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么多次下来,许池砚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对这种事越来越敏感,也越来越喜欢。

那种心脏被填满的感觉, 一阵一阵的心动冲击着他, 气血也一阵一阵的冲撞到四肢百骸里再炸成烟花。

许池砚咬紧牙关, 后背贴紧秦也的胸膛, 转过头去与他接吻。

接吻声没有任何控制, 水声啧啧在阳台狭小的空间回荡,唇分时口水拖曳, 喉咙音的沈吟也毫无遮挡的溢了出来。

许池砚唔了一声, 咬紧牙关, 不想让这接吻时羞耻的声音让外人听去。

秦也却在他耳边道:“别怕宝宝,我让管家带佣人们去外面聚餐了, 今天整栋别墅只有我们两个。你如果喜欢我亲你, 就大胆的表达出来。”

说完他的吻又细细密密的落在了许池砚的后颈, 激起他一阵战栗。

许池砚也终于不再压抑自己的本性,用力吸住秦也的手指, 同时张开嘴巴, 终于把他压抑了许久的声音发了出来。

但他难以置信, 不敢相象, 这羞耻到让人难堪的声音是他在与他接吻时所发出来的。

但这声音却极大的鼓励了秦也, 他用力搂住许池砚的窄腰,往自己的怀里一下一下的送着, 雨点一般细细密密的亲吻着他, 每一下的拥抱都让他们更为肆无忌惮的深深爱上对方。

许池砚的眼尾泛着红,水气氤氲着, 看着更是惹人怜爱。

秦也则在他耳边反复的问:“宝宝……可以叫声老公吗?叫声老公听听好吗?我最喜欢你在和我接吻的时候喊我老公了,好喜欢你……”

许池砚终于忍着难堪与羞耻,在他耳边叫出了声:“老公……我喜欢你……”

此次的亲吻没有任何华丽的外部修饰,仅凭他们对彼此的爱,便让星星与明月就此失去了光辉,便让山峦与河流再无壮阔。

这个亲吻的过程持续的时间并不长,秦也只在他心间徜徉徘徊了片刻,但却给了他极大的心理满足。

许池砚也彻底将自己的心交了出来,绵长的亲吻结束后整个人都软倒在了秦也的怀里。

秦也把人抱住,直接抱回了床上,因为这个名气他出了一身汗,这个时候是不能洗澡的,得好好休息休息恢复8八九岁。

许池砚却一到床上就把自己裹成了一只蚕宝宝,连头都蒙得严严实实的,他不接受刚刚那么孟浪的人是自己。

秦也却被他给逗笑了,连同被子一起抱进怀里,隔着被子喊道:“宝宝怎么了?害羞了吗?你刚刚表现的非常好,老公非常喜欢。”

许池砚在里面嗡声嗡气的说道:“你别说了……”

秦也知道他需要消化一下,第一次被他欺负狠了的时候,也是躲了他好几天才肯露面。

在小家伙的身上,有一种让人着迷的反差感,平日里的他明明是他冷脸萌美人,在床上却又让人爱不释手,着迷般的喜欢。

秦也转身去浴室洗了澡,回来的时候看到蚕宝宝破壳了,穿上了整齐的睡衣,正拿着手机回信息。

秦也问道:“你刚刚是在和许叔叔视频?他和陆修铭那个老登又闹矛盾了吗?”

每次秦也叫陆修铭老登,许池砚就忍不住想笑,他问道:“你和陆先生的矛盾真的不可调和了吗?”

秦也答:“不是我,是我爷爷。他爷爷抢了我爷爷的老婆,我爷爷惦记了一辈子,临死都不能释怀。如果不是我太奶硬要给我爷爷讨老婆,他可能连老婆都不想讨。他总觉得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在陆家受了天大的委屈,是被迫嫁给秦家老头儿的。最后郁郁而终,连日子都没过好。”

那个年代基本都是盲婚哑嫁,甄家小姐嫁给陆老爷子是门当户对,在当时算是天作之合。

只有秦老爷子知道,甄家小姐并不情愿,她心悦的一直都是他。

可惜他带着千金聘礼回来的时候,甄家小姐已经要过门了,那个年代没有一家女二嫁的道理,他就算跪断了腿,甄家老太爷也没同意。

但甄家小姐重情重义,知道这件事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他俩都已经尽力了,便写了一封诀别书给秦老爷子,让他自去婚娶,别再想着她了。

那会儿秦家老爷子可是留洋归来的大少爷,不论家世门弟还是人品样貌都是万里挑一,说到底是她与旁人有私情,如果不处理好,也觉得自己对不住别人。

这件事许池砚不知道说什么好,也没有替别人原谅的道理,便道:“或许他们也需要沟通一下吧!不过这是老一辈的事,我们小辈也做不了什么,终究是一辈子的遗憾。”

秦也道:“我是我爷爷带大的,确实没有资格替他谅解。如果我再坏一点儿,非得撺掇着许叔叔抛弃他不可。嗨,我不是那种人,这得看许叔叔的意思。”

许池砚为难:“我爸也挺有压力的,但陆先生一腔深情,是个人都不忍心辜负吧!”

秦也问:“许叔叔怎么说?”

许池砚清了清嗓子:“他说他想逃,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逃。陆先生的精神状态不太好,最近因为担心我爸,又发作了一次惊恐障碍。”

秦也幸灾乐祸道:“你看,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秦家老爷子闯下的祸,报应在他孙子身上了吧?许叔叔这么好的人,陆老登儿确实配不上。”

许池砚:……

南岛某高奢酒店内,陆修铭休养了两天精神状态终于见好了,不光见好,甚至还学会了得寸进尺。

谁让许凝这两天贴身伺候了他两天,端水喂饭还能他擦脸擦手,看着他吃药,照顾的无微不至。

出门散步还要许凝牵着手,还要让许凝和他一起坐到秋千架上荡秋千椅,反手还送给许凝一只奶牛猫。

除了这只奶牛猫,许凝觉得陆修铭过于腻歪了。

大男人,怎么能腻歪成这样?

见许凝喜欢这只小猫,陆修铭便问道:“要不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吧?你觉得叫什么好听?叫牛牛怎么样?”

许凝:……他取名字为什么那么难听?

怎么可以给小猫咪取名叫牛子!

许凝想了想,说道:“叫椰团儿吧!”

这其实是陆修铭在椰林里捡来的小流浪,不知道是哪只粗心的猫妈妈给丢下的,小小一团,穿着黑西装,打着白领结,是长毛猫,毛茸茸的,特别可爱。

陆修铭无脑一通夸:“椰团儿好!小名还可以叫团团,真好听!”

许凝拍了照片发给许池砚,并说:“宝宝你看,我们捡了一只小猫,它叫椰团团,可爱吗?”

收到信息的时候许池砚正在剧组,放大小猫看了好几遍,开心的发了好几个:“啊啊啊啊啊!太可爱啦啊啊啊!”

这小猫怎么会这么可爱,简直一下子就把他给萌住了。

许池砚把照片拿给林亦白看,问道:“小白你看,这只小猫可爱吗?”

林亦白看了一眼,兴致缺缺的答道:“可爱可爱,真可爱,哪里来的?”

“我爸他们捡的……诶,小白,你今天怎么回事?这状态,不像你啊!等等,你是不是昨天晚上没得手啊?郑是又把你给拒绝了?”

林亦白愁眉苦脸:“不是拒绝,是他压根儿就没回来,昨晚录综艺录到凌晨,回来的时候我没撑住睡着了,他怕打扰我休息就没叫我!啊啊啊小池,我白准备了!”

难怪,小白的破处之路还真是艰辛。

许池砚轻笑,说道:“别急啊白白,今天晚上再试。”

“试不了一点!他今天晚上要飞湾区,那边又有半个月的巡演。呜呜呜小池,为什么我这么难啊!”

许池砚憋笑:“他怎么说?”

林亦白答:“他给我转了一个大红包,还说管家佣人都准备好了,让我安心待在家里,半个月他就回来。我给拒绝了,我说我去你家住半个月。”

许池砚嗯了一声:“也好,反正我们俩一起去片场,省得我去你家找你了。到时候我们住一个房间,晚上还能聊聊天。”

林亦白果断拒绝:“那不行,我不和你住一个房间。虽然我过的挺惨,但我不能让你和我一样守活寡啊!你好好过你的二人世界,人生短短三万天,能爽一天是一天。”

许池砚要被他给逗笑了,这孩子确实惨,怎么就遇上郑家有那样的规定,还写到家训上。

今日收工后,许池砚便带着小白一起回了家,有小白陪着他确实就没那么无聊了,秦也工作比较忙,最近回来的也比较晚。

两小只洗完澡趴到床上聊八卦,还刷到聂天官宣了一部电影,说是要封闭式训练三个月,这三个月里不会再露面。

小白吐槽了一句:“家里有背景就是好,已经拍了三部长剧一部电影了,虽然没什么水花,但他在网上造势造的还挺强的,现在粉丝也不少。”

许池砚嗯了一声:“毕竟是聂正海的亲生儿子,不过据说聂正海有很多孩子,能把聂天带在身边,也算是对他比较偏爱吧?”

唯有此时的聂天自己心里清楚,这哪里是偏爱,分明是他的眼睛有一点点像聂忱秋!

最像聂忱秋的是他的妈妈,五官里有三分相像,就被聂正海收作了情妇,还是最偏爱的那个。

搞了半天,自己竟然是爸爸和聂忱秋的替身所生下的孩子。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喜欢那对父子?

还因为自己暴露这对父子的行踪把他关进了特训营,简直太该死了!

这时许池砚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随意的扫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还以为是垃圾短信。

刚要随手扔回去,却在上面看到了许凝的名字,他赶紧点开,只见上面写了一句简单的话:许凝有危险,让他藏好。

许池砚吓出了一身白毛汗,拿起手机赶紧给许凝打电话,然而却已经打不通了。

许池砚一下子就着急了,他猛然站起身,一边穿鞋一边往外走。

林亦白被他的行为给吓到了,追上去问道:“小白,发生什么事了?你这么着急去哪儿?”

许池砚答:“我爸好像出事了,我要去南岛。”

林亦白紧张道:“出事了?出什么事了?你别吓我啊!”

许池砚换好鞋子就要往外跑,却被管家给拦了下来,问道:“小少爷,这么晚了您去哪儿?秦少马上就回来了,您要不等一下他?”

许池砚心想是啊,得告诉秦也,他是急疯了,哪怕去南岛,至少也得和秦也说一声。

想到这里,他便打通了秦也的电话:“秦也,我爸可能出事了,我得去一趟南岛。”

秦也正在回来的路上,闻言皱眉道:“出事了?怎么回事?你别急,我马上到家去接你,我带你一起去机场。机票现在不好买,我让私人飞机带你过去。”

许池砚有些哽咽了,应道:“好,好,谢谢你。”

秦也没再多说什么,挂断电话后便吩咐司机:“张叔,开快点,接小少爷一起去机场。”

十几年驾龄老司机张叔应了一声:“好的少爷,这就去。”

两人很快接上了许池砚和林亦白,秦也给他系上安全带,问道:“别着急,先和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儿。”

许池砚把手机递给他,让他看了一眼那个陌生号码发给他的信息。

秦也看过后,也给许凝打了电话,又给陆修铭打了电话,两人的手机都是处于不可接通的状态。

他皱了皱眉,又打给了自己手下的私人侦探,让他们现在马上动用南省那边的力量,寻找这两个人。

许池砚道:“实在不行报警吧!我怕我爸会出意外。”

秦也道:“可以报警,但是成年人失踪不满24小时是不能立案的。我们只能暂时先动用私人力量,到南岛后,如果实在找不到人才能报警。”

许池砚要急哭了,说道:“怎么办……如果爸爸出了意外,我以后该怎么办?”

秦也道:“别瞎说,许叔叔不会出事的。而且陆修铭在一旁陪着他,绝对不会让他出任何意外。陆修铭这个人虽然不怎么样,但他的私人力量也是不可小觑的。他身边的私人保镖比我多,为了保护许叔叔他更是下了血本,请了好几个头部的安保力量。你放心,他们不会出事的。”

许池砚道:“可是他们这次没有带保镖,他们只是出门度假,怎么可能会出意外呢?”

秦也沉思着,说道:“在国内出意外的可能性很小,他们可能坐游轮出海了,如果出海,那……”

想到这里,秦也心里也明白了,赶紧发信息给自己的私人侦探团队,让他们马上做出应急预案。

如果真的是被劫去了缅寨,那危险无疑是存在的,但应该也不会特别大。

陆修铭是什么人,缅寨的人如果不想得罪华国,就不敢动他的人。

京城陆家可不是闹着玩的,虽然他这一支是从商的,但他的叔伯爷爷们可是有很多从政的,他们都很心疼这个小辈,必然不会坐视不理。

许池砚也渐渐冷静下来,深夜,飞机划破夜空,一行人连夜赶到了南岛。

他们入住了陆修铭和许凝所住的那个酒店,并在服务生的口中得知,他们一行四个人昨天一早的确乘一辆游艇出了海,他们租了三天,应该是去海钓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直到现在都没回来。

许池砚抿了抿唇,抬头看向秦也:“你的……私人侦探那边怎么说?”

秦也看了一眼手机,脸色凝重道:“寨子那边暂时还没传来消息,但确实有人劫了一艘游艇,不确定是不是他们。”

许池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此时他有点后悔,爸爸生着病,为什么要建议他来南岛度假!

但他也知道这是意外,怨不了任何人。

秦也把他搂进了怀里,说道:“别担心,已经在找了,你放心,哪怕倾尽所有资源我也一定会找到他们的。”

还有陆家,陆修铭失踪,相信用不了多久,京城那边就会派人过来。

秦也是独生子,但他还有舅舅,还有堂叔堂伯,这些亲戚都对这个晚辈十分看重,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

如秦也所料,陆家人的很快就过来了,过来的是陆修铭的亲舅舅安哲,是陆修铭母亲安馨的亲哥哥。

安哲一进酒店就看到了许池砚,他一脸激动的朝他走了过来,说道:“你……你不是……你怎么……不对。。。不对不对。。。那孩子死的时候二十岁,十九年过去了,怎么也快四十了。你看着也就十八九岁,不可能是那孩子。”

秦也赶紧把许池砚拉到身后道:“安先生,您好,您是过来找陆修铭的吗?”

安哲点了点头:“家里快急疯了,他爷爷连夜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找人,说不把人带回来我也不用回去了。”

安哲当然也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把人找到,他是陆修铭的亲舅舅,陆修铭又是小妹留下的唯一骨血,小妹和妹夫去世多年,这个大外甥又是命途多舛,让他这个舅舅怎能不心疼。

许池砚也礼貌的上前打了声招呼:“前辈好,我叫许池砚,和陆先生一起失踪的还有我的父亲许凝。请您务必也帮忙注意一下,拜托了!”

“你的父亲?”安哲再次震惊的看向许池砚,说道:“请问你的父亲是……是不是……呃……”

他觉得自己这么问很冒昧,但他真的特别想知道。

谁料秦也却给他回了一个确定的答案:“是。”

安哲终于认真了起来,他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好,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他俩带回来的。”

安哲却在许池砚的脸上紧紧的盯着看了三秒,看完后嘴里嘟囔着:“像,真是太像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像的父子俩。”

这句话不光安哲这么说过,很多人见了他们父子都会这么说,说他俩简直是复制粘贴出来的。

许池砚此时顾不得客套,上前拉住安哲道:“前辈,您可以带我一起去找他们吗?我……我一定不会拖后腿的!”

安哲转头看向秦也,秦也开口道:“我会让人开游艇跟着的,您放心,一定不会违反纪律。”

许池砚看向秦也,问道:“什么纪律?”

秦也没再说什么,而是一把拉过他,带他出酒店去联系合适的游艇了。

打完电话后秦也才道:“安先生是安全部的,其实咱们国家也一直有意收拾这帮人,但一直没找到好的机会。这次他们踢到铁板上了,陆修铭可不是他们能招惹得起的。”

此时的缅寨,许凝幽幽醒来,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适应了黑暗后刚要开口,就听到耳边传来陆修铭的声音:“别说话,别动,也别害怕,我就在你身边。”

许凝的眼睛被蒙着,听到陆修铭的声音后整个人心神稳定了下来,他回忆着昏迷前发生的事情。

陆修铭说带他出来海钓,他想着难得来一趟南岛,不如就出海看看。

今日刚好风和日丽,船走着走着就到了公海,接着就被一圈别的船围了起来,他们的保镖被打晕,陆修铭护着他的时候受了伤,很快便被他们绑进了别的船上。

再醒来时,已经在这里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许凝整个人都很冷静,虽然他确信自己没遇到过这种恶性事件,但他却仿佛鱼儿进了水里一般,瞬间就知道该如何处理了。

他缓缓闭了闭自己黑布下的眼睛,小声说道:“没事,这个房间大约只有十平米左右,房间里的呼吸声只有你我两个人的。没有任何电子设备的声音,也没有摄像头工作的声音。从而分析,没有监控,这里也没有人。”

陆修铭刚要惊讶的问他为什么知道这么多,瞬间反应过来,他从小是在聂家那样的环境下长大的,如果他是聂家主脉那边培养出来的,那么他小时候的成长环境只会更加难以想象的恶劣。

陆修铭朝他的方向挪了挪椅子,手脚都被绑着,挪起来很费力,耳边又传来许凝的声音:“不用动了,我没事,也不害怕。你别担心,你是秦家的人,他们如果知道抓了你,肯定会想办法把你送回去的。”

陆修铭却是淡淡的冷笑了一声,终于靠近了许凝,腿贴着他的腿道:“请神容易送神难,今天我就待在这里了,我看他们能拿我怎么样。”

这时,房间的门传来吱呀一声,有人走了进来。

许凝的眼罩被猛的摘掉了,一阵强烈的灯光让他的眼睛忍不住痛了一下,片刻后适应了灯光,许凝的眉心才皱了起来,他抬眼看向来人,只见一个六七十岁的男人正目露凶光的瞪视着他。

许凝蹙眉看向他,问道:“你是谁?”

男人皱眉道:“你说,你不认识我?”

许凝问:“我该认识你吗?”

男人狂笑两声,上前用力捏住他的下巴道:“你以为你假装不认识我,我就会放过你了吗?聂忱秋,你倒是使得好计谋,竟然就这么让你金蝉脱壳了?我还真没看出来,你有这么大的能耐!”

一听聂忱秋这个名字,许凝瞬间就明白过了,原来是自己过去的隐患。

但他失忆了,并不记得自己的过去,如果是因为自己的过去才被绑到了这里,那陆修铭还真是被自己给连累了。

陆修铭的眼睛也被蒙着,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挣开了腿上的绳子,奋起一脚踢开了那个男人,他怒声骂道:“妈的,敢动我的人,活他妈腻歪了?”

作者有话说:

更新二合一,宝宝们求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