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种地这一招, 贾诩没能成功,孙策倒是有点眉目了。
倒也是依托于在汉朝就有人研究过的“大棚种植”,孙策也是学的古法。
“学习还是很有用的。”吕蒙以前只以为读书就是会讲写之乎者也的大道理, 听得懂听不懂都不耽误过日子, 而兵法嘛……他是觉得可以不用自己去学的,找个认识的人读给他听不就得了?
哪怕是在和鲁肃关系变得融洽之后,吕蒙依旧是这么想的。
鲁肃甚至都没发现, 他用兵法来调动吕蒙的积极性,但其实吕蒙压根没有多认真学。
“学习当然有用。”这次的“金主大人”鲁肃开了口。
为什么说是金主呢?
大棚种植在商户那边是从西汉就传下来了的,哪怕是遭遇到了董奉乱汉,战乱四起,天灾横祸一同出现的现在,他们也没放弃。
毕竟只要有权贵活着,这样的反季节蔬菜就一定会有受众。
而这“反季节”,以后是用的塑料大棚、玻璃大棚、室内灯光常亮等等手段,他们也不差, 用的是给室内供暖的办法。
没错, 给这些转移到室内, 然后供暖, 让他们能够在冬天长起来。
种下去的没办法这样供暖,但有些可以啊,比如……
他们从商队里截获来的一则消息。
袁绍的人和辽东下一代继承人公孙康合作,偷了制新油的方子, 方子出了问题, 但是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主菜”——云薹.
“哎,这云薹是长得不错,整宿给它烧炭, 没白烧。”
孙策感叹着。
“就叫油菜吧,云薹这个名字也太文雅了。”在场唯一一个自觉自己完全不文雅的吕蒙对“云薹”这样复杂的名字抗议到。
“那也行。”孙策是无所谓的。
“以后就轮流在这片种这个吧,这还暖和点,算是福利了,每十天轮换一次,训练得好的人过来种。”
这是真暖和。
“其实我们在外面种的也没浪费……”吕蒙小声想给他们解释一下,但看到孙策的脸色,又闭嘴了。
没浪费,确实没浪费,他们这么一伙人闹闹腾腾地去种地,但……也是闹笑话,有人太年轻就当了兵不会种地,很多种子撒泥土上,喂了鸟雀。
“我们种了这个,还得要学会那炼油的办法。”鲁肃对大冬天种这个没什么意见,炭火的话,他家也是供得起,更别提不是白要他这个钱。
只不过原料他们只知道这个一个,过程更是一点都不清楚,想要炼油,那还早着呢,要么是他们自己去辽东想办法去学,要么就只好等着大都督学成归来了。
“希望公瑾能够想办法学一下。”孙策把希望寄托到了周瑜的身上。
贾诩也把自己的希望放在了周瑜身上。
“那我们这些天耕的地算什么?”戏志才眼睛都瞪大了,感觉他们白白付出了体力。
“那你给这里烧炭,炭你来找。”他们当然也懂可以烧炭,甚至比江东那边更适合一些,毕竟他们就在学宫,也不准备把这个产业扩大开。
很难扩大了,外面要么是属于黄月英的“试验基地”,要么就是真农民们的村子,里面嘛就更别说了……
曹操这些年的发展势头算是肉眼可见的稳固,不少人投机,选择来许都定居了,当然,也有人去长安、洛阳的。
毕竟大家都琢磨着,等曹操心一狠,上位了,肯定是要在这俩地方选的。
不能真的把许都作为首都啊!
烧炭的事儿,戏志才倒是无所谓。
“这钱我也不是没有,但是你要做实验的话……以后每次都烧我吃不消。”
“我家吃得消,他们最近学精了,让我花钱的话,给他们一个名分,到时候你在卖米啊蔬菜的这些的外面整一句话,说祢家出品,就行了。”
祢衡也来了,准确来说是他们商量的地方就是小羊小马的地方,祢衡是“原住民”,在这里照顾羊和马的。
“算了吧,烧木炭还是烧煤炭,都不大行。”
煤炭烧多了以后下酸雨怎么办?木炭……还要保护环境,减少滥砍滥伐呢。
不过贾诩现在还没到保护这一步,他是觉得这俩资源花这太亏,等几个月就入春了,实在不行……
“你们真有这个心,也有这个钱的话,不如找一点懂烧琉璃的人呢?”
以前黄月英倒是想琢磨琉璃的,后来被贾诩带着研究了这么老些东西,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琉璃?你要的话……我家倒是有不少,你不在乎是茶具这些吧?餐具也有不少。”
要么说财大气粗呢,祢衡说给就能给,甚至从身上拿出来了一块玉佩。
“这坠子上的这红的、蓝的就是琉璃珠。”
贾诩本来还想说,玉佩给我了你用什么,就看到祢衡又从口袋里掏了个新的来,这新玉佩没有他手上的精致,但是造型别致,是小马的模样。
看到祢衡这样,贾诩就知道了。
他不能养宠物!
一个郭嘉,一个祢衡,在有了宠物之后,把自己活成啥了?纯纯是宠物的奴隶!
人类永不为奴。
贾诩在心里发出这样的感叹,但嘴巴不受控制。
“这小马的玉佩……多少钱,给我带一个?我要赤兔马的,它好看。”
“给我来个小羊的。”郭嘉不甘示弱。
戏志才也要了小羊。
祢衡自然是没有和他们要钱,依旧是那句话,“有人问的话,说是祢家的”,算是用这个抵了这仨作为名人的宣传费了。
不自己种地,但贾诩确实有了突破,没办法,他决定先把实践放一放,还是专注科研一下。
这让他和周瑜一起读书的时间又变多了。
对周瑜来说算是一项天降的好事了,如果孙策没有让他去研究曹操的新油是怎么做的,那周瑜将会更加高兴。
益州
“打听到了周瑜一直在许都上学?他上什么学?”
张鲁是真觉得这些人都有病,很有病!
争霸就好好争霸,不想争霸你也说一声,不要乱投阵营。
刘表、吕布两个人给曹操养成什么样的庞然大物,他张鲁就不说了。
袁术这家伙也是,怎么一下就死了?他死之前也不好好的教教自己的继任者,一个能扛事儿的都没有,袁绍吞并他的地方都没用上一个月。
速度快到旁观的人压根没有反应的机会。
这要是早点和张鲁说,张鲁早早得就投奔曹操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但凡是在曹操势弱的时候投奔他,别说是让曹操不要弄死他们五斗米教了,说不定能扶持他们一把呢!
“主公,还是不要想这样的美梦了,曹操不像是那种能够忍受话语权不归自己的人。”
也是有看得清局势的人,劝说张鲁不要缅怀过去,还是得向前看。
“我们现在投靠也不迟,至少能够保全自己。”
“那和以后再投降有什么区别?”张鲁感觉没什么区别,都是束手就擒,都是任人宰割,都是他辛辛苦苦积攒的教众一下子归零。
“有的吧,至少……少挨一顿打,以后史书上记起来,我们也算得上是提前站队?”
这人临时编的借口,说出来自己都信了,甚至语气也慢慢从迟疑变得坚定,最后甚至说了句。
“刘表可能就是这么想的!”
“刘表听了你这话,都得连夜赶来我们益州,澄清自己。”张鲁算是明白了自己的谋士是什么个质量……准确来说就是毫无质量。
听了他的话,张鲁都认为自己可能才是这么一伙人里面的谋士了。
真是命运多舛,逼他这么个武将在想主意。
想又想不出来,不想又着急。
张鲁又一次叹气,这会儿终于不说曹操了,他说刘璋了。
“刘璋把地方处理成这个样子,也一点本事都没有,甚至还有和刘表、袁术、袁绍一样的臭毛病,喜欢又家世背景的下属,都这样了,他
的谋士们怎么就不跑的?”
跑啊你们跑起来啊!
是不是不懂怎么跑!
张鲁是真的有些“疯”了,被动脑子这件事逼得,开始对刘璋的谋士们“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最后他们这场会议也是又一次以失败告终,每次开会讨论失败,张鲁就要愤怒地打一打刘璋。
刘璋就这么又少了一点地方,少了地方之后的刘璋也开始焦虑,算是张鲁把自己的焦虑转移了出去。
徐州
冬天的徐州也很冷,是袁绍没想过的冷。
“还是没查出来是谁第一个购买的?公孙康那边有说是谁吗?”
太心寒了,他们前脚治疗了血吸虫的问题,后脚就轮到了“食物中毒”,中毒的事儿袁绍能接受,吃点东西吃出问题是正常的,结果真给他们吃死了。
究竟这油里面有什么啊?有毒的东西不应该很难吃才对嘛?
查不出油里有什么,袁绍也没想认真查这个,毕竟是个“盗版”,研究它的成分,还不如直接去研究正版。
袁绍相当努力地在找“罪魁祸首”,想找出来这个和公孙康交易的大聪明。
“找不到。”沮授感觉这可能本来就是探子做的,所以才毫无音讯。
“当前找出来的人,都说自己上面还有人,而且他们的实力确实不足以他们接触到辽东的油。”
这东西是稀罕玩意儿。
别说是曹操他把厂子开的很大,那叫做“流水线”的东西,让每个人负责的事儿都很简单且单一。
想通过问人,问出完整的方子也很困难,公孙康这不就展示了一个“失败案例”。
再者……这东西在辽东都没出得去,全被公孙度卖给他们辽东,以及周边的权贵了。
物以稀为贵,好卖得很,甚至他还限量,还搞拍卖,这就更能卖上价了。
也更难流入到其他地方,袁绍想买点,也是又高价量又少的。
“不会真的是曹孟德干的吧?”
袁绍想用最恶意的角度揣测曹操,但到底两个人是发小关系,他感觉曹操虽然是很坏的一个人,但应该没坏到这种程度……
“应该不会,可能就是这个公孙康干的!他骗了我们的商队!”
主公对曹操的印象还是太……奇妙了。
沮授感觉他这个主公,真的是对曹操抱着“又爱又恨”的情绪在的。
信任曹操,也相信曹操的多疑,这会甚至相信曹操虽然“不止一次屠城”,但依旧是有自己底线的人。
“曹操干不出这种下毒的事儿。”
袁绍是感觉,这样没战就先给其他势力下毒,不应该是他和袁术这样的人干的吗?
他袁绍,没学到世家大族的多少风度,但是学到了世家大族的心狠手辣,袁术也一样。
真的干不出吗?
沮授持怀疑态度,不过沮授也觉得这事儿不像是曹操干的。
“应该不是曹操,如果是的话,我们查出来的不会是这样的状态,怎么也应该有个明确的指向性,也会有‘确凿’的证据。”
沮授相信曹操手底下的谋士们,荀彧、贾诩看着都挺像是有底线的人,但是郭嘉、戏志才那俩,听说早年身体不行,是被华佗调养起来的,主意也都出的不是很正,估计做点下三滥的事儿,手到擒来!
沮授也对荀彧有着滤镜。
“治好了吗?让他们不要再吃这个油了,安排人去查,查一下究竟是哪些人购买过,我们统一罚没,收上来,别天天在这里上吐下泻的,不美观!”
倒也不是“美观”的事儿,其实还是袁绍有点“血吸虫”后遗症,看不得这些,最好这几个月他手底下的人都健健康康的,不然他会恨袁术更久。
袁术知道了都得在阴曹地府怒骂袁绍,这个兄弟真的一点让人看得上的地方都没有!
他好端端一个人就这么死了,袁绍一点眼泪都没掉不说,还表演了一场兄弟情深,追悼惋惜了一下,只在现场,晚上的时候就开始庆祝了!多惋惜一晚都没有!
更别说这么些时候,净在骂他袁术了!就跟这办法不是他袁绍的人想出来的一样!
袁绍要收缴这些坏掉的油的事儿,沮授是完全支持的,不过沮授认为,大家都是花了钱买的,而且这东西也很贵。
“完全查收还是有点太寒心了,我们还是要做出点补贴。”
“他们这些蠢货被骗了,还得我来补贴他们?”袁绍听到沮授这么说,眼睛都瞪大了,“我变成受害者了?”
袁绍把最后查出来的那些人的名单又从案头拿出来,十分委屈又相当愤怒!
“你看看这些人,哪个不是钱多事多的?平时里就跟我要这要那的,现在还要我补贴他们……”
沮授也不想补贴,但是,“主公,我们不补贴多少,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整合一下我们这里的商行,主公和曹操显然不是现在就要开战的,曹操应该还会和选择我们共同发展……”
“他当然会。”袁绍还给沮授举了例子,“糖果的交易我们还在照常干呢。”
要知道,之前曹操就没有和袁术做糖果的生意,袁术想吃糖还得从他袁绍这里中转呢!
沮授也清楚,所以沮授把这点作为突破口。
“正好,主公安排人,整合商队,带着商队里的一些有代表性有威慑力的人,一起去许都找曹操继续商谈油的事儿。”
“带着他们一起去……要是他们私下里和曹操接触了,那怎么办?”袁绍不是很放心。
商人重利,跟曹操这是肉眼可见地赚钱,他们跟跑了,他这个主动带人过去的像话吗?像冤大头。
“如果有人有异心,正好就把他们清理出来。”沮授无所谓少一两个商队的事儿,他们家也不是吃素的,少了同行正好竞争呢。
“我安排人带他们去,只聊这个油的事儿吗?”
袁绍感觉有些太小题大做了,他也不是袁术那种为了甜水什么都豁得出去的人,油虽然好吃,但没能让他到这种地步!
“我去,带着他们商议,我也去看看周瑜在许都做什么。”沮授想好了带人过去的最佳人选,就是他自己。
“我家商队经营的很不错,我对着事儿也熟悉,最主要的是,我对主公绝对忠心耿耿,不会留在曹营,也肯定会把那些人都原模原样地带回来。”
沮授想去,袁绍更犹豫了。
他手里的人很多,这不假,但是他这些时候,越发倚重沮授,特别是到徐州之后,他没带别人,有些人一听是要在徐州多留些时候,还不知道要负责治理呢,就跑路了。
只有沮授,义无反顾地跟着来了,这些天也在勤勤恳恳地协助大夫一起研究,管控这个血吸虫之后,又管控吃油吃出来的食物中毒。
沮授要是走了……
“那徐州怎么办?”袁绍可不想自己一个人留在徐州。
“主公正好重新回冀州,挑选点人来徐州治理就行了,严格按照标语上的,不让人吃哪些钉螺,也减少吃生鱼,应该徐州也没什么大事儿了。”
沮授也想过袁绍的事儿。
“主公在徐州也够久了,现在趁着血吸虫被治理得看着好了些正是离开的时候。”
“要是我们离开了,接手的人不会治……”
袁绍也是治理徐州治理出来了一点责任心,担心接手的人不会治。
他了解自己的人,怎么想都感觉不是谁都有他和沮授这么厉害这么靠谱的。
沮授想了想,还真是,“干脆以后让他们减少用这里的水吧。”
没办法,要么解决问题,要么解决产生问题的,干脆不用水。
“到时候安排人来送这个水?”沮授感觉这事儿也简单,送什么不是送,水也可以。
袁绍也不认为这很困难,两个就这么敲定了下来。
倒是什么时候出发的事儿也还在犹豫,周瑜前脚去,他后脚就跟着去许都,目的过于明显了。
沮授犹豫,袁绍也犹豫。
交州
外面的风风雨雨暂时还没影响到交州,交州有自己的“苦难”。
“怎么多了这么多‘文人’学的都是什么!”士夑有些不满,他是能够接受曹操说的扫盲的,教儒家的思想,这在士夑眼里是再正确不过的事儿。
但是……
怎么最后教出来了学其他学派的人,还这么多?
“学堂里面不是在教《论语》这些吗?”再标准不过的儒学经典了。
士夑不理解,士夑也不想尊重那些其他学派的人。
在他士夑花了大钱建出来的学宫,学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知识,这合适吗?为什么不走正道!
饶是袁徽也没想到,西汉都结束这么久了,三国还能出一个“董仲舒”。
袁徽也没敢问士夑是不是要“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他不敢,认识士夑的时间越长,越是清楚这个人有能力但是也有脾气,问了之后万一人家气上心头,连他一起“罢黜”了,那就真死透了。
“应该是在图书馆里看到的,有些人就喜欢一些不大众的东西。”袁徽感觉这事儿吧,也没必要多严肃地对待,一群追
逐冷门的人罢了。
“图书馆里还放了这么多……哦对,是我让人放的,我们想买靠谱的书,也挺困难。”
士夑叹了口气,自己经手过的就知道有多难了。
他们有些书还用的竹简呢!买来,然后等人勤工俭学,手抄成了纸质版,才有了一本看着和别的书一样的纸质模样,不过其他的是买的印刷版,不是手写的。
“用纸是挺容易的,就是我们这太偏远了,想换新的有点难。”
士夑难得发现了离核心区域比较远的弊端。
这话给袁徽听得警惕心都拉满了,生怕士夑等会下一句就要说,“我们要不往外面打打”这样的话了,还好士夑没说。
“算了,他们爱学就学吧,不过这么多人读书认字了,我们缺的老师是不是也能补齐了?”
交州的学宫里面还缺了不少老师呢,里面有不少是一个老师身兼多职,又教这个又教那个的,才凑出来的“老师阵容”。
还行,还行,袁徽听士夑这么说,心放在了肚子里。
“应该是没问题的,他们虽然学儒家的思想没学得很好,但是字都是认得。”
一句话也是抬高了儒家,让喜欢儒学的士夑满意了不少。
聊了这些人之后,士夑也在聊周瑜。
“江东真的是疯了,把周瑜都能送出去,是孙策终于知道,这个‘江东双璧’的称呼,对他掌权不利吗?清醒过来了?”
士夑是一个掌控欲特别强的,不是很能接受自己不是一言堂,他的几个兄弟也都听他的话,不听的也不能上位。
“应该不是,孙策现在还在和周瑜联络,我们查出来的交往密切,绝对不是孙策写信在骂周瑜,他们一定是要从曹操那边学到点东西。”
袁徽感觉也正常,曹操这几年拿出来的好东西太多了,多到袁徽甚至怀疑,曹操是不是挖到秦始皇的墓了,所以挖出来了一些“断代”的好东西,特别是墨家的知识,定然是现在人不会的!
袁徽在士夑这里找到说是学习过“墨家”的人的时候,都感觉神奇呢,但他们也做不出来曹操现在推广的东西。
可见曹操那边的知识含金量,定然是特别正统也特别厉害的!
贾诩要是知道,自己从后世“抄”来的经验,被黄月英复刻出来的东西,最后被认证成为了“正统”,估计也要对这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哲学问题产生思考。
后世的正统,怎么不算是正统呢?
说不定秦汉时期的墨家,真的做这些手到擒来呢?
“哎,他们江东学这个也没用啊,不会真打算像是曹操一样,专门安排人去学这个,然后靠这个赚钱吧?也是疯了。”
士夑感觉,地方小就要有地方小的觉悟,这种“小”不是地理上的面积,而是实力。
当下的格局,看着还是四分五裂,但明眼人都清楚,就是曹操和袁绍的比较。
曹操是正在蓬勃发展的力量,袁绍是依靠着那些非要托举他的人的“旧”势力。
两方必然会有一天打得你死我活,然后只剩下一个。
他们可能在打架之前,就先把周边的收拾干净,也可能边打边收拾,靠周围这些人来回血。
士夑是做好了这个觉悟,到时候主动给曹操当后勤算了!当然,也不能太菜,不能被袁绍随手当小兵清了,所以这段时间才要抱上曹操的大腿。
“等我们得到了曹操的信任,学到了他练兵的办法,我们的实力绝对也会提升一大截,到时候就不用害怕袁绍了,至少能够拖延到曹操来救我们。”
士夑清楚,他们这里最大的优势就是地理位置太偏僻,加上是真的有毒瘴,这是天然的屏障。
谁的身体不是身体啊?穿这个毒瘴,只要是个肉体凡胎的活人,都得有损耗,死几个人,剩下的人都会恐惧的!
袁徽听到士夑说,实力再强一截的事儿,都想先说……
其实没这个必要,他们交州的士兵,别的不说,悍不畏死是真的。
以前是真想当隐士的时候,袁徽还没发现,但现在接触多了,他也下军营去看过,一个个的看着瘦弱,但是真猛啊。
袁徽也被带着去参加过一些对某些不服管的族群的镇压,对他们“不怕死”有深刻见解。
就像是士夑说的“毒瘴”,这些人是真敢往上冲。
也没必要那么厉害,别真变得很强,到时候反过来打中原吧?!
袁徽虽然人已经在给士夑工作了,但心还是中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