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瑟的动作足够肆无忌惮, 眼神里的暗喻连江虑都看得出来。
毛茸茸的玩偶衣本来没有任何攻击性,但安瑟显然把这份没有攻击性削弱下去,衣服的绒毛靠近江虑。
毛绒绒总带了几分温暖的意味, 但现在江虑能够感受到的绝不只是单单的温暖而已。
安瑟优越的身体曲线完全把可怜的扣子崩开, 微微喘出的呼吸炽热无比, 两人呼吸相交,仿佛充满了引诱的蛊惑,江虑呼吸频率不自觉跟着安瑟的节奏走。
他的眼睛顺着安瑟胸膛往下滑,定在腰腹间的蝴蝶结上, 他的眼神变得晦暗, 声线飘忽不定:“你说的礼物在哪。”
“手给我。”
安瑟明明可以直接牵过他的手, 这样的动作他已经做了很多次,但偏偏这时他没有这么做。
他手心向上,指尖朝着江虑。
没有强迫, 没有拉扯,就像一个合格的听话的礼物。
江虑对这样的变化有些诧异, 尤其是在两个人逐渐熟悉之后, 安瑟这样的行为堪称是第一次,他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提,声音带着揶揄:“你不是已经自己主导牵过很多次了吗?”
‘主导’这个单词从江虑口中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奇怪, 别的情绪不深究, 但调侃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安瑟听出江虑的意思之后, 手向前的动作看似没变, 实则指尖在暗处稍稍蜷缩了一点,在整理状态恢复之后,好像异常的动作从来没有出现过。
他面上没有被他的调笑所影响, 实则看向他的目光已经开始翻涌,陌生的情绪在眸子中蔓延开来,说出来的话直白无比。
“礼物应该被你拆开。”
“被你,亲手,亲自拆开。”
安瑟说话几乎是一个词一个字的往外蹦,他的声音很哑,英伦腔的带着心颤的颗粒,安瑟坏心眼地将尾音拖的长极了。
江虑心仿佛被狠狠拉扯。
但安瑟恍若未闻,他扯了扯镶嵌在腰际的蝴蝶结,蝴蝶结内侧的口袋隐隐有金光闪过,江虑正想偏头去看,但安瑟把口袋稍稍整理,那抹金光转瞬即逝。
“在这里。”
他知道江虑在好奇什么,他在引导江虑将自己的好奇心摆在明面上。
摆在。
他面前。
安瑟的头发是深褐色,他的眼睛弯起,看不到里面的瞳孔。
这人实在正经,明明是和海妖截然不同的形象,但当江虑把目光看见他的时候,也只能平白想到童话中引人下坠,勾人犯|罪的深海鲛人。
这位海妖对自己的蛊惑能力一无所知,他伸手的动作极具诱惑力,声音也一样:
“你来找找看。”
“这么迫不及待。”江虑绝不承认他是被面前人的行为所吸引,“那我再看看这个礼物到底是什么。”
安瑟挑眉,示意他继续。
江虑把目光放到那个浅黄色的蝴蝶结上面,抬手朝着安瑟所指示的方向伸过去。
安瑟没有任何拒绝或得阻挡的行为,他甚至微微侧过身,以此让江虑更方便拿到包里面的东西。
江虑没有任何顾忌,扯开蝴蝶结之后果不其然看到那一点闪光,他伸手朝里面摸,第一摸果然扑空。
这不怪他,毕竟口袋的容量的确不小,再加上离直接触摸安瑟的身体不过只是一层布的距离,他紧张很正常。
江虑正想一鼓作气再往下面摸,他稍微收了收手调整了一下角度,但他的行为显然被安瑟误解,正当他指尖活动的时候,男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别放弃,你往下再摸点就能拿到了。”
“你不知道你下面是什么吗?”
江虑最不耐有人对他指手画脚,尤其是在这种尴尬的情况下。
毛绒绒的玩偶长袍虽然把安瑟裹得严严实实,但两人都是男人,他也确定安瑟的身体构造和自己没什么区别,再往下面深一点那摸到的东西可不仅仅只是这所谓的礼物了。
江虑呛声的时候声音大,但心虚表现的也很突出,一时之间他都不知道该不该再往下面探了。
对方停止的行为显然是安瑟不愿意看到的,他逗弄道:“知道,但是我不介意。”
“这怎么能不介意?”
“如果是你的话,我当然不介意了。”安瑟看着江虑耳尖一瞬间窜上去的红色,很大方的表示,“你可以大胆的摸摸看。”
江虑有些头疼,他实在是没有深说这个话题的想法,但他想的和他身体反应的显然不是一回事,耳尖的滚烫不断提醒对方到底说了什么虎狼之词,江虑心里燥热,只得仓皇回复:
“没想到你还是男菩萨。”
“我不是男菩萨。”
安瑟在TikTok上恶补了很多中国的网络术语,江虑说的话虽然在北美这边不常见,但经过TikTok的熏陶,江虑说的话他也可以无障碍听懂。
他看着江虑,说话非常认真:“当然,如果你想的话,我也可以给你看。”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江虑其实更想说这人是不是疯了,但当他对上安瑟认真的视线的时候,便把这句话咽了下去。
安瑟并不觉得主动出击有什么不对,在听到江虑的话之后,他抬手往还没有解开的扣子上移:“我知道,你想看吗?”
江虑哪能想到这人完全就是个实践派,偏偏实践派是最治他这种口嗨党的,他赶紧说“我不想”,还没等安瑟说什么话,唯恐在这时候再出什么乱子,咬牙往口袋深处伸过去。
两人只隔了一层单薄的布料,刚刚江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的手越往下面伸,手背触碰到的皮肤就越烫。
江虑暗道不妙。
他用余光往上看,可对上的却是安瑟危险的眸子。
这人好像并不像他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云淡风轻。
江虑晃神之中还不忘得出这个结论。
他以为安瑟会对他做出什么举动,心里隐蔽的念头开始渐渐冒出,但和以往不同的是,安瑟只是看着他,不仅手没动,连凑近的行为都没有。
江虑不知道自己心里面是什么想法,在乱糟糟的念头下,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金属链条的痕迹。
指尖轻轻往上勾。
链条顺势落到他的掌心。
金属本应该是微凉的质感,但等他落到他手心里的时候,江虑才发现这个链条已经炽热无比。
带着温度触感跳跃在指尖。
江虑没发现自己的耳朵红的更加厉害,他按部就班地把链条抽出来。
然后,摆在两人面前。
灯光盘旋向下,光线接连不断地往下落,江虑手中那条明显被精心打造的金项链被光线笼罩,金属被折射出一条条绚丽的光线。
江虑视线往下移,火彩吊坠在此时折射出多彩的光线。
江虑一向对亮晶晶的东西没有抵抗力,更何况是他一直至爱的珠宝。
看着在面前闪耀的火彩,江虑呼吸一滞。
饶是他见不少好东西,但也不得不承认,这条项链论从哪个方向看都没有可挑剔的地方。
“这太漂亮了。”
安瑟第一次见到江虑做一个东西的喜欢表现的这么明显,他暗暗将这系列的项链记在心里决定在下一次送出,他笑道:“看来你很喜欢。”
江虑最喜欢的东西一般都不加掩饰,他高高抬起下巴,和得到喜欢小鱼干的撒娇的小猫没什么区别:“我当然喜欢了。”
安瑟将项链从他手上取过来,慢慢展开。
他慢条斯理道:“过来,我给你戴上。”
“会不会太耀眼夺目了。”
江虑又是喜欢,又是纠结。
这也不怪他这么想,这项链拿在手里是沉甸甸的一条,火彩也足够夺目,这样的手势落到不稳定街区人的眼里无疑就是一个行走的香饽饽。
江虑虽然没有被抢劫过,但从麦考拉的警告上来看,戴张扬的东西一定会被惦记上。
安瑟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他看着江虑纠结的脸,耐心开导:“喜欢的东西就要戴上才能表现出你对他的喜欢,不是吗。如果你让他落灰的话,这才是对他的不尊重。”
“可是……”
“你穿的这么漂亮,这条项链刚好和你相配。”
“不是漂亮,我不能说我漂亮。”穿着神使衣服的江少爷美妙绝伦,他的长相在这样的装扮之下显得雌雄莫辨,说句漂亮也不为过。
但那声漂亮显然已经成了江虑违禁词,是绝对不能摆在他面前说的话。
不过这些人不是太关注的重点,安瑟劝导的话语实在是太过成功,江虑压下去的念头又重新冒上来,他看着那条项链,点头同意:“不过,你说的对,你给我戴上来吧。”
江虑犹豫不过一秒。
把什么不稳定街区,什么抢劫的风险一并保之脑后。
傲娇小猫转身背对他,脖子高高扬起,红痕顺着他仰起的动作隐隐露出,脆弱又易碎。
安瑟垂眸看,视线根本没办法移开。
只要安瑟想。
他就能够把江虑彻底的,完全都纳入怀中。
怎么能这样。
真是对他太放心了。
还是说,他对别人都是这样没有警戒心。
“快点呀。”江虑等了半天都没有预料之中的冰凉,他对那条项链的期待值大大增加,根本忍不了安瑟的磨磨蹭蹭,“你在想什么。”
安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只是用手圈住江虑的脖颈,然后轻轻把项链戴了上去。
金项链暴露在空气中之后,体温赋予的温度已经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金属本身微凉的质感,江虑虽然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当火彩带上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好冰哦。”
江虑边说边准备照镜子对着看戴上的效果,怎料他还没转身,腰身就被面前人禁锢住。
熟悉的触感袭来,江虑左转右转,根本动弹不得。
江虑不明白这人怎么突然转了性子,明明刚刚还很正常,脖子上的项链冰凉无比,而这人朝他呼出的气息却带着暖。
一冷一暖发生碰撞。
江虑脖颈被颈环勒出来的红痕带了酥酥痒痒的麻。
他看不清楚后面人是什么样子,咬牙喝道:“你发什么疯?”
安瑟没有理会他在说什么,放在他右边腰间的手往上移,划过他的腰,划过他的胸膛,最后停到他的下颚。
安瑟微微使了力,江虑下颚不受控制地往上抬,脖颈被轻微拉扯,酥酥痒痒的麻转为疼痛。
这样的疼痛并没有让人达到流泪的程度,但人就让人觉得完全没办法忽视。
这人真的疯了。
江虑心里面只有这一个念头。
“我在想。”
安瑟的下巴靠在江虑的肩上。
放在他腰间的手慢慢缩紧,江虑站起来的时候本身就脱力,自然而然地朝他怀里靠过去。
他听安瑟说这句话的时候才后知后觉他是要回答上一个问题。
上一个问题是什么?
江虑在大脑中仔细搜寻,他想的事,说的话实在太多,一时之间大脑有些空白。
“想什么?”
他记不清楚,但安瑟却无比清晰。
安瑟侧过脸便是江虑通红的耳朵,以及隐隐漫出红色的脸颊。
耳边除了风声和壁炉烧火的声音之外,更为清晰的就是不同频率,但同样紧张的心跳声。
两个人的心都跳的很厉害。
厉害到,江虑甚至以为两人已经融为一体。
安瑟顿了顿,没有说话,他抬起头,江虑以为这场折磨终将结束,正想要他放开自己的时候,耳垂忽地一痛。
随后,是铺天盖地地亲啄。
安瑟的亲吻来得快速又猛烈,可怜的耳垂已经烫得彻底。
但肇事者仍嫌不够。
他用舌尖轻轻探仿佛这是一颗成熟的樱桃。
江虑喘着粗气却没办法说暂停。
他的喘息落到安瑟耳朵里,没有得到对方的怜惜,相反,得到的只是变本加厉的惩罚。
安瑟放在他腰间的时手越收越紧。
他明明低着头,但威压却无孔不入地袭来,只是一个简单的亲吻动作,江虑浑身上下就已经软成一滩水,琥珀色的眸子里泛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吊坠在胸口一颤一颤的晃动。
刚开始只是轻微的摇晃,后面变成剧烈的颤抖。
江虑泪水缓缓滑下来,落到安瑟眉间。
这样的触感他并不陌生,两人亲密的事情已经做了千万次,内心的澎湃把两个人压倒,余留下来的只有喘息。
不受控制的喘息。
江虑挣脱不开,安瑟不想放开。
男人的声音随着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
“我想亲你。”
“一见到你我就这样想了。”
—
“啊!”
“真是……”
“烦死了!”
江虑已经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把安瑟赶出去了的。
经过那件事情之后,他根本没办法碰自己的耳朵,可怜的耳朵被安瑟折磨之后,只是轻轻一碰就忍不住的泛疼。
江虑坐在床上,看着床头柜边安瑟准备的冰杯就没好气。
但耳朵的疼痛实在是太过猛烈,江虑忍无可忍,犹豫之后还是咬牙敷了上去。
源源不断的疼痛终于等到缓解,但是接连不断的炽热无不在提醒他,两人刚刚做了什么事情,江虑根本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他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属狗的。
还好安瑟一向熟悉江虑的性格,他把浑身凌乱的江虑放在床上之后,留了冰杯就朝外面走去。
他用这样的行为给江虑留住思考的空间。
江虑用手锤枕头。
面上的潮红往上涌。
待耳垂的温度彻底降下去,江虑的意识也开始逐渐回笼,不清不楚的想法也被他的大脑渐渐捋顺。
他讨厌这种行为吗?
他害怕这种行为吗?
他……
他对安瑟仍然是抗拒的态度吗?
外面下起了小雨,细碎的雨声夹着雪粒拍打窗户,风声连绵不绝。
这样的环境无疑给人一种安全感,这种安全感足以让人能够清除思考烦恼的事。
江虑没有刻意去想这个问题,但在此时,这些念头一股脑的冒出来。
除了害羞和疼痛之外,其余的感受似乎已经销声匿迹。
窗户的细碎声响催促他思考,江虑捶打枕头的动作慢了下来,他转而抱住枕头,把头撑在上面,就好像刚刚安瑟把头撑在他的肩上一样。
安瑟。
安瑟。
安瑟。
满脑都是安瑟。
原本散下去的热度隐隐有翻滚上来的趋向,江虑不得不把自己的内心剖解开,事实上,他并不觉得安瑟触犯他的底线,连他一贯用的回避的手段,也没办法使出来。
这是为什么?
是他习惯了安瑟这样做。
还是他已经开始适应安瑟对他这样。
甚至……是不是他的纵容,导致安瑟这样做。
江虑到大脑开始慢慢梳理,脑海中闪过很多个片段,有的是两人初次相见,有的是舞会,有的是爬山考察,有的是辩论赛,无数个片段开始重叠,无数个片段接连回转。
某些片段江虑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但他只是轻轻勾起记忆中的一点,那些看似忘记的片段又重新重蹈覆辙出现在面前。
接连不断的思索,让他的大脑变得越来越沉重,但在沉重之中,有一个清晰,但仍旧隔层纱的回答出现在面前。
江虑有些害怕触碰。
但他已经明确知道这个答案是什么。
“安瑟……”
江虑轻唤他的名字。
眼睛里依赖的情绪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他摸了摸脖颈,项链仍然在他的脖子上,和戴上去的时候别无二般,但和之前唯一不同的就是缺少了某人给予的热度。
那层纱在面前让人看不透又捉不破。
江虑的本能应该是回避这件事情,甚至他应该在这件事情抛之脑后。
但当那个想法真正呼之欲出的时候。
江虑心里唯一冒出的念头却是决定找安瑟好好聊聊。
他起身带过枕头,在江虑的余光中,枕头下面的东西也顺势被带在面前。
是一张卡片。
是什么卡片?
江虑视线被吸引,他伸手去拿那张卡片,没想到映入眼帘的是安瑟的证件照。
但从照片上仍然可以看得到安瑟的脸比现在还要青涩几分,但青涩几分的气质并不妨碍他的冷脸。
证件照上的人定定看着他。
眼神没有任何温度,和他熟悉的安瑟既然不同。
江虑回想了一下,安瑟看向他的眼神好像从来没有这样公式公办过,他忍不住深想,但卡片的棱角正好打断了他思考的方向,江虑只好把发散的思维收回,他仔细看了一下卡片,才发现这是身份证。
“身份证怎么放在这,就是有够疏忽的。”
江虑一边念叨一边仔细去看身份证上的信息,他的目光最终停在年月日上。
12月22日。
也就是……
后天?
江虑后知后觉才想起他,根本没有问过安瑟的生日,但身份证的年月日很明确的写出对方的生日就在两天之后。
要是他不知道也就算了。
偏偏他现在知道了。
“他喜欢什么,或者他需要什么。”江虑看着日期,好像要把卡片盯出一个洞来,“他怎么不提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他想要什么,这也太突然了。”
江虑很想当做视而不见,把身份证重新压在枕头下。
但是脖子上的项链不断提醒他对方给他了什么礼物。
耀眼的火彩把江虑放回的心思压了下去,他一边轻轻捏住吊坠,一边无奈叹气。
东方人礼尚往来的个性大爆发,此刻他满脑子都是他应该送给对方什么东西。
他想到实在是太入迷,导致推门发出的声响也没听出来。
安瑟一进门就看着江虑神叨叨的状态,江虑这样纠结的场景还是第一次见到,面前人边踱步边抱怨,好像遇到了什么没办法解决的事情。
他端着松饼的盘子一顿,没有出声,也打扰江虑的思维,只是好笑地斜斜靠在门槛上观察面前人的动作。
江虑心里还在盘算应该送什么,鼻子却先意识一步隐隐嗅到甜腻的味道,他转头看,映入眼帘的就是端着松饼的安瑟。
安瑟靠在门槛上,双腿自然的往下垂,露出修长的身体曲线,他已经把那件毛绒绒外袍换成了修身的衬衣。
米白色的衬衣遮挡力明显不够,安瑟甚至将最上面的两个扣子解开,锁骨和胸前的沟壑一并露了出来。
江虑都不用仔细看,都能隐隐窥见对方呼之欲出的身体曲线。
他之前或许认为这是安瑟的穿衣风格,但现在……
江虑的眼神晦暗不明,带了些了然于心的意味。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安瑟这样是在勾|引他。
“松饼,我刚刚煎好的,你吃不吃。”
“唔。”
安瑟用叉子轻轻一挑,露出松饼柔软的内馅,上前一步,慢慢走到江虑面前:“我加了你喜欢的奶油和蜂蜜,并且刻意减少了糖量,你会喜欢的。”
奶油和蜂蜜结合是江虑最喜欢的吃法。
他一般都不告诉别人自己的这些小癖好。
但他以为隐藏的深深的东西,好像在安瑟面前处于无处遁形的状态。
两人的距离一瞬间拉近,米白色的衬衫里面的未遮挡曲线也表现得更加明显。
安瑟把松饼往前递。
但江虑没接。
刚刚还在思考的问题,似乎成了真,江虑琥珀色的眼睛弯起,一瞬间和狡黠的小猫重叠到一起:“你这么穿,也是因为我喜欢吗?”
安瑟愣住。
他勾着江虑。
在彻底明白江虑在说什么之后,拿着松饼的盘子一顿,而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
他的眼睛盯着江虑,深蓝色的瞳孔莫名像蛇,明明带着笑,声音确是吊儿郎当:
“啊。”
“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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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长久码字的结果就是腰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