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末日番外

江潮屿迅速抽回手,转脸看向窗外飞逝的模糊景色,试图压制住胸腔里翻江倒海的混乱,还有身体深处灼热的躁/动。

他对自己的自制力感到绝望。

仅仅是触碰到的温度,看似顺从依赖的眼神,还有那句“做什么都可以”的蛊惑,就勾起了他的欲望。

不能让白燃看出来,绝不可以,必须做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

他收回视线,说:“给我手机,还有你的密码。”

白燃看向江潮屿的侧脸轮廓,视线停留了几秒。

他有点意外,毕竟以前的江潮屿不会提出这种要求。

短暂的沉默后,他什么也没问,只是应了一声,拿出手机,解锁后递到了江潮屿面前,又报出了一串密码。

江潮屿接过还带着体温的手机,又说:“以后换密码要告诉我。”

白燃点点头,声音很轻,没有任何抵触情绪:

“好。”

江潮屿不再看他,低头操作起来。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衬得眉眼更加幽深。

他毫不犹豫地点开微信,找到那个刺眼的备注“齐砚”,干脆利落地选择了删除联系人。

他又翻开相册,里面大多是风景照片和课件截图。

起初他只是想删掉齐砚的联系方式,可随即他又忍不住查看各种APP。

他打开某个需要二次验证的APP,头也不抬地问:“密码?”

白燃报出一串字符,很是配合,仿佛没有任何隐瞒和犹豫。

问了几次密码后,他基本摸清楚白燃设密码的方式了。

车厢内的广播响起,提示目的地即将到达。

江潮屿抬头,第一次看向自从交出手机后,就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白燃。

白燃也正看着他,眼神清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酒店我已经订好了,”他说,“走吧。”

高铁到站,人流熙攘。

江潮屿没说什么,但那种冰冷的隔阂感似乎稍微融化了一些,他们搭乘出租车前往预订的酒店。

车窗外,这座以自然风光闻名的城市缓缓展开了画卷,与学校里的氛围截然不同。

白燃安静地坐在旁边,目光偶尔掠过窗外的景色,更多的则是停留在江潮屿身上。

到达酒店,办理入住。房间宽敞整洁,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映出模糊的影子。

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江潮屿将背包随意放在桌子上,然后转过身,目光沉沉地落在刚刚脱掉外套的白燃身上。

白燃的身形修长,却又不显得很清瘦,就好像情人节当晚——

他及时制止住思绪,却揉了揉白燃的头发,手掌接着下滑,固定住后颈,低下头吻住了白燃。

无处可逃的视野中,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孔。

呼吸交错,微微湿润的沉默中裹挟着隐晦的水声。舌头强势地撬开白燃的牙关,深入纠缠,带来一阵摩擦性的刺痛,氧气在激烈的唇齿交缠中被消耗。

就在白燃几乎要喘不过气的时候,他稍稍退开了一些,额头相抵,呼吸灼热粗重,声音低哑得几乎像耳语:

“从来没想过,我竟然会无法离开你。”

白燃伸手环住了他的腰,贴着他的耳畔,“那就不要离开。”

下午他们一路吃吃逛逛,参观了几处景点,又去一家网红餐厅随便吃了些什么。

回到酒店房间,夜幕已然降临。城市华灯初上,透过玻璃窗在房间里洒下零星的光点。

刚进门脱下外衣,白燃就在江潮屿转身放东西时,从身后抱住了对方,和江潮屿倒在了身后柔软的大床上。

跨坐在江潮屿的腰腹间,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人。

静了片刻,他俯身主动吻了上去,不止是嘴唇,像试图用身体的温度融化对方,驱散那些怀疑和隔阂。

吻细密地落在江潮屿的唇上、下巴、喉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这具躯体逐渐升高的温度,以及逐渐急促的呼吸。<br>

江潮屿看似不为所动,但他早就透过相贴的距离,感受到了无法掩饰的反应。

这令他感到安心,起码江潮屿并非真的无动于衷。

江潮屿喜欢他主动吻他,抚慰他,喜欢无比亲昵的接触。

在接吻的间隙,他喘息着,用那双在阴影里显得迷离的黑色眼睛望着江潮屿,声音带着一丝恳求的沙哑:

“不要再怀疑我了。”

不是假话,他不想再对江潮屿说谎了。

以前他确实不清楚,自己如此喜欢江潮屿。

但现在他一定很喜欢了。

“那是不是我让你做什么,”一片昏暗中,江潮屿扬起唇角,声音低沉,带着蛊惑般的磁性,“你就做什么啊?”

他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

江潮屿腰腹发力,瞬间颠倒了两人的位置,将他压在了身下。

撑起手臂,江潮屿俯视着他,手指捏住他的下颌:

“那就过来。”

他顺从地被拉起来,跟着江潮屿来到房间中央,走到那张看起来相当结实的单人椅旁。

江潮屿将他按进椅子里,他仰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江潮屿,不明白要做什么。

房间里只开了两排射灯,江潮屿的脸隐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

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江潮屿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红色的绳子。

可能是江潮屿早有准备,可能是……他不知道,他已经无暇思考这些细节。

江潮屿的动作诡异地熟练,将他的双手拉向椅背,手腕交叠,然后用那绳子一圈一圈地缠绕固定,系了一个结实又不会过于紧绷的结。

冰凉的绳结摩擦着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束缚感。

心跳骤然加速,他轻轻挣动了一下,却被绳索坚定地禁锢着。

他仰头看向江潮屿,只是问:“你要我怎么做?”

江潮屿完成最后一个步骤,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红绳紧紧缠绕在白燃的手腕上,绳索陷入细腻的皮肉,形成一道道清晰的凹痕,周围泛着一圈被挤压出的、更浅淡的粉白色。

双手被迫交叠固定在坚实的椅背之后,令白燃不得不微微挺起胸膛,使得身上那件质地柔软的白色衣服绷紧了些,清晰地勾勒完美的肩线轮廓。

“就这样,”他俯身贴近白燃的耳边,“乖一点。”

虽然理智在叫嚣着这不正常,他的脑子似乎被白燃搞乱了,但他真的很喜欢这么做。

他不会告诉白燃,在那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破碎混乱的幻象里,在那些夜深人静后的梦境中,他看到的不仅仅是白燃杀了他的场景。

他还看到过一些更加不堪的画面。

在那些梦境和幻象里,他似乎拥有某种诡异的力量。

他看到自己用生长出的藤蔓,缠绕着另一个白燃的身体,不是要置白燃于死地,而是带着玩弄和情/色的意味。

藤蔓滑过白皙的皮肤,留下暧昧的红痕,缠绕着脆弱的脖颈和手腕,将那个白燃禁锢在方寸之地,被迫承受着扭曲的占有欲。

那些梦境真实得可怕,醒来后他甚至能回忆起那种诡异的快感。

连续做了两天梦后,他早上起来发现自己有了反应。

当现实中的白燃用真诚无比的眼神望着他,说出“做什么都可以”的时候,当白燃主动亲吻他,试图讨好他的时候,梦境里的画面就如同挣脱了牢笼的野兽,摧毁了他的理智。

反正现在的白燃,他要做什么都不会拒绝,为什么不能按照他的心意试试呢?

美中不足的是,在这个世界里他没有异能,只能借助工具来模拟。

即便白燃想要拒绝,也为时太晚。

继那之后的是视觉被彻底剥夺,眼前被蒙上了什么东西,其余的感官无限放大,变得异常敏锐。

窸窣声响过后,江潮屿解开了他下面的衣服。

他按捺不住挣动了几下,却只是徒劳无功,根本看不见江潮屿的任何动作。

冰凉光滑被缓慢坚定挤入的触感,因为他并不适应,实际上花费了很长时间。

难以适应的奇怪感觉,还有伴随而来的疼痛,令他忍不住出声,“疼……”

冰冷存在于皮肉之间,沉默坚硬地提醒着他完全被掌控的境地。

他试图收缩排斥,反而引得一阵更清晰的快感,让他抑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喘息。

但这声音未能顺利发出,便被江潮屿用什么硅胶质感的东西堵住了,变成了一声带着水音的模糊呜咽。

那东西的存在让他无法闭合口腔,无法吞咽,更无法清晰地发出任何成句的话语。

唾液不受控制地积聚,沿着无法闭合的嘴角缓缓滑落,留下一条湿凉黏腻的痕迹,继而划过下颌,滴落。

这是什么?是江潮屿的惩罚?

像漂浮在一片混沌的黑色海洋里,失去了视觉的参照,时间也变得混乱漫长。

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填充其间的只有存在感不断增强的…所带来的、无法解脱的躁动。

又过了不知多久,他才听到江潮屿的声音:

“不是要做我的小狗吗?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

缓慢的、如同潮水般层层推进的难耐悄然蔓延,唤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渴望和焦灼。

他想要扭动身体,想要寻求更多的接触来缓解,但被绑住手腕的局限让他连这点微小的挣扎都难以实现。

他甚至无法叫出江潮屿的名字。

那个名字被堵住,最终只能化为更加急促的喘息。

他从来没有如此渴望过江潮屿的存在,甚至声音都好。

黑暗中,难耐的渴望如同细密的蛛网,一层层缠绕上来,越收越紧,带着令人窒息的感觉,却又因为无法抵达终点而演变成酷刑般的煎熬。

他不知道这样持续了多久,更令他感到空虚的,是他根本感觉不到江潮屿的存在。

就在他几乎要被无尽的等待和折磨逼到崩溃边缘时,终于,一丝熟悉的气息靠近了。

——是江潮屿。

口中的东西被取走,眼前的东西也是如此,突如其来的自由让他的下颌有些酸软无力。

清凉的空气涌入肺部,带着一丝情/欲蒸腾后的靡靡气息。

那张在黑暗中占据了他脑海的脸庞近在咫尺,年轻英俊,令他无比想要靠近。

他的额头抵上对方温热坚实的胸膛,感受到传来的心跳。

江潮屿低头看着他,看着这副彻底被欲望摧折的模样。

眼神迷离涣散,脸颊潮红未退,唇瓣因为长时间的无法闭合而显红肿湿润,微微张开着。汗水打湿了黑色的发丝,黑色的眼睛里涌动着无尽的情/欲。

……一直都没有得到足够的刺激,在此期间当然也没有解脱。

他轻轻抚摸过那饱受蹂/躏的唇瓣,抹掉来不及吞咽的晶莹唾液。

白燃仰头,蒙着水汽的眼睛望向他,里面没有了平日的温和,只剩下得不到解脱的躁/动。

然后,白燃做出了一个让他呼吸一窒的动作。

殷红的舌尖轻轻地,带着一种绵软无力的顺从,舔了舔他还停留在唇边的手指。

舌尖因为长时间戴着东西而有些麻木,动作迟缓软绵,瞬间令他的血液下涌,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

白靠在江潮屿怀里,手腕还被禁锢着,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了急促的喘息。

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轻声问:

“我做的好吗?”

江潮屿的手指穿过黑色的发丝,固定,却没有立刻回答。

白燃顿了顿,补充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你……喜欢吗?”

就在这一瞬间,如同醍醐灌顶,又如同最终宣判,江潮屿终于意识到自己和那个世界的江潮屿没什么区别。

——无论是哪个世界的自己,根本无法杀死白燃或者离开白燃。

他只是做不到。

理智提醒着他,关于白燃的冷漠自私,潜在的杀意以及与齐砚的暧昧不清。

可是当白燃就这样被他束缚着,用看似纯粹依赖和顺从眼神望着他时,所有的理智和愤怒都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消融成一种更深沉黑暗的渴望。

尽管白燃可能不爱他,可能永远无法理解什么是爱,甚至在某个平行时空或者某个未遂的计划里想要杀了他,他依旧无可救药地渴望白燃。

他无法改变这个事实,就像无法阻止自己呼吸。

但是——

总不能如此轻易原谅白燃。

他收敛起内心的情绪,又解开绳索,淡淡地说:

“还不够好,才坚持半个小时。”

白燃活动着僵硬的身体,却没有碰触某个亟需缓解的地方,轻轻开口,声音是使用过后的沙哑:

“我可以练习……以后就能坚持一个小时了。但是现在帮帮我吧,江潮屿……我好难受。”

冰冷的绳结被松开,血液重新顺畅流动,带来一阵微麻的刺痛感。

他轻轻活动了一下重获自由的手腕,上面清晰地留下一圈淡红色的缚痕。

江潮屿的目光在那痕迹上停留了一瞬,眼神幽暗,然后俯身趋近,温热的手掌握住了。

“嗯……”

他猝不及防,身体比意识更快地给出了反应。

江潮屿轻而易举地,将浑身发软的他重新压回了柔软的大床上,呼吸沉沉。

“以后每天,”江潮屿低语,“只要我想要这么做,你都只能接受。”

皮肤被触摸,引来他更加剧烈的颤抖和破碎的喘息。

“让我看看你的努力,”江潮屿的唇几乎含住了他的耳垂,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白小狗。”

这三个字落下的瞬间,白燃的瞳孔微微一缩。

比刚才更加汹涌的羞耻感,如同浪潮般的淹没了他。

江潮屿这么叫他,总感觉好像真的变成一只小狗了。

混乱的思绪在脑海中冲撞,令他几乎无法形成任何有逻辑的思考。

但如果江潮屿喜欢,他想,那……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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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燃一直带着东西,嗯……做的(言尽于此)[垂耳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