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被抢

两人沿着黑漆漆充满泥土和腥臭相间味道的通道一直走, 然后再从一个下水道的梯子上去,出来就是一条宅子后门的街道,跟义宅还是两隔壁。

居然就从宅子里面出来了, 谁能想到这是一个逃生通道。

可谁家的逃生通道下面会有一只怪物。

不对, 怪物好像是生活在地底下,它随时都可以从别人家里蹦出来。

谢旗帜拍了拍手掌上的泥土:“他们几个没关系吗?”

叶之秦摇头, 对队友还是有信心:“没事, 他们会自己出来的, 目前道具还算充裕。”

这是他们作为队友的默契。

分开后就必须对自己的安全负责,即便是自家弟弟肖南, 叶之秦也没想过要跟他当连体婴, 适当的分开也是一种锻炼。

叶之秦:“朱砂手串到手了, 现在也不可能马上去找司徒长老, 咱们先回去休息。”他看了好几次谢旗帜在打哈欠, 在屋里时, 一会儿冷一会儿热, 身体本来就感冒的, 现在可能更糟糕了。

谢旗帜话都少了许多:“嗯嗯。”

两人就这么沿着街道往民宿的方向走。

夜里的乌云镇非常安全,白天开着的各种热门店铺现在全都闭着大门,外头都挂着锁头。

叶之秦:“乌云镇晚上不让探索?怎么全部门都关上了。”

谢旗帜看着周围黑漆漆的,即便有明亮的月光也不能消除他内心对黑暗的那点害怕心里。

“那咱们快回去吧。”

“行。”叶之秦没有半点犹豫。

两人快步走回到了民宿。

肖南和高晓昱几人果然还没有回来, 叶之秦对他们当然也是有所担心, 但在副本里习惯了。

谢旗帜这会儿浑身更难受了,准备睡下,不过, 叶之秦颇为贴心地烧了水, 把他的中药包给烫热, 让他喝了再睡。

在这一刻,谢旗帜都不再在心里蛐蛐叶之秦,其实他这人一点也不粗心,甚至还心细,不然怎么会成为他们小队的队长。

谢旗帜实在是不舒服,药里又带着安眠成分,都不需要一点过度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隐约听到有人敲门的动静,想醒过来问问叶之秦,但眼皮实在是沉重,动静消下去后,他又再次沉沉睡下。

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七点,天亮了。

谢旗帜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隔壁床没有人,沙发上躺着个人,看衣服和被子,是肖南。

还好,他们昨晚都回来了。

他刚下床解决生理需求加洗漱,叶之秦就回来了,关门的时候还特意放轻了动作。

谢旗帜一脸清爽,但他鼻子还是堵了一边。

叶之秦将刚买回来的早饭搁在小餐桌上,肖南还睡得很沉。

谢旗帜小声问他:“他们昨晚几点回来的?”

叶之秦:“快凌晨两点,被怪物逮住了,逃了很久才出来,一个个都灰头土脸的。”

对比他和干干爽爽的小谢,那可真是天差地别。

谢旗帜:“没事就好。”

叶之秦还给他讲了其他信息:“程绪昨晚没回来。”

谢旗帜:“啊他不是早就跑了?”

叶之秦:“不清楚,昱哥刚才跟我说的,有可能在外面过夜的,这人挺神秘的。”

谢旗帜:“也对,习惯独来独往的人不会喜欢跟别人住一个房间,他们会觉得没有安全感。”

叶之秦听出了点不对劲:“你怎么这么了解?”

谢旗帜说:“因为习惯了呗。”

叶之秦一直记得游戏给智能人的生活设定,便想深入了解游戏给他的设定是怎么样的生活方式。

“你不是学生吗?怎么会经常一个人?”

“主要是离家里远,逢年过节能不能回家就不回家,那段时间机票也贵,大多数时候都自己待在学校,节假日也可以留校,我们学校比较人性化。”

“怎么考这么远上大学?”

“因为聪明考上了最好的学校。”谢旗帜开了个玩笑。

但凡听到这句话的不是叶之秦都会觉得谢旗帜说得很欠揍,可叶之秦听了就很光荣,隐隐还替谢旗帜骄傲。

“我们小谢就是与众不同,学个昆虫专业都得是好大学,对标的岂不是Q大和B大?”

“还行,我们学校这个专业确实是全国第一,就业率也高。”谢旗帜很少跟人提自己学校和专业的事。

他家里没什么亲戚,当初考上这个学校的时候也没有宴请过老师,默默地收下学校发的理科状元奖金后就继续打工赚钱等开学,整个过程都非常平和。

“你怎么会选择这个专业?”这是叶之秦不理解的地方,游戏的设定也太奇葩了。

“就业率高,就业范围广,可以帮助农业治理害虫,走科研方向,反正挺广的。”谢旗帜说,“都是听学长学姐们说的。”

“可是你现在不是在游戏里就业吗?”叶之秦心想这个设定的意义就是为了丰富NPC的人生?游戏把智能人做得跟真人一样,太缺德了。他现在把智能人当成人,舍不得他吃苦受累,还让人心疼,这还怎么玩游戏?狡猾的游戏!

“这是兼职,不是主业。”谢旗帜强调道。

“好吧,你说得对,这只是兼职,等我离开游戏,你就可以和我解绑了。”话里有点酸了。

对解绑的事,谢旗帜也没说什么,游戏告诉他的解绑方式只有两个:一是他死,二是叶之秦死。

这两个结局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兼职还是暂时做着,死不死的多不吉利,万一出新的规定,他俩都不用死就可以和平解绑呢?比如叶之秦突然哪一天销号不玩游戏了。

临近上午八点,周禾和一脸憔悴的杨锦原过来找他们,高晓昱也罕见的一脸疲惫,唯有谢旗帜和叶之秦脸色还过得去。

人一多,肖南也被吵醒了。

吃完早饭后,大家精神头好了许多。

叶之秦将已到手的朱砂串分发给他们,四人收下手串后分别收到系统消息。

周禾感叹人与人的不同:“叶哥,牛啊,你们在哪里找到的?”

杨锦原由衷感谢:“谢谢。”

高晓昱:“还好我们直接出来了。”

肖南倒是记起和他们一起的程绪:“程绪呢?”

高晓昱:“昨晚没回来,他没和你们一起出来吗?”

叶之秦:“我们先找到的是假朱砂,他带着假朱砂跑了,他走之后我们才找到正确的朱砂。”

周禾:“系统都告诉我们找到了道具,这不用陈老师的检验了吧。”

高晓昱:“估摸着也就是个提示,陈老师本来就是NPC,就只是起到一个提醒的作用,走走流程而已。”

肖南:“那咱们岂不是提前完成任务了?今天该做什么?”

一天时间内就找到了关键道具,突然有点迷茫,最近这三个副本都像是在拉进度条,他们还在懵逼中就已经完成了,好快的速度。

谢旗帜喝完最后一口豆浆,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包括叶之秦。

他笑道:“你们看着我做什么?”说话间鼻子还塞着,鼻音依旧特别重。

叶之秦:“等领导的指示。”

周禾也隐隐向谢旗帜看齐,周禾察言观色的能力并不差。

她发现叶之秦的队伍里,领头人是叶之秦没错,但军师却是谢旗帜,一开始还不明显,但到后面发现,重要的决定都是谢旗帜做的,他才是队伍的头脑。叶之秦非常紧张他,全程贴身护着,要不是知道叶之秦没有对象,都以为谢旗帜是他的老婆了。

谢旗帜:“行,我有两个方向。一个是极度危险方向:调查秋姑,调查怪物,如果可以,能杀了怪物就最好了。第二个就是找到陈老师,然后给她验证朱砂走个流程,我们就自由地休息一天。”

叶之秦并没有立马就做决定。

谢旗帜只是给他们一个选择。

保险一点的话,他们现在只需要等着离开这个“景点”就行。

如果激进一点,想要获得更多的进度条那就如他说的一样,调查清楚秋姑和怪物之间的关系,以及怪物是乌云镇的守护神还是吃人怪物?如何干掉怪物。

在不危险的情况下,叶之秦不习惯做队伍的一言堂,涉及危险情况,他宁愿先问大家的意见。

“你们有什么想法?各自说说意愿。”

杨锦原第一个表态,他这几天已经被吓得够够的了。

“我选择留在民宿等着明天上车离开。”

第二个是周禾:“我想激进一点,继续探索。”

高晓昱和肖南都一样,他们选择听叶之秦的。

“哥,我听你的。”

叶之秦转头看谢旗帜:“你呢?”

谢旗帜早上起来第一时间看到叶之秦给他分享的游戏进度。

【主线进度:20%】

【支线进度:15%】

这里面有他们的功劳,也有其他玩家的功劳。

秋游这个副本还是有点难度的。

谢旗帜:“我和你一起。”他们必须一起。

叶之秦听取了大家的意见,说道:“那么今天想休息的休息,想要继续的就着重调查秋姑、怪物、司徒长老,至于怪物怎么打,这个暂时押后。以我们目前的战力,打不过。”

他记得谢旗帜给他分析过,怪物到后面肯定还会出现,两天内就解决它并不现实,他们队伍能打的就四个人,小谢现在又是带病上场,怪物的几只足就够他们喝一壶,而且他们手上的试剂也只够让几条朱砂串沾上气味,味道沾了还得重新添加。

谢旗帜见叶之秦头脑清晰,没有盲目冲动地想对付怪物,他成长得很快。

大家都信服叶之秦的想法。

他喝了药后,歇了一会儿就和大家一起出门。

今天的任务不重,并且还是休闲玩法。

今日探索只有一个宗旨:尽量保证自己的安全下调查线索。

周禾选择和高晓昱一组,肖南今天跟叶之秦谢旗帜一组。

各自安排时间出发。

杨锦原选择待在民宿,周禾也要先去给他交代几句,叶之秦房间很快又变成三个人。

谢旗帜看了叶之秦刚分享的信息。

原本只剩下八十个玩家,昨天晚上过去一夜又少了五个人。

谢旗帜皱眉道:“这才过去一天就少了十五个人,玩家死亡率也太高了。”

叶之秦:“所以我们不能冒险,更不能激进。”这就是他今天选择休闲搜索的原因。

乌云镇会吃人。

谢旗帜猜他们有可能也是遇到了怪物,死在了怪物的丑陋的软体足下。

他们出发前,先检查道具,确保道具能在自身安全受到威胁时能在第一时间使用。

不知道是不是和谢旗帜一起副本的次数太少,叶之秦到现在都还不能跟谢旗帜共享道具栏。

也许共享后,谢旗帜就可以使用他的道具攻击怪物或者有恶意的玩家了。

自从皮肤商城开启后,叶之秦就觉得游戏并不会这么简单让谢旗帜共享他的道具,肯定还会有其他限制,只要谢旗帜一天不能使用他的道具他就会十分焦虑。

叶之秦先检查完自己身上有没有带够攻击性武器,然后又替谢旗帜检查他身上的武器够不够自保,遇到使用道具的玩家,谢旗帜也避不开。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其他玩家碰上谢旗帜,没有道具保护的他随时都会被道具击中。

叶之秦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谢旗帜是可以跑出30米的道具攻击范围,但其他玩家也能跟着跑。

只要稍微一想就头大。

出门时,他们遇到了好几个玩家站在民宿前台。

五六个人站在一起,声音有点大,不知因为什么闹了起来。

叶之秦和谢旗帜假装不在意,实则上肖南将他们的对话都听了进去,等出了民宿肖南才给他们转述他们吵架的内容。

谢旗帜:“他们在讨论什么?”

肖南:“他们发现了司徒长老住处,正准备去探索。”

他们也正准备去找司徒长老,必须行动起来了。

谢旗帜没急着下结论:“还有吗?”

肖南:“前台告诉他们今天四位长老要举办秋姑神降仪式。”

谢旗帜琢磨了一下:“因为长老要举行神降仪式,他们断定长老不会回家才去探索。那他们的行程跟我们不冲突,我们是要找司徒长老,既然知道他要办神降仪式,那就好办了。”

叶之秦:“直接去仪式现场找人?”

谢旗帜:“可见昨天没办成功,今天想再办一次。”

叶之秦:“嗯。”

谢旗帜:“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打听一下在哪里办仪式。”

三人出了民宿,朝着主街道走去,还是得向当地人打听办仪式的地点。

没一会儿就问出来了,地点就在义宅。

叶之秦:“怎么又是这里?”

当他们赶到义宅里,里三层外三层都被围观群众围得水泄不通,而且现在还发生了骚动。

叶之秦和肖南两人护着谢旗帜一直挤到前排,然后就进不去了,因为镇上穿制服的人将群众全挡在了外面。

谢旗帜低声问旁人:“不是举办仪式吗?怎么这么多穿制服的。”他说的制服其实就是警察。

旁人说:“刚才有位长老在举办仪式的时候因为坏了规矩,吐血死了!”

一个话题带起了大家的好奇心:“到底是哪位长老死了?”

“年纪最大的那个。”

谢旗帜和叶之秦对视:“司徒长老死了?”

有人听见了,应道:“对对对,司徒长老死了。”

又有人应和:“司徒长老怎么会坏了规矩,他是最守规矩的人。”

“不知道,刚才仪式开始时,火盆里燃起了大火,冒出好多浓烟,等浓烟散去,司徒长老胸口插了把刀,人倒在了血泊中。”

“这也太可怕了吧。”

“我怀疑有巨大的阴谋。”

谢旗帜也这么想。

叶之秦:“走,我们去后面。”

他们昨晚怎么出去的,现在就怎么进去。

到底是谁杀了司徒长老?

和义宅前门的热闹对比起来,后门显然就十分冷清,而这也正中下怀,方便他们三人溜进去。

不是第一次来,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司徒长老死掉后,由于人群围观,尸体并没有立即从义宅里抬出来,他们还可以去看一眼是怎么回事。

叶之秦也是一头雾水:“司徒长老的对家杀了他?按照我们昨天查出来的信息猜测,司徒长老应该是好人才对啊,死的不应该都是坏人吗?”

谢旗帜:“也不能说司徒长老是好人,他有对付怪物的办法为什么没有公开?”

昨天太累,脑子也不够清明,谢旗帜也没想这一点,今天司徒一死,又有了新的猜测。

他又补充:“或许司徒长老是真有的应对的办法对付怪物,但是他也只是悄悄地对付,镇上没人提过这个怪物。”

“那利用怪物的有可能是长老?”叶之秦现在更加迷糊了。

他们边猜测边绕着在义宅里活动的人走,终于来到前厅旁边的小厅,这里空间小,来做仪式的人都没进这个小屋,全都在正厅里商量着什么事情。

此时的司徒长老被一张席子盖着,一只苍老的手落在席子外面。

经叶之秦裸眼5.0的视力鉴定,死的确实是司徒长老。

谢旗帜知道叶之秦并不怕死人,便问他:“要查他的死因吗?”

叶之秦:“人太多了,现在出去容易被怀疑。”

谢旗帜示意他:“找几个司徒长老身边的人,或者是穿制服的,把他们打晕再换上他们的衣服,然后我们把司徒长老的尸体抬走。”

这个办法他们屡试不爽。

谢旗帜在之前都没有参与换装,这次他参与了。

叶之秦一个人就可以解决两个,那三个人正好站在不同的位置值岗,扒了他们的衣服后换上。

谢旗帜光明正大地走向司徒长老尸体,叶之秦也不怯场。

肖南悄声问谢旗帜:“我们连脸都不捂不会被发现?”

谢旗帜:“知道什么是灯下黑吗?”

肖南:“哦,我明白了。”

周围都是人。

肖南和叶之秦负责将司徒长老的尸体抬走,还真的没有一个人对他们的行为存疑。

不过,他们只是将尸体抬进隔壁的偏厅,没有人会认为他们做得不对。

司徒长老的尸体也确实不应该一直暴露在外面,即便他死于非命。

在拿捏人心这方面,谢旗帜从来没有过败绩。

叶之秦感叹:“还是小谢会拿捏人心。”

谢旗帜:“谢谢夸奖,你快看看司徒长老是怎么死的。”

说着,肖南就掀开了盖在尸体上的席子,是真的没在怕的。

这一次,谢旗帜视觉没有被冲击到,司徒长老面容安定,他似乎死得很安详,一点痛苦都没有,也就是说,他死前并没有任何挣扎。

叶之秦同样这么认为:“死得这么平静?”

肖南:“刀扎进胸口会疼吧?他是不是没有痛觉?”

谢旗帜猜测:“唯一的解释是他先被迷晕,然后被人趁乱扎了一刀在心口上。有人往火堆里扔了带昏迷性的草药。”

叶之秦:“司徒长老又是最年长的,他可能站得离火盆最近,吸了迷药之后昏迷倒地,然后被人扎刀。”

谢旗帜:“我觉得是这样。”

肖南:“可是谁可以做这件事?谁要杀他,为什么是现在杀,在之前不杀他呢?明明有那么多机会。”

谢旗帜:“好问题。你觉得谁最想杀他?”

肖南:“他的对手?秋姑派的人。”

谢旗帜:“我们还漏算了一个人。”

叶之秦:“谁?”

谢旗帜:“圣女。”

叶之秦:“可是圣女不是告诉我们,她不是自愿的?”

谢旗帜:“圣女的身份也很重要,既然司徒长老死了,那我们也就问不出跟试剂相关的信息,不会有再多的试剂提供给我们。这是游戏常规操作。”

叶之秦:“那样我们面临着更大的危险,有玩家是没有拿到朱砂串的,他们会不会抢走我们的朱砂。”

谢旗帜:“只要我们不提便不会有事,大家尽量小心一点。”

查看完司徒长老后,三人悄悄从偏厅去了正厅,三位长老在被警察盘问,但他们都是老油条,警察例行公事问了一圈后就走了,一回头,发现尸体不见了,然后在偏厅找到尸体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们又在义宅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圣女的踪迹,直接从后门离开。

只是,他们刚从义宅的后门出来,看到几个眼熟的玩家,正是他们在民宿前台见到的六人。

他们似乎是有备而来的,一见面就向谢旗帜三人发动攻击,连句开场白都没有。

谢旗帜想,或许这才是常态。

叶之秦和肖南还是慢了一步,没有将防御道具使出来。

三人的身形被定在原地。

叶之秦却反而不急:“你们想干什么。”

为首的中年男人说道:“只是想要你们身上的朱砂串。”

叶之秦:“我们没有什么朱砂串。”

为首的玩家笑道:“你的同伴已经告诉我们了。”

谢旗帜一脸害怕说道:“你们不要伤害我们,朱砂串都在我这里!”

叶之秦神情着急地望向谢旗帜:“这是我们好不容易得来的,不能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