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解说员照朝热人的嗓子被那颗足球卡住了,在他将悸动平复下来、找回声音前,另一位年长的解说夏木春太郎直接呐喊出声,“U20小将、凪圣久郎的第一球!凌空…倒挂、后空……世界波——!!”
没有一个词语能够概括凪圣久郎的这一击进球,夏木春太郎颤抖着声带,气息不稳地给出最直接的形容!
“好帅!”在全场的欢呼中,高尾和成的力气越来越大,他手掌打在同行人的手臂上,“小真!你看到了吗!凪学长超厉害啊!!”
绿发的同行人拿着一个迷你煎锅,额头崩出一个十字路口,“我今天的眼镜没有问题。”
高尾和成望着“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和”的煎锅,他分不清耳边的“怦怦”是心脏的直跳,还是后方看台的跺脚声,明明不在球场上,也没有任何的动作,皮肤却渗出火热的汗珠。
这份感觉,这种兴奋……他尽力想找回一些日常的感觉,于是高尾和成问,“小真,那你今天的眼睛有问题吗?”
啪!
屏幕开始重放进球的影像,一份只有关键词的稿子被递过来,照朝热人捡起实况转播的专业素养,随着转播画面给电视机前的观众进行解说。
“我们可以看到,凪圣久郎选手的这一击高空进球……水平图出来了,球的高度距离地面291厘米,凪圣久郎选手的垂直起跳高度达到了惊人的近100厘米!远超一众足球选手!!”
运动业余爱好者的垂直起跳高度在30-50厘米,职业篮球排球运动员在70-100厘米,而能达到100厘米以上,就是凤毛麟角的弹跳力天才。
NBA的天花板选手更能够达到115厘米以上!
但是!
凪圣久郎选手是倒勾!是用脚触及了足球!
无论内心如何震撼,照朝热人还是维持住了声线的可辨认度,不让电视机前的观众听到模糊的尖锐,“凪圣久郎选手的脚背勾住了足球,甩动大腿,将足球射入球门!矮一厘米会发力不足,高一厘米角度就会偏离,这是什么样的进球啊?是偶然吗!是碰巧吗?是运气吗——”
夏木春太郎抢答,嘶哑的嗓音再一次带动起全场的热潮,“——是奇迹啊!开场七分钟!这份独属于凪圣久郎的传奇!载入史册!!”
镜头中,凪圣久郎从地上起身,正要朝着给予他欢呼观众席挥手……
忽然一个重物压了上来!
“圣酱~太帅了吧!「大爆发直下蹴弹」!很好!我也要踢一个这个!”
“这什么名啊?”
挂着金粉色的树袋熊,凪圣久郎与跑过来的音留彻平、闪堂秋人一一击掌。
白球衣的10号站在中线,已经在等开球了。
一颗白脑袋钻进他的视野,“樱,不夸夸我吗?”
糸师冴神情淡漠,“等你完成帽子戏法再说吧。”
“我说,冴酱,不要厚此薄彼呀!也给我传一个啊~”
“我对有能力的前锋都是一视同仁的。”
“哦豁~那我就让你看看吧,我的能力~”
凪圣久郎想到一个好主意,“我们可以戴一顶帽子。”
“别说傻话。”
“三人同居吗?可以啊~”
……
蓝色监狱的替补席,帝襟杏里缠动着双腿,最终还是站起身——她根本坐不住!
“绘心先生,凪君、凪圣久郎君他!”
“冷静点小杏里,你在这里走来走去,除了挡住我们的视线,没有任何作用。”
……凪圣久郎的弹跳力、反应力、柔韧性,远超蚁生十兵卫和我牙丸吟,只看这几项数值的话,他是最合适的门将人选。
反应力和柔韧性都可以靠锻炼提升,弹跳力当然也可以练,但先天的条件无法改变。
普通成年人的跟腱在15厘米左右。
根据云雀田吹那边传来的详细身体数据,凪圣久郎近27厘米的跟腱就是他弹跳力的最大依仗。
跟腱,相当于人体内的一根高弹性的橡皮筋。
“可是!”
“你急也没用,但你安静的急,可以让我的耳朵和眼睛消停一会。”
而在蓝色监狱中,有着能与凪圣久郎持平的身体素质的选手……
“……那我也要在这里。”
帝襟杏里站在了栏杆前,因过冷的空气吸了吸鼻子。
蓝色监狱站好位置,开球。
阵型微调,雪宫剑优后退,既然他的速度突破对边后卫音留彻平不管用,那就换一样武器!
蓝色监狱的左边后卫与左边锋交换了位置,球来到了蜂乐回的脚下。
U20代表的领先并未给蜂乐回带来什么压力,或者说,他是一个极其冷静、会将这份不安转换为动力的抗压形选手!
第一轮选拔时,Z队与V队0:3落后,唯一未丧失战意的人,就是蜂乐回!
优秀欢快的蜜蜂在绿草场上狂舞,U20代表队的边后卫蛇来弥勒,露出的皮肤全是纹身,蜂乐回打了声招呼,随后带球突破!
双腿飞快摆动,蜂乐回踩着单车步向蛇来弥勒逼近。对方是走位巧妙的边后卫,继续比他更进一步,才能过掉他!
节奏忽然提升,蜂乐回向左边猛突,蛇来弥勒预判到似的早一步伸出右脚!若是右边锋的洁世一,这一球可能就已经被断了。
盘带的风格有数种,技术型、速度型、节奏型、平衡型。
蜂乐回不属于以上任何一种。教科书的定义无法概括他。
眸中发出璀璨的光芒,他专注到了极点。忽然!蜂乐回往右边一拉,晃了对手一个始料不及!重心已偏移的蛇来弥勒也迅速反应,左脚一蹬就要强行夺球,却不料蜂乐回再度转向,他对着两腿彻底分开的蛇来弥勒笑了笑,“拜拜,纹身男!”
足球从大开的腿间穿过,蜂乐回顺利前进!
失去平衡的蛇来弥勒一个踉跄,险些倒在地上。
第一球被爱空抢走,西冈初和身量最高的凪诚士郎这次不会再失误了!他们盯紧了U20代表队的主将,在蜂乐回又一次给洁世一传球时,面对预测到起跳的异色瞳男人,西冈初改变朝向,进行掩护,凪诚士郎趁机跃起!
两位一米九的选手在高空相撞,重心后偏,足球约过了爱空的拦截,被糸师凛接下。
“凛?”被挤开的洁世一惊讶道。
这明明是蜂乐给他的传球!
“你们的动作在我眼里一清二楚。”糸师凛停球成功后,持球离开,继续冲向禁区。
洁世一:“……”
等等,这个嘲讽的腔调,糸师冴刚才也是这么说的吧!
落地的爱空详察着与自家7号小朋友面容一模一样的蓝色监狱选手,“就是你啊,小毛贼。”
凪诚士郎歪头,“为什么要叫我小毛贼?”
“在后卫看来,你们前锋就是偷走球的小毛贼,而我们是要抓贼的police……”
“那阿久也是小毛贼吗?”
“……身为警察,当然是对自家小毛贼的‘偷窃’行为视而不见啊。”异色瞳男人理直气壮。
“诶,好糟糕的大人啊。”
西冈初和糸师凛二人配合,过掉了最后一个边后卫,进攻线推进了禁区!凪诚士郎向右跑位,打算去分一杯羹……
“哎呀,可不能让你过去。”U20队长山一样的体型拦住了他。
“警察叔叔,你家的后防线破了一个洞哦。”
凪诚士郎清澈的眸子里满是不解,主将和自己一换一,值得吗?
“怎么说呢……”爱空丝毫不让,敏锐地嗅到了这张无害神情下的危险气息,“你这张脸,让我感到了莫大的威胁啊。”
“……谢谢夸奖?”
洁世一往中心靠近,旁边的蜂乐回挡住追上来的蛇来弥勒,音留彻平被追上来的千切豹马缠住!在第二次的进攻,蓝色监狱成功突破了U20代表队的防线,此时,球门敞开!
不角源肩膀下压,眼神凝重。
他们队伍后防线的扎实,是由于爱空的领导。真把每位后场球员的防守率数值罗列出来,会发现,只有奥利弗·爱空是排得上号的优秀。
前锋线加入了凪圣久郎,中场位置由糸师冴出场,有这两大选手坐镇,他们的防守线相较而言……已经成了弱项了。
作为守门员、最后一道防线、后防大将……粉色球衣的不角源沉下心,预判起糸师凛的腿部动作。
蓝色监狱的前锋扬起了脚,U20代表队的门将也蓄积着小腿肌肉,准备扑救!
糸师凛进入了大禁区,离小禁区(球门区)还有一段距离,目测在12米左右,也就比点球远两步!
这个距离大力射门的话,足球从离脚到进入门线,仅需零点五秒!而人脑对视觉信号做出反应就需要零点二秒,再加上身体执行大脑命令的时间,不角源可以说是只有一弹指的思考时间!
而过短的思考反而会拉满行动速度,所以门将在面对短距离射门时,大部分都是靠观察对手的射门方向和出腿角度来提前预判!
“在那里!”
糸师凛左脚立在足球的右后面,身体提转,右脚大摆,就要朝着球门的左边踢出……!
忽的,大腿拧动,是左边!糸师凛的右脚在左脚的左边踢出,一击以假乱真的插花脚射门!目标是右上角!
不角源高高跃起,手掌精准抵住了足球的冲力,对着沉下脸的糸师凛道:“你的重心暴露了!”
抢二点!
“归我了!”
蜂乐回小腿抬起,卸掉冲力停球!在U20后卫撞上他的后背时,一击斜线射门!
倒地的不角源连忙起身去够,来不及了……!
U20的防守型中场后撤到了球门前,顶着大大黑眼圈的若月树强蹬跳跃,用脑袋顶开了这球,“休想!”
堵住另一名后卫的西冈初对着球门前的队友大声道:“别停,继续!”
他们的攻击是奏效的,U20的防线是能够打穿的!
跟进的洁世一现出身形,这个弹出来的球力道不大,角度也勉强足够,他可以不停球直接射门……
一抹深樱色在眼前晃过,洁世一顿时瞪大了眼睛。
……又是他!
糸师冴!
白球衣的10号更快一步的接住了球,波澜不惊的绿眸瞥了他一眼,“你鼻子还挺好使的嘛。”
人的额头不是一块平面,选手脖颈发力的方向和力道又难以判定,这个被若月树顶出来的球,掉在球门的哪个方向都不奇怪,偏偏他和蓝色监狱的11号都来到了这块位置。
射门失败的糸师凛和蜂乐回过来包抄,糸师凛厉声道:“挡住他,洁!”
洁世一即刻回神!
没错,不能让糸师冴把球传回去!
传回去的后果……他已经失误过一次了,不能再犯!
眼珠不停地颤动,洁世一剖析着糸师冴,他会往哪边传?要提前拦下他!冷静,你可以的,只要把他的每个动作都看清楚……
“杂念太多了。”
糸师冴的双脚带着球向后方挑去,借着跃起的劲轻盈向前,一招彩虹过人,就把不明所以的洁世一留在了原地。
“……诶?”
自己就这么被过掉了?
糸师冴的动作没有一丝多余的花样,扎实的基本功,沉浸的自我,能轻而易举的打乱选手的节奏。
他会扼杀的选手的步调,用最简单的技巧,夺走他们赖以生存的空气……
“别愣着!洁!快追!”
可能是这份高超的技术,蓝色监狱以为糸师冴会一路过人,千切豹马和凪诚士郎都往糸师冴的所在地冲来,想要拖延住这位天才中场。
“嘭!”
用肩部卡住最快达到的西冈初,在被即将包围的困境中,糸师冴依旧送出了一击绝妙的传球。
蓝色监狱半场的U20选手们挑了挑眉。
“又来了耶。”凪圣久郎跑向落点。
“我都要发霉了!”士道龙圣大步跨出,然后第一步就被御影玲王拦了。
记起上一球被卡住不能动弹的烦闷,白球衣的13号蛮力硬撞,却被御影玲王和换到边后卫的雪宫剑优双人拦死。
“你们这群混蛋!”
“这么暴躁可不好啊,士道君。”雪宫剑优谦逊有礼。
“真像是只不听话的狗。”御影玲王嘴下不留情。
明明和士道龙圣的身高相差不多,蓝色监狱的两人却防御得格外艰难,光是拖住他的脚步就竭尽全力了。
“哈?狗?”士道龙圣粉色的眸子劈过来,“你们才是那只呱呱叫乌鸦的狗吧!”
“乌君听到这个评价,会伤心的吧。”雪宫剑优说。
说他“呱呱”叫什么的……
“不,他应该会很开心吧。”御影玲王说。
掌控全局的中场,可不就是牵着一堆狗绳的主人吗。
乌旅人用着关西腔道:“这次不会再让你过去了,非凡!”
总是保持安全距离的蓝锁中场撤掉了枷锁,他不再畏缩的只用手臂卡位,而是整个上身贴住了凪圣久郎的肩胸,用出了这个稍不慎就被判撞人的姿势!
他必须限制住7号的行动,扼死U20代表队的得分命脉!
U20的前锋线,是凪圣久郎-闪堂秋人-士道龙圣三人。
逐一击破是不可能……至少现在的乌旅人做不到。
人数不够就增加,这一次,雪宫剑优加入了防守阵营。
U20除了在往这边赶的边锋,只剩下了一个接球人。
糸师冴也料到了,有了上一次的射门,蓝色监狱一定会防死凪圣久郎和士道龙圣,他的这击传球,只有闪堂秋人有余裕接。
与之前在空中降速的侧旋传球不同,糸师冴给出的这击传球是轻柔的逆旋转,用惯用足拨一下就能停,非常适合……
“好软的传球!”
枫红发色的U20前锋讶异道。
……实力一般的泥巴。
糸师冴给凪圣久郎的直塞,都是注重速度的大力传球,又快又重!他不需要考虑队友的停球的波折,反正久能停住接到。
球速略慢。省去了停球的数秒,多出了足够的反应、跑位、策划进攻的时间,U20“王牌”的脑中应该想出了好几条进攻路线……
“窸窸窣窣,嘣嘣啵啵。”
与绿茵场融为一体的忍者悄然杀出!滑溜地夺走了闪堂秋人脚下的足球!
“……什么,你?!”闪堂秋人大惊,伸腿就要抢球,却被乙夜影汰敏捷地避开。
U20半场的糸师冴:“……”
这家伙到底怎么当上王牌的?
练习时0分,和久一起出场的亚洲杯5分。他以为这个泥巴前锋会是现场型选手,在正式的绿茵场上会勉强变成泥人,有个人样,结果……没有久向下兼容他,这家伙依旧是坨烂泥!
乙夜影汰运球前行,在遇上逼近蓝色监狱半场的U20边锋时,青葱色细长眉眼往后场一瞄,后脚跟磕球,黑白色的足球滚到了小禁区、蓝色监狱的门将面前。
被御影玲王和雪宫剑优卡在原位的士道龙圣目眦欲裂,每一次尝试抽身都会被再次粘上,雪宫剑优的速度、御影玲王的预判,两人硬把恶魔活生生地封印在了禁区!
白球衣的13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球从身旁路过……一群该死的混蛋!
蚁生十兵卫长腿后抬,飘动的黑长发扬在聚焦的镜头中,将流行(oshare)和时尚(fashion)结合的潮流(oshan),就在此处!
时间过去了一半……上半场的比分,就由他来扳平!
足背与皮革相撞,“嘭!”的一击大脚球,跨越了全场的黑白圆弧,掉入了U20代表队的半场!
“啊啦,这可不好。”爱空紧急回撤。
队伍在亚洲杯养成了前压的习惯,U20的后防线出了禁区,往中圈靠近,这颗落在禁区线附近的足球,方向明确!会朝着球门而去!
蓝色监狱,连门将都瞄准了球门吗……!
一蓝一绿的瞳仁激出了隐隐的火苗,身体内蹿动的电流越来越明显。
身位主将的他是最有感触的了。
——园丁不允许花朵盛开在花坛以外的地方。
他本以为蓝色监狱是这群高中生,在国内足球教育体系下培养出的千篇一律的……废物。
可事实截然相反!
前锋、边锋、边后卫、包括门将!
都是饥饿的野兽、执着于得分的射手!
有凪圣久郎和糸师冴在,他们U20队伍的进攻性得到了超级加强。可现实是,U20引以为傲的后防线,确实被蓝色监狱的锐利捅穿了!
蓝色监狱知道自家队伍的防守不行,在糸师冴把球送到自家半场后,进攻线就往后场冲去补位,尤其是千切豹马和蜂乐回,此时都过了中圈,都快追上U20的边锋了!
哪想到乙夜影汰把球传给了门将,蚁生十兵卫开了这么一个大脚啊!
暗处的忍者不背这个锅,“真是张扬啊。”
手里的绳子跑出去了一条,乌旅人的语气有几分意外,事实却又在情理之中,“不听话啊,门将。”
按照他们的训练,此时的蚁生十兵卫是该开球到中圈,那里正好是他们退回来的前锋线、队友最多的地方。
哪想到这个Goalkeeper射门了啊!
“就是为了这一刻……”蚁生十兵卫的大手覆在脸上,向后一撩,手指梳过顺滑的长发。
即使成为了门将,蚁生十兵卫也没有懈怠射手的训练,甚至因为固定了位置,他在半个月的集训中,私下做了成百上千次的全场射门练习。
“守住,门将!”爱空没有喊队友的名字,而是强调了他的职位。
好在这个球路经过了一次大弹射,路径清晰,不角源向着球来的方向一批!
黑白球擦着门框,落入场外。
“可惜!两厘米的差距!两厘米!”镜头放大,解说员夏木春太郎对着近在咫尺的空隙遗憾道,“如果蚁生选手这一击射门成功,将会是超越凪圣久郎的超级世界波!!”
U20代表队的界外球。
若月树将球投给了爱空,主将接球后传给了速度极快的音留彻平,就在边后卫持球加速前,两道醒目的红拦住了他。
“听说你很快?”千切豹马挡在了音留彻平的前行路上。
西冈初抬脚触球,“让我们见识一下吧?”
被包夹的音留彻平将足球侧传给队友,糸师凛抓准时机,从中截球,面向球门!
“别让他射门!”
嗒。
在糸师凛旋身的瞬间,一只腿恰到好处的拨上了足球,糸师冴与兄弟同色的冷绿中,映出了糸师凛的哑然。
他没留下任何话,挑走了足球。
U20的中场心脏开始搏动,为整支队伍输送着养分。
“你们队的非凡真是够多的啊。”
“乌!你怎么在这?”洁世一赶忙环顾球场补充信息,没看到凪圣久郎和士道龙圣的身形。
蓝色监狱的中场亲自下场,外力捏住了脏器,强行加大了血氧的输送!
乌旅人扑向糸师冴,用手臂和肩膀贴上U20的中场,“其实我早就想实施了……”
后防线缠住凪圣久郎、士道龙圣,他们三对二算是有优势,但是……他们本人也被困在后场了啊。
“我啊,可不甘心只待在后方做支援。”
糸师冴心里有些意外,蓝色监狱这个中场的卡位意识算得上是不错了,同时也很大胆。
乌旅人的大阪腔响起,“既然你们拦不住糸师冴的传球,那就我来!”
这话倒不是大放厥词,乌旅人仿佛对糸师冴的盘带技术异常了解,一时竟没有陷入对方的陷阱,糸师冴的两个假动作都没有甩开他。
不过,乌旅人也没有抢到球就是了。
凪诚士郎和洁世一赶到,糸师冴依旧从容。
“你,还算看得过去。”
话音落下,糸师冴的速度立刻提升了一个等级!乌旅人面上一惊,连忙探脚够球,他不奢求自己取得球权,至少要把糸师冴的球权给踢掉!
平缓的音符随着一个步伐进入激烈的乐章,几个晃身,足球就跟着他一起离开,白球衣的10号潇洒地连过三人!
“漂亮!糸师冴选手突破了蓝色监狱中场…乌旅人选手等一系列防守,他会再度将球传回前场吗?喔!接下来的出现的是蓝色监狱的队长,糸师凛选手!相信大家都发现了,没错,根据资料显示,他们两人是兄弟,这场兄弟对决,究竟谁会更胜一筹呢!”
照朝热人的解说还在保持客观,夏木春太郎已被现场气氛感染,是满满的个人情绪。
“比赛开始这么久了,也不打声招呼吗?臭老哥!”糸师凛语气不善。
久出了禁区,往中圈方向跑来,恶魔还在里面……
糸师冴收回巡视后场的眼神,看向了毫无长进的弟弟,“我和你没什么话要说的。”
没有过多废话,糸师凛再一次变频!白球衣的10号强行侵入糸师凛一直维持着的既定节奏,脚下动作不断变换!糸师凛的眼珠快频闪动,这个动作、这个战术、这份连结……每一个画面都铭记于心!
糸师冴一个马赛回旋绕过了糸师凛,后者脚踝扭动,急忙跟上,以落后半个身位的距离一路追到了中线!
“冴君,传球啊!”
U20代表队的边锋喊着他们中场的名字,示意自己无人防守。
深樱发色的选手不予理会,继续带球前进。
洁世一和蜂乐回想上去帮忙,被糸师凛以“兄弟吵架”的名义怼了回来,拒绝了队友的援助。
“……我们去组织后卫线。”洁世一抹了把汗,和蜂乐回往后场跑去。
乌旅人跑了出来,凪圣久郎恢复了自由,一旦他们两个交接……不可以!
也幸好乌旅人和糸师凛先后缠上了糸师冴,让这位「新世代十一杰」无暇长传,只能自己运球突破……这给他们争取了不少时间!
雪宫剑优和千切豹马就位,乌旅人也回归了防守线,他们前方的球员也在稳定后移。
就在U20代表队的半场,再决胜负!
洁世一与他的搭档们鼓劲,“别再偷懒了啊,天才。”
在蓝色监狱的这支队伍里,他只会这么称呼两个人。
跑动中的凪诚士郎:“我?……我没有吧?”
他这半个多小时超努力的啊。
西冈初直白道:“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运球跑动和无球跑动的速度天壤之别,哪怕糸师冴数次持球过掉追上来了糸师凛,蓝球衣的10号仍如黏性十足的胶水,紧紧贴着糸师冴。
“啧。”
又一次被超越、拦截,糸师冴面上流露出几分不耐,“如果你一直以我的弟弟自居,你永远就是这副模样。”
过了中线,糸师冴脚尖变向、拧身大转!糸师凛以为对手要马赛过人,当即提转重心,跟在糸师冴的身前!然而背对着自家球门的糸师冴左脚后甩,一击盲传,又伸出手拦在了糸师凛的前胸。
十米后的凪圣久郎接下这击快到拉出残影的倒传,只觉得舒适,“真厉害啊。”
传球的注意事项不比射门少。凪圣久郎传出的球,只有一个“准”字能夸赞——而99%的人都看不出这份「准」。
即便是糸师凛和西冈初,也只是堪堪接到。只有士道龙圣不挑球,一口一个“圣酱~”把凪圣久郎当成挚友。
这份赞叹传到了糸师冴的耳朵里。
他没有表态。
位置再适合当下、再正确又怎样?足球的旋转、角度、力道,都不适宜前锋出脚,凪圣久郎还有的学呢。
念头刚产生,凪圣久郎就仿照糸师冴给足球施加的魔法,给禁区内的两个前锋传了个球。
士道龙圣的身形被御影玲王顶住,两人距离足球都差了点距离。闪堂秋人起跳停球,U20边锋超健人与他配合着向前推进,在U20王牌抬脚射门时,乌旅人一计横扫把足球踹向了右边!
“笨蛋,”蓝色监狱的中场对着射门失败的U20代表队王牌道:“你就是锋线上的弱点啊,平凡人。”
凪圣久郎木木地转身,对着队里的中场拜了拜。
……对不起。
糸师冴:“……”
算了,他也不需要学。
是那坨泥巴和污水搅和在一起不中用。
嗖!
一道玫红的稠丽划过。
蓝色监狱的后边后卫千切豹马接球,加速到极致,将球带向了对手的半场!
“上吧,大小姐!”欣赏着闪堂秋人的不甘,后场的乌旅人满意道。
用你的速度,撕碎U20的后卫!
夏木春太郎翻找着蓝色监狱的选手资料,“现在持球的是……千切豹马选手!好快、真的好快!这真的不是在百米赛跑吗?怎么不是!绿茵场的右边道,就是他的跑道!上半场还有最后五分钟,蓝色监狱的这一次进攻能奏效吗?”
嗡——!
似是皮革与地面的磨擦,失去了驱动力的车轮停止了转动,与绿茵场发出刺耳的噪音。
另一道白色身影从中圈冲向了边路,如幽灵般突然出现,追上了千切豹马的跑位。
“……我就知道!”
千切豹马持球转头,稠丽的面孔中,嘴角上扬,“一旦我跑起来,你就会来阻止我。”
爱空的蛇瞳瞄向了目标,抬步就要来解围。千切豹马没有迟疑,他马不停蹄地传给了来到前场的雪宫剑优!
他正视着凪圣久郎,“一个人比不过,就用两个人!”
冲刺的加速阶段在0-6秒,只能跑过半场,6-8秒是最快速度,而在那之后……就会降速!
他的刹停,连带着凪圣久郎的速度也降了下来。现在,这个接力棒,来到了雪宫的脚下!
“来吧,凪君。”雪宫剑优邀战道。
“和我比赛跑吗?”凪圣久郎奇怪地斜过去一眼。
蓝色监狱不是崇尚「利己」吗,怎么这两人这么团结?
雪宫剑优提速猛冲,快步奔跑时面色仍不慌不忙。
边后卫千切豹马没有回到后场,而是加入了前锋线!
两人心里达成了共识:
——只是利用一下千切君/雪宫而已。
“在蓝色监狱,我们没有机会交手呢。”
在适应性测试中,雪宫剑优有两次比赛机会,他一次选了S队,一次选了A队。可惜的是,与A队搭档时,对手不是S队。
即将进入禁区,雪宫剑优一脚踩在了足球上。
优越的身高,球衣下的肌肉,雪宫剑优能在瞬息间将两项技能超常发挥,以完成强行的一对一过人!
“NO.0,我很想和你正面对决一次啊。”雪宫剑优神情格外的专注,护目镜内的眼眸亮起了橙红的火焰。
灰褐色的眼眸横移了几毫,白球衣的7号看向了对手,“那就来吧。”
目光聚焦,视野还很清晰,能行!
假意前倾、重心猛偏,雪宫剑优在上半身右倒后,硬生生止住了冲力,靠着腰腹力量把自己掰了回来!
凪圣久郎朝着他的预备方向防守夺球,雪宫剑优猛地往反方向提速,但在拉开第一步距离时,就在第三步被追上了!
白球衣的7号选手又出现在了雪宫剑优的眼中,“噢,你蛮厉害的。”
那一下确实是过掉他了,只是他的速度在同样爆发力强的凪圣久郎身上不占优势。
“你要是有洛基的速度,就能甩掉我了。”凪圣久郎诚心道。
……没成功。
要快一点、再快一点!
雪宫剑优的注意力愈发集中,两只脚不停的交错运球,脑袋中有隐隐的酸胀感,他的理智仿佛裂成了两部分,一部分在冷静地分析球路,一部分在现实与凪圣久郎谈笑风生,“要实现这个基准的话,难度可不小啊。”
雪宫剑优又逼近了两步,U20的后卫线袭来,即将围住他,他却并没有产生什么危机意识,反而……
滴!
——场外的裁判竖起了一块牌子。
上半场只出现了一个进球和数个界外球,没有犯规、换人、医疗事件,伤停补时的时间很短。
00:60
仅有一分钟!
水滴的声音在耳朵响起,雪宫剑优精准的捕捉到了球门右上角的水纹。
是那里吗?
不知不觉,已经推到了禁区。
既然甩不掉凪圣久郎,就没必要强行过人。
前锋的职责只有一个!
面对赶来的U20边后卫和蓝色监狱队友,雪宫剑优扬起脚,钉向了他的目标点!
砰!
一道外弧线从脚下冲出,螺旋射门!
“好大的旋转!雪宫选手射出的这一球,究竟能不能进呢——”
解说员已不再把蓝色监狱当作了默默无名之辈,他的语气不是质疑和困惑,充满了未知的悬念!
汗津的面容上勾出一个与球路相似的笑,如海中岩石底部的气泡向上涌出,雪宫剑优豁然开朗,“怎么回事呢…这个感觉……”
这就是绘心先生所讲的……
一滴汗未流的凪圣久郎接话,“无我境界?”
爱空双手背在身后,脸色已不再是开场时的镇定,大力道的足球拭过额头,留下一抹红印!拦截了这一次的射门,还在空中的U20主将大喊道:“二点!”
趋之若鹜!蓝色监狱的前锋、U20代表队的边卫、球门后方起立的观众,所有的声响和画面糅杂在了一起!
蜂乐回和西冈初竞相抬脚,洁世一和糸师凛试图夺球,超健人和不角源两次扑球,蛇来弥勒和音留彻平接连阻拦!
在边路的凪圣久郎若有所感地往中线瞄了一眼,似乎与一双碧玉的眸子对上了目光。
……樱也在看啊。
大屏幕的45分钟已停止,场边的第四裁判双手举着新的倒计时:
00:07
滴。
仿佛一滴水重重落在了脑袋上。
凪诚士郎愣愣地抬头。
……下雨了?
“嘣!”
蓝色监狱的射门打在了门框,足球内里一瘪,受到向外的力道重重弹出!
万籁俱寂,耳边的杂音被抽离,凪诚士郎听到了自己心脏的鼓动和略急促的呼吸。色彩褪成黑白,圆圆的球体在空中凝固成了静止的雕像,却在他的眼前延伸出了一道未来的景象!
这个高度……这个姿势是!
没有思考、没有权衡,十七年间,他球场上无数的表现,都镌刻在自己的记忆里。
包括这一次、他在三十九分钟前的表现!
前方有推搡自己的后卫,强闯不行,那就跃过对手。
凪诚士郎脚腕用力,腓肠肌与跟腱压缩蓄能,紧绷的弹簧储蓄着27厘米的爆发。
时间重新流逝,蓝球衣的7号已然背对着球门腾空跃起!后摆的双臂连角度都别无二致,地心引力在这一刻失效,他的身体在空中舒展、拉伸成一道弓!
超过一米的垂直跳跃、天赋异禀的才能,白色的发丝在不同的平面划过绿茵场,全员的目光都追随着黑白球,凪诚士郎却看到了绿意遍布的草场和与眼眸同色的灰暗天空。
这就是泡澡?
正好,他挺喜欢泡澡的……FLOW的感觉真是不赖啊。
“磅!”
狠狠挥出的后腿灌注了凪诚士郎此刻全部的力道,一声响彻球场的爆鸣,慵懒的上挑变为离弦的弓箭,撕碎空气,射进球网!
纯白的球网跟着利箭向上穿梭,仿佛要爆裂地涌向观众席!
“——哔!”
“GOAL!进、进球了——!!”
足以掀翻体育馆的叫喊如火山爆发,观众汹涌澎湃的热忱与激情扑洒向球场!第二球!精彩程度不逊色于第一球的复刻!他是——
夏木春太郎已彻底破音,“蓝色监狱7号!凪诚士郎选手!正如大家所见,是U20代表队7号凪圣久郎的兄弟!两兄弟在上半场踢出了一模一样的进球?这是什么——!”
转播员照朝热人再也抑制不住沸腾的热血,“世界波!哪怕是诺埃尔·诺亚,都不确定自己的职业生涯中能踢出第二个!我们今天!在一对兄弟身上看到了这份「奇迹」!!”
“这是挑衅吗?还是别的意味!上半场结束!凪诚士郎为蓝色监狱扳平了比分!”
落地的凪诚士郎仍旧表情淡淡,他想起兄弟进球时,会对着观众席挥手奔跑。于是蓝球衣的7号转身抬起手臂,他想奔向自己的兄弟,听一听阿久为他的欢呼……
“做得好啊凪!”
“你这小子!”
“居然是你先进球啊可恶!”
“羡慕死了!下个进球的得是我!”
队友从四面八方的涌来,把蓝球衣的7号死死压在身下,他们锤着他的背,揉着他的脑袋,汗水、草屑、激动、亢奋、喜悦……全都抹在了凪诚士郎的身上。
承受了好几个队友的重量,凪诚士郎颤巍巍地对着还站在边路的兄弟伸出手。
阿久,救救……
糸师冴从中线走过来,与凪圣久郎说着什么,白球衣的7号注意力被召回,放在了幼驯染身上。
凪诚士郎:OxO
“不过,我真的没想到,进球的会是小凪啊。”蜂乐回搂着洁世一的脖子,两人朝选手通道走去。
作为上半场的大功臣,凪诚士郎受到了所有人的关照,御影玲王一根根拔着好友脑袋上的草屑,觉得凪这个模样像极了无规则染了绿色的乙夜影汰。
“蜂乐你觉得进球的是谁?”
是西冈还是凛……
“是我啊。”蜂乐回理所当然道。
洁世一:“啊哈哈。”
“回!你怎么没进球啊!太逊了吧!”
观众席上,一道女声的喊叫传来。可惜由于场地太大、现场的议论声又很嘈杂,蜂乐回没有听到母亲的应援,反倒是蜂乐优周围的观众投来了纳闷和困惑的目光。
“啊,不好意思……”
蜂乐优后知后觉的道歉,说着她儿子在场上,自己太激动了。
观众们理解的点头,其中洁世一的父母惊喜地站起,“好巧,我的儿子也在场上。”
受气氛感染,凪优栗花按着扑通扑通的胸口,加入群聊,“还有我,我家的孩子们也在。”
家长们建立了短暂却坚固的桥梁。
几位女性的手握在了一起。
洁伊世:“我家孩子是11号。”
蜂乐优:“我儿子是8号,哎呀,我家孩子和你家孩子的关系不错啊。”
凪优栗花:“我家是7号。”
宫由理绪:“我家(外甥)也是7号。”
“诶,七号?”洁伊世拍着丈夫洁一生的小臂,“孩子他爸,你还记得吗?进球的就是……”
洁一生眼镜后的瞳仁微颤,“那对双子……!”
蜂乐优直白地夸赞道:“两个进球!你家的孩子真厉害啊!”
凪优栗花已经没什么关西口音了,礼貌道:“哪有哪有。”
宫由理绪说着关西腔,荣辱与共,“没错,阿久阿士超棒的啊!”
几人互通了姓名。
“你们也是双子吗?”洁伊世问道。
凪优栗花答:“对啊,这是我的双子姐妹,由理绪的孩子也是双子哦。”
蜂乐回捂着嘴讶异道:“真是神奇啊。”
洁伊世不免好奇道:“那宫小姐的孩子……”
“阿治!你看到了吗?超帅啊!”中场休息,观众们也去了厕所或饮食区,空下来的过道成了宫双子发挥的场地。
宫侑双手撑住靠背椅,努力做出一个倒立到一半的姿势,脚不停地往前方的空气踹着,像极了被倒提的鸡,“是这样的吧?还是这样的!”
宫治双腿不停地晃悠,“糟了,酷毙了啊……阿侑,回去后我们踢足球吧!”
“好哦!”宫侑一口答应,然后开始在地上尝试后空翻。
又在侑飞治跳……
而且,回家都几点了!还踢足球?
“……”面对单纯疑惑、没有恶意的洁伊世,宫由理绪强笑道:“小孩子爱玩,不知道跑哪去了,不用在意他们。”
……
千切一家买了前场票,位置就在选手通道的正上方。
“小白!”
要回休息室补充水分的凪诚士郎听见了久违的称呼。
抬头,一排黄黑色的运动服立在看台的栏杆前。
御影玲王惊奇地发现,凪诚士郎把背挺直了!
“仁王学长、幸村学长、真田学长……”
一排学长叫过去,凪诚士郎说出了今天最长的台词。
真田弦一郎站在最边上,严肃地点了点头,“不要松懈,诚士郎。”
“咦,真田先生?”千切音猫子认出了一面之缘的熟人,这位善谈认真又不是风趣的父亲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您也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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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停补时小剧场
中场休息
“豹马!”
蓝色监狱的右边后卫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张望着找了一圈,发现是看台上的姐姐和母亲。
“哇哦,好漂亮的女生,是谁啊?”乙夜影汰感叹。
“是姐姐……”
乌旅人笑道:“非凡的美人姐弟。”
“豹马,真田先生也来了哦?您的儿子们都很优秀呢,各进了一个球!”千切虎雪对着真田弦一郎真诚夸赞道。
啊,是真田先生。
千切豹马也找起了队友的身影,“中凪,你爸爸来了哦。”
凪诚士郎:“……”
真田弦一郎不会无视对方善意的问候,不明所以地回了几句话后。
「您的儿子们都很优秀呢……」
「您的儿子们……」
「儿子们……」
真田弦一郎:“……”
“噗哩!”
仁王雅治一个耸肩低头,趴在了栏杆上,小辫子抖成了筛糠。
但欺诈师不愧是欺诈师。
三秒后,仁王雅治笑够了。
他直起身,从立海队友的身后穿过,等来到最外侧的真田弦一郎旁边时,他已经幻影成了‘真田’的模样。
真田弦一郎一看见自己,就知道是队友在搞鬼,他皱起眉,“你在搞什、”
仁王雅治先发制人,对着满头雾水的千切母女道:“你好,千切女士,这位是我家的弟弟,真田贤二郎。”
真田弦一郎:“……”
千切音猫子恍然,“所以真田先生也是双子,所以才生出了凪兄弟这一对双子……”
千切虎雪望着立海众统一的黄黑色运动服,“你们是,什么部团的吗?”
仁王雅治还在编,“没错,这是我们的运动部团,我是教练。”
千切虎雪:“那这位真田…贤二郎先生也是教练?”
仁王雅治:“不,他是学生。”
千切音猫子:“?”
仁王雅治有理有据:“贤二郎这个弟弟比我小了二十岁,他今年18岁。”
千切虎雪:“那您说您的兄弟是双子?”
仁王雅治:“双胞胎是对的,贤二郎有一个兄弟健三郎,不过他刚刚去了厕所,等会就回来了。”
柳生比吕士从队伍中退出,背着包默默去往了厕所。
千切音猫子从恍然变成恍惚,大人的寒暄还在继续,“真田先生家……的亲人长得都真像啊。”
仁王雅治:“对,我们都很像父亲。”
千切音猫子:“你的父亲……真厉害啊。”
千切音猫子常被说两个孩子很像她,和真田先生比起来……还不够啊。真田弦一郎先生和真田贤二郎…君才是真的像啊。
丸井文太笑趴在桑原杰克的背上:“我不行了……”
黄黑色队服的选手倒了一半,连深蓝发色的幸村精市都别过脸去。
直到仁王雅治说到入赘,真田健三郎(柳生饰)出现,正版真田的怒气槽终于满了。
“你们——太松懈了!!”
“谁让副部长长得显老呢,被认成凪和阿士的爸爸也无可厚非嘛。”
“赤也,又用对了一个成语。”
“柳,赤也是高二的学生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欣慰……”
“精市你也憋不住笑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
“真田副部长,消消气啊。”玉川良雄规劝道。
“对啊对啊,别气坏了身子。”
“一年新生,你这话显得真田更像老头子了。”仁王雅治灵巧的躲过了副部长的拳头。
见到凪圣久郎往选手通道走来,藏兔座的嘴角微微弯起,“……真是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