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被求婚留子犹豫

汤言在厨房里守着灶上的一锅汤,难得他今天不用去实验室,也不用改论文和答辩ppt,所以他特意去亚超买了些食材回来,亲自下厨做晚饭。

费兰去年从h大毕业,彻底将重心放在了管理集团事务上,因此比之前更忙了。但他再忙,晚上也会回来陪汤言。

菜都煮好摆上桌,汤也进入最后收味阶段,费兰二十分钟前发来消息说他在回来的路上,差不多他到家刚好可以吃饭。汤言把时间掐得刚刚好,一切都非常完美。

汤言想,如果今晚他跟费兰的谈话也能这样完美就好了。

他打算今晚吃过饭,正式地和费兰谈一谈他毕业后回国工作的事。

自从提交完京大的博后项目申请,汤言好几次要和费兰说这个事,结果每次都是他刚开口,就被费兰打岔说起其他的事情,或者干脆抱着他开始做那个事。

因此都一个多礼拜了,京大发过来通知汤言顺利进入面试的邮件已经躺在了邮箱里,但汤言一直没能顺利地告诉费兰他毕业后的打算。

有时候汤言都怀疑费兰是不是故意的,不给他开口说回国的机会。可是费兰应该不知道他的决定啊。

汤言在灶台前盯着火发呆,冷不丁背后贴上来一个高大的身影。

男人热热的鼻息喷到汤言后颈,吓得他像受惊的兔子般抖了一下。

费兰眼里浮起笑意,从背后抱着汤言的腰,凑近他的耳后深嗅一口,才开口问他:“好香,你在煮什么?”

“在炖玉米排骨汤。”汤言忍不住撅着小嘴回头嗔了他一声:“你干什么呀,走路没声音像鬼魂似的,吓我一跳。”

费兰暗自好笑,好胆小的小兔子!

男人贴在背后,双手还紧紧环着他,活像只黏人的大型犬。汤言扭了扭身子,把他赶到一旁,像个贴心的小妻子般叮嘱:“汤很烫,快让远一点。”

于是费兰便退开两步,悠闲地抱着手臂站在厨房门口,目光却牢牢地盯在他的背影上。

汤言今天穿着最普通的圆领卫衣和短裤,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可爱。

因为要下厨,外面罩了件杏色的围裙,嫩黄色的系带在腰后绑了个蝴蝶结,勒得那截细腰越发盈盈一握。膝盖下,两条嫩白小腿露在外面,脚踝处隐约可见一抹艳红的吻痕,是费兰昨晚留下的。

汤言去拿盐瓶,身后的蝴蝶结便随着走动一晃一晃,看得费兰心里窜起一阵邪火,几乎想立刻就在厨房里来一次。

汤言对身后的目光一无所知,他给汤里丢了一点盐,试了味道后,满意地关了火把汤盛出来。

“走吧。”他捧着汤笑着对费兰说,“一起吃饭。”

虽然费兰此刻想吃的并不是饭,但他还是压住了心头的欲.火,哑着嗓子对汤言说:“好,先吃饭。”

享用猎物前,总得让猎物先吃饱了。

饭间,费兰给汤言的情绪价值拉满,洋洋洒洒对他的厨艺吹了一通彩虹屁,连最普通的炒鸡蛋都要竖着大拇指夸一句“It’s tastes incredible!”,把汤言逗得笑了半天。

两人吃过饭刚放下筷子,碗都来不及收,汤言就被费兰托着屁.股抱在身上往楼上走。

费兰没有去他们的起居室,而是走进了走廊尽头的衣帽间。

装女装的那间。

把汤言放在了房间中间的沙发上,费兰开始解领带。动作间,肩膀处的肌肉鼓鼓地突出来,里面像藏着一头野兽,亟待扑出来围捕、侵占。

汤言知道他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悄悄咽了口口水,抬头对上费兰暗沉的眸子,汤言先是被那里面翻滚的欲.望吓得哆嗦了一下,随即脑中灵光一闪。

让费兰做高兴了,是不是就会同意让自己回国了?

汤言的身体比脑子动得快,还没等费兰俯身压过来,他就起身主动贴了过去。

柔软的身体贴到费兰坚实的手臂肌肉上,轻轻蹭了两下,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像童话故事里美艳动人的海妖,迷惑着男人的神经。

汤言勾着费兰的手指黏黏糊糊地说:“刚刚在厨房我就发现了,你是不是想看我穿女仆装呀。”

汤言攀着费兰肌肉髯结的胳膊,踮起脚凑近他耳边轻声说:“或者我也可以只穿一条围裙给你看哦。”

上翘的尾音小钩子似的,钓着费兰的理智全部跌下去,“这样你就可以从后面……”

费兰额头的青筋直跳,直接把汤言压进沙发里,颇为凶狠地撕开了汤言的上衣。

“宝贝,这次可是你先招我的。”

那天晚上汤言的计划最终还是失败了,他根本没机会和费兰开口说他要回国的事。

事实上他连清醒的时间都很少。

汤言被哄着说了不少上不得台面的话,被逼着什么令人羞耻的称呼都叫出来了。

他迷迷糊糊地陷进沙发里,衣帽间的窗帘拉着,密不透光,汤言时而清醒时而昏睡,不知道夜晚到底过去没有。

不知折腾了多久,费兰总算满足了,他重重地喘了口气,鼻尖埋进汤言的侧颈,闭着眼睛在满室浓郁的雄性气息里去找他身上的甜香。

汤言在睡梦中发出一丝疲惫的气音,过了会儿,费兰才就着拥抱的姿势,搂着他的腰,把人抱起来往浴室走。

穿在身上的可爱毛绒镶边围裙已经破破烂烂,可腰后的蝴蝶结却系得牢牢的。围裙底下空空荡荡,汤言果然如他自己所说,只穿了围裙。

经过穿衣镜前,费兰停了一下脚步,满意地看了一眼镜子上的污浊痕迹——那是汤言被按在上面时留下的。

他还记得汤言当时又羞又爽的样子,抖得几乎站不住,还是费兰扶着他的腰才能站稳了,最后叫得也很婉转好听。

想到这,费兰有了点反应,但是低头看他窝在怀里安静睡着的乖巧模样,心里又有点不忍。

最后只是抱着他清洗干净,把人塞进了被窝里。费兰在电话里交代完助理一些事才上了床,将他紧紧拥在怀里。

汤言睡得香甜,窝在他怀里动也不动,任由男人摆弄。

费兰托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仔细看。纤长的眼睫哭得湿漉漉的,漂亮的脸蛋上还浮着两团红晕,嘴唇红得异常,肿胀着嘟起来,唇珠上还被费兰啃破了一小块,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费兰忍不住又亲了上去,睡梦中的人儿也乖得不得了,主动分开唇缝任由男人滚烫的舌.舔进去,就连软嫩的小舌都像形成了依赖性,一触上男人的就缠上去讨好。

费兰的呼吸越发粗重,吻也越发缠绵深入,直到汤言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

费兰抬起头,喘着粗气死死盯着汤言,眼里黑沉浓烈的占有欲满到几乎要溢出来。

想把他永远留在身边,再也不分开。

汤言的那些打算,费兰早就知道了。

费兰当初送给汤言的那个手机里装了隐藏软件,费兰可以通过后台实时抓取汤言的定位,浏览汤言安装的所有app详情,就连他所有的通话记录也是实时保存发送至后台。

这几年里,汤言换的新手机也在他本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安装了这个软件。

汤言在费兰面前没有隐私。

费兰知道汤言计划要从他身边离开,回到遥远的中国去时,差点要发疯,当场就捏碎了手机屏幕。

在听到汤言满不在乎地告诉陈清,这不是要分手,他只是要回中国工作时,费兰险些气笑了。

他还敢想分手?

除非自己死了。

汤言别想离开他半步,更别提一万多公里外的中国。

最近汤言三番几次地想和他提回国的事,费兰都刻意打断了,因为他已经为汤言准备好了毕业后的去处,就只等最后的文件手续了。

费兰想到刚刚电话助理给他的回复,总算有些满意,这才闭上眼搂紧了怀里的人睡了。

***

汤言醒得很晚,快到下午才睁开眼,盯着熟悉的床架晕乎了一会儿,汤言才从昨晚疯狂的情事中清醒,然后万分后悔。

穿围裙勾.引费兰让他开心,这样做效果确实好,但是好过头啦!

他还没来得及趁费兰心情好的时候说要回国的事,就被做晕过去了。

回想起昨晚那些混乱不堪的记忆片段,他被费兰按在镜子上,滚烫的身子贴着冰冷的镜面,他拼命摇头,哭着往后缩,却被男人毫不留情地按在镜面上。

他的眼泪、呼出的热气和其他什么把原本光洁的镜子弄得脏兮兮的,费兰还非要逼着他去看,笑着调侃他是不是水做的……

汤言动了动腿,黏腻的糟糕感觉都消失了,身上清爽干净,应该是费兰给他清洗过了吧,只是他没有了这段记忆。

汤言红着脸把头埋进枕头,突然感到床边微微下陷,抬头,果然看到昨晚把他欺负透了的大坏蛋。

费兰伸手抚开他脸颊旁散落的头发,温柔地问他:“肚子饿不饿,要起来吃点东西吗?”

汤言确实很饿,毕竟干了一晚上体力活。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露出的白皙肌肤上遍布青紫的暧昧痕迹,看得费兰眸色蓦地沉了沉。

摸了摸扁扁的小肚子,汤言娇声抱怨道:“都怪你,害我睡过头错过早餐,我都饿坏啦。”

费兰笑着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取过一旁的睡裙给他穿上。

汤言乖乖地伸着手臂,任由他攥着自己纤细的胳膊套上那条纯白镶粉色花边的漂亮小裙子。裙摆从柔韧的腰间滑落,盖过身上斑驳的痕迹。

费兰最后又挑起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帮他穿上。

汤言最近忙着答辩,一直没来得及去理发,微长的头发柔顺地散落在脸颊旁,他的脸蛋精致漂亮,身体也纤细柔美,穿上裙子毫不违和,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雌雄莫辨的美感。

汤言嘟了嘟嘴,不怎么高兴的样子,“干嘛白天就让我穿这个……”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乖乖地穿着睡裙,被费兰抱下楼去。

吃过饭,汤言想起昨晚没来得及说出口的事,见费兰盯着自己身上的睡裙心情不错的样子,他赶忙开口道:“费兰,我有事想跟你说。”

费兰笑了一下,不急不缓道:“巧了宝贝,我也有事要和你说。”

“?”

汤言懵懵懂懂地看着费兰。

费兰起身离开了餐桌,很快他拿着一沓子厚厚的文件回来,将那些天书一样的文件一一铺开在了桌上。

费兰深呼吸,缓慢地吐出一口气,看着汤言认真说道:

“宝贝,我们结婚吧。”

“你的国籍还在中国,所以手续相对繁琐一些,但我都准备好了,所有用于申请的、需要你签字的材料都在这里。”

“由于我目前还是德维尔集团的主事人,所以还有一些需要配偶签署的合同。你签了,以后就可以和我共享我名下所有的财产。”

“还有你移民的材料,我也都准备好了。我给你准备了一间公司,业务正是你现在的研究方向。你愿意管公司就管,不愿意管,我给你安排一个人帮你管理,你不用有任何压力。”

“或者如果你还想做研究,那我就给你建实验室,你想要什么资源都可以,设备都给你买最前沿最好的,你想去哪所大学任教,我都能帮你办到。”

“你的母亲,我为她安排了波士顿最好的疗养院。等到了寒冷的秋冬,我们就陪她去夏威夷去疗养,德维尔家所有的医疗资源都将优先保障她的健康。”

费兰看着汤言,眼里是从未有过的慎重和期待。

“言,如果你同意的话,就在这些文件上签字,等审批通过,我们就是受法律认可的婚姻伴侣关系了。”

这些材料费兰准备了很久,其实从汤言和他在一起之后,他就在思考他们的未来。

费兰想,美国这么大,德维尔家的产业这么广,他总能给汤言安排下一张办公桌。

他看到这些东西,肯定会喜欢的吧。

言喜欢做研究,中国的那个博士后项目扣扣搜搜,一年才给那么点研究经费,哪有他提供的实验室资源好。

还有言的母亲,之前也是在德维尔的医疗团队里恢复了健康,他这样安排,想必言也会满意。

最重要的是,汤言那么爱他,听到爱人把所有一切都考虑到安排好,甚至还求了婚,他怎么可能舍得离开呢?

费兰实在想不到汤言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可过了好半天,他才听到汤言低声对他说“对不起”。

“费兰,这太突然了。结婚的事,我想我得考虑考虑。”汤言谨慎地说。

这和费兰料想中的惊喜、激动不一样。

言怎么可能会拒绝自己呢?明明他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费兰愣了很久,半天才挤出一句,“也对,毕竟是这么大的事……好,我愿意给你时间考虑,但是宝贝,别让我等太久好吗?”

汤言点点头,下定决心般对费兰说:“我也有事要告诉你。”

他像怕谁阻拦一样飞快地说道:“我前段时间申请了京大的博士后项目,我想先回国工作。”

“回中国工作并不意味着我们分开,我会认真考虑你的求婚。但是你也知道,我母亲的健康状况不是很好,我不确定她的身体和心理能不能适应在美国生活。所以我想先回国工作,慢慢试着能不能把她接过来。”

汤言认真道: “费兰,你再等我两年,我答应你,京大的这个项目结束,我就会考虑找一份在美国的工作。这两年间,我会想办法安顿好我的妈妈,让她能接受我们的关系。好不好?”

说完这番话,汤言心里忐忑极了,这样拒绝费兰的好意是不是有点不识好歹?费兰会生气吗?

好在费兰沉默了片刻后,最终还是扬起了一个温和的微笑。

“好,我知道了。”汤言听到费兰这样说。

汤言脸上立即绽开了一个巨大的笑容,扑到费兰的身上抱紧了他。

“费兰,你真好!”汤言说着还在他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我刚刚心里可害怕啦,就怕你会因为我要回国而生气。”

费兰摸了摸他的脸,低沉的声音温柔得很诡异,“我怎么可能会生你气呢,宝贝。”

被费兰娇宠了这些年,汤言早就忘记费兰偏执阴暗的那面了,他对费兰的反常毫无察觉,甚至兴高采烈地说:“我就知道你会支持我的!你不知道,陈清学姐还不相信,她说……”

费兰扬着唇角听汤言说话,时不时还应和几句。然而他看似言笑晏晏,实则心里翻涌着巨大的愤怒和不甘。

汤言拒绝了他。

为什么?

为什么言的心里,家人、学业、工作会排在他前面?

为什么言不能坚定地选择自己?

甚至于,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无聊多余的事阻碍在他们之间?

比如那个该死的博士后项目。

它真的有存在的必要吗?

这样想着,费兰原本温柔的笑脸神经质地扭曲、抽动了两下,像是一张即将破裂、岌岌可危的面具,而汤言此时正把脸埋在他胸前撒娇,根本没有发现他的异样。

“回国以后,我就不能像现在这样时时在你身边了,你会想我吗?”

费兰觉得汤言的担忧好天真。

他怎么可能让汤言真的离开他身边。

费兰表现出一丝不舍的样子,“当然会。”他柔声要求道,“宝贝走后,我们每天都通话好不好?”

可惜你永远也不会有机会走。

“好呀,或者视频也可以!”汤言兴致勃勃,“我们得找一个合适的时间段,毕竟北京和波士顿还有着13个小时的时差呢。”

“博士后项目工作时间是弹性的,我会经常飞来看你,我答应你,一个月至少两次!”

“好,我会等你。”费兰牢牢地把汤言扣在怀里,宠溺地亲吻他头顶柔软的发丝,“我爱你,言。”

爱到死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费兰……”汤言心里回荡起巨大的感动和幸福,没想到费兰居然这么支持、理解自己。

他感动得泪眼汪汪,支起身子对费兰说:“你对我真的太好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了。”

费兰笑了起来,那笑颇有些邪气,他捏了捏汤言的屁.股,言语暧昧,“你真的不知道吗?”

汤言和费兰湛蓝的眼眸对视,一下子就读懂了那里面翻涌的爱.欲。他不好意思地垂眼,咬着唇想了下后,踮起脚主动贴了上去。

纤长的指尖钻进费兰衣襟下,沿着线条流畅的腹肌往上,汤言湿漉漉的眼睛变得缠绵魅惑,直勾勾地看着费兰。

嫣红的唇瓣贴上费兰的喉结,柔嫩的舌尖来回轻扫,语气变得含糊、黏腻。

“抱我去楼上,好不好。”

腰上的手蓦地收紧,旋即又向下。汤言身子一轻,被费兰圈住大腿,扛在了肩上,他惊呼一声抱紧了费兰的背,老老实实地被男人带去了卧室。

刚被丢到柔软的大床,汤言就如同一支柔软的藤蔓般攀过来,纤细的胳膊搂着费兰的脖子,热切地贴上男人的唇,细细地吻。

房间里响起黏腻的水声,舌尖在湿热的口腔内交缠,汤言身上的甜香直往费兰鼻腔里钻,彻底诱出身体里那股疯狂的占有欲,他上瘾似地勾着香甜的小舌吮咬,几乎要吃进肚子。

汤言突然挣脱出男人的怀抱,轻喘着推他的肩让他躺下去。费兰不知他要做什么,只用黑沉的眼神死死盯住他。

汤言跨坐在上,卷起裙摆,纤长的手指贴着皮肤慢慢脱下了最里面的小衣。

他刻意只褪了一半,于是黑色蕾丝便贴在一侧的大腿上,要掉不掉的,勾人极了。白皙的腿肉被蕾丝勒着溢出来,边缘很快就嘟着一层粉色,黑与白的极致对比看起来颇具视觉冲击力。

费兰呼吸骤然变得急促,眼中的暗色越发深沉,一眨不眨地盯着汤言。

汤言红着脸抿了下唇,小声说:“你,你别看我……”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地坐了下去。

“唔……!”

汤言就连肩膀都在颤抖,最后那一下简直让他眼前一黑,他又急又快地呼吸了两下等缓过来一点,才撑着费兰的腰开始慢慢地动。

柔美漂亮的小脸上泛着动人的红晕,湿润的眸子深情地看着费兰,红艳的唇微分,轻软吐息,微长的发尾散落在脖颈里,动作间发丝轻摇。汤言仰起头,表情沉迷,“费兰……”

费兰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艳景,激动得浑身的血管仿佛都在疯狂跳动。

可惜汤言很快就体力不支,双腿颤抖趴在费兰身上喘气,滚烫的气息呼在费兰胸口,仿佛透过皮肤沿着血管钻进心脏。

费兰胸口一阵酥麻,抓着汤言柔软的腰肢,替他用力。

汤言双目失焦,眼泪流了满脸,连嘴角都湿湿亮亮的。突然,他放声叫了出来,既软又甜,身子像一滩月光柔柔地软在费兰身上。

汤言身上的甜香中混着淡淡的腥味,并不难闻,费兰摸了摸他湿漉漉地腰腹调笑道:“今天这么快?”

汤言好像还没从巨大的快乐中缓过来,他痴痴地看着费兰,“舒服的……”

费兰顿了一下,突然抓着汤言的胳膊发了狠似的继续用力。

汤言绷紧了身子尖叫,费兰含着他的唇,重重地啃咬,直到那里染上殷红。

汤言含着一包眼泪张开嘴,任男人放肆侵占,过了会儿像是被弄舒爽了,又眯着眼睛不断发出变了调的轻吟。

他浑身都泛着粉,热气腾腾,整个人如一朵粉色的棉花糖,轻柔甜软。

费兰心中的焦躁逐渐被汤言的乖顺所安抚,他伸出手放到汤言小腹上,隔着柔软细腻的皮.肉描绘自己的形状。

看着汤言重新进入状态的脸,费兰想,他都爽成这样了,怎么可能舍得离开自己呢?除了自己,还有谁能给他这么极致的欢愉呢?

这样想着,费兰突然停下来,还坏心眼地扣着他的腰不叫他动,等到汤言难耐地扭腰时,才缓缓开口开口:

“言,说你爱我。”

“爱你,只爱你。”汤言焦急地夹着腿去蹭他,催促道,“费兰,你再动一动啊,我快要、快要……啊!”

费兰又开始用力,汤言甚至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像是掉进了蜂蜜罐子,脑袋晕晕乎乎,哭声也又甜又媚,最后只能攀着费兰的肩膀被一次次抛上高峰。

迷迷糊糊中他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费兰怎么还没……明明自己都已经三次还是四次了,他怎么还一副性趣盎然的样子?

虽然费兰一直都比自己耐力好,但也没好到这种程度吧!

汤言摸了摸过度使用的某处,惊悚地想:再这样下去,自己会坏掉的吧!

紧张的结果显而易见。

费兰闷哼一声,拍了拍汤言的后腰,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可言说的欲.色。

“放松。”

手指却舍不得离开那处柔软,轻捻慢揉。

汤言软着身子,低泣着求他,“你快……好不好?”

费兰又磨了汤言很久才叫他如愿。结束以后,他抱着汤言小声地哄,宽大的手掌在他光滑的背上来回抚摸,“好一点没,还难受吗?”

滚热的掌心贴在背脊,汤言舒服地哼哼唧唧,像条猫似的直往费兰怀里钻,嘟着唇娇声道:“你亲我一下就好了。”

汤言身上的睡裙早就破破烂烂,只剩一点点布料裹在身上,轻易就能勾起男人心底的破坏欲,更遑论他是如此听话乖顺、予取予求。

费兰低头跟他接吻,扶着他的肩让他正面躺好,从一旁取过什么东西,很快,隐秘的嗡鸣震动声和甜美的轻吟声一起响起来。

汤言泪眼汪汪,浑身颤抖,连指尖都在发颤,小声啜泣,“不,不要再……”

费兰温柔极了,亲吻他湿润的眼睛。

“宝贝,我们慢慢来。”

汤言委屈极了,他以为刚刚那样就是今晚已经结束的意思,没想到费兰又精神起来了。

可是他已经*不出来了。

“刚刚太刺激了……”汤言摸了一下自己,哭哭啼啼道,“呜,我不行了,不能再……会坏掉的!”

费兰看着他天真又涩情的动作,忍不住勾了勾嘴角,“那我来帮帮你好不好。”

说着他从床上捞起一截从睡裙上撕落下的蕾丝花边,麻利地给汤言系上了。

他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笑着说:“这样,宝贝就不用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