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鱼依旧严肃脸:“我这两天做的事情都变少了,除了吃饭睡觉就是钻空子打两把单机游戏,连饭也不做了,不止是我们的,猫饭狗饭狼饭都没有,更不要说家务什么的了。”
傅景秋:“家务我都做了,妹妹汤圆还有那一窝狼崽们的饭照旧,至于我们的,你看看哪里有需要改进的地方,我回头再多做两回,你来试味道。”
姜清鱼:“……”
这么一看,好像家里该做的事情是一个都没漏哈。
傅景秋见他欲言又止,略一揣测了下他的想法:“你是不是,觉得我这几天……太缠着你了?”
一听他的语气,姜清鱼心里咯噔一声,条件反射般地坐直了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否认道:“说什么呢?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啊!我们是什么关系?互相缠着不是应该的吗?”
千万别往别的方向想啊!
姜清鱼尽管在这之前没有恋爱经历,却也知道单方面的胡思乱想和误会在恋情里是大忌,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傅景秋眉尾略扬:“真的?”
姜清鱼满脸诚恳,抱着他的双手保证:“真的不能再真了。”
说着又朝他扑闪扑闪眨眼:“但是,我们俩这个频率,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傅景秋听懂了他的潜台词,贴心询问道:“你是有哪里不舒服么,怎么不跟我说?”
这,倒也不是很……毕竟傅景秋的度把握的真的很好,而且他的身体也没有差到因为这个就寸步难行了,但就是吧,感觉有点太放纵了。
哪有天天来的啊!
要知道他们刚开始的时候还是柏拉图呢,就搂搂抱抱,时不时接个吻,后来就算过了那一步,也是比较克制的状态。
怎么过了个生日,好像释放出了什么东西似的,泄洪一般不再遮掩收敛了。
头一次谈恋爱,就吃这么荤的吗。
姜清鱼憋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主要是觉得这样太没羞没臊了,而且好几次都不是在卧室的床上,阵地转移,多少有点,有点那个……
越想面颊越热,脑袋也埋下去,声音如蚊吶:“其实,没什么不舒服的。”
傅景秋盯着他头顶的发旋看了十来秒,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绕过桌子,将他整个抱起来,放在了自己的双腿上,强行让双方面对面,看着彼此的眼睛:“你是不是觉得不好意思?”
再往前一点,就要撞到对方的鼻尖了,离得这样近,简直要把对方的睫毛都数清楚。
姜清鱼看着他,忽然想起这几夜他伏在自己上方的某些画面,微微拧着眉,额头一层淡淡薄汗,肩膀及手臂的肌肉隆起,神态异常性感。
低头来吻自己时,无比动情又虔诚。
……好喜欢。
姜清鱼败下阵来,心中暗自将自己唾弃了一番。
这算啥啊,还说要劝对方节制一点呢,结果两句话一哄,自己先有感觉了,防线实在是太好击溃,不堪一击的很。
他挠挠脸:“是有一点。”
傅景秋的面上似乎漾起一丝淡淡笑意:“为什么?这种事情明明是很正常的。”
呃,一天几次,也算是正常吗。
“好、好吧。”姜清鱼隐约觉得好像又哪儿不对,但具体因为什么又不大能说出来。
不过有一点还蛮让他欣慰的:如果这样才是傅景秋真实的一面,那么生日就是刚好给了他一个契机,让傅景秋有了可以过分一点的底气。这样很好。
傅景秋的自律和克制都丢到了一边,因为想要,所以就做了。
就像现在,在姜清鱼没有其他异议之后,爱人重新入怀,噙住唇瓣不紧不慢地亲吻,在精心布置的温馨氛围里显得一切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姜清鱼躺倒在沙发床上,眯着眼望着天花板上的灯,一副宽阔肩膀随之挡住他的视线,热意贴在了自己的脸颊旁。
今晚,大概还是个不眠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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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餐桌上就出现了滋补靓汤。
姜清鱼嘴角抽搐了两下,但还是乖乖喝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只能说是害臊并且快乐着,但姜清鱼明显能感觉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更近了一步,但具体要怎么形容,他又不大好说。
主要还是傅景秋在自己面前更放肆了一些,先前某些方面多少有些绅士,现在则是打破了那层界限,彻底不分你我,向他索取和掠夺了。
姜清鱼稍微琢磨了下他们现在的状态,自己也乐了。
行。也蛮好。
当时腰和腿是稍微受点罪,但架不住傅景秋事后的工作做得好,并且男人总有点记吃不记打,干脆就放开跟着玩了。
他们有大半年的时间都在大西北,自然景观看多了,沙漠湖泊和雪山简直多到记不过来,而现在却多是城市和高楼建筑,想到自末世发生后的种种,竟然也觉得有点恍如隔世。
大概是还没有到最核心的地带,驱车路过一个个小城市,室内的丧尸被清理了个七七八八,路上多是地下车的车和重归地面建设的人。
姜清鱼耍了个心眼:把他们的车换了跟地下城工作人员同款的车,不仅制服统一,他们的车也统一上了,估计也是为了避免一些‘外人’乱窜,方便排查身份。
他这么使了一招,行动顿时变得方便了许多,只要不下车,无论在城市里怎么横行都没关系。
因为极热和台风损坏的东西暂时来不及去修复,地面安全所成为了首要建设的地方,这一路过来,姜清鱼倒也见到蛮多新奇设备,大概是极热那段时间地下城的研究人员们弄的。
只可惜他们现在不方便大摇大摆地出现,不然高低得拿东西换一些来试试。
不管怎么说,情况在变好总比在变坏强。
就是这雨一直断断续续的,看着没有要完全停下来的意思,台风登陆的地点不定,所以地面的建设时间也不稳定,只有人上来干活,却不见有人转移上来,估计也是在等。
刚好他俩也没有跟别人接触的需求,俩人就能够自给自足了,要是换做在家闲不住的人怕是要憋死。
姜清鱼很快将状态调整过来,因为傅景秋的‘黏人’,竟然将他喜欢熬夜的坏习惯给改了,激战完倒头就睡,第二天醒来的时间竟然要比之前要早。
这样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竟然也能挤出时间再进健身房,原本隐隐约约的薄肌线条愈发明显起来,引体向上不用傅景秋帮忙都能做一组,且状态也越来越轻松了。
从全身镜里看,身形修长,肌肉紧实,体态很漂亮,肩膀与脖颈的肌肉流畅美观,就连下颌线都收紧了,状态看着非常好。
姜清鱼难得臭美,对镜自拍两张,傅景秋刚好路过,吸铁石般从背后黏了过来,单手搂住他的腰,从背后看,直接就把他整个人给挡住了。
姜清鱼:。
他拍拍自己:人家这是练了多少年的,别跟他比哈乖。
傅景秋的掌心隔着布料贴在他的小腹上,略一抚摸了两下,皮肉就跟着绷紧了,两侧往内收束的人鱼线线条挂在胯上,呼吸间的变化在他掌下几乎一览无余。
他低头用嘴唇碰一碰姜清鱼的耳朵:“又下雨了。晚上想吃什么?”
姜清鱼兴致勃勃:“今天就让我来做吧,你帮我备菜。”
傅景秋手下微微一用力,把姜清鱼往自己怀里勒了勒,侧过脸在他脖颈又亲一下,这才恋恋不舍松开手:“好。”
姜清鱼从空间里翻出之前买来但一直忘了烧的鳗鱼,打算做一碟到时候用来盖饭吃,滋味特别好。
另外还有蒜薹炒鱿鱼,口蘑牛肉滑蛋,油焖春笋,青椒酿虾滑,再来道汤,都是轻巧的家常菜,油盐不重,漂亮又好吃。
吃完去看小狼,这些崽子们已经到了可以在草原上撒欢乱跑的时候,但它们显然不明白为什么有空气墙隔开了它们和肥美小羊们,经常在空气墙外乱刨。
爹妈们看见了也不管,喂饱这几只崽子们就已经让人累够呛了,还要教它们捕猎,实在没空管它们调皮。
姜清鱼他们一从房车里进入生态园,小崽子那边就已经有了动静。
布鲁斯反应最快,见到那两道声音之后就迈开脚丫子朝这边奔了过来,弟弟妹妹们紧随其后,没多会儿,几只小狼就朝着他们扑了上来,喉咙里嘤嘤嘤地叫,好似撒娇的动静,听的姜清鱼稀罕的不得了,这个脑袋摸完摸那个,一边亲亲热热地叫它们的名字。
叫做‘女侠’的小狼挂在姜清鱼裤脚上,他俯下身,托着女侠的屁股把它抱起来,小狼凑过来闻他,鼻子湿漉漉。
小狼们的成长速度太快,作为见证者,姜清鱼真的蛮舍不得,拿着手机拍了好多照片,大概是跟他熟了,它们面对镜头也挺淡定,有时还翻肚皮,跟它们汤圆叔叔学着汪汪汪,场面萌的不行。
布鲁斯作为姜清鱼的心头爱,也是最黏他的那一只,聪明的很,傅景秋单独进来菜园的时候还看见过它守在生态园入口那儿等姜清鱼,原本还意思意思跟傅景秋亲热一下,但一见到姜清鱼没进来,就蹲在入口处等,小小一只看着可乖了。
傅景秋转述给姜清鱼听的时候把他窝心的不行,当即丢下手机就去生态园找它们玩儿去了,回来身上难免沾上一身狼毛,但表情却是美滋滋的。
当然,姜清鱼的最爱还是家里那只乖乖小猫,在吸完狼之后,洗澡换衣服再去吸猫,又给梳毛,又剪指甲陪玩耍,绝不厚此薄彼。
傅景秋下午的时候看见地下城的人早早就收拾了东西驱车离开,料想今晚不是有雨就是有台风,夜里果然等来了暴雨,势头非常大。
他们刚结束,呼吸都未完全平复,正是最困倦的时候,姜清鱼眯着眼睛躺在傅景秋臂弯,还在犹豫是干脆睡过去还是撑着自己去浴室清理一番,雨水就噼里啪啦地砸在附近的广告牌和废弃车辆上,瞬间就将他吵醒了,仰起脸掀起窗帘往外望。
手掌无意识地揉捏了两下,戒指静静躺在指上,压着皮肤。傅景秋问:“不困了?”
这句刚说完,姜清鱼就打哈欠,嗓音软绵绵:“昂,是有一点。”
大掌又抚过人鱼线,仿佛爱不释手一般不断游移,傅景秋气息不稳地在他耳边又吻了吻:“那睡吧,等下我来处理。”
可雨声这样大,久违的尖锐风声在建筑之间疯狂穿梭,就算是在城市里,也未必能拦得住肆虐的风,但防护罩一开,哪怕他们的车停在四周毫无遮挡的地方都没关系,姜清鱼对此很安心。
只是刚刚的困意一下就过了,姜清鱼扭了扭:“但没有困到可以秒睡的地步。”
傅景秋微微动了下,搂着他换了个姿势,后背贴住了胸口,心跳声还未完全平复,一下下撞在他的肩胛骨。
姜清鱼闷哼一声,浑身紧绷着,脖颈往后仰,白皙的肤色渐渐转粉,红了一片。
暴雨好似砸穿了车顶往他身上落,将他整个人都淋湿浸透了,躲无可躲、藏无可藏,一连串地砸下来。
姜清鱼紧紧抓住傅景秋的手臂,总有种自己会随时摔下来的错觉,但事实证明,对方其实抱的特别稳,就算这时候要将他抱着到二楼去看雨景,也是一只手就能做到的事情。
不是说好要睡觉了吗!
姜清鱼还来不及控诉,外头却忽然传来骑车的喇叭声,把他吓了一跳,几乎要整个弹起来,再被傅景秋按住,贴在他耳边低声安慰道:“没事。”
什么、什么没事!
他以为这个点外面已经没有人了的!
姜清鱼顿时紧张的不行,注意力都放在了车外的响动上,生怕这声音不是路过按下的,而是要连夜做别的事情。
只是这样一来,收的也很紧了,傅景秋箍着他的手臂控制不住地微微用力,很轻地‘嘶’了一声,提醒他道:“放松点,只是路过而已。”
可下一秒,一队脚步声就从车上跳了下来,姜清鱼惊的眼瞳都睁大了,挣扎着要下来,但双腿搭在膝盖上,整个人几乎悬空,又被紧紧搂着,哪里能挣脱开。
谈话声穿透雨声抵达车边,似乎是什么搬东西,固定什么,活动范围就在他们附近,明知道外面的所有人都不会发现他们的存在,更不会知道他们此刻在做什么,但姜清鱼还是紧张的要死,求饶着让傅景秋放开他,
是因为对风级判断错误所以临时来加固某些建筑还是什么?是在室内吗?会持续多久?
姜清鱼满脑子乱糟糟,一只手从身下将他抓落至谷欠的深渊,浓稠般的快乐仿佛无数条触手将他紧紧缠住,无法挣脱,甚至怕滑,动作幅度都不大。
可傅景秋的速度比姜清鱼之前买过的玩具还要快。
地面雨水汩汩流向地势略低之处,水声不断,将整片天地都填满了,内外的声音充斥着姜清鱼的耳朵,指尖深陷进手臂,却不能阻挡半分。
果然有叮叮当当的敲砸动静从不远处响了起来,听着距离已经拉开了,好像还在建筑内,但还是让姜清鱼听着心里一紧,整个人就没放松下来过。
虽然困难,但还是可以前行。
应该只是个小小补救措施,这群人的速度很快,呼啦啦的来,叮里咣啷收拾一番,很快就要回去。
姜清鱼根本就没有放松下来的机会,神经又紧绷了起来,傅景秋也跟着闷哼出声,喘的更加厉害。
太银乱了!!!
尽管他们的车就停在路边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尽管这辆车像是无人问津遭人抛弃的报废车,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大家只是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来去匆匆,可留给姜清鱼的,却是惊涛骇浪。
雨一直在下。
被抱进浴缸里的姜清鱼狠狠在傅景秋手臂上啃了两口。
傅景秋‘贴心’提醒:“这里可能咬不动,要不要咬别的地方?”
姜清鱼扭头瞪他,果然扑上来在傅景秋的胸肌上又咬了一口。这里最软,对方果然吃痛,却没躲,任姜清鱼发泄了一通,再抬起头来时,手指穿过他的发夹住滚烫的耳朵,吻了吻他的嘴唇:“消气了吗?”
姜清鱼:“没有!”
傅景秋失笑,贴过来又吻,低声哄道:“是我不好。下次不会了。”
姜清鱼:“……哪还有下次!”怎么可能每次都这么巧!
如果这次结算奖励刷出车辆隐形的话,姜清鱼一定会选的!!!
傅景秋温声哄了好一会儿,又帮他推拿按摩,搂在怀里细细吻了,缠绵亲昵,总算让姜清鱼消气了些。
但姜清鱼还是忍不住在心里碎碎念:傅景秋这个臭男人,玩起来真的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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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断续续的台风和暴雨没能阻挡得了地下城的人反悔到地面上来。
姜清鱼他们倒是因为暴雨加上狂风没有再行动,原地逗留了几天才走。
当然,第二天姜清鱼醒来后就把房车换了个地方,尽管昨夜暴雨没能看清外面的东西和人,但他还是不想继续留在原地了,免得再想起一些不大正经的事情。
那晚过后,傅景秋倒是消停了两天,规规矩矩在家做事锻炼,去生态园里照料那堆水灵灵的绿叶菜,拾掇了好端上餐桌。
那些从云南拿来的菌包长势非常好,产量很高,完全可以让他们自给自足。
趁着暴雨的时候姜清鱼又张罗了一桌菌子宴,大概是又隔了一段时间,再吃到的时候初时的惊艳再现,姜清鱼吃美了,主动提出要跟傅景秋一块儿收拾厨房。
这活儿他是真少干,傅景秋略微有些意外,但没打击孩子的积极性,让他小尾巴似的跟着进了厨房,两人非常一致地先摘了戒指,在同一个地方搁好,双方相视一笑,这才开始挽起袖子忙活起来。
这画面看起来非常和谐温馨,厨房内的小窗户可以看见外边的雨帘,雨滴互相乱撞,落在地上水花四溅。
姜清鱼听着这声音安心的很,拿着干毛巾擦杯子,低头做的很仔细:“你说等他们把阵地转移回地面上,是不是就可以重新有网络了?”
傅景秋瞥他一眼:“是不是太久没上网,憋坏了?”
姜清鱼‘嘿嘿’笑了两声:“有的时候的确很想玩嘛,你难道不怀念可以随时上网的时候?”
傅景秋:“还行。”
从前一到封闭式训练的时候就没网,他都习惯了。
傅景秋:“不过就算能恢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多少肯定是会有些限制的。”
毕竟再过个把月,地下城时期就要满一年了。
姜清鱼忽然想到了什么,用胳膊肘撞撞傅景秋的腰侧:“是不是马上就要到咱们认识一周年了?”
傅景秋微微一怔,竟直接洗了手要去拿手机看日历。
说实在的,他们这日子过的别说记得周几了,因为天灾的缘故,甚至不能以气候来分辨季节。
傅景秋确认了日期,再过几天就是他在沙漠里被捡到的日子,时间一晃而过,竟然都快要过一年了。
姜清鱼洗了手跟过来,从背后环住他,踮着脚把脑袋搁在傅景秋肩膀上,歪着头看他:“怎么样,是不是忽然觉得感慨万分?”
傅景秋:“……好快。”
姜清鱼:“嗯?”
傅景秋握住他搂在腰间的手,低声道:“感觉跟你还没有相处多久,一年就过去了。”
废话么,毕竟正式谈恋爱前还过了一段比较相敬如宾的日子,又是极寒又是极热的,时间当然过的快了。
姜清鱼嘻嘻笑道:“时间过的快慢有什么要紧的,咱们还年轻,有的是好日子可以过。”
这话倒是没错。
傅景秋转过身来,将姜清鱼搂在怀里,抱了几秒,似乎觉得这还不够,又把人给提起来,直接腾空抱住了,仰起脸去亲他。
黏人精啊。
姜清鱼暗自腹诽,但到底是没有躲开这个吻。
一吻毕,傅景秋抵着他的下巴轻声道:“一周年不过吗?”
哎?不是?现在忽然爱上过节过纪念日了?
姜清鱼:……
他搂着傅景秋的脖子:“可以过啊,但咱们能清水点不?”
傅景秋没明白:“清水?”
姜清鱼:“就是盖着被子纯聊天。”
傅景秋明白他的意思了,微微笑了一下,没接话。
“……”姜清鱼被他的理直气壮给震了震,故作深刻道:“傅景秋,你真的变了。”
傅景秋虚心请教:“这样算是好还是不好?”
靠。甚至都不问一问到底是哪里变了吗,是不是自己也心知肚明了。
但姜清鱼看着傅景秋的表情,直觉这是个需要认真回答的问题,便不再与他开玩笑,思索了一番,还是给予了肯定答复:“我觉得这样很好。”
会直接提要求、会耍赖、会用比较含蓄的方式撒娇,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跟从前比起来,说是完成了一次蜕变都不为过。
在无底线包容姜清鱼,生活方面处处照顾着他的同时,傅景秋也获得了可以任性的权利。
这种东西是他从前没有过,后来被姜清鱼手把手教着一点点学会的。
爱人的意义便是如此。
傅景秋仰脸看着他,漆黑的双眸显得格外灼热,姜清鱼想到厨房还未了结的那些家务,赶忙提醒他:“哥,咱们不然还是先干活?”
傅景秋慢悠悠道:“急什么。”
手脚麻利些几分钟就能做完的事情而已,之所以在厨房这么久,不过是想和姜清鱼多待一会儿。
犯鱼瘾了又。
但姜清鱼还是及时止住了傅景秋的危险想法,到底是成功从对方身上溜走了,连厨房都没进。
傅景秋回去收拾完,拿着东西回了卧室,正在帮妹妹梳毛的姜清鱼用余光偷偷瞄他。
傅景秋抬手:“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小鱼。”
姜清鱼抬眼一看,对方指尖捏着一枚闪闪发亮的戒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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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年自然是过了的,要不是这附近没有沙漠,姜清鱼都想把人带过去‘重温旧梦’了。
趁着前一个台风离开,城市内短暂恢复太平的时候,地下城几乎倾巢而动,各种工厂里开始有了动静,外边的垃圾一一被收走处理,整个城市就像是忽然活了过来似的。
说实话,这一路走来,很多工厂倒是在台风下屹立不倒,就算有损失,也没有那么大,里面的机器敲敲打打,还能修复一些,恢复一些物品的生产不过是时间问题。
姜清鱼他们趁着这个时候继续旅程,期间舟山那边还有过一次小台风,但影响不大,雨多下了几天,并没有影响到他们的安排。
到底是去杭州拐了一下,姜清鱼对这里有点莫名的情怀,大概是上学时借朋友的小说读过,幼时家里的小小电视轮番放着白蛇传新白娘子传奇,还是想去西湖逛一逛。
杭州繁华,人也多,丧尸在这之前就已经清理干净了,现在路边大大小小的临时检查站都建了起来,这不是给车子用的,而是给人用的。
这段时间以来,丧尸病毒的潜伏期症状如何,或是无症状如何检查,地下城内已经有了一套较为成熟的体系。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此类检查几乎每天都会有一遍,机器也越来越高级,不用浪费太多时间。
都怕再乱,毕竟从台风到现在,好不容易可以喘口气,刚把丧尸清理完毕,谁都不想再出岔子。
他们的车被拦过一次,因为现在地下城开放,很多人都被允许回到地面,所以他们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只是要做个检查,再询问去向。
不过谢天谢地,身份证竟然还能用,傅景秋的身份再一次为他镀了层金,检察人员的态度很温和,并没有为难他们。
大概也是此处治安不错的原因,毕竟从地下城居民的状态就能看出来,在极热时期,不得不集中避灾的时候他们是什么待遇,回到地面后也没有什么要管控的举动。
他们是从周边其他城市开过来的,有些地方甚至还乱糟糟的,相比较之下,杭州的情况可以说非常好了。
当然,也不排除他们运气好没有遇见刻意为难的人,末世这么久,姜清鱼早就学会了不能以偏概全,所以大部分时候,能躲着人还是躲着走的,夜间行车比较多,尽量开自动驾驶,让系统来监控。
这样一番周折下来,总算是把车开到了西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