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收到信息后的陆修铭当即就意识到了问题不对, 他马上就给许池砚打了过来。

许池砚接了电话,就听陆修铭问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秦也欺负你了?那混小子要是敢欺负你,我现在马上就替你去收拾他!”

许池砚否认道:“没有没有,他对我挺好的。我就是……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害怕我爸会遇到什么危险。毕竟他之前用那种方法逃离, 我总觉得他会遇到危险。”

陆修铭哦了一声, 保证道:“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这医院周围我安排了十几个安保人员, 都是以前在部队上退下来的。我也可以向你保证,你爸爸的安全, 我用生命来保障。”

听他这么说, 许池砚便安下心来, 他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当初找上秦也是正确的选择。

有了和秦也的接触,他才认识了陆修铭, 陆修铭才能找到他爸。

秦也和陆修铭都是好人, 这一点他非常确定。

许池砚深吸一口气, 开口道:“谢谢你陆先生,以后我爸就拜托您了。”

陆修铭本来还想问些什么, 但他知道, 哪怕是再追问, 只要这孩子不想说, 也是问不出什么来。

而且那也不是自己的孩子, 如果问得多了,反倒是显得他多事儿。

没办法, 陆修铭只得换了个话题:“对了小池, 听说你明天也要去秦家参加秦太太的宴会?”

许池砚嗯了一声,转身去了阳台上, 许久没有抽烟的他从客厅里找出了一包烟,啪的一声点燃。

听到打火机声音的陆修铭怔了怔,蹙起眉道:“小池啊……如果你遇到什么难事儿了,告诉我行吗?我说什么……也是你的长辈。以后你也别叫了陆先生了,叫我一声陆叔叔,我……愿意做你的后盾。”

“不用。”许池砚拒绝道:“您只要照顾好我爸我就很感激了,其它的事我会处理好的。”

他向来不想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任何倚仗都不是永恒的,包括秦也,除了血缘关系。

至少在他这里是这样的,他和许凝的父子亲情,是旁人无法理解的。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陆修铭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说道:“那我明天去接你吧?反正也是顺路的事儿。”

这回许池砚没有拒绝,嗯了一声道:“那就辛苦陆先生了。”

挂断电话后,许池砚抿了抿唇,又打开手机看了一眼那张照片,思绪飘回了上辈子。

如果上辈子他警醒一点,自己和父亲的结局会不会好一点?

他又摇了摇头,他小时候曾经听到过一个例子,隔壁山村有个漂亮的像天仙一样的姑娘,只有十七岁,镇上的黑老大看上了,那时候比较乱,各个地方都有地头蛇。

地头蛇去提亲,小姑娘不愿意,那人用了很多手段,小姑娘害怕就逃到了外地。

半个月后,那小姑娘失踪了,连尸体都没找到。

有时候人类的恶毒是难以想象的,手上的权力越大,所做出的恶行就越没有底线。

如果没有足够的筹码,一个皮相足够优越的人,很难逃离上位者的掌控,乃至会付出生命。

许池砚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转身回了卧室上床睡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才发现秦也给他发了信息,问他睡了没有,说怀里没有抱着他,床上没有他的味道,一点都睡不着。

许池砚一边洗漱一边给他回信息:“昨晚睡的早,对不起没有及时回复你的信息。后来睡着了吗?”

秦也回的很快:“睡着了,才发现我这里有一条你戴过的围巾。话说你也没送过我任何礼物,我想你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睹物思人。”

许池砚倒是被秦也这句话给逗笑了,他想了想,自己好像确实没给秦也送过礼物,倒是秦也动不动就送他东西,给他送钱。

他自嘲的笑了笑,自诩为做别人情人做足了功课,却连金主的喜好都不知道,更不曾送过他任何礼物。

见许池砚半天不回信息,秦也的消息又发了过来:“怎么了宝宝?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没和你要礼物的意思。”

许池砚回复道:“我正准备送个礼物给你的,知道你不缺钱,也不缺任何奢侈品。你到时候,别嫌我送你的东西简陋就行。”

秦也一看许池砚要送自己礼物,那眼神当即就亮了,兴致勃勃的问道:“哦?真的吗?要送我什么?我不嫌弃!只要是你送的,送我一根草我都当成宝。”

许池砚忍俊不禁,回道:“暂时不能告诉你,不然就没有惊喜了。”

秦也开开心心的看着消息,心想我媳妇可真好,我媳妇要送礼物给我了,还要给我准备一个惊喜,嘿嘿嘿~!

这时,许池砚的手机响了,是陆修铭打来的,他接起电话,那端便传来陆修铭按喇叭的声音:“小池,我到这边酒店门口了,你可以直接过来。”

秦也的公寓就在酒店的后面,他应了一声,穿好外套出门下楼了。

看到许池砚的时候,陆修铭还怔了半天,平常的小池都是很随意的牛仔裤羽绒服,最多会穿个风衣什么的。

今天见他穿了礼服西装,还仔细的整理了发型,还涂了点润唇膏,显得气色特别好。

陆修铭忍不住道:“你这么一打扮,和你爸爸更像了。让我忍不住想到我们大学校庆的时候,你爸就是穿一身西装坐在钢琴前,弹了一首特别好听的钢琴曲。从那以后,学校里的人就都叫他钢琴王子。”

许池砚坐进车里,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有吗?不过我爸长得确实好看,我还是比不上我爸的。”

陆修铭摆手:“不不不,你们俩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是我见过的父子里面最像的,好像一点儿另一半的基因都看不出来。要是我有你这么个儿子就好了,哈哈,我这辈子也值了。”

生一个和聂忱秋一模一样的小秋秋,好像在梦里他也这样梦到过。

唉,人果然不能奢望,现在有了和聂忱秋一模一样的小秋秋,却不是自己的。

陆修铭忍不住悲从中来,却还得把许池砚他爸打包好的早餐给许池砚递上去,还亲手给他剥了一个桔子递给他,叮嘱道:“你爸爸让我看着你把早餐吃了……”

许池砚接过早餐,十分有礼貌的点了点头:“谢谢,辛苦陆先生帮我带过来了。”

陆修铭:“……没事,不辛苦,命苦……”

许池砚:“什么?”

陆修铭:“没什么,快趁热吃吧!”

许池砚吃着许凝亲手包的小笼包,幸福感瞬间就漫上心头,他一边吃一边对陆修铭道:“陆先生要尝尝吗?我爸的厨艺特别好!”

陆修铭嘿嘿笑了笑:“我已经吃过了,还是沾了你的光。”

如许池砚说的那样,许凝做饭确实好吃,最近他和许凝相处的还算愉快,虽然他天天和那个雕儿一起出去逛街,但只要陆修铭不再和个怨夫似的和他说话,许凝就不会和他怎么样。

哪怕许凝还是偶尔会插他两刀,但插刀这东西,好像插着插着也就习惯了,一天不被他插还怪不舒服的。

事实证明,陆修铭确实是个抖M。

去秦家的路上,陆修铭让许池砚讲了讲许凝这些年所发生的事,许池砚知道他想了解一下他缺席爱人这十九年的生活,便和他讲了一些。

陆修铭听的入神,而且非常喜欢许池砚说话的微表情,觉得这孩子自有一股子天然的乖巧和温顺。

不是那种被规训出来的,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陆修铭觉得这可能叫爱屋及乌,喜欢许凝,所以也会喜欢他的孩子。

车子很快便来到了秦家所在的庄园,这次楚女士的宴会并不是在他和秦松涛的爱巢,那座位于市中心的古朴四合院里,而是在四环以外的一处专门用于办各种会展和宴会的庄园里举办的。

主要还是因为京城市中心太堵了,一进三环行驶速度就变得龟速,而且停车场又少又小,不足以让他们办一场盛大的宴会。

而这次来的人又很多,各界名流,各家的亲朋好友,另外还会来一些明星网红,只能选择在这个较为开阔的场地。

即使是在这里,前往庄园的车流仍然排起了长队,许池砚探出头去张望了一下,发现这条路上一路豪车,竟然几乎都在千万以上。

果然豪门的好友圈层都是豪门,看到这个场景,许池砚倒是有些紧张了。

陆修铭似乎看出了他的紧张,问道:“不太适应吧?没事儿,到时候你就跟着我,我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这样你就不用拘谨了。”

许池砚点头:“谢谢陆先生。不过……我没事,反正也不是我的主场,我躲在角落里看看就行了。”

陆修铭叹了口气,说道:“也是,你们年轻人,肯定和我们这种老登儿玩儿不到一块儿去。”

许池砚:……???老登儿???

陆修铭一肚子气,说道:“秦也那个王八羔子叫的,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他私底下管我叫老登儿!今天我非得在他爸妈面前告他一状不行!”

许池砚又被他给逗笑了,下一秒,又听陆修铭吐槽道:“你就非得跟他在一块儿不行吗?你就不能考虑考虑别的青年才俊?我认识的圈子里……”

好在司机这时踩了刹车,许池砚赶紧道:“陆先生,到了,我们下车吧!”

陆修铭没办法,只得和许池砚一起下了车。

谁料两人一下车,迎面便撞上了同样从车上下来的两个人,那车十分眼熟,正是昨晚许池砚拍到的那辆劳斯莱斯商务车。

许池砚看到那辆车心下便是一紧,在看到车上下来的人后,心脏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儿。

因为,他看到了聂天,聂天的身前还有一个中年发福的男人,五十岁左右的样子,穿的很有格调的样子,发型也打理的一丝不苟,只是臃肿的身材和厚重的眼袋让他有些显老,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感觉。

聂天也看到了他们,他在看到许池砚的时候怔了怔,却又十分热情的迎上去和陆修铭打了招呼:“陆叔叔!你也来啦?我刚刚还在和爸爸说会不会碰上你,这不一下子就碰上了。哈哈,您说我们是不是非常有缘?”

陆修铭冲聂天点了点头,聂正海便走上前来,伸出手和陆修铭握了握,露出一个十分和善的笑容说道:“陆老弟,真是好久不见。唉,得有快小十年了吧?”

“那倒没有,也就六七年吧?”陆修铭随口说道:“聂总胖了啊?”

聂正海尴尬的笑了笑:“没办法,不像陆老弟你,永远都这么自律,看上去还很年轻啊!”

陆修铭不知道是调侃还是意有所指的说道:“不及聂兄你啊!不过左拥右抱固然好,还是要注意一下身体。你看你这黑眼圈儿,啧啧,眼袋都快掉地上了。”

聂正海笑的声音更大了,显然不是很在意的说道:“陆老弟你还是和当年一样啊!老哥都这一把年纪了,就不能给我留点儿面子?”

陆修铭道:“行了,咱俩也别光站这儿了,先进去,今儿可是秦太太的主场,先把礼物送上再说。”

聂正海显然也看到陆修铭身后的许池砚了,不过他并未动声色,反倒是他身后的聂天,一看到许池砚便凑了过来,小声道:“我没想到你今天竟然也会过来,是秦也哥哥邀请你的吗?”

许池砚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聂天却又问道:“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陆叔叔的车上?”

许池砚不想和他说话,只道:“顺路带我一程罢了。”

聂天冲他翻了个白眼,说道:“最好是你说的这样,陆家可不是你这种人可以随便高攀的存在。还有,你别以为秦也哥哥暂时愿意和你玩儿玩儿,你就把自己当回事儿了。他这个圈子,逢场作戏,有的是方法对付扑上来的。话说,你该不会当真了吧?”

许池砚的表情淡淡的,说道:“随你怎么想吧!”

聂天被许池砚这副态度给气到了,声音稍微大了一点:“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一个底层出来的下贱胚子!竟敢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

他这边的动静引来了陆修铭的注意,他转头看向许池砚,问道:“小池,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许池砚不想在秦也妈妈的生日宴上惹麻烦,摇了摇头道:“没事的陆先生,您忙就好。”

陆修铭却走了过来,揽着他的肩膀道:“忘了介绍了,这位是许池砚小朋友,是我亲戚家的孩子。这次宴会,我带他过来见见世面。哦,他也是秦也那小子的朋友,还是秦也那小子亲自给他下的请柬。”

这回,聂正海终于朝许池砚看了过来,他脸上的肌肉动了动,忽然开口问道:“其实……刚刚我就想问了,陆老弟,你有没有觉得他……像一个人?”

陆修铭淡淡笑了笑,问道:“是吗?聂老兄觉得他长得像谁?”

其实刚下车的时候陆修铭就在刻意的遮掩,不想让聂正海注意到许池砚,他也没想到聂正海会来这里,但大庭广众之下,一个大活人,藏是藏不住的。

他也担心聂正海会通过许池砚找到聂忱秋,但只要有他在,他就休想伤害到忱秋半点儿!

聂正海脸上的表情变的微妙了起来,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道:“长得像谁,还需要我提醒吗?陆老弟,你对他念念不忘二十年,他死的时候你发疯似的找他。如今……怎么反倒是忘了?哈哈哈哈……不过倒也正常,二十年过去了,什么样的感情,都是有保质期的。”

说完他上前拍了拍陆修铭的肩膀道:“陆老弟这是给自己找了个替身吗?”

听了聂正海的这句话,陆修铭的表情瞬间沉了下来,一把推开他的手道:“少用你肮脏的心思来揣度别人,小池他还只是个孩子,我也只是拿他当晚辈来看。你说这话,侮辱的不止是我、是小池,还有死去的聂忱秋。他虽然不是你的亲弟弟,你们也有十几年的兄弟感情。如果他知道你这么诋毁他,不知道他晚上会不会给你托梦?”

聂正海的表情又变了变,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勉强起来,他轻笑道:“我也就是调侃一下,陆老弟怎么还当真了?哈哈哈,是老哥的错,给你道个歉好吗?这孩子看上去也就十八九岁,确实小了点。既然是小孩子,那就和小孩子一起玩吧!小天,你来负责照顾一下这位许同学。”

聂天怔住,说道:“可是爸爸……”

聂正海的脸沉了下来:“好了,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在外面不要忤逆我。”

聂天垂下头,应道:“好的,爸爸。”

聂正海带着陆修铭去了宴会厅,许池砚不想再和聂天有过多的纠缠,转身也要往里走,却被聂天给叫住了:“站住,许池砚,刚刚他们的话是什么意思?”

许池砚转头看向聂天,说道:“他们什么意思,你应该去问他们吧?问我干什么?”

聂天皱了皱眉:“他们说你长得像谁?像……我小叔?”

许池砚淡淡扫了他一眼,问道:“你小叔是谁?我见过吗?”

聂天心想你当然没见过,我小叔去世的时候你还没出生,我也没出生,但为什么爸爸和许叔叔都说他长得像小叔?

许池砚转身,边往前走边道:“如果没什么事,那就恕我不能奉陪了。”

聂天眼睁睁看着许池砚进了宴会厅,气的直跺脚,心想如果他真的长得像小叔,那就可以理解陆叔叔为什么会把他带过来了,他该不会利用他长得像小叔这一点,去勾引陆叔叔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

不行,他凭什么!

他不过是一个从底层里爬出来的蛆虫,不论是秦也哥哥还是陆叔叔,他都不配!

这样想着,聂天也进入了宴会厅,远远的便看到几名相熟的世家弟子,大家都是同一个圈层里的,左右都是见过的。

刚好那边有人和他打招呼,他便顺势走了过去,迅速和那些人打成了一片。

许池砚则找了一个角落,拿出手机刷起了微博,发现自己和林亦白又小小的爆了一个热搜,是那段周媛媛死在战场上,他为周媛媛收尸的剧情。

林亦白的热搜就在他下面,都是夸他扮相好看,演技好的,还说他的眼神是怎么可以做到沉稳温柔和活泼开朗无缝切换的。

许池砚刷着刷着忍不住笑出了声,心想网友们可真有才,说他和林亦白像是民国大明星和豪门少爷的爱情。

然而他刷着刷着,又收到了一条信息,是昨晚那个陌生号发来的:“难怪对我的提议没兴趣,原来是钓上了陆家的当家人。不过我可以提醒你一句,你没戏的。他最多也就把你当成替身,你又何必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许池砚的胃里有些作呕,心想中年油腻老男人,你哪儿来的脸勾引刚成年的大一新生?

仗着自己位高权重,就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了?

许池砚既然知道他是谁了,就不想在这陌生号码上浪费时间,伸手戳了两下,把他拉黑了。

不远处聂天却又开始了,他一副主人姿态的说道:“秦也哥哥在二楼贵宾厅,一会儿他和楚阿姨秦叔叔才会下来。楚阿姨生日,大家会轮流给她送礼物,你们给她准备礼物了吗?”

一名打扮清丽的女孩儿说道:“嗯,准备了一枚胸针,是意大利设计师的手作。我妈妈是时尚选品师,她亲自给楚阿姨挑选的。”

另外一名身穿白色西装的青年也道:“我家是准备了一整套云锦织品,价值六十万,马面裙楚阿姨已经穿上了,她说她非常喜欢。”

聂天叹息着:“真是了不起,真羡慕你们的爸爸妈妈都在时尚圈拥有一定地位。我不懂时尚,我爸就让我投其所好,最后选中了一条珍珠项链。”

几名世家少爷和千金围了过来,都好奇的问道:“什么样的珍珠项链?可以让我们看看吗?”

聂天矜持的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礼物,一打开,珍珠的珠宝光华便十分夺人眼球的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赞叹声此起彼伏:“这珍珠,好像是来自欧兰之手啊?”

“不是吧?欧兰?她的手作一物难求,都是在国际展台上获奖的。小天你真了不起,竟然能买到她的手作。”

“这样一条珍珠首饰,至少要几十万吧?”

聂天淡淡开口道:“还好吧!也就一百零七万,也不算贵。”

“天哪?一百零七万还不算贵?聂家真是大手笔啊!不愧为京圈之外首屈一指的豪门!”

“是啊是啊!能和陆秦两家并列的,也就只有聂家了?”

“说得是,聂家这十几年来也算如日中天,尤其是娱乐圈里,那几个大顶流都是聂家的吧?”

“好羡慕啊!小天你家世出身相貌样样好,是不是有很多人追你呀?”

聂天一副矜持贵公子的模样,谦虚的说道:“也还好啦!对了,今天这里还有一位我的同班同学呢。咦?小池,你躲在角落里干什么?来来来,和大家一起聊天呀!对了小池,你给楚阿姨准备了什么礼物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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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某日,年轻的国王陛下黑泽尔抱回来一只宝宝,虽生母不明,仍宠之如珠如宝,力排众议、一意孤行将宝宝立为王储。

民众纷纷猜测小太子的生母究竟有多地位卑下,才不能宣之于众。

而且,新上任的教皇雪斐居然没对此等有违正统的行为进行谴责!

教皇雪斐哪好意思告诉人,孩子特么就是他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