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秋如愿被姜清鱼泼了一脸的水。
要不是怕影响到这条鱼明天的状态,浴缸里大概还能再来一次。
因为事后回味,温泉时就很不错。
理智尚存,还是勉强忍住了,不过反应是实打实的,水中毫无遮掩,一眼就能看见。
姜清鱼:“……”
别人谈恋爱也这样吗。真是甜蜜的烦恼。
但不管怎么说,无论是姜清鱼的身体状态还是他的心理状态都彻底地被傅景秋给调整过来了,某个早早吃了晚餐后无事可做的夜晚,姜清鱼主动提出要下车走走。
傅景秋欣然陪同,跟他在洱海边散了一会儿步。
这里几乎都是民宿,各种海景客栈,日落海景咖啡厅,中间穿插着一些小吃店,野生菌火锅餐厅。
这些小院子都漂亮的不得了,尽管原先摆着盆景的地方只剩下枯萎了的花盆,但完全能想象出它们在盛开时的样子。
小小服装店内还挂着没来得及收走的扎染披肩和长裙,蓝白的配色很清新,每一条的图案和纹路都是不同的,现在已然落了灰,还有些铺面的玻璃门都碎了,玻璃渣溅的四处都是。
夜里无风,单是散步好像也没什么意思,毕竟没有临海的漂亮饭和咖啡,随处可见的摩托车三轮车,都已经坏的不成样子了,估计当时类似带人的服务还蛮多,这时候去把房车开来逛好像有点太小题大做了。
但是。姜清鱼曾经花费重金买过一辆自己都驯服不了的摩托车。
还有一辆小电驴。
当然,这是要分开来骑就没意思了,姜清鱼也乐的当甩手掌柜,直接把摩托车请了出来,问傅景秋会不会。
对方轻描淡写:“这有什么难的。”
哼哼。好装。
饶是如此,姜清鱼还是把头盔翻出来,跨上摩托车,拍拍前面的位置:“来吧哥,我估计也只有你的臂力才能撑得住这辆摩托车了。”
傅景秋笑了下,上车试了试,果然十分顺畅,还好这边都是青石板路,损坏并不严重,深夜里只有他们这一辆摩托车从中窜梭,可谓是畅通无阻。
各种铺面被他们甩在身后,姜清鱼眯着眼睛,摩托车的车灯根本来不及让他看清楚那些招牌,不知道大理古城如何,双廊还是民宿和海景餐厅要更多些,能逛的地方比较有限。
姜清鱼环着他的腰,整个人靠在傅景秋背后,对方的肩膀很宽,他可以放心依靠,这辆重心机器在傅景秋手里仿佛姜清鱼骑电驴那般轻松,拐弯加速顺畅的犹如热刀切黄油,体验感极佳。
哎呀,这时候要是能吹到海风就更好了。
住了这些天,姜清鱼终于舍得动了,当晚夜骑过后便主动提出要挪去大理古城,顺带绕洱海一圈看看风景。主要还是看海。
天气好的时候洱海特别漂亮,不然就是阴沉灰蒙蒙的色调,海水也不透亮,但现在好了,想要个阴天都没有,姜清鱼当天一起床就被客厅的阳光给刺到止住脚步,犹豫道:“我们等会儿要是想出门的话是不是得打个伞什么的?”
傅景秋正盘腿坐在地上给汤圆梳毛,显然早上被洗了个澡,此刻客厅内香喷喷,见到他来,汤圆就象征性地抬了下头,立马又躺在地上享受了。
对于它们来说,屋内冷气打的刚刚好,还有太阳可以晒,可比极寒的时候好太多了,况且刚刚妹妹才被梳过毛,这下轮到汤圆,更是惬意的不得了。
“好的。”傅景秋说:“涂点防晒。”
之前在西藏的时候要在白天出门姜清鱼就老嘱咐他这个,尽管傅景秋不是很在意黑不黑的,但好像姜清鱼不喜欢,他就记住了。
不过有的时候姜清鱼偷懒,还是傅景秋帮他涂的,直接把人拉过来趴在自己腿上,当时考虑到会经过这些日照特别充足的地方,姜清鱼的囤货非常可观,用起来也不心疼,大掌在姜清鱼皮肤上好一通涂抹,把这条鱼正反两面都抹匀了,香喷喷地去套衣服。
顺便一说,昨夜准备回去的时候,傅景秋意外发现一辆保存完好的载客观光车,因为停在背阴的地方,并不朝南,所以日照很少,加上它之前的主人精心爱护,车子又比较新,傅景秋摆弄了一通,竟然还是可以开的。
就是这个‘摆弄’的手法实在是太精湛,要是姜清鱼刚认识的时候他就露这一手,哪怕长的再正气他都要怀疑一下对方到底是做什么的。
对此傅景秋解释道:“有的时候任务需要,我们也得学点民间手艺,况且这并不难。”
姜清鱼:……
反正他在旁边看半天也没学会。
不管怎么说,托了傅景秋的福,倒是有辆观光车可以在游洱海的时候可以开一下,喷上高温喷雾,一家四口都能环洱海。
妹妹被姜清鱼抱在怀里,汤圆则坐在他身侧,面朝着洱海的那一侧,略微有些风,喷雾隔绝了温度,当下的状态还是非常舒适的。
大概是靠近海边的缘故,这些树木花草并没有完全枯死,今日无云,好像一大块冰蓝色的宝石悬在头顶,干净到没有一丝杂质,姜清鱼抓着扶手探出头去,双眸被日光刺了一下,变成眯眯眼,立马又把脑袋给缩回来了。
远处的山清晰可见,海边的民宿刷着白墙,好几层的欧式小别墅,建筑的装修很显眼,融进这风景里倒也不显突兀,马路的另一侧还是民宿和各种咖啡厅,许久无人打理,看上去竟然有些灰败了。
不管怎么说,尽管天气炎热,但景色还是没怎么被打折扣,以洱海的面积,一时半会是不会被晒干的。
这里到处可见人工养殖的花花草草,有些枯了,有些则还顽强地挂在墙上或是站在花盆内,不朝阳且有遮挡的地方存活率要稍微高一些,不过那也只是暂时的。
他们在洱海附近开车兜了一个多小时的风,‘敞篷车’到底和房车的体验感不同,气味和海风一同拂在脸上,感觉非常清晰,柔柔的很舒服。
晚些时候去逛古城,青石板路走起来竟然也开始觉得亲切了,附近还有许多小院子,门口挂着招牌,走的时候竟然连门都没关上,姜清鱼露过的时候看见从二楼栏杆垂下的半青不黄的枝条和树叶,上面缀着蔫蔫的粉色喇叭花。
整个院子的绿化做的特别好,进门就是青石小路,满地绿茵,正对面有个半敞的连廊,底下放了几张摇椅和小桌,想来雨天或是晴天坐在这里喝茶睡懒觉都非常舒服。
姜清鱼在院子外驻足片刻,忽然说:“我以后得买这么个院子养老。”
傅景秋:?
他失笑道:“都想到这么远的事情了吗。”
姜清鱼点头:“太喜欢了,好漂亮。”
而且二楼那个栏杆临着院子的,一样可以看雨看雪,回字形的连廊下可以让小猫随意散步,姜清鱼真是越看越喜欢,原本还站在门口看,后来就忍不住进去了,四处打量参观,虽知道这里是个小民宿,但还是觉得生活气息非常浓,像自己家的院子。
不得不说,这一路过来他们见过好多院子,或是自己家的住宅,或是民宿,装修设计竟然都是他喜欢的,实在看到眼花缭乱。
不过姜清鱼心里也清楚,他要是有这么一座院子,住上一段时间,或许又想着要往外跑,大概率也是闲不住的。
古城内街道宽阔,抬眼就能看见远处的山,此刻终于有了些云,一团团地聚在山顶,就是绿色所剩不多。
但怪不得很多人都说散心要来大理,望着这样的景色,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要不是街道上空无一人,姜清鱼怕是都要忘了末世和天灾的事情了。
当晚他终于有心情下厨,喊上傅景秋给自己打下手。
一道葱香鸡排,用剔了骨的鸡腿肉来做,中间筋膜切断,先腌制一番,虽然姜清鱼不爱吃鸡皮,但还是保留了。
用热油把鸡皮那面先煎,双面都煎到金黄,撇出鸡油,再均匀铺上厚厚盐葱酱,盖上盖小火焖个几分钟,出锅绝对香掉鼻子,该嫩的地方嫩,该脆的脆,再用厨房剪刀剪成小块一拌,别说拌饭,下酒都没得说。
当然了,他们没那么爱喝酒。
又做了道仙贝酿虾滑,白贝先下锅烫开口就立马捞出来,虾滑里再放些鱼籽搅拌均匀,一个个抹到白贝里刮平整了,再上锅蒸,浇上秘制酱汁,十分鲜香。
另外再有牛肉炒糯米笋、清炒空心菜,姜清鱼又从空间翻出来一袋柠檬酸辣鸡爪,算作一道。
几个菜一上桌,姜清鱼狠吸了一口饭香菜香,宣布道:“开饭!”
这一餐吃的很舒服,大概是这段时间都在吃‘外卖’,现在重新吃到自己亲手做的菜,胃有被很好的安抚到,顿时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当然,有一点他觉得十分可惜:都来云南了,竟然没吃上一顿菌子,无论是爆炒还是煲汤,总归是要尝尝的。
他总是一会儿一个主意,既然想到这点了,就开始琢磨起这件事情,刚好附近有几家野生菌火锅店,借着消食的借口,傅景秋刚把东西收拾好开了洗碗机,就被姜清鱼给拉走了。
说实话,餐厅里还蛮乱的,这时候跑去后厨,就算还有食材肯定也坏了,但姜清鱼并没有那个打算,而是将他们的菜单和招牌收拢起来仔细研究了一下。
火锅店最常见的就是菌类大套餐,价格并不便宜,九宫格来一套不同种类的菌子煮鸡汤,可谓鲜美至极。
姜清鱼倒是能认得几样,比如鸡枞菌松茸和牛肝菌之类的,大名鼎鼎的见手青也非常好辨认,还有些什么奶浆菌干巴菌黑虎掌之类的就没那么好辨认了,刚好借着菜单被科普一下。
当然了,不止是这些,菌类下锅后煮的时间也非常关键,医疗舱能不能治中毒这个姜清鱼还真不知道,最好还是先弄清楚了再说。
见他这番举动,傅景秋自然猜到了他想做什么,问道:“要上山?”
姜清鱼:“嗯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咱们来都来了,你也看见了,那边山上的绿植还蛮多的,短时间内想要迅速把一座山的东西全部晒死好像也不现实。”
山还有朝南朝北之分呢!
傅景秋笑了下:“好,没事,我明白你的意思,什么时候去?”
这么急着跟自己解释,好像生怕他拦着似的,就差没再次使用‘拜托拜托’大法了。
姜清鱼:“明天?”
傅景秋:“行。”
之前倒是有捡菌潮,多的是人上山捡回一大堆菌子拍照发到网上问能不能吃、怎么吃之类的,甚至还有专业领队带着一块儿,蛮有野趣。
不过他们是单打独斗,有没有收获都不好说。
只是如果不去‘搜寻’那么一番,姜清鱼又有点不甘心。
好在傅景秋是个非常优质的陪伴型恋人,只要姜清鱼想去,他就一定会陪着。
眼见姜清鱼好像明天就要春游前的小学生那样兴奋,傅景秋忽然想到了什么,问他:“你知道采菌子最好要凌晨出发吗?”
“?”姜清鱼:“……”
他现在知道了。
姜清鱼本打算熬到凌晨跟傅景秋一块儿出发,但被傅景秋这位养生达人给制止了,说是可以早些睡,这样起床也有精神,免得上山了之后头重脚轻,遇到危险不能第一时间逃离。
傅景秋板着脸严肃‘监管’,姜清鱼也不好顶风作案,乖乖地被拎回卧室睡了。
现在他男朋友也学聪明了,不让抱着睡,就让姜清鱼裹着小被子睡,他再抱着这只寿司卷,要是夜里觉得热了把被子踢到一边,反而要觉得傅景秋的怀里更舒适些。
当然,在闹钟响起的一瞬间,姜清鱼的第一想法就是:要不算了,明天再说呢?
好像也没有那么馋嘛!
可傅景秋哪能让他就这么继续赖下去,当即使出了杀伤力非常强的一招:把灯打开了。
伴随着姜清鱼的惨叫声,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到生态园里去找朋友玩的汤圆也冲了回来,在卧室门外一顿狂扒,顺利地打开了门,站在床边一阵担心的‘嗷呜’,成功把姜清鱼彻彻底底地叫醒了。
睡意全无,不得不起床换衣出发。
傅景秋还不忘揶揄他:“早饭的味道怎么样?”
姜清鱼叼着包子茫然:“这不就是普通的牛肉包吗,有什么怎么样的,挺好吃啊,我们也不是头一回吃了。”
傅景秋微笑说:“没什么,毕竟你很少吃早饭。”
姜清鱼:“……”我咬你啊你信不信!
上山采菌,姜清鱼还真没干过,之前极寒的时候抱着手机倒是没少看点乱七八糟的赶海视频啦、菌子种类毒性科普视频之类的,但不过转头就忘,对那些内容都没有印象了。
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那些菌子在土壤里破土而出时的样子,很解压。
他费劲地从空间里翻出两个竹篓来各自背上,这还是之前看见有年纪大的老爷爷骑着三轮出来卖手工制品的时候顺手收的,当时只想着让对方早点下班回家,没想到这东西隔了这么久,忽然派上用场了。
因为要进山,就穿了长袖长裤,以防手臂小腿会被划伤蹭破,想着稍微显眼点,两个人分开找菌子的时候能看见对方,姜清鱼就穿了颜色比较素的。
反正脏了再洗呗,不是什么大事。
休闲裤白T恤,圆滚滚后脑勺,前段时间自己拿着剪刀在洗手间把头发修了修,后面拜托傅景秋来的,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不要剪太短。
可喜可贺,傅景秋是那种听得懂人话的理发师,一番沟通之后,给姜清鱼换上了比较满意的新发型。
小竹篓再这么一背,这一身别提多清新靓丽,搞得好像来野外拍写真的男大学生,傅景秋抬一眼惊艳一眼。
倒是他,虽也穿的中规中矩,但那竹篓在宽阔后背衬的好像缩小了一大圈,变得非常迷你起来。
虽说不是很协调吧,但很好笑。
傅景秋在观察过后,特意挑了植被最为茂密的山,山上树冠极大,挨挨挤挤地靠在一处,不知是太久无人踏足还是别的什么,阳光几乎都不怎么能照射进来,顶部的叶子发蔫,枝桠缩水,树根处却还是湿润的。
毕竟极寒时落下了太多的雪,城市也就算了,在野外会有谁来清理积雪。
上山的路并不算很难走,脚感甚至还蛮松软的,傅景秋在前面开路,姜清鱼跟在后面,汤圆断后。
它不肯待在房车里,非要跟出来,前段时间傅景秋给它改制了‘作战背心’,现在刚好用上,也免得被剐蹭出一些小伤来。
的亏傅景秋到现在仍不肯放弃对姜清鱼的训练计划,或多或少的,几乎每天都会稍微练那么一下。
要是姜清鱼状态或是心情不好,想要提前休息也可以允准,但无论多少,一定要有训练时间。
姜清鱼偶尔恍惚也会想,自己到底是怎么从拒绝锻炼到了现在已经变成家常便饭了的。
不过也因为这个,他跟着爬山毫不费力,甚至都没怎么喘。
山林里独特的植物和露水混合的气息很清新,姜清鱼闻着还蛮喜欢的,兴奋地探头探脑,四处寻找他的目标。
大自然不会说谎,在这片山林彻底被极热杀死之前,里面的植被和生物还能存活很长一段时间,毕竟从前的生态就不差。
汤圆也不是第一回跟着他们外出‘寻宝’了,上回逮到不少山鸡,今天再次发力,逮了两只野兔回来,胖的很,被姜清鱼随手丢到了生态园里。
“这里。”傅景秋忽然开口,边停下了脚步,招呼姜清鱼过来看。
后者一个激灵,连忙凑过来,顺着傅景秋指的方向望过去,杂草从中赫然站着几只白牛肝菌。
傅景秋问他:“采吗?”
姜清鱼:“嗯嗯嗯!”
傅景秋侧身给他让位置:“你来。”
知道小孩儿兴奋,就等着这一刻呢。
姜清鱼便没跟他客气,俯下身用手弹了弹圆润的蘑菇脑袋,这才把牛肝菌摘走。
这也是跟网上学的,说是可以把孢子弹出来,来年这个位置还能长出新的菌子。
谁知道极热持续多久,万一在这座山还能撑得住之前就结束了,生态还是得继续的嘛。
姜清鱼原本还以为自己这趟能走空,但没想到竟然还有意外之喜。
虽说现在正在采摘季节,但毕竟是极寒,连场雨都不见,平时不逢采摘季吃的都是冻货,现在连这个都没了,姜清鱼就没敢抱太大的希望。
有一就有二,能采到一只,后面就会源源不断地发现各种菌类。
一开始姜清鱼对每个菌子的出现都感到非常惊奇,但后来见的多了也就麻木了,除了看见一些颜色非常鲜艳,一看就有毒的品种时才会有些情绪波动,把手机掏出来拍照留念。
松林里是菌子很喜欢的地方,松针掩映间,无数个圆滚滚的小脑袋站在里面,等着他们去采摘。
采了一箩筐随手就送到空间里,把竹篓清空后继续,虽说有些地方已经没办法长出菌子来了,但今年采摘季没有人上山,这漫山遍野的菌子都可以成为他们的战利品。
姜清鱼狂摘一气,越摘越上瘾,直到烈日当空,正是午时最炎热的时候,傅景秋拿着高温喷雾过来给他补上,头顶绿叶交错间隐隐有阳光洒下来,他才停手准备歇一歇。
战果颇丰,想来今晚能吃上一顿美味菌子盛宴,到时候姜清鱼还得好好查查怎么烹饪最好吃,免得暴殄天物。
菌子这东西看着好一箩筐数量很多,但收拾着上了餐桌就像青菜似的缩水,他们两个人饭量不小,怕是要吃很多。
姜清鱼甚至还挖到了一些黑松露,本来是休息时在旁拿着小锄头乱拨弄着松针玩的,结果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当时没认出来在,仔细辨认过才反应过来,自己都震惊了。
“要是以后末世结束了之后,能住在这里也不错。”姜清鱼说:“或者每年来住上几个月,景色怡人,东西又好吃。”
傅景秋并没有泼冷水,而是顺着他的话问了下去:“过来旅居?”
姜清鱼:“有条件的话这样最好,冬天就去新疆,春天、春天……”他也不知道了。
傅景秋笑起来:“只要你想,多的是可以去的地方。”
“就是可惜了。”姜清鱼摸摸手里的血红牛肝菌脑袋:“也不知道明年这里还有没有。”
傅景秋:“那明天还要不要再来?”
见姜清鱼这个样子,怕是要迷恋这些菌子一段时间,饭桌上也会常常出现。
他吃到喜欢的东西,通常会频繁的吃一段时间,等到吃腻了,再减少出现在桌上的频率,后面偶尔冒出来回味一下。
但他们今天采摘的这些量真不够看的,估计也吃不了多久,更别说囤着了。
姜清鱼想了想:“还是来吧。”
水分一天天蒸发,届时就算他想要勤奋怕是都没有了。
计划一定下来,姜清鱼的心也跟着定了,找到一个比较宽阔的地方稍作休息,拿水洗了手,从空间里取出方便在这里吃的东西,简略地填饱了肚子,又继续加入了战斗。
这一天,这对小情侣收获颇丰。
不仅如此,汤圆还抓到了野兔野鸡若干,放到了生态园内。
在西藏那是藏地鸡,在云南就是云南山鸡了。
野山菌鸡汤,这顿能有多鲜,姜清鱼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