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火锅吃的很是酣畅淋漓,后头大概觉得气氛实在好,不喝点酒有点可惜,姜清鱼就又翻了瓶气泡果酒出来。
度数不高,也没有那么重的酒味,对他这种不是很会喝酒的人来说刚刚好。
又因为有些水果的甜味,不知不觉喝了好多。
谈不上会到醉醺醺的地步,倒是情绪愈发高涨,看上去很兴奋的样子,脸颊红扑扑的,连吃都来不及,一个劲地跟傅景秋说话。
傅景秋全程脸上的笑就没有停下来过,既觉得姜清鱼说的那些话有趣,又觉得他当下的反应很可爱。
话匣子被打开后就有点打不住了,姜清鱼吐槽起来简直是妙语连珠,无论是贪婪虚伪的大伯一家,还是学生时期遇见过的那些莫名其妙的人。
经由他的口转述出来,真是又心疼又好笑。
姜清鱼的语速都跟着提升了不少,傅景秋顶多是附和两句,甚至没办法跟着他去吐槽什么,话题就已经跳到下一个上面了。
傅景秋头一回觉得姜清鱼有去说脱口秀或者类似语言节目的天赋。
他吐槽的节奏真的好笑又有趣,也不知道是他本人的滤镜,好像前一个笑点没完,后一个就立马追上来了。
一顿饭吃完,傅景秋的脸部肌肉都笑得有点僵了。
不过显然姜清鱼还有点意犹未尽,拎着半瓶没有喝完的起泡酒就跟傅景秋挤在了厨房里,边说边看着男朋友干活。
要是说到口干了,非常豪气地拎起酒瓶就喝。
傅景秋轻笑着边听边点头,侧过脸看向眉飞色舞的姜清鱼,对方的嘴唇沾上一点水色,在灯光下显得亮晶晶的。
手上的动作停下,傅景秋微微俯下身,在他的唇瓣上亲了一下。
姜清鱼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见傅景秋退开,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我刚刚说到哪里来着?”
傅景秋低笑:“说到你的表哥。”
“哦对,他……”姜清鱼继续吐槽,唇瓣被舔过后,水润殷红,在傅景秋时不时的注视下张合着,偶尔露出一点薄而软的舌尖。
傅景秋注视良久,听着姜清鱼叽叽喳喳,不紧不慢地把厨房收拾好了,才把人给搂了过来,含住那点柔软。
这回不是蜻蜓点水的吻,姜清鱼也是在被吻住后才后知后觉地有了晕乎乎的感觉,一边推傅景秋的肩膀,一边含糊道:“先、先把酒放到旁边……”
傅景秋垂着眼继续吻他,从姜清鱼手里把酒瓶拿了过去。
其实姜清鱼本来就有点拿不稳了,摇摇晃晃挂在手指上,要不是傅景秋及时拿走,怕是马上就要滑落摔在地上了。
一边吻,又是腿软,一步步软绵绵地往客厅退,傅景秋环着他的腰背,跟着一步步逼近,直至姜清鱼的后背压在羽绒被上。
车尾窗户的窗帘并没有拉上,以姜清鱼的角度,也能看到一点雪景,真是纷纷扬扬,变相地为黑沉的夜色增添一些微光。
天旋地转间,总觉得那些雪落在了自己脸上,贴在眼皮、鼻尖和嘴唇上。
可雪应该是冷的,怎么会是烫的呢。
姜清鱼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着伏在自己上方的人,这才意识到刚刚那些其实是傅景秋的吻。
因为不是雨夹雪,不存在雪落在地上就融化了的情况,薄薄一层慢慢堆起来,慢慢到可以过鞋尖的深度。
还未修复的建筑也披上了雪白外衣,姜清鱼趴在柔软抱枕上,感觉眼前的景象晃啊晃的,他明明是在车里,却好像在船中,顺着水流颠簸连番往前。
好累。眼皮上下打架,膝盖软下去,整个人都趴在了床上,想来室外温度现在肯定很低,夜风凉凉的,吹起来很舒服,哪像他现在,好像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一样,又被不知道什么钳制住,根本逃不开。
趴久了胸闷,姜清鱼哼哼起来,浑身热的有点不正常,总算对自己那点酒量有了明确的认知。
就算是度数不高的酒,喝多了也是会醉的。
他不高兴一个人趴着,拉着脸要傅景秋抱他,还提要求,想要离窗户近一点,方便他看清车外的雪景。
傅景秋自然是有求必应。
盘腿坐下,果然是离窗户很近,只感觉眼前朦朦胧胧一片,根本看不清楚,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到玻璃上去,好看的仔细些。
只是他现在没有力气,实在是喝太多了,整个人好似都浸在了温泉水中,被热到汗涔涔,极力去寻找一切可以让自己降温的东西。
于是他请求傅景秋帮忙,想要贴到玻璃上去降降温。
傅景秋低喘着问他:“你确定?”
姜清鱼大着舌头:“啊……怎么了嘛?”
傅景秋没说话,双手将他提起来,帮姜清鱼完成他的‘心愿’。
好在傅景秋平时收拾卧室还是很勤快的,车尾的窗户又邻着床,几乎是每天都会擦的。
这会儿贴上去也不要紧,很干净。
浑身的燥热瞬间得到了一些缓解,姜清鱼发出满足的喟叹,扒着车窗努力去辨认车外的那些建筑店面。
落雪过后,原本萧条的街道竟然也变得有氛围感起来,姜清鱼想到中午去过的豫园,心说要是这会儿去应该会更漂亮一些。
园林落雪,想想都很有古韵。
不过这样趴着好像也没有那么舒服,姜清鱼倒是可以坐在傅景秋身上不让自己滑下去,可傅景秋好像也想看,一个劲地挤他。
他一靠过来,原本宽敞的地方就变得逼仄了起来,前面是玻璃,后面是傅景秋,姜清鱼根本逃不脱。
谁、谁在撞他啊?
他只是想要在玻璃上贴个几秒降降温,不是像现在这样……时间久了,就连玻璃都要被他焐热了。
玻璃被体温氤氲出白雾来,原本就晃到看不清的夜景就显得更加模糊了。
姜清鱼根本贴不久的,身体软绵绵坐下去,刚好在傅景秋身上。
左右逃不开,想挣扎也没有力气,很可恶的状态。
在心里碎碎念的时候,下颌被捏着掰过去,亲昵地缠吻。
所以罪魁祸首就是傅景秋吧!他明明只是想要凑过来看看夜景好不好!
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盖上一层层白雾,鬓发都汗湿了,真变成一条滑溜溜的鱼,抱都抱不住的那种。
好吧,今年的第一场雪,气氛这样好,也的确该好好欣赏一下。
傅景秋垂眸看着被自己抓着的两团新雪,简直爱不释手。
要不是担心姜清鱼的膝盖,怕是还可以再欣赏片刻。
喝醉酒后的姜清鱼热乎乎软绵绵,可以随意摆弄,将他从窗边抱走,就条件反射地手脚并用缠住他,真是好乖。
傅景秋的感受其实并没有比他差多少,不知道是酒精还是今天吃的那些东西的作用,体温上升,身体热的厉害。
喝醉了就爱撒娇,无意识地发出哼哼唧唧的动静,太厉害了还要哭,大概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眼睫毛都被浸湿了,眸底的水色更重,可怜兮兮地用眼神向他求饶。
抱歉,傅景秋在这种时候的确是很坏的。
等姜清鱼再有意识的时候,外头的雪都已经停了,堆积的雪层很厚,好多东西都已经被覆盖掉了,衬着微弱的天光,夜色都要比先前稍微亮一些。
当然了,只有那么一点点。
按摩浴缸真的很舒服,放松下来躺在里面好像马上就要飘起来,傅景秋坐在他身边,帮忙放松着腿上肌肉。
姜清鱼喃喃说口渴,傅景秋便起身去倒温水,回来时姜清鱼都快靠着浴缸睡着了,按摩模式开着,水里咕嘟咕嘟,好像一锅鲜美鱼汤。
傅景秋给他喂了水,好好清理了一番,这才用大浴巾包着扒在他肩头昏昏欲睡的某条鱼,抱着回了卧室。
睡衣还没来得及穿好,姜清鱼就无师自通般钻进了被窝里,翻了个身背朝他睡着了。
傅景秋收拾完毕,胳膊伸过来在被窝里捞了一把,姜清鱼就又翻了回来窝在他怀里,蹭了两下后继续睡了。
原本说好明天去迪士尼的,现在看来,姜清鱼怕是没那个精力下去逛,单看地图的话,园区还是蛮大的。
傅景秋这么想着,低头贴住姜清鱼的脸颊,又侧过来吻了一吻,这才安心跟着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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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姜清鱼这点量都谈不上什么宿醉之说,隔天醒来后并没有头疼的感觉,就是口干。
好在傅景秋早有准备,先放好了温水在一边,事情忙完后就一直待在卧室里等他醒过来。
所以姜清鱼一开口,他立马起身倒水喂到姜清鱼唇边,还是放了吸管的,哪怕不用爬起来都能先喝上半瓶润润喉咙。
姜清鱼的意识还未完全回来呢,温热的水流顺着喉管躺下去,身体还在被羽绒被包裹着,整个人都非常舒服。
他迷迷瞪瞪地喝了大半瓶,这才睁开眼望向傅景秋。
对方正垂眸看着他,迎上姜清鱼的视线,微微笑了下:“够不够?”
姜清鱼:。
他当时只是喝醉了有些迷糊,但并没有断片,现在看见傅景秋,很多画面就都想起来了。
再回忆一下当时自己的反应,真是有点蠢的可爱了。
都怪傅景秋。
他喝够了水,推开水杯,挣扎着刚要坐起来,才发现自己现在竟然连件衣服都没穿。
不是?
姜清鱼有些匪夷所思地抬眼望向傅景秋:“我的衣服呢?”
傅景秋很淡定:“昨晚要帮你穿的,但你不肯。”
哎不是你……我怎么可能会不肯穿衣服啊!
傅景秋从床尾拿来几件衣服:“我帮你?”
姜清鱼一把拿过,嘀嘀咕咕道:“我现在都醒了,还用你帮吗。”
昨晚就那样看着他犯蠢,明明就是自己想使坏,还美其名曰帮他‘降温’,实则是自己想用那个姿势的。
呵,傅景秋心眼真是增长不少。
傅景秋全然不知他在想什么,坐在床沿搂着他亲了又亲,好亲昵的口吻:“饿不饿?今天还出去玩吗?”
姜清鱼没推开他,稍微感受了一下,情况还行,但的确是不想动,便摇了摇头:“今天不了,我们可以先开车过去,在旁边停好,明天再进去逛。”
傅景秋自然是无有不应的,见姜清鱼不好意思在他面前穿衣服,便先转身出去。
姜清鱼起身的时候难免瞥见床边的窗户,他们的确是开了隐身功能没错,但这到底是……傅景秋还真是恶趣味。
磨磨蹭蹭收拾好出去,客厅内食物的香气很醇厚,显然傅景秋煮了粥,闻闻味道,应该还是肉粥来的,姜清鱼爱吃。
还有些比较清淡点的小菜,这只要知道用什么调味酱汁,再把食材收拾好了,就没有不好吃的。
“这个黄瓜……”姜清鱼瞥了一眼,忍不住俯下身来仔细观察,好像是切块剖开后又用刀尖在外头切了花刀的,用筷子夹起来后散开的形状还蛮漂亮。
这是在炫技呢?还是这样会更入味吗。
姜清鱼夹起一块尝了尝,不大好说到底是不是因为刀工的帮助还是因为腌制的时间久了本来就入味了,但这点小心思他接受了。
想想傅景秋站在操作台前心情很好地给这些黄瓜左右交错着切出细细的纹理来,姜清鱼就莫名觉得好有意思。
房车已经开动起来,傅景秋从驾驶室折回厨房,把其他的菜一样样端出来,看着姜清鱼吃的头也不抬,便道:“雪天的话,出行倒是有个问题。”
姜清鱼其实没怎么认真听:“嗯嗯嗯?”
傅景秋:“我们的房车是隐形的,但是车子开过雪地,会留下车辙印,要是没有人还好,但要是有人路过看见地上凭空多出来车印,估计……”
他的话没有说完,留了个微妙的尾巴,姜清鱼自动帮他补全了:“会觉得自己撞鬼了?”
傅景秋:“倒不一定那么夸张。”
姜清鱼:“那很简单啊,我们搞点融雪剂挂在车后头,一路开过去就撒一路。”
傅景秋挑眉:“这样也很奇怪吧。”
姜清鱼摆手:“那就不管,车印留下没什么,就当时他们运输车的咯。我敢说他们现在内部绝对不会那么井然有序,瞬间就能排查出来有没有车,谁的车路过了。”
“再说人都是会撒谎的,他们也不知道是我们,别管。”
姜清鱼埋头吃肉粥,皮蛋煮粥果然好醇厚,相比之下,肉都没有那么好吃了。
傅景秋:“也是。”
姜清鱼想的很开:“要是今晚咱们到了迪士尼后又下雪,无论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傅景秋在他对面坐下,陪着一块儿吃起了东西。
姜清鱼则顺便翻起系统给他的终端来看,这上面可以显示有多少人领取了光源球,有多少人正在使用,丢失人数,报失人数,等等之类的信息。
数字正常,倒也没什么大事。
但姜清鱼倒是想登上他们内部的网络看看论坛里关于光源球的一些猜测贴,也不知道能不能谈论这个。
自然了,相较于八卦,其实姜清鱼更想知道:他们的网能打游戏不?
游戏公司还在运营吗?没有维护的话,只要不停服,是不是还能登录玩耍啊。
他有的时候网瘾犯了,还是非常想要玩耍一下的。
也罢,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等后面情况好点了说不定还有机会,现在就先忍一忍吧。
姜清鱼略微吃了些,没有吃太饱,尽管状态没有到下不了床那么夸张,但也的确不想再做别的事情了。
碗一撂就扑到沙发上,几个抱枕摆好了供他享受,一边把手机摸出来,打算玩点单机游戏打发下时间。
时不时观察下外面的情况,不得不说,上海下了雪之后是非常好看的。
有这些积雪的帮忙,借着微弱的天光,建筑的轮廓也变得清晰了许多,至少还能隐约分辨出一些。
无论是街道店铺,还是昔日繁华的商场,气派的小区门头,都随着这场雪若隐若现地在姜清鱼面前铺展开来。
上海的繁华哪怕在这种情况下依旧能够体现的淋漓尽致。
曾经学生会里那位追他的富哥就动不动说什么要带姜清鱼去恒隆购物,当时他嗤之以鼻,心说哪儿的商场不能购物,难道还非要去上海么,后来在网上搜了搜,才知道被带去那多半是过去买奢侈品的。
于是在他们路过的时候,到底是下去迅速溜达了一下。
商场的确没有太大,大概五六层的样子,之前了解的时候网上说什么大多数奢侈品全球的单店销售之王都在这里,实在夸张。
对于当时的姜清鱼来说,自然是很难想象的,再者他对这些的确没有什么兴趣。
不过见见世面也是可以的嘛,大多数的牌子他也是有所了解的。
买东西最狠的那段时间,某宝总是给他推送一些死贵死贵但是对他毫无用处的东西。
什么几万块的水晶花瓶啦,十几万的桌子啦,每次点不感兴趣,但下回还是会推荐不同的产品,底下的数字都能吓死人。
商场的透光做的还是非常好的,就是没开灯,别管昔日这里有多奢华,打了手电筒进去参观一样显得萧条。
显然这里曾经有过一些不大好的情况,有些店铺的门头都被砸坏了,可能当时有人困在商场内住了一段时间,离开时自然也没有人去清理垃圾,残留的物品散了一地,都蒙上灰了。
最旁边的店铺大门敞着,手电筒扫过去,见到些当时打地铺留下的东西,还有爱马仕的毛毯拖鞋之类的,都有使用痕迹。
或许当时很稀罕,被救援队伍带着撤离的时候又觉得累赘,就又丢在这里了。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当时搜寻物资的时候这里仿佛并没有人踏足,也不知道是不是负责的队长默认此处没有什么实用性比较高的东西,竟然将其放弃了。
节假日或许还要排队等待进入的爱马仕现在随便进去逛,玻璃橱柜里的东西依旧闪亮,展示架上挂着各种丝巾,姜清鱼只略微看了两眼,用手感受了下材质。
唔。不懂。
衣架上的衣服倒是不剩几件了,不知道当时是不是有人拿去换,围巾倒是有两条比较漂亮的,款式和颜色姜清鱼都还蛮喜欢的,就没太客气。
至于包那些实在用不着,别管之前价值十几万几十万或者上百万,空间倒是大,但拎起来太重,不如姜清鱼之前在新疆收的那几只漂亮帆布包,遂放弃。
倒是拖鞋姜清鱼拎走了两双,网上都说好穿,回去试试。
玻璃柜下多的是当时用来配货的商品,七零八碎的,被人拿走了不少,剩下的也还算干净吧。
姜清鱼挑挑拣拣,有些挂饰还蛮可爱的,钱包也能拿来用用,原先的那些证件之类的先收好,说不准以后还能用上。
给自己留个念想先。
至于皮带皮鞭之类的……咳咳,也拿点吧,万一,用得着呢。
茶具是真的蛮有质感的,款式和工艺都非常漂亮。
尽管姜清鱼之前也收了不少茶具,但还是没忍住蠢蠢欲动的心,甚至还去库房翻找了一通,几乎把茶具都给搜刮走了。
走的时候,顺手拎走两个垃圾桶,到时候换来用用。
当然了,不管奢侈品店里的情况怎么样,黄金铺子里绝对是空空如也。
虽说盛世古董乱世黄金,但末世中黄金到底有什么作用,姜清鱼还真不清楚。
其他店里或多或少都被拿走了一些东西,可以看出当时被翻的很乱,衣服盒子丢了一地,东西都被踩脏了。
姜清鱼绕过它们,边跟傅景秋说:“我发现这些奢侈品的围巾做的都蛮好看的,有些哪怕都是大logo都不影响,配色设计什么的就是很讨喜。”
傅景秋:“所以你几乎都是拿围巾?这都快要二十来条了。”
姜清鱼笑嘻嘻:“品牌多嘛!”而且的确好看,就没忍住。
不过还有些鞋子可以穿,看过尺码后收到空间里,毕竟这是消耗品,回头可以拿来换着穿。
本来只是打算进来看看的,但不知道怎么当时收物资的那种感觉又被重新唤醒了。
腿不酸了腰恢复正常了,就连精神都变好多了。
手电筒的灯光扫过去,无论店内店外都是金碧辉煌,尽管不是每家店都会收点东西,但就是单逛的感觉就非常快乐。
这么一圈逛下来,本就对金钱和数字已经麻木的姜清鱼更加视其为浮云,尽管他也不明白那些东西到底为什么那么贵。
羊绒大衣倒是给他和傅景秋各拿了两件,没落什么灰,还略微试了下尺码,很合身,版型又好,特别是傅景秋人高腿长,看起来还有点精英范,姜清鱼就没客气。
包括外套衣物之类的,有合适的就拿了几件,就是不知道这些衣服好不好过水,但也没办法,现在可没有干洗的条件,被洗坏不能穿也只能扔了。
期间路过大名鼎鼎卖表的专卖店,姜清鱼自然停下脚步,想要进去见见世面。
不过不好意思,空着手进去,空着手出来。
这里被洗劫的最严重,几乎不剩什么了,还留在里面的姜清鱼不是很喜欢,就没拿。
他边逛边用拇指无意识地抵着指根的戒指缓缓摩挲,另一手用手电筒去照那些品牌店的门头,商场里暗沉沉,好像还未苏醒过来。
见到某家重奢珠宝店,姜清鱼没犹豫,反手拉了傅景秋一把,立即打着手电筒钻进去了。
这个戒指呢,也是有使用期限的,说不准因为什么就磕到或者坏了,也好有可以替换的不是?
傅景秋可喜欢这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