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都是你的错

双手紧紧抓着窗框,手背上的青色的血管变得异常清晰,清晨的微风卷入,吹得身上的白衬衫微贴肌肤。

站在一楼院外的少年看不真切,二楼窗户后,少女的面颊正以不正常的速度迅速变红。

“嗯?要不要,说话。”

懒洋洋的声音自窗下的墙后传来,催促。

墙体投下的阴影中,在谁也看不到的地方,身形高大的男人姿态放松的坐在羊毛地毯上,微弓着身,像是一头强壮的野兽,此时正仰着脸望着她——

小腿肚子还捏在对方的手中。

大概是感觉到了她因为自己的话条件反射给出的生理反应,在掌心把握中的小腿肌肉也像抽筋似的无声紧绷……

江在野睫毛垂了垂,而后,给了孔绥一个清晰的微笑。

礼貌的不像话。

就像是狼在吃掉羊前很礼貌的跟人家说:您好,羊,我要给你开膛破肚咯。

“知道我在说什么吧,那么大了,应该看过相关的东西,漫画?动画片?小说?”江在野慢悠悠地说,“不想试试吗?看看是不是真的会舒服。”

像是有把火从他的掌心燃烧起来,烈火燎原,烧过她的天灵盖,孔绥觉得自己好像又要高烧了。

她异常沉默,想要把自己的腿从他略微粗糙的手掌中抽出——

但这是个无效动作。

除却换来男人一阵可恶的低笑外,她什么都没做成。

楼下的院子外,那个名义上的准前男友还杵在那,卫衍只能看见孔绥低着头,表情微妙得像呆滞一般盯着脚下的某处。

——他哪里猜得到是那里藏了个人呢?

在他看来,她脸上的呆滞更像是因为他们的对话而诞生的悲伤,她都不敢直视他了,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孔绥,我们不能这样吧?”卫衍稍微抬高了声音,“稀里糊涂的在一起,又稀里糊涂的分开……我们,我们甚至都没有好好的认真约会,像其他人一样恋爱。”

“——他说的意思是,他还没亲到你,十足遗憾。”

墙根后,男人恶劣的为少年的话做阅读理解。

“或者是干点更过分的事。”

孔绥握着窗棱,就差把窗棱整个掰下来,她微微眯起眼:“你能不能闭上嘴?”

清晰的声音冒出来,真正被骂的人毫无反应,倒是楼下的卫衍声音戛然而止,露出错愕的神情——

记忆中,孔绥一直是软乎乎的,脸上挂着微笑,脾气很好,很好说话,如果班里的同学某天有事不能按照正常的顺序值日,首先会考虑和孔绥商量着换。

高中三年都在一个班,卫衍从来没见过孔绥和谁急过眼。

公认的好脾气,软趴趴,男生私底下闲聊中,少年们懵懂的概念里最初的“绝世好嫁风”。

她怎么可能这样和别人说话呢?

“……真的别说了。”

一边把自己的小腿从野兽的爪下抽出,孔绥换了一种音调,又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毫无攻击性的柔软,因为眼下发生的一切过分离谱,所以声音中甚至带着一丝歉意……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尽快结束这一切。

“卫衍,没有正常的约会是因为我觉得和你在一起很无聊,逛街无聊,和你的那群朋友出去玩无聊,聚餐无聊,哪怕看电影也很无聊——”

腿从男人的手上逃脱,但并不能避开手长脚长的人对她持续的骚扰。

就像是玩上了瘾,男人的手捏着她新换的睡裙裙摆揉了揉,指尖穿过裙摆的蕾丝,恶意勾住,将那一处蕾丝缝隙撑大。

盯着那被撑大的小小圆孔洞,男人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目光微黯。

“你在俱乐部,跟我在一起时,看B证的学习资料能看一个下午。”

江在野说,“黎耀说那么无聊的东西你怎么能坐得住,我当时还跟他说,这就是小学霸,对学习充满兴趣。”

他说完,轻笑一声,叹息。

“原来小学霸充满兴趣的不是那个枯燥的学习资料。”

额角的青筋狂跳,孔绥完全不明白,平时八竿子打不出一句五个字以上的屁的人,现在突然哪来那么多抒发欲。

仗着巨大的书桌与墙根的遮挡,男人双腿舒展,蜷缩在狭窄的阴影空间里。

一边说着,那双深邃的黑眸,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

这种大型食肉野兽捕猎式的目光,让她从脊椎尾端无端窜起一阵无名的电流。

当他再次伸手握住她略微有些冰凉的小腿,这一次不再是停在小腿肌肉,带着薄茧的掌心一路向上——

孔绥浑身一颤,低下头,警告似地瞪了他一眼。

江在野的嘴角始终勾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手指顺着她光洁的小腿内侧,缓慢而暧昧地向上滑行……

指腹粗糙的薄茧刮蹭着柔软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令人腿软的痒意。

“别……”

孔绥唇角动了动,用小到几乎不可闻的其音抗议着。

这种阻止有什么用呢?

男人的手指并没有停下,他极其熟练地撩开了睡裙裙摆的下方,让一处布料在他手背和手腕处堆积……

微凉的空气瞬间侵袭了她温热的腿间。

紧接着,那张平日里大多数时间给人无形压迫感的俊脸再次靠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大腿外侧皮肤。

修长的指尖握在她大腿中间的位置,内侧。

瞥了一眼她身上穿的——

是昨天晚上几乎同材质的内裤,蕾丝边的材质柔软垂落,勒住肉的边缘。

“帮你脱掉?”

男人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颗粒感,毫不掩饰的恶意,充满了诱惑的味道。

“你说的算,不舒服我就停。”

孔绥的脸颊瞬间爆红,一直红到了耳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在被窝下,他的指尖滑腻的扫过她,接住她吐出的一大股可疑液体……

以及他此时此刻可能要做出的举动。

楼下,卫衍的声音也没有停下:“孔绥,你是我的第一个女朋友,我真的不希望这段感情莫名其妙到不能称为初恋。”

“对不起,卫衍,是我太草率了!我……我可能从来没有喜欢过你,无论是牵手还是拥抱,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孔绥的声音已经开始稳不住了,那是被江在野的手指轻轻触碰到内裤边缘时,那轻飘飘如羽毛扫过的触感,带来的小腹一阵紧绷的酸痛。

他当然是故意的。

这个可恶的王八蛋,这会儿正抬眼盯着她,大概不愿意错过她脸上每一丝因为他的动作产生的反应,他喜欢看她为他的一举一动动摇心神,正如此时他可以一眼看出,她的心跳如擂鼓。

在孔绥半真诚地跟小男朋友坦白着“无论是牵手还是拥抱,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时,在他眼皮子底下,少女的白皙大腿皮肤上,大片的鸡皮疙瘩正因为他的简单触碰狂野生长。

他在阴影里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震动,带着温热的鼻息扫过她的腿间。

近在咫尺的距离,江在野瞥到睡裙下,小姑娘的双腿好像有些支撑不住的在微微颤抖——

他手上轻抚游走的动作一顿。

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敛,垂下睫毛,突然想起,她好像还在生病呢,手底触碰的皮肤微凉……

病人需要静养,这一惊一乍的影响情绪,似乎总不该这样才对。

原本只是想逗逗她,毕竟实在是烦她那个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这样都不愿意分手明显是因为没吃到一口所以觉得不甘心或者面子上过不去的小男朋友——

更何况她在这尴尬的处境下惊慌失措的样子实在很可爱。

……但。

算了。

真把人吓出毛病来,后面操碎心的还不是他么?

江在野想着,就觉得可以不闹了,让孔绥赶紧跟卫衍把话说完回床上躺着养病比较重要——

这么想着,他稍微抽开了手。

腿上的束缚力和逼近的压迫感一消失,他以为自己正在大发慈悲,普渡众生,好整以暇等待了三秒,目光懒散的等着最后欣赏一下她抱头鼠窜,逃出生天的样子。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超出了他的预料。

——前头说了,太岁奶奶不止是在摩托车赛道限定才是太岁奶奶,十八岁的少女,正是肆无忌惮的时候。

所谓敌退我追。

在男人的手抽离的一瞬,窗边站着的小姑娘低垂下眼帘,睫毛轻颤,眼神中虽然带着水雾,耳根还红得像是要滴血——

她飞快地瞥了他一眼。

她咬着下唇,在那令人眩晕的紧张中,抬起了自己的一只脚。

白皙的赤足从厚重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抬了起来,泛着可爱血色的脚趾动了动,在空中停顿了一秒,然后带着犹豫和试探性的报复心理,向下踩去。

略微冰凉的脚心落于男人的腿间,隔着浅灰色的运动裤,她的脚心触碰到了那团滚烫且轮廓清晰的玩意儿。

江在野原本一只手撑在身侧,准备发力起身的姿态猛地僵住了。

他脸上恶意得逞、闹完收工的慵懒凝固了一瞬,随即转化为一种错愕和茫然的神情。

落在他身上的那只脚大概是不带攻击性的,抬头望去,少女的脸从耳根红到脖根,衬衫之下,锁骨附近的一片皮肤也因为她自己的动作变得血红一片——

脚感,好奇怪呀。

脚下原本应该是不那么敏感的皮肤,在这一刻突然变得十分具有存在感,像是一个敏感度的拉条突然被一下子从零拉到了一百,那个东西,在跳动。

柔软的脚心隔着粗糙的居家裤布料,轻轻地、带着一点点碾磨的意味,踩了一下那个正在叫嚣着欲望的东西。

少女唇瓣轻启,好像被踩住的人是她,发出一声无声的轻叹。

“唔……”

极其压抑的闷哼从男人喉咙里溢出。

脸上的放松此时已经一扫而空,灼热的大手一把握住她那只做乱的脚踝,压住了却没有把她的脚挪开……

他低下头,眉心蹙得能够夹死一只苍蝇,大概是一直占据主动权的人在这一刻突然落入下风,哪怕是江在野,恼怒之外也会因此获得意料之外的巨大贪足——

就像是抱在怀里好脾气的小狗,也会偶尔因为被蹂得烦了,张嘴叼着作恶的手,试图用不尖的乳牙回应挑衅。

不得要领的踩踏时重时轻。

但这显然也没有关系。

脚下那团东西,在她的踩踏下,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肉眼可见地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滚烫。

孔绥感受到了脚心传来的变化,心脏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鼻腔中一阵不正常的灼热,她突然能够理解有些人为什么能够被色到流鼻血——

因为确实就是血脉喷张到只能用鼻腔喷出来吧?

否则血管都要爆掉了。

余光瞥见男人那双在黑暗中发亮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她,那目光像是要把她杀死。

窗棱边,她轻轻踩着那逐渐苏醒的巨兽,目光投放在楼下:“卫衍,你一直不答应分手,是因为没有亲到我吗?”

她语出惊人的问。

一边脚下的动作从未停下,将男人的灼热踩在脚下。”

“可是,我会害羞的呀,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没办法跟你做这种过分超过的亲密举动。”

……

现在,孔绥所有的重量都放在了落在地上的那一条腿和半靠着墙壁,小腹贴着冰冷的墙壁,却丝毫不能减少那一阵阵叫嚣着的燥热。

身体因紧张和刺激而微微颤抖,她身上那件宽大的白衬衫还好好的穿在身上,然而在窗外的人看不见的地方,她的睡裙下摆却尽数被撩了起来。

两条白皙且肌肉分布完美均匀的腿暴露早空气中。

带着薄茧的大手,向下按住她的腿根,将她两条光滑的大腿,以一种不算突兀的姿态稍微分开。

裙摆落下,落在他的额头上,他没有按照之前说的那样拉下那层布料。

他让那柔软的布料停留在原本的位置。

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细嫩的皮肤上,男人偏了偏头,裙摆下,他似乎是并不在意那层障碍,略微温热的嘴唇和舌尖,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覆盖而来。

“嘶……!”

窗边,少女的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头发好像也一根根的竖起,浑身的毛孔在一瞬间张开——

隔着布料的温热,好像比直接接触更加令人羞耻,在她小腹紧绷到近乎于抽筋,因此给得出更多的反应前,裙摆下,看不见的地方,有温热的舌尖在反复、在移动。

很快就湿透的布料紧紧贴着她的肌肤,连每一次呼出的气息,都像是对她进行最直接的刺激。

“唔……唔!”

细碎的鼻音从她鼻腔深处发出,她的脚趾蜷缩,因此勾起了浅灰色运动裤下的一点——

就像是什么了不得的蝴蝶效应。

因此,她裙摆之下的动作也稍有暂停,紧接着,她感觉到一股湿润、灼热的鼻息喷洒在腿上,大腿被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略带警告与惩罚。

楼下,卫衍似乎疲倦于争吵:“我没有因为没有亲到你或者是跟他们攀比输掉更亲密的进度而不甘心和你分手,你怎么想到这里去了……”

“我不知道。”

孔绥打断了他。

他妈的。

她是真的不知道——

该怎么告诉你,在你嘀嘀咕咕说个没完的时候,我这边有个“能说会动”的画外音,一直在给我进行莫名其妙地洗脑?

孔绥听见自己的声音里带着不必要的尖锐,哪怕她心知肚明这并不针对卫衍……

对于卫衍,绝大多数情况下她心中毫无波澜,哪怕是发现他跟其他女生连麦几个小时,也只是觉得有点诡异和冒犯。

她的全部激烈情绪只来源于一个人——

大概也只会来源于这一个人。

而此时此刻,这个该死的王八蛋的舌尖和唇瓣正在试图更加深入和激烈的触碰她。

她越是因为抵抗而僵硬,好像完全违背意志的,身体就越是敏感脆弱到不堪一击……

当他用牙齿轻微地撕扯着白色蕾丝花边的边缘,将那层布料向内拉扯、挤压,她的双腿因为过度敏感而开始剧烈地颤抖得几乎站不住。

“我、我累了,卫衍,有什么事电话里说,我想休息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里硬挤出来的,她的双手紧紧抠着窗棱下,指节发白。

窗下,阴影中,裙摆下,灼热的大手按在她的后腰,贴着皮肤,不急不慢地揉捏着,像是在安抚,劝慰她紧绷的腰放松……

与此同时,那张素日总是威严又冷漠的脸,正深埋于潮湿的柔软里。

令人面红耳赤的灌满水的布料滑动声不时响起于一片死寂的少女房间中。

他用鼻尖抵住昨日捕捉到的点,高挺的鼻尖作恶多端的用力向下压,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孔绥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

“呜……”

少女似终于无法忍耐,发出一声似乎含着不明意义痛苦和快乐掺杂的尖锐鼻音,那声音在冷风中被清晰传递,传入楼下少年的耳中,听起来像是一声情不自禁的恸哭。

卫衍愣了愣,像是没反应过来,在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点慌乱:“你不舒服吗?抱歉,我也没想这种时候和你说这些,你要是实在不想见我,我可以走,孔绥,我……”

少年的声音中带着一点心碎的轨迹。

然而裙摆下的动作根本没有因为一人的悲伤停止。

甚至变本加厉。

少女的身体猛地弓起,所有的理智防线在隔着布料的吸吮中彻底崩塌,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法克制的惊喘。

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那种湿热的触感反而变得更加敏锐,男人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

哪怕此时根本看不到,孔绥也能猜到,那层白色的棉布大概已经被他的津液,以及她自己从未停下蜂拥的东西彻底打湿。

原本不透明的布料,此刻大概正因为吸饱了水分而变成了半透明状,黏腻地贴合在她的肌肤上。

“哈……别,别,让我把话说完——”

“说什么说,废话连篇。”

男人的嗓音冷淡。 ”让他滚。”

少女羞耻得想要合拢双腿,可惜男人宽阔的肩膀强势地卡在她腿间,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而略微敞开的长腿中,浅灰色的运动裤下,因为一系列的刺激,男人几乎处于某种勃发状态,那东西精神气儿十足的顶着孔绥的脚心,伴随着她脚挪动,又滑至她的脚趾缝隙。

对于裙摆下毫不留情、完全不看场合的一系列动作,孔绥给予一些回应——

带着报复性的力度,重重地踩踏,碾压。

脚心柔软的肌肤,紧紧贴合着那轮廓,她用力向下踩踏,甚至恶作剧般地用不算灵活的指尖去戳那轮廓的最前端。

“嘶!”

心满意足地听见上一秒的冷漠支离破碎,满意的将房间中的另一个人拖入和自己一样的兵荒马乱——

裙摆掀起,埋首于其中的人猛地抬起头,唇角、下巴甚至半张脸上仿佛都挂着晶莹水渍,连睫毛上都挂着湿气。

漆黑的瞳眸于阳光中仿佛镀上一层金光,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

他一把抓住了她正在作乱的脚踝,并没有推开,而是用力将她的脚按向自己,让那一处更深地嵌入她的脚心。

“解决外面那个人。”

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话音刚落,他再次埋首下去。

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孔绥感受着脚下的玩意儿在她的踩踏下疯狂跳动、胀大,而她几乎则在这玩意儿的拥有者的攻势下丧失理智——

一切都显得太超过。

裙下,皱巴巴的蕾丝花边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原本自然垂落的模样变成了奇怪的卷边,不仅没有起到阻隔作用,反而成为了某种奇怪的催化剂。

双手几乎就要撑不住窗棱。

再这样下去一切都会暴露。

少女弓着背,眨巴着眼,眼角通红的趴在窗户边,问窗下、院子外面站着的少年,到底怎么样才能接受和她和平的分手,从此再也不要耽误彼此。

“孔绥,我希望哪怕结束,也是好好的结束,没有气话,没有争吵,没有关于……”少年停顿了下,脸有些红,“没有关于亲密关系的凝滞而诞生的猜忌。”

——能不能说人话啊?!

孔绥崩溃的想,浑身都像是着火了,脑袋烧成了一团浆糊。

“我想和你最后有一次约会,有始有终。”卫衍说,“然后我们和平分手。”

柔软的舌尖顺着蕾丝边缘滑过,几乎要卷起那最后的一道防线。

窗户后的少女张了张口,发出无声的尖锐的悲鸣,同时脚下用力一踩,透过稍厚实的运动裤布料,感觉到脚心的触感有东西在跳动,随机有灼热与微润忽现。

身体在剧烈叹息中达到了巅峰。

温热的洪流像是从她的心脏流淌喷涌。

裙摆下,灼热的鼻息烫得她几乎全站不住……

她听见男人发出一声闷哼。

紧接着,他舔着下唇,从她裙摆下挪出。

阳光下,他肆无忌惮的给她展示着,他完全被淋得湿透、下巴上几乎往下滴水的脸。

孔绥看了一眼,就觉得自己要瞎了,大脑完全失去了基本运作,她低头望着卫衍,说:“好。”

然后一把“砰”地关上窗户,顺手拉上窗帘。

双腿一软顺着墙体滑落,没有跌落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地上的男人及时伸出双臂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抱稳。

数秒沉默。

“他说要跟你最后一次约会。”幽幽的声音从头顶响起,“你说‘好’?”

“……”

滚烫的脸埋在男人的颈窝里,小姑娘沉默了数秒,直到思考能力终于伴随着身体中动荡的激烈和小腹抽搐的平息而回归。

“……我说‘好’了?”

“你说了。”

孔绥抬头,拉上窗帘后显得颇为昏暗的房间中,对视上男人写满了无语的双眸……

半晌。

她抬起手,以息事宁人的方式拍拍他的肩,丝滑甩锅:“都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