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秋你这个浓眉大眼的怎么?
这姿势,这动作,实在是,实在是……
有辱斯文!
但是。
姜清鱼并没有任何不适亦或是反感的情绪,被抱起来腾空的一瞬间除了有点不大好意思之外……还蛮喜欢的。
他们的下半身几乎牢牢地贴在一起,甚至是有些在挤压的错觉。
傅景秋的发力点很科学,并没有把他箍到手臂腰侧作痛,屁股卡在他的胯上,两条腿随着动作悠悠晃荡。
姜清鱼有时候抱着妹妹玩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好在傅景秋并没有让他一直腾空的打算,哄小孩儿似的摇了两下就把姜清鱼放下来了。
姜清鱼脚下一软,差点跌下去,又被傅景秋眼疾手快地握住腰捞回去,再一次贴在了他身上。
“小心。”傅景秋说。
姜清鱼想扭头瞪他,自己又是因为什么‘不小心’的?
但到底是没说什么,被傅景秋扶着站稳了,听见他问:“还练吗?”
姜清鱼这会儿是真没力气了,不知道是吓软的还是累软的,猛的蹲下身虚晃一招从傅景秋的臂弯下溜走了,头也不回地倒在沙发上狗刨,匍匐着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将抱枕搂在怀里,拍两下,觉得舒适度正好,便趴着不动了。
见他确定不玩,傅景秋也点到为止,将那些设备给收拾了起来,东西该放该叠的装进球包里,设备关闭。
一切弄好之后,过来拍拍姜清鱼的肩膀,让他把东西收到空间去。
这还是姜清鱼头一回在傅景秋面前展示这个,想着这位正经同志说不定会对这种‘高科技’产生一些冲击,因此多多观察了下对方的反应。
可当那堆东西像是特效般瞬间从傅景秋眼皮子底下消失的时候,对方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显然接受良好,并未受到任何惊吓。
姜清鱼兴致缺缺:咋这样。
傅景秋那边已经在准备扫地拖地了,姜清鱼懒懒道:“要不把扫地机器人装上吧,不用白不用。”
“?”傅景秋问:“你还买扫地机器人了?”
姜清鱼:“早就买了,懒得装而已。”
毕竟他买了没多久傅景秋就来了嘛!
他刚来,就以非常勤快的姿态把房车上的家务活给包圆了,当时车里还没有现在这么宽敞,姜清鱼就没把扫地机器人给翻出来。
现在车里的空间也宽敞起来了,不用对傅景秋遮遮掩掩,能提升家务幸福感的机器设备自然就能翻出来用了。
东西既然已经买了,就没有让它白白吃灰的道理。
于是傅景秋又忙不迭去琢磨扫地机器人的安装以及使用说明,姜清鱼就歪在沙发上看着他操作,没玩手机也没撸猫,搂着抱枕就那么靠在那儿看了傅景秋好一会。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机器人都已经在车内建图了,妹妹好奇地跟在机器人后头,抬着爪爪一副想打又不知道从何下爪的模样,竖着耳朵警觉非常,半晌,忽地拍了机器人一下,再迅速从这头狂奔到那头,尾巴翘的高高的。
汤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妹妹跑,它也跟着跑,躲在桌子底下支着耳朵非常警惕地看着机器人在地上溜达,用前爪刨了几下空气。
目睹了这一切的姜清鱼乐不可支,倒在沙发上鹅鹅鹅地笑了片刻,再看眼手机,已经差不多快十一点了。
驿站房间里的灯却没几盏是灭了的,现在年轻人很少有不熬夜的,加之远在他乡,被困在这小小驿站里,恐怕也是睡不着的。
姜清鱼被傅景秋催着磨磨蹭蹭去洗澡,有时候网瘾上来了,就想抱着手机躺在沙发上一直玩一直玩,要不是傅景秋假装威胁要来抽他屁股,估计还能再沙发上赖一会儿。
他嘀嘀咕咕,反正现在沙发不用腾出来给傅景秋铺床了,多躺会咋了,明天也不急着早起啊,在这休整的几天,就该每天睡到自然醒才是。
但傅景秋什么都没说,就撩起眼皮那么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姜清鱼就绷紧了皮连忙拿衣服去洗澡了。
蛮怪的,明明傅景秋平时对他几乎是予取予求,哪怕一会儿一个主意,怎么指使他做这做那都没关系,也不担心他会生气。
但像这种时候,除了死赖着他撒娇之外,就只能乖乖听话。
不然的话,姜清鱼的直觉告诉他,谁也没办法保证等会儿会发生什么。
他还没有那方面的倾向,谢谢。
于是他脚底抹油溜的飞快,一旦进入淋浴间内被热水冲刷,身体顿时就放松起来了。
试问室外温度零下六七十度的情况下,能在温暖的屋内洗个热水澡,这是何等幸福。
等他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出来的时候,脸颊被热水熏的红扑扑,发梢微湿,脖颈锁骨都被染了层淡淡的粉色,整个人看上去懵懵的,抱着浴巾叫傅景秋:“我好了,你去洗吧。”
这时候整个人都被烘的肉软骨酥,甩了拖鞋就往床上爬,电热毯提前开了,温度刚好合适,这会儿躺下来闭眼感受个十来秒,幸福感几乎升到了满值。
咦。
床好像也是傅景秋提前铺的来着。
有床被子已经让傅景秋收起来了,昨夜过后,已经默认他们往后都要亲密睡在一处,姜清鱼往他那边打了个滚,缩在被窝里嘿嘿笑了两声。
不错不错。
吃喝不愁,感情生活稳定。他非常知足。
就算被人说就这么点出息也无所谓,毕竟没太大的人生追求,能好好活着就成。
傅景秋洗完澡,安顿好妹妹和汤圆,将车里除卧室之外的所有灯都关闭,顺便去看了眼监控确认四周没什么特殊情况,这才回卧室来找他:“怎么还没睡?”
姜清鱼正在翘腿玩手机,模样狂得很:“我下午睡那么久,这会儿不困。”
傅景秋:“等熬到你困的那个点,明天就要睡更晚了,很快就会日夜颠倒。”
姜清鱼摊了下手:“又没关系,反正我不上班。”
“……”傅景秋平静地把他的手机拿走:“但是这样对身体不好。可以晚起,可以睡十个小时再加两小时的午觉,但是不要熬夜。”
姜清鱼不敢去把手机抢回来,哼哼唧唧倒在床铺里,看着不大高兴。
傅景秋瞥了眼趴在被子上的姜清鱼,睡衣被他蹭的有点皱,睡裤柔软的布料绷在大腿上,腰身塌下去,显得原本圆润的屁股更翘了。
他顺手拍了一记,不咸不淡道:“哼什么。”
如果姜清鱼没记错的话,这好像是傅景秋第二次拍他屁股了。
早上就拍过!!
虽然不疼,但感觉有点奇怪,姜清鱼微妙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好像故意做给傅景秋看似的,抖抖被子,把自己塞了进去。
傅景秋的眸子不易察觉地眯了下,竟然伸手将他从被子里剥出来:“你刚刚什么意思?”
姜清鱼装傻:“什么什么意思?”
傅景秋:“躲我?”
姜清鱼莫名缩起脖子,结巴了一下:“……没、没啊。”
傅景秋垂眸看他:“这样不能接受?”
姜清鱼:“啊?”
傅景秋语调平稳,与他陈述某个事实:“就算是试一试,也是要以情侣身份继续的。我们之间要做的、能做的事情不止这些。如果你不能接受的话,提前跟我说。”
喂!就是抽下屁股而已,至于上升到这个高度吗!
姜清鱼一骨碌坐了起来,盘起腿盯着傅景秋,板着脸严肃道:“你等一下啊,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哪里不大对?”
傅景秋的视线往下飘了两秒,扯过被子盖住他的腿:“什么。”
姜清鱼双手抱胸:“你干嘛老说什么我能不能接受的话啊,上次也是,搞得好像我只是在假装喜欢男人,要是来点真的就会立马翻脸一样。”
说完,他猛地凑上前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逼近到几乎快要撞上傅景秋鼻尖的位置:“你不会觉得我在玩你吧?”
“……”傅景秋抿了下唇:“我只是想尊重你的感受。”
姜清鱼:“我感觉蛮好的啊。”说着往前挪挪:“反倒是你,很奇怪哎。”
傅景秋没说话,有那么两秒,甚至还回避了姜清鱼的视线。
他跟姜清鱼的那些肢体接触,看着不大像是对跟男人谈恋爱这种事儿有抵触的,但说的这话吧……
姜清鱼装模作样地摸着下巴思索了一番,隐隐约约好像猜到了一点:“你是不是想确认我是认真的,不是一时兴起,以后也会对你负责吧?”
傅景秋:“………………”
姜清鱼:“为什么这个表情,我猜对了?”
傅景秋艰难道:“不是。”
他就是,他,好吧。傅景秋只是还有点不确定,想不出姜清鱼为什么会喜欢自己。
所以每次当姜清鱼对他们之间的接触做出想要逃离或是不大自然的反应时,傅景秋总会冒出类似的想法。
想要被选择,被肯定,被……嗯…被负责。
姜清鱼有些惊奇地发现,傅景秋在回答完这个问题之后,耳朵好像红了。
尽管他不像姜清鱼那样面皮白净,肌肤是很健康的蜜色,但这点色差还是掩盖不了的,如果姜清鱼说错了,傅景秋不该是这个反应才对。
果然是傅景秋这个人会有的恋爱观呢。
姜清鱼仿佛洞悉了傅景秋的什么秘密,忍笑道:“你放心好啦,我不是一时兴趣,也不是三分钟热度的人,除非你从我们认识以来到现在一直在伪装,或者你干了什么坏事,不然的话,我不会改变我的心意。”
“至于你刚刚说的那个嘛……”姜清鱼挠了下耳朵,主动避开了与傅景秋眼神交流:“我就是有点不好意思而已,时间长了,你就习惯了。”
“好。”傅景秋垂眸看着他毛绒绒的发顶:“我知道了。”
知道了?就,知道了?
没有别的要表示一下吗?
如果话题就只聊到这儿的话,场面会很尴尬耶。
总不能让姜清鱼再碎碎念唠唠叨叨一堆什么你不用担心,我会怎么怎么之类的话吧。
姜清鱼的脖子僵着,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抬头,亦或是再说点什么。
下一秒,自己的下巴就被人用掌心托着抬起来,他不得不顺着对方的力道扬起脸,与傅景秋对视。
表情还蛮严肃的。
大概只有那么两三秒的时间,面上落下一片阴影,不像上次被人捏着下巴半掐着脖子在唇角迅速碰了碰,这回的触感很真实。
温热的,柔软的。
傅景秋明明长了张无论五官还是轮廓线条都特别硬朗的脸,嘴唇却竟然这样软。
姜清鱼呆住了几秒,身体僵在了原地,动也不敢动。
他眨了眨眼睛,表情是没有想到的茫然,不知道傅景秋是怎么察觉到的,往后推开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唇瓣:“眼睛闭上。”
啊?
没等姜清鱼反应过来,身体先一步听从了指令阖上双眼,眼前一片漆黑的同时,刚刚的触感再次覆在了自己的唇上。
缓慢的,小心翼翼的,动作算不上是熟练,但很温柔。
不知道为什么,傅景秋的吻让姜清鱼想到妹妹偶尔过来闻自己的样子,也是这是这样一碰一碰的,好像在确认什么。
脸颊被人用双手捧着,整个脑袋几乎都被掌控住了,指根夹着耳朵,好像哪里的温度都是烫的。
明明是很简单的亲吻,还不算有多深入,却搞得姜清鱼有些呼吸急促,心如鼓擂。
彼此的呼吸靠的太近了,鼻息交缠在一起,亲密程度再次上升一个等级,姜清鱼的睫毛一个劲地颤,本能一般,双手搭上了傅景秋的肩膀,松松地圈住了。
半分钟?
姜清鱼也说不清楚。
傅景秋放开他之后,他还茫然了片刻,再睁开眼,刚好对上傅景秋凝视着自己的眼神,好像在确认他的状态。
傅景秋低声问他:“怎么样?”
“……”姜清鱼:“还、还好?”
反正没到被亲的头晕眼花双腿发软整个人晕乎乎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地步。
不过,想来傅景秋也没有什么经验,能理解。
姜清鱼:“不过这是你第一次亲男人哎,感觉还好吗?”
傅景秋:。
他的脸上明显出现了有点无语的表情,倒是把本来还有点害羞的姜清鱼给逗乐了,一本正经纠正自己的说辞:“对不起,我想异性你应该也是没亲过的。”
傅景秋实话实说:“有点煞风景。”
姜清鱼盯着他,双眸晶亮:“所以你并不反感跟男的接触嘛。”
傅景秋:“本来就不。”顿顿,又打了个补丁:“只是对你。”
姜清鱼乐得不行,明明傅景秋没说什么很幽默的话,但在他听来,看着面前这张脸,就是觉得很可乐。
他收拢手臂,挤出一点像是撒娇般的鼻音:“那,要不要再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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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勤恳恳的好学生姜清鱼在睡前收获了两片被亲到有些红肿的嘴唇。
要是用手去碰或是不经意舔到的时候,还有点微微的刺痛。
不行,是有点过火了哈。
第一次亲完之后,后面就都变得名正言顺起来了。
吻技也是需要锻炼的,姜清鱼肯定也不满足于只是唇贴着唇。
他和傅景秋在这种时候竟然很有默契,在姜清鱼说完那句话之后,谁都没再主动要求什么,但亲完之后,稍微缓缓,不知道怎么就又亲上了。
姿势也从先前坐着亲,不知道怎么就被扣着后脑勺倒在凌乱的被褥里亲,傅景秋俯身在上,情不自禁地去抓他揪着枕头的手,略显强硬地挤进来十指相扣。
中途姜清鱼躲过一回,就是觉得有点喘不上来气,但要求歇一会儿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又被搂着腰带了过去,被傅景秋抱在胸口黏黏糊糊地亲。
太过放纵的后果就是这样了。
姜清鱼认命地翻出唇膏来,自己涂了一遍,又递给傅景秋。
傅景秋:“做什么?”
姜清鱼默默:“涂一点吧,不然会不舒服的,说不定要肿,变成唇炎就更惨了。”
傅景秋:“唇炎?”
看来是没得过。
姜清鱼解释道:“很难受的,会一直忍不住舔,而且越舔越不舒服。这里风刮的蛮凶的,要是出去还会开裂出血。”
他挠挠头:“保养起来很麻烦,而且中途也没办法亲、亲了。”
最后那两个字他说的有点结巴,傅景秋已经从他手里接过了唇膏,显然他平时是不怎么涂的,抹的有点小心翼翼。
他们这关系也算是突飞猛进了,原本前两天还在搂搂抱抱,姜清鱼以为对方慢热,要先搞点纯洁的接触,没想到今天就直接激吻上了。
不对,纠正一下。
暂时就还只浮于表面,并没有太深入哈。
姜清鱼不好意思说,傅景秋显然是不会。
当然了,如果要姜清鱼主动的话,他可能也不大会。
突破了这层距离之后,很奇怪的,姜清鱼反而更加自然了不少。
他钻进被窝里,心满意足地拍拍自己的小腹,好像在哄自己似的:“睡觉睡觉,有什么事情,明天起来再说吧。”
傅景秋顺手就将他揽了过去,姜清鱼好像一只寿司卷,非常顺利地滚到了他怀里,贴在胸口。
姜清鱼的脑袋埋着,声音有点闷:“你现在都这么主动了啊?”
傅景秋的指腹摩挲着他后颈那一小片皮肤,好像在隔着皮肉描绘那几节骨头的形状,有些沙哑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嗯。我……有点喜欢这样。”
姜清鱼拍拍他的胸肌,手感比自己想象要好,于是下意识又捏了捏。
过了几秒后,提醒道:“放松,肌肉绷这么紧干嘛。”
傅景秋:……
姜清鱼继续刚刚的话题,甚至还开始翻旧账:“那在我挑明之前,也没见你对我有多,嗯,主动?还是亲近啊。”
殊不知傅景秋对待别人要更疏远,距离保持不远不近,始终有一条底线在,无论关系怎么铁,都不会超过那条线。
傅景秋不知道该怎么向姜清鱼陈述这个事实,大概是跟他待久了,也学会开玩笑:“太亲近的话,你应该会觉得我在耍流氓吧。”
姜清鱼哼笑:“再装?以前明明就没有。”
说不过他。
傅景秋低下头,本就有些食髓知味,想着可以拥有一个晚安吻,但还未凑过去,想到刚刚他们俩正儿八经涂唇膏的样子,到底是克制了没去亲他,而是微微用力搂了姜清鱼一下。
姜清鱼:“喂!”
傅景秋闷闷笑了两声:“抱歉。”
姜清鱼的睡衣随着刚刚被搂过来的动作往上蹭了点,后腰那一块是裸露在外的,傅景秋的手掌贴着皮肤,绸缎般细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用掌心感知抚摸,痒的姜清鱼乱扭。
“好了好了。”傅景秋只稍微过了下瘾,就将他的睡衣拉了下来:“不早了,睡吧。”
姜清鱼这才老实,礼尚往来一般跟着搂住了傅景秋的腰,心满意足地用脸蹭了蹭对方的胸口。
果然是沾枕头就着,就这么一小会儿,困意已经压上眼皮了。
迷迷糊糊中,好像记得自己是来得及跟对方道了声晚安,但至于傅景秋回了什么,完全没印象了。
夜色静谧。因为人手不足,除了必要的地方之外,整个叶城依旧淹没在积雪之下,快到凌晨的时候,外面似乎起了风,刮的驿站附近的树枝哗啦啦往下落雪。
挂在外面的广告布飒飒作响,偶尔有雪粒子被卷着砸在车上、玻璃上。
离他们很近,但是离傅景秋怀里却很远。
傅景秋一直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中。
每次稍微清醒一些的时候,身体重获感知,就能发现在怀里睡得香甜的某条鱼。
他爱干净,平时还有点臭美,浴室里有一排洗护用品,沐浴精油都有好几个香味。
傅景秋每次都在他之后进浴室,热水喷洒下来,整个淋浴间都是姜清鱼身上的味道。
睡熟了之后就会变得非常软,热乎乎的,就像今天早上那样,傅景秋收拾完一切回到卧室,看着对方的睡容,忍不住再次上床,把人搂到怀里来。
像是睡着后任摆弄的小猫,热乎乎软绵绵地贴在他怀里,无论是哪里的手感都非常好。
在意识到怀里躺着这个人之后,傅景秋会有几秒的思维发散,想到车外的雪,冷到在外面待不住太久的温度,莫大的安全感笼罩着他,这是他成年后,包括幼年时期都不曾有过的感受。
于是傅景秋搂着他安心睡去,意识残留的时刻,感官都在向他传递着姜清鱼就躺在怀里的信号。
他意味着安全、舒适,以及二十几年来,唯一像家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