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绒绒这时候已经从八卦系统上看到了这次主角的具体情况,是的,金线球球万事通现在也没回到绒绒的神识里,而是兴奋地在猫猫脑袋上晃来晃去。

就好像随时随地就要掉下来一样,看得让人想要扶一把。

南飞流看着实在没忍住伸手摁住不安分的金线球球,却被线团的一根小绳头拍了下手背。

“喵?”

绒绒看得八卦面板眼睛都是亮晶晶的:【羽飞雪,三十二岁,和他前夫大学时候相识相爱,一毕业就结婚。】

【并且做起了家庭主夫,照顾前夫的家人以及前夫,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前夫三十之后事业有成,做到公司中层开始看不上一直待在家里的羽飞雪,经常以公司需要应酬为借口夜不归宿。】

【最终出轨,回来羽飞雪离婚。】

【羽飞雪性格温顺,内向,细心,会照顾人。】

【可惜,多年付出最终是被净身出户的。】

绒绒看到这里也不由嫌弃的耳朵都压下来:“喵!”

【真是负心汉。】

金线球球也煞有其事地跟着点头,很赞同小猫妖了。

不过这些资料就算没有八卦系统,特殊事件处理局也很快就调出来,甚至连绒绒不在意的羽飞雪的大学学校,父母等等情况都一一找出来。

还很客气发给田霜月,让他发到南家的家庭群里。

绒绒趴在车窗上看着一身白色毛衣,头发略微有些长,但发丝蓬松又细,看上整个人软乎乎很好欺负的羽飞雪,又瞟了眼八卦系统下一页内容。

毛茸茸的小脸蛋上一黄,怪不好意思地抖抖耳朵。

努力抬起头想要和万事通蛐蛐:“喵嗷?”

【三十二个房客,这么瘦弱,他,他他他应该也顶不住叭?】

【而且,这也太太太黄黄的了。】

万事通却事不关己的耸耸线头:【小妖怪,你看他就是人面桃花,这种人本身就是多情纵欲,只是过去有一个爱着的人约束着,但他前夫一个人根本没办法满足他。】

【如果他不是在家里要照顾前夫和前夫的父母,而是上班的话,信我。】

【这个小世界会很早就被激发的。】

【只是书名可能变成《甜心悄人夫与他32个同事》之类的。】

说着还用线头戳戳,戳戳绒绒:【你往下面看就知道了。】

【他是艳情不断,却守住心的人,纵欲却不纵心之人。】

说着金线球球还用线头“刷刷刷”的翻面板,速度快得绒绒看得眼花缭乱。

过了会儿金线球球停下来,还心里啧啧称奇:【怪不得,本仙器就是觉得他虽然人面桃花,但桃花味道太浓了,好像被腌入味似的。】

“喵?”绒绒晕乎乎地好奇。

【他是当年的妖,如今轮回转世成人了。】金线球球是仙器,所以他看待人间一直有着高一等的虚无。

若是朴顺的话,他会说得更婉转点,但他不会。

万事通直接告诉小猫妖:【是当年帮忙封印血煞的第一批妖,桃花妖。】

【所以这一世带上了他几分桃花妖的天性,天生家世不错,父母亲长宠爱,但上一世情债累累,这一世情缘就会坎坷一些。】

【这只桃花妖生性放荡,虽然与血煞为敌当年以自己兵解,化为满天桃花遮掩视线迷惑血煞助同族与道士逃脱,可人、妖的多面性,他情债并没有完全被一笔勾销,只是淡化了很多。】

【不过上一世积下天大的功德,从而转世为人。】

【功德在,情债也在。】

绒绒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那打扫公寓门口花坛的羽飞雪,不过毛茸茸的小脑袋却歪着:“喵?”

【桃花妖?】

【是哪个?】

万事通的线头卷了卷,但最终还是没有吭声。

绒绒奇怪地努力抬头看了眼躲在自己脑袋上的金线球球,最终还是从肚肚下面扒拉出手机,熟练地摁下电话。

很快朴顺就接通猫猫的视频,看着圆滚滚漂亮亮的小猫脸直接怼在镜头前实在是没忍住挑了挑眉:“乖乖,那本书看了?”

猫猫摇头,而是把镜头对准那个主角:“喵嗷。”

【小世界被激活了,他是主角。】

“喵嗷嗷~”

【然后万事通说他是当年的桃花妖,为助道士和妖族从血煞手中逃脱而兵解。】

【如今转世为人了。】

朴顺原本带着笑意的脸,一点点收敛,他看着镜头里那身形单薄却是漂亮的男人,良久才缓缓开口:“是玉爻,师兄一起喝过酒的桃花妖。”

“玉爻生性放荡,但内心清澈,师兄说他贪欢却是纯粹之人。”

“他死得很早,血煞出事引起天下大乱,妖族和道士第一次联手。”

“玉爻去了,一去不回。”

“师兄遗憾了很久……”

“但玉爻是为了自己钟爱的一个道士,死也是为了他而死的。”

车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三十二这个数字?”田霜月敏锐地发现了重点。

朴顺从镜头里看不到田霜月的脸,他用力捏了下自己的眉心:“玉爻在遇到那个道士,也就是他的情劫前。”

“一共有过三十二段情,不过都是走身不走心。”说到这顿了顿:“是他走身,但别人有没有走心却不得而知了。”

“那还真是情债了。”龙队的人忍不住挑眉:“要干涉吗?”

朴顺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对那只小猫妖直接伸手:“发我一份!”

“小世界被完全触发后,万事通肯定能给你一套完整版的剧情。”

“给我一份!”

绒绒两枚尖尖的小耳朵一点点,一点点地压在后脑勺上,白绒绒的三瓣嘴也鼓起来了,一看就不太乐意的样子。

朴顺哪里猜不到,当即就威胁小猫妖:“绒绒你不给我我就不替你处理这件事!”

“现在玉爻出现,说不定当年其他陨落的妖也有转世。”

“我碰见了也不告诉你!!!”

这威胁特别管用,绒绒的耳朵就算贴在后脑勺上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喵!”了一声。

【分分分!】

猫猫一边在八卦面板上找到分享给子系统的按钮,一边还忍不住嘀嘀咕咕地“喵喵喵”抱怨。

【新给你找的瑟瑟网站又打不开了?】

“嗨,能不能打开我还真不知道。”朴顺心情不错的点开刚分享来的故事:“这段时间忙得够呛,根本没精力看……”说着说着他声音消下去,狭长的凤眸也锐利地微微眯起。

南天河不动声色地把原本对准镜头的手机拿到车内,看着朴顺的神情又看向田霜月。

两人都对微表情有着颇深的造诣,就算朴顺极力克制,但也能看出他现在心情起伏很大。

片刻,朴顺用力揉着眉心,似乎在压制着什么情绪。

猫猫那张毛茸茸的脑袋凑到镜头前,还发出好听的“咕噜噜”声音。

朴顺“呵”笑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讥笑。

“你知道吗?”他对绒绒说。

“喵?”绒绒疑惑不解,还乖乖地歪着脑袋。

“她前夫就是那个被他救了的道士。”朴顺忍无可忍地咒骂了两句:“万事通给我解释清楚!”

“这两人是有情劫,但玉爻为救他而死,虽然那道士后来也死在围剿血煞上,功德无量。”

“但情债一事应该单独算吧?”

“于情于理,于公于私,应该是他欠玉爻,而不是玉爻欠他的。”

“那三十二个人的情债,今晚玉爻被艹死在床上也是他活该。”

“但他前夫到底怎么回事!”

万事通呆了呆,随即又“咻~”的一声,躲进绒绒的脑袋里。

对,就是神识里,疯狂的“刷刷刷”翻页,良久又偷偷冒出一点点线头在绒绒的脑壳上。

看得南飞流忍不住手贱地揪住一头想要把他从绒绒的脑壳里揪出来,被金线球球的绳头拍了下手背才讪讪地缩回手。

绒绒呆呆地看着气急败坏的朴顺,又看向从自己脑壳上垂下来金线。

“喵呜?”了一声,歪着脑袋。

看上去就是那种笨笨的,不太聪明的小猫咪。

龙队的人这时候也想明白了,“妖族最讲究因果,理应欠因果的是道士,而不是桃夭。”

“可现在看上去是桃夭欠情债。”说到这顿了顿:“朴顺道长你是担心这个小世界已经被血煞污染,作为随时准备逃跑的后手?”

“但你接触过血煞,却没有发现,对吗?”

朴顺铁青着脸一言不发,但绒绒却“噜噜噜”地摇头:“喵嗷!”地叫了声。

【不可能,绝伦可能。】

【我和血煞是天敌,那小世界我也啃过,没有血煞的气息。】

【一丁点都没有。】

朴顺稍稍安心,但还是重复:“你啃过?”

“喵!”绒绒回答得斩钉截铁,信心十足,还颇为骄傲地挺起小胸脯。

【绒绒就是用虎牙啃啃啃,咬咬咬过的。】

【咬得这个小世界吱哇乱叫呢。】

朴顺的嘴角勾了勾,眼中带了几分笑意:“咬得好。”

不过:“我们还是要找出缘由的,不能留后患。”

龙队成员立刻接命:“是,我留在这配合猫仙找到真正原因,并且监督小世界发展。”

“你干脆也去租一间,参与其中还能贴身监察。”朴顺笑得很恶劣。

那龙队成员连忙摇头摆手,脸又红又慌:“不行不行,我肾没那么好。”

“而且,而且。”龙队的咽了口口水:“朴顺道长您也说了,三十二人是他上一世欠下的情债。”

“我不能坏了别人还债的机遇不是?”

“哼。”朴顺没好气地哼了声,又对绒绒吩咐:“我看了剧情,一开始还半推半就,到后面他就和魅魔附体一样。”

“也不知是桃夭的原因还是放纵的关系,不过结局是他某天做够了,脑子清醒把公寓交给经理人打理,自己去山上爷爷家独自居住。”

“我已经吩咐留在仙渺山的龙队成员去他爷爷生前在山上的居所查看,而山下这个公寓……稍微盯着点就行了,反正是他上辈子招惹的情债。”

“当年玩弄人心,爽死他了。”

“现在被这群人在床上做得死去活来也活该。”

绒绒听得小耳朵烫呼呼的“喵呜~”了声扑灵扑灵耳朵。

怪不好意思地撇过头:【知,知道了。】

“你害臊什么?”朴顺没好气地哼了声:“许山君……”他说到这顿了顿:“被特殊事件处理局的人关押起来了。”

“我猜你应该心里有数,但还是和你明说一下。”

“他不卷入这件事,对你对我对整个局面都是好事。”

“否则许山君会成为你和血煞之间的变数。”

绒绒没有反对,而是乖乖点头:“喵”了一小声,软软的,透露出无奈和悲伤。

【他没出现在仙渺山我就猜到了。】

【他肯定想来的,但来不了一定是因为你们出手了。】猫猫轻轻地叹了口气:【这对他对我都好。】

“时机已到子书落可以来仙渺山了,此外他也认识玉爻。”朴顺看了眼自己另一部手机:“我让他现在就赶来。”

“尽快查明白玉爻和他前夫之间情债的事情。”

绒绒煞有其事地乖乖点头,还挺起小胸脯,一副交给猫猫你就操心吧!的小模样。

真是可爱死了~

朴顺看着恨不得把手伸进屏幕里,狠狠撸一把这只小破猫。

不过在结束视频通讯前,他还是说起自己以及师兄和玉爻的相识。

“这只桃夭虽然灵魂挺干净的,但贪图纵欲,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毛病,豁达,开朗,知情知趣,更有分寸和自知之明。”

“玉爻一开始和我师兄结识就是他看上我师兄了。”朴顺说到这也有了一些无奈:“不过我师兄心有玲珑,一眼看透了他。”

“直接开门见山地回绝。”

“玉爻还纠缠了几次,不过刚好碰见子书落,两人倒是打了一架。”朴顺似乎回忆起什么:“我师兄说打得可好看了。”眼中带笑。

“他都舍不得喊停,满天的桃花与惊艳绝美的九尾战成一团,他如同置身于春日桃花纷飞之中。”

“事后师兄背着他们偷偷画了那日的的画,被那只虎妖看见,笑话了一顿。”

“他刚要收起,又撞见子书落,心虚之下露出画布一角,让心思细腻的子书落察觉异常,抽出画卷。”

回忆至此,朴顺脸上都多了几分怀念:“那只小心眼的九尾自然是借此要挟了我师兄一顿。”

“等人走后,我师兄用白玉扇敲着额头苦恼地对我说:人果然不能做亏心事。”

“虽然我没从他脸上看出到底哪里感觉亏心了,”说到这朴顺还顿了顿:“对了,那段时间我们不是吃了很多桃花做的点心?”

绒绒原本还疑惑地“喵?”了声,随即就震惊地瞪大了猫猫眼:“喵喵喵!?”的惊叫。

【朴顺道长这么丧心病狂?】

“嗨,他说别浪费了……就等人走后带着我偷偷把那些桃花捡了,接下去漫长的一段时间道馆里对外售卖的桃花年糕,桃花糍粑,桃花酥等等都是用那只桃夭花瓣做的。”说到这抹了把脸:“幸好两个当事人这件事不知道。”

“呵,没事我现在知道了。”子书落的身影出现在车窗外,目光阴恻恻地盯着视频里的朴顺:“朴凡是不是还把我打架掉落的毛捡起来给你小子做了被子?!”

朴顺手忙脚乱地就去摁结束视频的按钮:“绒绒接下去就拜托你了!”说完“啪!”的挂断通讯。

子书落锐利的目光盯向那只缩着脖子的猫妖:“还给你做了靠垫和小衣服?”

绒绒直接用两只小前爪抱住了脑袋,怂怂的。

“呵,好不要脸!”子书落说的是咬牙切齿。

“我,我和朴顺那时候还是孩子。”绒绒偷偷瞟了眼那只九尾:“更何况谁不知道狐妖的毛最柔软保暖,其中以九尾为最。”

“朴凡道长人已经很好了。”猫猫鼓鼓的三瓣嘴动了动,没把后面的话说完。

但子书落是谁?

他哪里会听不出来?

那只小猫妖的意思是,但凡是他和朴顺两人,那就不是偷偷攒他掉落的绒毛,而是找着借口就去薅他的毛!

子书落气的直接伸手就要抓车里的小猫妖,绒绒怂怂的就往后面躲。

而此时他们是坐在一辆看似普通的多人座的客运小巴士里,站姐恒星在看到子书落的突然出现眼睛就亮得惊人。

龙队的人不动声色地一直观察着恒星的眼眸,的确在看到“主角”羽飞雪时,她的眼眸亮了亮,光芒比陆池稍微亮一点,但没有太大区别。

但看到子书落的时候……

他下意识捏紧了拳头身体微微发抖,依旧不动声色假装什么都没发现。

而此时恒星已经举起相机“咔咔咔”拍得飞快,一边拍还一边不忘问在场他唯一熟悉的南天河:“我听小猫仙叫他九尾,是九尾狐妖?”

“对,”南天河欣赏着绒绒东躲西藏还被子书落揪住尾巴委屈的“喵喵呜呜”叫的样子:“好看吗?”

“当然,但你放心我永远是你的站姐,”耸耸肩:“就是偶尔稍微劈个腿而已。”

南天河摇头,啼笑皆非。

等子书落把这只结结实实胖咕咕的小猫妖从车窗里揪出来,绒绒立刻绷着脸,一本正经地看着他:“说说玉爻的事情。”

说完还不忘恶人先告状地催促:“快点,正经事呢。”

子书落一把揪住他尖尖的小耳朵,咬牙切齿:“这样说也一样!”

绒绒“喵喵喵”的用前爪捂住耳朵,可怜巴巴的,还用水汪汪翠翠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瞅着他。

一般人早就心软放过猫猫了,可惜子书落自己就是九尾不吃猫猫撒娇这套。

“玉爻和那个道士之间的恩恩怨怨我知道的也不是太多,只知道那道士的前身是栽种过桃树,而玉爻知道后想要去报恩,却阴差阳错地和他搅和到一起,并且还引发了自己的情劫。”说到这子书落眼中多是落寞和同类的悲伤。

“恩恩怨怨,是是非非已经过去太久太久。”说到这里长叹:“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了。”

绒绒立刻讨好地努力伸长脖子去舔子书落的下巴,还死命地用自己圆乎乎的脑袋蹭蹭,蹭蹭对方,就是想要把自己的耳朵从对方手上救出来。

可惜,子书落依旧不撒手,揪得紧紧的……

就在这时,一直观察那边的南飞流突然开口:“看,来了一个咨询租房的人。”

绒绒和子书落迅速回头,就看到一个穿着卫衣戴着口罩,但身高一米八五左右的年轻男人压低帽檐向羽飞雪打听那间公寓的事。

羽飞雪放下手中浇水的壶,起身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温柔而璀璨的笑容让那年轻男人晃了晃神,撇过头努力不去看羽飞雪裸露在外漂亮纤细的脖颈。

但咽喉滚动的喉结,却出卖了他紧张吞咽口水的样子。

羽飞雪似乎说了什么,还很热情地抓住对方的手臂往里走,那年轻男人慌慌张张故作镇定地顺势跟他走进公寓。

而绒绒这时一个后腿毫不客气地踹开子书落揪着自己耳朵的手,跳到地上“哒哒哒”正大光明地跟上去。

仙渺山的人都喜欢猫,路边或者上铺里有猫很正常。

有些猫还会自来熟的这家待会儿那家睡睡,所以绒绒大摇大摆地跟着一起走进公寓,这两人也就看了眼便笑着继续说起租房的事情。

而绒绒躲在角落,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羽飞雪温声细语地为对方介绍着房间,以及地段和公交问题。

两人说着说着越靠越近,而羽飞雪似乎还没觉察出不妥,反而给他打开一间房间:“这间房是我最喜欢的,眼光很好,窗外的景色也是最好的。”说到这有些含羞地笑了笑:“当然他是最贵的一间,我还不知道黄先生您的预算是?”

黄宇下意识咽了口口水:“两,两千左右。”

“那这件事有点超预算了呢。”羽飞雪有些失落地带他走出房间,但被旁边的椅子腿绊了一下,整个人重心不稳地直接往地上摔。

而黄宇立刻条件反射地拦住对方的腰想要把人抱住,可谁知自己重心不稳,两人连带一起跌倒在床上。

羽飞雪重重地脸朝下摔在床上,而被他带到的新租客则整个人压在他身上让他一时间动弹不得。

最,最要命的是他感受到后腰那有一个陌生却难以忽视热度的东西顶着自己……

羽飞雪忽然感觉到什么,瞬间整个人都屏住呼吸,但红红的耳尖却出卖了他……

把一点点小脑袋伸进来的绒绒却眼睛亮得惊人:“喵?”

【要,要干了吗?】

【这么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