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邢祖

林齐闻言,眉毛轻轻上扬:“他来干什么?”

白无常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心中吐槽道,这还用得着说吗?只要看见地榜排名后,知道谢岐诡士排名第三,谢将军坐得住才怪。

要知道谢岐诡士的城门校尉可是监天司与军中一起设置的。

当然,白无常不想听到林齐的罗里吧嗦,因此他一句话都没讲。

林齐去找了谢将军。

林齐默默听说了谢将军的话。

林齐:“........”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谢石振振有词:“岐哥儿的职位也有军中一份,让他来军中一段时间有何不可?”

林齐阴阳怪气:“哦,对,待一段时间然后直接转为军中诡士对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军中诡士的路子要求,谢岐也是符合的,你看我信你的狗屁话吗?”

林齐跟谢石都打多少交道了。

两个人针锋相对,很是理解对方的脑回路,双方除了尿不到一个壶里以外,只有对方真是个狗东西这一点达成共识。

林齐只要将自己带入谢石就知道后者的打算了。

想想看,他要是谢石,谢岐都被他拉进军中了,他还会将岐哥儿还给监天司吗?

哈哈,包不会的,爽朗.jpg

不仅如此,林齐觉得他要是谢石的话,他肯定还会来监天司嘲讽一下。

谢石嘴角一抽,忍气吞声的说道:“岐哥儿可是有我们军中的身份的。”

林齐冷笑:“哦,我不知道。”

“你跟我们老大说去吧。”

“看看我们老大敢不敢上手打人。”

林齐一脸古怪,谢石不会以为他们老大真跟表现出来的一样是个老好人吧,监天司司主在登上司主位置之前可是要将监天司所有高层司士打一遍的,想想看,一位能被他这种桀骜不驯的诡士佩服的司主能是什么好脾气的。

谢石一噎,监天司司主是什么样,他还能不知道吗。

“况且谢家主放心岐哥儿在监天司,可不代表在军中也一样放心。”林齐提醒了谢石一句。

谢石叹口气,想到那个画面,抬头,他再看一看对面死都不肯后退的林齐,还是退缩了,军中与监天司性质可不一样,谢容持允许监天司插手,可也一定会拒绝军中。

谢石郁闷的咋舌,这种眼睁睁看着碗里的好菜被人抢走的感觉可真让人不爽。

特别还是被最讨厌的人夹走自己的好白菜。

更关键还有一点--谢家的变化,谢家肉眼可见的会不断壮大,光是谢石知道的就已经有不少势力将目光投向看来谢家。

谢家本来就什么都不缺,要底蕴有底蕴,要脑子聪明的有脑子聪明的人,后辈中也没有多少蠢的,只缺一个有天赋的天才,现在这个缺陷还被谢岐补全了,谢家自然能够看向更远的地方。

谢石感叹一声:“指不定谢家在谢容持的带领下能成为丰城的顶级世家呢。”别的不说,谢石对谢容持的脑子很有信心,不是谁都能让林齐这个狗东西吃亏的。

林齐嗤笑一声:“你以为谢家人没做?”

“谢家前不久为了岐哥儿都敢去巽城抢天玄丹,你猜猜看,谢家有了岐哥儿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林齐毫不怀疑,谢家当初为了谢岐就敢跟监天司对上,那么为了岐哥儿的修炼跟那群皇城的世家对上也不无可能,毕竟谢家人是真的从皇城退下来的,皇城那些世家窝里藏着什么东西,人一清二楚。

等等,好像也还不错。

林齐想到这里,摸摸下巴,脸上一闪而过的兴奋。

按照谢家的战斗力,指不定还真能掀翻那群世家,狗咬狗,这个场景他爱看。

谢石与林齐脑回路出奇的一致,他一听林齐的说法,自然而然跟他想的一路上去了,毕竟谢家是真的皇城世家吗?天知道,丰城世家当初在城门后看见退下来的谢家人没有任何损伤的队伍时候,内心有多惊叹,他们军中诡士更是忍不住感叹。

这群世家诡士真的有钱啊。

那丰城世家感叹的就是谢家底蕴深厚,这可是皇城一路到丰城啊,这么远的距离,整个谢家队伍只有几个管家与仆人伤亡,主要子弟都活下来了,这放在别的城池都堪称天方夜谭,偏偏谢家就做到了。

为什么谢家接连几代没有有天赋的故事出现,可一直堪堪能成为二流世家,丰城中的二流世家都换了几轮了,这个世界的世家之间的争斗很是残酷,一个城池中能够供养的世家只有这么多,上皇是绝对不允许世家数量过多威胁到平民诡士数量,世家想要活下去,那就必须抢夺别的世家资源。

只有谢家还活了这么长时间。

是丰城其他世家提不动刀了吗?心太软?

当然不是。

还是因为当初城外看见完好无损的谢家队伍给的震撼太大了,丰城所有世家都默认谢家一定会有压箱底的好东西,谢家在消亡之际一定会将罪魁祸首带下去,谁会这么舍弃为人啊?还给别人腾位置?

谢石的想法很简单,世家必须要争斗,不争斗的世家没有活下去的资格。

如果说监天司是陛下的眼睛,军中是一把狠狠戳中敌人心脏的雪白尖刀,那么世家则是上皇陛下手中一头头择人欲噬的恶犬。

当监天司与军中所有诡士全都消亡的那一刻,世家诡士就是人族最后一道防线。

那时候,只有用血争斗的世家诡士才会顶着心境破灭的危险也要不择手段为人族留下火种。

因此丰城监天司与丰城军中从不干涉城中世家之间轮换,正相反,如果一个世家长时间没有变动,他们就要开始评估该世家了,废物,没有被供养的资格。

当然,现在谢家已经离开被双方势力评估的范围,进入生机勃勃的那一面。

考虑到谢岐的特殊性,监天司与军中自然而然将谢家对标同样出了地榜诡士的王家,甚至因为谢家曾经的经历,谢家不仅仅是王家还有可能是皇城中的世家。

现在看来,结果他们都很满意。

谢家也将矛头对准了皇城。

谢石微微一笑:“看来咱们丰城的运气不错。”

林齐也摸摸下巴,轻笑说道:“其实监天司内部对当初那代司主一力主张允许谢家入丰城的提议很是不解,毕竟能从皇城退下来的世家大多都有些毛病,现在看来,那位司主的眼光真的很不错。”

“谢家,的确是个聪明的世家。”

现在他们丰城指不定还能享受一番强势世家带来的好处。

遥远的另一方。

刑族地盘

刑族老祖矗立在虚空,祂乍看起来很像是某种顶天立地的大树,血红色的树叶刷刷作响,树根的地方浮现出人脸,一双血红色的双目中满是暴戾残忍,同样是树形,季族人的外表就要比他温和很多。

刑族老祖并没有用地榜石,祂直接用神识观看虚空之上的地榜。

刑族老祖看着排名第三位置的谢岐,祂神识在前面的人族两字上停顿了很久。

“人族。”沉闷声音响起,光是听见都会让修为低的诡士心烦意乱。

“老祖。”刑族老祖下方正有几个身材健壮的刑族,刑族这一点与魍族也类似,他们的老祖都是树形,整个种族都是依靠祖树繁衍,也因为这一点魍族与刑族关系还不错。

那几个人族听出了沉闷声音中的不满,血液疯狂的奔腾,在述说来自生命给予者的愤怒。

几位刑族人虽然并不明白老祖的愤怒是来源于何处,老祖好像是从上次某次的隐秘聚会回来后就一直很关注人族。

可是血液中的沸腾是真的,他们忍不住哀嚎出声,血液的流速太快,即使强壮如他们一时间也不能承受。

刑族老祖完全无视下方刑族人的痛苦哀嚎,祂对于地榜排名中的人族诡士是第三十分不满,该死的地族,该死的人族竟然真的出现一个天才,难道真如地族所说那样,人族上皇隐藏天才了。

刑族老祖想了想,祂还是将地族巫师的话丢到脑后,要是真信了地族人的话,那才是傻子,祂更相信是某种巧合。

人族上皇的狡猾,祂要是真的隐藏天才绝对不可能被地榜那群人发现。

刑族老祖神识在排名后面跟着的一堆话中的丰城中滑过,丰城,祂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地名,祂神识一转,从无数的树根处传出对子嗣的呼唤:“血石,你们上次失败的地方就是丰城吧?”

正在哀嚎出声的刑族诡士表情十分痛苦,他的血脉浓厚,因此受到的冲击也很严重,祖树不可能因为他的血脉收敛威视,至于求饶,那就更不可能了,从他求饶的那一刻,祖树就会亲手弄死他。

血石一边忍痛一边回答祖树的话:“回祖树的话,是的,我们上次去的地方正是丰城。”

刑族祖树得到了想要的回答。

上次去丰城偷袭乃是祂的一时之举,祂想要试探人族与季族的关系到底如何,最好是可以将上皇的目光吸引过来,只可惜,祂失败了,明明十有八九能成的事情却还是失败了,如果计划成功,季族与人族绝对不可能这么快就联合成功。

刑族祖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有点古怪,太巧合了,那丰城军中驻地竟然能提前发现魍族诅咒?按照他的计划,军中驻地绝对不可能发现魍族诅咒,上皇也十有八九会被这群军中诡士暂时吸引注意力。

这样一来,祂就有可乘之机了。

现在,这一切的疑惑都得到解答。

假如说丰城中出了一位意外的人物呢,他还十分擅长诅咒的话,提前发现魍族诅咒并且第一时间提醒军中,军中驻地再对人族上皇呼救,虽然很不可思议,那这一切就都说的过去了。

刑族老祖的愤怒稍稍缓解了,心有疑惑,那就不如去看看,解开迷惑。

刑族老祖下一刻,周身的气势就飘渺了不少。

下首的刑族诡士这时候才感觉体内的疼痛缓解了,为首的血石瘫倒在地上,因为浑身烦起疼痛,理智如他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过来,过了不知道多久,血石这才重新站起来,谨慎的看向四周。

没有任何异常,也没有敌人靠近。

血石微微放松片刻,转而看向祖树,发觉了祖树周围气势的不对劲,祖树好像有一部分出去了?

血石沉默的收回目光,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血石本来是在外征战的战士,这次被派到祖树身边此后,某种程度上是因为他上次任务的失败,失败者,如果能得到祖树的满意那就重新获得战士的身份,如果挺不过去,那就只能变成祖树肥料。

他一定要活下去。

血石沉默的守在祖树身旁,无视周围哀嚎的所有人。

无声的时间路过。

谢岐今天算是见识到地榜的名声了,他虽然一直都以为地榜没什么用处,可能就是名声大一点,可等他真正成为地榜第三同时还出来值班的时候,他就意识到那两个地族诡士说的还真没错。

地榜在人族中当真很有名气,仅次于天榜了。

谢岐面无表情的又将摔落在他面前的黄厉级诡士一脚踹飞,下脚又狠又重,完全没有往常的量力而行。

那位被踢飞的诡士还在拼死挣扎,努力的对着上首的谢岐喊道:“校尉大人,听说您成为地榜第三了。”

“闭嘴。”

谢岐冷冷的说道,烦死了,这个黄厉级的诡士也没犯什么大事,主要就是在城中斗殴,偏偏他们两个诡士斗殴连个血口都没有,动手也就是留下淤青,谢岐想加重刑罚都没有地方。

“是真的,校尉大人,我们丰城诡士都相信您一定能成为地榜第一。“旁边那个刚刚与之前被踹飞诡士斗殴的诡士一句话还没说完,直接被谢岐同样角度同样力度踹出去了,这个也烦。

整个人飞到空中,又重重跌落到地面。

不远处一直看着的守备小队呼啦啦的全部都冲上来,围观这个找死的诡士。

谢岐收回脚,冷淡的开口道:“多舌,还有不准叫我校尉。”

烦死了,谢岐很是不爽,虽然他的确得到了地族批语,可是出来之后就有很多麻烦,丰城中不少诡士看好奇一般的看着他,这就让平常喜欢安静的谢岐浑身不适应。

那名掉落在地上的诡士,完蛋了,他竟然忘记这位祖宗的忌讳。

众所周知,丰城的谢岐诡士很讨厌别人喊他的职位,据说是因为这个职位名字不好听,他只有心情好的时候才会应,大部分时间他只会应喊他谢诡士的一拨人。

因为这个忌讳,丰城上下的诡士想喊谢岐职位也只敢在心中偷偷的喊。

没想到,这次一个着急竟然真的喊出口了。

那名诡士下一刻被扔出来的一缕诅咒砸中,彻底陷入昏迷当中,昏迷前最后一个想法就是后悔自己说早了。

鬼童看着地上这个不知死活的诡士,啧啧称奇:“今天是个什么日子?怎么一波波的诡士跑老大面前送死啊?”

他现在看老大那阴沉似水的面容都忍不住打哆嗦,这几个诡士还真不怕死。

其三娘跟鬼童一起准备将这个诡士拖进监天司大牢,一边回复鬼童的话:“不就是地榜出来了嘛,大家都知道老大会登上地榜,可谁也没想到一上地榜就能登榜前三吧,这不,整个丰城的诡士都疯了,拼命想要过来看一眼。”

“这还是咱们丰城中出的第一位地榜前三。”

其三娘瞥了一眼鬼童:“换你你不好奇?”

鬼童撑着一张脸,试图冷静的说道:“这有什么好奇的,咱们老大打人那么痛,说是地榜第一我都敢信。”

其三娘听到这里用一种古怪地目光看向鬼童,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葫芦和尚闻言也很是稀奇的看向鬼童。

鬼童被这接二连三的目光看的差点撑不住了,结结巴巴的说道:“怎、怎么了,你们都看我干嘛?”

葫芦和尚十分稀奇的说道:“鬼童,我本来以为你是最不服管的那个,没想到你才是我们中对老大最有信心的那个人啊。”

鬼童恼羞成怒,拎起倒霉诡士的衣领的手忍不住家中,那个昏迷的诡士被勒的发出痛苦的呜呜声:“闭嘴,烦死了。”

“你想打架吗?”

葫芦和尚连忙求饶,他可是个辅助,哪有辅助上战场的:“算了,算了,那就当我全都没说过。”

鬼童也见好就收,他又不能真的打葫芦和尚,旁边无名可一直都在盯着他呢,作为葫芦和尚的队友,无名显然对自己的队友表现很是满意,他绝对不会让对方有因伤空缺的机会。

谢岐就完全不知道自己手底下守备小队的猜测,不过,他都不用停,从守备小队走的时候还嘀嘀咕咕的,他就已经知道这几个小子也一定在聊他地榜的事情。

更烦了。

谢岐现在越看外面的丰城越烦,那些路过的诡士或是好奇或是崇拜的目光更是让他烦不胜烦,偏偏,这些目光中没有一个是恶意的,大多数诡士都是好奇而已。

谢岐完全不想继续待下去,转身就准备回监天司躲躲。

林齐虽然也烦,可只要他祭出小黑,这位就会闭嘴,这可比丰城的目光好收拾多了。

谢岐刚准备转身准备离开,突然,他感应到从天边传下来的不对劲,那是一种漩涡一般的血色气息,要是不注意很容易就会忽略过去,可只要修为高一点,神识就会感应到无数的压抑。

谢岐动作一顿,立刻抬眸看向天边。

原本干净澄澈的天边不知何时变成了一片片晕染出来的火烧云,云朵最深的地方几乎变成了血红色。

一道巨大如同参天巨蛇一般的藤蔓从天边落下,伴随而来的还有那种如影随形的邪恶目光。

藤蔓夹杂这恐怖的威慑直直冲向谢岐所在的位置。

谢岐几乎下意识的,周围黑雾弥漫,一只如同小屋一般大小的黑色纸人拔地而起,粗劣的五官看起来十分愤怒,一双猩红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天边,鲜红的大嘴咧开。

“桀---”无声的嘶鸣声之后,那垂落下来的藤蔓被无声的刀光削弱,那截掉落的藤蔓也被诅咒缠上,无声无息的变成衰败的黑色。

同时那道诅咒沿着垂下来的藤蔓无声无息的朝上攀爬并且迅速弥漫。

巨大的黑色纸人看着自己的诅咒效果,鲜红的大嘴咧的更开了,似乎就很满意看到的一切。

“什么东西?”沉闷的声音从天外想起,这位声音的主人的声音似乎有些疑惑。

好强的存在,谢岐忍不住抬眸,紧紧的盯住天边,从声音出现的那一刻,他的血液就在不停的震动,仿佛随着对方的一声令下,他体.内的血液就会听从对方的号令。

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裂开了一道狭长的口子,一只满是暴戾的巨大猩红眼眸透过口子注视着下面的一切。

诅咒弥漫。

另一边的天边,天璇星无声的显露,熟悉的天璇星力再一次出现,诅咒的威力得到加强。

下一刻,谢岐毫不犹豫的催动自己的诡力,大黑纸人紧随其后,也动用了自己的诡力,一柄由诅咒威力组成的长刀在半空形成。

谢岐冷声:“去!”

刀光应声显现,寒光一闪而过。

“嘶!”那道眼眸的主人吃痛,发出闷哼声。

诅咒很快就在刑族祖树身上弥漫,他原本猩红色的树根出出现无数的蠕动的血肉,血肉还在不断的弥漫,试图侵蚀他周身的诡力,然而,下一刻,邢族祖树轻轻一动,诡力还没运转,那些蠕动的血肉自动自觉的脱落。

刑族祖树凑近那道狭长的口子,试图看清楚始作俑者的模样,如果可以的话,那最好可以弄死对方。

他现在即使是个分.身,也绝对不是一个人族诡士能够抵抗的。

这个小子背后的黑色纸人有问题,那个诅咒也太难缠了,诅咒竟然真的能在他身上起效。

刑族祖树眯起眼睛看向地面,只见那道巨大的黑色纸人伏地而起,一双血眸死死的盯住他,嘴角鲜红的笑容十分狰狞,完全没有畏惧的意思。

巨大黑色纸人对于怀中人类的保护意味十分浓厚。

刑族祖树越看越眼熟,他刚想凑近看看,他的身后就传来一道冰冷无情的声音。

“你想干什么?”人族上皇目光冰冷的看着趴在结界上的巨大人影。

人族上皇周身气势恐怖。

紧接着,一道巨大的眼眸出现在他的身后,眼眸中满是大道无情,瞳孔有两重,那银白色的双重瞳孔有种特殊的机制感。

刑族祖树也就是巨大人影,他古怪的笑了一声:“别那么急吗?看看又如何?这个就是你们人族一直藏着的地榜天才?”

“实力果然不错,他的诅咒竟然对我有用。”

人族上皇言简意赅:“你找死!”

话音刚落,他背后的巨大眼眸中的重瞳瞬间竖起,直直冲向刑族祖树。

谢岐周围黑雾弥漫,他原本已经尽全力运转诡力,准备吸引天璇星力下来,他从纸人诅咒对这个莫名来者没有起到应有效果那一刻就知道对方的身份。

异族真仙。

这位真仙因为地榜排名前来看他。

想到关于地榜中异族强者必定会杀死别族天才,想到这里,谢岐眼底满是冷意,他就算死也要咬对方一块肉下来。

直到他听见上皇的声音。

谢岐缓缓放松下来,毋容置疑,当他听见上皇出现的那一刻,一股安全感席卷而来。

作者有话说:

别怪上皇对监天司军中世家三方的安排。

上皇是绝对理智的,祂的理念就是有得有失,这三方势力被人族供养,那人族需要他们的时候就全都得站出来去死,军中束缚最大,因此给的资源最多,平常死伤也多,世家束缚最小,那么最后付出的代价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