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阮绮第一反应自然还是逃跑,毕竟这个时候的裴寂看起来太危险了。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跑呢,裴寂就已经倾身过来,随即带过来了浓浓的压迫感。

阮绮一下子顿住了。

他也说不清自己是被裴寂的那种威压给镇住了,还是单纯被裴寂此刻的模样撩到了。

这会的裴寂丢开了领带和西装,就连衬衣都解开了好几颗扣子,隐约可见一片流畅的肌肉线条,那种雄性的侵略感显而易见。

阮绮没想到自己居然因为这个场景而失神了片刻。

真是色令智昏啊!!

等他再反应过来要逃的时候,裴寂已经按住了他,然后把他压在床上。

阮绮:“……”

完蛋!!

裴寂一双眸子幽暗,一开口也是威胁的语气:“还想跑吗?”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抚向阮绮的脸,粗粝的指腹带起一阵酥麻,也让人毛骨悚然。

阮绮只能赶紧解释:“我没打算跑!”

裴寂显然不好糊弄,抚在他脸上的手又转向了他的脖颈:“那你为什么收拾行李?”

阮绮感受着裴寂的手,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条阴冷的毒蛇触碰到了一样,试图挣脱了一下,但是发现挣脱不了,只能耐心讲道理:“我只是打算去酒店住几天而已,去酒店怎么能算逃跑呢?谁不住酒店啊?”

裴寂又问:“好端端的,为什么要住酒店?”

说起这个,阮绮就来气:“什么好端端的,我可一点都不好!!”

连续六七天的时间,裴寂一直拉着他在床上折腾,说是折腾得天昏地暗都不为过。

要是再不分开住几天的话,他怕自己的小命都交代在床上了!!

裴寂显然在这方面是个不讲道理的人,一点都没有听阮绮的解释,反而是说道:“既然你想跑,就得受惩罚。”

阮绮:“?????”

就在阮绮脑海里警铃大作的时候,就见裴寂拉开了床头柜,从里面翻了一些东西出来。

阮绮惊吓之余,偏头一看,睁大了眼。

裴寂拿出来的,居然是一堆床上的道具!!!

什么类型都有,有的甚至非常夸张。

阮绮:“!!!!”

他震惊地看着裴寂:“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裴寂在这方面向来诚实:“从我想跟你上床的那一刻,就开始准备了。”

阮绮:“???”

他为什么都不知道?!

裴寂看出他的疑惑,也说道:“你都翻到戒指了,怎么没翻到这些?”

阮绮:“……”

所以怪他了?

他翻戒指也只是无意间翻到的,谁天天扒拉床头柜啊?

不过现在问题的重点显然不在为什么阮绮没发现这些道具,而是裴寂一副要把这些道具全使用在他身上的样子,语气幽幽道:“就这些,挑一个吧。”

阮绮只是看一眼就瞬间别过了头:“我不挑!”

他目前的接受尺度还没达到这种程度!!

裴寂像是没听到他的回答一样,又把那堆道具往他身旁推了推:“挑一个你喜欢的。”

阮绮磨了一下牙,心一狠,一把拉过裴的手就在他手腕上咬了一口。

结果裴寂的腕骨太硬,他没把裴寂咬成什么样,反而是自己咬的很累。

阮绮:“……”

就很尴尬,他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松开牙齿。

裴寂却是笑了:“继续咬,咬疼点。”

阮绮:“……”

他怎么感觉反而把裴寂咬爽了呢?

阮绮可不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一把丢开了裴寂的手。

裴寂又追着他挑道具:“嗯?你还没说想要哪一个呢?”

阮绮自然是反抗道:“我哪个都不挑。”

裴寂垂着眸子看了他一阵,然后松了口:“行,不挑也可以,那我和道具之间,你选一个。”

阮绮:“??”

这是什么要命的选择题啊?

他可以说哪个都不选吗?!

阮绮闭口不言。

裴寂却开始动手去解开他的衣服扣子,一边解,还一边说道:“你要是不选的话,那就两样都要?”

语气深幽,跟来自地狱的恶魔一样。

阮绮简直是要崩溃了。

偏偏裴寂解他衣服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手指滑过他锁骨以及胸口的皮肤,激起一阵阵细小的电流。

阮绮刹那间整个人都有点软,发出了两声特别勾人的喘息。

一听到自己的声音,他赶紧抿住嘴,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惜两人离得那么近,裴寂刚刚已经捕捉到了他的声音,这会动作更是肆无忌惮了:“有感觉了?”

阮绮当然不可能承认啊,一下子别开了头。

可是两个人一个躺在床上,一个坐着,在位置上就已经有了优劣之分。

裴寂手上的动作不停,还俯身去舔舐他的脖子,像是非要逼出他更多的声音来。

阮绮一开始还死死忍着,但是慢慢的就再也忍不住了,又发出一些难耐的声音。

他的体内像是烧起了一把火,根本熄灭不了。

裴寂见状,更加满意了,动作也更加逼迫他,一定要看到他防线失守的场面。

果然最终,还是阮绮先忍不住了:“裴寂,你要做就做,别折磨我了!!”

裴寂总算直起身,声音里透着愉悦:“这可是你自己求我的。”

阮绮很不愿意屈服,但是这种情况下也没办法了。

他被撩得非常想靠近裴寂,他脑海里已经浮现出裴寂抱住他的场景,这是这些天以来的记忆——

裴寂抱着人的时候,身上每一寸肌肉纹理都会蕴含着力量,可以密不透风地把人包裹住,让人由衷的产生一种安全感和依赖感……

眼下,这些记忆画面通通回到了阮绮的脑海里,让他更加渴望裴寂。

不过阮绮天生不是什么大胆外放的性格,他这会除了忍不住瞄向裴寂以外,也说不出什么邀请的话。

当然,对于裴寂来说,阮绮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一个眼神就可以了。

不过他为了逼阮绮自己说出实话来,一直忍着没动作:“你不想要道具,是想要我对吗?”

阮绮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来,耳朵尖先红了。

这些话真的羞耻度爆表啊,要他怎么回答?

裴寂还在继续问:“说,是不是想让我进去?”

声音都是哑的。

阮绮还是没能说出话来。

裴寂见状,又给他加了一把火,手摸向了不该摸的地方:“怎么不回答?”

阮绮的被人掌握在手里,这下,由不得他不说了。

他发出的声音都是颤栗的:“够了。”

裴寂残忍道:“你说了我就放开。”

阮绮被折腾得差点崩溃了,脱口而出:“……要你!”

要是再不说话的话,他觉得裴寂还真能一直这样下去。

裴寂难得在床上这么有定力,还在问:“真的要我吗?这是你内心深处的想法?”

阮绮也明白过来了,裴寂就是想听他说一些少儿不宜的话。

他一闭眼,也就给说了出来:“我只想要你,你快点啊!”

这下,裴寂总算是满意了:“嗯,宝贝真乖。”

阮绮被逼着说了羞耻的话,全身都红透了。

这晚,又是一个不眠夜。

阮绮全程都处于精神涣散的状态。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在裴寂拿过床头的水杯给他喂水的时候,阮绮才迷迷糊糊地有了一点念头。

他以前就想过,以裴寂的体力,要是两人在床上做什么的话,那他绝对毫无挣脱的可能。

没想到有一天这个想法居然应验了!!

真是太悲催了!!!!

不过阮绮没能想太久,因为裴寂又拉着他继续了。

显然这一晚上别想睡了。

阮绮简直欲哭无泪。

克制了29年的男人真是太可怕了啊!!!

阮绮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还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大家做着同样的事,为什么他每次完事后,第二天都要睡到下午,而且依旧浑身没力气,结果裴寂却神清气爽的呢?

这种巨大的差距科学吗?

可惜阮绮也没法从中找到答案。

裴寂坐在床边看文件,发现他醒了,放下文件:“还难受吗?要不要现在起床吃点东西?”

阮绮忍不住埋怨道:“你既然知道关心我,头一天晚上就应该克制。”

嗓子哑得吓人。

裴寂勾了一下唇角:“克制?抱歉,那好像做不到。”

说完,他倒是善心大发地给阮绮倒了一杯水。

阮绮:“……”

他一边喝水,一边腹诽裴寂。

他就知道是这么个结果。

明明平时裴寂对他都予取予求的,他无论说什么,裴寂都答应,偏偏在上床这件事上,裴寂根本说不听,简直是霸道。

阮绮叹气,他这会浑身还透着酥软,根本连手都懒得抬。

裴寂接过他的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亲:“我让人把饭送来?”

阮绮点头:“嗯。”

他这个样子,也没法自己下楼吃饭了。

等阮绮去浴室洗漱了一趟出来之后,佣人已经把饭菜送到了卧室。

不知道是不是裴寂特别吩咐过,这些食物都非常清淡且软烂,很适合他吃。

阮绮这会确实很饿了,回到床上就着小桌板,吃起饭来。

一边吃,他一边看向裴寂:“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吗?”

裴寂帮他夹菜:“不用,在家陪你一天。”

阮绮很是意外,调侃道:“咱们裴总以前不是工作狂吗?现在怎么开始偷懒了?”

裴寂也笑:“这不都怪你吗?”

阮绮啧了一声:“这也能怪到我身上?”

裴寂:“是啊,因为我每天只想和你待在床上。”

阮绮差点被粥呛到,瞥了裴寂一眼,这才继续吃东西。

算了,他已经习惯裴寂动不动就说出这种话了,懒得追究。

吃过饭后,两人一起依偎在床头。

裴寂在身后垫了抱枕,然后抱着阮绮。

这是两人难得的闲暇时光。

裴寂从床头柜拿过一本书。

这本书翻到了某一页,倒扣着放在床头柜上,应该是阮绮刚好看到了这里。

裴寂看了一眼书,问阮绮:“要继续看书吗?”

阮绮趴在裴寂胸膛上,懒洋洋道:“没力气,懒得翻。”

他这会确实没什么力气,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一样,软绵绵的。

裴寂闻言,说道:“那我给你念?”

“嗯。”

裴寂还真给阮绮念起了书。

他的声音低沉又动听,念起书来都跟大提琴一样,是一次听觉盛宴。

阮绮浑身放松,趴在他身上,惬意地听着。

无论是裴寂磁性的声音,还是坚硬滚烫的胸膛,亦或是清冽好闻的沉木香气,一切都给人营造一种舒适安心的感觉。

在这种特别安逸的氛围中,渐渐的,阮绮有点困了。

裴寂察觉到了这一点,停下讲书,转而说道:“困了?要不然休息一会?”

“好。”

阮绮的声音有点嘶哑,不过尾音很撩人,像是轻飘飘的羽毛刷过心脏,痒痒的。

裴寂眸色瞬间暗了暗,他发现阮绮的一切都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哪怕只是声音。

不过终究是顾及着阮绮的身体,他没再做什么,而是取走抱枕,抱着阮绮一起躺在床上:“睡吧,我陪你睡。”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阮绮的时间完全是乱的。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裴寂。

阮绮又有点生气了,转头去看裴寂。

结果不知道裴寂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此刻正看着他。

裴寂的长相很立体,眉骨高,眼窝深,一双眸子的颜色也格外黑,认真盯着一个人看的时候,那种专注和深情一下子表露无遗。

阮绮顿时忘了自己刚刚在想什么了。

他开始怀疑自己不太直,毕竟一个直男怎么会觉得另外一个男生那么帅呢?

两人对视了几秒。

裴寂问他:“在想什么?”

阮绮赶紧摇头:“没事。”

好在裴寂没追问,不然阮绮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都在床上躺一天了,阮绮自然是起床去吃晚饭。

吃过晚饭后,阮绮想打游戏,没想到裴寂也陪着他玩。

阮绮问他:“你不是对游戏没兴趣吗?”

裴寂:“嗯,不过跟你一起玩的话,就还行。”

阮绮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然后把裴寂拉进了游戏。

想到的是两人刚进入游戏,程慕风碰巧也在这个游戏里。

他立刻让裴寂拉上他一起玩。

不过裴寂毫不留情地拒绝了:“我跟阮绮玩,你来凑什么热闹?”

程慕风不服气:“你这人真是有了老婆就忘了兄弟!!”

裴寂不置可否。

程慕风又立刻找阮绮:“阮绮,我也想一起玩。”

阮绮答应了:“可以啊。”

反正也只是个游戏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程慕风立刻直呼:“阮绮,你果然是你们家做主的人。”

阮绮笑了一下,没说话。

裴寂在一旁说道:“打你的游戏,哪那么多废话?”

程慕风:“……”

这人对待老婆和别人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态度啊,也太双标了吧!!

三人进入游戏一起玩,在开着语音的情况下,非常容易沟通。

阮绮没想到裴寂虽然很少玩游戏,但是技术那么好,完全就是带飞全场的程度。

不过裴寂只保护阮绮,根本不管队伍里的其他人。

程慕风根本插入不了他们两人,在一旁各种嚷嚷——

“裴寂,我们现在在打游戏呢,你秀什么恩爱啊?”

“裴寂,你别只顾着阮绮啊,可以顺便帮帮我吗?我都残血了,要死了。”

“裴寂……”

语音频道里,基本都是程慕风一个人的声音。

裴寂送他三个字:“吵死了。”

程慕风泪目:“还不是因为你根本不带我,没看到我都要死了吗?”

“哦,看到了。”

裴寂嘴上说着看到了,却保护阮绮去了。

事实上阮绮的血条还很丰足,一时半会根本没什么危险。

程慕风眼睁睁看着裴寂跑向了阮绮,心里拔凉拔凉的:“我不跟你们一起玩游戏了,快被你们虐死了。”

裴寂:“哦,那你赶紧走吧,不要在这里当电灯泡。”

阮绮听着两人的对话,只觉得好笑。

他发现裴寂偶尔也有毒舌的一面。

不过程慕风说着不跟他们一起玩,其实还是跟他们玩到了最后。

毕竟他天生爱凑热闹,怎么可能一个人灰溜溜地离开呢?

一场游戏玩得三人都很满足。

等结束游戏后,阮绮看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居然是他哥哥杨时尧发来的,问他有没有空见一面。

现在一家人里面,阮绮也只是没见过这个哥哥了,他当然是答应了下来。

裴寂也看到了他的短信,问道:“要我陪你去吗?”

阮绮连忙说道:“不用了,你忙自己的就行。”

要是他每次去见家人,裴寂都如临大敌地陪着他一起,那裴寂还做不做自己的事了?

裴寂判断了一下,似乎是发现阮绮的家人现在确实没什么威胁了,这才松了口:“行,那我到时候去接你。”

阮绮:“看吧,如果你刚好有空就去。”

阮绮和他哥杨时尧是在周五见面的。

因为还是工作日,所以是在杨时尧的办公室见面的。

杨时尧也是一个工作能力特别出众的人,回国短短时间内就已经有了自己的办公场所,在一处相当豪华的办公大楼里租了三层楼,当做临时办公地点。

或许是杨时尧提前打过招呼,所以阮绮去到那栋大楼里,一路畅通无阻,还有人专门领着他到了杨时尧的办公室。

阮绮谢过带路的人之后,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进来。”

里面传来一道陌生的男声。

阮绮推开门,看到了他哥。

杨时尧是一个一眼看过去就特别精明干练的人,身穿一套铁灰色西装,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有一种彬彬有礼但又斯文败类的感觉。

杨时尧看到阮绮后,从办公桌后起身,唇边溢出笑意:“小绮,初次见面,很是开心。”

阮绮不由得也笑了一下:“哥。”

不过就在这时,阮绮发现办公室还有一个人。

阮清池居然也在这里?

阮绮微微挑眉,不过没有太放在心上。

相比于阮绮的淡定,阮清池一下子咬紧了牙。

他这段时间听说杨家人回国了,所以赶紧想见一见,毕竟现在的杨家回国发展了,前途不可限量。

谁知道杨家人居然丝毫不顾念以往的亲情,连他的面都不见,他好不容易才打听到了杨时尧的办公地点,然后死皮赖脸地赶来了。

他一向努力结交各种人脉,曾经的家人自然是特别好下手的对象。

没想到等他赶来之后,杨时尧对他依旧淡淡的,根本不热络。

这也就罢了,结果杨时尧却对阮绮这么好脸色!!

这种区别对待让他怎么不生气?!!

他好歹也跟杨家人一起生活了十几年,难道杨家人就这么狠心吗?

正在这时,杨时尧突然对着阮清池开了口:“清池,我弟弟来了,我想和他聊聊天,你可以暂时回避一下吗?”

语气还是客客气气的,不过听起来就没什么感情。

阮清池心中的不忿一下子冲破了牢笼,努力克制着说道:“哥,我不也是你的弟弟吗?聊个天而已,为什么还要支走我?”

杨时尧依旧还算客气:“清池,你先走吧,改天有空再聚。”

阮清池坚持道:“如果我不走呢?”

他在这个曾经的哥哥面前也难得耍任性。

可惜,杨时尧的脸色冷了下来:“清池,你曾经做过些什么,不用我此刻提醒你吧?你要是还有几分自尊的话,赶紧自己离开,不然我就叫保安了。”

他说话依旧是清清冷冷的样子,但是每一个字都如有千钧。

阮清池一下子脸色煞白。

没想到杨时尧这么绝情。

他半晌才点了点头:“行,我走,你就好好跟你的弟弟团聚吧。”

每一个字都说得咬牙切齿的。

阮清池说完,愤愤地离开了。

等阮清池离开后,杨时尧立刻吩咐了保安,让他们下次严加看守,绝不许阮清池混进来。

杨时尧前一秒跟保安吩咐时还冷着脸,后一秒看向阮绮时,又恢复了谦谦公子的模样:“希望没有影响到你的心情。”

阮绮自然是说道:“没有,我并不在意这些。”

杨时尧点了点头,自顾地解释道:“阮清池还在我们家的时候,就不是什么讨人喜欢的人,他整个人太假,心口不一,跟这样的人接触只会浪费时间。”

对于这一点,阮绮倒是很赞同。

除了那些备胎,也没谁天天念着阮清池。

不过两人并没有继续讨论阮清池,杨时尧拉开自己的抽屉,从里面抽出一个红包:“给,这是哥的见面礼。”

阮绮笑道:“怎么个个都给红包呀?”

杨时尧也笑:“因为你是我们家最小的,我们挣钱自然要给你花。记住,无论在外面受到什么欺负,只要给我们说一声就行了。”

阮绮闻言,一时有些怔住。

他上辈子的原生家庭太过灰暗,因为他妈妈的出轨,整个家都笼罩在一片阴云之中。

没想到穿书之后会拥有另外一个家庭,这个家里,爸爸妈妈都很好,他还有一个哥哥姐姐,也是人生一大幸事了。

阮绮没有推辞,接过了红包。

既然他有了这样的家人,那也会好好珍惜。

两人聊了一阵就到中午了,杨时尧还请他去高档餐厅吃了一顿饭。

吃过饭后,杨时尧有事就先离开了,他毕竟刚回国,还有很多业务都需要拓展。

阮绮告别杨时尧后,一个人在街道上走了一会。

这时,裴寂突然打了电话来:“跟你哥哥见完面了吗?”

阮绮:“嗯,刚分开。”

裴寂:“那我来接你。”

阮绮有些不解:“接我去哪?”

裴寂理所当然道:“当然是接到集团来,陪我一起上班。”

阮绮忍不住笑道:“难道咱们要24小时都黏在一起吗?”

裴寂:“你不愿意?”

阮绮没说话。

毕竟他也是愿意的。

喜欢一个人就是分分秒秒都想待在一起,离开一会就忍不住牵挂。

半个小时后,裴寂来接上了阮绮,然后一起前往集团。

今天天色有些阴,看起来像是要下雨了。

阮绮把外套的拉链往上拉了拉,然后说道:“天好像要冷起来了。”

裴寂闻言,靠边踩了刹车,把车停了下来。

阮绮有点懵:“怎么了?”

裴寂看着他说道:“我也觉得天气冷了。”

阮绮还是不明白:“所以呢?你停车干嘛?”

裴寂眸底翻涌着某些炙热的东西:“阮绮,我想进去暖暖,可以吗?”

阮绮太纯洁了,还反问道:“你要进哪去?”

裴寂看着他不说话,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过了好几秒,阮绮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什么。

裴寂怎么一言不合就能聊到那方面的话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