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贵族学院阴湿大小姐

就算有床帘,江应萧也不好意思在外面换睡衣,只好穿着制服进浴室。

里面是普通酒店的装潢,没有她幻想中的血水倒流之类的东西,唯一有点吓人的是顶上灯光忽明忽暗。

不过鬼一般都是黑灯之后才出现,现在灯光大亮,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少女给自己打气,壮着胆子脱衣服。百褶裙掉到地上,又白又直的小腿从里面迈出来,垫脚抖着手试了试水温。

[黑屏了,谁还能看到我老婆的绝美视频]

[有水声,老婆要洗澡了]

[难道就不能是我宝自己的声音吗]

[别胡说了,宝宝自己弄下得去手吗,还是让老公来帮帮忙吧]

一阵阴风吹起江应萧耳边的黑发,水珠下粉白的脸被冰得颤动,她不自觉想起以前恐怖片里看的片段。

好像有鬼站在她脖颈处吹气,只要等她转身,就会露出一张阴森可怖只有黑白红三个颜色的近距离大脸把她吓晕。

“谢应期,谢应期,你在不在啊......唔唔”

细得发颤的声音在浴室里回音,最后一个字被吞进喉咙,好像有东西堵在她的嘴巴,来回搅动。

舌头被抵得到处乱躲,口水从嘴角流出,溢在下巴上。

少女身体不自觉向后倒,倚进一个湿冷的怀抱。温软的胳膊肉跟着染上凉意。

鬼的大手摸到后腰的小窝,稍微用力留下个印子,又把手臂环在温热的小腹上,软得不行。

“刚离开老公没多久,就这么忍不住找的新男人。”

“外面那个亲到过这里吗。”

凉风一点一点吹在柔腻耳垂上,原本的通透白净瞬时染上红意。

“唔唔......你太冷了,松手。”口水搅和着往下流,被对方伸手接住。

郁持听话地把手抽出来,视线在指尖停顿,随后放在自己嘴里舔干净,没浪费掉一滴。

甜得把鬼的魂儿都勾没了,外面不知道有多少鬼做梦都想尝尝他老婆的口水味。

【076救我啊】

【为玩家增设临时传送点,将在10分钟后开启。】

系统不知道怎么回事,音量忽高忽低,像信号不稳一样,但还不忘安慰她。

【不要怕,宝宝。】

江应萧挣脱鬼的胳膊,找准机会反手打了一巴掌,病态白皙的脸上多出来两道绯红指印。

郁持看着她痴痴地笑了声。

少女下巴上还沾着两滴口水,唇瓣被鬼摸得又湿又红,瞪着小猫眼看他,嘴巴张开跟邀请他进去一样。

“不是告诉过你还差99分,难道你想造反吗?”

大小姐红着脸,身上只穿了两件小布料,脚趾都怕得蜷起来了,还要故意抬高声音吓唬他。

身前一片雪白,小衣服被撑得鼓鼓囊囊,被水淋过勉强透出点颜色,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鬼感觉被那抹白皙刺得眼疼,心脏又开始跳动了。他蹲下身做出一个臣服的姿态,拉着她的手放进自己嘴里。

黏腻潮湿的嘴唇擦过手腕,粗糙舌头在粉白肤肉上磨砺,没过一会儿就蹭得发红。

他喘着粗气,嘴里吐字不清,“老公来伺候宝宝洗澡,好吗?”呼出来寒气吹得江应萧雪腻指尖不断蜷缩。

男生身上还穿着早上的制服,整理得干干净净,脚上甚至还是统一的皮鞋。说要帮她洗澡,鬼都不信。

更何况,她都看到他腰间别着的刀了。

根本骗不了她。

【传送倒计时:6分12秒。】

江应萧决定先卧薪尝胆地等待时机离开,然后找机会把他狠狠揍一顿。

毕竟他手里还有凶器,现在还是拖延时间比较好。

她碧色眼瞳在他身上审视一会儿,脚尖抵了抵他的大腿,垂着眼,声音细细,“那你轻一点好不好啊?”

“你力气太大了,我身上会很疼的。”

郁持闻言神色却暗下来,脸上没有半分笑意,伸手攥住对方踢过来的白嫩脚踝。

居然随随便便就敢答应鬼的要求,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被多少男人哄骗着舔干净嘴里的口水都数不过来。

真该好好涨涨教训。

谢应期在床边没听到水声再响起来,走到前面敲门,“江应萧,你还好吗。”

按照现在的时间,应该涂好沐浴露准备冲洗了。

“呜呜我不好......”女孩被外面的冷淡声音刺激得脚趾蜷缩,想打开门出去,男鬼却攥着她的小腿喘息。

“宝宝你可以叫得再大声点,让外面的野狗知道你老公在舔你。”

“你也让他这么做过吗。”

女孩伸手拍在他的头上,梆梆两声,卯足了力气。对方却丝毫不觉,把脸埋在她的脚心。

【传送倒计时:4分30秒。】

“老公的头被你踩得好痛。”男鬼跪在地上吻着脚背,嘴里低低笑了声。

只是被舔舔小脚就成这样了,在外面被男人舔舌头的时候要哭成什么样。

一边哭一边骂,嘴里的话都被坏狗吃进肚子里,半个字都讲不出来。

好可怜。

江应萧一时间不知道她和这个NPC到底哪个才是阴湿变态的设定。

[宝宝这是在干什么,怎么把野男人带到家里了]

[我好像听到郁持的声音了]

[死鬼到底在干什么啊,我听见我老婆在叫我]

“你怎么这样啊,”江应萧抹了下眼睛,漂亮的圆瞳染上雾气,“待会儿就要熄灯了我还没有洗澡,我好难受。”

还骗她说要帮她洗澡,结果被他的口水舔得更脏了。

【传送倒计时:1分05秒。】

鬼嘴里进食的动作停下,发慌地抬头看过去,见对方流了泪,膝盖跪在地上不敢起来,“不要哭,宝宝......宝宝我帮你洗。”

女孩没有回应,只是抖着嘴唇抽泣,泪珠滚落在下面鬼仰起的俊脸上。

郁持小心地站起身,大手拉住细软白掌,“宝宝,老公给你变个魔术,好不好啊?”

鬼气可以一直保持自身的干净整洁,他引出一点,小心渡在对方身上,皮肤跟刚洗过一样泛着水色。

连两件小衣服都被洗了一遍。

“宝宝,你看,干净了。”他讨好地俯身跟她视线对齐,连个巴掌都没讨到。

【传送倒计时:5秒。】

明明随便吹口气就能洗干净,他偏偏说得那么奇怪,引着她误会。

江应萧一点也没高兴起来,垂着眼呜呜地骂他,“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了。”

宿舍到了熄灯时间,浴室暗下去。鬼没能再说两句好话,对方就从原地消失不见。

外面的男人也跟着敲门,“江应萧,你怎么样了。”

蠢狗一个,人都不见了还端着架子,不知道装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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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洺刚洗完澡,坐在凳子上擦刀。

宿舍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住,没什么需要遮挡的,下面只围了个浴巾。

小麦色的肌肉硬鼓着,手臂机械地动作。

他刚结束第一回合就急冲冲地往回跑,旁边几个同学还调侃他是不是在副本里谈恋爱了,有时间给兄弟们带出来看看。

看他*个屁,说得都那么好听,就是想挖墙脚。

他没管那些野狗说的什么东西,冷着俊脸往回走,把后面的人甩开。

“装什么,反正早晚要跟他分手,让我们见见怎么了,到时候如果真成了,说不定还能允许他当当小三。”

“大家都是兄弟,本来一直在一起行动,现在都被他搞散了。”

“都是他装出来的吧,江应萧怎么可能看上他,又黑又壮的,被他东西抵着估计能被丑晕了。”

几个男同学趁他走了聚在一起打抱不平,又不免幻想如果自己能被大小姐选中当下一个男朋友该有多好。

贺洺粗喘着跑到更衣室的时候,隔间已经空了,只有一点女孩的香气还在。

他急得挨个门敲,恨不得趴地上看看哪个隔间里多出一双白嫩小脚,是不是被这群崽种压在门上不要命地乱闻。

旁边隔间里一股恶心腥味,他不管不顾踹开门,里面的男生看着他低低笑,“她早被纪检的叫走了,说不定现在被按在床上哭都哭不出来。”

贺洺擦好刀,宿舍灯也灭了。

他收好心思拉开床帘,刚要上去就被床上的光景吓得顿住,甚至怀疑自己得了癔症,一到晚上就开始幻想些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他发了疯都找不到的女孩现在就躺在他的枕边,盖着他的被子,怀里还抱着他的衣服。

肤肉的香味不要命地钻进他的鼻腔,干净雪白的脖颈往下是圆润可爱的肩膀,跟没穿似的。

操,真的是在做梦。

他给了自己一巴掌,声音在黑暗里回响。对方听到声音,鸦羽般的黑睫颤了颤,像是要睁开眼。

贺洺一瞬间屏住呼吸,害怕惊扰了她的梦。

不知道做的什么梦,口水都流出来了,半张的粉唇被液体沾得湿润,跟糖球外面那层糖衣似的,勾着人想上去尝尝。

男人又想到3号更衣室里那个崽种说的话,小心翼翼掀开被子往下看,纯白的小裤贴在软肉上,沾了点水渍。

他*的,就跟被哪个野狗偷偷舔过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