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if 塞莱斯特穿越回血仆时代

塞莱斯特觉得,公爵城堡的那一个月,对他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岚吊了他整整一个月,以至于后来,他老觉得哪里不够。

哪怕已经被岚翻来覆去的折腾,像烤蛋糕一样被吃干抹净了,他还是偶尔会小声要求:“岚,还想要。”

“……你都爬不起来了。”

“是的,但是,还要。”

塞莱斯特小声坚持,将自己递到他手中,如同在公爵城堡的那样。

对此,主教大人偷偷翻了很多书籍,得出的结论是——在整体情况愉快的情况下,一个人对这些的癖好,和他第一次经历的有很大关系。

第一次……就是公爵晾了他快一个月的时候。

而且,现在的岚非常懒散,养花,钓鱼,要不就是搬着躺椅在海边躺尸,极少数情况教堂特别忙,他会来搭把手。

这时候,昔日的教宗冕下会穿上袍服,挂上温和平静的微笑,俨然一位肃穆高雅的牧师大人。

虽然塞莱斯特也很喜欢这样的岚,但他偶尔,还是有点怀念那个压迫力极强,眉目冷的能凝霜的公爵大人。

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一天夜里,当塞莱斯特熟练的将自己塞进岚的怀里,恍惚间,就回到了阴暗的公爵古堡。

他跪在公爵脚边,而岚正垂眸打量他,眼眸冷淡如无机质的宝石。

公爵的手中提着一把银壶,里头是满满的酒液,他正按着塞莱斯特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口,将壶嘴抵住的唇舌,一言不发的往里灌酒。

塞莱斯特被迫吞咽。

他记得这件事。

事后岚和他交代过前因后果,说墨笛斯随时都会监视,如果他动手特别粗暴,往往是墨笛斯看了过来,而如果姿态随意,甚至在走神,就只是随便走过场。

于是,这酒刚开始灌的时候,力度狠厉到不讲道理,但是灌到下半段,钳制着他下巴的手逐渐松了。

之前塞莱斯特生怕不够乖顺,公爵将怒火发泄在队员身上,哪怕喝不下了,也在努力吞咽,现在他无法全部咽下,干脆放松了口腔,任由部分沿着唇角滚落,濡湿了衣物,旋即咳嗽起来。

“……”

悬在身体上方的手微微一顿。

公爵大概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狼狈,从一旁取过了巾帕。

塞莱斯特接过,伏在岚的膝上,开始剧烈的咳嗽。

伏上去的瞬间,公爵的身体便顿住了。

塞莱斯特丝毫没和他客气,更没有掩饰自己的狼狈,他咳的眼眶通红,伏在公爵膝头抬眼看他,眉头深蹙,似有怨念。

“水……”

岚:“……”

这是俘虏对公爵该有的态度吗?

但是看着金发主教的眼眶中已溢了泪光,岚还是抬手,无声倒了杯花茶给他。

递过去后,又觉得与身份不符,公爵冷淡找补:“一壶酒而已,就弄成这个样子,教廷的审判仅有这点实力吗?”

“……”

塞莱斯特无视他的讥讽,询问道:“大人,今晚是否要我服侍?”

“……?”

岚又是一顿。

他冷笑一声,挥开主教:“我从不碰残次品,你得先喝完废除修为的药剂,将自己改造成我喜欢的味道,我才会继续,明白吗?”

塞莱斯特:“当然,大人。”

于是,金发主教又一次领到了柠檬柚子味的小甜水。

之前一次喝,他满目悲凉,根本来不及尝试甜水的味道,后来和岚提到此事,他才知道,这杯“饮品”来自那毛茸茸的小光团,还额外加了糖浆。

于是这回,塞莱斯特仔细的尝了尝。

清甜爽口,非常好喝,比岚喜欢的苹果酒好喝多了,不过相比起来,塞莱斯特还是更喜欢热可可。

他就着从公爵那里“偷”来的糕点,像吃下午茶一样,将“饮料”喝完了。

再然后,画面再一次扭曲,塞莱斯特错愕的发现,他已经到了公爵的古堡了。

“……?”

跳过了记忆中他不感兴趣的部分吗?

这回,是他刚刚做完蛋糕,准备给岚进献过去的时候。

塞莱斯特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衣着,询问管家:“是否有其他服饰,可以让我挑选?”

城堡的制服统一制作采购,常备着新的。

于是,当岚走进卧室,看见今天的塞莱时,公爵瞳孔震颤,难得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但是塞莱斯特知道,他喜欢。

后来他们玩过几次公爵和血仆的扮演小游戏,公爵神神秘秘的从城堡的仓库里拽出来一件衣服,要塞莱斯特换上。

塞莱斯特茫然不明所以,但连绳子都穿过了,这也没什么太大不了的,当然依照公爵的要求换上,那晚很是酣畅淋漓。

于是,主教大人从错愕抗拒,到逐渐接受,再到点头默许,并没有过多久。

甚至在主教接受后,岚还做了些许的改良。

比如将裙子调的更短,比如刻意加了一圈蕾丝装饰,总之,不知道是不是梦境的缘故,塞莱斯特在城堡里找到,就是这么一身,女仆装。

纯白围裙,木耳花边,裙摆堪堪遮过,小退修长漂亮,大退饱满白润,可以想象用手覆盖上去,能从指缝泄露出些许的肉感。

金发主教还特意扎了个低马尾,来适配今日的衣服,发色同手中的小蛋糕完全一致。

在公爵愣住时,他就施施然行礼,马尾晃啊晃的,将装有柠檬小蛋糕的托盘放到了公爵手边。

公爵竭力让语调保持冰冷:“谁让你自作主张,穿成这样的?”

——管家知道他的情况,不会做这些多余的事,难道是有其他仆从阳奉阴违,刻意刁难塞莱斯特?

在公爵现在的字典里,不存在主教为了勾引他,故意穿成这样的可能。

他放下蛋糕,准备站起来:“我去找管家。”

被塞莱斯特拽了回来。

主教单腿跪坐在贵妃椅上,这个姿势让裙摆更加短,某些不该乱看的地方越发一览无遗,岚不自在的移开了视线,便看见主教端起了蛋糕,歪了歪漂亮的浅金色脑袋:“我亲手做的,大人没有兴趣尝试一下吗?”

“……”

公爵顿住。

他感觉按照设定,他应该冷笑着斥责塞莱斯特大胆无礼,再给予他足够的惩罚,但实际上,他只是任由塞莱斯特坐到了他身边,大退就与他碰到一处,公爵只要垂手,就能刚刚好好的握上去。

塞莱斯特叉起柠檬蛋糕,送到公爵的唇边:“不试试吗?真的很好吃。”

孩子第一次做饭,这时候如果家长拒绝,似乎会打击小孩子的积极性……

不对,他们完全不是这种关系!

塞莱斯特认真的看他:“柠檬奶油,水果夹心的,我试过了,很好吃。”

“……”

公爵屈服了。

他默默张口,让塞莱斯特将蛋糕送了进来。

金发审判轻声:“怎么样?”

“……”

公爵矜持咽下,冷淡评价:“不错。”

审判官的眉眼便染上了笑意。

他看见公爵的唇角蹭了点奶油,便撑着他的胳膊俯身,落了一个吻。

舌头卷起奶油,审判官评价:“好像有点太甜了,下次我少放点糖。”

公爵喜欢吃不甜的甜点。

再一抬头,便看见公爵错愕的表情。

岚显然没想到审判官如此的不走寻常路,酒红的眸子微微睁大,身体后仰同塞莱斯特拉开距离,片刻后,才沉下眉目,冷淡道:“审判官,我希望你明白,这里是公爵古堡,可不是你们教廷能——”

话音未落,他再次顿住了。

审判官已经靠了上来。

他抬起一条退,丝毫没顾及公爵冷淡的脸色,径直翻到了公爵身上,后豚压住公爵的大退,很轻的蹭了蹭,双臂也揽住了公爵的脖颈。

公爵的表情已经不是能用错愕来形容的了。

他面无表情的冷了几秒,忽然抬手,将塞莱斯特从身上掀了下去,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连剩下的小蛋糕也不吃了,丢下一句:“审判官,认清你现在的处境。”便冷着脸离开。

——该死的,教廷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好好的小孩子,到底怎么会被教成这样?!

——如果有机会,他得好好找达伦掰扯掰扯!

塞莱斯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女仆围裙。

不喜欢吗?

可是刚刚他明明感受到了,很喜欢啊。

画面再度闪烁。

这回,是教廷刚刚救走塞莱斯特的队员,公爵要处罚他的时候。

塞莱斯特被血契定在原地,不能动弹,只能看着公爵向他走来,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塞莱,洗干净自己,来我房间,这是你应得的惩处,明白吗?”

塞莱斯特咽了口唾沫,却并不是害怕:“大人,我明白。”

他穿上了岚喜欢的衣服,额外带上了一块奶油蛋糕,走进了公爵的房间。

于是,他再度看见了公爵瞳孔颤抖的表情。

“大人?”塞莱斯特躺上卧榻,有点为难选用什么姿势,他看了看岚手中的绳索,“……今天可以不要把我晾在一边吗?”

那真的很难受。

公爵:“……”

他冷笑一声:“审判官,你以为你有和我讨价还价的权力?”

话虽如此,如果塞莱斯特实在抗拒,为了孩子的心理健康,公爵也可以使用别的。

他抱臂站在一旁:“给我一个方案,你想要什么样子的惩罚。”

随后,公爵就发现,审判官的皮肤在他的注视下,一点点的泛起浅粉。

——熟悉的爱人摆出这样陌生、轻慢、冷淡、却又含着保护与包容的姿态,还是太容易让人兴奋了。

塞莱斯特跪坐在床上,仰头看他,回想起了那些岚曾教他的话语,顿了片刻后,耳尖变得通红,他半是羞耻半是期待,缓慢开口。

公爵不知为何,脊背突然发凉,居然有点不敢看塞莱斯特。

但是金发审判已经开始叙述:“……您可以,将我当成,嗯,餐盘,将小蛋糕放到我的,腰,嗯,上面,然后,享用。”

“……”

公爵不得不承认,看着眼前散发着柠檬香气的小点心,他有点被蛊惑了。

奶油填满了腰窝。

公爵开始品尝。

他用手控着塞莱斯特的脊背,完全掌握了起伏节奏,塞莱斯特从最开始的故意引诱,很快便溃不成军,当公爵犹豫要不要弄到最后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抬起了身体,像公爵靠近。

“别晾着我,我好难受。”柠檬点心轻声,“求你了。”

公爵还能怎么办呢,他只能继续。

满足的谓叹过后,柠檬点心舒服的躺进了被子里,只留公爵坐在一旁,怀疑人生……鬼生。

等塞莱斯特再度睁眼,他又回到了南方小镇,那栋终年沐浴海风,窗外种植鸢尾与太阳花的庄园。

岚同样刚刚醒来,酒红的眼眸有瞬间的迷茫,他伸出手指按住额角:“塞莱,我好像,做了一个很古怪的梦境。”

主教俯身,亲了亲他,疑惑道:“所以,梦境是由你主导的?是不是血契的缘故?”

难怪转场不由他自己控制。

血仆和契主存在诸多隐秘的联系,岚和塞莱斯特都是第一次,始终未能摸索清楚。

岚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大概。”

主教若有所思:“为什么会梦见那些。”

岚的梦境全是几次他强迫塞莱斯特的时候,难道这才是恋人的癖好?

身边的岚叹了一口气:“大概是,我一直有点,歉疚,以及不明白。”

塞莱斯特:“?”

“不明白什么?”

岚:“那些日子,我在欺负你。”

虽然是被迫在监视下的行动,也依然是欺负,塞莱斯特本人并不介怀,可这点不适依然埋在岚的潜意识当中,平日里不声不响,只有梦境之中,才悄然显现。

塞莱斯特想了想:“可能是因为,我并没有感觉被欺负?”

梦境中回想,他感受到的可不是羞耻,而是那个冷淡的公爵,有点儿性感。

他坦然:“每项惩罚都比我想象的轻很多,也仅仅是我和你两个人,没有真的让我难堪羞耻,况且,我其实潜意识能觉察到你动作中爱护的意思。”

比如灌酒时觉察到他不适,悄然放平的角度;比如柠檬饮料中添加的冰糖;又比如和教廷争斗时让他跪在树林遮挡的地方,没有让他暴露在师长和晚辈的视线中。

虽然仅仅是很小的细节,但其中的爱护从来没有缺少过。

他补充:“比起那种‘欺负’,我感觉更多是‘逗弄’?总之,我根本没有在意。”

主教一边阐述,一边想:“难道这就是重生之后隐姓埋名,还不愿意坦白身份的理由吗?”

虽然形容此来很奇怪,但岚居然会因为这种事计较,甚至梦中都在回忆,让塞莱斯特感觉……有点可爱。

于是,塞莱斯特发出邀请:“要试试吗?梦中的那个?”

他撩起昨晚就一直穿着的女仆装:“在我腰窝上抹奶油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