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是没打胎,或者没打成功。”
顾明晏摇头, “没听说,需要我帮你问问吗?”
“老顾,你帮我问问, ”田威当即点头,又道,“王少闻也老大不小了, 怎么不早点儿定下来呢。”
田威的底线和叶露一样, 只要田甜不嫁来军区, 其他随便他们在天津那边怎么折腾。
顾明晏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往下聊, 而是问道,“找你姐的事情,有线索了吗?”
田威摇头, “四年前, 有一回我不是额外请了二十天假嘛,就是找山西去了,线索断在那边,不过我不会放弃的。”
“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就说, ”顾明晏拍了拍田威的肩膀。
江蓠珠和叶露从书房里出来,她们听到了一点儿田威和顾明晏的对话。
江蓠珠坐到顾明晏身侧,迟疑了一下,问道, “你家里是不是有你姐小时候的照片?”
“是的, 我现在身上就有!”
田威已经习惯把亲姐的照片放身上,他和顾明晏等人到处飞, 完成任务之余, 他就会拿照片到当地派-出-所或街道, 询问有没有人记得照片里的孩子。
田威虽然觉得江蓠珠的年纪不太能见过他姐小时候, 还是把口袋里的钱包拿出来,再把钱包夹层里的那张黑白照片拿给江蓠珠看。
江蓠珠接过照片仔细看了会儿,又看向田威,认真打量他的五官轮廓,又道,“你爸妈年轻时候的照片有吗,没有的话,近照也行。”
“我试着画一画你姐长大的模样,总比小时候的照片好认。”
这个时候的电脑技术不够发达,江蓠珠只能自己来了。所幸田家还算富裕,留有田威姐姐小时候的照片,这张照片才是最关键的。
“我家里有,我现在就去找给你,”田威一下子站起来,对江蓠珠几人点点头,转身回家去找家里人的照片,也不管是什么时候照的,全都找出来。
江蓠珠继续打量照片里笑吟吟的小女童,三四岁的模样,隐约只能看出她的嘴巴和田威比较像。
以及认真打量过田威,江蓠珠发现她似乎有点儿误会,“你家老田怎么不捯饬捯饬,平白老了五岁。”
理干净胡渣,再抹点面霜养一养皮肤,不用白多少,田威都能年轻至少五岁。
叶露面色微窘,无奈道,“我说过他了,他说大男人都这样。”她给田威抹面霜,就和要逼他抹刀子似的。
“那只能可怜你的眼睛了,”江蓠珠说着,瞟向正襟危坐的顾明晏,目前顾明晏的皮肤还行,没什么干裂粗糙的迹象。
但为了自己日后的眼睛,她决定以后顺手也给顾明晏抹一抹面霜。
田威很快找了照片过来,江蓠珠收下,沉吟道,“过两天画好了,我交给露露姐。”
“行。江同志,谢谢你,”田威脱帽鞠躬道谢。
江蓠珠笑了笑,“不用说这些,我也是突然有点想法,能不能帮上忙还不好说。”
她知道的小说剧情里,没有提及太多田威亲姐找回来的细节,她没法提供帮助。
但江蓠珠也不想什么都不做,她在人像素描上比较有天赋,近来画儿子多了,渐渐把手感找回来了。
倒是能试着画一画田威亲姐长大后的模样,给田威找人提供些可能。
田威坐下,面色诚恳地道,“要谢的。这些年劝我放弃的人多,像你和老顾这样……极少,谢谢你们。”
田威继续说起他这些年找亲姐的经历,和陆陆续续被许多人劝过的话,说着又不免提起天津老家的亲人们。
“有一年我回家探亲,发现家里相册我姐的照片全不见了,我爸说田甜怕我妈伤心收起来了。”
“也就是那回,我把家里照片的底片都带来军区,”田威庆幸那个时候自己动作快,不然这会儿还得让老家亲人寄照片过来。
“有你这样惦记着,一定会找到的,”江蓠珠微微笑着安慰一句,对田威的印象有所调整,至少在找姐姐这个事情上,田威的坚持让人钦佩。
书里的未来,田威的姐姐找回来了,肯定是田威坚持不懈的结果。
闲谈结束,田威和叶露带着犯困的田俊文回家,江蓠珠继续看照片,顾明晏则把儿子抱去洗澡和喂奶哄睡。
从生病到现在,江蓠珠都没再给儿子喂母乳了,小容佩闹了几天,现在已经能乖乖喝了奶粉就睡觉。
“喝了睡觉,休息好了才好画,”顾明晏哄睡儿子,又给江蓠珠泡了一杯牛奶过来。
“好,”江蓠珠原本也打算去找顾明晏和儿子了,喝完放下杯子,她张开双手,“你抱我回去。”
顾明晏亲一下江蓠珠带着奶渍的唇,把人抱到卫生间去。
江蓠珠洗头洗澡出来,到梳妆台抹了面霜,又额外搓了些到手心里,“快过来。”
“可贵了!喜欢你,才舍得给你用,快过来。”
顾明晏面色无奈走过来,半蹲在江蓠珠跟前。
江蓠珠看顾明晏乖觉了,她才满意笑了,继续把手心搓热,再一点点按到顾明晏的脸上,直到面霜全部吸收。
“女为悦己者容,男人也一样!”尤其对她这种看脸的。
江蓠珠可不允许顾明晏像田威那样糟蹋自己的脸,尤其还是这么优越俊美的脸。
江蓠珠搂住顾明晏的脖子,低头来吻又香又软很好摸的顾明晏。
顾明晏配合地闭上眼睛,接受江蓠珠这个她为主导的吻,在江蓠珠累了之后,接过掌控权,同时,他把江蓠珠抱起来,他们出了主卧,到客卧里。
“你现在终于确定我身体好了?”江蓠珠在顾明晏耳边低声询问,顾明晏出任务和养病的这些天加起来,十多天了,他们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亲热过。
“钱医生交代了,你要适当运动,”顾明晏不放心江蓠珠大风天出去跑,这几天依旧千叮咛万嘱咐,现在这个“运动”,他能确保江蓠珠不会因此再生病了。
江蓠珠抿嘴笑,又主动亲两下顾明晏,提醒道,“适当哦。”
“嗯,”顾明晏点头,江蓠珠才病好没多久,只要记得这点,他就不会让自己太失控。
江蓠珠到底是低估军人的意志,一场适当的运动结束,她被收拾好送回房间,而顾明晏自己又钻卫生间许久才出来。
犯困中的江蓠珠主动寻摸过来,抱住人,嘟嘟囔囔地抗议,“我都好了。”
顾明晏太小看她的战斗力了。
“乖,到下个月,”顾明晏回抱住人,很熟练就拍哄起来,很快江蓠珠就睡着了,他轻轻一吻江蓠珠的头发,也跟着闭眼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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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的傍晚,江蓠珠端详着画布里自己亲手画出来的成年女子,确定再无修改调整的地方。
江蓠珠起身到客厅,“露露姐,我画好了,这是画和照片,如果老田看过没问题,可以找相机拍下来,多洗些出来。”
到底是素描相,比较容易损坏,也不方便携带,但若是拍成照片就能随时洗几张出来。
“好,”叶露连连点头,看过画像后,又不得不感叹道,“你画得太好了,姐姐长大应该就是这样了。”
这两天江蓠珠画画,叶露就带着田俊文过来帮忙看孩子。
中午饭点前,田威的警卫员还会打了饭一起送过来,江蓠珠盛情难却,就在自己家和田威母子一起吃了。
“我带宝宝去伯母家走走,咱们一起出去吧,”江蓠珠又在家窝了两天,终于完成一件事儿,就想出门走走。
但想了想,军区里她最好串门的地方就是贺家。
“嗯,”叶露收好画像和照片等,带着儿子回对面自己家,江蓠珠推着儿子去贺家。
在路上,江蓠珠少不了和军属们打招呼,在榕树下又瞧见魏红旗和那个叫郑树强的少年。
“江婶婶!”魏红旗老远看到江蓠珠,就小跑过来。
江蓠珠停步和他说话,“红旗同志,今儿这么早放学呀?”
“对!今儿是劳动日,下午四点就放学了,”魏红旗连连点头,又挠挠头发道,“江婶婶,你都好了吗?”
“我妈我姐说,为了我家的事儿,您给病了。”
江蓠珠拍了拍魏红旗的肩膀,耐心解释道,“我早就好了,这几天变天风大才不多出门,谢谢你关心,我生病原因挺多,不是因为你们。”
“嘿嘿,”魏红旗听江蓠珠这么说就笑了,又转过身对榕树那边的郑树强招手。
郑树强提着他的背篓走过来,从里面拿出一个树叶包。
魏红旗接过,立刻把它递给江蓠珠,“我和小树哥找的野莓,可以泡水喝!”
郑树强补充解释道,“这边大人孩子咳嗽了,喝这个泡水,好得快。我们在桃溪村找的,没去不让去的地方。”
郑树强比魏红旗年长,也比他更知道江蓠珠和夏淑君的关系,主动开口解释了这些。
江蓠珠讶异这两个小少年的用心之余,还真打算和他们提军区新规呢。
“好,谢谢你们,”江蓠珠笑着接过,又从婴儿车底座拿出两包饼干,“一人一包,请你们吃零食。”
“谢谢江婶婶!”魏红旗乐滋滋地接过来,他是没少从江蓠珠拿零食,又主动接过另一包塞到郑树强手里。
“我爸妈说了,江婶婶的零食能吃!”
江蓠珠再笑着点头,“对。不过小树同志的警惕是对的,陌生叔叔阿姨给吃的,不能随便拿,也不能跟着陌生人回家。”
“看着比你们高大强壮的人,不会找孩子求助,看着比你们弱小的人,不是你们能帮助得了,让他们找警察去。记住了吗?”
江蓠珠虽然知道军区不太可能发生拐卖事情,但还是忍不住多嘴叮嘱几句。
“是!”魏红旗朝江蓠珠敬个礼,把手放下,就把饼干拆开来吃了一片,“好好吃,谢谢婶婶!”
“剩下两片,一片给我姐,一片给我弟!”一包五片,他一个人独占三片。
江蓠珠又夸了魏红旗一句,就和他们告别,继续往贺家去。
到了贺家,罗叔来抱起小容佩,江蓠珠则把树叶包起来的莓果打开,“老魏家的红旗和郑树强小同志给我找的。”
“拿盐水泡泡,再泡水或直接吃都行,”罗叔确认了一下都是能吃的。
江蓠珠点点头,又低声问道,“罗叔,你知道朱团最近在给她儿子相看什么人吗?”
江蓠珠已经问过夏淑君了,但自从朱晓春不断搞事情后,她和朱亚男的关系大不如前,再加上田威当天就把来相亲的田甜送走,反应略大。
“泄露”消息的夏淑君,也算是破坏她原本的计划安排,朱亚男那里肯定是有意见的。
此后儿子相看的事情,就是再找人安排相亲,朱亚男大概率也不会来找夏淑君了。
但江蓠珠觉得罗叔有可能比夏淑君知道得更多些。
罗叔和王师长、师政-委家的警卫员们都相处得不错,有他自己的消息来源。
儿女相亲的事情又不涉密,警卫员们闲谈时可能就说出来了。
罗叔仔细思量一下才道,“听小秦说,朱团近来在联络首都王师长世交家的一个外甥女,还没定下来。”
江蓠珠点点头,“那如果还有相关消息,您告诉我啊。田团那边怕她和天津那边又商量上,他是不愿意养妹嫁来军区的。”
关于朱亚男帮王师长挖贺兆川墙脚的事情,罗叔也是知道和警惕的,点了点头,“放心,我会注意这些消息的。”
江蓠珠一思量又好奇地问道,“结婚的事儿,那王少闻自己没有想法吗?这么任由朱团到处相看啊。”
现在结婚除了父母长辈介绍的相亲,还能自由恋爱。两种方式有利有弊,但在自己的婚事上,王少闻本人的存在感太小了,就这么随便朱亚男各种盘算吗。
罗叔这就不得不为王师长的小儿子王少闻说一句话了,摇摇头,“他到现在应该还不知道朱团的这些打算吧。少闻性子比较腼腆,不爱说话。”
王少闻这个唯独留在王师长和朱亚男身边的儿子,目前在文工团任职,专攻乐器这一块。
他在文工团和军属里的人气都挺高的,若是自己有心找对象,应该很容易就找到了。
但王少闻从小被朱亚男管束多了,又或者是其它原因,他对婚姻不是很热忱,他自己对外的说辞是不想太早结婚。
所以朱亚男联系了天津的田家,又联系了首都等好些地方的朋友亲戚为他相看,王少闻本人却是知道不多,也以为朱亚男听了他的话,没有太着急自己的婚事。
“快到年底了,文工团的任务比较重,去年的节目就挺不错的,今年应该也是,”罗叔继续给江蓠珠说起军区元旦到春节前后的活动,其中最让军属们期待的就是文工团的表演。
“那我到时候可得去瞧瞧,”江蓠珠笑着接上话。
在贺家和罗叔、唐月佳等人聊聊天,江蓠珠带着儿子赶在五点前回自己家去备菜。
等顾明晏回来,江蓠珠把从罗叔那儿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他,再顺便提起罗叔告诉她的文工团表演。
“罗叔说去年节目很不错,今年应该会更好,到时候你能陪我们去看吗?”
顾明晏思量道,“元旦那天,我也要上台表演一下武术。表演结束我就来找你们,好不好?”
顾明晏在首都军区的交流比赛上拿了第一名,这就被点名在军区元旦晚会上露一手了。
“这样更好呀!顾明晏,你真棒!”江蓠珠又给婴儿车拉过来,“宝宝,咱们一起说,爸爸棒棒哒!”
“哒哒哒!”小容佩附和地叫唤起来,脸上是和江蓠珠同款明媚笑容。
顾明晏俯身来摸-摸儿子微微炸开的头发,又看着江蓠珠,扬起嘴角,“那我可得好好准备了。”
“还有一个月,你好好准备吧!”
江蓠珠眼睛都亮起来,知道顾明晏也会上台,她比之前都更期待军区的元旦晚会了。
顾明晏起来继续炒菜和准备儿子的辅食蛋羹,陪江蓠珠和儿子吃了晚饭。
在江蓠珠背单词消食时,他抱着儿子去到对面,给洗碗中的田威回复了一下江蓠珠去打听回来的消息。
田威略略安心了,顾明晏很快就抱儿子回来了。
小容佩近来腿脚有力多了,跃跃欲试地学爬,顾明晏晚上大部分时间都在陪他锻炼。
“哒,呐呐……”小容佩翻身回去,小手小脚敞开,一副累到喘气的模样,但对上顾明晏目光时,又露出甜甜的笑,萌萌的奶音轻轻地喊人,“哒哒。”
“我是爸爸,”顾明晏被儿子可爱到,摸-摸他的脸蛋,按江蓠珠交代的,给锻炼结束后的儿子按-摩起后背和四肢。
按-摩差不多了,顾明晏把儿子抱去洗澡,再给喂奶,这就顺利把儿子哄睡了。
江蓠珠背完单词,回主卧看过一回,就放心地到书房的缝纫机那儿继续做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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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继续这样的日常,很快就到了军区所有人都期待的元旦当天。
所谓的晚会其实在下午四点开始,持续到晚上七八点,除了节目表演外,还有些表彰和讲话同步进行。
这天的表演不是所有军属都能去看的,一家最多来两人,但这天之后,文工团的表演会持续三天,之后来看的军属不会再有人数限制。
江蓠珠这天在贺家吃过午饭就留下来,等着晚点儿和罗叔、警卫员小方等人一起去。
别人家去观看晚会的军属人数有限制,贺家这边肯定是没有的,夏淑君的妇联也要出节目,她本人没上场,但她不算在家属之列,还能自己带俩人。
其余家里每年想看节目的,也就是罗叔和警卫员小方。
下午三点,江蓠珠算着时间,把换上新衣裳的小容佩抱下搂来,看到意外又不算意外的人,“三哥,新年快乐,你回来看嫂子啦。”
贺志贤笑着点头,“新年快乐,回来看看我爸妈还有佳佳。”
临近元旦,贺志贤终于调休出三天,回来军区看望父母和媳妇。
“阿蓠妹妹,这段时间多谢你照顾佳佳,”贺志贤日常就从通话里知道江蓠珠对唐月佳颇多照顾。
“主要还是靠罗叔和伯母,我和三嫂顶多是互相照顾了,”江蓠珠说着坐下来,又问道,“晚会你们去看吗?”
他们昨儿商量时,唐月佳是不去的,现在贺志贤回来了,他们或许会有想法。
唐月佳有点儿心动,但看着贺志贤眼底的乌黑又摇了摇头,“我们就不赶今天去了。”
“看你这眼睛……我不在省城,你就没天没夜地加班,是吧?”
“我要调休嘛,”贺志贤连忙告饶,余光瞟到一脸八卦江蓠珠,又正襟危坐,“我来之前,爸妈让我给你捎带许多你爱吃的。”
贺志贤指了指他带回来还没拆开的包裹。
“我爸妈让你去我家拿的东西?”唐月佳瞄一眼,立刻追问。
贺志贤点了点头,“对,爸妈找我好几次了。”
他也不能总是拒见岳父岳母,说出去对他和唐月佳的名声也不好。
唐月佳蹙眉,又继续问道,“胡月珍还住我家吗?”
贺志贤再次点头,“对。”
又迟疑了一下,贺志贤目光扫向因为怀孕只稍稍胖了肚子的唐月佳,“她胖了许多,比你胖。”
胡月珍不仅住在唐家,睡在唐月佳出嫁前的房间,还被唐母给喂胖了。
不像唐月佳只胖了肚子,胡月珍是整体都胖了。
江蓠珠低咳一声后,插-入他们的对话,她问向唐月佳,“嫂子,你确定她真的打胎了吗?”
能被性子略直的贺志贤一眼看出胖了,那就是非常明显的胖了。有的人孕期就是整体都胖。
唐月佳仔细回忆了一下道,“这,我当时在门外就听到她们刚从乡下诊所回来。”
去乡下诊所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去打胎了。也因为打胎了,她妈才要把胡月珍接到家里坐小月子。
但这会儿,唐月佳也不是那么确定了,她看向江蓠珠,“你的意思是……”
江蓠珠点了点头,“也有可能是没打胎,或者没打成功。”
乡下诊所,一听就不靠谱啊。打胎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打成功的。有些胎儿就是比较坚强,小诊所设备不足,更多是给药,药物的话,可能性就多了。
贺志贤又仔细打量唐月佳好一会儿,补充道,“她的肚子是有点儿大,比你的大。”
胡月珍全身都胖的话,肚子就不是很明显。但若只比较肚子,胡月珍的肚子比唐月佳的还要大些。
贺志贤对胡月珍没有好感,不会太过仔细地打量她,只是他的记忆一贯不错,且他才在省城见过她们,此刻能回忆起更多来。
唐月佳闻言头都要大了,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这该怎么办才好。
胡月珍肚子里的孩子就比她小一周,到现在也有四五个月了,开始能感觉到胎动了。
直接让她爸妈把胡月珍再带去打胎,她说不出口,可当作不知道,她也不晓得胡月珍和她妈之后会怎样发疯。
江蓠珠看向贺志贤,“三哥,你要不要考虑回军区的军工厂工作呢?”
江蓠珠还是觉得待省城的贺志贤格外危险。
另外,她听夏淑君说过贺志贤毕业时,军工厂和省城钢铁厂同时给他发去“聘书”。
贺志贤是秉承父母的作风,避嫌、低调为主,放弃了更好的军工厂选择。
现在贺志贤在省城工厂累积了三年工作经验,完成数个成功项目,再回军工厂来,外人怎么都不会再觉得他是走了父母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