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黑熊的动静也把别墅里的人吵醒,田霜月和南天河的房间第一个有动静。

他们灯都没开,南天河几乎是瞬间开窗从二楼跳出来飞快地跑向南流景:“流景后退!”说着一把人搂进怀里,转身紧紧护在身后。

田霜月紧随其后,不过他却在落地的第一时间从后腰掏出枪,二话不说瞄准黑熊的身体就“砰砰砰!”的射击。

速度之快,反应迅速的让那些直面黑熊的工作人员都没回过神就听见枪响,整个人吓得一哆嗦双腿一软,甚至有两个还一屁股坐在地上。

田霜月一边单手开枪一边往他们那边走,同时想要拉住南流景把他拖到人群后,同时还回头呵斥道:“天河配枪!”

但南流景却没有动,只是安静的注视着一切,翠绿的眼眸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光芒。

南天河也没有迅速掏出枪,而是目光紧紧的盯着黑熊,左手摸向后腰,凌厉的眼眸已经杀气腾腾,但那头黑熊被田霜月密集的子弹打的疯狂抖动,身体却没有要倒下去。

这不对劲……

南天河的子弹已经上膛,他的目光如同猎豹死死盯着黑熊,却开口询问田霜月:“都是局里给的配枪?”

“对!”田霜月也发现异常了。

正常黑熊这么多子弹打下去早血肉模糊了,但它在原地吼叫一声,双目赤红举高前爪愤怒的冲他们怒吼着扑来。

气势汹汹颇有一种要把所有人吞之入腹的感觉。

“后退!”田霜月的枪刚好没有子弹,迅速退下弹夹就要换上的时候。

南天河立刻单手举枪,对准黑熊的眉心,“砰砰!”两枪。

黑熊的动作只是慢了一拍,但无济于事,甚至反而更激怒了他。

此时,南天河都皱紧眉头,再次举枪瞄准“碰!”的声,射中眼睛,可黑熊的眼眸依旧赤红更是没影响黑熊逼近的速度,就算如此他和田霜月却没有退下的意思。

田霜月已经换上弹夹,打算和南天河一起顶住。

可南流景却抖了抖手腕:“我来吧。”说着微微俯身:“局里的子弹看来对他没用……”说完长剑划出一道凌厉的剑气,他整个人快如闪电地向黑熊冲去。

事已至此南天河和田霜月也没有再劝,田霜月去拽已经瘫软在地的工作人员,而南天河则站在他们身前眉头微皱,手指不停的磨砂着枪身。

稍微远一点的王剑现在刚刚赶来,看到南流景单手持剑还愣了愣:“怎么不用双刀了?”

“上次用完,我在浴室刷了半小时这两个小虎牙。”田霜月面无表情地回头看向王剑:“和绒绒一样,很娇气。”

用了后不能保持干净它们也是会闹脾气的。

王剑的表情都扭曲了下:“真是破小猫。”

“淬火后就会好了。”田霜月安慰自己:“刀剑淬火后就不会容易脏了。”

与此同时,南流景已经一剑砍下黑熊的一个熊爪,目光冰冷再次呵斥:“退下!”

黑熊脑子中已经一片混沌,就算被南流景呵斥时红丝会短暂退去,但很快就会再次被覆盖。

南流景心里惋惜,趁着黑熊再次不顾疼痛地向自己扑来轻叹,此时空中带着腥臭腐败的气息。

作为仙渺山的妖王,南流景心里难免会有点惋惜。

微微侧身躲开黑熊挥来的爪子,听觉敏锐的他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别墅三楼。

别墅内的所有人都被吵醒了,有些则直接躲在房间里有些胆子大的就干脆在窗边偷看。

南流景没错过桑肖涵那间房间的窗户甚至被打开一条缝,他似乎把自己房内的直播设备打开了,并且拿到这边。

南流景不屑地轻哼声,不再恋战直接凌空跃起,长剑向下一刺,直接从黑熊的头顶贯穿,把黑熊钉在地上。

就算如此黑熊都没有完全死透,反而在地上疯狂地翻滚,想要再次爬起来。

已经回过神的工作人员一边看一边惊恐地喃喃:“这他吗都丧尸了吧。”

南流景抽剑的时候同时手腕一转长剑高举,单手狠狠劈下,干净利落地把黑熊的头颅斩落。

普通人看不见的空中,一缕猩红色的气息从黑熊体内涌出。

南流景挥手打散了,回头看向身后的大山眉头却一直皱着:“我去巡逻下领地,吃早饭前回来。”

田霜月再次换上新的弹夹,子弹上膛后递过去:“带上吗?”

“不用了,我用剑就行。”说完对所有人微微颔首转身走进黑暗的深林。

王剑的人迅速把胸膛都打烂的黑熊收走,拖出去焚化。

而被吵醒的萧婉和孔蔡俊他们有些不安地在确定没事后,偷偷探出头:“这,这怎么会有黑熊?”

“安全吗?”

“节目还能录制吗?”

王剑直接出面解释:“我们会……”

他还没说完远处山顶传来雷云滚滚的声音,王剑头疼地摸出一根烟:“没事了,现在没事了。”

“流景处理完了。”

随着王剑话音未落,周围刮来一阵风。

凌晨深山内刮来的风,却丝毫不觉得寒冷刺骨,反而带着暖意。

田霜月没有握枪的手举起,风送来了一朵粉色的小花,他没忍住轻笑转身插入南天河的发间。

南天河轻“嗯?”了声,随即轻笑:“小东西。”

他说的是绒绒,两人心知肚明对视一眼忍不住轻笑。

此时他们脑子里都是胖乎乎的小橘猫,志气昂扬的巡逻地盘呢。

两人说话间张天启脸色凝重地向他们走来,靠近的时候压低嗓音:“直播出去了。”

“头疼的是王剑又不是我。”南天河两手一摊,很无赖了。

张天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冷嗤。

“你的粉丝对你用枪这么熟练感到好奇,”说完又看向田霜月:“还有你,一个犯罪心理医生用枪为什么这么熟练。”

“最后才是那头黑熊为什么打不死!”说到这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

“我记得当时直播的镜头不是掉地上了吗?应该拍不全吧。”南天河是艺人所以对镜头很敏感。

张天启抬了抬下巴,指向楼上:“桑肖涵被吵醒第一时间打开他房间的直播,那个房间刚好可以看全场。”

说着深吸了口气:“要掐断的时候已经晚了,特殊事件处理局让他们干脆别掐断,现在上面在讨论怎么处理。”

南天河和田霜月对视一眼:“替我打掩护,我去看看留言再和王影沟通下。”南天河说着就勾住田霜月的肩膀往小树林走,动作特别亲昵,两人还时不时头碰头似乎要说什么悄悄话不想让人看见。

张天启头疼地揉着眉心,立刻使眼色让王影避开镜头跟过去。

王影过去的时候南天河已经划拉了会儿手机,眉头微微皱着。

为了直播热度晚上只有客厅保留直播镜头,此外就是别墅大门。

那镜头刚好拍到全景,包括南流景单手持剑慢慢走进别墅,以及工作人员拦住的镜头。

当时还没什么人气,一直到黑熊出现,下一秒田霜月和他就从窗户跳出并且对其射击。

明明是晚上就算看到的人应该不多,但后台数据就是在这时候突然爆发。

似乎很多人本来要睡着前想刷一会儿手机就刷到了直播间,这绝对不是普通大数据推送能做得出来的。

几乎同时往下刷下一个视频,就刷到这个直播间,简直匪夷所思离谱至极!

定点推送,都没能推送这么广这么精准的。

南天河都要被气笑了,他看着上面几条讨论度高,点赞高的评论。

大多数都在夸田霜月和南天河翻窗跳出来好帅,射击的样子好帅,但很快就有人反应过来。

——

“为什么他们有枪?”

“国内禁止配枪的,不对田霜月一直喊南天河配枪。”

“南天河想拉南流景,对方为什么不走?”

“卧槽,现在装什么酷哥?是吓傻了吗?”

“不是度假的地方,怎么会有黑熊?”

“啊啊啊疯了吗?剧组怎么会选这种地方?安保一点都不好。”

“摄像头掉下来了,桑肖涵他听到动静打开直播给我们看了。”

“卧槽,这熊不对劲,不对,这南流景不对劲!”

“这动作好帅气,这剑一刀斩断了熊掌……南流景是不是南家养的术士?我想起来了是不是?所以他哥哥们来参加节目他也来保护天河哥?”

“我还是想问为什么田霜月有枪还让天河配枪什么意思?”

“之前不是田医生说自己被收编了?”

“收编也不可能配枪更不可能让人在节目里配枪啊!!而且他们参加了一天节目我都没看出他们带枪,是一直放在房间里吗?”

“我看到南天河是从后胯这边掏枪的,应该是一直带着枪套,睡觉也带?这么不安全?”

——

“还好现在主要问题集中在你们配枪上,这个好解释。”王剑看完反而觉得问题不大。

“不,如果那边稍稍引导反而问题很大,我们要先下手为强。”南天河关上手机屏幕,稍稍思考:“你们先给霜月证明下。”

“那你呢?”田霜月却瞬间明白,他要把所有问题集中在自己身上。

“桑肖涵今天来的时候就让公众知道我是神手,我不说他反而会认定并且把问题集中在我身上这样更可控。”南天河没有犹豫:“他们翻不出我的底细。”

“你确定自己做得干净?”王剑担心地皱了皱眉:“现在这关头你要出事,流景一定会有所动作……”

“哼,当然干净,知道的除了你们这些我存心透露的,只有死人了。”南天河笑容自信的冷酷,眼中还带着杀气:“更何况他没有证据,如果贸然指责我……”说着微微侧头,略长的额发遮住了他的眉眼:“他想不到结局,他的公司也会想到。”

到时候由他们的公司出面澄清并且对桑肖涵动手会比他们动手更适合。

王剑看向王影,后者微微点头表示可行,他们便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等出树林的路上南天河揉乱了田霜月的头发还扯开了他几颗上衣扣,甚至还趁机在他的锁骨上啄了个红印。

田霜月被摁着动不了,也可能是根本不想动,只是此刻他的耳尖红红的。

南天河本来在解自己的衣领看到那耳朵,没忍住轻笑着凑过去亲了口:“大嫂辛苦了,还要为绒绒做公关。”

田霜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随即却笑着揽住了他的脖子把人忽然拉近:“那你觉得我做得如何?”修长漂亮的手指顺着天河的脖子往下,本来就被解开几颗纽扣的衬衫如今被他半推,裸露在外的肩膀瘦却覆盖着一层漂亮的肌肉。

修长而漂亮的手指划过南天河的脖子,可那双狭长的眼眸却似笑非笑的注视着他。

轻佻的,邀请的……

“我觉得。”南天河的咽喉滚了滚,反手把田霜月摁在一棵树上,“应该做的更逼真点。”左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整个人压上去索吻。

一时间吻的难分难舍,似乎想要把他直接吞入腹中,黑色的眼眸却燃烧着火焰,他没有完全闭上眼睛,而是盯着田霜月,看着他难得的顺从。

南天河摘下他的眼镜随手一扔,把人摁在树上吻的却越发用力,两人口中品尝到些许的血腥都没有松开的意思……

等工作人员不放心拿着直播镜头颤颤巍巍地照过来时,那几百瓦的灯“蹭!”的照射到两人身上。

南天河舔着嘴角回头,狭长的眼眸带不满。

略长的额发盖住了他半张脸,却更充满了野性,嘴角那一丝的血腥被他嘴角舔过,就好像还在进食的野兽被打断……

工作人员咽了口口水撇过头,但还很有职业素养地举着镜头。

怂,但还是要拍的,毕竟观众似乎很喜欢看呢。

——

“我以为他们是要说什么悄悄话,现在看来是我们想多了。”

“是把他想得太高尚了……他只是想吃一顿。”

“被打扰了很气的。”

“啊啊啊这样的天河哥好帅!妈耶帅死我了!!!他看着镜头的眼神好有冲击力。”

“田医生,田医生你还好吗?你还活着吱一声。”

“田医生被亲的意乱亲密的样子也好好看,纵容,无力,充满欲望地靠在树上衣衫半解啊啊啊啊啊好欲!!!”

“本来我关注这边是因为好奇他们为什么带枪了,但现在……工作人员是没长眼睛吗?为什么还不走?你晚点来他们说不定能做上了!”

“再亲,再亲啊啊啊!”

“天河抬手抹去嘴角血迹的样子好帅,对不起对不起我脑子里没其他词了,就是好好看。一个穿白色衬衫一个穿黑色衬衫啊啊好般配!”

——

南天河拉着田霜月的手,笑容邪气地从镜头前走过,目光中带着挑衅和傲慢。

似乎在说,你们就算看到了又能如何?

甚至进入别墅时,都没和任何人打招呼,而是径直上楼,在关上门前还对着跟上来的摄像头嗤笑。

房门几乎是贴着镜头关上的,把所有人都挡在视线外……

那真是的,本来还有人在讨论田霜月为什么会有枪,但同样被收编的唐纳德教授深夜发了一条微博,简单说了下他和霜月被收编的事情。

大家似乎就是知道下就“哦~”然后继续聊黄黄的……

王影真的要被气笑了,“这是拿自己当句号用啊。”

每次想要控场,就自己出来吸引注意力。

先前在楼下的时候桑肖涵还拿着那个直播镜头想要问什么,但被南天河一个眼神吓在原地。

这一晚,南天河各个平台的账号下问候最多的就是。

“天河你睡了吗?我们睡不着。”

“天河,你有种亲,那就有种把房间的摄像头打开啊!”

“天河我们就看看,还有你和田医生谁是top?”

“天河一直在床上躺着多累,来窗户那边坐会儿和我们打个招呼。”

“到窗边换一个姿势叭。”

“啊啊啊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一物降一物,前段时间还在和闺蜜猜天河如果未来的对象会是什么样,要家境相当要意气相投,还要有足够的文化知识叭叭叭的说了半天现在一看,田医生居然还真的是完美符合,就是我们的性别没猜对……嘤。”

“田医生举枪射击的样子真的帅爆了,又A又飒,格洛克G19属于后坐力轻的,但单手持枪射击还能这么稳真的核心力很牛了。”

“射击的时候纹丝不动,他和南天河两人绝对是射击的老手,南天河连续射击六枪,枪枪击中眉心。这手法,很多专业的都做不到。”

“田霜月已经有证明了,那南天河呢?”

——

这个疑问在第二天一早众人下楼准备早餐的时候心思分散。

先由主持人出场保证后续不会有任何隐患,并且有增加安保,但还要退出的话可以退出。

而说这话的时候一直有“咔嚓咔嚓”的声音,南流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了。

他乖乖地坐在角落的小茶几上,一勺一勺吃着脆谷物的甜牛奶麦片,一边吃一边看前面平板里放的猫抓老鼠。

旁边还有一个小跑轮,里面放了昨天南天河给他抓起来味到嘴边,最胖的小仓鼠。

那只小仓鼠气鼓鼓地盯着牛奶又看看这个惹不起的人类,气得吱吱吱的跑着跑轮。

南天河拦着田霜月的肩膀似乎在听主持人的发言,但眼睛是不是看向后面的小茶几上。

主持人这时候该说的也说完了,大家也没有要退出的意思,就干脆拍拍手介绍:“南流景先生作为我们特殊嘉宾今天开始会和我们一起参加节目。”

“那房间够吗?”孔蔡俊他们昨天见识过对方的战斗力,再加上外界的传闻有这样的人加入他们自然不会反对。

“我和三哥一起睡。”南流景鼓着嘴巴,眼睛还没离开平板,但另一只手却在拨跑轮,非要那只胖胖的小仓鼠继续跑。

“对,小流景和我一起睡~”南飞流扑上去就搂住流景的脖子,脸颊拼命蹭。

南流景听见了!他听见三哥在超小声嘀咕:“猫猫今晚归我了归我了~”

他没好气地“哼。”了声:“我在山下带了点早餐在厨房,大家趁热吃吧。”

众人眼前一亮,毕竟这样就可以跃过任务或者节目组的刁难了。

一个个也不看主持人又气又好笑的表情立刻去厨房拿自己喜欢吃的。

“呦有包子!和咸豆花。”

“还有肉粽?我为了保持身材很久没吃了。”

“鸡蛋灌饼啊,流景这不是你最喜欢吃的吗?要给你留一份吗?”南天河拿着鸡蛋灌饼出来晃晃。

“你们吃吧,我在山下的时候吃饱了。”南流景心虚地不敢抬头看大哥。

心里却在偷偷想:【绒绒我在山下吃了五个鸡蛋灌饼呢~】

【刚做好的鸡蛋灌饼可脆了我还放了里脊肉,两个蛋!超好吃的。】

南天河一边听一边拉下塑料袋咬了口:“那行这个我吃吧。”

陆池端着一个包子和一杯豆浆出来的时候震惊地看着他:“你不控制饮食吗?”

“除了走秀的时候,其他不用。”南天河笑容得意,不过转身他给田霜月端来了豆腐花和千层葱花饼,顺口还问了句:“谁要咖啡?”

“我!”

“我我我!”

“我也要!”

“拿铁。”

“冰美式!”一个个嘴特别甜地说着好听的话,但就是没人挪窝。

南天河今天似乎心情格外好,还真给他们挨个做了一杯,陆池进去帮忙端了下,两人还有说有笑的看上去关系就不错。

桑肖涵目光暗了暗,他一小口一小口吃着有些泡软的面条,拿着手机玩。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南流景是有些发怵的,所以直到现在都没有开口。

而就在这时杜雁冰却接过南天河的咖啡,笑容灿烂地道谢,看上去阳光明媚的,但下一秒:

“天河哥其实我有个问题,网上很多人也挺关心的。”这话几乎让所有人神色各异的抬头看了眼又自顾自地吃着早餐,不敢轻易接话。

“田医生你枪法为什么这么好?还为什么会枪,更是带着枪上节目?就算是被收编了我记得也应该不能带枪吧。”

“还有天河哥你也是,这枪法好牛逼啊!”

南天河灿烂的笑容收了收,放下咖啡杯时的声音都有些重了:“不知道我们南家是T城首富?在国外没有几个庄园?国外可是不禁枪的。”

而田霜月一言不发地把自己的工作证拍在桌上:“我以为杜小姐在看到昨天的黑熊时就明白,现在是多事之秋。”

“我参加这个直播除了陪天河外就是察觉异常。”说完修长的手指点了点上面《特殊事件处理局》几个字。

南流景看到工作证忽然反应过来:“对啊,霜月哥你们昨天的子弹应该是特质的,居然没用?”

“对,上报了。”田霜月的回答很平静,还递给他半个葱多的饼:“上面会紧急调整。”习惯性喂小猫:“尝尝?”

南流景嚼嚼嚼:“这几天不会有事的,我进山处理过了,毕竟是我的地盘。”说完还手贱的又拨了下跑轮,胖乎乎的小仓鼠气的在那边挥舞小爪子“吱吱吱”的抗议。

“嗯。”田霜月却一把拿过小跑轮转身放到窗台上:“吃饭就别玩玩具。”说完还回头瞪了眼罪魁祸首南天河。

毕竟这仓鼠就是他弄回来的。

几人旁若无人地聊天时,杜雁冰看田霜月并没有收起工作证居然站起来拿起来打开:“哎?有这个部门吗?”

“我都没听说过,你们听说过吗?”

说完还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对南流景笑得灿烂:“我还看网上的人说南流景先生算命很准的,能替我看看吗?”