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年了, 陆修铭不敢想,在他眼前死去了十九年的人,还能如此亲密的在一起。
他太想他了,尤其是在南岛相处的这几天, 分明天天在一起, 却无法亲密, 他早就憋的很难受了。
许凝显得也有些心急, 他熟稔的脱着陆修铭的衣服, 仿佛他们这十九年来从来没有分开过一般。
不同的是,以前的聂忱秋是温和柔顺的, 哪怕是在床上, 也是任由陆修铭发挥。
这次却不一样, 许凝翻身骑在了陆修铭的身上。
他如饥似渴,如狼似虎, 如虎添翼……
总知, 在这个不知害羞为何物的年纪, 他决定肆无忌惮的去释放自己的天性。
许凝居高临下的看着陆修铭,眼神朦胧的问道:“想要我吗?”
陆修铭的心已经酸胀得很难受了, 他重重的点头:“宝贝儿, 你快别吊着我了, 我已经要被吊死了……”
许凝低低的笑了笑, 不再犹豫, 直接坐到了他的腰间,将二人的思念紧密的结合在了一起。
陆修铭坐起身, 搂住他的腰, 紧紧拥进了自己的怀里,将那紧密再次加深。
许凝嘴唇微张, 吐出一口气,张嘴咬在了陆修铭的颈侧。
陆修铭吃痛,却并未停下手上的动作,垂首含住他温软的耳垂,轻轻在他耳朵里吹了一口气,低声道:“秋秋,我……终于再次得到你了。”
许是许久不曾得到的满足终于有了宣泄口,那闷吭声听得许凝都有些面红耳赤。
陆修铭的吻落在他颈间,灼热气息烫得许凝脊椎发麻,十九年的思念如决堤洪水,将理智冲得七零八落,许凝的手指深深陷进陆修铭肩胛,指甲划出红痕,像在确认这并非梦境。
许凝仰起脖颈,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陆修铭的掌心滚烫,沿着他脊椎滑落,激起阵阵战栗。
浴巾不知何时掉落到了地上,皮肤相贴处沁出薄汗,空气里弥漫着海盐栀子与玫瑰沐浴露交织的气息。
许凝忽然咬住陆修铭的耳垂,声音带着水汽:“慢点……”尾音却消散在骤然加深的吻里。
陆修铭扣住他的腰窝往深处按去,两人同时抽气,十九年的空白被瞬间填满,许凝脚趾蜷缩,小腿肌肉绷紧如弓弦。
窗外海浪声隐约传来,与室内喘息交织成暧昧的韵律,陆修铭的吻辗转至他胸口,舌尖卷过敏感处时,许凝猛然弓起身,指尖揪紧了床单。
月光下,他绷直的脖颈如天鹅垂死,喉结上下滚动着吞咽呜咽。
“秋秋……”陆修铭的呼唤破碎在亲吻间隙,“我的秋秋……”每一声都像烙铁烫在许凝心口。
他忽然翻身将人压下,膝盖顶开对方双腿,许凝惊喘着抓住床沿,指节泛白,陆修铭起身咬住他的喉结,齿痕深陷,报复似的研磨。
汗液顺着脊柱沟流淌,在床单洇出水色痕迹,陆修铭抬手抚摸许凝汗湿的鬓角,指尖却在触碰瞬间被狠狠咬住。
许凝眯着眼回头看他吃痛的表情,舌尖舔过齿痕,像野猫品尝猎物。
这陌生的侵略性让陆修铭浑身战栗,十九年前温顺的爱人如今带着荆棘归来,反倒更让人沉沦。
这时许凝翻过身,动作缓慢的覆上他的薄肌,指尖戳着他心口:“心跳这么快……怎么?这么快就吃饱了?”
陆修铭捉住他作乱的手按在唇边:“十九年没吃到了,怕消化不良。”
许凝笑骂着要抽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温存片刻,陆修铭忽然翻身将他裹进怀里,被子卷成茧:“这回你逃不了了,你没有不爱我,否则为什么主动和我上床?”
许凝挣了挣,没有回答:“热……”
“别动。”陆修铭把脸埋进他颈窝,“让我抱会儿。”
声音闷闷的,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许凝没再说什么,任由他抱着,其实他也很贪恋这个怀抱。
如今归来,虽然生命可能即将走向尽头,但是没关系,他会在走之前,把这里的一切都安排好的。
足足抱了十多分钟,陆修铭满腔的委屈才终于溢散了出来,他真的很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便问道:“可不可以和我说说,你为什么一定要用那么惨烈的方式离开我?你就不怕我……追随你而去吗?”
许凝答:“所以我给你留了信,那封信至少能让你活下来吧?”
陆修铭想到那封被他盘包浆的信,更生气了:“是活下来了!可你知道我活的有多痛苦吗?还不如死了呢!”
许凝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一口,说道:“别生气,我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你,保护陆家。”
陆修铭蹙眉:“你觉得,陆家还不能和聂家那个小作坊抗衡了?”
许凝闭了闭眼睛,说道:“他们的筹码是我,如果由我从内部来瓦解陆家,你觉得你能对付得了我吗?”
陆修铭怔住,连他爷爷都对许凝褒奖有加,哪怕爷爷一直反对他们俩在一起,却也不得不肯定他的能力。
许凝接着道:“他们给我注射针剂控制我,以我的意志力,我连自己的欲望都控制不了,你觉得我能有毅力抵抗毒药的威力?那断然是不能的,我只能任由他们摆布,瓦解陆家,甚至……对华国造成危害。再加上聂家当时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我在聂家的计划也完全被打破,才不得不用这种方法离开。离开是对我这场爱情、对你最后的馈赠,只是我低估了你对我的感情,没想到我的离开会让你那么痛苦。”
而且当时在聂家的计划里,也要给他注射非陀司汀,如果陆修铭一旦注射了非陀司汀,那他的人生……就真的全毁了,等待他的只会是死亡。
许凝敛目,也觉得自己当年的想法过于天真了。
但是他当时也只有二十岁,怎么可能处理得了那么大的事情,这样做对于当时的他来说,已经是最优解。
陆修铭沉默了,他知道许凝说的是对的,那时候他们都还年轻,确实无法抗衡来自那种势力的威压。
而且许凝身上被注射了奇毒……等等,奇毒……
陆修铭当即问道:“那你身上的毒又是怎么戒掉的?”
许凝状若轻松的答道:“你还记得我H大的双学位都学的什么吗?”
陆修铭想都没想便答道:“金融和药剂……啊……”
他明白了,说道:“你学药剂学,为的是想配出解毒的方子?那你是不是成功了?”
许凝苦笑了一声:“如果成功了,我的身体就不会还残留毒素了。我当时只找到了最优解,可以让自己多活……”
十年,甚至还能再苟延残喘几年,看着他挚爱的宝贝长大成人。
可惜他又低估了孩子对他的感情,看着那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小可爱,他总觉得自己的死对他来说无疑是天大的打击。
陆修铭却是满眼的心疼,紧紧抱着他道:“你当时……一定吃了不少苦头吧?你放心,我是不会放弃的,我会把全世界最顶尖的医疗资源都找过来给你研制解药。”
许凝道:“其实也没吃太多苦,方法很简单,就是从聂家偷几支毒剂给自己注射一段时间。再安排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让自己彻底失忆,大脑是记忆的载体,失忆了,也就遗忘了自己曾经为之成瘾的东西。”
这下陆修铭也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失忆了,原来是为了戒断那可怕的慢性毒。
陆修铭攥紧了拳头,沉声道:“我会让那伙畜生付出代价的!”
许凝道:“怎么付出?那里是异国,我们华国兵力再强,也不能毫无理由的发兵异国。想要师出有名,总要找到合适的借口。”
陆修铭当然明白,许凝却挑了挑眉:“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据我所知,聂森每五年都会悄悄回一趟老家祭祖。他的父亲去世,也是被埋在老家的,这是华国人落叶归根的执念。当年聂老爷子之所以会领养那么多干儿子,也是知道聂森这个亲儿子不行,想要找到更适合带着聂家走出黑暗的人。他选择了我,我也没让他们失望,把聂家支脉做到如今这种地步,我可以说是功不可没。”
陆修铭当然也知道,他问道:“所以……聂家当年,是真的打算弃恶从善的?”
许凝点了点头:“聂家老爷子当年去缅寨是迫不得以,也一直想重新回来,光明正大的回来。所以那些年,他也一直为此而努力着。但后代人心不足,尝过了赚快钱的甜头,占山为王的虚荣,又怎么可能放得下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
所以他们在老爷子病重的时候,直接做出了推翻一切以洗白为目的的晨曦计划,改为暗夜行动。
这也成为许凝下决心离开的最后一根稻草,他觉得自己如果继续下去,造成的后果不是自己可以承担得了的。
也自以为是的做好了一切善后,希望陆修铭对自己的感情也不过是一时新鲜,毕竟像他这样的大少爷,最后还是要承担起传宗接代的重任,否则陆家偌大的家业就真的后继无人了。
他也不相信这样传统的家族,会有人为了他一个男人,而不婚不育一辈子。
但他好像真的错了,这个世界上还真有这样的傻子,因为他的死,足足守了二十年,甚至在精神病院里住了许久。
许凝闭了闭眼睛,侧脸贴上他的胸口,亲昵的蹭了蹭他强而有力的肌肉道:“对不起,当年的事是我处理的过于草率。如果再来一次,我可能会试着相信你,或许我们就不用分开这么长时间了。”
陆修铭听到许凝对自己道歉,整个人都释然了,他觉得哪怕是分开了十九年,只要还能再和他在一起也是不错的。
但这时,陆修铭却又是一个激灵,他问道:“不对,如果你真的爱我,又怎么会结婚生子?你是不是又是在骗我?”
一听到陆修铭问孩子,许凝竟忍不住笑了一声,说道:“哦,那你猜我是不是在骗你?”
陆修铭恨恨的咬了咬牙,最后一把将他搂进怀里:“你骗我我也认了,但你现在别想从我怀里离开!”
许凝淡淡嗯了一声:“你把我绑你怀里?”
陆修铭气的低头在他脖颈上咬了一口,想和他说你儿子现在被秦也那个贱人给骗了,你能不能想办法收拾一下他?
他又怕因为自己导致父子关系恶化,自己连个继父都混不到。
陆修铭自我攻略道:“你一定是不小心有了一夜情,所以才生下小池的吧?小池这孩子挺乖的,我们两个能有一个人留下后代也是不错的,以后我就把小池当亲儿子看待,要不我认他做干儿子吧?”
“不行。”许凝想都没想便道,谁让你认他做干儿子了,真是有病。
陆修铭又是一阵委屈,心想你对你儿子的占有欲也太强了,让我认成干儿子都不行吗?
许凝见状再次低低的笑了笑,勾住他的脖子吻住了他,轻声在他耳边说道:“再来一次吧?我想再要一次。”
陆修铭还能说什么?隐忍了这么久,当然要一次吃到饱!消化不良他也认了!
隔壁房间,秦也和许池砚正抱着椰团儿补眠,林亦白正在给于红打电话。
“嗯,请两天假吧!先拍别人的,我们俩回去以后再补拍。”
“说来话长啊!出了点意外,虽然现在人找到了,但应该还有一些善后的事情需要处理。”
“够了够了,两天应该足够了,我们后天肯定回去。”
说完林亦白挂断了电话,头疼的看着身旁在沙发上抱在一起睡的正香的一对儿,虽然他们十分好心的把大床让给了他,可他还是嫉妒的面目全非。
每个人都和老攻亲亲抱抱睡觉觉,只有他一个人孤枕难眠。
他给郑是发信息,郑是没有回,给郑是发语音,郑是没有接。
一看热搜,郑是现在正在湾区演唱会上,而且有三首歌需要唱,别说回信息了,连看一下手机的时间都没有。
他要哭了,人生为什么如此凉薄。
没办法,林亦白转身回了房间关上门,蒙头就开始大睡。
陆修铭的舅舅安哲回去了,他和陆修铭谈了谈,两人达成了一致,虽然暂时不会动他们,但下一步的行动已经开始安排。
这些年来,过去那边的卧底警察也不少,缅寨内部地形复杂,管理森严,那些油滑的老狐狸又狡兔三窟,这真的很棘手。
或许真的要像许凝说的那样,等到聂森祭祖的时候再想办法。
一群人睡到天快黑的时候才醒来,但陆修铭和许凝还没醒,他俩做的时间有点长。
就在三人考虑要不要带他们一起去吃饭的时候,那俩人终于醒了。
许凝穿了一套十分柔软的棉质睡衣,看上去慵懒随意,却露出了脖子上的齿痕以及锁骨处的吻痕。
许池砚瞪圆了眼睛,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他心想难道他爸感动于陆先生的舍命陪伴,终于想开了,和他在一起了?
那……也接受的太容易了,一想开就……睡了?
许池砚脑补了一百个小剧场,心想他爸还年轻,想要第二春倒也不是不行,他爸二十岁生他,现在才三十八岁,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似虎,这些年他又完全没有性生活,这其实真没什么!
即使已经这么劝自己了,许池砚却还是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老父亲。
却被许凝上前一把捧住脸颊,十分稀罕的亲了一口道:“我的宝宝,怎么这个表情?是不是饿了?爸爸带你出去吃东西?”
“我的……宝宝?”许池砚惊了,他爸以前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啊,虽然也会叫他宝宝,多数都会叫他晨晨,但绝对不会夹着嗓子喊我的宝宝!
我爸被夺舍了吗啊啊啊啊!
许凝轻轻笑了笑,摸着他的发顶道:“怎么了吗?叫宝宝有什么问题吗?”
许池砚用力摇头:“没有没有,没什么问题。”
“好,那咱们去吃饭!这边有一家餐厅非常不错,海鲜特别新鲜,有两斤重的龙虾和很大的帝王蟹。就是有点贵,但是没关系,让陆修铭付钱。”
许池砚确定了,他爸的性格确实转变很大,如果抛开夺舍这种玄之又玄的事,那么就只有一个原因——他爸恢复记忆了。
许池砚拉着他爸的手去了阳台,仔细的看着许凝的眼睛问道:“爸,您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许凝哟了一声,轻轻拍着许池砚的脸颊道:“我的宝宝猜到了?是,其实现在的你爸才是真正的你爸。不论是和陆修铭在一起的,还是把你照顾养育了十八年的,都是我自己为自己戴上的伪装。”
前者是为了保证自己可以成功把聂家带回明路上,后者是为了让自己负起养育后代的责任。
甚至为了让自己成功成为这样的人设,他写了几十篇日志,让失忆后的自己认为自己就是这样的人,就该把养育后代当成自己的第一要务。
还选了一个他最不起眼的技能:美术。
他觉得只要让自己和孩子平庸的过一辈子,把他藏好,把自己藏好,聂家的人就不会找到自己,孩子也能平庸且快乐的过一世。
有时候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他失忆前可能没想过,他的孩子会优秀到直接考进了H大,还为了救他主动去接触了京圈儿太子爷秦也。
许池砚喜极而泣,他一把投进了许凝的怀里,边哭边道:“太好了,太好了爸爸!你终于好起来了,终于好起来了!”
许凝轻轻拍着许池砚的后背,哄道:“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哭上了?”
听完这句话,许池砚确信这是自己亲爸了,因为许凝以前也是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的。
“好,我不哭,我是开心。爸你当年……”
“打住!”许凝清了清嗓子,说道:“别说当年的事了,说起当年的事来你今天晚上连觉都别想睡了。好了,咱们去吃海鲜。你难得过来一趟,多吃点海鲜。”
许池砚点着头,擦了擦眼泪道:“好,好,我们去吃海鲜。”
显然,所有人里陆修铭心情最好,他乐呵呵的点了一大堆的菜,全是餐厅里的招牌,满满当当摆了一大桌子。
秦也就看不惯他这个爆发户的气质,明明已经是顶级豪门的现任当家人了,做事还是一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有钱的做派。
他殷勤的给许凝剥着龙虾,介绍着:“这家的芝士焗龙虾做的特别好吃,你先尝一只,好吃的话再给你点两只。”
许凝答:“上次我们已经来过一次了,这次还是我建议过来的。”
陆修铭清了清嗓子,又转身给许池砚剥螃蟹:“小池啊!这里的螃蟹也是一绝,这个梭子蟹就是吃肉,嫩得很!”
却被秦也挡了一下,说道:“我来就行了。”
许凝的眼神瞬间定格在了秦也的身上,又看了一眼他儿子的表情,心想妥了,儿大不中留。
不过他什么也没说,这件事他还没想好怎么和陆修铭解释。
其实更多的是不知道怎么和自己解释,当年他发现的时候也怀疑人生了很久,甚至一度想过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后送还给陆修铭。
但他如何解释一个男人会生孩子?
而且当时他身上的余毒很严重,也担心孩子身上会继承这种毒素。
再有,如果把孩子还给陆修铭,他诈死逃离的那个计划就会公之于众,陆修铭会不会原谅他先不说,如果他和孩子身上都有那种毒素,那么这个孩子会注定活不过十五岁。
他当时思索再三,觉得自己既然已经离开了,就没有再去打扰他生活的必要。
他有他的未来,或娶妻生子,或游戏人生,都是他作为一个大少爷该有的状态,而不是在他的连累之下,一辈子惨淡收场。
秦也仔细的给许池砚剥了一盘虾肉,看的陆修铭十分碍眼,尤其是许凝恢复记忆以后,他对许池砚更是有一种莫名的护犊之情。
虽然知道自己现在没资格,但如果许凝答应和自己结婚的话,小池就是自己的继子,到时候就有立场去教训陆修铭了!
这样想来也不错,原本秦也和他是同辈,这回自己倒是大了他一辈,以后还得叫他一声老岳丈。
呵呵,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一行五个人,林亦白最受伤了,他一个人坐在旁边默默吃蒸海胆。
他觉得自己此时就像这海胆,缩在带刺的壳里,看着别人成双成对。
许池砚最懂自己的好朋友了,他朝着林亦白的方向挪了挪椅子,主动给他剥了个螃蟹,小声在他耳边道:“要不我陪你去见郑是吧?他不是在湾区么?这边离湾区还是挺近的。”
林亦白开心的拱了拱他,说道:“就知道你最够意思了,不过不用了,郑是这两天应该挺忙的,我如果跑去找他,就显得有些不懂事了。”
许池砚点了点头:“也好,那你别难过,反正也就是两个月的事,你就趁机好好考验考验郑是,就当是婚前检测了。”
林亦白却犯了难,小声道:“怎么考验?我没考验过人啊!你是了解我的,我这个人,一旦投入恋情就绝对会百分之百付出,从来没考验过任何人。”
又乖又懂事,是个好伴侣,却总是遇到渣男。
许池砚眨了眨眼睛,小声在林亦白耳边说了句什么,林亦白当即道:“这……不好吧?他正忙呢,我这么做也太打扰他了吧?”
作者有话说:
又解开一层,让我们抽丝剥茧,继续解~
爱你们,宝宝们,求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