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和, 今天有什么活动吗？”
“钓鱼。”
自空食盒事件之后，荀彧已经“休息”十天了，今天是第十一天。
说来也是有些……嗯……不知道怎么说。
那人确实不是他们的陛下曹操派来的, 查出来是袁氏旧部。
但人是与不是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毕竟荀彧在郭嘉“冷不丁”问他是不是想要赴死的时候，承认了，后续曹操让大夫来看的时候, 也看到了他已经掐红的掌心和咬破的舌尖。
怕是早就在心里做过了去死的建设。
然后……
荀彧和曹操的关系就一下“冷”了下来。
贾诩也说不清是荀彧主动冷淡的，又或者是曹操那边有所暗示，荀彧太过聪明，配合的。
但他是不清不楚地掺和进去了——荀彧每天都要来问他有没有什么活动。
在荀彧休息的前面九天，贾诩带着他钓了九天的鱼，刘表都习惯了这个钓鱼编外成员，但陈登没习惯。
荀彧这人吧，不知道是有“新手光环”，还是天生就喜静, 坐得住, 总之他钓鱼能力也是一绝。
“今天又来？我说文若, 下次别熏这款香了, 太香了，鱼都不上钩。”陈登已经到了开始挑刺荀彧的阶段了。
要知道他在听说“空食盒”这个误会的时候，还心疼过荀彧。
贾诩难以分辨陈登的复杂表情，究竟是心疼荀彧差点要因为忠君去死, 还是心疼荀彧进的这个不知道是否是曹操布下的圈套。
但现在陈登已经不心疼了。
可恶的荀彧, 做人就不能太完美！太完美是要遭人嫉妒的！
陈登在嫉妒荀彧钓鱼也能这么如鱼得水。
贾诩又带荀彧来钓鱼了。
他这次也不像是第一天带他来“野外”那么害怕，害怕是不是还有袁氏的旧部，又或者是其他谁的, 想要对他们动手。
现在他依旧会环顾周围，倒是没那么慌张了。
空食盒……
贾诩是怀疑这个计谋和曹操脱不了干系的。
毕竟是曹操的人啊……想来大部分谋士也都是这么想的。
曹操，把多疑猜忌刻进骨子里，已经成为他的代号的人。
怎么可能在身边放这么一个漏洞 ，而且这个“地雷”还有真的爆炸的一天。
就算是贾诩，曾经的学生，在这个世界这么多年也没多懂太多谋略，自认是个滥竽充数的假谋士的人，他也感觉会是曹操。
太像了，没有十分之七八，都有十分之一二。
这可是曹操。
贾诩感觉荀彧也是这么想的。
他也怀疑曹操会纠结他荀彧对汉室的忠心耿耿，也想要用这个空食盒来试探，荀彧会不会因为他的一句话就死。
所以荀彧当时是想要“满足”这个猜忌的，干脆去死。
贾诩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真的去死。
但还好荀彧估计是怕自己也受影响，所以打假了吧！
贾诩时不时偷偷看他的目光，荀彧一点也没落下。
说来也是有些……可笑。
荀彧自己在事后是不能理解自己当时的想法的。
和其他人猜测的不同，他其实当时没有想那么多。
他真以为那是主公给他送来的空食盒，也确实是想着“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现在没有他的份了，就是委婉地……让他去死。
荀彧也没多想，他事后觉得，哪怕是主公亲自和他说，他也是会去死的。
倒是这几天跟着贾诩在钓鱼，荀彧感受着贾诩“着急”又无措的视线，发现……原来不光是他在担心贾诩会因为这件事受影响，贾诩也在担心他。
荀彧来找贾诩，是和曹操认真请过假的。
理由也很正当，这样的误会是他造成的，不过他觉得这个“误会”，不是自己差点被误导去死的事儿，他没把这个当回事。
而是有人当着他和贾诩的面，对贾诩说那番话的事儿。
荀彧和贾诩一起“无所事事”，也是想跟贾诩证明，他是很重要的。
也就是现在曹操不能随便出宫，他要干的活太多了。
而贾诩的钓鱼搭子们也不能随随便便进宫。
不然荀彧觉得最佳的陪伴对象应该是陛下来着。
九天多，荀彧担心贾诩，贾诩也担心荀彧。
陈登没发现他们的错位担心，他只感觉自己被这两个人耍了！
怎么会有人也不钓鱼，就这么一心二用消磨时间，关键是上的鱼频率也好，质量也罢，都远胜过他！？
这不对劲吧？
难道是长安对你们这些人有什么加成吗？
你俩也不是长安人啊！
陈登是真要
破防了。
“哎？”刘表突然开口，伸手指的是贾诩的身后。
在这样诡谲的氛围里面，他开口也是要做一番心理建设的，不过他再不开口，感觉就来不及了。
“后面有……哎？”
贾诩本来还在想，刘表这么大年纪了，居然还颇有情商，是准备讲个冷笑话调节气氛吗？
结果他发现自己身后真有东西。
“不是？哪里来的小老虎啊！这山还养得起老虎？！”
“危险！”荀彧夜看过来，他看到老虎的时候，是真被吓了一跳，然后立刻叫人。
跟在贾诩身后的人一点没少，甚至因为有了上次的事儿，现在也有不少人跟在荀彧身后了。
贾诩看着荀彧一嗓子喊下来了两棵树上的人，甚至还有树动了一下没下人，神色有些奇怪。
陛下他……难道被发现自己的猜忌心过重之后，选择的不是减少自己的猜忌，而是光明正大地加重了自己的猜忌？
不是！在怀疑了荀彧对大汉比对自己更忠心之后，多派了这么多暗卫，岂不是在证明自己确实有疑心吗？！
贾诩没话讲。
但贾诩偷看荀彧的脸色，发现这人对“多了人”这件事毫无反应，甚至很自然？
难道这其实是……古代君臣的一种信任方式吗？
这么一想朱元璋的锦衣卫好像就是人尽皆知，大家也习惯了，把这个当“入户”摄像头用……
坏了，难道其实自己这么多天误解了？其实荀彧和曹操没那么大误会？这些天荀彧是真的在散心？
贾诩因为看到暗卫，脸上是有些丰富的表情变化的，面前这个小老虎都已经被他遗忘了。
毕竟老虎很小，看着也就和流浪猫差不多大，哪怕他们手无缚鸡之力，也不至于打不过。
至于有“虎妈妈”的事儿，还有暗卫呢！
而他脸上的变化，让荀彧误解了。
荀彧以为贾诩是想要把大小老虎一网打尽，毕竟……
“还是白虎，祥瑞。”
陈登已经和小老虎玩上了，这老虎也不怕人，甚至对他们钓上来的鱼颇为喜爱。
当然，比起鱼，他更爱他们带出门的生肉。
贾诩之前带速食当午饭，现在是带了一块石板，准备中午做石锅烤肉吃的。
“要是它的爹妈也是白虎的话，那真是送上门来的祥瑞。”刘表也凑过来，他看着小老虎亲人模样，表情有些复杂。
真是便宜曹操了！
曹操这一登基，什么都没干呢，都能有白虎出没。
而且贾诩说得对啊，这小山头，怎么可能养得起白虎！
偏偏这有这么一头小白虎……
不会是曹操那厮自己偷偷抓来，放这里的吧？
“找到了，两头大的，都是母老虎。”
“是活捉的吗？”荀彧问道。
“活捉的。”
“你们没事吧？”贾诩一听“活捉老虎”，一下就惊了，别赔上点人，不值当。
“没事，有点损伤，但是大家都活着，老虎也活着。”
贾诩都不知道是应该先震惊大家抓老虎感觉和抓鱼一样轻松，还是……
“嘶，好瘦的两头老虎，这么一看我们虎宝宝也好瘦。”
贾诩看到两头被捆着，甚至已经进了两个临时的木笼子的老虎，它们趴在笼子里，虎视眈眈地看着在他们手上吃肉的小老虎，倒也是没什么异动。
太瘦了，贾诩在现代也是喜欢逛动物园的，里面看到的老虎不说是肥嘟嘟，也是正常动物应该有的体型，而面前的这俩老虎，看着瘦骨嶙峋的。
贾诩甚至感觉，要是自己体能也好点，说不定也能参与活捉老虎的行动！
“得养养。”
贾诩脑子里已经在思考“动物园”是怎么抓到野生老虎，然后好好饲养成健康体型，再放归野外的了。
“成年的送了就放去它们该去的地方吧，要是养还是只养这个小的。”
荀彧理解错了，他以为贾诩是喜欢小白虎。
“若是白虎祥瑞的话，露面一次就行了，养的话……或许有些太吓人了，毕竟是老虎。”
陈登和刘表一样，以为贾诩准备从白虎祥瑞这件事上，再为曹操造势。
“祥瑞？嗯？不搞祥瑞这套吧？要不然以后出个昏君，天天收集祥瑞就不好了，还是我们踏踏实实做事儿。”
贾诩是吃了历史的“亏”，他可不敢造什么祥瑞。
“虽然君权神授这样的说法，让百姓会更加畏惧，也更加尊崇天子，让
天子、让皇权可以高高在上，但是……”
“我们不是也已经发现了吗？其实百姓要的很少，只要能够吃饱穿暖，不需要有神明，他们也会追随天子！”
贾诩说着把小白虎举起来，像是举起辛巴一样，“不过它真的很可爱！我们养一阵子吧，给它们也养养？到时候放到……放到秦岭去？”
“也行。”
荀彧本来是惊讶贾诩不利用这个造势的，但很快也理解了贾诩的话。
正如大秦二世就遇上了胡亥，东汉走到末尾也撞上了桓灵二帝。
确实不能保证后世的昏君会不会也用这些可有可无的祥瑞做文章。
“喜欢的话就养一阵子。”
“主公会喜欢吗？”
结果贾诩竟然是要曹操去养？！
“嗯？”陈登都惊讶了。
他还在惊讶贾诩的“深谋远虑”。
陈登感觉自己总是一次又一次地发现，或许郭嘉那种，把贾诩当一个想得比做得多得多、也坏得多的坏人的思路，才是对的。
贾诩内里怕是一个什么都能想到的坏人，但是他克制，所以他会做出比寻常人更有道德的事儿，有时候也显得有些天真。
笃定后世会有昏君，简直是他的邪恶面大爆发，当然，这话也只能在他们这些人面前说说，不能在陛下面前说。
刘表倒是很欣赏贾诩对未来的判断。
他坚信！
这个曹操歹竹出不了好笋！以后肯定是有昏君的！不止一个，估计也比桓灵二帝要更恶劣！
不过比起对曹操的不屑，刘表更担心贾诩的安危，他还刻意去看了暗卫们的距离，又听了下动静。
感觉以他这个半个，哦不，算半个的半个，四分之一个武夫的状态，大约是听不清的，但两只老虎的嚎叫能听到，很大声。
由于有吃的，加上他们先一步让学宫里的人建了更加稳固也更方便他们引虎的铁笼子，所以他们在曹操的许可，或者干脆说是……
在郭嘉的带领下，带着老虎招摇过市了。
“怎么叫做招摇过市呢？你们可是活捉了三头老虎！这不值得你‘打马游街’一下？也正好走一遍这个路，看看未来蔡文姬走的时候安不安全。”
郭嘉这么打趣贾诩，他还想伸手逗贾诩怀里的小老虎，被老虎伸出爪垫推拒了。
好像猫啊！
贾诩看着这一幕，猫塑同僚的后果竟然是上天真的给他赐下了一只猫猫！
“嗷呜！”“嗷！”招猫逗狗的郭嘉被身后两声虎啸威胁了，也缩回了手。
“是老虎！”“真的是老虎！”
“老虎在笼子里！”
“老虎是白的，看着真好看……”刻在华人dna里的白毛控终究是发挥了作用。
贾诩听着周围百姓对白虎的惊慌、害怕、喜爱，感觉还是太有节目了，怎么有人能够一边害怕一边喜欢的，甚至还欣赏起来老虎的样子了！
“看着圆头圆脑的，真好看。”
“有点太瘦了，林子里没什么吃的吧。”
贾诩在郭嘉来之前，也被荀彧科普了。
这些老虎瘦是真的，但也没那么瘦。
不是废话，只是对她们实力的认可。
倒也不假，三国的动乱，不光是桓灵二帝的昏聩，还有天灾。
哪怕是他们死了，董卓也死了，天灾也没变少呢。
贾诩到了曹操的手下，曹操的治下依旧是有些地方有旱灾有洪涝的。
“不过后来我们发现，越靠近……”
荀彧还想跟贾诩说点玩笑话，不过发现贾诩试图把自己的手指往小老虎嘴巴里送的时候，也吓一跳，没开玩笑了。
荀彧阻止了贾诩，贾诩也阻止了郭嘉。
这一个赛一个不靠谱的状态，让陈登看着叹为观止。
不愧是曹操的人啊，就是有些……别出心裁。
这都能扣锅到曹操身上，陈登这些天也确实对曹操的评价下降了。
他们带着老虎游街的时间也不长，很快就见到了曹操的面。
这段游街下来，哪怕贾诩不想要宣传这个“祥瑞”的事儿，大家也都知道了。
不过……
“白虎祥瑞还是不过多宣传了，到时候让《长安日报》发报说一下，不要搞祥瑞，徒生事端。”
曹操一本正经地说这个，但是他看着小白虎的憨态可掬模样，嘴角都压不下去。
贾诩压根不相信他这段话，他甚至都想翻译过来。
哎？你们怎么知道我一登基就在长安出现了祥瑞的？哎呀这么点小山头小林子居然也能有老虎，这谁想得到？我没让他们人造祥瑞，我都说了不要祥瑞了，不过这个祥瑞不是人造的……
得，也是，搞点祥瑞，不光是安了百姓的心，有时候也算是安了皇帝自己的心。
这就跟给自己搞个祖宗一样，忽必烈认刘邦当老祖宗当了“刘必烈”，都一样！
大家也都是成年人了，哪怕是贾诩也没有直接挑明“不搞祥瑞就应该偷偷把这些接回来！”，而是准备认真写一份告知众人出现祥瑞，并让大家不要搞这个。
哎，希望他们能够安分点吧。
不过……
“要是有人人造搞了这些祥瑞，是不是正好能证明他们很有钱，能查查他们钱来路正不正？”
这些天和荀彧混的时间长了，贾诩悄悄凑荀彧耳朵旁边问。
他的悄悄是“白瞎”的事儿，大家也一直瞒着他。
还在逗小老虎的曹操和看着父亲逗小老虎自己没上手的曹昂，甚至听说有白虎祥瑞，才到的曹家其他人，都听到了贾诩这套“钓鱼执法”的想法。
不是？嗯！你怎么什么事儿都能想到钓鱼执法上啊！
难怪钓鱼钓上钩的这么多，这就是心中有鱼，所以鱼自然会来吗？
陈登有不一样的见解，他甚至都在想着，自己平时是不是要这么办了！
黄初二年，春，四月，杏花竞放，“杏榜”也揭开了它神秘的面纱。
这场春闱已经出了结果。
“蔡文姬果然是第一名啊！”
郭嘉感叹着，“她是真厉害啊，纯靠记忆记住了那么多书，是真不白记。”
“也不光是记忆啊，记住和理解，是两回事，而且也不光考记忆呢！她对政策也很了解啊，而且她提出来的很多举措，也可以实施！”
贾诩看过放榜时候同时张贴的这些人的卷子，《长安日报》也为科举专门安排了一个板块，放了名次和卷子的内容，算是昭告众人她们的实力是真材实料的。
“知道了知道了，她特别厉害，比我都厉害。”郭嘉说这话的时候一副“哎，文和没救了”的语气。
“比你厉害？那是没有，你还是更厉害一点的……就从前段时间的事儿，满朝文武估计都深深记住了我们郭奉孝的铁血手腕。”贾诩这话也不知道是夸还是贬，他自己是觉得在夸的。
“这怪谁？还不是怪你？”郭嘉翻了个白眼。
“也不能说是我们文和的错，你确实挺吓人，陛下都为你背了锅呢。”陈登摇了摇头。
陈登也还在长安，他感觉他可能也能有离开长安的机会了，但不出意外是跟着这批新科进士一起。
所以最近陈登在把握自己最后玩乐的时候，要是被安排到了一些……郭嘉弄得一团糟的地方，可就难办了。
“也一般吧……”郭嘉想了想。
“不过就是拿出来了那些人真的贪污受贿，拿了不干净的钱的证据，虽然有些人是在前朝干的脏事儿，但不耽误我们现在判，他们当时也没支持我们啊！”
想到这里，郭嘉更是理直气壮了。
贾诩说写一个《大家不要人造祥瑞》的文章，还真写了，大白话，加上《长安日报》的宣传度也广，还有“贾诩”这个名字的背书，很多人看到了。
老实本分的人自然是直接信了字面意思，贾诩写得是蛮情真意切的，而且也说了危害，人造的祥瑞对百姓对天下毫无用处，甚至劳民伤财，万不可取。
但总有些人“觉得自己聪明”，能够看透文章背后的深意，这不，被他一篇文章钓鱼执法上来了好多。
四五个月，两只大老虎都从瘦骨嶙峋吃到膘肥体壮，小老虎也从流浪猫大小吃到贾诩不敢随意靠近的体格子，然后都放归野外了。
他们还在一直不断地收到各地传来的“祥瑞”，而且和他们长安的白虎也不重样，什么白鹿、白象、白蛇，还有石碑显圣，鱼腹藏书……
离得近的都已经被收拾了，郭嘉的手腕是真厉害，他真用证据说话，让这些人从发现祥瑞到家族宣告破产甚至有些做得事儿比较恶劣，欺压百姓的，直接喜提秋后问斩加流放套餐。
离得远的有些消息灵通的按了下去，消息不灵通的……也得被扒一层皮。
自此，曹操手下这个郭嘉的“威名”是彻底打了出去。
很多人一开始还在想，荀彧是安内，诸葛亮是攘外，贾诩会很多大家都不知道的新鲜东西，戏志才也在最后对袁绍的战斗中发挥了不少的功绩，倒是郭嘉一直在曹操身侧，又吊儿郎当的看着也不干活。
会有这样的困惑的，也是一些非曹操手下的人，非谋士，现在更是……
完全了解了郭嘉的“可怕之处”。
“不过你现在的名声怎么都要变成东厂西厂这块了……”
贾诩看着郭嘉，嗯……也不像是公公啊，更没有会武的样子。
郭嘉看贾诩眼神就感觉他憋不出什么好屁，他冷笑一声，“你倒是有闲心管我的事儿，还是先想着怎么解决蔡文姬，哦不，解决我们这次科举，有人造谣说考卷泄露的事儿吧！”
“什么？”贾诩也是震惊。
他们考前考中考后别提多严格了，甚至现在还放了榜展示了大家的卷子，还有人想要污蔑他们？
“这些人怕是
觉得现在是下手造谣的最好时候，毕竟现在已经确定了，榜单上大部分都是女子，而到了殿试，就更难变动了。”
陈登倒是能猜出这些人“铤而走险”的原因，不过他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我们放榜之后，他们说考卷泄露，太过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