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曹操:早说啊,早说我不来了!【含五千营养……

“贾诩……”吕布走出去挺远了, 想起来这个名字他是听过的。

“以前和你一样,跟过你前义父的。”陈宫这会已经是一个没有束缚的状态了,也是没琢磨着继续咬舌试图自尽。

到许都之前, 他宁可死也不要让曹操有居高临下嘲讽他的机会, 而到了许都,看到了许都的现状。

不像是曹操能够养出来的百姓,他有这么厉害?

陈宫想找机会问问, 如果他被曹操关进了大牢的话,总得有个让他和人接触的时机,正好问问。

陈宫记得贾诩这个名字,曹操在拿下荆州之前就是先得到了贾诩和张绣,有传闻贾诩的到来给了曹操非同凡响的助力。

但看了刚刚那仨,最年轻的那个显然是贾诩,但……有那么厉害吗?一个毛头小子?

吕布听了陈宫的话,嘟囔着,“你们文人都长一个样。”

显然是压根没记得贾诩的长相。

陈宫现在也是和吕布当起了对抗路主从关系, 没让着他, 反唇相讥, “也就王司徒能让主公您印象深刻了吧。”

“是个老头, 没什么特别的。”

吕布一点也没听明白陈宫的嘲讽,要么说秀才遇到兵呢,吕布先前没听懂郭嘉说他没有英雄该有的气节,嘲讽他“三姓家奴”的事儿, 现在也没听懂陈宫说他见色起意, 被王允玩弄股掌之间的事儿。

陈宫看吕布就这么淡定自若地接着往前走,带路的士兵刚刚听到他这话,都惊恐地看了一眼他和吕布, 生怕吕布会气上头了一拳打死他呢!吕布完全没有生气,这家伙听都听不明白,有什么生气的?

陈宫翻了个白眼,自己努力平复了心情,也是,此人就是一个战斗机器。说文盲也不是,吕布也认识几个字,但谋略就真不多了。认的三个义父,也就第一个丁原算是真心,对他有知遇之恩;第二个董卓以金钱利诱吕布,重用他不过是看重了他的武力值;第三个王允以美人计离间,完完全全地政治合作,也是图他的武力值。

陈宫倒是想要教他一些谋略的事儿,多少在平时变聪明点,当然,失败了,不失败也不会是现在这样。

陈宫沉默地走了一路,放空了自己的思绪,本以为他已经能够完全淡定地和曹操相处了,但是看到曹操的时候,他还是破防了。

准确来说是看到曹操和荀彧的时候,破防的。

他想到了曾经的他,在曹操手底下不被重视的时候,一气之下,也是又想要咬舌,被一个疾驰而来的老大爷一下按住,当场卸了他的下巴。

“哎,你这个家伙,怎么回事,刚来这里就给我们增加工作量?你知道我们每天多不容易吗!”

是华佗。

贾诩不知道那边华佗和陈宫发生的医患冲突,他们仨见了吕布之后,倒是有了不一样的评价。

“这人性格还挺好,被这么说都无动于衷。”戏志才对吕布的好脾气有些出乎意料。

“没听懂吧。”本来以为会有一顿毒打,当然,旁边也有其他人,未必能让吕布打到他,吕布也不一定敢打,郭嘉思考了很多,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吕布对他的挑衅无动于衷,左思右想,感觉是吕布没听懂。

听懂了怎么也不该是这样的反应!

那会不会也是没看清我长什么样子呢?

贾诩琢磨着,也太淡定了,原主应该和他见过面啊?还是真一点不记得?脸盲?

两米左右的身高没有看到一米八四的他?

不应该啊,不应该,赤兔马也一米八!能看到赤兔马的人,怎么会看不到原主?所以是脸盲?要不再找个机会确认下呢……

贾诩思考着,还是想找个机会再试探试探吕布。

“决定了!我要找个机会再去骂一下,看看这个人是不是真的不会生气。”郭嘉的话就比较找打了。

“找刺激也不要这么找吧?太危险。”贾诩否定了他的决定,“不过我们可以研究一点比较危险的项目,现在的训练场地对吕布来说是不是太简单了,不能让他瞧不上我们这啊!”

“哎?”贾诩一句话让两只猫都提起了精神,眼珠子转啊转,像是正在生成鬼点子。

寿春

“吕布去许都了?”其实这个消息早就已经到了寿春,只是没有人敢汇报给袁术。

袁术前些天情绪不佳,退潮后发现他自己在裸泳的状态,让他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大的心理压力,然后就被一些本就没什么能力,但很会哄上司开心的人带着开始了花天酒地。

今天也是一场歌舞,有人趁着袁术心情好,和他说了这件事,同时说的还有现在的徐州只有

张辽在守着,吕布他投降了曹操,或许是和荆州一样,被曹操强制性安排了必须要有人隔段时间就过去许都。

荆州的这个轮换制度,刘备也没藏着,基本上百姓都知道,探子想了解起来也挺容易,不过刘备藏曹操留在南阳郡的几个工厂的秘密藏得很深,他自己也为了撇清嫌疑,基本上没有特别深入了解流程。

还有就是隐藏了新兵营的训练,也杜绝了逃兵事件。

但徐州现在也轮换的话……

这个人觉得是可乘之机。

但袁术听了酒都醒了,咬牙切齿,显然是相当厌恶了,“吕布宁愿自己去曹操那为质!都不愿和我联姻?”

这听起来就太气人了。

袁术自认为自家儿子配上吕布这莽汉的女儿还是绰绰有余的!

可惜,吕布不这么认为。

好好的联姻连成了仇,袁术自己的脸也是被丟近了,自己找来的盟友临时反水,凑了近万人的队伍打不过吕布的三千。

现在好不容易在声色犬马中快要忘记了这些让他糟心的事儿,怎么又被提起来了。

“拖下去拖下去,败坏大好兴致。”袁术的脸黑得不行。

那人连忙高呼,“陛下,陛下,臣有一计,趁吕布不在,正好是我们发兵拿下徐州的大好时机,上次是我们被背叛,一时不察才会给吕布找到反击的机会,这次汲取教训,定然拿下他徐州!”

“陛下,陛下!”

袁术没喊停,那人就被拖地越来越远,直到快拖出了众人的视野,袁术才示意松开他。

多拖的这段路,是袁术对这人没有脸色,在这种玩乐场合触他霉头的警告。

大难不死,那人也没有了侥幸的小心思,把自己的幕僚教他说的话,依着记忆,拼拼凑凑也是拼了出来。

“陛下,吕布的兵马强在吕布和他手下那从董卓时期就跟着他的武将张辽,而士兵实力参差不齐,三千余人的兵力,只有数百人是他的并州骑兵,精锐部队也只有七百余人,其他均为收编的河内兵、充州比兵、丹阳兵等。现下并州骑兵群龙无首,没有了吕布也像是失去了大半爪牙的家猫,远不能发挥吕布在时的实力……”

说得倒也不错。

袁术思考了一下,现在还真是他们的可乘之机,等吕布回来,就不是现在这光景了。

“陛下,微臣觉得此言甚是有理,此时正是吕布获胜的时候,必当志得意满。正所谓骄兵必败,而我们背水一战,气势更胜一筹!”

所谓的“优势在我”。

这聚会也是很有看头,到场的都不是什么有学之士,大家充其量算是个读过书的草包,偶尔也能想点谋略不假,不过这谋略能不能用确实要斟酌,此时他们见一个人提了意见,倒是也跟着一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的,给袁术哄得晕晕乎乎的。

到后来也是被哄得要御驾亲征,只认为上次没打出来应有的水平,是他没到场的缘故。

“御驾亲征?”袁术次日朝堂上说起的时候,文武百官以为他在说梦话。

难道是酒还没有醒?还是现在的陛下已经荒诞到了上朝之前又喝了?

虽然没有,但袁术的状态也不比喝了酒要好。

他此时满心满眼都是,“他需要有一场盛大的胜利,让其他人,特别是袁绍忘记先前的失败”,现在不打更待何时呢?

袁术一般想不出什么特别好的主意,但袁术有主意的时候基本都是要达成的。

我们前袁氏二公子,现一国之君,袁术向来不委屈自己,所以在吕布才到曹营的时候,十月初他们才输给了吕布,十一月初就又磨刀霍霍向吕布了。

要说这次对比前一次进步在哪里?

那大概是总算不是在发兵之前就提前庆祝了,也没有喊太多的人来共同围剿,袁术他们准备趁着曹操甚至守城的张辽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兵临城下,速战速决!

这消息传到许都的时候,徐州那边已经在打了。

“我当然知道在打,打得怎么样了,张文远,就是张辽,他有没有缺粮,要不要送粮过去,我去送。”

“你这就自己做好了决定,自己给自己家送粮了?有没有问过主公的意见!”郭嘉拦住了吕布。

吕布还真的就想要这么骑着赤兔就去送粮去,但一听郭嘉说的,也确实,他现在寄人篱下,曹操也不是他义父,曹操的东西不是他想要调动就能调动的。

“要不我还是问一下主公收不收义子吧。”吕布一脸认真。

郭嘉也好,在旁边和赤兔马玩的贾诩、戏志才也好,都不知道怎么这话题就跳到现在这里的。

简直比他们四个玩到一起去了还要让人费解。

而他们四个是怎么玩上的呢?

这起因还是贾诩想要再探探吕布的虚实,究竟认识还是不认识他,得有个准话啊,不然他一直提心吊胆的。

跟着董卓的人也蛮多的,在长安的时候,他们也算是红人,不过原主比较沉稳,就像是他在历史上也不随意站队,没有特别招摇,正是靠着他这样的冷静到极点的状态,在历史上活到了七十七岁,熬走了多疑的曹操。

贾诩一边安慰自己,吕布未必能记得,一边又担心吕布真的记得。

记得的话……他就凭白无故地被吕布拿住了一个把柄啊!

是私下要挟他的都还好了,就怕吕布大庭广众戳穿,所以他想办法找人少的时候,找机会见吕布。

借口要给吕布研究更难的训练器材的贾诩,没想到他随口说的话,郭嘉和戏志才比他还要积极,三人忙活了一周,给吕布整了个大户外的锻炼场所,是一片林子,里面提前埋伏了人,拿弓箭射他吕布,吕布无伤通过了算赢。

一周的时间是在里面做了陷阱,他们怕吕布这个人耳朵好到能够听到活人的呼吸,所以也是安排了没有呼吸的冰冷陷阱。

结果吕布很喜欢,他甚至第一次自己过,发现是不能让人受伤的木头之后,第二次让他们换成了真弓箭,还原了陷阱,他坐赤兔背上让赤兔带他过去了。

也是有了这样的互动,贾诩才知道,有人的耳朵能够听得到风吹草动,不是说说而已,甚至马也可能!

要么说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呢,两个都不是善茬!

而吕布,知道是他们一手安排的之后,也是和他们关系更近了,现在四个人混在一起,三个坏猫和一只灵缇的破坏力简直惊人。

不到十天,曹操就解散了他们的队伍。

灵魂人物贾诩要上班了。

知道吕布是个脸盲,听说过有他贾诩这号人,但是一直也没印象,这次算是第一次认识,而且认识他给他的代号还是“赤兔很喜欢的那小子”之后,贾诩放心了。

吕布连“以前为什么赤兔不喜欢他”都没有考虑过,就接受了他的“新人设”,想来也是真的完全不记得他。

而为什么上班了的贾诩依旧可以和他们仨在玩呢,这倒不是他在摸鱼,他是被安排过来把这个消息告诉吕布的。

“文若让我告诉你这个消息,不是说让你去死缠烂打着主公求着当主公的义子的,是和你说,张辽打得很好,没有什么的伤亡,已经派兵去支援了。”

贾诩其实感觉,不和吕布说,吕布都不知道这件事,反而和他说了,他才会着急。

但没想到,说了“张辽打得很好”之后,吕布还真就不着急了。

他完全没有了之前恨不得自己抢一匹马,带上曹操的粮草就走的那种状态,反而凑过来一起摸赤兔马的马头、马下巴,给他编辫子了。

完全就是被贾诩带出来的坏习惯,本来赤兔作为战马,是不编辫子的。

但贾诩在现代看别的马编辫子的样子很好看,想要亲自动手编一个,也没机会给他碰到别的马,只有吕布,一有机会就带着赤兔。

赤兔靠着它的兔头,得到了曹操的允许,进了许都,现在只要吕布不骑着它在许都乱跑,两个人一起跑是可以的。

毕竟百姓们也没看过人跑得和马一样快的场景,曹操也没看过,所以曹操没限制这条,这让许都的百姓又多了一个娱乐活动,在自己安全的情况下研究今天是赤兔跑得更快还是吕布跑得更快。

聪明的赤兔甚至会自己偷偷加速,试图甩掉吕布。

也就是现在观众越来越多,所以贾诩编的花里胡哨还好看的辫子得到了赤兔的青睐,每天换着编,很好看,得到的围观百姓的欢呼声也越来越多,赤兔也是越来越高兴。

“不担心了?”贾诩看着在给赤兔拆辫子,又重新编的吕布,一言不发的样子很有威慑力,但贾诩现在已经和他混的有一点了解他了,纯纯开口了就会暴露好骗的事实,所以

不如沉默寡言靠着这张脸来骗别人。

“张文远打得过,他没有打不过的时候。”

吕布很放心张辽。

那倒是,毕竟是张辽。

贾诩想着张辽以后的八百打十万的战绩,琢磨着袁术估计和孙权比起来,也就五五开,但袁术现在可没有十万的兵马。

他也不敢一下就带十万兵马出去打,家里总要守着的。

“那……”贾诩以为自己就不用接着传荀彧下一条消息了,荀彧的第二条指令是,如果吕布非要走的话,带一点粮草给他一起走,记得提醒他把张文远换过来,让华佗、张仲景看看身体情况,要是在明年二月还没来的话,可能这两人又不在许都了。

贾诩正要转身呢,吕布开口了,“我明天回去的话能回吗?”

哎!不愧是荀彧!

“当然可以,不用你认主公当义父,文若说他安排好了,你随时可以出发,记得换张辽过来,你的身体很健康,不知道他的如何呢,总要来看看的。”

贾诩说完也是看着吕布的眼睛都亮了。

哎,接下来是看不到许都跑吕布的奇景了,贾诩还有些惋惜。

吕布回去的速度很快,甚至没有等到第二天,当天就和曹操说完,当天就走的。

“这人虽然对义父的人品不行,但是对兄弟的人品还是不错的。”曹操今天也还在许都,感叹到吕布这人,也不是那么人品不行。

在荀彧旁边当小秘书的贾诩,听到这话,一时也不知道应该吐槽些什么,人品洼地在吐槽另一个人品洼地,难道就很有资格评判吗?

他不说话,荀彧得说。

“主公若是接受的话,吕布是几次三番说想要当你的义子的。”

“那不行。”这还真是,也不是不想“多子多福”,实在是家里已经养了好几个了,曹操干脆利落得拒绝,生怕拒绝晚了自己真要有吕布这个义子。

“还好他没和我说。”

不然也太晦气了,当吕布的义父,可是比争霸还要高危的工作啊!

也没多聊,他们就又投入到了对文书的批阅中去。

本来贾诩也应该投入的,实在是他才从不健康到亚健康再到现在的健康状态,荀彧也没压榨人,就没让他费神来处理。

不过当秘书的,贾诩也是过目了不少文书。

怎么说呢……

不好看。

机密或许也是有的吧,但是三国这会儿,数据用的是“一二三四”来记录,贾诩看着有时候都有些眼晕,不如1234直观,也不如明朝开始用的大写的壹贰叁肆有保密性,处于一个不够便捷,也不够安全的双重困境里。

加上也没有标点符号,贾诩宁愿当一个无情的文书分拣机器,也不想一篇篇认真看完然后处理。

实在是又琐碎又痛苦的事儿,难怪郭嘉、戏志才都不想干呢,矜矜业业每天在干活的荀彧和主公也是当代忍人。

贾诩心里有一万个不乐意,但是他工作一点没耽误,分拣的速度确实很快,而且基本没出过错,这让荀彧更加想要让他从“秘书”岗位转正,和他一起遨游在文书海洋了。

要不是贾诩说他想要先实习三个月,荀彧都不会让他当这个“秘书”,直接就一起工作了,但贾诩也确实,身体之前就不大行,所以荀彧倒也不敢真的像压榨自己一样压榨贾诩。

吕布匆匆到许都,又匆匆回去,这一共也就花了三十多天,来回他速度都很快,挥一挥衣袖,只给曹操遗留了一只陈宫。

是的,没带陈宫走。

陈宫现在不在地牢里,也不在棺材里,尚且苟活于人世,每天跟着孔融,两个人倒是聊得来,还有刘表,虽然这俩和刘表没有太多的话题,但是一起在为学宫而忙碌,日子也是鸡飞狗跳相当充实。

要么是刘表嫌弃孔融太过死板,要么是陈宫嫌弃刘表什么事都不做,成日游手好闲,三人里甚至没有一个是能够当调和剂的,因为刘表和陈宫也不大对付。

现在吕布走了,陈宫在这,也不是陈宫很喜欢这里,更多的是陈宫不想在吕布那边干了,也不想给曹操当谋士了,已经下定决心,就在这学宫里面当教书育人的老师,努力培养出优秀的人才!

他教授的不是传统的四书五经,也不是什么别的内容,是教人如何夜观星象,这个倒是和司马徽有点共同语言,他们俩都会这个。

至于曹操对陈宫留在这里的事儿有什么看法呢……

实则当天来的时候,曹操就已经在给陈宫好脸色了,奈何陈宫自己一直没过去这个心结。

也确实,曹操目前看着不光做大做强了,也没什么烦心事,烦心的是陈宫才对!

吕布回去的消息,第一个知道的是袁术。

正所谓“春江水暖鸭先知”,谁被吕布打了,谁知道吕布回来了。

袁术本来没有同行的拖后腿,自己也努力,奋起一搏,也真和张辽打了个五五开,至于怎么五五的,他不说出去谁知道,是他围城硬困住张辽,张辽偶尔打一下他们,出去接应曹操的粮草这样的五五呢……

真扎手啊西凉兵!

袁术打上去之后就后悔了,怎么还是和他的“谋士们”说的剧本不一样,不应该是这样的啊,张辽怎么也这么硬骨头?

而且,不光是有张辽在打他们,曹操的人也经常隔三差五地就来打一下他们,不让他们进一步缩小包围圈,现在好了,等到吕布回来了。

“要撤吗,陛下?”

怎么有谋士这么问我的?

袁术听到这个问题,气不打一处来,冷冷道,“拖出去。”

营帐里又少了一个草包分享空气,感觉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韩胤因为寻求联姻被吕布送给曹操弄死之后,袁术现在可以依靠的正经谋士又少了,甚至还跑了一个,袁涣。

和历史上袁涣被吕布生擒,拘留的状态不同,这个袁涣是在袁术的兵马被打得四散奔逃,而袁绍的兵又“正好”殿后,给他们顶了上去的时候跑路的,他也没去别的地方,就是和历史上先效力吕布,后效力曹操的路线有些不同了,现在的他在江东。

但这不重要了,就算袁涣在这营帐内,袁术也不会求助他了,袁术现在只敢信任杨弘、阎象他们,感觉其他人的能力都不行,杨弘被他留在了寿春,带了阎象出门。

阎象其实也没辙,他本就不同意打,无他,这趁着没有其他人打他们,赶紧发展才是正事儿啊!

但主公的面子让主公一定要出兵,他的话说出口了又被他咽了回去。

“主公,曹操现在的目的就是让我们和张辽消耗兵力,所以他没有派过多的兵马支援张辽,只是偶尔看我们要强行攻城的时候,开始侧翼骚扰我们,阻拦我们的攻城进度,还有就是一直不停地给张辽提供粮草,还派了大夫救援。”

说到大夫的时候,阎象都有些无语,怎么会有曹操这样的人,也不和他们打架,就恶心人的!

但阎象也不想和曹操打起来就是了,难打,最好不要,这种拖延其实也不错,他们寿春可以进一步发展。

“不如我们将计就计,吕布这里他们的兵马有限,和我们打怎么都是他们要更加小心,就把这里作为长线作战,留下这个战场。但主公作为一国之君,不能一直在这里待着。”

阎象没有办法直接解决吕布,但撤退是不能撤退了,在吕布身上一而再再而三地丢脸?这次撤退了,下次主公绝对还要出来的,不如干脆保留战场了,他们也不是供应不起这个战场。

但是主公真的不能一直在这了!阎象决定劝主公回家,回家吧,回到寿春,哪怕继续沉迷声色呢?他们也不指望袁术当一个勤政爱民的主君,但绝对不能死在这战场啊,

更不能把自己的奢靡之风带来战场!

“保留?”

袁术听懂了后面的,要自己回寿春的话,说实话,他也想回去了,这次开打很是迅速,他们也没有半场开香槟,当然,就这情况也开不起来。可惜就是按不下去,没有吕布在的徐州还是难打。

这地方占据地利,水系就是一重天然屏障,加上西凉兵打架确实勇猛,哪怕人少,但是悍不畏死。

围住这下邳之后的每一天,袁术其实都在后悔,后悔自己是不是当皇帝当疯了,怎么有人劝他上战场,他还真来了!

在这里的袁术不知道,他离开的第二天,那场宴会上劝说他的那些人,有人离奇消失,有人突然死亡,看着就不像是正经没的。

杨弘在寿春查呢,没什么头绪,有证据说是袁绍干的,还有证据说是交州有人干的,甚至都查到了曹操头上。

不知道这是真的假的,但就从这个调查状态看,他们寿春是被人卧底卧成筛子了。

所以在加强警戒,总不能真的就这么完全不设防地和那些个心眼子极强的人争霸吧?那还不如不争。

阎象看袁术的表情有些犹豫,似乎也有回寿春的意思,又开始加足马力,能劝就尽量劝成功吧。

张辽每次冲阵的时候,阎象都怀疑他是要冲着他们主公来的,现在吕布还回来了,主公在这太过危险!

邺城

袁术和吕布真的打起来了,这中间也没少了袁绍的推波助澜。

虽然名义上,他现在是袁术的大将军,但他还是曹操的大将军呢!

他接受了曹操的册封,那前北海相孔融亲自来的,他们当时相谈甚欢,可他没接受袁术的正经册封。

所以袁绍对自己安排人撺掇自己这个塑料兄弟袁术上战场的事儿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沮授很有心理负担,“主公啊,你做这件事之前,怎么没有和我们商量。”

沮授真的有点不行了,是他之前说的有哪里不清楚吗?

“曹操需要这场战役,来拖延时间,我们也需要啊,要是让吕布或者是张辽,直取了袁术的首级,这就没办法拖延了。”

那可不光是没办法拖延的事儿了,袁术一死,他的势力群龙无首,必定会有人想复刻贾诩那“反攻长安”的事迹,直接就各自为战,争取绝地反扑,怎么想都是要开战的结果。

“暗桩下很早了,你和我说之前。”不过劝袁术上战场的事儿,倒是在之后下的命令。

袁绍真的很想看到袁术就这么惨淡地死在战场上啊……很想!

“还好袁术命大,也可能是张辽他们也不想这么快就结束吧。”沮授想着,“结束了或许曹操就要他们对上我们或者江东了,江东的水战实在难缠。”

袁绍家也有水战,在北方应该还算能打,他是为了和公孙瓒打的,所以辛辛苦苦培养,虽然吧……

在初平三年的时候,巨马水战役输给了公孙瓒,当时为了争夺翼州,袁绍和公孙瓒打得那叫一个激烈,一连打了两年!打到最后兵粮耗尽,人和马都疲惫了,开始劫掠百姓……天子派遣使者,双方以和解告终。

最后统一河北的是他袁绍,就知道他的水军实力如何了,绝对比曹操更强。

但孙策那家伙,顶着个小霸王的外号,真就蹭到了霸王的三分豪气似得,带兵打仗也是输少赢多,水军更是一绝,不知道是不是江东地利,总之难打。

想到以后和江东开战要打孙策的水军,袁绍都有些不想打。

“吕布那些兵,一个个都是旱鸭子,能打吗?真给他们碰上了江东,估计比现在难熬太多了。”

袁绍想到了什么,表情也是变得有些无语。

“孙策他们实力也够,也够不要脸,连骗带抢的,骗袁术的粮草也就算了,这蠢货自己犯蠢怨不得人。”

“但是!孙策这孙子!带着自己的人装水匪!抢了我多少商船了!”

更恐怖的来了,江东还不得不过,所以袁绍也是真没辙,只能看运气。

毕竟他总不能给商队也安排上水军护卫吧?

孙策就在江东蜗居,他可还有大片的地方要治理呢!

沮授想着,对曹操来说,让吕布来牵制我们,可比牵制孙策更重要。

但他没说,这种触霉头的事儿,他也不是蠢货,说了不是平白惹主公厌恶吗?没疯就不该说。

“主公,我们派去荆州的人,回来了吗?”

不是沮授自己不能了解,实在是他发现还没回来,所以以为是主公这边有额外的安排。

“我和他们断了联系。”

“第三批了?又断了联系?刘备管理这么严格吗?不是说让他们找机会混进去吗?”

袁绍皱眉。

此时人在南阳郡新兵营的刘备,又一次对每一位新入营训练的新兵都进行了亲切安抚,力求让每一个新兵都能够以饱满的精神状态踏入训练,全身心地为了南阳,为了荆州而奋斗!

三国魅魔还在发力。

江东

吕布和袁术打得火热,孙策也不是傻子,这么大的阵仗,他也不能安稳地就在江东自己发展。

“要不我们问问曹操,要不要我们和吕布一起打吧,他们总僵持着也不是个事儿,心烦。”

卧榻之侧,已经不是有人在酣睡的程度了,这已经打起来了!

孙策一张俊脸皱成了包子,哪哪都不满意。

“打死了袁术,我们是真投降曹操,还是假投降。”

周瑜比他淡定,当然,也没有表现得这么沉稳,毕竟还是年轻气盛,抚琴来试图扶平自己燥热的心,但琴声本就是寄情的,他是表面上淡定,实际上越弹越快。

“下次公瑾你带琴打仗吧,就在船头弹,对面可能听了就自乱阵脚,死了。”

孙策这嘴巴也是很毒,周瑜听了也是不弹了,把琴一收,顶着张大帅哥的脸,翻着白眼就走了。

“唉唉唉?公瑾你去哪里?我们不是说要去偷袭袁术吗?伪装成袁绍的商队,进去袁术的地界就偷袭!”

孙策想着都给自己想美了,“袁绍、袁术这对兄弟也是,怎么能有这样的好事,天下这么大地方,给他们兄弟俩占了?得给他们搞出点事儿来。”

“可能就是兄弟不和呢?我看他们也没什么兄弟情,袁术被吕布打成这样了,袁绍也没有派兵救援的。”

周瑜感觉他们的兄弟情可能本来也没几分真情,或许也用不着人搅和,自己走两步,就散了。

“怎么可能?这世上还有感情不好的兄弟吗?”

孙策不相信,他还怀疑这是袁绍、袁术做给外人看的。

“可能就是袁绍觉得还没到他出手的时候,袁术也没被打到寿春,还在吕布那打着呢。”

不光如此,他还拿自己举例呢。

“我和权儿就是兄弟俩,关系可太好了!要是有朝一日,权儿也能独当一面了,我也让权儿带点人出去抢地盘,到时候我们兄弟同心,其他人完全不是我们的对手。”

就完全没想过,等孙权也真的抢到了地盘,以后你们真登基了,谁称帝呢?

国无二君啊!

和孙策很喜欢自己的弟弟孙权不一样,周瑜不喜欢孙权。

孙权现在十六岁不到,人很聪明,长得也人高马大,和孙策是完全不一样的性格。

如果说孙策是阳光开朗的大狗的话,那孙权就是用脑子在思考的边牧,有时候闹腾起来和混世魔童也没区别。

而且,周瑜总感觉这孩子看人的眼神有时候很是阴郁,特别是看他,像是对他很不满一样。

不过他也不怎么和孙权接触,或许只是眼神上的误会。

“你们兄弟关系好,代入到袁家这对兄弟上不合适,袁术袁绍也不是亲兄弟,一个嫡次子,一个是庶子,袁家家大业大的,这嫡庶

之分或许真的和主仆一样了。”

周瑜摇了摇头。

“那我们不去了?”孙策皱着眉,他们已经准备地差不多了,要是不去的话,好像太亏了,但是公瑾说不能的话,去了应该也没什么收益?

“去啊,当然要去,帮袁术检查检查他的漏洞,他应该感谢我们才对。”

周瑜说完,看向孙策,两人相视而笑。

好好的两张帅哥脸,被这俩笑成了反派模样。

交州

“怎么样了?”是士夑,交州正式成为“州”之后,这个实际上的一州之主,他当得很开心。

交州地处偏僻,以前就没多受到朝廷的管辖,现在朝廷也没有这个管辖的能力了,士夑从曹操那边要一个官方批文,也就是过过明路。

实则这交州地区,早就已经是他们士家的地盘了。

更别提曹操人也大方,允了士夑交趾太守的职位,他的三个兄弟还有亲信以及盟友,分别占据了交州七个郡的郡守位置。

士夑现在说是交州的土皇帝也不为过,不过他性格倒也不算太差,出行奢华,是要配得上他尊贵的身份,为人嘛他是很礼贤下士的,不然也不能吸引中原来的士人为他做事。

现在他就用的是早早投奔他,想当隐士的袁微的关系,直接就作用在了袁术身上!

要么说袁术留不住人呢?倒不是留不住袁微,他没投奔过袁术,和袁术也没有直接关系。

袁微在的是陈郡的袁氏,也是名门望族了,但比不上汝南袁氏的政治影响力。

袁微在天下大乱之时避难交州,当了一名隐士。

但士夑求计,他也不能不给,用的办法就是,逼了袁术一把,让他和吕布提前开战。

撺掇袁术开战的那些人里,有袁微的手笔,他的堂哥正是那跑了的袁涣,堂兄弟关系还算可以,表哥经常“直言进谏”,虽然依旧被袁术以礼相待吧,但袁涣也知道他这样不讨喜,所以在寻求改变的时候,就找到了这个立场不是在敌营,是在隐居的堂兄弟。

袁微为人儒雅,待人亲和,也给袁涣提供了一些帮助,袁涣对他也是很交心,他就小小地动用了一点这位堂哥的人脉,这不,正合适。

不过就是他让堂哥过来找他,一起隐居,但堂哥没乐意,投奔江东了,也无所谓,他及时处理了那人,应该不会被发现,留下的还是袁绍的证据。

至于证据留的太明显?就是要这种效果,不然怎么能够起到怀疑袁绍的心呢?

袁微其实感觉没有必要的,但士夑的家庭,虽然兄弟们不算特别和睦,但是还挺团结,至少都很听他这个家主的话。

所以他对袁术和袁绍的关系也有一点误解,以为里面也该有个主从尊卑的关系来。

在通过小道消息知道袁术骂过袁绍“家奴”之后,他确定袁术应该是“主”,加上现在袁术也登基了,给袁绍封了个大将军的位置。

士夑感觉不能让袁术过得太舒适。

这要是他们不内乱了,真的有人舒舒服服登基了,或者说真的以后搞起了大一统什么的,下一步不就是收拾他这个偏远地方的土皇帝了吗?

士夑不能接受这样的可能,所以先下手为强了!

“还挺顺利。”士夑对袁术和吕布打起来这件事很满意。

“吕布真的有那么强吗?”这他也没见过。

“堪比项羽在世。”袁微倒是没有见过吕布,他离开的太早了,一开始就没有选择谁来效力,直接就到了这交州。

但他信息网没断,避世不能真的当深山野人,这种真被人打进深山了都不知道该到躲的时候了。

袁微对时局还挺了解,特别是对吕布的战力。

“当世之项羽啊……先前听有人说荀彧是当世之张良,不知道曹操有没有和吕布打起来的可能。”士夑还想要这天下更乱一点,哪怕他知道现在吕布已经投降了曹操。

这时局,投降了也能再次背叛了,更别说是吕布了,士夑不认为吕布是那种从一而终的人,他也没从过啊!

袁绍和袁术本就塑料的兄弟情,有这么多人惦记着破坏,不过贾诩一点也不惦记。

他本就知道这俩不对付,这对兄弟其实一直也没掩饰过他们的对立。

从两人召集十八路,实则十一路诸侯讨伐董卓开始,就有矛盾了,袁绍被推举当盟主的事儿,袁术就不满意,他认为就两个人的血统纯度、地位高低,袁绍给他当部将才合适!

所以当贾诩知道袁术真的给袁绍封了个大将军的时候,一点也不奇怪。

曹操给袁绍封大将军,因为这个位置够高,曹操要给他让位当时,两人硬碰硬,曹操未必打得过。

当然,现在可能打得过,但曹操感觉没必要。

一方面是曹操真的没钱要攒钱,每天眼睛睁开就是想着怎么赚钱养家。

另一方面是曹操从贾诩那份十年计划里面意识到一件事,袁绍确实厉害,他和袁绍打的话,可能最后是两败俱伤,现在的他训练方法更胜一筹,士兵质量目前提了上来,可能会险胜或者小胜,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所以他要缓缓。

先用吕布消耗袁术的实力,再看看能不能让袁术和袁绍打起来,实在不行那边还有个孙策、有个士夑,他还有个在努力培养感情的公孙度呢。

公孙度都不用他撺掇,直接就和袁绍有仇!

曹操也知道袁家这两兄弟的实际感情情况,不然也不会在当时想搞点钱的时候,两个人一起要,就这么愣说对方先给了,完全就够用了这招。

一边骂对方蠢,一边证明自己更有钱更有能力,这是这对虚情假意兄弟的常态!

曹操这边没撺掇袁术,甚至也担心张辽会直取袁术的首级。

这不,让贾诩告诉吕布可以回去,也是为了“吓退”袁术。

之前袁术在战场上硬撑,可能是不怕张文远,但吕奉先来了,这还不避?

“哎,没有了赤兔,感觉小羊的手感不如赤兔。”贾诩没琢磨为什么他们才喊来了吕布,就要把吕布放回去是为什么。

他甚至和吕布在这个时候同频了,以为就是来检验一下吕布的忠诚度,顺便搭着吕布的顺风车把陈宫送来。

每次摸鱼来学宫和自己的小团体见面的贾诩,经常看到陈宫,不过他对陈宫也不排斥就是了。

他知道这个人最后死了,吕布死了,他也死了,反而是一直跟着吕布东奔西走的张辽,最后在吕布死了之后投了曹操,在曹操手底下打出了“合肥十万退孙权”的战绩。

此时吕布回去找张辽,把陈宫留在这,也挺唏嘘,虽然陈宫不是为了吕布殉葬只是自己讨厌曹操,所以自杀的,唏嘘感没有那么强。

“手感不好就别摸,等会它蹦起来就创你,别管我们没说啊。”

郭嘉没有变安分,郭嘉只是也结束了“假期”,荀彧给他安排了一个任务,在学宫里混着,监督一下他们的三大“正直但反骨仔”,陈宫、孔融、刘表。

郭嘉感觉这三人都不能用世俗的正直来概括,但确实做到了自己心里的正直,有时候也挺佩服荀彧的归纳能力,如果来做这个任务的不是他,而是戏志才就更好了。

戏志才现在成了三个人中唯一还在自在享受假期的人,无他,身体是真不行。

要不是阴差阳错,因为诸葛玄给他招来了张仲景,提前开始治病、调理,现在坐着的就已经是个鬼了,而不是活生生的人。

“哎,你们俩真的是,说好了要种小麦,最后只有我一个人在种?”郭嘉为了监视那仨,说着时间很多,去学了那仨的课。

没什么好学的,只能说一点让人学的欲望都没有!

不仅都是郭嘉自己会的,他们讲课的内容也不风趣,不如放三只稻草人在上面呢!

贾诩现在在慢慢加入文书的批阅活动中了,很无聊,比他想象的还要无聊!

以前看到故宫放出来的奏折,什么天天问曹操安不安,问陛下安不安,问曹操想不想吃水果,问陛下想不想……总之就是这么来回车轱辘地问,说了不需要,但没用,依旧会来。

哎,还是曹操不够凶啊!

能不能给曹操装一个朱元璋的机制,就可劲杀呢……

是的,批阅文书给贾诩批黑化了,他的摸鱼是自己给自己放假,实则也是荀彧和曹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默认假期。

贾诩的怨气比他在高中读书的时候还要重!

毕竟读书,只要读了,就会有记忆,错了的,多做几遍也能做对,但是,这些听不懂人话的伪人,为什么不能消失!

贾诩、郭嘉两个人都在被“工作”折磨着,一个人享受假期,“美美种地”的戏志才其实也没有很美好。

戏志才也不是真的想当农民,只不过三个人凑一块,种地也感觉很有意思罢了,现在一个人,他不下地了,就在旁边看着,没劲,没劲透了。

眼看着三只小猫的小团体即将被“工作”和“聚少离多”给打败,还真给他们碰上了一件可以申请一起做的事儿。

乌桓那边,没有彻底打下来,但是暂时打服了,所以送了一批羊过来,也承诺,以后绝对会当好这个牛羊供应点,想要什么给什么,也不随意仗着自己经常换地盘,就时不时来骚扰边境百姓了。

“是知道我们能找到吧?”戏志才摇了摇头,不过他悄悄凑到贾诩旁边问贾诩,“你说那个小孩是怎么找到的?怎么这么厉害?”

寻找乌桓,攻打乌桓,其实也没那么顺利,蒯越用的办法是推测,十次推中七次,是他的实力,也是他观察力够强,根据草的倒伏,风传来的味道,种种迹象判断。

而诸葛亮不同,他很厉害,十次里面最多只有一次失败的,几乎算得上是把把命中,如果不是知道诸葛亮是贾诩带来的小孩,戏志才都在想,会不会诸葛亮以前就出生在这个大草原上。

“干嘛叫人家小孩,人家已经打出名气了!现在都喊他诸葛军师。”

贾诩先是为了诸葛亮正名,然后两手一摊,“我也不知道啊,你这个得问他自己或者他师父水镜先生,我只知道有人把他和他师兄庞统并称卧龙凤雏,所以我就想去请他了。”

“哎,你说人家这个称号怎么这么好听?是不是自己想的?”郭嘉凑过来,搭上了贾诩的肩膀,“诸葛小军师还没出山呢,就已经有了卧龙的名号,而咱俩打出来了名气才有的,你听听,鬼才、毒士的,这好听吗?要不咱俩重新想个,然后再让人一传播~就有了新的名号。”

“唉唉唉,我也要我也要,我还没有名号呢。”戏志才一听这个活动,眼睛就发亮了,积极想要参加。

“这不对吧!”贾诩倒是没反应过来,他知道“卧龙”的时间线不对!

他自己是早就知道,但……

其实按照时间线看,建安元年他就知道,肯定是太早了,本来诸葛亮要“躬耕于南阳”,但是现在也没躬耕,十几岁的少年,才刚刚出师没多久呢,这会有名气确实不大合理。

不过……贾诩也意识到了,在他这么喊之后,张绣一点没思考,也跟着这么喊,诸葛家的人自己不会拒绝“卧龙”这么好听的称呼的,所以也就认了?

传出“卧龙”名声的人……竟是我自己!?

贾诩想明白这个之后,决定从他自己这个源头开始,就严格使用“传闻”“听说”这样的词汇!混淆视听!但保住我们诸葛亮的卧龙称号!这可是稀有称号,喊起来多有意思。

“你俩先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贾诩在思考的时候,两只猫也没错过这个“辩论时间”,他们觉得“卧龙凤雏”这个称呼很好玩,但是拾人牙慧的事儿他们又做不到,也觉得荀彧就说是“令君”也很不错,但工作时候称职务也就算了,平时称呼也不行。

就这么一点点思考究竟什么名字比较有意思,又一点点放弃,两人研究了大概十七八个吧,还没决定下来,甚至看着有要吵起来的架势了。

如果是刚刚和他们认识的贾诩,看到他们吵起来,将会优先选择“躲”!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但现在他就知道了,两只互相拍对方的时候都觉得对方是比自己更脆的小脆皮,打人都用肉垫不伸爪子的,简言之,假吵,所以直接就上手一左一右拽开了人。

“我们还要来处理那些个羊呢!人应该已经齐了,羊也就位了,我们仨再不去,可能羊毛早就剃光了。”

贾诩他们的任务,应上了贾诩曾经给曹操画的饼,做羊毛衣服。

这些羊也不会全留着养,所以可以剃毛的有一半!另一半留着毛过冬,到春夏了再剃毛。

当然,中间如果有什么看着虚弱了的时候,只要不是病就能先吃了!

少数民族自己养的羊,而且是真的认认真真在“游牧”的,贾诩不敢想,这种羊吃起来有多香!

等三人吵吵闹闹地到了城外现拦出来的一个留着给他们养羊的地盘的时候,发现剃毛行动不仅没有开始,这些羊甚至已经在他们这没到的半个时辰里,齐心协力,吃秃了一块草皮?嗯?不是?

战斗力怎么这么强!

此时三只小猫还没想过呢,比羊吃草这件事,更让人头疼的是羊的精力实在充沛。

这明明长途跋涉过来的,看着也没什么疲惫感,一吃草就吃得发狠了,忘情了,力气也恢复了,顶起人来一次性可以顶仨!

“军师们,要不咱就在这外面看着呢?进去实在是有点太危险了。”

拯救他们仨也不容易,多亏了旁人的眼疾手快。

“在外面也可以就是这羊毛怎么还没开始剃?”贾诩无所谓自己站位,就是不懂怎么还没开始。

“它们这些羊,不光是遇到你们会跑,遇到我们跑得更凶……”

那人也是有点不好意思,本来是想着说在三位军师到之前就搞定的,这谁能想得到呢?抓羊就抓了一阵子!但抓了这只跑了那只,要不是提前围了栅栏,甚至还有人看着,怕不是都要跑了。

“下次还是直接让它们分别变成羊毛和羊肉了再送过来吧……”郭嘉看着这些活蹦乱跳的羊,算是回忆起来了第一次见到他们那只小羊的时候,也是个魔丸。

不过是现在被学宫里面的学生们消耗了精力,所以看着变得乖巧了许多罢了!

现在这么多魔丸凑一起,而且它们的羊毛还脏脏的!完全和经常被他们打理的小羊不同,小羊干净多了。

要是贾诩知道郭嘉现在在想什么,他都要说,果然不能把食物当宠物养,这哪怕没有给小羊起过名字,一直“小羊、小羊”地叫着,这不,依旧养出来了感情。

贾诩看着

这些人在手忙脚乱地抓羊,羊也是就这么全都散养着在这块,感觉不对,这太不对了!

“先养着,我们去做个固定架!”

固定架,顾名思义就是用来固定羊的,这样方便剃毛,而且这个工具也不难做。

当然,不止需要这固定羊的地方,首先就要给这些羊再做一些栅栏,到时候方便进行再次分区。

等他们从羊群撤退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被感染上了羊的味道。

“怎么感觉这些羊臭臭的。”

戏志才怀疑是自己的鼻子问题,毕竟自己旁边这俩一点感觉没有。

“臭啊,肯定的,你都没看到这些羊身下的羊粪球吗?产量比我们小羊高太多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身体上看着也有粪便残留,究竟是怎么照顾的……”

郭嘉想不明白。

“我们一群人养一只小羊,他们一个人养一群羊,还指望他们定期给羊做清洁的吗?”

贾诩怀疑是郭嘉夹带私货,在故意拉踩它们这些羊,抬高小羊。

“走走走,我们去找黄姐?还是?”

黄姐的名声是彻底打响了,当然,也有人叫她“黄大师”“黄圣手”,叫什么的都有。

“应该不用麻烦黄姐,这个就一个可以随便动的万向轮可能没做过?但是做不出来也没事,还有就是做个滑杆和滑座就行……”

贾诩感觉也不难,至少他以前买类似的材料自己拼接的时候,感觉这些零件做也不是很难的样子。

他们作为有曹操给的通行许可证,当然,是他们仨的脸,去哪里都没问题。

这不,也没有提前预约,就已经到了木匠的工坊。

这个木匠他们以前还在学宫看到过。

学宫和先前只有医学生和文科生的时候完全不同了,有了很多匠人,黄姐的能力让曹操也好刘表也罢,都觉得重新弘扬墨家文化很有必要!

孔孟学说教书育人,可以让人知礼仪明事理,但是!墨家这个手艺啊太有用了,简直是化腐朽为神奇的神人!太过厉害了。

所以学宫里也是在刘表他们的努力下,有了墨家、公输家的人。

他们这仨老古板,人虽然有时候行为古板了点,但意外地人脉资源很是不错,这不,墨家这种几乎快断绝的学派,都能给他们找到了五个……

搞学术的,搞实践的都有!木匠、铁匠也有都有,还有一个是公输家,也就是鲁班门的,也一起收编进来了。

直接就占据了一栋楼,毕竟他们做手工的,有素材要堆放,虽然也有不少户外实践,比如自己去看一棵树在地里时候的样子,比起木匠来说,铁匠在教室的时间少,他们大部分是在打铁。

也想在学宫里建一个给他们打铁的地方的。

这个被孔融否决了,他坚持不想有学生在学校打铁!

所以铁匠这一分支学科的,在学宫的时间少,木匠时间长。

这木匠人还不错,很爱笑,也很喜欢羊,他们有过一起喂羊的经历。

听到贾诩要的东西的时候,眼前就是一亮,“文和兄弟,我这个可以带去学宫作为课题吗?”

“当然可以!”贾诩还以为他突然表情这么郑重是要做什么呢,原来是想要给他找更多的免费劳动力,那太棒了!

贾诩甚至努力画了幅图,配字介绍,想要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虽然图片出来的时候,被郭嘉锐评“画得是什么东西,不如不画出来,这样还会干扰别人的思路吧!”,但没有让贾诩破防,贾诩相当自信自己的画技。

就是郭嘉看不懂,他没有天分!

贾诩此时也没想到,他的这个委托,一交就交出去了两天。

而他们的羊在城外,咩咩咩地边叫边吃草,真给吃秃掉了一大块皮。

“难怪,难怪游牧民族没办法自己选择地方,要哪里有水哪里有草就跟着走呢……他们要是不换地方,加上种地也不怎么种的,羊吃没了草,他们赖着不动,这羊怕是就要吃人了。”

贾诩看着羊叹了口气,也正好想到了这个乌桓可以怎么处理,顺便就说了。

“我们和乌桓的关系怎么样?以后都是要一年打一次,给他们打服气了吗?”

贾诩有些好奇。

“那当然不是,一年一次,我怕我们给人家打死了。”郭嘉对曹操实力的认知要更深刻一点,“我们这次要不是放水,目的就是打掉一些他们草原上的贵族势力,以及想办法搞来点他们的牛羊还有马,可能早就给他们打没了。”

“这要是一年打一次,可能人家憋不住要么自杀了,要么就咬着牙也要和我们打一架,让我们以后别打了吧。”戏志才也跟着说。

这听着,让贾诩有了一种,华夏当真是能人辈出的实在感受。

这么多年,这些人能够在这片土地上活着,是有原因的……

那些没被打死的,才能够继续参赛,打死了的就要退赛了。

也是想到了营销号对三国这几个人的评价,互相打,打不过了,就去周边的外族部落那边打打,回回血,再回来自己打…

但说的也没错,毕竟诸葛亮七擒孟获,孟获在诸葛亮这里是“标记重捕法”,随便放随便抓,但是在外面,“为夷汉所服”,外族服气孟获的战斗力,此人统治了南中地区,而汉族……佩服孟获屡败屡战的勇气……

“哎,其实可以扩张过去,等我们实现了内部的统一,再把外部也统一了嘛!”

贾诩是地球村支持者,地球只有一个村,村长只能是我们华夏。

“你这个人的野心果然不小!”郭嘉对贾诩这种毫不掩饰的野心相当不满,“你装一下,装一下之前的小白花可以吗?!”

不是他们这么熟了,就可以这么肆意地把野心外露的!

“你们不会是没这个能力打吧?啧,还是我们卧龙厉害,没能力的话以后我们卧龙都打下来,你们治理就好了。”

贾诩说完招仇恨的话,也是正经起来。

“现在我们不需要他们的话,可以用管仲的办法来管他们。”

贾诩说管仲,面前这两都有些懵了。

怎么管?往什么地方管?

“羊毛、羊肉啊,下次我们就用钱来收购,五铢钱,让他们不得不用我们的钱,用了我们的钱,和我们做生意,就要学我们的语言吧,慢慢就演变成我的人了。”

贾诩说了这个,得到了两人的“管仲说过这个?”“我要替管仲教育你了”。

“还有呢还有呢,我们买他们的羊毛,他们以前应该也就卖过羊肉吧,羊毛都能卖,怕不是第一次,我们收购的便宜,他们卖出去以前卖不出去的东西,怎么都会觉得划算。”

说到这里,郭嘉就懂了。

“我们收羊毛,他们就会养更多的羊,羊吃了草,他们自己的生存空间就会更受限,到时候影响国家的状态,以后我们只要在想要收拾他们的时候,提前说要收购很多,结果没收……他们就会自己崩溃了。”

至于怎么“崩溃”的,提前收“大量”,必定逼得他们养更多的羊啊,羊占了人的地方,人一时半会也解决不了羊,想卖羊肉也得看周边究竟有没有人买,能不能卖出去。

“太黑了,心太黑了吧!”

戏志才批判两人,“你们一点都不单纯,不像我,我只想要吃到美味的羊肉。”

“等我们研究好羊毛的清洁,然后做成羊毛相关的保暖的衣服,还可以反过来卖给他们呢……”

贾诩轻声说着,“现在他们可没办法解决羊毛上的味道,哪怕贫民能够接受异味,权贵可是接受不了,这市场,大着呢。”

“我就知道你是黑心的!”郭嘉也开始批判了,他没批判自己,批判了贾诩。

“不像我,我只是喜欢穿羊毛做的衣服,和我们小羊穿着同样质地的衣服,听起来我们就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了呢。”

“到时候小羊问你,为什么把它二舅三太奶穿身上,你要怎么和小羊解释呢?”贾诩问的问题相当一针见血。

“能听懂你这句话的小羊……早就哭了,根本不敢问我这个问题吧。”郭嘉语气幽幽。

“小羊怎么可能会说话,听懂小羊话的究竟是不是羊!”戏志才选择反问贾诩。

三个人又是开开心心“鬼混”了一天。

贾诩也是不知道,他的办法当天就已经到了曹操的桌上,俩小伙

伴一个比一个积极,还给他邀功了。

“我就知道,文和很有本事,但是文和比较心软,可能也舍不得用这个办法吧。”

曹操这么说的时候,他面前的郭嘉也好、戏志才也好,都有些神色怪异。

心软?说的是谁?贾诩吗?

这个人说这个办法的时候,一点都没心软啊!

不管是贾诩还是贾诩的办法来源者管仲,都绝对不是什么心软的人。

“主公说的对。”还真有人附和,究竟是……原来是荀彧。

荀彧附和了之后,郭嘉也只能跟着点头。

他们倒不是背着贾诩在开小会,这本来就是在曹操的家里,荀彧是被喊来吃饭的,另外两人是不约而同蹭饭的,就这么聚会上了,然后一群工作狂畅谈公务,大聊特聊。

“大公子呢?”戏志才发现他们这都开始吃上了,大公子还没出现。

“在诸葛亮那边,他们玩得还挺好的,这些天来了羊之后,他们一起吃了几次烤羊了,说是有羊肉片,也有烤整只羊然后自己动手切下来吃的。”

曹操说这个的时候很是怨念,无他……

可恶啊,儿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朋友了,但是!吃好吃的怎么不喊他!

曹操甚至不能和曹昂他妈告状,因为人家给妈妈带了,没给爸爸带!

“主公啊主公,下次可以直接说,曹昂大公子怕是以为你没有口腹之欲呢。”

戏志才不支持这种在亲子关系里面不张嘴的行为。

“哼!他可是当儿子的,难道不会体会老父亲的情绪吗?”曹操还“哼”上了。

得,在场的三个谋士,不约而同地准备插手主公家里的私事了。

还得不着痕迹,不能被主公发现怀疑他们提前站队曹昂公子,还得提醒到位,让曹昂公子……记得雨露均沾,也给主公带回家一份啊!

“不过听说他们这次喊了文和,怎么,文和没喊你们俩?”

能养一窝坏猫的曹操也不是个好人,这不,倾诉了自己当父亲没有得到儿子的关爱之后,也是就这么十分顺嘴地挑拨起了下属间的关系。

“什么?!”郭嘉表现地特别惊怒,“可恶啊可恶,这个贾文和,有吃的也不喊我!我都替他给主公邀功了!”

“不喊你不是应该的吗?你吃的那么少,有你没你都一样,但是怎么不喊我!”戏志才也是个演技派。

和这里的奇怪氛围不同,贾诩吃得还挺开心的,前几天他也在这边吃。

只能说,曹操的挑拨还是嘴下留情了,他但凡说贾诩跟他大儿子还有诸葛亮,三个人偷偷聚餐四五天了,包那俩演技派从假生气变成真生气的!

真吃独食不喊他们。

贾诩主要是寻思,不是自己做东,喊了有点奇怪。

是诸葛亮请他们吃的。

一开始是烤全羊,诸葛亮说他略微听懂了一些乌桓部落的话,能够做一些简单的交流,知道了他们那儿会吃烤全羊,所以邀请他们一起吃。

烤全羊,谁能够抵御得了烤全羊的诱惑呢?能够抵御的绝对是圣人吧,但贾诩自己不是!

他美美吃了第一天的,但昨天的羊吃的差不多了,不吃也是白不吃,第二天他就提议,把昨天的还有肉的骨架拿出来炖着,直接当火锅的汤底!

然后加了各种蔬菜、还有肉片,绝美的味道。

美味的小羊,养的好的小羊果然吃起来一点都不膻,留在嘴巴里的只有美味!

然后第三天吃第二天片多了的肉片,蔬菜他们都吃了,肉正好是冬天,北方的冬天冷冷的,特别三国还是小冰河时期,气温低低的,东西放户外直接就是一个天然大冰箱!

今天是第四天了!也没有“剩菜”了,于是开始了一轮新的,贾诩提议做烤串!

现在就在美美烤着呢,主要烤的人是大公子曹昂,他自认自己是武将,要比诸葛亮、贾诩两个文人强一点,指的是万一烤的时候,底下的火烧的时候炸了火星子之类的,他跑得比较快,动作更加敏捷!

“真好吃啊,以后我们和乌桓就变成这样的关系挺好,羊头提供方和爱吃羊肉的客户。”

贾诩看着在火上的烤肉,“撒点辣椒粉,正正好!”

太可惜了,辣椒也好,胡椒也罢,现在都还没传入呢。

“嗯?什么?”诸葛亮听到了贾诩在说话,但是没听到是什么。

“没什么,对了!今天郭嘉他们和我说,你打乌桓的时候每次都能找到他们人在哪里,比蒯越的进度快多了,你是怎么做到的啊,阿亮。”

贾诩已经顺利和诸葛亮到了能够喊阿亮的关系,再过两年,等诸葛亮有了自己的字的时候,贾诩坚信他也可以叫孔明的!

想想就感觉自己是人生赢家,然后贾诩就听到了自家小偶像说的。

“一看就知道了,他们看不出来吗?”

诸葛亮说这话的表情相当冷静还自然。

上一次听到这种话,还是贾诩比他的学霸同桌少考了八分,然后他问对方,得到了人家这样的回复,“怎么做对的?不想错就对了。”

可恶的学霸!

贾诩不想悄悄骂诸葛亮,只好转移矛头骂一下曾经的同学,想必就算是同学自己知道了,也不会介意的!

一场全新的撸串体验,吃的是宾主尽欢,贾诩吃开心了,诸葛亮觉得自己今天又和贾诩维护好了关系,开心了,曹昂则是认为今天学到了一个新的美食,让妈妈可以吃到,开心了!

曹昂会单独给他养母丁夫人带食物,其实单纯是丁夫人最近有些食欲不振,所以他每次都捎带着带点,母亲很爱吃!

曹昂作为曹操的长子,他的亲妈刘夫人生下他没多久就去世了,是作为父亲正室的丁夫人抚养了他,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他们的母子感情很深厚。

历史上,曹昂死在宛城之战的时候,丁夫人得知曹昂是把自己的马让给了曹操,步行殿后之后,直接就回了娘家,一直没有再和曹操见面。

现在两人都还好好的,也是很不容易了。

次日,不管是贾诩还是曹昂都感觉今天很奇怪。

因为……

“哎呀,有人偷偷背着我们吃的东西就很好吃很美味呢。”是阴阳怪气的郭嘉。

“难怪啊,难怪会不让我们起一个更有意思的代号,超过人家的小卧龙,原来是早就背着我们和人家关系和睦了!哦不对,也没有背着,人家一开始就是认识得更早的那个,倒是我们的不是了。”这是更加阴阳怪气的戏志才。

“嗯?你们怎么知道我去诸葛亮家里吃饭了?不是我不喊你们,是我也是被喊过去的那个,不然这样,找个机会,你们谁喊我去你们家吃,我肯定吃。”

贾诩早就不是以前说服人只能靠画饼这样的“利诱”的贾诩了,现在段数也是肉眼可见地上涨,直接靠“豁出去”来打败阴阳怪气了。

“嗯?怎么是我们请你?”郭嘉都没反应过来。

“哎呀,不请吃饭就算了,我就知道的,你们彼此才是更好的朋友,会一起吃饭,我就不一样了,你们不邀请我,我孤家寡人的,阿亮邀请我,我再不去,就更孤独了。”

贾诩的茶里茶气战胜了两只坏猫的阴阳怪气,取得了全面胜利。

然后就拥有了对昨天发生的事情的知情权。

“啊?主公原来还会吃醋。”和郭嘉他们一有事就担心以后的性格不同,贾诩倒是觉得,“这样挺好的,在意和关注,才能够维持住主公对曹昂大公子的爱啊,今天就邀请主公一起去吃,然后让曹昂大公子把他母亲食欲不振这件事交给主公解决就行了。”

“你还真是……一点亏不肯吃。”戏志才听到这个解决办法,都替他们主公落泪了。

“这不是很好的办法吗?”贾诩语重心长。

“家庭里可不能缺少了丈夫和父亲这个角色,既然我们主公想要在家庭里

得到关爱,肯定是要付出一点东西的吧?”

当天晚上,曹昂真的带着曹操一起赴约了。

不带不行,白天的时候不知道多少个人提醒他注意维护父子情了,加上贾诩也是把自己的理解教给了他,所以他决定……

用贾诩的办法维护!毕竟……其他说的人也没教他怎么维护啊!

和儿子一起来聚餐,结果发现儿子在这里当厨子忙上忙下的曹操:嗯?不对?儿子,你早说你在外面干这个啊!

早说我就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