意了,单手搂住许凝道:“别呀!你要是不满意,就提出来,我是一定会做到让你满足的。”

许凝啧了一声:“你一把年纪了,别不知羞。”

陆修铭道:“哎你这话说的,听上去好像我八十多了似的,四十多岁正当年呢!那热搜上的某导演,七十多岁了还添了个小千金。你爷们儿我八十岁的时候,照样不成问题!”

许凝:……

算了,男人的胜负欲,他着实不太理解。

这时,佣人忽然匆忙跑来,有些焦急的说道:“陆先生,许先生,小少爷拿着把伞跑出去了,我没拦住,您二位要不要去看一下?”

两人一听,也没心情腻歪了,赶紧双双起身朝大门的方向跑去。

远远的两人就看到许池砚把伞从雕花铁艺大门的栅栏里塞了把伞出去给秦也,秦也却又塞了回来,说道:“你怎么也不给自己举把伞?我不需要伞,反正这雨也不大,你怀着宝宝呢,快给自己撑上。”

许池砚穿了厚的连帽衫,摇头道:“我戴帽子呢,你自己撑上。”

没办法,秦也只得把伞撑开,反倒是举过铁门,撑到了许池砚的头顶上,说道:“这两天气温太奇怪了,前两天就热到了三十六度,今天直接跌到了十九度,这气温忽高忽低,你才是真的要注意别感冒了。”

许池砚双手握着栏杆,说道:“你刚刚说的是什么办法?可以和我说说吗?”

秦也一脸神秘的摇头轻笑:“不说不说,说了就没有神秘感了。”

许池砚无语:“连我都不能说啊?”

秦也把手伸过栅栏,摸了摸他软嫩的脸颊道:“安心,我一定会处理好的。”

这时,陆修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阴阳怪气道:“这不是秦家大少爷吗?来我家干什么?我们家庙小,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许凝瞪了一眼陆修铭,低声道:“你给我好好说话。”

陆修铭清了清嗓子,说道:“晨晨,外面冷,你先回客厅等爸爸。”

秦也也道:“去吧宝宝,我和你父亲谈谈,一会儿就好。”

许池砚点了点头,只得先乖乖回了小厅。

许凝陪着儿子一起回去了,他觉得两个攻之间可能需要单独的时间。

然而陆修铭却并不打算给秦也这样的时间,他只想上前奚落他两句,呵呵笑了两声道:“秦家小子,你想和我说什么?哎哟对不起,我不想和你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话是你说的。哎你是不是做梦都没想到小池他是我儿子啊?啧,不过你放心,我也没有要报复你的意思。我是不想让我儿子和别人结婚,哪怕这个人不是你。”

说完他淡淡扫了一眼秦也,又说了一句:“可惜了,看你长的人模狗样,娶不上老婆,真可怜。不过你也别灰心,我家的你是娶不到了,外边儿的你倒是可以找找。”

说完他转身,不想再看秦也一眼。

秦也却上前一步,说道:“我愿意去陆家做赘婿,带着我的所有个人资产,不知道陆先生考不考虑?”

刚转过身,陆修铭便怔住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缓缓转过身来看向秦也:“你刚刚说什么?”

秦也又重复了一句:“我说,我愿意去陆家做赘婿,带着我的所有个人资产。包括我名下的所有秦氏的股权,我个人名下的两家科技公司,六家子公司。还有我的不动产,包括两处商业街,三栋写字楼,两家商场。还有我的存款,现在不多,也就五十多个亿。多数资金都投到公司里了,但后期利润都是小池的。他的孩子可以姓陆,我没有任何意见。以后我们也可以住陆家老宅,只要一个月让我们回去看那么一两趟的爸妈就可以。春节也可以在陆家过,但初二的回门还请您同意……”

陆修铭站在原地,听秦也说了一大堆,听的一愣一愣的。

他只能说,现在的年轻人为了爱情,比他当年可疯狂多了。

如果是他,回到二十岁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也像他一样,愿意为了老婆做赘婿。

直到秦也全都说完了,陆修铭才有些不是很相信的问了一句:“你说这些都是真的假的?”

秦也道:“真的。”

陆修铭问:“那你父母不同意怎么办?”

秦也答:“我会搞定我父母,只要您同意让我和小池在一起,其他问题我都能解决。”

陆修铭看了秦也半天,终于打开了陆家的雕花铁门,围着他围了一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三遍,最后问道:“你确定?不会把我的晨晨带离我身边,不会把我的然然带离我身边?”

秦也答:“我确定,不光不会把他们带离你身边,还会和他们一起守护好这个家。我理解你二十年来失去他们的痛苦,也明白你失而复得不想再让他们离开你的苦衷。更明白你身为一个父亲,只想好好照顾自己的孩子,不想让孩子受到任何委屈的想法。所以,你可以同意我和小池在一起了吗?”

半个小时后,陆修铭带着秦也走进了小厅,直接把许池砚吓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许凝赶紧扶住儿子,说道:“晨晨,你小心点儿,五个月了,还当自己现在一个人吗?”

许池砚十分意外的上前几步,问道:“秦也?你是怎么说服我父亲进来的?”

秦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对他笑了笑,说道:“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协议,以后你就知道了。”

许池砚小声咕哝:“我也是男人啊!”

秦也嘿嘿笑,把他扶回沙发上道:“好的,我的小男子汉。”

这时陆老爷子过来了,他有些惊讶的看向秦也,问道:“哟,这不是秦家那孩子吗?你这是……怎么进来的?”

秦也礼貌的对陆老爷子行了个礼,说道:“太爷爷好,我是秦也,您身体最近还好吧?”

陆老爷子乐呵呵道:“好好好,好的很。哎呀,说起来你和修铭是同辈啊……啊哈哈哈哈不作数,不作数,毕竟咱们陆家和秦家以前也没什么姻亲关系。”

陆修铭笑道:“爷爷,您这是涨一辈儿了,应该高兴才是。”

陆老爷子这么一想,应道:“也是啊!老秦头的孙子和我的重孙子在一起了,那我确实涨了一辈儿。”

秦也清了清嗓子,心想爷爷您可千万别生我气,我这也是为了咱们秦家的后人着想啊!

刚刚和陆修铭谈了半天,也算给您争取到了一个重孙子。

如果小池以后再想生的话,陆修铭同意孩子姓秦,但这件事还要经过老婆和另外一位岳父大人的同意。

陆老爷子突然拉住秦也的手道:“对了,小秦,你来的正好,我刚好有事儿和你说。”

许池砚好奇的问:“太爷爷,什么事儿啊?我能听听吗?”

陆老爷子对重孙子宠的不行,一听许池砚要听,当即就道:“好啊!既然小池要听,那就一起来听听。”

许池砚赶紧起身,跟着陆老爷子和秦也一起去了他的小书房。

这小书房里平常没有人进来,也是经年不用了,只有老爷子独处的时候才会过来。

一推开书房的门,非但没有闻到那种长年封闭的霉味儿,反倒是闻到一股淡雅的兰花香。

书房的正中间挂着一位年轻女子的画像,陆老爷子笑着喊了一声:“锦龄,我来看你了,昨天给你带的兰花你还喜欢吗?”

“锦龄?”秦也有些惊讶的问道:“是……陆太奶奶?”

陆老爷子笑了笑,点头道:“是啊!你应该没少听你爷爷提起她吧?”

秦也嗯了一声,有些尴尬道:“当年的事,我爷爷经常提起。”

陆老爷子叹了口气,说道:“当年的事,我也是结婚以后才听下人们提起的。我和你们太奶奶是奉家族之命成的亲,本来是没什么感情的。我当时说过,如果他放不下原来的感情,完全可以和我离婚。”

“我当时是留法归来,是看不惯包办婚姻的。可锦龄也说了,她既然已经嫁进了陆家,就不可能再离婚跟别人私奔,那是不道德的。那个时候都是这样,女人把名节清白都看的很重要。我们俩,也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上日子了。”

“其实我也是傲慢的,当年我总觉得,老家的女人封建又愚昧,肯定是和我过不到一块儿去的。事实却并不是这样,锦龄她知书达礼,性子温柔体贴,读过很多诗集,她还喜欢雪莱的诗歌。读他的自由,读他的无常,读他的咏一朵枯萎的紫罗兰。慢慢的,我们两个的感情越来越好。”

“在我们结婚的第五年,也生下了我们的孩子陆卿,这名字还是她取的。她说,是因为我喜欢叫她卿卿,孩子是我们爱情的结晶。”

“只是可惜了,在我们孩子十五岁那年,她患癌去世了。她去世前才知道,原来秦铮一直没能释怀。而且一直认为,是她在婚后生活的并不美满,所以才会积郁成疾。”

“其实不是这样,我们结婚的二十年里,在我外出时,一共往来了近百封书信。小秦啊!你可以看看这些书信,哪天给你爷爷扫墓时可以和他说一声。或许他也释怀了呢?”

说完他拿出一只小小的锦盒,锦盒里是满满当当将近一百封信。

许池砚接过那个锦盒,拉着秦也一封一封的看了起来。

那些信字里行间情真意切,是两个年轻人互诉衷肠,互相表达思念之情的佐证。

看完信后,秦也忽然就释怀了,说道:“你知道,我爷爷为什么对锦龄太奶奶一直念念不忘吗?”

许池砚答:“是年轻是难得的心动吧?毕竟是初恋,初恋都是美好的。”

秦也摇了摇头,说道:“有一点太爷爷没说错,我爷爷一直觉得太奶奶在陆家过的不好,是郁郁而终的。也一直觉得陆老太爷对她不好,觉得是自己辜负了她。一直自责,觉得是自己没有赚够钱,娶她过门。但其实你看,锦龄太奶奶哪怕是生命的最后一天都过的很幸福。”

许池砚嗯了一声,说道:“我想,他们地下有知,应该也会释怀了吧?”

秦也也点了点头:“我爷爷是在锦龄太奶奶走了以后才结了婚,和奶奶也算相敬如宾。但我奶奶脾气不好,经常和我爷爷吵架。我爷爷性子也倔,两个人谁也不让谁。但我奶奶去世后,我爷爷却哭了很多天。在我奶奶去世的第二年,也跟着去了。可能……他们心里也早就释怀了,只是没办法承认吧!”

在老一辈的心里,他们总是不会表达爱。

许池砚挽住秦也的手,点头道:“嗯,所以,你爷爷肯定也会原谅你的。”

“不。”秦也轻笑:“爷爷他肯定会喜欢你的,他就羡慕别人家的乖小孩。你这么乖,爷爷怕是要把你捧在手心里了。”

许池砚又问:“你到底和我陆爸说了什么呀?他为什么就同意你进家门了?”

秦也打死也不说,当赘婿这种事,京城爷们儿要脸。

而此时别墅里的林亦白和郑是,也终于迎来了他们为期三个月的最后一天,林亦白终于要迎来他的破处之日了!

作者有话说:

过半了,我们小白终于要破处了,撒花花~

二合一的更新,求花花,么么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